提瓦特雜貨鋪——胡桃神子納西妲篇
提瓦特雜貨鋪——胡桃神子納西妲篇
夜已三更,連夜鴉都已沉睡的時分,璃月港外一側低矮山麓下,一道裹著厚重黑袍的高大身影,行色匆匆地走在山間小路上。
繞過一處山腳,不遠處的山路邊,孤孤單單地立著一座低矮的兩層小木屋。屋外燃著一小堆篝火,跳動著的火苗,是這片山麓唯一算得上溫暖的光源。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在木屋門外站定,伸手叩門。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遵循著某種節奏叩擊木門,當最後一個音叩響時,屋門應聲而開。
木屋內部,比想象中要簡單許多。
掉漆的櫃台,斑駁的木質牆壁,因為潮濕而散發著淡淡霉味的地板,踩上去還會發出吱呀聲,仿佛再用點力就會折斷。
櫃台後面的貨架上,雜七雜八地擺放著些簡單的玩意兒,或是不值錢的陶制器皿,或是做工粗糙的織物,在屋內昏暗油燈的光亮下,也看不清晰。
櫃台上,趴著一位其貌不揚的年輕男子,懶懶地托起頭,看向這位裹得嚴嚴實實的客人。
“這里,就是那個,什麼都能買到的雜貨鋪嗎?”
黑袍人滿是懷疑的口氣。
“雖然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不過你也是被老顧客介紹過來的吧。”
這樣的質疑,店主似乎已經聽過無數次般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解釋道:“只要是提瓦特大路上的東西,在這里都能買的到,只要能給出合適價位的原石。”
“原石我有。”
雖然不知道這家奇怪的店鋪,為什麼會需要這種早已不作為貨幣流通,充其量只是塊漂亮石頭的東西,但他並不缺少原石。
“只是,我要的東西,可能比較……咳……奇怪,你真的可以弄到嗎?”
客人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夾雜了不少尷尬之色。
“來我這店里買的東西,哪個不是奇怪的?”
“那我想……我想……我想買……我想買堂主大人穿過的內衣褲!”
支吾了一會兒,黑袍人終究還是自暴自棄地喊出了聲。
店主一愣。
“果然還是很羞恥吧。對不起,請忘掉我剛剛說的話吧,那個,告辭——”
客人將身上的衣袍裹得更緊了,低下頭,聲如蚊蠅地轉身告辭。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只是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呢。稍等片刻。”
“誒?”
店主大笑著喊住了他,站起身來,走到貨櫃那頭,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的樣子。
“啊,找到了。”
從一堆對男性來說有些不可描述的布料中,店主拎出來一只純白色的內褲,與一條同樣顏色的胸衣,只是胸衣的邊緣處,似乎用淡紅色的布料繡出了梅花的圖案。
“既然直呼堂主大人,想必你應該是往生堂的人吧,你口中的堂主,應該也是那位往生堂堂主胡桃了。這套胡桃的內衣褲,是昨天剛從她身上剝下來的。便宜點,賣你二十原石好了。”
“呃,等等……”
“嫌貴?”
“啊不是,這倒不算貴啦,但是這個真的是堂主大人的嗎?”
被點破了身份的男子也不再遮掩,只是沒見過實物的他,對於這種私密的衣物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從這荒郊野嶺的店內拿到,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難道你平時沒偷偷潛入到那個小姑娘的臥室里,看她穿內衣的樣子嗎?”
“我要是有那個膽子,就不會跑到這里來了啊!”
黑袍人大聲吐槽道。
“唉,唉,明白了。對於第一次來我店里買東西的人來說,還是帶著親眼看一下我們的日常工作才肯相信啊。正好我有另一單生意,也是想要胡桃身上的一樣東西,就帶著你一起去見識一下吧。”
店主揉了揉腦袋,好脾氣地笑道。
“這會兒要趁夜色去往生堂偷東西?”
“不,隨我來”
店主輕輕打了個響指,一道散發著奇異光芒,仿佛連通著仙界的虛幻之門,憑空出現在側面的一面牆上,然後,一腳踏入,隱沒在門中。
黑袍人猶豫了一下,也隨之跟了進去。
“這里是……!”
站在陽光明媚的璃月街道上,聽著耳邊傳來的路邊小販的吆喝聲,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黑袍人微微張開了嘴,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只是穿過了一道莫名其妙的門,就來到了璃月港的中心區域,時間也變成了白天。
“有些驚訝吧,第一次看到的人都會有些的。這里,是與你所生活的那個世界,基本一模一樣的平行世界。本店的所有物品,也都是從這些無窮無盡的平行世界中采集的。”
店主將手背在身後,不厭其煩地解釋道:“其實,我本來也是從其中一個位面而來的,只是那個世界,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崩潰的結局,不過幸存下來的我,也機緣巧合獲得了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
“那,你在每個世界,都有店鋪嗎?”
黑袍人好奇問到。
“那倒不會,只有被我設置了錨點的主世界,也就是你所在的那個世界,才有我的存在。其他的世界,我只是視為可以獲取資源的農田罷了。”
店主咧嘴一笑,指了指前面:“運氣真好,這一次的目標,正好在那里哦。”
沿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路邊上擺著幾張桌子的茶攤處,那個往生堂的堂主,似乎正在賣力推銷著業務。
“不要拒絕得這麼快嘛,反正總歸是要用到的,現在往生堂打折促銷,棺材買二送一哦!”
“不不不,我覺得還是要用的時候再買吧——”
幾位茶客苦笑著拒絕胡桃熱情的推銷。
今天的胡桃穿著那套最具代表性的深棕色寬袖服飾,勾勒出了少女嬌小苗條的身材,黑色短熱褲下,露出一大截潔白纖細的裸露長腿,與衣服配色一致的小皮鞋與白色短襪包裹住了半截小腿。寬大檐帽下面,是梳成兩束的柔順齊膝長發。
最有特點的,是那雙印著奇異梅花圖案的眼睛,水潤的眸中,滿是聰明與狡黠。
被這樣的可愛少女熱情地盯視著,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本來是一件難以拒絕的事情,可是——
為什麼明明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會在這種事情上這麼死纏爛打啊!
“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堂主都是這個樣子呢。”
黑袍人扶額,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般,開口問到:“你之前說,還有一位客人要胡桃的東西,能透露一下是什麼嗎?”
“嗯,也不是不能說,反正等等你就能看到了。那一位啊,想要從胡桃下體活掏出來的子宮。”
“活掏——子宮?”黑袍人懷疑自己聽錯了般歪了下頭,才意識到剛剛店主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嘎?!!”
“所以說不用大驚小怪了啊,像這種特殊要求的客人,可不在少數。好了,該動手了。”
正在賣力向茶客們推銷的胡桃堂主,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即將面臨的危險,直到被某種東西試探性地戳了戳後背。
回頭一看,三四個仿佛是普通人大小版遺跡守衛的機器人,將她圍在了中間。
“誒,你們是——”
沒等少女反應過來,機器人們伸出的機械手臂,抓住了胡桃的雙手雙腿,將她牢牢按倒在了茶桌上,刺啦一下,將胡桃胸口的衣服撕下來一大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內衣,與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也算是遺跡守衛嗎?可是怎麼會這麼小,還突然出現在了璃月的城內?
被突然襲擊的胡桃,也懵住了一瞬。當想起來要反抗時,才發現這些機器人的力量出奇的大,無論她怎麼掙動,也無法動搖分毫。
連神之眼也好像陷入了沉寂,沒有一點反應。
“喂,你們是些什麼玩意兒啊?”
旁邊的一位茶客不樂意了,抬手拎起板凳砸向了一個機器守衛:“玩笑開大了吧,把堂主給我放開。”
胡桃堂主在璃月港也算的上頗有名氣,縱然有著被人詬病的,在殯葬方面不可理喻的熱情,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還是挺招璃月人喜歡的。
一板凳下去,砸在機器人的頭上卻沒有哪怕蹭破一點漆,而機器守衛轉過泛著紅光的腦袋,一束激光直接貫穿了出頭的茶客,將他攔腰斷成兩截。
“死人啦!快跑啊!”
看到滿地濺出的鮮血,其他人才如夢初醒,發出此起彼伏的刺耳尖叫,瘋狂地向四面逃竄。頃刻間這條璃月平時最為繁華的街道上已經亂作了一團。
遠處的千岩軍發現了端倪,正想向這里跑過來,卻被洶涌的人群擋住了路。
“總之,就趕快取東西吧。”
“你們,你們找本堂主干什麼?”
被按倒在桌上無法動彈的胡桃,眼中不復剛才的笑意,被三兩下撕開外衣,撕碎了熱褲,只剩下貼身衣物的她,面色稍顯緋紅。
“你看,我之前沒騙你吧?她穿的就是這一套內衣褲。要不要體驗一下親自扒掉胡桃內褲的感覺?”
店長笑嘻嘻地朝黑袍人示意著。
黑袍人卻有些不敢上前,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店長輕嘖了一聲,在胡桃的驚叫中,麻利地拽下她的最後一道屏障,拋給了黑袍人。
慌忙接住時,那胸衣與內褲還殘存著少女的余溫。
雖然有些沒出息,但他還是匆忙將其收入了懷中。
“接下來,不好意思了,胡桃小姐,可能會有點疼哦。”
不想再費口舌解釋,直接摸索向胡桃被分開的雙腿中央,那尚還只有些許稀疏的絨毛的陰阜。
“咕!不要——”
被如此大膽且直接地當街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被陌生的男人觸碰私密的下體,即使是以胡桃的性格,也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對待。
可是,被完全壓制住的她,無法反抗這樣的暴行。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腰肢微微上下擺動,可這樣微弱的抵抗,能起到的作用或許只是讓男人更加獸欲難制。
就在胡桃拼命思考著如何脫身時,下體處卻仿佛受到了某種巨型猛獸的狠狠撞擊般,頂得整個身體都猛地一跳。
大腦好像也受到了重擊,在那一霎停止了思考。
強烈的異物侵入身體的感覺,皮肉被撕裂的痛感,在下一刻才傳入了大腦。
艱難的挪動腦袋,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自己的小穴內,已經插進了男人的大半截小臂。鮮艷的血液,從陰戶被撕裂開的傷口不停地潑灑出來,濺染在男人的胸口,臉上。
而下體的陰道內,還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掌還在不斷深入,摸索向自己腹腔的恐怖觸感。
誰能想到,第一個插進胡桃小穴內的,不是戀人的性器,而是陌生男人的胳膊呢。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理會少女的慘烈叫聲,店長毫無憐香惜玉地在胡桃的下體陰道內粗暴地掏挖著。胡桃緊窄的穴肉給他造成了一點麻煩,他不得不讓整只手臂插入得更深入些。胡桃的兩片小陰唇已經含不住他小臂的尺寸,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被撐裂的聲音。
終於,他的手掌摸索到了一團觸感奇特的軟肉,意識到這便是胡桃堂主的少女子宮了。
緊緊一把攥住那團軟肉,胡桃的整個脊背突然像上岸的魚一樣用力挺起,玫紅色的眼瞳一縮,發出了一聲夾雜著奇怪音色的怪異慘叫。
“果然就是這個啊。”
店長咧開嘴,用力一下扯斷包裹住少女子宮的嫩肉纖維,一把將那團嫩肉從胡桃下體內拽了出來,伴隨著的是一大股鮮血,從胡桃的陰戶處如噴泉一般噴撒出來。
少女體內最珍貴的器官,血淋淋地被男人抓在掌心中,子宮上未失活的神經還在發揮著作用,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被活生生從下體摳掉了子宮,胡桃的整個下半身都因為極度的痛苦劇烈抽搐著。
而就在此刻,千岩軍也終於擺脫了人群,朝這里奔跑過來。
“店長,他們過來了,還不快跑嗎?”
黑袍人緊張地拉扯著男人的衣擺。
不過,店長看上去絲毫不慌的樣子。
“時間上還來得及,就免費請你看一場好戲吧。”
隨手掐出一個簡單的手訣,兩人的身體變得虛幻起來,連同鎖住胡桃身體的幾個機器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
當千岩軍趕到近前時,罪犯已經失去了蹤跡,只剩下赤身裸體地仰面躺倒在桌上,神情虛弱地想用手捂住還在向外噴血的私處的胡桃。
“胡桃堂主,你還好嗎?!”
很明顯看上去不太好,血跡斑斑的下體觸目驚心,鮮血沾滿了少女的大腿內側,流淌到桌上,再淅淅瀝瀝地滴到地面上。
“救……救我……”
胡桃緊咬住的牙關中,努力地擠出幾個不成聲調的字。
“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去找醫生!”
三位千岩軍來不及查看傷勢,慌忙准備去通知藥堂,就在此刻,三人突然不約而同地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你剛剛朝他們撒的是什麼東西?”
店主與黑袍人並沒有離開,一直站在剛剛的位置上,可是其他人好像都無法看到他們。
而店主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個小噴罐,朝著三名千岩軍的臉上噴了噴。
“可以使人暫時變成被性欲支配的野獸,還能提升性能力的好東西。”
店主收回了噴罐:“被掏掉了子宮,肯定已經活不成了吧。如果死之前都沒能體驗一下被操的快感,對胡桃堂主來說豈不是太遺憾了嗎?”
而此刻,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
在圍觀群眾的眾目睽睽之中,三名軍士突然失去了理智,如惡鬼一般撲向了剛剛才經歷了慘痛經歷的可憐少女。
不管被活活掏出子宮對少女來說是多麼痛苦的體驗,軍士們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脫下了褲子,將胡桃的嬌軀掰至胯下,膨脹到驚人尺寸的肉棒,連根捅進了胡桃還在往外噴血的殘破陰道內!
“啊……咕……嗯呃……”
沒有了子宮的束縛,龜頭頂端直接戳入了盆腔的血肉中,隨著軍士聳動腰部,粗壯的雞巴開始在胡桃殘破的下體內肆無忌憚地抽插著,攪動著。手腕粗細的肉棒被鮮血完全染成了暗紅色,仿佛是一柄在少女體內不斷刺入又拔出的凶器,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蓬血花。
伴隨著被三人輪奸的激烈動作,胡桃漂亮的大眼睛無神地慢慢上翻,原本流淌出晶瑩黏液的嘴角,慢慢溢出咕嘟的血泡。
“估計再有一小會兒,就該被操到咽氣了吧。”
店主沒有閒著,取出了一個留影機,還湊近了輪奸的現場,咔擦咔擦拍下了照片。
這種女孩子被男人操到下身冒血的重口照片,也是很好賣的。
直到最後的終焉,隨著軍士們逐個怒吼著將肮髒的精液注入到胡桃的下體內,又隨著血液一起從陰戶淌出來,濁白與暗紅在桌上與地上交匯融合。
而胡桃,並沒有活到能感受被男人的精液射進身體的時候,在一名軍士過於粗魯激烈的抽插之中,就已經伴隨著輕微的抽搐,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可真是——”
黑袍人眼神復雜地望著已經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了的胡桃堂主。
眼睜睜地看著胡桃先是被活掏了子宮,再接著又被輪奸慘死,對他來說,想要面不改色地接受這場面,還是有些為時尚早了。
“我問個事兒啊,平時,你店里經常接到這種……奇怪的單子嗎?”
斟酌了一下字句後,黑袍人還是忍不住開口這樣問到。
“很多。”
店主點點頭:“畢竟現實中不敢逾矩,許多人其實內心都或多或少都有些瘋狂的想法,只能拜托這種特殊手段來疏解。比如大前天時,就有人買從刻晴大人身上活割下來的奶子,昨天有人看上了萬民堂的那個小丫頭香菱,買走了她的下半截身子。這樣的單子幾乎每天都有。”
“那這些平行世界發生的事情,對我們那個主世界,會有影響嗎?”
“最多就是做個噩夢的關聯吧。”
店主壞笑地咧開嘴:“估計今夜你們胡堂主的夢並不怎麼美妙。你現在就趕回去,估計能在她被噩夢嚇醒的時候緊緊摟住安慰她吧。”
“……別開玩笑了……”
再次通過那扇傳送門回到了那間破舊昏暗的房間內,天色與出發時並無二致,說明兩個世界流動著的時間並沒有什麼分別。
按照此前的約定,收到貨的黑袍人,在桌上留下了二十原石。
“歡迎你下次光臨。”
店主也重新變回了之前懶懶的樣子,有氣無力地扒回到櫃台上。
黑袍人轉身離開了,不到一刻,屋門再一次被敲響。
走進來的人,同樣披著深色的斗笠,仿佛穿成這樣來這里是默契的慣例。
“老板,之前約的貨,有了嗎?”
“有了有了,還是新鮮的呢。”
店主揚起還攥在手心的,胡桃的子宮遞了過去。那人也不嫌血腥,就這樣伸手接過,拋給店主一個小袋子:“一百六十顆原石,不少。”
“多謝惠顧。”
拿到想要的東西,那人不再逗留,如來時一般,大踏步地離開了這里,消失在了門外的黑暗中。
但今天的生意,還沒有結束。
“噠噠噠,噠噠噠。”
很明顯,這位客人忘記了之前定下的暗號。
單聽這敲門聲,不用猜,又是那家伙。
無可奈何地按下了開關,打開了店門,從外面走進來的男人甚至都沒有蒙面,就這樣大喇喇地往櫃台前的木椅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