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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河 (之二)

地下河 (之二) 奶油葡萄 9152 2023-11-20 02:27

   地下河 (之二)

  遵循主人的命令,男孩止步在鐵床前。

  

   他乖順地微微頷首,將視线保持在腳前的地板上。這幾個小時來他一直這樣。老張抓住男孩手腕的繩結,將他的雙臂從及腰的位置扭到頭頂,扭出後者一聲微弱又迅速打住的呻吟。

  

   像幾天前在廢棄的廠房中一樣,他將男孩手上的繩結固定在自屋頂垂下的彎鈎上。

  

   他看到男孩的手腕出有一處結痂的傷痕,不知是什麼劃破的。想必小東西一定聽說過割腕自盡,但既怕痛又沒那個膽,只能在自己的禁閉室里淺嘗輒止。手腕下的小臂光潔漂亮,在漏進廢墟中的陽光下像玉雕般。肥大的校服袖口滑輪到手肘處,像是邀請外人繼續把這棵幼筍剝開。

  

   於是他擰住男孩的領口,向兩側撕開。校服的質量很次,從鎖骨到小腹直接裂成兩半。繼續在肥大的袖口處找到縫合线,用力撕開。男孩的上衣隨之解體,左胸的部分和袖子掉在地上,肩後的部分耷拉下去。

  

   他的獵物不強壯,但是身形緊致。被禁錮在頭頂的手臂與肩胛骨的連接處呈現出成熟身材的一點點雛形,微微顯出肩寬腰窄的青年樣子。雖然只是雛形,但觀感上比更弱小體型竹竿般的身形要好看不少。

  

   他又拆下男孩上衣仍耷在身上的殘留,從背後欣賞著他的獵物。後者不安地微微挪動腳步。

  

   他拉開一把椅子,坐在站立的男孩身後。他伸手去摸男孩的腰側,感受著光滑肌膚下骨骼的質感。男孩的腰腹上沒有贅肉,也沒有多麼硬實的肌肉。適中,光滑,蓬勃。

  

   男孩的身體緊繃起來,似乎非常緊張,微微向老張撫摸的反方向佝僂,卻又不敢真的躲閃。這激起了後者的興致。

  

   他不再輕輕撫摸,而是兩只手分別掐在男孩的小腹兩側,用力擰著。男孩本能地收腹去躲,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臀又送向施暴者的面前。於是後者空出一只手,又用力捏在自己面前扭動的臀。泛紫的肌膚又被擰成紅色,讓這具身體一陣戰栗。

  

   向前躲也不是,向後躲也不是。男孩喘息著,終於開口求饒。

  

   來到這座廢墟幾十個小時後,他的聲音終於從那晚的嘶啞回歸了本來的清澈。老張感到驚喜,又揉捏了男孩一會兒,欣賞了更久的雛鳥啼鳴後才收手。

  

   今早他打開那間地下河岸的禁閉室時,男孩正蜷縮成一團睡著。他將男孩拉出來時明顯感覺到他的掙扎力度遠遠比不上幾天前。辟谷幾十個小時的男孩有些呆滯,仿佛不知道他在黑暗中是渡過了一個晚上還是幾天。他已經准備好了男孩的飲食,只是要等到上午的時光過後才能給他。

  

   現在是白天,他的獵物應該能看出他們正身處廢棄的醫務室中。男孩的面前是金屬床,身後是椅子上的惡魔。壞人從椅子上起立,雙手又開始摩擦他的胸口。還好這次暫時只是摩擦不是幾天前的蹂躪。男孩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集中注意力克制自己不要躲閃。

  

   “考慮好了嗎?”

  

   指腹在乳尖前打轉,指甲蓋不時擦過。

  

   “什麼?”

  

   男孩迷糊地輕聲反問。

  

   兩根手指從根部輕輕捏住乳頭,似乎是要用力。

  

   “那天晚上的問題?”

  

   真的在向上拔,指紋和指甲真的在合力向上拔。

  

   “我……”男孩的注意力完全在胸前,沒有精力思考壞人的問題。

  

   向上拉的力道不大,壞人將男孩的胸肉微微向上提了一些,在他感到疼痛前又仁慈地松手放了回去。接著,險些演變成折磨的揉捏又變回了撫摸。

  

   男孩放松下來,膝蓋都有些發軟。他忘了回答壞人的問題。於是,作為懲罰,撫摸又變成了揉捏,指甲直直沿著乳尖的方向向胸脯內擠壓。

  

   他驚叫一聲,又下意識地往後縮。

  

   “我考慮好了,我考慮好了。”

  

   他不假思索地喊。

  

   那雙手不再游蕩在胸前,而是向下,在摸過一組組肋骨後來到腹部,繞著肚臍打轉。

  

   “既然考慮好了,那麼回答我,”

  

   壞人的膝蓋頂上男孩的後腰,雙手卻離開他的肚皮,在他身前不遠處握拳。

  

   “為什麼媽媽不要你了?”

  

   男孩又怔住了,口中滑出一聲輕微的“啊?”後什麼也說不出來。

  

   於是,他腰後的膝蓋猛地向前頂,身前的雙拳同時砸下去,重重打在男孩的肚臍上。

  

   男孩胸腹的空氣被一下擠出,他的上身在打擊下前傾到幾乎四十五度,咳嗽搶在哭喊前占據口腔,咳地他幾乎將自己窒息。

  

   男孩的眼淚瞬間像雨點般落下,滴在自己的腳背上。

  

   眼看那雙拳頭又在握起,他在眼淚,鼻涕和咳嗽中哭叫著,

  

   “我不知道,叔叔,我不知道,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了!”

  

   第二次打擊沒有到來。

  

   壞人等著男孩繼續哭著,在混亂中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

  

   他起立,一手掐住男孩的下巴,在頜骨的盡頭用力。男孩的嘴巴被迫被打開,一松手,又慌亂地閉上。

  

   “你不想說?”

  

   男孩隔著淚幕盯著身前的床板,思索了片刻回應。像是下注般把一切押在了這個回答上。

  

   “對……”

  

   壞人又在他的下頜用力,把他的嘴巴撬開。

  

   “那壞孩子就不要說了。”

  

   男孩順從著口腔旁的大手,配合地張著嘴。接著,他感到布料探進了他的口腔。

  

   那布料帶著濃濃的酒精味,被一點點送到舌面上。那是某種醫用紗布,寬度比舌面還窄一些。他的嘴被撐地更大,紗布被一點一點地堆在口腔里。粗糙又潮濕的布料終於充滿了他的口腔;上顎,牙齦,舌面全是醫用酒精刺鼻的氣味和紗布奇怪的質感。他不得不使勁將嘴張地更大。

  

   他的面頰逐漸鼓起來,最里面的紗布也慢慢被壓進口腔的更深處。軟齶感受到布料的刺激,干嘔的欲望涌上喉頭,卻又被堆疊了許多層的紗布死死擋住。干嘔被口腔的肌肉反射生生咽了下去。而隨著更多的紗布被送入口中,男孩的軟齶不斷地被摩擦,刺激,又有一輪干嘔涌上,被死死擋在會咽時繼續衝向鼻腔,最後只能變成一輪淚水。

  

   男孩感到紗布即將從消化道探到呼吸道,鼻腔的呼吸已經帶上了酒精味。

  

   他開始窒息了。

  

   會死的。

  

   會死的。

  

   他不顧一切地搖頭,讓哀鳴通過滿嘴的布料衝到外界。他驚慌地前後挪步,拼命地要甩開還在慢慢進入口腔的紗布。求生的欲望壓倒一切,他不顧一切地向後踹那壞人,又向前踹那張床。舌頭已經被壓死,他不可能將異物頂出去。他瘋狂地左右搖頭,不顧肩膀的疼痛,掙扎著要從中解放雙手,把紗布從口中摳出來。

  

   老張有些意外,幾天不曾進食的弱小軀體居然為了生存爆發出如此的力量。他甚至在欣賞這種生命的爆發,手中壓送紗布的動作也旋即停了下來。他一手抓在男孩的腦後,另一只手不禁撫摸上男孩的腹部,感受著男孩軀體在自己壓制下的伸展和收縮。

  

   獵物的反抗當然不能撼動他分毫,男孩的腳掌踢在腿上,感覺就像被屋子中亂竄的貓蹬過。

  

   但當他瞥見男孩眼中的血絲時,他意識到已經過了。他強行按住不停掙扎的男孩,將紗布從男孩口中抽離一些。男孩逐漸平靜下來,全身不住地顫抖。

  

   當男孩安靜下來時,老張將紗布剪斷。在男孩仍被困在恐懼余波中時將剩余的紗布裹在他的頭上,在腦後緊緊打了一個死結。男孩反應過來後沒有掙扎,現在口中的紗布只能讓他不適而不會讓他恐懼。方才本能的掙扎耗盡了他的體力,這具軀體乖順地接受著身後人的擺弄。

  

   第二根繩結被固定在了男孩腦後的紗布上,這個繩結卻是向下拉的,被死死捆在了地面上凸起的鐵釘上。於是,男孩的後腦被向後拉,他的面部則被拉得面朝房梁。老張向後調整著繩結,直到男孩的脖頸被固定在一個徹底暴露在外的位置。

  

   咽喉暴露在外,男孩下意識地想要吞咽;這個動作卻被口腔中的紗布阻擋,沒法完成。

  

   壞人的大手再次撫上男孩的胸口,接著向上游走。手指來到鎖骨,接著順著肌膚向上前進。男孩一切下意識的躲避都已經被固定自己的繩結卡死。他感受著施加在咽喉的壓力,只得閉上眼壓制本能的抵觸。

  

   那只手一寸寸地按壓著脖頸上的肌肉,不時將喉管擠壓。會咽附近受到莫名的刺激,又觸動反射,試圖逼男孩將紗布嘔出去。自然,那場失敗的干嘔除了激起喉嗆主動去摩擦紗布外什麼也沒做到。上下徘徊的反射被鎖死在柔弱的頸內來回游蕩,折磨著身體的主人,而男孩除了被自身的反應逼到近乎窒息外什麼也做不到。他仿佛被折磨到了盡頭,主動和被動的反抗全都被自己的身體奉還給了他自己。男孩沒有哭出淚水,仿佛他的眼淚已經在剛才的求生中盡數浪費。

  

   在不知多久的折磨後,股間的異物開始抵上他的後穴。

  

   他感到手指開始在會陰游動,接著提高到臀縫中。他下意識夾緊臀部,徒勞的部試圖將異物趕出去。接著,那節手指探到後穴的位置,毫不猶豫地直接插送進去。

  

   男孩的嗚咽轉瞬變成哭叫。

  

   男孩對身體的理解非常淺薄幼稚,他腦海中對自己軀體的“建模”極其粗糙和模棱兩可。對於後穴,他只在洗澡時摸到過臀縫間皺巴巴的皮膚,從沒有意識到過直腸和括約肌的存在。

  

   於是,他潛意識中的男性後穴是緊緊鎖死的,只有女性的才可以在戀愛後打開。

  

   此時異物的進入已經突破了男孩的認知上限,對身體被破壞的恐懼逼男孩不顧喉中的不適,拼命扭動著下體。

  

   這當然阻止不了異物的插送。

  

   手指緩慢而又毫不留情地插入直腸,又故意勾起指節向上刺激腸壁。男孩試圖前傾,手指就從容地隨著他移動。於是,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進來。

  

   異物繼續在臀間插送,直到整根手指沒入其中,逼男孩細細體會著古怪的刺激。未經人事的部位將與想象中迥異的疼痛和自後穴擴張至整個盆腔的酥麻傳給男孩。他無處躲藏,向前邁一兩步卻被人追著扣弄。除了被動感受和祈禱結束,他什麼也做不了。

  

   於是兩根手指開始向兩側擴張男孩的後穴。他嗚咽地感受著異物與括約肌的對抗,接著在劇痛下放棄對括約肌的控制,任由異物在自己里面打轉,刺激腸壁。

  

   男孩低聲哭著,他感覺這是自己可以主導身體做的唯一一件事。

  

   模糊的呻吟隨著壞人插送的節奏回蕩在龐大的廢棄廠房中。除了偶爾的風聲,這是這座廢墟中唯一的動靜。

  

   當手指的插送告一段落時,男孩的整個腰腹已經徹底脫力,從腳踝到腰間都在不住地顫抖。壞人便將男孩腦後的繩結剪斷,還給他一點點身體的控制權。接著,一棵冰涼的物件抵上了男孩身後。他愣了一下,臀部的觸感告訴他這顆物件是水滴狀的,被磨圓的尖端正緩緩探進剛剛被玩弄的後穴。尖端開始接觸腸壁,它逐漸增大的直徑也填滿了才剛剛被赦免的穴口。頭部不再被束縛的男孩不由得向後看,視线卻被自己的肩頭擋住。

  

   那金屬物件還在向內試探,穴口被向外擠壓,變形適應著異物的直徑。男孩呻吟著扭腰掙扎,方才被抽插耗盡體力的腰腹卻像麻痹了一般沒法活動。被口腔中異物阻擋的尖叫在異物的最大直徑通過穴口時達到頂峰,接著在異物整個沒入腸道中時變成哀鳴。

  

   老張看著水滴狀的玩具沒入穴口,括約肌又反射似地微微擴張,徒勞地試圖將玩具擠出去。他看著男孩腰臀的肌肉無助地收縮又伸展,帶來的卻只是讓異物原地不動。

  

   他拉上留在體外的玩具拉環,不懷好意地將玩具輕輕向外拉扯。水滴狀異物的最大直徑又向穴口移動,逼地男孩隨玩具的移動哭叫。在男孩用盡最後的力氣想配合向外的拉力將玩具擠出去時,他又反過來將玩具再次送入直腸的深處。

  

   男孩已經沒力氣掙扎了,他的呻吟也逐漸微弱。

  

   於是男孩“表演”的時間結束了。在他吃飽睡足前,老張是沒法享受生命的張力了。當然。今天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他拆下男孩身後的繩結,讓他不再被屋頂的掛鈎限制。他拖著男孩幾乎癱軟的身子,撕開他腦後的繩結。接著,他打開男孩小嘴的束縛,一點一點地將口腔中的紗布向外拉。

  

   男孩迫不及待地隨紗布的撤退而干嘔著,想加快異物離開的速度。當然,腹中無物的他什麼也沒吐出來。紗布一點點離開,男孩也咳嗽著。終於,他的口腔徹底自由了。男孩吞咽著,只能感受到喉中濃郁的酒精味。

  

   他試著開口。

  

   “叔叔,”方才被塞滿的口腔將舌頭抵久了,男孩的發音有些走樣,“我可以吃點東西嗎?”

  

   他扭頭望著壞人,兩行淚加入嘴角留下的酒精和涎水,在漂亮的臉上泛著光。

  

   “可以。”

  

   綁架已經是兩個晚上的事,小東西已經快到自己的極限了。飯食其實就在這間醫務室旁不遠的位置。

  

   男孩急切地點頭,不顧被扒光和折磨的羞赧,虔誠地看著老張。

  

   於是壞人將男孩抱起,

  

   然後放在了床板上。

  

   這是幾十年前醫務室檢查病號用的鐵板床,高度比一般的床鋪要高許多,床板基本和成年人的腰部齊平。

  

   雖然滿頭霧水,男孩卻繼續虔誠地配合著掌控者的一舉一動。大手將他的胳膊又綁在床的兩側,他便適時台手,方便繩索穿過。壞人將他的雙腿掰開,他便忍著腸中的痛楚主動把自己打開。壞人把他的腳踝拉到窄床兩側的環扣上,他就主動伸腿把腳丫伸到束縛中。

  

   這個姿勢很難受,他的肩頭以上幾乎是懸空的。但是他還是乖順地把背部貼在床板上,哪怕頭頸被懸在床板外。

  

   他像塊砧板上的魚肉,把自己展示給難以預測的殘暴壞人。

  

   接著,他的眼睛又被蒙起來。

  

  

   這時男孩才察覺有些不對。他不安地在束縛中扭動自己,後知後覺又不自量力地挑戰著腳上的環扣和手腕的繩索。

  

   接著,大手又從耳根掌住他的頭,不由分說地將他的懸在床外的腦袋調整到男孩可以仰頭的極限。兩只拇指則又伸進他的嘴角,逼他把小口張開。

  

   男孩像是想到了什麼,驚叫著,

  

   雖然從沒有長輩解釋,課上的老師也直接略過相關章節不講,男孩聽過的零碎信息與自己的想象雜糅在一起,最終還是幫他想象出了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

  

   “叔叔我不是女人,我不能懷孕,叔叔......”

  

   於是那個東西便通過嘴唇進到他的口腔中。把男孩的下半句話操死在了喉中。

  

   壞人絲毫沒有循序漸進的意思,直接將整個東西捅到極限。龜頭碾過牙齦和上顎,直直地撞上軟齶。小舌受到夸張的衝擊,條件反射逼地少年不受控地不停干嘔,把腸胃中僅存的一點胃液送了上來。小嘴被壞人的整個東西封死,那東西被被操出來的體液和涎水潤滑著,毫不留情地繼續向深處前進。自然狀態下各就各位的喉中肌肉被無情地擠壓,壓縮著自己為那東西讓路。受不了折磨的身體用更異樣的條件反射催促男孩,試圖折磨男孩,逼他把那東西吐出去。

  

   男孩覺得被操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口腔而是自己的整個意識。片刻中,窒息、惡心、疼痛、恐怖全都涌了上來。他累到昏昏沉沉的意識像是被整個塞在了一個玻璃瓶中,這個玻璃瓶又被扔到鍋爐里炙烤。

  

   幾輪喉頭翻涌的反射徒勞的被阻擋在男孩口中,反而成了取悅壞人的挑逗。男孩無助地扭著身體,那扭動卻帶著自己的腦袋一同運動,主動用脆弱的口腔磨蹭壞人的東西,像是在主動幫後者操著自己。他的呻吟被那東西堵在喉結,變成滑膩的氣泡音,通過那東西和他自己的骨肉傳導到他自己耳中。

  

   遮蔽男孩目光的布條捆的不緊,在操弄中很快滑落。

  

   男孩拼命仰頭,在被動取悅對方物件的同時拼命出聲求饒。自然,他的呻吟要麼被堵死要麼被龜頭操成“哇啦哇啦”的氣泡音。他掙扎著在上下顛倒的視野中,在貼在他眼前的東西的一側尋找壞人的眼睛,又透過滿眼的淚花向壞人求饒。

  

   他又沒法呼吸了,再不停下他就要被操死了。

  

   而後者感受著小嘴和喉嚨的吮吸,推送,不由得將男孩的腦袋箍地更緊。他看著男孩的眼睛,第一個念頭只是讓這雙睫毛修長,眼珠晶瑩的漂亮眼睛流出更多的水來。

  

   封死了男孩的呼吸道又如何?他窒息幾十秒是死不了的。

  

   於是他紋絲不動,繼續和那雙眼睛對視。那東西又被男孩刺激,充血膨脹地更大。男孩身體排斥那東西的反應反而讓它更無情地嵌在男孩里面。

  

   一,二,三,四

  

   十七,十八,十九

  

   六十五,六十六

  

   老張讀著秒,算著男孩被自己操到窒息的時間。他看著那雙眼睛微微呆滯,眼神開始渙散。

  

   於是,他有些遺憾地開始往外抽。

  

   那東西帶著亂七八糟的液體和粘液退出一半,男孩終於可以用鼻腔呼吸。當然,他沒有全退出來,充血膨脹到上限的東西只是退到了舌面附近。舌頭下意識地想往外頂,卻只是在無意識地按摩著那東西。

  

   男孩急促地呼吸著,被從壞人東西上帶出來的胃酸和涎水流在他自己的臉上。偶爾的咳嗽則將口中積累的東西咳到自己臉上。

  

   第一輪是六十六秒。

  

   窒息六十六秒沒關系,那麼九十六秒想必也可以。

  

   這麼想著,他又握緊了男孩的脖子,再次收縮整個下身的肌群,狠狠操了上去。

  

   這次男孩都來不及呻吟,他的東西又故地重游,重新回到了剛才的位置。男孩絕望地挺胸、蹬腿。

  

   他不再用力頂到極限,而是不停地抽送再抽送。像是在對男孩處刑。

  

   此時消化道首尾都被封死的男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那東西和後穴的異物堵死在自己的身體里。他好像要被那東西捅穿,好像要被自己的體液嗆死。

  

   抽送還在繼續。他的喉嚨還是壞人的玩具,還是處刑自己的刑具。

  

   前前後後,抽抽送送。

  

   對了,壞人忘了數這是第幾秒了,

  

   終於,在這不知第幾次抽送時,粘液被釋放,瞬間充滿了男孩的整個口腔。衝向消化道深處的那部分沒能通過狹窄的食道,便被反方向擠到了口腔的方向。

  

   精的一部分便順著小嘴和那東西的縫隙,流回到了男孩的臉上。

  

   老張覺得差不多了。

  

   他的男孩會一直在這兒,他可以明天繼續,還可以後天繼續,還可以大後天繼續,甚至可以繼續到難以想象的遙遠未來。

  

   但是還沒有結束。

  

   他松開掌著男孩腦袋的雙手,又探到了男孩的乳頭上。

  

   在後者趁這空隙急促地呼吸時,大手又開始揉捏通紅的乳頭。男孩終於張口哭出聲,大手便用更強力的拉扯生生把哭聲逼停。

  

   “全都咽下去。”

  

   他停下無情的拉扯,又威脅地捏住那里。

  

   男孩的臉上一塌糊塗,各種粘液和體液倒流到了額頭上。他不敢忤逆,在那東西還在口中緩緩縮小時便開始用力吞咽。男孩的舌頭甚至舔上龜頭,把黏連著的最後一點東西送到自己的胃里。

  

   老張松開男孩的胸脯,接著退出了後者的口腔。

  

   他對男孩的表現很滿意。

  

   松開男孩手腳上的桎梏,後者還是呆呆地趟在床板上,只是揉搓著自己的手腕。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頭頸縮回了床上。

  

   “叔叔,”

  

   他哭著,滿臉狼藉地看向老張,“現在可以吃了嗎?”

  

   “不可以,你已經吃過了。”壞人說,“你剛剛咽了好多。”

  

   他看著男孩微微張口不知說什麼,接著雙手撫面抽泣起來。

  

   當然是騙人的,男孩的食物早就備好了。

  

   也就是說他得解放男孩的消化道。

  

   他繞到男孩的腰側,不由分說地將躺平的男孩拔成側躺。接著,他在男孩疲憊的求饒中將男孩的右腿扒開,摸索到男孩後穴上玩具的拉環。

  

   隨後,他用力拉動拉環,在男孩的哭叫中,通過括約肌的攔截將那玩具拔出了後穴。穴口通紅,可憐地抽動收縮著。男孩伸手捂住臀瓣,又虛掩在穴口上,不知道怎麼撫慰自己。

  

   他看著男孩蜷縮在床板上,思索著以後要怎麼把這具身體物盡其用。

  

   他還是沒有拿到答案,關於男孩被法定監護人拋棄的原因的。

  

   但是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慢慢把答案摳出來。

  

   晚些時候,他看著男孩裸著身子在自己的禁閉室里吞咽著飯菜。他不想打斷後者,便將一套簡單的衣物留在少年身後,接著鎖上了禁閉室的出口。

  

   接著,他獨自回到了幾天前的那處廠房。

  

   老張清點好剛剛消毒妥當的針頭和各種工具,以及用廢墟中隨處可見廢料改成的鐵籠和自己也想不上名字的刑具。

  

   他們是兩個被拋棄的人,寄身在這被拋棄的城市邊緣。

  

   真的,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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