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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的終結(給友人的增文)

   少女們的終結(給友人的增文)

  2021年8月25日,午後3點,晴

   雖然已經過了處暑,但北京白天的天氣依然燥熱難耐。在刺眼的驕陽下,路上的行人大多腳步匆匆,似乎想要快一些避開頭頂上那毒辣的日頭。而這其中,有位身材纖細的高挑長發少女卻站在一家快餐店門口,哪怕被熱的出了不少汗,也沒有邁步走進涼爽的屋內,就這麼在KFC門前不停的徘徊著。

   不過,這並沒有維持多久,也許是實在受不了毒辣的陽光,也許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汗流浹背的她推開門,走到了從剛剛開始就對著被暴曬的女孩兒揮手的男人所在的桌旁,一屁股做到了他的對面,拿起面前擺放的冰涼果汁,噸噸噸的灌了下去。然後,心滿意足的少女眯著眼,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呼~緩過來了~”

  

   “給。”

   就在女孩兒意猶未盡的吮著吸管,順便不自覺的搖晃著套在運動鞋里的小腳時,對面的男人把一個不大的棕色木盒推了過來,而看到眼前的這個東西後,她的表情從放松愜意瞬間僵住了,之前輕握著飲料杯的手也下意識的緊了緊,發出了輕輕的擠壓聲。

   “……”

   看到少女的反應,男人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喝著飲料。多年的交情讓他十分了清楚面前這個有著執拗的姑娘,別人的意見不應該干擾女孩兒的想法,哪怕...那個想法所帶來的結果並不是自己所期望的,也不行……

   咔——

   修長的手指打開了木盒,里面的東西少女只是稍稍掃了一眼便有些面紅耳赤。緊接著,神色慌亂的她慌亂合上了蓋子,似乎對箱中的東西十分的...害怕。

   “喂,趁現在放棄還來得及,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看著女孩兒的反應,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說到。但他的話並沒有使得對方動搖,反倒讓少女執拗的抓緊了面前的盒子,那緊張的樣子就好像一只護食的幼獸,顯得既可愛,又惹人憐惜。

   “好吧...當我什麼都沒說,接著。”

   “啊?哎哎!”

   所幸,兩人間微妙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男人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布袋,拋給了女孩兒,毫無准備的少女趕緊伸手接住了半空中那個砸向自己小腦袋的東西。

   “這是…?”

   當少女疑惑的解開袋口系著的繩結時,兩枚銀色的圓環從里面掉了出來——是兩只情侶間很普通的對戒。面對女孩兒不解的眼神,男人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起身准備離開。不過,在他走到姑娘身邊的時候,伸出手揉亂了對方梳理整齊的黑色長發後小聲說出了一句話。

   “再見,雖然,我真不希望幾天後會在那里再次看到你。”

   說罷,他不等女孩兒回應,徑自走出了快餐店。許久後,沉默的坐在那撫摸著手中兩枚戒指的少女長長嘆了口氣,看著對面已經無人的位置,神色復雜的給出了自己的答復...

   “抱歉,連最後都要麻煩阿金...真的...對不起了……”

  

  

   這次見面之後的三天中,少女把所有時間全都用來在家里陪爸爸媽媽聊天,做家務,還有撒嬌。與往常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可沒當夜晚降臨,女孩兒爬上床的時候,她都不止一次的將那個小箱子放在膝上,用手撫摸著其中的幾樣東西:兩根打好繩結的絞索,以及兩柄鋒利的短刀,接著,某人的手指就會不由自主的扣弄揉捏起自己那對小巧的雙乳以及濕漉漉的下體,然後...在陣陣急促的喘息低鳴中,達到頂點。

   ——我...馬上就要被這些東西給……

   余韻中,少女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象著自己在這些危險‘玩具’的刺激下會露出何等淫靡失態的樣子。可這非但不會讓她覺得羞恥,反倒會更加刺激起女孩兒的欲望,讓這位欲火焚身的黑發姑娘在幻想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最後因為虛脫而失去意識,沉沉的昏睡過去為止。

  

   就這樣,時間在女孩兒一夜夜的放縱中慢慢流逝,轉眼間,就來到了8月31日,這個對少女來說,十分...‘重要’的日子……

  

   “媽媽,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點,別玩得太瘋,跟小敏說,有空來家里玩,聽到了嗎?”

   “好~我走了啊~”

   “嗯,夢夢你們明天早點回來,媽媽給你倆做好吃的。”

   “啊...嗯、嗯~好的...拜拜……”

   ——明天,我大概是不會回來了...爸爸,媽媽...再見……

  

   當少女離開家之後,並沒有如她對父母說的那樣去和朋友出去玩,而是直接背著隨身的小包,打車到了一個離家一段距離的賓館。而女孩兒與女孩兒媽媽話語中提到的那個姑娘小敏...也就是沈敏,就一個人安靜的等在賓館門口的陰影處,在對方看到友人出現的時候,原本還有些陰郁緊張的神色瞬間變得十分開心,接著,這位有著一頭黑色長發的成熟美人露出甜美的笑容,一邊輕輕揮動自己包裹在襯衫下那纖細潔白的手臂,一邊用清脆的嗓音喊到。

   “曉夢~這邊這邊!我在這~”

   作為回應,少女飛快的跑了過去,拉著對方的手走進了賓館。當二人乘坐電梯上樓,邁步走進提前訂好的房間,關上門的那個瞬間,女孩兒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把摟住了身旁滿臉紅暈的長發麗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後試圖吻上姑娘的嘴唇,可是卻被一只纖細的手掌擋住了,緊接著,她的頭頂被人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作為被強吻的‘受害者’沒好氣的吐出了一句半是嗔怪,半是寵溺的話語。

   “真是的...別這麼心急啊,小笨蛋,我又不會跑。”

   “呃...嘿嘿...抱歉~小敏姐…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嘿嘿……”

   “哼...”

   雖然嘴上說著斥責的話,但沈敏在白了一眼上來就急色的友人後,一件件主動脫起身上的衣服,當她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時,同樣褪下了衣物的少女從背後湊了上來,一邊親吻著對方的脖領與耳垂,一邊用手溫柔的撫摸揉捏著已經被吻到有些渾身發軟的‘姐姐大人’那細膩潔白嬌軀上敏感的豐滿雙乳,纖細腰肢,肉感臀瓣...以及濕漉漉的下體。

   “嗯...呵~好啦好啦,快松開我,小家伙還真是...呃...著急啊...幾天沒見...就...這麼...唔~這麼想姐姐了嗎...?”

   “唔...真的超想...再見不到敏姐的話...人家就要死掉了...TvT”

   笑著拍開那雙正在自己身上亂來的手,沈敏轉過身,一邊愛憐的撫摸著姐妹的小腦袋,一邊略顯羞澀的‘抗議’著某人的行為。而面對沈敏的調笑,女孩兒卻更加用力的抱住懷中的姐姐,把頭埋進那對柔軟的的雙乳之中,然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回應了對方,雖然...那雙胡來的小手,依舊還在不停的揩著油。

   “唔...哈呃~不、不要這麼...嗚~曉夢...輕...輕點...啊嗯~”

   大概是被摸到了身上某個異常敏感地方,沈敏突然呻吟了一聲,那惹人憐愛的聲音讓少女覺得更加的興奮,而一開始的驚訝過後,黑發姑娘也逐漸適應了過來,並且毫無顧及的沉浸其中,於是,原本還算克制的二人徹底放開了那僅有的一絲矜持和局促,一邊忘我的肆意擁吻著對方,一邊慢慢挪動步伐走到床邊,接著,她們互相糾纏在一起的嬌軀輕輕向柔軟的床鋪順勢倒下,就這樣開始了她們時隔半個月之後第一次,同時也是她們這輩子最後一次的纏綿……

  

   …………

   ……...

   ...

   當太陽落下,整座城市被人造光源照耀的如同白晝時,屋內兩位少女正親昵的擠在一個剛好能盛下她們的浴缸里,眯著眼,愜意的享受著熱水撫慰二人激情過後疲憊而敏感的身軀。

   沒有什麼多余的話,曉夢縮著身子,依偎在‘姐姐大人’的懷中,小腦袋頂著那對柔軟的乳肉,不住的蹭來蹭去,而被吃豆腐的沈敏也不生氣,反倒是寵愛的伸手從後面摟住自己這個可愛的‘妹妹’,眯著眼,安靜的享受著此刻幸福的時光。不過,就在這時……

   滴滴——

   一陣手機鬧鈴打破了這份寧靜。

   “呃...”“啊...”

   兩位少女慵懶愜意的表情同時僵了一下,接著,她們默默從浴缸中起身,赤身露體的回到臥室,安靜的用浴巾擦拭著秀發與嬌軀上的水珠。當做完這些時,沈敏熟練的為曉夢扎了一個她平日常梳的高馬尾,隨後從背後摟住女孩兒,一邊把臉貼在對方小麥色的面頰上,一邊小聲的說道“時間到了,你...害怕嗎?”

   “嘿嘿嘿...”

   對於這個問題,少女傻乎乎的笑著搖頭,她伸手握住友人白皙的手指,將它壓在自己小巧的左胸上。

   “當然了~不過一想到敏姐願意和我一起走,我又不怕了,嘿嘿~”

   “……”

   感受著掌中柔軟乳肉下略顯急促的心跳,沈敏並沒有拆穿她的謊言。因為,當那個裝著精致小巧的燧發槍與鋒利短刀在自己面前打開時,連這位平日冷靜的姑娘,緊張的程度其實並不比嘴硬的曉夢低多少。

   只不過,作為少女平日里最可靠的姐姐,她還是故作鎮定的將兩根絞索固定在屋頂吊燈上,並且用力拽了拽確認是否結實,在發現看似細細的金屬吊燈依然堅固時,還讓原本對吊燈質量並不抱希望的沈敏稍稍有些驚訝——看來計劃b的門把手要放棄了...咦?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有點可惜呢…?

   “...”

   “...”

   胡思亂想歸胡思亂想,姑娘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當二人把繩索套上對方的脖子時,無論是曉夢還是沈敏,都能感覺到彼此的身體僵了一下。是啊,哪怕早就做好了准備,可在真正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她們依然本能的畏縮了,畢竟,這只是兩個二十出頭的大學女生而已,即將發生的事兒...對少女們來說,著實有些過於可怕了。

   然而,恐懼與退縮的念頭只存在了很短的時間,很快,她們就控制好情緒,各自拿起一旁小盒子中的一把小刀,然後雙雙踩上那僅有一把的椅子——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人中途反悔而特意准備的。當兩位女孩兒最後一次檢查完脖子上的絞索,面對面站在椅子上,將手中的武器對准友人的小腹時,一股沒來由的興奮感讓少女們有些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哪怕剛剛已經瘋了幾個鍾頭,可現在的沈敏和曉夢都有種再來一次的衝動,而且,也確實這麼做了。

   “唔...嗯~”

   “呃~嗚...”

   兩位姑娘用各自空著的手挑起彼此光潔細膩的下巴,然後互相吻上了對方的唇瓣,與此同時,二人另一只手中的短刀也在幾乎同一個瞬間,分別對著少女們那平坦緊繃的小腹,刺入柔軟的腹腔。

   ——噗

   碰——

   “唔哇!”“呀啊!”

   一大一小的兩個聲音同時出現在這不大的房間中後,而接踵而來的則是少女們吃痛的輕呼。因為腹部的劇痛,兩位姑娘本能的想要彎下腰,可套在二人脖頸上的絞索不光制止了她們的動作,甚至在拉扯中收緊了些許,引得沈敏與曉夢一陣窒息,險些站立不穩,踹倒了腳下的椅子。

   “嘶...嗬...嗬...”

   “呃呃!哈啊...哈……”

   強忍著腹部的疼痛,姑娘們互相攙扶著慢慢直起身。沈敏勉強撐起自己此刻使不上一絲力氣的腰肢,那張精致的面孔微微扭曲,性感的唇瓣微張,急促的喘著氣,修長勻稱的嬌軀滿是冷汗;而半癱在她懷中的曉夢更是不堪,漂亮的大眼睛閃著淚花,一副疼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起來異常的惹人憐愛。

   “嘶...還...還撐得...住嗎...曉夢...?”

   “嗚嗚...敏姐...好痛...好痛啊...嗚嗚嗚……”

   心疼的看著在自己懷中抽泣的女孩兒,沈敏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對方的秀發與脊背,也算是安撫了。此刻,二人的小腹都插著一把短刀,鮮血從傷口與刀身間的縫隙中泊泊流出,順著下腹,雙腿一路滑落到腳底,最終在椅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這時,似乎是想到些什麼,曉夢吃力的撥開自己被利刃刺傷的腹部皮肉,將一個包裹著塑料膜的小東西塞進了傷口里,並且用手指盡量往內髒里推了推。當做完這些後,少女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兒的濁氣,對正疑惑看著她的沈敏勉強笑了笑,並未解釋什麼,只是輕輕吐出幾個字...

   “好...好痛....不行了....學姐.......”

   “...嗯,好...”

   對於女孩兒說的話,沈敏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輕啟朱唇,出了兩個簡單的字。同樣忍受著肚臍被刺穿的劇痛,她此刻的狀態並不比曉夢好多少,甚至因為還要努力撐著連懷里搖搖欲墜的曉夢,而更加的痛苦。

   當少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幫倚在自己身上的姐妹直起身,讓自己豐滿的乳肉和女孩兒嬌小卻又挺翹雙峰緊緊貼在一起;接著,兩位姑娘伸手摟住彼此的纖腰,努力想要與對方靠得更近一些,可是還插在肚子上的刀柄阻礙了少女們,但這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噗——

   嗤——

   “呃!”“嘶!”

   姑娘們小腹上的刀柄被猛的一抽,隨後,兩股鮮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緊接著,是兩聲痛苦的悲鳴,二人顫抖的手中各自握著不久前還插在對方肚臍上的短刀。只不過,這莽撞的舉動也讓她們再也撐不住了,完全脫力的兩位少女雙腿發軟,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明白自己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的沈敏與曉夢丟掉了手中沾滿鮮血的短刀,用雙臂牢牢抱著彼此,緊貼的嬌軀讓她們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與心跳,為兩位少女帶來了些許滿足感——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去死,只憑這點,就已經足夠了……

   “敏姐...”

   “哎...曉夢...?”

   當二人腳下的椅子就要倒下時,已經疼到快要說不出話的曉夢輕聲呼喚著姐妹的名字,疑惑的沈敏把臉湊到她的唇邊,仔細聆聽這女孩兒的話語。

   “這輩子...能...遇到你...真好...等...等咱們...到了那邊,還...還在一起吧,不會再分開了哦……”

   “唔...嗯...嗯!”

   少女斷斷續續的話讓沈敏幾乎開心的哭了出來,在巨大的幸福感中,她松來摟著對方腰肢的雙手,捧著女孩兒掛著笑容的臉頰,衝著那張小嘴,狠狠的吻了上去,同時,腳下用力,踢開了椅子。

  

   “呃——”

   “咯——”

   隨著椅子倒下,固定在吊燈上的繩子瞬間繃得筆直,少女們的脖頸也被絞索快死死勒住了。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二人嬌軀先是猛的一僵,然後本能的在半空中抽搐掙扎了起來,得益於多年學習舞蹈的鍛煉,兩位姑娘各自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舞台上的表演般引人入勝。

   此時此刻,沈敏與曉夢白皙結實的雙腿相互糾纏在一起,仿佛交配中的蛇一般,不留半點空隙,連帶著,姑娘們因為練舞而傷痕累累的腳踝緊緊勾著對方繃緊的足弓,十根緊扣腳心的趾頭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有些慘白...與此同時,少女們緊致的大腿互相磨蹭著彼此敏感的秘密花園,清亮的愛液在兩位女孩兒的顫抖中,順著抵在下體美腿的嬌嫩肌膚,一路滑落到腳下,打濕了柔軟的地毯……想必,這會給之後清洗地毯的工人帶來一些麻煩吧?

   但對於此時的二人來說,這些已經不是她們能夠考慮...或者說,無心考慮的事了。

   現在,少女們大腦一片空白,之前互相摟著對方的雙手不自覺的抓撓著脖頸上的繩索,但卻毫無作用,因為缺氧而瞪大雙眼,伸長了舌頭的二人本能的求生動作除了在自己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抓痕,耗費姑娘們本就不多的力氣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效果。從椅子倒下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注定要死在絞索中...而這,也正是兩位女孩兒所期望的結局。

   從絞刑開始時的慌亂中慢慢適應後,少女們有些驚奇的發現…一切似乎並不像她們想想象中的那麼痛苦……是的,缺氧讓沈敏和曉夢的腦袋感覺一陣陣擠壓脹痛以及些微的眩暈感。可是缺氧也使她們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快感,在加上之前被挑起的性欲,竟然讓將要死去的二人愈發興奮起來。如此下去,大概要不了多久,高潮就會降臨在這對女孩兒身上了吧?

   但很可惜,此刻姑娘們最缺的...恰恰就是時間。

   緊勒著脖頸的絞索徹底斷絕了氧氣,很快,少女們就要失去意識,然後在痛苦的窒息中結束生命——本來,這就是二人臆想中的結局,可現在,她們覺得...自己可能太著急了,以至於,可能都來不及等到人生中最後一次高潮,就要死去了。

   ——這...怎麼...可...以...!

   ——還要...再..……!

   不甘心就這麼結束的兩位少女努力挺起胸膛,將自己或豐滿挺翹,或小巧可愛的胸部使勁兒擠壓在一起,用頂端充血翹起的蓓蕾互相磨蹭著,同時用僵硬的雙手死死按住面前友人肉感十足的臀部,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在彼此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幾道冒出鮮血的抓痕。做完這些後,姑娘們強忍著腹部的劇痛與窒息帶來的眩暈感,以及屁股上不知為何出現的瘙癢刺痛(兩個小笨蛋根本沒發現自己抓破了姐妹的屁股)紅著臉,輕輕扭動著下身,在口中含混的吞咽聲中,沈敏與曉夢互相用下體輕輕撞擊著對方的秘密花園,伴隨著淫液的飛濺,發出了陣陣肉體撞擊的啪啪輕響...如果用語言形容二人此刻的行為與想法的話,那大概就是‘最後的瘋狂’吧?

   嗬……嗬……

   漸漸的,因為缺氧而恍惚遲鈍的大腦逐漸控制不了僵硬麻木的身體,這也代表少女們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如此努力都沒能在最後一刻到來前再次體會到高潮的滋味讓姑娘們感覺非常惋惜,可正當她們除了本能的將下體死死的抵住對方濕潤的花徑入口之外,便幾乎沒有其他反應時,在兩位女孩兒之前的瘋狂中瀕臨極限,但始終並未暴發的嬌軀終於回應了它們主人的期待。兩人顫抖收縮的下體蠕動著迸出一股股淡白色粘液的蜜汁——沈敏與曉夢在生命的最終時刻,潮吹了。

   “……!!”

   “——!!”

   這一刻,姑娘們在絞索中用自己生命為價表演的“舞姿”是如此迷人:少女們往日精致優雅的臉頰此時漲紅著,露出崩壞的表情,睜大的眼瞼下,那妖冶的漆黑的眸子在痛苦之余流露出無盡歡愉和滿足;淡粉色的唇瓣間,曾經靈巧的丁香無力的伸了出來,似乎在與大張的檀口一道用無聲的尖叫傾訴這份暢快;沈敏與曉夢緊貼在一起的雙乳在高潮的刺激下漲得比平日更加渾圓了一些,從四團互相擠壓的軟肉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兩對充血後的小蓓蕾,顯得十分可愛;那平坦的小腹緊緊貼附著,沒有絲毫贅肉的平滑腰肢被對方纖細而結實的雙臂摟在一起,與挺翹的性感臀瓣,共同拼湊出猶如雕塑般優美的弧线;再往下,剛才還互相糾纏的修長雙腿已經軟了下來,它們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著,就好像掛在半空中的風鈴,或者晴天娃娃,而原本緊閉的花徑入口,此刻卻不停涌出混雜著尿液與淫液的濁流,自二人的大腿流到小腿,最後順著繃成一條優美弧线的足弓,從緊扣的精致腳趾頂端滴落在地面上。

   快感從未如此強烈,少女們滿足於這異常的充實感,正當她們沉醉於至高的歡愉中時,發自內心的倦意席卷而來,已經精疲力竭的二人順從闔上眼眸,掛著疲憊中摻雜著一絲絲不舍的奇怪的笑容,與自己最親愛的友人一起,在高潮中陷入了永恒的長眠。

   兩位姑娘保持著死前的姿態在劇烈顫抖了幾秒後,原本緊緊相擁的身體慢慢松開了彼此,二人的嬌軀在失去力量的雙臂中一點點滑脫,最終,少女們的嬌軀徹底分開,獨自在半空中搖晃著。可是,哪怕這時,少女們各自的一只手還是緊扣在一起,就如同她們生前那樣親昵。

   而這,也許就是兩位相愛的少女理想中最完美的結局了吧……?

  

   後續

  

   2021年9月1日,午後5時,陰

   今天,兩具少女的屍體被送進了法醫的解剖室,據說最早發現她們的是賓館的清潔工,當那個可憐的中年婦女打開房門,看到兩名肚子上流著血,人被吊在半空中的姑娘時,嚇得立刻就報了警。現場經過警察和法醫檢查後,基本可以確定是自殺,之所以還要再進行一次解剖,只因為死者之一的母親是位律師,悲痛欲絕的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女兒的死因,所以堅持要求的結果。

   負責屍檢解剖的法醫有一男一女兩人,而且死者的死因沒有太多疑問,所以他們並沒有嚴格按照程序共同操作,而是各自處理一具屍體——女人選擇了沈敏,男人選擇了曉夢。

   經驗豐富的兩位法醫在光线明亮到有些刺眼的解剖室里仔細檢查著他們的目標,而不同於女法醫完全一副例行公事的態度,當二人打開裹屍袋,看到死者的樣子時,男法醫先是表情一楞,接著,他眼神里流露出濃濃的傷感與疼惜——是的,男人認識這位姑娘...確切說,不久前與曉夢見面,並且那個為姑娘們提供自殺道具的人,就是他。

   ‘唉...這個...笨蛋……’

   男法醫輕嘆了口氣,神色復雜的看著這個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是的,從一開始,某人就知道女孩兒的計劃,甚至提前和同事調班,但原本,男人以為少女會在最後放棄,而他也不會見到某人的屍體,可現在...眼前曉夢冰冷的嬌軀正躺在更加冰冷的解剖台上,那半睜的雙眼,凝固在蒼白臉頰上的淡淡笑意,以及從微微發紫的唇瓣間吐出的一小截僵硬的舌頭,似乎就像往常一樣俏皮的對自己說‘嘿嘿,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小金啊,快點處理完,該吃飯了。”

   正當男人看著少女的屍體發呆時,身後的那位三十出頭的女法醫出聲催促他快點工作。被稱呼為小金的男醫生扭頭瞄一眼,那具躺在她解刨台上的屍體已經字面意義上的‘敞開心扉’了。

   嗯...不愧是李姐,手腳可真麻利……

   有些尷尬的對著同樣扭頭看著自己的女同事笑了笑,男人也拿起一把手術刀,抵在面前屍體下顎下緣正中线(即下顎與頸部連接處)的位置,輕輕壓了下去。

   嗤...嗞——

   鋒利的手術刀十分輕松的刺破了皮膚,接著,男人沿著少女的頸部正中线向下一點點的劃開女孩兒此刻慘白的肌膚和皮下組織。然而,當他已經完全切開曉夢屍體的脖頸時,刀子卻停了下來。

   “那個...李姐...”

   “嗯?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

   “不,沒有,只是...既然是上吊死的,而且這又是兩個姑娘,咱們是不是應該用Y字切啊...?”

   “呃...”

   ——對啊...怎麼忘了這個...

   兩位下意識的按照平常的習慣處理著死屍,卻忽略了這些問題。是啊,對女孩子的屍體這麼做似乎確實有些不妥...可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只能繼續了。

   “哼...下次這種事就不能早點想到嗎?馬後炮!”

   “呃..咳咳,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小小的尷尬後,男人再次忙碌了起來,他握著鋒利的手術刀,沿著少女鎖骨處的狹長傷口繼續向下切割著。漸漸的...女孩兒胸腹正中线就在金醫生的手中被劃開,曉夢體內的黃色脂肪層與紅色肌肉也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手術刀已經沿著馬甲线切割到了女孩兒小腹附近,雖然昨晚刺進曉夢肚子里的那道傷口已經將她原本狹長的肚臍一分為二,但男人還是小心的繞過了傷口的位置,繼續自己的工作,直到刀刃即將碰觸到姑娘的陰戶,他才停下手,拔出了那柄手術刀。

   “呼...”

   長出了一口氣,男人用刀一點點割開筋膜,將屍體的肉與胸骨分離,接著把少女胸前的皮肉向兩邊拉,露出肋骨,然後從左右鋸斷肋骨,整個取出來,以便於仔細觀察女孩兒的肺部和心髒等器官,在他發現死者有明顯的肺氣腫,瘀點性出血的征象時,就可以確定曉夢的死因肯定是自殺了,畢竟,這麼明顯的特點,沒有哪個法醫會認錯。

   只不過,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趁著同事不注意時,男人裝作檢查腹部傷口,把手伸進屍體的下腹部中摸索了一陣,然後將一個小東西塞進自己手套里。這一切就在監控攝像頭之下完成,可因為東西實在太小,而且所有動作都在屍體血肉模糊的腹腔里做的,所以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當屍檢完成後,疲憊的二人為少女們縫合了傷口,可當女醫生坐在一旁准備吃自己那頓遲了幾小時的晚餐時,卻看見男人正用酒精與棉布仔細清理著他解剖的屍體。

   “你認識她嗎?”

   覺得有些奇怪的女護士對男人問了一句,而對方神色略帶凝重的點了點頭,一邊繼續清理屍體上的汙垢,一邊回答著同事的問題。

   “嗯...她是我弟妹的妹妹,想不到...唉,她爸媽現在不知道會多難受。”

   “...”

   女醫生並沒回應他的自言自語,只是起身走到對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小聲說了句‘去抽根煙透透氣’後,走出了屋子。而男人則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一般,繼續安靜的擦拭著女孩兒的屍體,一下,又一下……

  

   終幕

  

   屍檢的結果幾天後出來了,姑娘們的死因確認是自殺。

   這個消息並不意外,哪怕是曉夢那位律師母親在冷靜下來後也明白這就是真的,畢竟死者的父母親人在整理二人生前的房間時,都發現了遺書。所以哪怕不舍,傷心,他們還是接受了這個悲傷的事實……

   她們的葬禮在九月十五號,兩家的父母並沒有通知其他親人,只是在這一天一同送了孩子們最後一程,在看到自己女兒蒼白的臉龐與脖頸處無論如何也遮不住的縫合痕跡時,兩位母親哭的撕心裂肺,幾乎昏了過去。

   當深色的木匣送到死者家屬們的手上後,姑娘們的父母將盛放著二人骨灰放進一座雙人墓地中,然後,兩位痛苦的母親就被兩位同樣痛苦的父親攙扶著離開了。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男人捧著一束花站在了墓前。

   來的人姓金,沒錯,他就是那個男法醫。

   此刻,男人默默的將手中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接著從懷里取出一束長發,然後點燃了。

   呼——

   男人安靜的看著手中燃燒的秀發,直到快要燒到手指時,他才松開指頭,任由發絲隨風飄散。

   當最後一縷青絲燃燒殆盡後,他靜靜的轉身,邁步離開了墓地,短短的幾分鍾里,男人一個字都沒有說。似乎某人對少女的懷念與不舍,以及想要說的話,都在那束潔白的玫瑰花之中。

   而沒人會發現的是,在那束鮮花中,藏著的一對銀色的戒指與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只寫了寥寥幾個字。

  

   ‘願沈敏與曉夢在另一個世界幸福美滿

   by:愛你的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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