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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內衣小姐’與性奴們(2)

欲海情魔 夏野美子 9338 2024-09-05 20:13

  “唉,姐姐,那麼《內衣俱樂部》里,內衣小姐的事情……”

  紀美子將她一直在與夏繪摩擦著的臉頰離開,瞪大了眼睛詢問著。

  在這一段時間里,她們的臉和臉、乳房和乳房、小腹和小腹、大腿和大腿,一直緊緊地擠疊在一起,互相摩擦,愛撫著。

  “噢,那個嗎……在訂了新的契約後不到半個月。老板娘牙子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夏繪仍然是以極為平淡的語調,將她如何不僅在劍造,而且還在其妹妹野野村牙子的支配下,如何只穿著內衣成為眾多男人的玩物的經過,向年青美麗的秋川紀美子講了起來。

  “這可是得到了我哥哥的允許啦,我向你宣布,你,即將成為本《內衣俱樂部》里的一名新的內衣小姐,我打算在這個星期六舉行的晚宴上向大家宣布。怎麼樣?屆時,你可一定要到岱官山來呀。啊?”

  作為東京都內有數的幾個女性資本家、實業家之一的、放蕩不羈的野野村牙子,在給夏繪的電話里軟硬兼施地命令著。

  夏繪聽著電話,便覺得拿聽筒的手在發抖,內衣也被冷汗浸透了。

  (唉……終於躲不過……)

  ……

  星期六的傍晚,清瀨夏繪怯生生地推開了位於岱官山的《內衣俱樂部》的大門。

  在厚厚的,青岡櫟制的門扉上貼著一張告示:“由於今天晚上是本部特別會員的月例晚宴,故下午六時整本部停止營業。”

  “來啦!”妖艷的野野忖牙子滿面春風地迎接著清瀨夏繪。

  “晚宴訂於七點整開始,現在正在進行准備。哎,這邊來……”夏繪被領到了位於地下的,以前曾來過的那間大廳隔壁的一個房間里。

  這是參加晚宴的內衣小姐們的休息室,就像劇場的後台一樣。

  靠牆壁的一側,放著一個大玻璃櫃子,里面擺放著許多各式各樣的女用貼身內衣。

  休息室內,共有九名年青的姑娘。

  “我們店里所有姑娘都在這啦。喂!各位,她就是今後要在我們這工作的新人啦。嗯……名字嗎,叫‘天鵝’可以嗎?”

  牙子給店里的內衣小姐們起的名字都是鳥的名字:知更鳥、黃鶯、金絲雀、雲雀、夜鶯、白頸、杜鵑、布谷鳥、燕子……

  “對!就叫‘天鵝’吧,這個店里以前可從來沒人叫過這個名字喲,這名字對你太合適。”

  一個長著對圓圓的大眼睛,非常可愛的姑娘說:“我可是叫‘金絲雀’,也滿好的嗎!”

  牙子馬上解釋道:“你知道你的名字的由來嗎?你剛來的時候,時時都能聽到你金絲雀那樣動聽的聲音!”

  “知道了。夫人。”

  叫做‘金絲雀’的姑娘的臉一下子紅了。的確,她們都是被牙子選來的,羞恥感極強,但又有極大的性欲望和強烈的好奇心的姑娘。

  “今晚月例會的參加者共十組十四人,仍像以前那樣一個包一組。這次單獨參加的男人共五個,女士一個,復數參加的,男女一對的三組,同性戀的一組。他們這些人,僅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就從本店購買了價值百萬元以上的貼身內衣,是本店最得意的老主顧,最受迎歡的人,你們必須要讓他們個個都心滿意足的離開這,特別是那個叫‘塞娜依’的女士!”

  牙子向那個叫‘金絲雀’的姑娘,同時,也是向全體內衣小姐們解釋了這一點:

  “這位塞啊依小姐,在本店的特別會員當中是個擁有十億元以上資產的大財神,是最受本店歡迎的顧客之一,一定要把她侍奉周到,滿足她的一切要求。主動地向她求歡……”

  牙子的話一結束,內衣小姐們便開始更換各式各樣的晚宴服裝。

  有超小型的娃娃裝、有美國的哈萊姆式、還有中國唐朝風格的……

  ‘天鵝’,“你穿這套。”

  牙子交給夏繪一套用黑色絲綢制的長裙,和全套的黑色內衣,還有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

  “嘿!新來的,今晚的主角可是你喲,嘖嘖嘖……全套的黑色服裝,這樣的衣服,老板可從沒讓我們任何人穿過,好像是專門給你准備的。”

  一個叫做‘知更鳥’的姑娘,一邊穿著她那套大紅的晚禮服,一邊用極為羨慕的口氣說著。

  有白色的,天蘭色的,苹果綠的,粉紅色的……內衣小姐們的貼身內衣的顏色五光十色,誰和誰的也不一樣。

  姑娘們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打扮,現都已收拾停當。這時,牙子打開了通往大廳的門,大聲招呼道:

  “喂!客人們可都等著咱們呢,還按原來的順序上場吧。”

  牙子今天也打扮了一番,從上到下,整套的亮閃閃的黑皮革制的緊身衣褲。

  乳罩,束腰式襯衣,吊帶三件一套的內衣,比基尼式三角短褲,全部是兩側系帶式的。

  這使她本來就很肉感的身段,顯得更加突出了。

  烏黑的頭發,高高地盤在頭頂的後端。

  手里還拎著~一根人字形花扣,長長的皮革制皮鞭。

  說她是個十足的性虐狂,一點也不過份。

  夏繪看見牙子這副模樣,不覺得渾身發抖,腿肚子發軟。

  透明度極高的布料做成的連衣裙,連小三角褲襪底部都能看見的超短裙,能充份顯現體形的緊身衣……

  內衣小姐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色情味濃重的服裝,沿著軟乎乎的地毯,登上了大廳中央的圓形舞台。

  身穿黑色長裙的清瀨夏繪,走在最後邊。

  (唉,就要這副模樣,在各種各樣的人們面前受侮辱了……)

  夏繪站在舞台上環視四周,她發現那些坐在圍繞舞台周圍的軟椅和沙發上的觀眾們,不論男女,都化了妝。

  而且全部都戴著化妝舞會用的假面具。

  男人是清一色的黑豹面具,女人是黑貓面具。

  這些巨大的假面具將客人的面目全遮住了。

  這大概是參加者們為了想維護他(她)們的秘密吧,他們將各自的面容遮隱住。

  取而代之的,是那掛在胸前的名片,男人們的名字,都是些猛獸的名字,什麼獅子啦,豹子啦,東北虎啦,美洲虎啦,狼啦……

  女人們的名字,都是些猛禽的名字。

  什麼隼鳥,狒,鷲,雕,禿鷹……

  “這些姑娘,就是今晚上要為各位服務的內衣小姐們。那麼首先呢,就請各位先欣賞一下這些可愛的姑娘們。”

  牙子說完,伸手按了一下操縱盤上的一個鍵,這個圓形舞台就毫無聲息地轉了起來。

  原來,這個舞台是個可以轉動的大轉盤。

  觀客們極為舒適地仰靠在沙發上,一邊慢慢地喝著香檳,飲料,一邊欣賞著舞台上那些身穿色情服裝,迷人可愛的姑娘們沐浴在聚光燈下的,閃閃發亮的肢體。

  姑娘們似乎也意識到了台下觀客們那情欲滾動的視线,羞愧的低下了頭。

  與全體觀客見面後,姑娘們依次地從舞台上下來,返回了休息室。接下來是逐個上台給觀客們表演脫衣舞和手淫。

  夏繪是最後一個上台表演的,前面那些姑娘的各式各樣淫亂倒錯的演技,她都從掛在休息室與大廳之間的緯幕的縫隙中看到了。

  最先上台表演的,是那個叫‘夜鶯’的姑娘。

  她完全具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是個天生麗質,相貌漂亮的姑娘,今年只有十九歲。

  她身穿一件長長的,蝴蝶花的西式女睡衣。

  她在舞台上把這件睡衣脫下扔在一邊,里邊是同樣顏色的乳罩,遮羞布似的極小的褲權和長襪的吊帶。

  她隨著緩慢的桑巴舞曲的音樂節奏,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慢慢地將乳罩、長襪、吊帶依次地脫下來,最後身上只剩下了那片遮羞布樣的超小型三角褲襪。

  這時,她的位置恰好處於舞台的中央,而且是叭伏在地板上。

  忽然,音樂的節奏加快了。

  她隨著音樂的節奏翻過身來,然後四肢反撐地兩腿分開,用力將下腹部向上挺起,還不時地前後左右地轉動著,表演著極為淫猥的動作。

  表演這一淫猥動作目的,是為了讓自己那被蝴蝶花色的小小的布片遮蓋著的,極為刺激人的柔軟的隆起部位和那道秘密的裂縫能夠充份地暴露在觀客的眼前。

  當然,因為這小小的花色布片是用非常薄的尼龍制做的,所以,它下面遮蓋著的陰毛,陰唇及臀溝的樣子都可以極其清楚地透現出來。

  (唉……呀……)

  躲在幕後窺視的夏繪,看到比自己年紀小得多的姑娘,居然能表演出如此淫猥的動作,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極劇地發熱。

  接下去便是表演手淫。

  音樂也由桑巴舞曲變成了另外一支曲子。

  只見她用她那婀娜的手指,在那層薄薄地布片上,對女人的最羞恥部位,緩緩地愛撫著。

  隨著音樂節奏變快,這種淫靡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而且腰部和臀部也隨著手指的蠕動而淫猥的晃動著。

  白晰的、端莊秀麗的臉,傾刻間就變成了櫻桃色。

  嘴里還不時地流出一串串甜美的呻吟聲,清晰的蝴蝶花色的薄薄的尼龍布片,被秘孔里分泌出來的密液弄得濕漉漉的,緊緊地貼在那誘人的部位上,濕布片與肌肉間發出的淫靡的摩擦聲,連舞台下的觀客都聽得見。

  (啊……嗯……)

  不一會兒,‘夜鶯’那赤裸的身子便由於極度興奮而抖動了起來。

  嘴里發出了既短促,又高昂的,那種只有達到了快感高潮時才能發出的叫喊聲。

  這種極為逼真的自瀆性的演技,恐怕連那些職業的脫衣舞女也難以做到吧。

  這時,牙子又出現在了舞台上,‘夜鶯’一看到牙子上了舞台,立刻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似的無精打彩地躺在舞台上。

  牙子跪在仰在舞台上的‘夜鶯’身邊,將一個皮革制的脖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又將她那纖細的手腕拉到了背後,銬上了一副金屬制銬子。

  再把一個皮帶上的掛鈎掛在脖圈上的鐵環里,完後站起了身子。

  身穿黑皮革緊身衣的中年美女,手里拎著一根鞭子,她一邊敲打著‘夜鶯’的屁股,一邊像牽狗似的將‘夜鶯’牽下了舞台。

  “喂,各位,你們都看見了吧,她為你們釀出了多少蜜液呀,請大家仔細看看,她的褲襪都濕成什麼樣啦,啊?”

  身上僅穿著一條蝴蝶花色超小型比基尼式三角褲襪和同樣顏色高跟鞋的內衣小姐,雙手反銬著,由牙了本著來到每一位觀客面前。

  本來在台上的那種淫蕩和表演就已經羞得‘夜鶯’姑娘近乎於無地自容了,可現在還要在每一位觀客面前,無論是男性觀客還是女性觀客再次地將女人那噴漿漾密的隱秘部位顯露一次。

  大家閨秀似的‘夜鶯’姑娘最先被領到了那個叫做‘美洲虎’的男性觀客面前,這時的‘夜鶯’姑娘,已是抽抽泣泣地掉起了眼淚。

  “哎,請檢查一下吧,嗅嗅這味兒……”

  被欲望之火燃燒得臉都變了形的‘美洲虎’伸出胳膊,一下子將‘夜鶯’姑娘的比基尼式小三角褲襪拽了下來。

  “啊……!”

  他將‘夜鶯’摟到懷里,一只手向她的大腿根部摸去。

  ‘美洲虎’將鼻子湊到了‘夜鶯’姑娘的下腹部,在她溜滑的陰唇上嗅著,然後將兩恨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喔……嗯嗯……”

  羞恥的淚水,布滿了‘夜鶯’的臉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美洲虎’得意洋洋地看著懷里赤條條的姑娘,兩根手指在‘夜鶯’姑娘的陰道里不停地擰動著,眼睛里閃動著淫欲的火光。

  過了一會,他將手指撥了出來,用自己的舌頭舔著。

  “嗯……!很好。”

  “您還滿意嗎?”牙子笑吟吟地站在一旁問他。

  ‘美洲虎’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牙子將抽抽泣泣的‘夜鶯’姑娘領到了那兩個叫‘鳥’和‘禿鷹’的同性戀的女人面前,她們將‘夜鶯’姑娘按在茶幾上,四只手同時扒開了她的肛門,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就像買賣人在評估屠宰後的肉的價值似的肉體檢查結束後,‘夜鶯’姑娘又被牽回了舞台上,牙子將她牽到一個釘了一大排鈎子的大牌子前,把她脖圈上的皮帶掛在了鈎子上雙手被反銬著的,抽抽泣位的‘夜鶯’姑娘,被當做全體觀客的展品掛在了大牌子上。

  然後是叫‘杜鵑’的姑娘上場了,當一切表演,檢查結束後,她也同‘夜鶯’一樣,被掛在了大牌子上……

  就這樣,九個姑娘依次地上台,給觀客們表演脫衣舞和自淫技巧,然後讓觀客檢查她們的陰部和臀部後。

  最後,都被拴在了大牌子上。

  呈一字形排開。

  最後出場的是清瀨夏繪。

  當身穿黑色緊身長裙的夏繪登上舞台,向觀客們亮相時立刻從那些已經將前邊那些年青姑娘視奸了一遍的觀客之中,發出了一聲‘噢……’的歡呼聲。

  “今天晚上,最後上場的這位姑娘,是本店剛剛錄用的內衣小姐‘天鵝’小姐。由於她是本地某一流大企業的正式職員,所以呢,她只是每個周未到這里來為大家服務。今天的晚會,就將以她為中心。因為她是定時制的店員,只能在有限的時間里為各位服務,所以請各位多多關照啦。”

  牙子的介紹完後,音響器里響起了‘哈里姆夢幻曲’的倦怠的旋律。

  這個曲子,是夏繪在職員旅行的聯歡會前練習時常用的一個曲子,而且,也正是她現在所希望播放的曲子。

  她就像在職員旅行聯歡會上那樣,熟練地,悠然自得地跳了起來。

  夏繪扭動著她那優美的身子,在舞台上旋轉著,緊身長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旋轉飄蕩了起來。

  雪白的大腿在聚光燈下,一閃一閃地刺激著觀客們的視覺神經。

  當然,她那线條優美的大腿的三份之二的部位,眼下還都被一雙質地優良的黑色的長絲襪包著。

  “嗯……!好!妙極了!太棒了!”

  男人們在一個勁地咂咂嘴。

  夏繪將長裙脫掉了,下腹的底部,明顯地隆起了一片。

  乳罩脫掉了,上半身已經赤裸了,黑色的吊帶,超小型三角褲,長襪,高跟鞋與上半身那雪樣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接下來便開始了自淫表演、樂曲現在又變成了節奏悠揚的‘薩利奎’,夏繪在舞台上慢慢地旋轉著,然後呈跪姿,她將兩腿使勁地向兩側分開,上半身後仰,兩手按在兩個後腳跟上,將黑色尼龍布片遮蓋著的陰部,最大限度地向上挺起,這是一種極為淫猥的姿式。

  她隨著樂曲緩慢的節奏旋轉著纖細的腰部,這是她自創的一種叫‘轉磨’的技巧。

  觀客們都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盯著她,遮蓋在那陰部上的那片薄薄的尼龍布片,現在已是濕淋淋的了,褲襪底部那白霧蒙蒙的分泌液足以證明,她在表演脫衣舞前,性欲就已非常高昂了。

  夏繪向那些眼里閃爍著欲火的男女觀客們展示著自己半裸的胴體,臉上的表情極為得意。

  她將上身直立起來,用雙手慢慢地揉著乳房,捻動乳頭,乳暈逐漸由淺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雙手在乳房上揉了一會兒後,她的右手開始慢慢地向下滑,最後停在了陰部,她用中指和無名指在陰部揉搓著。

  全體觀客的目光都隨著她那兩根白晰纖細的字指晃動著,盯著兩根手指在大腿根部的裂縫里上下滑動,刺激著那個部位最敏感的部份。

  “啊……!喔……”

  不一會兒,便從她那紅紅的嘴唇中噴出了一串串帶著火熱氣息的呻吟聲。

  豐滿的臀部也隨著手指的蠕動而快速地轉動著。

  這時,圓形的舞台又慢慢地轉了起來,這下圍坐在舞台周圍的觀客們,便可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對舞台上正沉浸在自淫表演中的漂亮女人的肉體進行視奸了。

  時間不長,她的呻吟聲就變成了又像啼泣又像高歌的叫喊聲。

  上半身又逐漸地向後仰躺下去……

  乳白色的大腿,始終在迷人地抖動著。

  “喂,諸位,開始檢查啦!”

  被取名為‘天鵝’的清獺夏繪,僅穿著一個小小的三角褲襪,與其他姑娘一樣,脖子上套著脖圈、雙手被反銬著,由牙子牽著來到觀客們面前。

  高昂的性欲使得她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幾個欲火中燒的觀客,按捺不住地將她抬起來按在茶幾上,將她身上的那片薄薄的、釋放著芬芳氣味的透明三角布片扒了下來,幾只手爭先恐後地將那兩片噴漿吐密的小陰唇扒開。

  不知是誰的兩根手指,毫無顧忌地插進了她的秘孔里……

  剛剛入門的內衣小姐夏繪眼里流著屈辱的淚水,但嘴里發出的,卻是極為愜意的、甘美的呻吟聲。

  “好啦,到此,全體內衣小姐們的表演就全部結束了。在正式挑選你們各自所需要的姑娘之前,請大家再仔細地檢查一遍。”

  牙子的話音一落,數盞聚光燈齊刷刷地打開了,燈光照射在被掛在大牌子上的十名姑娘的身上。

  淡紫色,薔薇色,粉紅色,苹果綠色,大波期菊花色……

  各式各樣,各種色彩的小三角褲、蝶式短褲、超比基尼短褲等等,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五光十色的,眩目的色彩。

  十多名男女觀客在牙子的招呼下,呼啦一下子都登上了舞台,開始了他(她)們的檢查。

  他們先是緊緊地偎抱著這些姑娘們,然後是一陣熱烈的帶有野注味的全身親吻。

  在這之後,才開始了正式的檢查。

  這種檢查,凡是到這來的人都是心領神會的。

  就是將這些姑娘分別帶進各個特別試裝室前的最後一次隨心所欲的發泄。

  他們有的使勁地揉搓姑娘們的乳房,有的敲打姑娘們的屁股試試肌肉彈性的,有的撬開姑娘的口腔尋找著什麼,有的扒開姑娘的陰唇,連續不斷地撥弄著陰蒂,有用手指沾上唾液,插進姑娘的肛門……

  十名內衣小姐忍受著各種各樣的折磨與玩弄,由於屈辱,羞恥和痛苦,她們都嗚咽著哭了起來……

  這種所謂的檢查結束後,牙子又大聲地喊了起來:“那麼,前五組的顧客,你們開始挑選吧,請將你們覺得最中意的姑娘的名字寫在卡片上。”

  不一會兒,數張卡片遞到了牙子的手上。

  “下面由我來宣布,天鵝被第五組選走了。知更鳥是第二組。下邊呢?金絲雀、雲雀、黃鶯三位姑娘,每組一名。有什麼爭議沒有?沒有的話,就請到特別室……”

  金絲雀、雲雀、黃鶯三位姑娘被他們各自的選主連拉代拽地從大廳中央消失了。

  “那麼,下面我們將對被重復指名的天鵝和知更鳥兩位姑娘進行拍賣……”

  這兩位姑娘再次被拉到圓形舞台上,首先是對‘知更鳥’的競拍,一對搞同性戀的女人和一個叫‘狼’的男人,從十萬元開價進行競拍。

  最後‘知更鳥’被那兩個女人以十五萬元的價格搞到了手。

  “下面,該是天鵝小姐啦。”

  三個男人和男女一對的兩組,從最低開價十萬元開始,不一會兒就達到了二十萬元。

  “二十五萬元!”

  最後,一對分別名叫‘海豹’和‘海豚’的男女,以二十五萬元的價格,將夏繪——取名為‘天鵝’的新任內衣小姐爭到了手。

  他們倆將在特別試裝室里,剝奪夏繪一個小時的自由。

  他們為此要付出二十五萬元的費用,這在《內衣俱樂部》里尚屬首次。

  同時,也在各位會員當中引起了一陣騷動。

  “剩下的五個人怎麼辦呢?”

  在被領到特別室前,夏繪悄聲地間著站在一邊的‘知更鳥’。

  “嘿!一個小時後,我們還得到這來被再次地挑選,不過,這次剩下的人,下次就要優先挑選了。但是,現在沒有被選上的姑娘人那時就要主動地到顧客身邊上,一邊向顧客問候,一邊做出各種挑逗性姿態,以便能使自己被挑選上。這時,她們會緊張得連尿都要撒出來了。如果第二次仍然沒被挑上的話,那可就要倒大霉了。最後,要對沒有被挑上的姑娘進行處罰。那可是一種極其難堪的一種處罰,一時半會兒難給你講清……我就曾經有那麼一次。”

  ‘知更鳥’一邊說著,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最後爭得夏繪的這對男女,男的看上去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女的有二十七、八歲的光景,看樣子像是一對非常富裕的夫婦。

  “喂,‘天鵝’,從現在起你可要好好地侍奉我們喲。”

  夏繪被領進了四面貼滿了鏡子的特別試裝室里。

  仍然是被仰面朝天地將四肢綁在了房中間那張黑皮革包著的台子上。

  以前,就在這樣的台子上,她曾經被兩個強壯的男人輪奸過。

  一想起這事,她便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

  (他們究竟要把我怎麼樣呢……?)

  ‘海豹’將他的衣服全部脫光,赤條條地站在那里,大概是經常進行鍛練,而且還常常曬太陽吧,身上的肌肉疙疙瘩瘩黑油油的,女人這時也脫了衣服,她屬於那種肌膚雪白,身段苗條,極為性感的人。

  她貼身穿著黑色吊帶和長襪,鮮紅的超比基尼式的短褲,透過短褲能看到她恥部那茂密叢生的陰毛。

  “開始吧!”

  ‘海豚’在台子邊上轉了幾圈,像是在欣賞一件雕工精美的工藝品。

  然後她將捆綁夏繪一側手腳的繩子解開,把夏繪翻轉過來。

  她的手在夏繪那向空中突起的、極為豐滿的臀部上撫摸了起來。

  突然,‘海豚’將夏繪的小三角褲襪扒了下來,掄起手掌,對著夏繪那雪白的屁股毫不留情地煽了起來,不大會兒功夫,夏繪那雪白嬌嫩的臀部便成了一片通紅的顏色。

  看著夏繪不斷地發出悲哀和極度痛苦的表情,站在一旁的‘海豹’極為得意地笑著,他的肉棒正漸漸地往上挺立著,他的手伸向了那對誘人的乳房和舒展的小腹上。

  “喂,你快看,這個妞的屁股被我打成這個樣了,可這兒倒溢出了這麼多的浪液,從股間到大腿上都是濕漉漉的,真有意思。”

  “喲,真的哎,這個妞看起來天生就是個受虐型的女人,嗯,好!好!現在該我了。”

  看來,這對夫妻肯定都是色情狂。

  ‘海豹’將夏繪的小三角褲襪撕下來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比她妻子更加有了地拍打著夏繪那已經通紅了的屁股。

  夏繪發出了似乎是忍耐不住了的悲泣聲,並連連乞求他們別打了。

  “嘻嘻,受不了了吧?我一聽這妞兒的哭泣和求饒聲就……我的子宮有些一跳一跳的痛呢。唉,我說,再給我用點勁兒打!”

  明顯是個色情狂的‘海豚’,將手插進自己的比基尼式褲襪里,一邊激烈地摩擦著自己的陰部,一邊大聲地向她的丈大喊著。

  夏繪終於忍耐不住地尿了。

  於是,這對都是性虐狂的夫婦將夏繪的身子又翻轉了過來,使她仰面朝天地躺看。

  他們又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條蛋清色的尼龍褲襪給夏繪重新穿上,然後把她呈大字形綁好。

  “嗯……真好嗅。這味大地道啦……!”

  ‘海豹’將自己的臉伸向仰臥在黑皮革寢台上的夏繪的股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片,吸吮著從夏繪的陰唇里流出來的蜜液,並用舌頭在夏繪的陰部到處爬著啄著,刺激著她的粘膜,這是真正的色情狂們的近似於瘋狂的一種游戲。

  夏繪極為難耐地扭動著腰身,嘴里不時地噴放出那種只有到了快感高潮時才會發出的快美的呻吟聲。

  站在旁邊的‘海豚’看著看著,也不由自主地情緒激昂了。

  她從夏繪的頭頂上爬上了寢台,將她那被鮮紅的小三角褲襪包著的陰部,壓在了夏繪那漂亮的臉上。

  “哎!賣春婦,給我好好地舔舔我的花瓣。要是侍奉的不好,令我不高興的話,你可小心點你的屁股,我可到現在都還沒有用鞭子哪。”

  夏繪一聽,趕緊用嘴和舌頭對‘海豚’的陰部竭盡全力地侍奉著。幾分鍾之後,‘海豚’的陰唇里也溢出了大量的、帶有干酪酸味的蜜液。

  “噢!噢……噢……!”陰部被‘海豹’吮了半天的夏繪,情緒已經昂奮到了極點。

  “哎!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呀,啊?你這個不中用的女人。”

  ‘海豚’從寢台上跳了下來,從帶來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根漲型器具。

  這是根用橡膠制作的,形狀與男性生殖器一樣的黑色淫猥器具,粗大得嚇人。

  ‘海豚’將被自己的蜜液和夏繪的唾液濕透了的紅色小褲襪脫了下來,然後把模擬陰莖系在胯間,將胯帶穿過兩大腿間,與模擬陰莖底部的一個鈕扣扣在了一起。

  這一切做完之後,她抬起臉衝著夏繪嘻嘻一笑,說:

  “喂,賣春婦,我要用這個東西把你送到天國去。”

  ‘海豚’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夏繪的跟前,她把手插進夏繪的小三角褲襪底部,用力將褲襪撕開。

  並將夏繪的兩腿使勁地向兩側分開。

  ‘海豚’再次爬上了寢台,她用一只手撐著身子,另一只手扶著這根橡膠制的,上下帶有軟倒刺的模擬陰莖對准夏繪的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腰部往下一沉,屁股猛地往前一送,‘哧’的一下子,將這根模擬陰莖插進了夏繪的陰道里。

  “啊……!啊……!輕點!啊,不行……撕裂了!痛啊!”夏繪痛苦地呻吟著。

  “真麻煩!喊什麼喊!用個什麼東西呢?把你的嘴……”

  ‘海豚’把她脫下來的小褲襪團了團,塞進了夏繪的嘴里。

  “喔!喔……”、屈唇和苦悶的淚花、掛在了‘天鵝’的臉上。

  ‘海豹’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興奮的他的陰莖一勁地敲打著自己的肚皮,他急切地跨到妻子的身後,伸出雙手,按住妻子的屁股幫助她進行抽送。

  下身那像是被撕裂了般的痛苦感覺,不知什麼時候,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極為舒暢的快樂感。

  夏繪覺得子宮被來回地攪動著,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起,隨著那根粗大的橡膠陰莖的抽動而晃動著。

  ‘海豚’一邊熟練而巧妙地操縱著這根橡膠陰莖,一邊則對身後的丈夫催促著。

  “你快點,上啊……!”

  ‘海豹’用手指摳了塊潤滑凡士林,在妻子的肛門周圍均勻地塗抹著。

  夾心三明治般的‘海豚’不斷地晃動著豐滿誘人的臀部,對身後的丈夫挑逗著。

  ‘海豹’用兩只手的大拇指,將妻子的肛門扒開,把他那根灼熱的陰莖一點不剩地插了進去並高速地抽動著。

  “噢……!噢噢……”

  “啊!啊呵呵……”

  “嗯……嗯嗯……”

  承受重壓的呻吟聲、快美的呻吟聲和使勁的“嗯、嗯”聲,三個人發出的三種聲音,交替地回響在這間密室里。

  首先是夏繪,其次是‘海豚’,最後是‘海豹’,三個人依次地達到了快感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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