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媽媽房間門口,我便聽到里面傳來余偉的聲音。果然,余偉這家伙正在媽媽的房間里。
“陳老師,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我再靠近了一點,輕手輕腳地把門推開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我終於是能夠看到里面的情況了。
媽媽坐在電腦前,正認真看著屏幕上的資料,一邊說著,一邊回頭道:“嗯,我在看局里發來的審問胖子和阿凱的文件……”
當她回頭看到站在她身後的余偉的那一刻,媽媽的眼睛頓時瞪大了,怒聲道:“余偉!你怎麼不穿衣服?”
余偉這時候剛從沙發被窩里爬起來,全身只有一條內褲穿在身上,他就這麼杵著他那瘦小的身體站在媽媽身後,夜晚桌上的台燈照亮了他那有些黝黑的皮膚。
余偉倒是一點沒覺得不合適,他站直了身體,笑道:“我都准備睡覺了,這不進來關心一下陳老師您嘛。”
媽媽的目光對著余偉的身體上下掃視了一番,低頭在余偉的胯下停留了半秒鍾,連忙轉過了臉,對著電腦屏幕,又羞又惱地道:“快點出去!”
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余偉和媽媽的後背,但我也知道媽媽看到了什麼,應該是看到了余偉胯間內褲下突出的巨大雞巴。
我不知道媽媽現在是什麼表情,但余偉卻是嘿嘿笑了起來:“這有什麼,陳老師你又不是沒見過……”
見媽媽沒有答話,余偉卻是俯下了身,兩手搭在媽媽的肩上,臉湊近了媽媽的後頸,看著電腦屏幕:“怎麼樣陳老師,審問有什麼進展?”
看著余偉對著媽媽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我感覺我肺都要氣炸了。
媽媽連忙晃動了身體,把搭在肩上的余偉的手抖掉了,壓低了聲音,怒聲道:“給我滾出去!”
余偉收回了雙手,直起了身,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嘛,陳老師你又不是沒見過,前幾天我們不是才……”
余偉的話讓媽媽回想起了我們前幾天被謝輝他們關在出租屋的事,當著他們的面和余偉表演了性交,還脫光了衣服表演格斗。這些陰暗的回憶讓媽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媽媽繃直了臉,一雙大眼睛瞪著余偉,道:“滾!”
余偉身體一抖,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連忙後退兩步:“好好好,我走我走,陳老師你別生氣。”
說完,余偉就轉身向門口走來。我連忙閃身到一邊的拐角,要是余偉出來的時候撞見我,那就尷尬了。我藏得很好,余偉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借著客廳落地窗外幽幽的月光,我看到余偉撓了撓頭,慢悠悠地向沙發走去。
哈哈,吃癟了吧,讓你跟媽媽斗。看來前幾天的事情並沒有讓媽媽放寬底线,雖然媽媽已經跟余偉性交過,但那都是特殊情況,是被他們逼的。如今重獲自由,媽媽依舊是瀟灑的女警,余偉想接近媽媽,那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已。我也是稍微放寬了心,仿佛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等媽媽辦完了這件案子,余偉從我家搬出去,那媽媽和余偉的故事也就結束了。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的時候,我卻發現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這麼簡單。
只見余偉走近了沙發坐下,卻並沒有躺下睡覺,而是拿過了放在一邊的他的包,在里面翻找起來。
我漸漸開始疑惑,余偉還想要干什麼?
過了一會兒,余偉終於像是找到了他要的東西,只見他從包里翻出了一個棍子一樣的東西,又站起了身,再次向媽媽房間走去。我定睛一看,隱約間我看到了拿在他手上晃動的那根泛著粉色的棍子,正是之前余偉給媽媽准備的自慰棒!余偉他還想要干什麼?
余偉再次推開了媽媽的房門走了進去,我也再次摸到了媽媽房間門口,輕車熟路地將門推開一條縫隙,看著里面的情況。
經歷了剛才的風波,此時的媽媽仍舊仔細地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當他注意到有人進來的時候,余偉已經拿著自慰棒,再次站在媽媽的身後了。
“你還來干嘛?”媽媽語氣嚴肅道。
余偉衝著媽媽晃了晃手上的自慰棒,道:“嘿嘿,陳老師,看看這是什麼?”
媽媽看到余偉手上拿著的自慰棒,這讓她又想起了戴著這東西上課,還當著余偉的面在辦公室自慰到高潮的事。
“你……你怎麼還留著這東西?”媽媽語氣有些停頓,氣勢明顯不如之前了。
余偉咧嘴笑道:“這不專門給陳老師您准備的嘛,現在我是來物歸原主啦。”
余偉一邊說著,一邊“砰”的一聲,將自慰棒拍到了媽媽面前的桌上。
媽媽看都沒看,連忙將自慰棒推到一邊:“趕緊拿走!”
“陳老師,這是你的東西啊,我拿走又沒用。”余偉聳了聳肩,“這麼久沒用了,陳老師你不想用一下嗎?”
“誰要用這東西。”
媽媽的臉盯著屏幕,刻意保持著平穩嚴肅的語氣,然而從空氣中我卻讀出來,媽媽的情緒有些起伏了。
“好吧,反正東西已經物歸原主了,那我就放在這里咯。”余偉一邊笑著一邊轉過了身,“用不用也是陳老師你自己的事嘛。”
說完,余偉就開始向門外走來,我連忙再次像之前一樣,閃身到拐角處,聽著里面傳來的對話。
“你不扔,明天我自己拿出去扔了。”
余偉卻是不慌不忙地道:“都行都行,陳老師晚安。”
說完這句,余偉便走近沙發,蓋上被子躺下了,屋子里也再次恢復了平靜。
我則是一邊思考著,一邊輕手輕腳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根自慰棒他居然還留著,現在還拿出來給媽媽。余偉這家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現在只希望媽媽能說到做到,將這東西扔了,好讓余偉不那麼得意。
不過我也漸漸開始擔心起來,萬一媽媽真忍不住,偷偷用這東西,怎麼辦?據我所知,媽媽這個年齡,正是性欲高漲的時候。雖然自從爸爸去世,媽媽就已經沒有性愛方面的經歷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這幾年也這麼過來了。然而這段時間,媽媽在學校被迫嘗試了自慰,被關著的時候又和余偉嘗試了性交……媽媽會不會再次被勾起欲望?這還真不好說。
然而我又立刻在心中否決了這個想法。爸爸已經去世,媽媽就算再找新男友,也是自由的。以媽媽的外貌條件,媽媽的身份,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不管是有錢的事業男或是小鮮肉,媽媽還不是隨便挑?輪得到余偉這要啥沒啥的高中生?
這樣的自我安慰使我的擔憂又減少了幾分,躺在床上,沒幾分鍾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詩詩阿姨比我們都先起來,也提前做好了早餐。當我們四人湊在一桌開始吃早餐時,余偉首先發話了。
“陳老師,你不去學校了嗎?”
媽媽低著頭喝了一口粥,道:“不去了,既然他們已經浮出水面,再去學校也沒有什麼必要。”
“哦?那要是學校里的人問起來,我們怎麼說啊?”余偉繼續問道。
“學校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了,不用擔心。”
餐桌上,我暗暗觀察著媽媽。經過了昨晚的事情,雖然媽媽的語氣一如平常,但眼神卻是躲躲閃閃的,刻意不去跟余偉的眼神接觸。媽媽,這是為什麼啊,明明你是這個家的主人,是余偉冒犯你,為什麼你卻刻意回避呢?
簡簡單單的一頓早餐吃完過後,我和余偉也是准備去學校了。
雖然媽媽已經正式回歸了警察的身份,不再去學校,不過因為謝輝和傑哥還沒抓到,而且他們的幕後老大黑老鬼也還在外面,為了我們的安全,媽媽決定開車送我們去學校。
媽媽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余偉坐在後排。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媽媽和余偉都各有心事。直到現在媽媽可能都還沒有發覺我知道他和余偉的事情,媽媽手握方向盤緊盯著路面,沒人說話的車子里顯得格外安靜,給我的感覺就是車子里蔓延開一股尷尬的氣氛。車子開到學校門口,我們下車之後,媽媽又叮囑了幾句,便開車去到警局了,而我則和余偉並肩走進學校。
我還沒有說話,余偉首先開口了:“趙宇,你說你媽這麼漂亮,你對你媽有沒有什麼想法啊?”
對於余偉的話語我感到有些震驚,連忙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想法。”
“哦,我還以為你戀母呢,哈哈。”余偉拍拍我的肩膀,“隨便問問,別介意啊。”
余偉那直白的話語讓我覺得有些惱怒,但我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裝傻,不說話,只默默走路。然而他那張嘴巴卻是不停,又開始問東問西了。
“誒,趙宇,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別介意啊,只是有點好奇。”
“什麼問題?”
余偉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我問道:“你媽這麼年輕,長得又這麼漂亮,為什麼不再找一個呢?”
“我怎麼知道,你去問我媽唄。”我語氣提高了一個聲調,表示已經被他問得有些煩了。
“好吧,那我有空問問你媽,哈哈。”
“你還真去問啊?”
當我說完這句話,我們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看到語文老師這時候已經站在了講台上,我和余偉的談話也就到此為止了,於是我們便默默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被關了幾天的我們,再次回歸學校的這一天過得相當平靜,班里換了一個新的英語老師,同學們也沒有問媽媽去哪里了,可能是前幾天學校領導已經作出解釋了吧。只是下課的時候,有幾個平時走得比較近的同學湊過來問我這幾天怎麼沒來學校,我也是隨便敷衍了幾句就過去了。
結束了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放學之後,當我和余偉走出校門的時候,媽媽的車子已經在路邊等待了,不過開車的並不是媽媽,而是媽媽的一個同事。她一看到我便搖下車窗向我招手:“小宇,這邊!”於是我便帶著余偉一起上了車。
“小宇,你媽媽工作很忙來不了,她讓我開車來送你們回去。”
“哦,謝謝啊。”上車之後,我隨便答了一句。
這人我以前去警局找媽媽時見過幾次,但我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應該是警校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只見她的一頭長發在腦後挽成了一朵花,轉過頭來看著我,眨著眼睛道:“小宇,你怎麼不叫我呢,是不是這麼久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呀?”
我撓了撓頭,道:“我……我有點忘了。”
“好吧,那我就再告訴你一遍吧。”她一邊發動了車子,一邊說道,“姐姐的名字叫魏思雅,記住了哦。要是記不住,下次我就不來接你了。”
“好好好,我記住了。”我連忙點頭道。
我並不想跟她多說,因為現在我腦子里滿是媽媽和余偉的事情,今天早上余偉又說出那樣的話,讓我覺得很煩,此時的我心中已經是一團亂麻。
然而坐在後排的余偉卻是將腦袋伸了過來,對著魏思雅道:“思雅姐姐,你放心,他記不住,下次我會提醒他的。”
“呵呵,這才對嘛,你看你同學多好。”魏思雅衝著我笑了笑,又轉頭對著余偉說,“你是叫余偉吧,提供重要线索的人,我聽玲姐提起過你。”
“哦?是嗎?能被思雅姐姐知道,我也很榮幸啊。”余偉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
余偉的恭維話讓魏思雅笑得更開心了,然而知道余偉真實嘴臉的我卻是明白他早已是習慣性的油嘴滑舌,便一直默默不說話。
很快,魏思雅把我們送到家後就離開了,我便和余偉一起進了小區。
當我打開家門和余偉走進去的時候,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詩詩阿姨便手拿著勺子走了出來,衝我露出一個微笑:“小宇回來啦?等一等,飯馬上做好哦。”
只見詩詩阿姨靠在廚房門框,腰上系了一條圍裙,圍裙下穿著一條紫色的修身睡裙。
“嗯,好的。”
看著詩詩阿姨轉身再次走進廚房,我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詩詩阿姨對我的關心多少讓我的心情好了一點,以前要是媽媽上班忙,都是我自己做飯吃。現在詩詩阿姨在家,一回家便能吃上飯,感覺也挺不錯的。不過唯一煞風景的就是家里還多了個余偉,此時的他正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地玩著手機,仿佛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一點沒有客人的樣子。
媽媽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那時候我剛洗漱完從廁所里走出來,准備回房間睡覺。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便站定一看,是媽媽回來了。
媽媽還是穿著那一身黑色皮衣,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腦後還扎著馬尾,仍然是那一身干練的打扮。媽媽手里還拿著一疊文件,想必是有關案子的東西吧。
媽媽進來後問了我幾句,我便回房間了。這時候我當然不會睡覺,今天一天雖然表面上平平靜靜,但我知道背後早已是暗流涌動。余偉今天晚上肯定也不會這麼老實就睡覺,看他待會兒會不會有什麼行動吧。
在房間里,我一直注意聽著外面的動靜。寂靜的夜里,除了窗外偶有車子經過的聲音之外,便不再有其他的了。過了不久,我終於是隔著門,聽到客廳外傳來了響動,我連忙警醒,悄悄打開門鑽了出去。
此時我看到本應該躺在沙發上的余偉果然又不見了蹤影,我連忙貼在媽媽房間門口,透過門縫看向里面。
“嘿嘿,陳老師,被我逮到了吧?”
余偉的聲音響起,我定睛往里一看,這時候媽媽正坐在床邊,她的馬尾已經披散開來,一頭秀發垂在肩上。媽媽這時候手上的動作是要解開皮褲的扣子,見余偉進來了,媽媽連忙收回了手。而我又看到,媽媽的枕邊,那根粉色的自慰棒,正明晃晃地躺在那里!怎麼回事?媽媽真的是想要自慰,被余偉抓了個現行嗎?
媽媽抬起頭看著站在她身前的余偉,怒聲道:“余偉!你怎麼又來了?”
然而余偉卻是沒有被媽媽嚇到,一臉得意地指著自慰棒,說:“還說不用呢,陳老師這不還是沒忍住嗎?”
“誰……誰說要用了。”媽媽頓時臉紅了,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了。
“嘿嘿,陳老師你不是說今天要把這東西扔了嗎,怎麼白天沒扔啊,這大晚上的拿出來,不就是……”
“我只是……我只是白天忘了扔,好吧,我現在馬上扔掉!”媽媽故作姿態地道,然而言語之中卻透露出了心虛,看來是被余偉說中了。
“別呀,陳老師,我可以理解的,畢竟有生理需要是件很正常的事嘛,你說對不對。”余偉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媽媽,“實在不行,陳老師你就用我吧,我就舍身一回……”
聽到余偉說出這樣的話,媽媽惱怒地推了余偉一把:“你給我滾開!”
對於媽媽的這一掌,余偉完全沒有防備,只見他後背“砰”的一下子磕在了衣櫃拐角,緊接著便摔倒在地。
“嘶……”余偉坐在地上,埋著頭,口中發出聲響。
等了幾分鍾,余偉還是坐在地上埋頭不動。
媽媽看著地上的余偉,冷冷地道:“別裝了,趕緊起來。”
“痛……痛……”余偉嘴里小聲說道。
見余偉這陣勢,媽媽也是有些懷疑自己判斷錯了,難道就這麼一推,就摔壞了?媽媽湊近余偉,蹲下道:“哪里痛?”
“肩……肩膀……”余偉小聲說道。
媽媽也顧不了這麼多了,連忙伸出手揉起了余偉的肩膀。這時候我也想起來,前幾天我們被謝輝他們關著的時候,他們讓媽媽對著余偉表演格斗,余偉的肩旁確實是挨了不少媽媽的踢打。看來媽媽也是感到有些內疚,才給他揉肩。
過了不久,余偉終於從痛苦中走了出來,笑道:“好了,這下不痛了。陳老師你的手真是靈丹妙藥啊。”
“還貧嘴。”媽媽起身坐到床邊,嘟囔道,“好了,可以出去了吧。”
“陳老師,你就答應我一次吧,你也很想要吧,要不也不會用自慰棒……”
余偉一邊站起身,一邊再次接近媽媽。突然,他一下子就衝媽媽撲了過去。這時候連我都沒想到余偉會這麼直接,只是轉瞬之間,媽媽一個沒注意就被余偉撲倒在了床上,此時余偉正壓著媽媽,媽媽躺在他的身下。
然而余偉那小身板怎麼壓得住久經訓練的媽媽,媽媽這時候真的生氣了,只見媽媽腰部一用力就坐了起來,雙手撐著余偉將他推開,吼道:“余偉,你別太過分了!”
余偉被媽媽推得打了一個趔趄,踉踉蹌蹌地差點沒站穩。媽媽憤怒地看著余偉,那被皮衣包裹住的胸部上下起伏著,等著余偉還要說些什麼。
站穩之後的余偉耷拉著腦袋,表情漸漸消沉,嘆了口氣,說了句:“看來是我錯了,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聽著余偉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話,媽媽冷冷地看著他,看他接下來還要說什麼。
“陳老師,我說實話吧。從你來我們班第一天起,我就喜歡上你了。雖然一開始我是做了一些錯事,不過那確實是被情欲衝昏了頭腦,我長這麼大從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雖然我知道陳老師你比我大十幾歲,但我還是天真地以為只要我付出就有收獲。為了多跟你說說話,我去接近羅熙濤、謝輝他們,我都覺得沒什麼。被他們關著的這幾天,雖然一直被捆著繩子,吃得差,睡也睡不好,還被你打,但我覺得那幾天,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幾天了,因為可以明目張膽地靠著陳老師你睡覺,靠在你身邊,可以感覺到陳老師你身體的溫度……說實話,從小到大,因為我學習不好,長得也不怎麼樣,都沒有女生正眼瞧我,到現在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有時候跟朋友聚會,看著他們都帶著女朋友,我就很羨慕,有時候,他們還會嘲笑我是個單身狗……但現在我明白了,我這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陳老師,你很討厭我吧,我知道的,明天我就收拾東西,從你眼前消失……”
聽著余偉深情地說著這段話,我便知道他又來了,他又開始跟媽媽打感情牌了,他已經熟練地掌握了讓媽媽放下戒備的技巧。然而我看向媽媽,從余偉一開始說話,媽媽就看著他,一直聽著。媽媽的眼神從最開始的憤怒,慢慢地變得平靜,到後來,眼神里開始充斥著什麼,是內疚、是關心,還是憐愛?
余偉說完這段話,轉身便要向門外走來,我趕緊閃身到一邊拐角等待,然而並沒等到余偉走出來。
是媽媽阻止了他:“等等。”
聽到媽媽的聲音,余偉再次轉回了身,看著媽媽。
只見媽媽低著頭,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小聲道:“就今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