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露比的虐足拷問
少女露比的虐足拷問
[chapter:少女露比的虐足拷問]
一個只有不到一米五身高的小女孩推開了酒吧的門,走進了酒吧。她沒有理睬這髒兮兮的酒吧,徑直走到了前台,坐在了凳子上,然後招呼正在擦酒杯的胡子拉碴的酒吧老板。
“你好,先生,請給我來一杯牛奶。”小女孩用著稚嫩的聲音說到。
酒吧老板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她留著一頭天藍色的短發,頭發的左邊打了一個辮子,顯得十分天真可愛。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很小的,適合戰斗的衣服,褲子是鼓鼓的而且很短的南瓜褲,露出了半條潔白無毛的大腿。她似乎是只有十二三歲,看上去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而已,但是她背後背著的一把與她的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劍,讓酒吧老板看了不得不對這個小女孩提高些警惕。酒吧老板又看向了她的耳朵,發現她耳朵是尖尖的,原來如此,她不是人類,而是類似精靈之類的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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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離王國首都非常偏遠的城市,名叫諾林城,在這個王國,亞人十分常見,所以酒吧老板並不奇怪。
“你叫什麼名字,小姑娘。”酒吧老板把牛奶端給小女孩,看著她清澈的橙色瞳孔,問到。
“啊,我叫露比。”露比接過了牛奶。
“來這座城市做什麼?看你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一名冒險者,來這座城市當然是為了冒險,接些任務,打魔獸什麼的。”
“小姑娘,這里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酒吧老板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繼續說到,“最近諾林城可不太平,王國軍剛剛排了好多士兵來到這座城市,不知道最近出了什麼事,居然讓國王派兵來這麼偏遠的城市。”
“哦?看起來這座城市即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啊。”露比說到。
“對啊,隨時都有可能封城,所以小姑娘你注意著點。”
“好,謝謝提醒,我知道了,謝謝款待。”露比放下空了的牛奶杯,打開自己腰間的包,然後掏出幾枚硬幣放在了吧台上。
酒吧老板收下硬幣,拿起空杯子,轉身把被子放在架子上,而露比此刻正抬頭看著酒吧里掛畫,他們兩個人,包括全酒吧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裹得很嚴實的人,悄悄走到露比身邊,掏出了她的還沒來得及關上的腰包里的某樣東西,然後快速地離開了酒吧。
“那,我走了。”露比對酒吧老板說到。
“記住我說的話,小姑娘,這座城市最近不太平。”酒吧老板陰著臉說到。
“好的。”
也許露比也不會害怕發生什麼,雖然看上去她很嬌弱,但是她比較作為亞人,肯定有過人之處,說不定很強,算了,想這麼多也沒有什麼用,也許自己這輩子也見不到露比了。酒吧老板心想。
酒吧老板的直覺很准,露比確實不是一般人,她是亞人,曾經獨自一人打敗過三米高的巨獸,她雖然看上去只有人類的十二三歲,但是實際上多大,不得而知。
露比前腳剛走出酒吧,關上門,就有一隊士兵圍了過來。
“啊,你們好,你們想要干什麼?”露比絲毫不慌亂,鎮定地問到。
士兵身上都穿著厚重的鎧甲,甚至是臉部也被盔甲所遮掩,根本看不到士兵的神情。
“你來這里做什麼?”一個士兵問到,“看起來很像是我們要找的人。”
“啊,我只是一個冒險者而已,剛剛旅行來到這座城市。”露比仍然鎮定地說到,“你說的要找的人,是什麼意思?”
一個百夫長打扮的士兵走了過來,看了看露比的模樣,說到:
“應該是她,抓起來!”
士兵們立刻動手,朝露比圍了過來。
“等等!你們要干什麼?”露比的戰斗經驗讓她的反應非常迅速,立刻擺好防御姿態,手也放在了背著的巨劍的劍柄上,隨時准備拔劍。
“我們只是覺得你很想我們要找的人,請你配合我們一下。”百夫長說到,還是看不見他的神情,“如果抓錯了人,我們會放你走的。”
“我不信任你們。”露比冷冷地說到,“你們是王國軍吧?”
“不僅如此,我們是王國軍的精兵。”百夫長說到,“如果你不同意,一定要跟我們王國軍精兵打一架的話...”
百夫長微微拔出劍,以此來威脅露比,同時士兵們也把自己的長矛指向了露比。
露比看了看周圍的士兵,人數太多了,如果是普通士兵,自己也許還可能有勝算,但是這可是王國軍的精兵,身上的鎧甲和武器都是帶有魔法的,不可能打得過的。
“好吧,我投降,你們肯定是搞錯了,等一會就會把我放了吧?”露比卸下自己的巨劍,放在了地上。
“如果我們搞錯了,我們一定會把你放了的。”百夫長說到,“把她帶走。”
士兵們收起長矛,然後來到露比身邊,抓住她的雙臂,讓她沒有了反抗能力。露比第一次陷入這樣的險境,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完全任人宰割,露比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再反抗已經晚了。
突然,兩個士兵抓著露比的雙臂,把她腳懸空提了起來,緊接著露比面前的一個士兵蹲了下來,抓住了她的雙腳腳踝,讓她無法亂蹬,然後把露比雙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露比沒有穿襪子,她的雙腳直接裸露在了外面。
“你...你們干什麼?!放我下來!”露比終於開始急了,大喊到,同時奮力掙扎起來,可是無奈四肢全部被強壯的士兵控制住,怎麼能掙扎得動。
“只是為了避免你逃跑,才脫掉你的鞋子,這是抓捕犯人的正常流程。”百夫長不帶感情地說到。
“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放開我!”
百夫長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士兵把一條三十幾磅(約15kg)重的鐐銬銬在了露比的腳踝上。這樣一來,露比即使不被抓住腳踝,雙腿也難以自由活動了,因此,士兵放開了露比的雙腳。
其他的士兵也把露比放回了地上,露比的雙腳終於接觸到了堅實的地面,可是這一次她的腳上沒有了鞋子,而且多了一副沉重的腳鐐。
很快,露比的雙手也失去了自由。士兵拿來了一副有三個洞的木枷,中間的洞大,兩邊的洞小。士兵們把最大的洞套在露比的頭上之後,把她的雙手固定在了頭兩邊的小洞上。盡管在過程中,露比一直在叫著抓錯人了,但是士兵們根本沒有理睬她。
戴好木枷後,露比感覺自己這個樣子十分的屈辱,頭露在木枷外面,視野受限,很難看見前面的路,雙手也無法活動,尤其是還光著腳,踩在干旱的,塵土飛揚的地面上。
確定露比已經被牢牢地拘束住了後,百夫長說到:
“好了,我們走吧,把你押到諾林城的城市監獄去,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是我們要抓的人,那我們會放你走的。現在,快點走吧。”
百夫長在身後用劍柄戳了戳露比的背,催促她快點走。露比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服從地跟著士兵們走了。
此刻正值正午時分,毒辣的太陽照在地面上,把鋪路用的石頭曬得滾燙。露比幾乎沒有光著腳走過路,所以她的腳底還是十分脆弱的,踩在這樣滾燙的石頭上,自然是非常難受。
加上地面上還有非常多的小石子,光著腳踩在上面,石子鋒利的尖正好扎到露比最敏感的腳心,更是一陣鑽心的疼。更何況露比的視线被木枷擋住,看不見前方的地面情況,所以根本沒有辦法躲著石子走。
不過,疼痛而已,露比早已習慣了。自己作為一個冒險者,受傷肯定是不可避免的。露比曾經在一場戰斗後折斷了幾根肋骨,膝蓋還被完全粉碎,但是她還是堅持住了,甚至還曾經被哥布林偷襲,一根長矛直接刺穿了她的身體,不過她仍然挺過來了。盡管仍然會被疼哭,但是露比已經習慣了疼痛了。雖然曾經受過這麼多的傷,但是露比並不是人類,她獨特的身體體質使得她傷口愈合速度非常快,而且在傷口愈合後,身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受傷的地方仍然是那樣的光滑細膩,如同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一樣。
回憶了那麼多自己的經歷,露比反而感覺自己的雙腳不那麼痛了。終於,在惡毒的太陽下走了那麼久,她終於被帶到了諾林城的監獄里。
露比被關進了一個有著一扇鐵柵欄窗戶的單人小牢房里,士兵卸掉了露比脖子上的木枷,但是腳鐐仍然還留在了她的腳踝上。之後,士兵還把她身上的裝著錢和工具的小包卸了下來,連同露比的巨劍一起拿走了。
“這些東西我們先替你保管,你先在這里待著,過一段時間會有人來審問你的。”百夫長臨走前說到。
“我說了你們抓錯人了!”
可是沒人理她,“碰”的一聲,牢房門關了,士兵們離開了,只留下露比一個人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露比揉了揉自己的腳腕,因為走了那麼久的路,她的腳腕已經被腳鐐磨破了皮,還好流的血並不多。露比嘆了口氣,她拖著沉重的腳鐐走了這麼久的路,累極了,躺在了木板床上,很快便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露比迷迷糊糊地被叫醒了。她從木板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沒有穿盔甲的官員打扮的人,這個人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赤裸上身的膀大腰圓的打手。
“你...你是...”
“啊,小姑娘,你好,你叫什麼名字?”
“露...露比...請問,你是來干什麼的?”露比雖然還沒有睡醒,不過還是禮貌地問到。
“我是王國專業的拷問官,是專門被派來審問你的。”拷問官微微低了低頭。
“拷...拷問...?等等!”露比立刻清醒過來,翻身爬了起來,做出戒備姿態,“我說了你們抓錯人了!”
“事情的全部經過我已經了解了,不過有沒有抓錯人當然是問了才知道。”
“你們難道是要刑訊逼供屈打成招麼?!”露比生氣地問到。
“咳咳,雖然這麼說很不好,可是寧肯錯抓一千,也不放過一個,那一千個嘛,就當是為王國做貢獻了吧,因為這件事情對王國來說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險,因此我的上級要我快點抓到我們要抓的人。”
“你們!”露比越來越生氣了,“居然因為某些理由而隨便抓人?還刑訊逼供?!”
“不是某些理由,露比小姐,而是對這座城市,諾林城非常重要的理由,希望你能理解。”
“我確實不是你們要抓的人,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對我怎麼樣?用刑拷問麼?!”
“很遺憾,確實是這樣。”拷問官的故作禮貌的樣子讓露比愈來愈惱火,之後拷問官對打手說到,“把她帶到刑訊室去。”
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來,架起露比的雙臂,提著她就往牢房外面走。露比實在是太矮了,所以被兩個打手拎著的時候雙腳都夠不著地面。她現在真的很想踢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拷問官的屁股,可是腳踝上的重鐐讓她連抬腿都困難,只得作罷。
“可是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抓我啊!”露比朝著前面的拷問官大喊到。
“根據情報,你的樣子非常符合情報里提到的人,亞人,看上去年紀很小。”拷問官頭也不回地說到。
“就因為這個嗎?符合這個條件的人明明很多啊!”露比生氣地大喊。
“不光如此。”
“那還有什麼?你說的那個情報是什麼?”
“很抱歉,我不能回答,如果你不是我們要抓的人,那麼這是機密,不能讓你知道,如果你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拷問官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眯起眼睛,盯著露比,“那你自己清楚!”
“呸!根本連合理的理由都給不出來,你們分明就是在隨便抓人,然後拿來發泄的吧?!”
露比的確聽說過有這樣的士兵,以不正當的理由隨便抓人,然後拿去虐待發泄,這種士兵被稱作黑衛兵。這種情況一般會發生在如諾林城這樣偏遠的地區,管理很差,即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人管。
“這是關系到整個城市安危的問題,所以我希望你好好配合,不要胡亂猜。”拷問官說到。
“呸!不信,你們分明就是那種人!”
“我們到了。”拷問官停在刑訊室門口。
露比朝刑訊室里望了一眼,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背上冷汗直冒。里面燒著的幾個碳爐把整個刑訊室都染成了橘黃色,然後就是牆上的各種各樣的折磨人用的帶著斑斑血跡的刑具,還有許多刑椅刑床之類的大型刑具。
“帶進來。”拷問官冷冷地說到。
打手把露比拎進了牢房,把她帶到一個長方形的刑架下面,拿來繩子,分別捆住露比的雙手手腕,然後分開她的雙臂,捆在長方形上面的兩個角,呈“Y”字形把露比懸吊在了刑架上。
因為露比只有一米五的身高,所以被吊起來後,她的雙腳離地有三十多公分高,所以全身的重量外加一副腳鐐的重量都落在了露比的雙臂上。再加上她是被分開雙臂懸吊的,因此手臂和肩膀承受的力量比普通一字型懸吊要大的多。當剛被吊起來的瞬間,就已經讓可憐的露比苦不堪言。
“疼麼?”拷問官故作關心地問到。
“呸!你們這群無恥的人!”露比罵到。
“我希望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來諾林城,是為了送什麼東西?送給誰?”
“什麼?”這問題讓露比非常疑惑,“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好吧,不說是吧...”拷問官轉頭對兩個打手說到,“把她衣服扒掉!”
“你...你們干什麼?!別過來!變態!”
可是露比的謾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打手很快就把露比身上穿的上衣和南瓜褲撕成了碎片,然後扒了下來。
“卑鄙!無恥!變態!”露比的身體完全裸露了出來,她夾緊雙腿,想要死守住兩腿間最私密的地方,但是她胸口一對A罩杯大小的平平的乳房,可就完全沒法遮掩了。
“小姑娘身材還不太行啊,還需要好好發育一下才行,不如我們幫你做點按摩吧,按摩能促進發育的。”拷問官一臉奸笑地說到。
“別過來!你們要干什麼?!”
拷問官沒有說話,只是退到了後面,然後兩個打手提著鞭子,走上前來。
“最後機會,說不說?”拷問官問到,“不然鞭子就要抽在你的身上了。”
“可...可是我...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啊!”露比慌張地說到。
“打!”
一個打手首先揚起了鞭子,然後對准露比平平的乳房,抽了過去。
“啊!!”乳房傳來的劇痛讓露比慘叫一聲。
“繼續打!”拷問官無情地說到。
“啪!”
第二鞭子抽在了露比的胸脯上,但是露比這次只是繃緊了肌肉,咬緊牙關,強忍著沒有出聲。
“啪啪啪~”一連好幾鞭子下去,露比的上牙深深地咬進了下唇,可是她還是沒有叫一聲。
“這小姑娘還挺能抗的,繼續,使勁打!”
一連好幾十鞭子抽在露比的乳房周圍,露比小巧的乳房此刻已經布滿了紅紅的鞭痕,有些鞭痕疊加的區域甚至都滲出了絲絲血跡。露比終於撐不住,微微呻吟了一聲,接著便頭一歪,暈了過去。
正在拷問官准備把露比弄醒的時候,一個穿著大毛皮衣物,身著光鮮亮麗,十分豪華的人走了進來。拷問官一見到那個人,立馬行禮。
“啊,市長好。”
“嗯,怎麼樣了?抓到那個人了嗎?”市長十分高傲地說到,同時掃了一圈刑訊室,他的視线在光著身子被吊起的露比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還沒有,但是抓到了不少與描述相似的,只不過都還在審訊中。”拷問官回答到。
“嗯,好,記住,寧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你知道這次事件對諾林城是非常重要的。”
“屬下明白,正在努力。”拷問官說到。
“很好,繼續吧。”市長說完,就離開了刑訊室。
“把她弄醒!”拷問官命令到。
一個打手端起一盆冷水,朝著昏迷著的露比的小腦袋就潑了過去。
“啊!”露比被冷水激醒,慢慢抬起了頭。
“小姑娘,說不說?”拷問官問到。
“說...說什麼...?啊,我,我說了,你們抓錯了人了!”露比回過神來後,立刻就否認到。
拷問官皺了皺眉頭,說到:
“好吧,我有個辦法檢測你是不是在說謊,你隨身攜帶的那個包里,裝的什麼東西?”
“什麼,那個包,就...就一些錢,和吃的東西,沒別的了。”
“是嗎?可是那個包是空的。”拷問官接過打手遞過來的露比的包,然後說到。
“什...等等,我在酒吧明明用這里面的錢來著,不可能是空的啊!”露比連忙辯解到。
“是嗎?看起來露比小姐很能說謊呢。”
“沒有...沒有...明明包里有東西的!”露比感覺自己已經百口莫辯了,“可能...可能是丟了什麼的。”
“好吧,果然有不少瞞著我們的事情呢,你的嫌疑很大啊,露比小姐,既然如此,就只好繼續拷問了!”拷問官把露比的包丟在了一旁,然後從旁邊的刑架上翻出來幾根針。
“等等!我說了,你們抓錯人了!!”
可是拷問官此刻已經拿著針,帶著獰笑,走近了露比。他首先伸出手,捏住了露比胸脯上凸起的兩個粉嫩的小乳頭,然後來回碾了碾。
“干什麼!拿開你的破手!啊~”
雖然露比很不想承認,但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產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反應,這讓她感到十分羞恥,她的臉也變紅了起來。露比扭開了頭,不願意去看拷問官那丑陋的臉。
“哼哼~”拷問官感覺到指尖露比的乳頭正在逐漸變硬,是因為發情而充血勃起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狀態。
拷問官繼續揉搓著露比的小乳粒,突然,露比感覺到左乳傳來一陣劇痛。
“啊!”露比不由得輕輕慘叫一聲,連忙低頭去看發生了什麼,居然是拷問官把一根針橫著穿刺過了露比的乳頭。
“怎麼樣?哼哼~可不止一根針。”拷問官獰笑著,然後拿出了第二根針。
針尖閃著銀光,十分駭人,拷問官把針尖抵在了露比的右乳乳頭側面,然後慢慢用力。這讓露比開始緊張起來,剛剛是沒有准備的情況下被一下子穿刺的,所以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疼,但是現在情況有所不同,不僅露比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針上,而且拷問官這一次的動作也十分緩慢,針是慢慢扎入乳頭的。因此,露比疼得直呻吟。
“呃啊~”露比的頭上冒出了汗珠,胸脯因為喘息而起伏著,可是此刻針才剛剛穿過了露比右乳的一半。
拷問官的動作越來越緩慢,最後在針頭即將刺穿的時候,旋轉起針來,給露比帶來更大的痛苦。終於,針頭從露比右乳乳頭的另一側冒了出來,同時流出了一滴鮮紅的血液。
“說不說?”拷問官又逼問到。
“我...我說什麼啊,你們抓錯人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露比略帶哭腔地說到。
“好吧,那只好繼續了。”拷問官又拿出了兩根針,“那只好繼續對你的乳頭用刑了。”
刑訊室里傳出了幾聲露比稚嫩的呻吟聲,之後,露比差一點再一次昏迷過去。她的兩個乳頭上分別刺穿了三根針,同時還有兩根針是從兩個乳頭的頂端扎入的,一直扎入到乳房里。此刻的露比已經疼的渾身是汗,頭無力地垂著,鮮血混合著汗水再加上疼出的眼淚,滴落到地上,已經積起了一小攤水。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抓錯人了...”盡管露比已經疼的沒有多少力氣了,但是她還是在重復說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拷問官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仍然沒有停止對露比的酷刑。他拿來了兩根點燃的蠟燭,然後把蠟燭放在了露比乳頭的下面,讓蠟燭的外焰剛好能加熱到從乳頭頂端,插入露比乳頭的針的針尾,讓針把火焰的熱量逐漸傳遞到露比的乳房里。
起初,露比還只是低低地呻吟,並沒有感覺到疼痛,而隨著熱量的增加,她的叫聲越來越響。
“呃...啊~燙!啊啊~”露比的慘叫聲跟她的外表一樣,很稚嫩的蘿莉音,讓人聽了感覺十分淒慘。
“說不說?!”
“我...我...不知道啊,抓錯人啊啊啊啊啊!燙燙燙,燙死了!”露比哭喊到,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露比雖然曾經受過那麼多的傷,遭受過那麼多的疼痛,已經習慣了疼痛,可是拷問的這種逐漸加在身上,持續很久的痛苦還是讓她難以忍受,尤其是居然是對自己如此敏感的乳頭施加的酷刑。
蠟燭已經燒了許久,原本銀亮的針被蠟燭熏的焦黑。拷問官逐漸把蠟燭往露比的乳頭方向移動,蠟燭離露比乳頭越來越近,溫度自然也就越來越高,最後蠟燭的外焰甚至直接舔到了露比的乳頭。
“啊啊啊啊~”乳頭被火焰直接灼燒的痛苦,讓露比尖聲慘叫起來。終於,在乳頭的劇痛之下,露比兩眼一翻,疼暈了過去。
見露比暈了過去,拷問官搖了搖頭,把蠟燭吹滅,然後扔到了一邊。因為灼燒的時間不長,露比的乳頭還是完好的,只是被熏黑了而已。
一個打手從拷問官旁邊說到:
“看樣子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我們要不要花這麼多時間在她身上?”
拷問官思考了一下,說到:
“先把她關進牢房里吧,再說吧,去拷問下一個嫌疑人吧。”
打手們上前來,把露比乳頭上的針拔出來,之後把她從刑架上解了下來,不過露比還是處於昏迷狀態。露比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撕成碎片了,所以打手們拿來了一件用破爛而且粗糙的布織成的單薄的短連衣裙,給露比套上,然後把她拖回了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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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露比慢慢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牢房里的木板床上,苦笑了一下,起碼他們暫時是放過自己了。
露比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單薄的破布衣服,腳上仍然鎖著那副沉重的腳鐐。她脫下衣服,檢查了一下自己乳頭的傷勢。乳頭上還保留著被灼燒過的痕跡,但是因為露比作為亞人的特殊的恢復能力,被針扎的傷口早已不再流血,很快就能恢復了。露比嘆了口氣,重新穿上了衣服,她有些擔心接下來還會遭受第二輪的拷問。
累壞了的露比很快就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睡著了,一直到了第二天,被拷問官強制叫醒了。
“露比小姐,別睡了,該起床了。”
“唔?誒誒?別拖我,我自己會走!”露比還沒有睡醒,就被兩個打手架起來,拖著往門外走。
然而無論露比怎麼叫,兩個打手就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仍然架著露比,一直把她帶到了刑訊室的門口。
“今天有沒有改變想法呢?露比小姐?”拷問官假惺惺地說到。
“沒有,你們抓錯人了!”露比理直氣壯地說到。
“那看來還是不聽話了,上刑吧。”拷問官招呼到。
首先,露比那一身破布做成的衣服被一下子扒了下來,她的裸體再一次出現在了打手和拷問官的面前,不過露比已經習慣了,她只是稍微紅了紅臉頰,也不掙扎,因為她知道掙扎沒有意義,她只能靜靜等著接下來的酷刑。
之後,露比被兩個打手非常粗暴地臉朝下按到了一張刑床上,之後打手終於卸下了陪伴了露比腳腕兩天的重鐐。但是還不等露比休息一下,她的腳腕就被粗糙的麻繩團團纏住,雙腳並在一起被捆的結結實實。之後,打手們又把露比的雙手背到背後也捆了起來,最後露比的雙腿向背後折起,雙臂上的繩子跟腳腕上的繩子連在了一起,露比被呈駟馬躥蹄的方式捆了起來。
露比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與刑床接觸的上身,她側著的臉在刑床上被壓得生疼。受了傷的雙乳摩擦著粗糙的木板制成的刑床,也是十分的難受,這才還沒開始用刑就已經讓露比非常不舒服了。
駟馬躥蹄的捆綁方式不僅讓露比很難受,這樣也比較方便對露比的雙腳用刑。不過露比自被抓以後,就再也沒穿過鞋子,還走過那麼遠的路,她雙足足底此刻髒兮兮的,布滿了泥土與灰塵,不利於施刑,所以拷問官讓打手先幫露比洗洗腳。
打手打來了水,一點一點清洗著露比的雙腳,不一會,水流便衝淨了汙穢,一雙可愛的蘿莉雙腳赫然出現在了拷問官的面前。露比的雙腳跟她本人一樣,都是十分嬌小可愛類型的,腳趾短短的而且腳趾肚十分圓潤。雖然露比作為冒險者走過很長的路,但是也許是因為亞人的身體特質原因,她的腳上沒有任何的死皮和老繭,十分光滑細嫩。這麼一雙細皮嫩肉的雙腳,被清水洗過後,在光照下晶瑩剔透的,十分可愛,不由得激起了拷問官和打手們的施虐欲,想好好折磨一下這雙小腳。
被駟馬縛的露比根本看不到拷問官與兩個打手的動作,等待她的只有未知,正是這未知,是讓露比最為恐懼的。因為露比看不到發生了什麼,所以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觸覺上,而這樣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這也正是拷問官想要的結果。
“啊!”露比突然用稚嫩的聲音尖叫了一聲,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傳來了一股滾燙的感覺。
“哼哼,露比小姐,快說吧。”拷問官獰笑到。
“你在干什麼?啊!燙!唔!”
露比感覺到好像是有熔融的鉛一般滾燙的東西滴在了自己腳趾上,不過實際上,是拷問官正拿著一根點燃的蠟燭在往露比的腳趾上滴蠟。
“說不說?”
“說什麼啊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抓錯人了啊!啊!”露比尖聲叫到。
蠟燭傾斜的角度更大了,鮮紅的蠟油一滴一滴落到了露比的腳趾上。蠟油有的留在腳趾凝固了,有的則流到了敏感的腳趾縫里。很快,蠟油便包裹住了露比的十根腳趾。
“快說!”拷問官再一次逼問到。
“我真的不知道啊!快停下啊!”露比咬著牙,強忍著腳趾和腳趾縫的滾燙的疼痛感。
拷問官幾乎直接把蠟燭顛倒了過來,蠟燭的火苗向上融化著上方的一大塊蠟,很快蠟油便不再是一滴一滴的滴落,而是成股流下,直接流到露比的那柔嫩的裸足上。
“嗚!”露比的上牙緊緊咬住了下嘴唇,就像是嘴唇的痛感能夠跟雙腳上的痛感相抵消一般。
“快說吧,說了就不疼了。”拷問官一邊引誘著,一邊降低著蠟燭的高度。
蠟燭離露比的雙腳越來越低,流下的蠟油也因為在空氣中冷卻的時間變短,而變得越來越燙,最後蠟燭甚至都貼著露比的腳趾往下滴著蠟油。
蠟油很快便占滿了露比的十根腳趾以及腳趾縫,多出來的蠟油流了下來,流到了露比沒有厚皮膚保護的腳背與最敏感的腳心,又給露比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停下來啊!”露比仿佛崩潰了似的大喊大叫到,“你們抓錯人了啊!燙!好燙!”
拷問官思考了一下,把蠟燭拿走了。露比終於感覺不到滾燙的蠟油繼續滴在腳上了,她松了口氣,是不是拷問官要放過她了。
正在露比放松警惕的時候,一根藤鞭重重地抽打在了露比的雙腳腳心上。
“啊呀!”露比慘叫一聲,與此同時,露比腳上一部分的凝固的蠟油被藤鞭打得粉碎,從露比腳上掉了下來。
很快便又是一鞭子,不過露比緊閉雙眼,咬住下唇,硬生生地一聲也沒吭。
“繼續抽,給我狠狠地抽,抽到她招為止。”露比聽到拷問官在命令打手。
緊接著,露比又聽到了鞭子劃破空氣的那令人恐懼的呼嘯聲,然後是鞭子落到腳心的聲音和腳心的劇痛,同時傳遞到了露比的大腦。
“嗚啊!”露比的腳心實在是太敏感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叫出了聲。
“露比小姐,別再逞強了,快說了吧。”
“我...我說了...你們抓錯人了!嗚!”又是一鞭子落下,又是露比的一聲呻吟。
露比腳上的蠟油已經被打得盡數脫落,她那可愛圓潤的腳趾再一次出現在了拷問官和打手們的眼前。她的腳趾、腳背和腳心雖然被滾燙的蠟油燙過,不過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皮膚稍微紅了一些。但是盡管蠟油已經被打沒了,可是打手的鞭子還是沒有停下來,仍然在噼里啪啦地落在露比的腳心。
有經驗的打手並不是拿著藤鞭隨便亂抽一氣,他們知道在鞭子抽打過一次後,露比的腳心神經會變得麻木,要給露比一小段時間的休息時間,不能連著抽。所以打手們交替著,等一鞭落下後過一小段時間,才再抽下一鞭子。
一直就這樣一直打了近一百多鞭子後,打手們才終於停了下來。此刻的露比的雙腳腳底已經遍布錯綜交織的鞭痕,沒有一處不被藤鞭所青睞,整雙腳都好像被抽得紅腫了起來。露比也疼雙眼滿是淚水,淚水流到了刑床上都把木頭浸濕了一大片。
露比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腳底都火辣辣地痛,變得敏感了不少,如果再被滴蠟的話,可能自己會直接疼得大喊大叫起來。
不過拷問官貌似暫時沒有想繼續滴蠟的想法,他只是拿起了蠟燭,然後把蠟燭靠近露比的腳底,直接用燭焰去炙烤露比的腳底。
“啊呀!好燙好燙!”露比不由得慘叫起來,這可比滴蠟的溫度高多了。
“哼哼,快說吧!”拷問官說到。
“燙啊!快拿走啊啊啊啊啊!”
正在這時,一個打手給拷問官報信到:
“長官,剛剛在一個酒吧門口抓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她貌似是知道關於最近這件事的詳細情報,但是她不肯說,需要你前去拷問。”
“什麼?好,這就來。”拷問官剛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對刑訊室里的兩個打手說,“先把露比小姐帶回去吊起來,等我回來要繼續拷問。”
“是!”
暫時從酷刑拷問中脫身的露比本應該感到釋然,不過她看上去卻憂心忡忡的。
打手把露比解了下來,之後再一次把她拖回了牢房。不過他們沒有給露比穿衣服,不僅如此,帶回到了牢房也沒讓露比好好歇著。打手們拿來了一條長手銬,銬住露比的雙手,然後把手銬掛在了天花板上,把露比吊了起來。之後打手們還給露比的雙腳也拷上了腳鐐,但是這副腳鐐很輕,完全沒有之前的那副那麼重。雖然沒有了沉重的腳鐐,不過被吊起的露比還是感覺到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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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走後,露比在空中掙扎了一下,踢踏著雙腿想找個落腳點,可是很快她便放棄了,因為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變得更舒服一點,她只得認命了。
露比這個姿勢,除了睡覺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可是即便是她很想睡覺,也很難睡得著。就這樣露比被吊了好幾個小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斷了的時候,打手和拷問官終於回到了牢房。
拷問官一副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對露比說:
“好了,露比小姐,我們已經知道了,找的那個人就是你!”
露比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還是故作鎮定地說:
“我還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要再裝了,我們剛剛審訊了那個抓來的人,她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們了,哈哈哈。”
“她告訴了你們什麼?”露比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繼續偽裝下去。
“告訴了我們什麼?你應該自己明白吧,她就是你來接頭的那個人。露比小姐,你其實並不是普通的精靈亞人,而是,魔族吧?”拷問官慢慢地揭露出了露比的秘密。
“好啊,看起來你們確實什麼都已經知道了,沒錯,我就是魔族,還有你們抓到的那個人就是來跟我接頭的人,也是魔族,我是來送信給她的。”露比見自己已經暴露,索性不再裝了,不過露比並不對把自己供出來的那個人生氣,因為露比知道她一定也遭遇了酷刑拷問,實在是撐不住了才不得已把露比供出來的。
“信呢?從哪來的?送到哪去了?”拷問官繼續問到。
露比輕輕笑了一聲,說到:
“這點你們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沒錯,根據這幾天的情報,顯示你們魔族准備進攻這座城市,信是諾林城外的魔族寄給城內的魔族的吧,你們准備里應外合來反叛,合攻諾林城?然後派你來送信,對嗎?”拷問官咄咄逼人地說到。
“你這不是很明白了嗎?那為什麼還問我?”
“那你一定知道城外的魔族在哪里聚集了?這樣就可以把你們一網打盡了,快告訴我他們在哪?!”拷問官湊到了吊起的露比面前,因為露比太矮了,即便是被雙腳懸空吊起,拷問官也正好跟露比眼對眼。
“這,恐怕我不能告訴你來。”露比的嘴角微微揚起,“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到這座城市被攻陷了。”
“你!”拷問官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魔族為什麼要起義!”
“為什麼?你們人類難道不是最清楚的,我想你應該知道,諾林城曾經是魔族的城市吧?然後只是因為王國想要擴張,諾林城便被你們人類蠻橫地奪取了過來。不僅如此,人類還在魔族的村莊城市里燒殺搶掠,把我們魔族強行趕到了偏遠的山林里面。現在,我們只是想奪回屬於我們的城市!”露比義憤填膺地說到。
露比其實曾經就是出生在諾林城的魔族,當初諾林城還是屬於魔族的。她很小就出門去旅行了,也正是因為出門旅行,才逃過了諾林城被王國軍攻占的一劫,同時也躲過了被人類屠殺的命運。諾林城被人類占領後,露比一直想要復仇,直到了前些天,聯系上了躲在山林里的魔族,她才終於得到了復仇的機會。便帶著信件,前往諾林城與城內隱藏起來的魔族碰頭,准備來個里應外合,把屬於魔族的諾林城奪回來。
而王國這邊也通過一些情報,得知了魔族准備進攻的事情,於是派了王國軍前來鎮守諾林城。同時,還根據不確切的情報,到處逮捕長得跟露比類似的亞人。
拷問官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城外虎視眈眈的魔族隨時都有可能發起總攻,他必須快點問出城外魔族的位置。
“快點告訴我!你們魔族的人都在哪?!”
“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露比頭一撇,把下巴露給拷問官,一副挑釁的樣子。
“好,別怪我不客氣了!帶走!”
兩個打手再次上前來,把露比解了下來,再次拖著露比離開了牢房。
又是熟悉的刑訊室,不過這一次露比沒有任何的掙扎與反抗,因為她知道,身份已經暴露的她,再怎麼反抗,否認,都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露比被帶到了一張刑椅上,雙手被綁在了身後,而雙腳則沒有固定。正在露比還在好奇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酷刑的時候,她看到打手拿來了一副西班牙長靴,露比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一點。
她是聽說過這種酷刑的,這所謂的西班牙長靴,就是個鐵質的靴子狀刑具,從中間分開,把受刑人的腳夾在中間,然後收緊螺絲,鐵靴也會隨之收緊,夾緊受刑人的腳。露比雖然聽說過這種酷刑,但是自己沒有試過,她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痛,不過馬上就能體驗到了。
西班牙長靴已經把露比的左腳夾在了中間,這副長靴是以成年人的腳型打造的,跟露比的嬌小的蘿莉腳型相比顯得如此失調,但是仍然還是可以用刑的。
一切准備好後,打手開始轉動鐵靴上的螺絲,鐵靴的兩邊開始逐漸向中間收緊,夾緊了露比的左腳。
露比感覺到有兩塊冰冷的鐵塊貼在快左腳的左右兩側,緊接著,這兩塊鐵塊就開始對她的左腳和腳踝骨施加起了壓力。
“呃...”露比強忍著痛苦,咬著下唇,硬是一聲不吭。
她的左腳腳趾死死抓著地面,似乎是想要抵抗著長靴帶來的劇痛,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劇痛,露比沒有固定的右腳開始亂踢掙扎起來,但是很快便被另一個打手摁住。
“繼續!”拷問官無情地說到。
打手加快了夾緊鐵靴的速度,這副長靴已經對露比的腳施加了巨大的壓力。露比的左腳腳趾已經被擠到緊緊並在一起,腳趾縫里連根針都插不進去,再這樣夾下去露比的腳踝可能會被夾斷。
但是有著豐富經驗的打手和拷問官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們懂得會稍微放開一下螺絲,之後再繼續夾,這樣不僅能減少夾斷腳踝的幾率,而且還能讓露比疼到麻木的神經得到一點喘息,讓露比感受到更多的痛苦。
“唔!”鐵靴再一次夾緊,可是露比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仍然一句慘叫也沒有。
畢竟露比經歷過那麼多,疼痛而已。之前的各種慘叫只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因為當時她希望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樣拷問官就可能放了她。不過現在,已經沒有裝的必要了,不如讓拷問官看一下,自己的毅力與決心。
露比的左腳此刻已經夾的紅腫起來,再夾下去可能就會真的斷掉了,於是拷問官命令打手轉而對露比的右腳用刑。
給露比帶來無盡的痛苦的西班牙長靴從她的左腳上卸了下來,然後裝在了露比的右腳上。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長靴便死死咬住了露比的右腳。
“嗚嗯!”露比的雙臉漲的通紅,雙眼緊閉,額頭上滿是汗水,被束縛的雙手也疼得緊緊握成拳,不過受過刑的腫起的左腳不敢亂動,因為一動就會非常疼。
可是露比的右腳到了即將被夾斷的程度時,露比別說招供了,她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過,拷問官感受到了空前的失敗感,他下令讓西班牙長靴繼續夾露比的右腳,同時拿拇指夾來對付露比的左腳。
拇指夾本來是專門用來夾手指的,把手指放在中間,一塊帶尖齒的鐵塊上面,轉動螺絲,就能讓上面帶有尖齒的鐵塊壓下來,壓在手指上,從上面向下對手指施加壓力,這種刑具很容易就能夾碎受刑人的手指骨。
不過現在打手手里的拇指夾是特制的對付腳趾用的,因為每一根手指高度相同,所以尖齒也是平的,不過腳趾的話,大腳趾會比其他腳趾高,所以這一副特制拇指夾上,大腳趾的一側較高,其他的腳趾則是一樣的。
打手把拇指夾套在了露比的左腳腳趾上,這五根腳趾剛剛受過了左右擠壓的傷害,現在又要承受來自上下的擠壓痛苦了。
拇指夾上下的尖齒逐漸咬住了露比的腳趾,如同野外魔獸的尖牙一般,給露比帶來巨大的痛苦。
“啊啊啊!”露比終於在拇指夾和西班牙長靴的進攻下,慘叫出了聲。
拷問官看到了突破口,便連忙詢問到:
“快說!你們魔族的人現在在哪里?什麼時候攻打諾林城?說了就馬上放開你的腳,不然就把你的腳趾夾碎掉!”
露比搖搖頭,只是一聲一聲地慘叫著,並沒有回答拷問官。
“好啊,給我夾!使勁夾!”
打手操縱拇指夾時跟操縱西班牙長靴一樣,夾上一段時間就稍微松一松,讓露比的神經稍微放松一下,然後繼續夾。
夾了有半個小時之久,打手才終於把拇指夾取了下來。此時露比的左腳腳趾已經滿是被鐵齒咬出的淤青和血跡,紫色青色和血紅色交雜在一起,與沒有被拇指夾夾過的右腳圓潤可愛的腳趾形成鮮明對比。露比輕輕活動一下左腳的腳趾便會如同再次上刑一般帶來劇痛,疼得她立刻不敢亂動了,不過好在腳趾並沒有被夾碎掉。
“說不說?不然...”拷問官還是同樣的逼問。
“來啊!你們還有什麼酷刑都使出來啊!”露比突然朝拷問了喊到,把打手和拷問官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受過這麼多酷刑的露比居然還有力氣,魔族確實跟普通人類不一樣,看來需要來點更厲害的酷刑了,拷問官心想。
“把她帶到足枷這邊來。”
打手把露比從刑椅上解下來後,把她帶到了一塊豎著放的木板跟前,這塊木板上面有四個洞口,兩個在上面兩個在下面。打手把露比的雙手與雙腳,伸過四個洞口,固定住,然後讓露比在木板後面坐下。這樣的話,就可以十分方便地對露比的腳底用刑了。
拷問官拿來了之前扎過露比乳頭用的針,這一次,針的目標是露比的腳趾甲。
拷問官並沒有再問問題,而是直接拿起針,抓住露比受傷的腳趾,然後把針對著露比大腳趾的趾甲縫就扎了進去。針硬生生地把原本與甲床嚴絲合縫的趾甲給頂了起來,趾甲和甲床間瞬間出現了一道縫隙,而後這道縫隙很快就被鮮血填滿。
“呃~啊!”趾甲蓋下面的神經密布,現在被針這麼一刺激,那痛苦讓身為魔族的露比也難以承受,痛得叫出了聲。
“說不說?”鮮血都已經溢了出來,流到了拷問官的那只抓住露比腳趾的手上。
“不!啊!”
在聽到露比說不之後,拷問官馬上左右擺動針尾,讓針把整個露比的大腳趾趾甲完全脫落下來。之後,拷問官撬動針尾,把針當成是杠杆一般,把露比的大腳趾趾甲翹了起來,露出了血淋淋的甲床。
不過這才是第一個腳趾甲,而露比有十個腳趾,所以這樣的痛苦,還有九次。
“啊啊啊啊啊~”針扎進了露比的二腳趾的趾甲縫里,左右擺動,最後如法炮制地把她的第二個趾甲也翹了起來。
在第二個趾甲被翹起來後,露比已經疼得淚流滿面,但是無論拷問官怎麼威脅,露比還是不肯招供。於是,刑訊室里再次響起了露比那稚嫩的蘿莉慘叫,持續了許久,直到露比的每一只腳趾甲都遭受了這一酷刑。途中露比疼到昏迷過一次,得到了暫時的解脫,但是很快她就被冷水潑醒,再次回到這地獄般的刑訊室中。
“你說不說?”待露比的腳趾甲全都被翹起後,拷問官拔出了針,問到。
露比大喘著氣,無力地看著自己的鮮血淋漓的腳趾,搖了搖頭。她身上已經汗流浹背,如同是剛從水里撈上來一般,頭發也散亂開來,她的被足枷鎖住的手腕和腳腕,也因為劇烈地掙扎,與刑架發生摩擦而變得紅腫淤青,模樣淒慘無比。
拷問官放下針後,拿起一把小巧的鉗子,給露比展示了一下,說到:
“再不說的話,我就要用這把鉗子,把你的腳趾甲一片一片地硬生生拔下來,拔趾甲的痛苦絕不亞於剛剛針扎的痛,拔一片趾甲就已經足以讓你疼得死去活來了,更別提你還有十片趾甲,怎麼樣,害怕了唄?”
露比看著鉗子,只是皺了皺眉頭,仍然保持著沉默,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害怕的神色。
見露比不說話,拷問官便拿著鉗子,咬住了露比大腳趾上翹起的趾甲,然後左右晃動起來,用力地往外拔著。
“呃啊~呃啊啊啊~”露比仰起頭,朝著天花板慘叫出了聲,被硬生生拔趾甲的痛苦確實比剛剛針扎的痛苦大多了。
終於,第一片趾甲與腳趾分離開來,劇痛消失了,露比也停止了慘叫,垂下頭,喘著氣,但是很快,鉗子又咬住了她的第二片趾甲。
“啊啊~呃啊啊啊啊~~~”
在拔到還剩下兩片腳趾甲的時候,露比已經叫不出聲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了,只能無力地垂著腦袋,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呻吟。
在倒數第二片趾甲脫落後,露比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打手往露比的腦袋上澆了三盆冷水也沒能把她叫醒。於是拷問官決定先讓露比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繼續拷問。
拷問官和打手直接離開了刑訊室,露比就這樣被留在了刑架上,在刑架上昏迷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拷問官在開始拷問之前,與市長又交流了一次,市長告訴他魔族很快就要攻打諾林城了,如果今天再問不出情報來,那麼就不用拷問了,露比的情報就已經失去意義了,因此拷問官感覺到今天的任務十分重大。
來到了刑訊室,拷問官見露比還在睡著,於是直接拿起昨天的鉗子,夾住露比腳趾上最後的一片趾甲,硬生生扯了下來。
“啊!”還在睡夢中的露比吃痛慘叫一聲,醒了過來。
“露比小姐,你的想法改變了沒有?”拷問官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到。
露比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了清醒,堅定地說到:
“別想了,我不會改變想法的!”
看起來露比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精神已經恢復地不錯了,腳上的傷口也都結痂了,手腕和腳腕上的淤青也消失了,真不愧是魔族的身體素質,那麼又可以用一些大刑了,拷問官心想。
“告訴我,你到底在堅持什麼?明明都已經這樣了,你看看你的雙腳已經成什麼樣了?”拷問官握住露比的腳,端詳著,露比的腳太小了,一只手就可以捏住,在手里隨意把玩,昨天留下的傷痕已經結痂了,但是她的雙腳早已失去了美感,“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是堅持下去的話,我們就會判處你死刑!”
“哼~”露比嗤笑一聲,“堅持什麼?當然是堅持推翻你們人類,你們所有的人類都是冷血的殺手,魔族要奪回屬於我們的家園!人類對諾林城的統治已經到頭了!”
“上刑!”拷問官沒有心思再廢話下去了。
一個打手一只手拿著一個寒光閃閃的釘刷,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露比的腳,然後用釘刷往露比那沒有趾甲的已經結痂的腳趾上刷去。
第一刷下去,鋒利的釘子把結的血痂全部刮了下來,頓時鮮血直流。緊接著第二刷,第三刷,劃破了露比的腳趾皮膚,流出了更多的血。
“啊啊啊啊啊~”露比疼得發瘋似的在刑架上掙扎起來。
“使勁刮!沾鹽水刮!”拷問官在一旁吼道。
第二個打手提來了一桶水,往里面加了好幾把鹽,之後拿著釘刷的打手把釘刷放鹽水里沾了沾,又在露比的腳趾上刷了起來。
露比的兩只腳上再次變得鮮血淋漓起來,淚水再次模糊了露比的雙眼,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里除了痛已經想不到別的任何事情了。
“說不說?不說是吧?使勁!給我使勁刷!”
但是無論打手再怎麼用力刷,拷問官再怎麼逼問,露比嚎叫地再慘烈,露比她仍然還是不招供。
拷問官氣的直接從旁邊的火爐里拿出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然後對著露比的腳心就按了過去。
烙鐵接觸到露比的腳心,瞬間騰起一股青煙,同時發出“嗤~”的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露比仰起頭慘叫起來。
不過烙鐵並沒有貼太久便移開了,因為拷問官不想破壞露比腳底的神經。這樣一來,露比被烙過的腳心只是鼓起了好幾個水泡,但是並沒有造成非常大的損傷。
烙鐵拿走了,但是並不代表酷刑結束了,拷問官又拿起了一塊新的烙鐵,照著露比的另一只腳心按了過去。
刑訊室里又騰起一陣煙霧,又響起了一聲蘿莉稚嫩的慘叫,這一次,露比疼暈了過去。
露比醒來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被拘束在這個刑架上無法動彈,旁邊的火爐上多了一鍋油,燒得正沸,氣泡咕嘟咕嘟往外冒著。
拷問官見露比醒來,二話不說,舀起一瓢沸油就澆在了露比光滑細膩的雙腳腳背上,瞬間露比柔嫩的腳背上燙起了幾個水泡。
“啊啊啊!”剛睡醒的露比還沒弄懂發生了什麼,就被雙腳上的一陣劇痛弄的慘叫起來。
“說不說?”拷問官舀起第二瓢的沸油來逼問到。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絕對不會招的!”露比的語氣仍然十分堅定。
“我就不信了!”拷問官氣急敗壞地把第二瓢的沸油澆在了露比的腳上,讓露比的腳背上又多了好幾個水泡。
“啊啊啊啊~”沸油一瓢接一瓢地澆著,露比也一聲接一聲地慘叫著。
“快說!”拷問官又拿出了一塊烙鐵,然後按在了露比的前腳掌。
“啊啊啊啊呃!”露比兩眼一翻,差點再一次疼暈過去。
可是拷問官並沒有管露比,自顧自地拿起新的烙鐵來,然後烙在露比的腳底。
一陣油潑加烙鐵下來,露比的雙腳已經滿是水泡,從腳底到腳背,腳趾縫到腳心,無一幸免。這時,拷問官又拿起了釘刷,然後照著露比腳上的水泡,就刷了下去。
鋒利的釘子輕松地就劃破了露比腳上的水泡,水泡一個接一個地破裂開來,流出大量的混合著血絲的組織液。釘刷刷遍了露比的整雙腳,把她的腳底和腳背上的水泡全都刷破,一個不剩。
“啊啊啊啊啊!”露比的嘴里除了慘叫,別的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水泡被刮破後,拷問官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拿著釘刷往露比腳上的皮膚刷去,一刷下去,頓時鮮血直流。緊接著是第二刷,第三刷。
“呃呃啊啊啊啊啊!”露比使勁地慘叫著,嗓子都要喊破了,那慘叫聲讓人聽了無不感到揪心。
“快說啊!快說!”喪心病狂的拷問官抓起一把鹽,灑在了露比那觸目驚心的被釘刷刷破的皮膚上。
露比停止了慘叫,腦袋歪向了一邊,她又暈了過去,只有大腿上的肌肉還在因為劇痛而反射性地跳動著。
可是即便露比昏迷過去了,拷問官仍然還在瘋狂地刷著露比的腳,直到見露比是真的不再有一點反應了,拷問官才終於把刷子用力擲在了地上,他認輸了。拷問官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頑固的受刑人,他感受到了空前的挫敗感,他居然是敗給了這樣一個看似十分柔弱的小女孩身上。
露比既然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了。按照市長的意思,明天就要在廣場上火刑處死露比,不過在露比死前,拷問官也不打算讓這個打敗他的女孩好受。
在實施火刑前的晚上,露比光著身子,雙手被吊起,騎在牢房里鋒利的三角木馬上,她的兩只腳的腳腕上都掛著防止犯人逃跑的實心鐵球。鐵球的重量再加上自己的體重,全都壓在了與木馬尖棱接觸的下體上,折磨著露比的下體。
下體的劇痛,再加上露比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讓她久久不能安睡,現在除非奇跡發生,不然自己是不可能得救的了。
夜深人靜,偌大而黑暗的刑訊室里只有露比一個人,被迫騎在三角木馬上,被三角木馬折磨著下體,疼得滿頭是汗。看周圍沒人,露比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就放開嗓子呻吟起來。
奇跡是不可能發生的,露比也不奢求自己會逃過一劫。她並不後悔,畢竟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種族,如果能讓魔族打敗王國軍重新占領諾林城,那麼她的死完全是值得的。她也許會成為魔族的英雄吧,肯定會的吧......
露比的胡思亂想完全不像是一個被判處死刑的人所想的,不過正當她想入非非的時候,“嘶咿~”一聲,刑訊室的門突然開了。露比立刻閉上嘴停止了呻吟,警覺了起來。
“是誰?”露比朝著黑暗中問到。
“噓~小聲一點。”黑暗中的聲音是一個男青年的聲音。
露比看到一個人影逐漸向她走來,走進後,就著窗戶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露比看清了那個人,是一個守衛裝束的人,但是年紀不大,好像只有20歲左右。
“你是...”
“我叫蘇爾,是這座監獄的一個守衛,這幾天我一直都在這間刑訊室外面站崗,也聽到了許多的消息。”那個青年說到。
“你來干什麼?”露比忍著木馬造成的劇痛,盡可能平靜地問。
“我想救你出去。”蘇爾說到。
“救我?為什麼?你一個人類為什麼要救我?”
“露比小姐,你今天有一句話,是說人類全都是冷血的殺手,不過我對此非常不贊同,因為大部分的人類都是心存善良的,我們有愛。你見到的那些冷血的人類,都是王國上下的官員大臣以及國王,是他們下令攻打並屠殺魔族的。作為一個普通平民,我,蘇爾,對國王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因此我也想推翻王國對諾林城的統治。也許沒有了冷血的國王與大臣和他們手下的王國軍,我們普通的人類,可以和你們魔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在諾林城里。”
蘇爾結束了他的充滿青春熱血的長篇大論,但是回復他的,只有露比懷疑的眼神。
“這個...”露比猶豫了。
“跟我一起走吧,我把你救出去,然後一起去找魔族,一起攻打王國統治下的諾林城。你相信我嗎?”蘇爾盯著露比的眼睛說到。
Happy End
“我...相信你...”露比看著蘇爾誠懇的目光,感覺蘇爾不像是在騙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人類一次。
“好,我們快走,趁天亮之前,趕緊出城。”蘇爾連忙上前來,解開捆住露比的繩子,然後把露比從三角木馬上抱了下來。
不過露比受了傷的雙腳剛一接觸地面,就疼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啊,你的腳受傷了,他們對你用了這麼可怕的酷刑,真是一幫畜生。露比,你先坐好,我給你拿你的衣服來,等會我抱著你走。”
蘇爾很快就找到了監獄里放好的露比原來冒險者的那套衣服,拿給露比,幫露比穿好衣服後,蘇爾抱起了露比,趁著其他的守衛不注意,悄然溜出了監獄。
很快蘇爾就帶著露比來到了城門口,等到黎明一到,城門剛剛打開,蘇爾便帶著露比出了城。畢竟一個青年帶著一個女兒或者妹妹,怎麼看都很正常,所以城門的守衛很輕松就放走了他們兩個。出了城後,蘇爾就抱緊露比,然後飛快地跑向了叢林的深處。
露比嬌小的身軀被蘇爾那青春壯實的身體緊緊摟著,這讓露比感覺到安全感十足。依偎著蘇爾健壯的身體,露比自離開家鄉後,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被庇護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躺在媽媽的懷抱里一樣。
也許,人類真的有可能跟魔族和共處,生活在一起吧,也許,真的有可能...露比心想著,漸漸地在蘇爾的懷里睡著了。
在露比的指引下,蘇爾與露比終於找到了魔族的聚集地,露比也終於與魔族大家庭團聚了。就在當天的徬晚,魔族向著諾林城發起了總攻,與諾林城內部隱藏著的魔族一起,里應外合地很快便打敗了王國軍。
在夕陽的照耀下,魔族踢倒了諾林城政府大樓上的王國軍的旗子,正式對外界宣稱,魔族已經重新占據了諾林城。在蘇爾和露比的努力下,魔族並沒有重蹈當年屠殺魔族的王國軍的覆轍,魔族們並沒有屠殺人類,而是接納了城里的老百姓。沒有了王國的騷擾,城中的人類將與魔族一起,和平地生活在這座城市里。
Bad End
“我...對不起,我還是不相信人類。”露比扭過了頭去,不願再看到蘇爾那誠懇的目光。對人類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的露比,認為蘇爾肯定是在騙她的,他一定是跟拷問官一伙的,想騙出露比的情報來。
“是...是這樣嗎?”蘇爾的目光黯淡了下來,“對...對不起,打擾你了...”
“再見了,”露比苦笑一下,“雖然不會再相見了。”
蘇爾回頭看了一眼三角木馬上的露比,她的眼神十分堅定,告訴蘇爾她是不會跟蘇爾走的。蘇爾嘆了口氣,悄悄地離開了刑訊室。
目送蘇爾離開後,露比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在三角木馬的折磨下,呻吟著慢慢地等待黎明的到來。
黎明終於到來,兩個士兵走進了刑訊室,把露比從三角木馬上解下來,之後給露比的身上隨便裹了一塊破布,戴上手銬腳鐐後,就押著露比走出了監獄。
露比的雙腳雖然受過嚴重的傷害,走在地上無異於再受到一次酷刑,但是露比仍然堅持著,一步一步地用自己受傷的雙腳走向刑場。
這刑場就是諾林城中心的一處廣場,廣場中心有一個火刑柱,火刑柱旁邊已經為了火刑而堆好了一堆澆了油的木柴。廣場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市民,他們對著露比指指點點,露比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不過都不要緊了。而對於這些冷血的人類來說,露比也沒有什麼好對他們說的。
露比深吸了一口氣,毫不害怕地邁開大步朝著火刑柱走去。
士兵把露比身上裹的那塊布扒了下來,即便是在死刑前也要讓受刑人在眾人面前裸體羞辱一番。之後,士兵讓露比靠著火刑柱站在木柴上,然後用鐵鏈把露比牢牢地捆在了火刑柱上。
等到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士兵點燃了木柴。頓時間,火焰彌漫到了整堆木柴,騰起的一人高的火焰瞬間把露比嬌小的身軀吞沒。看到露比被火焰吞沒,下面觀看的民眾歡呼起來。也許這些麻木不仁的民眾只是因為一名犯人被正法而歡呼,也許只是看戲的。
透過火焰,露比看到一個青年轉過了身,頭也不回地快速離開了刑場,是蘇爾。露比完全不顧自己渾身上下被火焰灼燒的痛苦,露出了一絲苦笑。
燒了足足好幾個小時,廣場上的木柴才終於燃盡,火焰終於熄滅,留下來的只有一大堆焦黑的木炭,露比也已經化作了一縷青煙。
當天傍晚,早已潛伏在諾林城四周的魔族對諾林城發起了總攻。在諾林城內部隱藏的魔族的幫助下,魔族里應外合很快便攻下了諾林城,打敗了全城所有的王國軍。
但是當他們得知今天早上王國軍剛剛對他們的信使,露比施用了火刑,現在已經只剩下了一堆余燼,魔族們立刻就發怒了,再加上當年人類屠殺魔族的血海深仇,魔族們對諾林城里的人類也進行了大清洗,諾林城變成了僅屬於魔族的城市。
人類與魔族之間的仇恨從此變得愈來愈劇烈,國王再一次將魔族盤踞的諾林城視為眼中釘,准備再一次派出王國軍攻打諾林城。不過多久,諾林城就將再一次陷入戰爭的火海當中,也許人類與魔族的仇恨,永遠也不會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