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冰秀祭上的人體切割魔術]
伴隨著幾聲禮炮和人群狂熱的歡呼聲,一年一度的冰秀祭拉開了帷幕,來自五湖四海的冰戀秀色愛好者們匯聚在秀櫻會展中心的廣場上,天還沒亮就排起了曲折的長龍,一響起入場的信號,密集的人群就立刻躁動起來,如潮水般涌進入口,把會場內的氣氛完全點燃。
阿源和婭婭也在這隊伍中,手牽著手跟著人潮慢慢向前挪步,他們兩人在網上的重口味論壇相識,很快就成為了互相分享性癖的摯友,线下見面之後,性愛的契合度更是完美得出奇,於是果斷確立了情侶關系,過上了甜到膩歪的生活。
冰戀秀色圈子由於其特殊性,即使有對象,一般也得不到理解,沒有親身實踐的機會,而單身的女圈友更是早就被有錢有勢的大佬們收羅干淨了,所以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只能眼巴巴地圍觀大佬們流傳出來的圖片和視頻。在這種情形之下,想辦法買到珍貴的門票,每年來冰秀祭逛一逛,就是廣大普通圈友僅有的近距離體驗的機會,也難怪自從開辦以來,每一年都如此火爆,入場人數節節攀升。
阿源平日里在床上,經常掐著婭婭的脖子,欣賞她兩眼翻白的樣子,女友在身下越是掙扎,他的肉棒就越發堅硬挺拔。等到婭婭徹底沒了呼吸,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阿源就更加興奮,抱著癱軟冰冷的肉體瘋狂抽插,小穴里,肛門里,嘴巴里,最少連射三次才算滿足,還要把死屍擺成各種活人做不到的羞恥造型,拍下來以後一起欣賞。
但婭婭還是大學生,阿源也才工作沒多久,那些專業又刺激的大型道具他們是無論如何都買不起的,情侶二人也只能像單身圈友們一樣,望著大佬視頻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處刑器械眼饞。因此,他們對冰秀祭也是充滿了期待,希望能體驗展會上各種平時看得見摸不著的高端道具。
“阿源你看!這邊全都是魔術道具!!我們快去看看!!”
一進到會場內部,正中央琳琅滿目的魔術道具區就吸引了二人的目光,魔術是冰秀圈子里頗負盛名的一大分支,並非留下屍體以供玩弄,而是在處刑過後,由魔術師把死去的受刑者瞬間變回原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般神奇。婭婭早就對魔術充滿了向往,就算不能透露魔術手法的秘密,能親自當一次主角也是非常興奮的。
“你好,請問這邊可以體驗一下嗎?”
婭婭牽著阿源來到了無遮蓋切割魔術的展台,台中央的長桌上趴著一位身穿OL制服的女性,她大概是上一位體驗者,已經被魔術師攔腰切成了兩段,表情定格在翻著白眼的滑稽樣子。然而她的身下溢滿了鮮紅的血液,花花綠綠的內髒也從她猩紅的斷面流出,在兩截身體之間堆出一灘肉泥,顯然是魔術不該出現的失誤。
魔術師正圍著長桌忙活,來不及清理的碎肉掉的到處都是,見到阿源和婭婭兩人過來,手忙腳亂地迎上來招呼道:“歡迎光臨兩位,但很抱歉這邊出了點小狀況,我在門口掛了體驗活動暫停的牌子……真是失態……”
“啊不好意思,我們沒看到!”婭婭連忙道歉,但目光還是被長桌上意外身亡的女人給牢牢吸引住了:“請問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呀?”
“不瞞你們說,這切割魔術對於被切的女助手也是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的,那就是一定要全程保持清醒,只有這樣,我接下來才能用魔術的手段把她給恢復。但她剛才太過於興奮,不小心給昏了過去……唉……我以為保持清醒這種東西根本不用說明的,都怪我的僥幸心理,現在魔術失敗,她就這麼死掉了,真是的……”
“唔……那這邊什麼時候可以恢復開放呀?”婭婭對制服女的生死和魔術師的自責通通沒有興趣,只想著魔術師能不能處理得快一些,好讓自己上台體驗,於是盡量客氣地催促起來。
“雖然這麼說很不好意思”魔術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如果兩位能搭把手的話,肯定比我一個人打掃這爛攤子要快得多了,等下你體驗完,我這個展台的公開表演就該開始了,不知道您是否願意擔任第一位女主角呢?”
婭婭一聽就興奮得不得了,拉著阿源立刻開始幫魔術師一起清理亂糟糟的展台。魔術師先逐個解開女體手腳上的束縛,阿源則從後台推來一輛小型垃圾車,兩個男人合力把冰冷的殘軀抬起,哐啷咕咚丟了進去。婭婭把從黑絲美足上扒下來的高跟鞋當做容器,把長桌上散落的碎肉全都攏在里面,最後魔術師再拿水管一衝,展台總算又恢復了應有的整潔光鮮。
把沉重的垃圾車交給會場的保潔人員,魔術師拍了拍手,也恢復了從容,於是輕躬身子向婭婭伸出邀請的手:“美麗的姑娘,歡迎體驗魔術切割,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婭婭就好。”搭上魔術師的手心,婭婭坐上了清洗完畢的長桌,今天正值暑期,她穿得非常清涼,只有一件白色貼身小背心和短到極致的黑色熱褲,玲瓏渾圓的香肩與雪白修長的腿腳,一路上走來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她也毫不羞澀,在群狼火熱的注視下更加抱緊了阿源的胳膊,不嫌熱地緊緊貼在一起,仿佛是故意向路人宣告名花有主,閃得他們渾身發麻。
和那位在垃圾桶里安眠的體驗者一樣,婭婭也按照切割魔術的標准姿勢趴在長桌上,凝雪般的長腿往後一伸,阿源就立刻會意,上前幫她脫掉了兩只細帶高跟涼鞋,露出小巧精致的腳丫來,阿源和魔術師一前一後,把她的四肢緊緊固定在長桌的四角,做好了切割的准備。
魔術師拿起一塊明晃晃的輕薄鋼板,說道:“我的魔術絕不會遮擋,各位可以睜大眼睛,仔細地盯著我下刀的部位,保證你們什麼貓膩都看不出,而我則將在表演的末尾將她瞬間復活!!”他的聲音抬高了不少,完全進入了自信滿滿的表演狀態,台下已經圍上了不少觀眾,都把手機的鏡頭死死盯准了禁錮在長桌上的婭婭。
“嗚……”婭婭閉上眼睛,把通紅的臉蛋轉向後台一側,這麼多興奮的視线聚焦對她來說也還是太過熱烈了。忽然,魔術師的手把她的小背心向上卷了卷,看來是要下刀了,婭婭激動地扭了扭纖細的腰身,卻被阿源從後面按住了屁股,把熱褲也向下拽了些許。很快,冰涼的觸感傳來,魔術師雙手穩穩捏著鋼板的一端,輕輕砍在婭婭的腰間,開始向下用力。
婭婭白嫩軟彈的肌膚在鋼板的擠壓下陷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左右的滑肉果凍一般向上跳起,波動著彈回了原本的高度,緊密地貼合在鋼板兩側,這是肌膚被切開的表現。一旦攻破了皮膚,魔術師的利刃就仿佛在切豆腐一樣,在魔術效果的作用下,婭婭體內的骨頭沒能對鋼板產生絲毫的阻礙,順滑地深入她的身體,直到咚的一聲剁在長桌的桌面上,把婭婭徹底分成了兩半。
從身體被切開的第一刻起,婭婭就感到腰部不斷有劇烈的快感傳上大腦,整個人都變的酥酥麻麻,比做愛還要刺激。意識被衝散的婭婭忍不住一聲嬌呼,然而手腳都被綁著,沒辦法捂住嘴巴,於是干脆丟掉羞恥心,徹底放開了享受,全身隨著鋼板的不斷深入連連顫抖,婉轉的嬌啼浪蕩到了極致,由阿源按著的下半身也悄悄地把內褲打濕了。
“啊……不行了……要飛上天了……哈嗚嗚……嗯嗯……”
婭婭忽然想起魔術師說過,演出全程務必保持清醒,於是趕緊收攏飄散的意識,感官剛一恢復,就聽到周圍觀眾爆發著一陣陣狂熱的贊嘆歡呼,定睛一看,面前視线里正是自己下半身的斷面:白色的脊柱,粉色的骨髓,鮮紅的內髒,澄黃的脂肪,平滑斷開的大小腸道甚至還在微微顫動,然而在魔術的作用下,它們並沒有一涌而出,而是神奇地各安其位,連一滴血都沒有掉出來。
在魔術師的示意下,阿源抓住婭婭的小腳,開始揉捏玩弄,他和觀眾們都想知道,這麼真實的人體切割,兩邊的感覺還是相通的嗎?阿源先捏了捏腳趾,婭婭卻還沉浸在近距離觀看自身內髒的衝擊中,於是使了個壞,突然撓起了她的兩只腳心。
“啊呀哈哈哈哈!!你干嘛啊!!氣氛都沒了……哈哈哈哈!!”
婭婭被搞得有些惱,觀眾們卻被神奇的魔術效果震撼了,要是常見的處刑,早就內髒四溢,鮮血橫飛了,哪里維持還能這樣完整的斷面,甚至還隔空撓癢呢!魔術師繞著婭婭的兩半身體走了個8字,證明沒有其他任何機關,然後帶著阿源退到一旁,把時間留給觀眾們盡情欣賞。
在對著鮮活的女體斷面一陣瘋狂拍攝後,心滿意足的觀眾們終於騰出手來,對魔術師報以最熱烈的掌聲,魔術師一邊鞠躬,一邊大聲說道:“各位別忘了感謝這位婭婭小姐,正是她的無私獻身才讓我們欣賞到這一場精彩的演出!!”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神奇的一幕了,魔術師和阿源分別推著一半長桌,把婭婭的兩截身體再次合並起來。魔術師從袖口變出一張白布,蓋在了腰間泛著鮮紅的裂口上,然後打了個響指,再掀開時,婭婭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傷口的痕跡了。
魔術師解開婭婭的束縛,扶著她來到展台邊緣,掀起她的小背心給大家看雪白無暇的腰身,搞得婭婭有些尷尬,已經體驗完切割魔術的她現在腦子里只想趕緊溜走,和阿源接著逛展會,於是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阿源立刻一個箭步上前,趁魔術師不注意搶過婭婭,護著她從人群的邊緣跑掉了。
“不是說好了還要表演嗎?”魔術師先是一愣,然後焦急地大喊。
“我才不給助手都沒有的家伙白打工呢!”婭婭回頭做了個鬼臉,和阿源消失在人群之中。
[chapter:把別人的女朋友給玩死了]
來到會場深處,各個展台的招牌都帶上了大號的“R-18”字樣,看得人興奮不已,不僅道具的花樣更加琳琅滿目,還派出了不少身材火辣的工作人員分發傳單吸引人流,就連觀展的游客中,也有不少人換上了暴露的艷裝,完美融入這一方性感的天地。
一只豐滿的兔女郎攔住了婭婭和阿源,笑容燦爛地波動著胸前的兩團肉球,把廣告牌舉到二人面前:“多種最新型號處刑器械!16號展位歡迎光臨!絕對值得一看喔~!兩位要不要來體驗一下哇?”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嬌一般勸誘。
婭婭一眼就看中了廣告牌正中央畫著的絞刑架,平日里即使不住宿舍,在阿源的小公寓里也沒有施展的空間,兩個人只能玩玩徒手的窒息性愛,搞得又累效果又差,今天來到冰秀祭,正愁找不到絞刑的地方,廣告就送上門來了,於是果斷答應下來,跟著她來到了16號展台。
“謝謝!歡迎各位光臨!”這座展台十分寬闊大氣,各式的處刑道具已經在台上頗具氣勢地列成一排,多名工作人員正在進行著最後的確認。眼看兔女郎們帶回的觀眾足夠多了,主持人就走上前台,開始向大家介紹:“本公司的產品最大的賣點就是,能夠讓受刑者真實地體驗到死亡的全過程,並把痛苦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快感,用我們的處刑道具,姑娘們不再需要獻出生命,就能參與到冰秀快感中來!”
“像是剛才那種魔術的升級版?”婭婭向阿源小聲詢問。
阿源點點頭:“嗯,看起來也不需要什麼保持清醒,純粹地享受就完事了,最後還都一樣能活過來。”
兩人正說著,工作人員打開了一座巨大水槽的頂蓋,剛才招攬婭婭和阿源的那只兔女郎爬上水槽的頂邊,微笑著向台下揮了揮手,然後噗通一聲跳了下去。水槽里的碧波不斷被注滿到溢出,頂蓋合上之後,她就完全失去了所有空氣來源,成為了浮在水中的美人魚。
觀眾們清晰地看到,四面透明的水槽沒有任何幫助兔女郎維生的裝置,沉重的頂蓋也完全不給她逃脫的可能性,這並不是什麼魔術表演,只是單純的一場處刑秀罷了。她仍然穿著兔女郎的低胸高叉緊身衣,卻脫去了絲襪,讓豐滿圓潤的肉臀直接沐浴在觀眾的目光之中。兔女郎在水的小世界里上下浮游,還不時做出蛙泳動作,用胯下那片細細的布料逗弄觀眾的心緒,但很快,缺氧的效果就讓她失去了自由翻飛的氣力,緩緩沉到水底,痛苦地搖動著腦袋,緊緊捂住了嘴巴。
“咕嘟~咕嘟~”象征生命倒計時的水泡連串地吐了出來,但在魔術效果的作用下,炸裂般的痛苦此時化作了絕頂的快感,讓兔女郎本就漸漸模糊的大腦更加昏聵,完全放棄了求生欲望,用最後的力氣伸手向股間,盡力摩擦挺立的陰蒂,上涌的高潮衝開了櫻唇,嬌媚地叫出了聲來。
“哦啊啊啊啊啊(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啊啊啊啊(咕嘟咕嘟)!!”
誘人的嬌呼與猛烈的吞水聲同時從兔女郎的口中冒了出來,大多數觀眾都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經過水體扭曲的激烈聲波,加上美人將逝的衝擊性畫面,都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很快,水槽里就回歸了平靜,兔女郎的表情也安詳了起來,最後一顆頑皮的小氣泡從她的鼻孔溜走,宣告了她的死亡。
享用完雷鳴般的掌聲,主持人說道:“謝謝大家,各位一定注意到了,我們性感的兔女郎小姐在死前經歷了最為激烈的高潮,那麼在展現魔術效果之前,我需要幾位幸運觀眾來幫我查驗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死掉了……”
主持人壞笑了一下,大家都明白,這是在挑選能和受刑者負距離接觸的幸運兒,紛紛掏出了展會的票根,期待主持人念出自己的號碼。然而婭婭和阿源都沒能入選,走運的是另外兩位觀眾,男的叫阿仁,女的叫小淇,兩人卻並不是同伴,他們去往後台換上了展方准備的泳衣和簡易呼吸裝置,打開水槽頂蓋一躍而入。
兩位幸運觀眾入水後,先合力讓兔女郎漂了起來,在浮力的幫助下這沒費什麼力氣,屍體僵硬地維持著死前的姿勢,順從地被二人撥弄著轉圈。小淇游到兔女郎前方,捧起她的臉蛋,好奇地端詳著她的面龐,然後把手指伸進微張的嘴巴里,玩弄對方的舌頭。阿仁就更加直接,掏出了硬挺的肉棒,扯開兔女郎緊身衣的襠部就捅了進去,抓著滑膩軟彈的臀肉盡情輸出,引得台下傳出來陣陣嫉妒的口哨聲。
然而也許是嫌棄死去的兔女郎肌肉松弛,阿仁抽插了沒幾下就把肉棒退了出來,丟垃圾似的把這塊冰冷的爛肉一腳踏到水底,然後游向被搞得滿臉困惑的小淇,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將其緊緊摟在懷里。
小淇被這突如其來的肌膚之親弄得面紅耳赤,嬌羞地扭動著身體抗議,然而女性微不足道的體力只顯得她更加性感妖嬈,軟滑細嫩的肚皮伴著水流在阿仁身上惹火地磨蹭。就在觀眾們拱火的歡呼聲中,一個連衣裙女孩忽然衝上了展台,原來是和阿仁一起來觀展的女友星月,她滿頭怒氣地扒在水槽邊用力敲打著:
“阿仁!好家伙我說你怎麼一轉頭就不見了!讓我在那辛辛苦苦排隊,自己跑這來快活是吧!我熱的滿頭大汗衣服都濕了啊喂!聽到沒有你個大豬蹄子!趕緊給我出來啊!!”
見此意外,主持人並沒有上前制止或者調解,反倒和觀眾們一起在旁邊看得興致盎然。盡管星月把水槽砸得咚咚作響,里面的阿仁卻沒有一點反應,身心全都集中在小淇身上,把她按在胸前上下其手,粗壯的肉棒淹沒在小淇腹部柔軟的嫩肉里,乘風破浪般上下翻騰。
不一會,小淇就放棄了掙扎,乖巧地依偎上阿仁的肩頭,紅透的臉蛋貼著他的肌肉蹭了蹭,這是願意臣服的表現,於是阿仁滿意地松開懷抱,一把扯掉了小淇的呼吸裝置,將胯下飢渴的惡龍深深插進了對方的櫻唇。小淇也順勢解開泳衣系帶,一絲不掛地環抱著阿仁的腰,兩條豐滿白嫩的大腿浮在水中,左右不斷地蹬著圓圈,腦袋則被阿仁的一雙大手牢牢掌控,成為了他的胯下的發泄玩具,毫無憐惜地插到極致才拔出,每一次龜頭都能從小淇緊致的咽喉深處刮出一大股黏液,在水里飄散成朵朵花絲。
阿仁總算是插爽了,最後一次按住小淇的腦袋,在咽喉軟肉的包裹擠壓下,把濃厚的精華全數射進了她的食道,又在溫暖的口腔停留了片刻,這才不舍地退出。再看小淇,和沉在水底的兔女郎一樣,已經因為窒息而溺水死去了,幾縷白濁從她半開的櫻唇間徐徐飄出,臉上定格著白眼上翻的滑稽丑態。
留下水槽里兩具冰冷的艷屍,心滿意足的阿仁鑽出水槽,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浴巾,去往後台換衣服。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顛鸞倒鳳的時候,憤怒的女友星月已經離開了展台,並且在觀眾里找到了小淇的男朋友阿浩,拉著他來到了遠處的角落。
“你女朋友被他給玩死了,你都不生氣的嗎?”
阿浩被星月搞得有點困惑,撓撓頭說道:“嗯……連個招呼也不打,確實是有點不地道。不過,咱們都是能來冰秀祭的人,發生這種事情多少都是有些心理准備的的吧?又不是跟他有仇,被他玩死也沒什麼吧……”
“哎呀,但是一個人逛展子多沒意思啊!”星月湊近了阿浩,“剛才在台上你也看到了,那貨又把我氣得夠嗆,要不這樣吧,從現在起我歸你了,咱們一起逛好不好?還能給他漲漲教訓,怎麼樣?”
說著,星月就脫下了連衣裙,全身只剩一件窄小的內褲和鞋子,墊著疊好的長裙,順從地跪伏在阿浩腳下。見對方主動送上門來,阿浩也就不再客氣,雖然對教訓阿仁沒什麼興趣,但嘴邊的美肉不能不吃,於是俯身撥開星月的長發,把她後頸上阿仁的所有權貼紙撕掉,換上自己的,然後微笑著扶她起來。
“你不把裙子穿上嗎?”阿浩見星月把連衣裙塞進包里,好奇地問道。
“不了~”星月臉上洋溢著興奮,大概是把阿仁的一切都從腦袋里清除出去了,“就這麼走唄,讓大家都看看我們阿浩新換了一只小可愛!”
“是小騷貨吧?”
“討厭啦!”
[chapter:愛絞愛到死去活來]
展台的工作人員合上了水槽的頂蓋,封印住兩具淒美的艷屍,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下降,把她們與觀眾的視线隔絕。主持人上前做了幾個故弄玄虛的動作,再掀開幕布,水槽里面又變回了清澈的碧波,兔女郎和小淇兩人則神奇地憑空活了過來,濕漉漉地站在一旁,臉蛋通紅地向台下揮手示意,魔術大獲成功,贏得了眾人的陣陣喝彩。
“接下來是自由體驗時間!”主持人張開雙臂,向所有觀眾發出邀請,“台上的所有處刑道具大家都可以來親身感受,請排好隊,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協助大家調試與復原,再一次感謝各位的光臨!”
婭婭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別人都才拿起傳單瀏覽台上各種道具的介紹,她卻早就看准了目標,牽著阿源飛奔上台,第一個衝到絞刑架前,興高采烈地說道:“你好!我可以體驗一下這個嗎!”
工作人員微笑著拿出一捆纖細而結實的繩索,在阿源的幫助下,把婭婭的雙臂牢牢地禁錮在了身後,從肘部到手腕綁的結結實實,正面看起來就像被完全截肢了一般。婭婭扭了幾下,陣陣酥麻感爬上肩頭,同時阿源將自己的兩根拇指用細繩緊緊系在一起,才算束縛完畢,接下來的處刑中,上半身是徹底沒有什麼掙扎的可能性了。
和之前一樣,婭婭脫下鞋子,赤腳站上絞刑架,在這夢想成真的時刻,她激動得心髒砰砰直跳,臉上的興奮溢於言表,夢眼迷離地伸長潔白的頸部,穩穩鑽進繩套,她已經完全沉浸入受刑的最佳狀態了。
工作人員看准時機,按動了處刑按鈕,繩索立刻提著婭婭的下巴緩緩升空,直到她的腳尖離地十五厘米才停止。有那麼幾秒鍾,婭婭似乎還沒察覺到自己已經懸空,面部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下一瞬,她的裸足向下探了探,發現怎麼也觸不到地面,同時呼吸斷絕的痛苦涌上了咽喉,誘人的裸腿便開始掙扎晃動,胸脯也頂著一雙姣好的乳球,無助地起伏著。
“嘎……咕嘔……咳啊……”
婭婭的體重在阿源看來,十分嬌小輕盈,但對於她自己細嫩的脖頸來說,仍然是無法承受的可怕分量,她纖細的頸部被壓迫得幾乎扁了一半,別說血液了,連氣流都沒有一絲通行的空間,自然就只能勉強擠出一些淒厲的怪叫。
婭婭手臂被束縛,能動彈的就只有兩條雪白的大長腿,懸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撲騰,只可惜這對於求生毫無益處,對空氣踢出的每一腳,都只在消耗她僅剩的體力來進一步摧殘自己的脖頸,主動加速自己的死亡罷了。
在缺氧缺血的雙重打擊下,婭婭原本嬌柔可人的面龐也扭曲得不成樣子,雙眼翻出嚇人的純白,嘴唇變成了詭異的紫黑色,整顆腦袋也憋得鼓漲而通紅,緊咬的牙縫與鼻孔里不時噴出粘稠的白沫。
但在魔術效果的影響下,這些痛苦全部轉化成了快感,從各處匯聚到婭婭的大腦,仿佛整顆腦袋都成了性器官,不斷送來洶涌的高潮,在她的腦子里糾纏,然後炸裂,把她不斷消逝的清醒意識進一步抹殺。
看著婭婭被絞到瀕死的樣子,阿源也興奮了起來,三下兩下扒光了女友的下半身,在她渾圓嬌嫩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巨響帶起一串波動的肉浪,也打得婭婭吊在繩索上轉起了圈。阿源踩上小凳,停住婭婭腰身,提起肉棒就要抽插,而婭婭雖然已經意識模糊,但憑借著隱約的體感,還是本能地試圖抬起雙腿迎合,卻實在使不出力氣,身子只能滑稽地向前微微蜷曲。於是阿源抱住婭婭的肉臀,讓她半坐在自己的腿胯上,這給了婭婭一絲喘息的機會,微微松動的繩索讓她吸入了少許寶貴的空氣,但這弱小希望也就只有一瞬,隨著蜜穴開始被愛人肆意耕耘,婭婭的蛾頸立刻回到了完全壓迫的狀態,而且跟著抽插的節奏不停頓挫,把她的舌尖絞出了唇外。
兩人熱烈的氣氛也吸引了不少圍觀者,他們高舉著手機,記錄著這死亡與性愛交織的絕景,更有幾個安耐不住的直接走上前來,從身後掀起婭婭的小背心上下其手,捏捏奶頭,舔舔耳朵,拍拍屁股,也想參與到這一番盛景中來。
只可惜,現在的婭婭大腦接近全毀,這種輕度的刺激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於是一個膽大的觀眾把目標轉向了婭婭的屁眼,先用手指探試,發現那朵淡褐色的雛菊立刻條件反射般綻放,於是挺胯插入,擠進了她溫熱緊致的直腸。
雙穴齊開的刺激迅速消耗著婭婭的生命力,她近乎全裸的肉體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邊被絞殺,一邊被毫無廉恥地前後夾攻,潮水般的快感驅動著她的下腹不斷抽搐,火熱軟嫩的腔內很快就把兩根肉棒全部榨出,男人們也就順勢退開,留下婭婭繼續掛在繩套上旋轉,股間不斷灑下晶晶點點的白濁。
婭婭喉嚨里傳出了短促的怪聲,拼上最後一口氣卷起了腹肌,把兩條美腿緊繃繃地懸在半空中,連腳趾都張得大大的,耗去了這具身體最後的力量。只過了一秒,她就維持不住,被地心引力無情地扯直了身體,鍾擺似的晃動著,卻不再有任何動作。觀眾們注意到,婭婭口鼻溢出的白沫早已淌到了胸前,正順著乳房的內沿緩緩流落。片刻後,她不再擺動,從胯下灑出淅淅瀝瀝的水聲,對於活人來說,當眾尿失禁也許非常羞恥,但她已經是一具冰冷僵硬的死屍,這點小事應該算不了什麼吧。
工作人員解開了繩套,曾經是婭婭的女屍咕咚一聲砸在地板上,阿源把她翻到仰臥,撫摸著纖細頸子上紫紅色的勒痕,胯下又硬了起來,於是直接對著死體打起了飛機。在他的帶動下,圍著的人群紛紛套弄起了自己的肉棒,一邊把這罕見的新鮮女屍刻進腦海,一邊紛紛射出精華,灑滿了屍體的胸上、臉上,就連半睜的眼球都被潑上了一汪白濁,醃漬著黯淡的瞳仁。
爽夠了的眾人自覺讓開空間,是時候讓工作人員施行魔術,使這場刺激的公開處刑憑空煙消雲散,正如此前溺死在水槽的二女一樣,瞬間恢復如初了。可是當工作人員蓋住了婭婭的屍體,然後故作玄虛地念念有詞,掀起幕布的時候,地上的女屍卻和剛才沒有什麼兩樣,仍然青紫著腦袋全身僵硬,沒有一點復活的跡象。
“我說,你們這魔術,不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復原了嗎?現在怎麼沒變化呢?”阿源暗中心中暗覺不妙,腦子里不斷地閃過那個最壞的答案。
“就是啊!”另一名觀眾也跟著嚷了起來,“該不會你們表演用的道具都是好的,拿去賣給土豪了,留在這給我們體驗的都是些有毛病的啊!”
工作人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故作鎮定地說道:“請大家稍安勿躁,我們的處刑道具基於機密魔術原理,由特聘機巧大師親手制作,體感刺激,效果上佳,幾乎是不可能發生問題的,請稍等很快就能解決!”然後身子一縮,從人群的縫隙鑽過,一溜小跑去了後台。
這幾乎等於宣告了魔術的失敗,於是觀眾們都散去了,只留下阿源蹲坐在地,捧起婭婭的臉蛋心疼地撫摸著,替她抹去了口鼻的白沫,但冰冷的觸感告訴他不會有任何回應。過了片刻,主持人終於從後台衝了出來,一見地上的女屍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立刻撲到絞刑架上一番檢查,然後整個人就像蔫了一樣跪倒在地,兩眼無神地挪到屍體旁邊,有氣無力地做起了心髒按壓。
“有病吧你!死了半天了還按個屁!!”阿源一拳把主持人打了個仰面朝天,“什麼垃圾魔術,前面演的神乎其神,怎麼到我們這就不行了?你要怎麼賠我們!”
“好好的道具它怎麼就……”主持人似乎也是一頭霧水,但畢竟自己理虧,只好捂著腮幫子一骨碌爬起來,揪著阿源的大腿賠笑:“嘿嘿嘿,您別生氣嘛,要是鬧到主辦方那,我們以後恐怕就參不了展了啦!不就是一只女奴嘛,肉畜一樣的東西,不值得您發火,咱小點聲,我們給您賠錢,好不好?”
阿源一聽,更是火上澆油,抬手又要抽他:“肉你媽的畜!她是我老婆!你趕緊給我想辦法解決!我們還打算待會一起去買冰秀祭的夜場票呢!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去主辦方告死你們!!”
主持人一閃身,靈巧地躲出老遠,堆笑著連連答應:“好說!好說!那就拿賠給您的錢,請一位醫生過來,現場救治,保准趕得上你們逛夜場,行了吧?!您也務必別出去宣揚我們這罕見的小失誤哇!”
只要能讓婭婭醒過來,阿源其實並不在乎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要求具體如何,於是答應下來,跟著工作人員到後台等候醫生。婭婭的屍體也被抬了進來,幾個人剪開了禁錮她雙臂的繩索,又把她剩余的衣物全都扒光,放在水池里衝洗干淨,然後擺在一張台子上。
不一會,醫生的小電動直接騎到了後台,一邊從背包里掏器械,一邊程式化地問道:“怎麼死的?死了多久了?”
“是絞刑,但本來沒打算絞死……道具出了點……”主持人搶先答話,但顯然還在糾結魔術道具的問題,支支吾吾地自言自語起來。
“好了好了,說那些沒用的干嘛!”阿源不耐煩地打斷他,“死後四十分鍾了,還請醫生務必救一下,報酬不用擔心,他們一定給你管夠。”指了指主持人和工作人員們。
“都宰掉了還要救活,確實少見。”醫生仔細觀察著屍體,指尖在冰冷僵硬的肌體上細致感受著,“但既然你們願意花錢,我也不會多問,定會與人消災。放心吧,這種程度不過是小菜一碟。”
只見醫生拿起兩根細長的銀針,毫不憐惜地深深刺進女屍兩顆挺立的奶頭,又把兩個小夾子緊緊夾在了舌尖和陰蒂上,最後是給兩邊太陽穴貼上了明晃晃的圓片,這些小道具全都連著長長的導线,匯聚在醫生手里按鈕密布的小盒子里。
在小盒子上設置了片刻,醫生按下了正中央最大的紅色按鈕,強大的特殊電流頓時順著導线鑽進了女屍的體內,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強大的刺激讓這塊死肉駭人地抽搐起來,簡直像在原地彈跳,屋內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醫療救護的場景,直勾勾地盯著被電得詭異起舞的屍體,誰也挪不開視线。
隨著電擊的停止,屍體又恢復了平靜,完全看不出什麼變化。醫生拿出一把銀色的小勺,在女屍的左眼熟練地上下一轉,就舀出了她的眼球,牽著幾縷神經耷拉在眼眶邊。然後把一顆泛著紅光的袖珍彈丸從眼孔送了進去,長長的鑷子幾乎被完全吞沒,必然是一直塞到了大腦深處。
屍體的眼球被重新按了回去,淒厲的電擊又一次開始,不過這次剛一通電,女屍的口鼻和耳孔里就溢出了米黃色的黏液,喉嚨里也逐漸響起了咕嚕咕嚕的哀鳴。大概是塞進大腦的神奇藥丸起了作用,比起剛才的僵硬抽搐的死屍,現在的婭婭已經完全是一副活人慘遭電刑拷問的迷亂樣子了。
阿源激動地衝到婭婭身邊,不顧電流刺痛,急切地拍打著她的臉蛋,拍得婭婭猛地嘔出一大口汙穢,然後總算是傳來了熟悉而安心的嬌聲:
“嗚……嗚哇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電擊總算停止了,但麻痹與刺痛還在婭婭的全身蔓延,和魔術道具不同,醫療中的痛苦是實打實的。扭頭看了看周圍,她已經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沒有一點力氣,就只是仰望著阿源,傻乎乎的對他呵呵直笑。
“嘿嘿……待會先吃飯,還沒買晚上的票呢……”
阿源捏著她的臉蛋,心疼地說:“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玩啊,也不看看自己都成什麼樣了,你看你看,又失禁了!”
被電得肌肉松弛的婭婭還無法控制下半身,無奈之下又一次當著這麼多人嘩啦啦釋放了尿液,羞得她滿臉通紅,腦袋不斷地蹭著阿源溫暖的雙手,強撐著迷迷糊糊的意識撒嬌道:“那我就在這再歇一會,你去買票也行嘛……傳說中的冰秀祭夜場……我可不想……”
說著說著,身心俱疲的婭婭就進入了夢想,阿源也只好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俯身吻住她恢復了血色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