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被各色霓虹彩燈映照的如同白晝,“西市風俗街”五個燈字高高掛在牌樓上,有節奏地閃著曖昧的粉色亮光。牌樓下正是風俗街的入口,時值晚上十點鍾,後半夜的激情才剛剛開始,這里已經人流涌動。高矮胖瘦各色人等,摩肩接踵,穿行在一間間華麗妖嬈的門店前,掃描著自己心儀的目標,也有直奔重點的,毫不猶豫就推開了某一家的店門,那多半就是西市的常客了。
在擁擠的人潮中,一名綁著側馬尾的茶發女生,也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探頭探腦地走進了風俗街。她的樣子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一身學生制服,雙手把書包緊緊抱在胸前,一副擔心被別人搶走的樣子。女生沒有在其他門店多做停留,而是躲閃著人群,直接來到了風俗街的中心,走進了西市中心最大的風俗店——獨占一座三層建築的“陸家樓”。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呢?”穿著兔女郎制服的接待小姐姐立即一臉燦爛地迎了上來,嗓門大得讓女孩嚇了一跳,不過聲音卻很動聽。“啊呀,是個這麼小的妹妹~未成年可不能來這種地方哦~”
女孩忍住了後退半步的想法,逞強說道:“我……我已經十八歲了!”
“真的嗎?讓姐姐看看身份證好不好呀?”
“我沒帶……身份證……”
“嗯……”兔女郎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突然雙手拍住她的肩膀說道:“嗨呀,別怕,姐姐也是過來人,你們小屁孩的心思我都懂!你說是十八歲,那就是十八歲!來來來,來說一說有什麼想玩的~”順手就把女孩摟到一邊的沙發上,一起坐下。
女孩還是緊緊抱著書包,眼看兔女郎就要伸手去拿菜單,趕緊制止——本想抓袖子,卻忽略了兔女郎光著手臂,只好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肘。女孩連忙說:“姐姐,稍等一下。我……我不是來玩那種的……”
兔女郎一愣:“不是那種?那是哪種呀?我們陸家樓可不就是那種店嘛~都來這里了,別和姐姐猜謎語,想玩什麼直說唄!”一邊勸,一邊抱著女孩的手臂磨蹭,兩人的胸部擠在一起,讓女孩臉蛋上泛起潮紅。
“我想玩秀色,聽說只有陸家樓才有!”
兔女郎一愣,從女孩懷抱里起身,收起笑容道:“妹妹這是說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呢?如果不是來玩的,那麼就請出去吧!”
“怎麼會!”女孩急了,站起身來:“我,我姐姐告訴我的!只有這里能真的玩秀色!她在橘校念書,她說親眼看到華族來陸家樓吃人,還被吃……”
兔女郎一把捏住女孩的嘴,單臂就把她按回沙發上,隨即跨坐在她身上,裝作親密接觸,免得被大堂里其他人注意,這才輕聲說道:“小妹妹,有些話可不敢亂說!看你這樣子,你姐姐恐怕是你們全家砸錢進的橘校吧。像你們這樣嘴上沒個把門的,要是得罪到了華族,全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正在這時,兔女郎胸前的小型對講機響了:“滋滋~07號,什麼情況?完畢~滋滋”兔女郎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深嘆一口氣,對著胸前小聲講道:“景哥?有個小姑娘,應該是非華,上來就要‘開葷’。我正趕她走呢。”“滋滋~帶過來~滋滋”兔女郎於是從女孩身上下來,一聳肩膀:“走吧,我們經理叫你。”
在兔女郎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經理室,被稱為景哥的經理果然是男性,看起來三十出頭。經理讓兔女郎關好門,往轉椅靠背上一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謝梓霞。”
“嗯,小霞,你不用怕,但你要搞清楚,我現在是在救你。”
比起害怕,小霞現在更多的是一頭霧水,這都是怎麼回事呀!她了解到秀色,最初是在地攤賣的民間雜志上看到的獵奇小說,年幼的她立刻被這種肉體撕裂,鮮血橫飛的場景深深吸引住了,並且迅速地拋棄了普通的性愛幻想,每一次自慰都在腦中模擬著自己被殘酷折磨的情形。而且比起最終的美肉烹飪,小霞更喜歡宰殺過程中的血腥場面,尤其是肉畜的腦袋被切掉,無頭的身體被玩弄,或者單獨的腦袋被戳弄,被插入,每次想到都恨不得原地高潮。從此以後,小霞除了上學和打工,用盡了業余的時間收集秀色相關的信息,從地下雜志到三無小說,都會偷偷買下來,藏在自己的小箱子里。終於有一天,她聽在橘校讀書的姐姐提到,華族們在去風俗店的時候,會真的花費巨資玩真人秀色。姐姐本意是吐槽華族的奢靡淫亂,卻讓小霞發現了新大陸,於是停止了一切不必要開銷,專心攢錢,就為了今天來這傳說中的陸家樓,親身品嘗被虐殺的滋味。可是,卻倒在了第一步——接待的兔女郎姐姐,竟然說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又被這里的經理叫過來呢?小霞不明白,她困惑地問道:“請問……秀色……”
經理站起身來,嚴肅地說道:“你不要再問了,我們是正經風俗業,不消費的話可以離開,再用什麼秀色無理取鬧,我們要叫警察了。殺人是違法行為,你作為‘成年人’,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怎麼會有提供犯罪行為的店呢?”說完就坐回轉椅,就要繼續工作。
“我,我有錢,我攢了很多錢!”
“這和前沒有關系,不要鬧了,這是最後一次警告。07號,帶她走。”
眼看希望破滅,小霞幾乎要哭出來,但也沒有任何辦法。難道說,秀色真的只是獵奇小說里的橋段嗎?姐姐口中的華族傳聞,真的只是鏡花水月?那這經理,又為何說什麼保護自己呢?想不明白!小霞難過極了,“要不,就買一套正常的色情服務消費一下吧,來都來了。”她已經開始這樣想了。
“咣當!”
經理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了,只見一個身著名貴裙裝的短發女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一個趔趄,差點被高跟鞋崴了腳,把包包往經理桌上一扔,踏著醉醺醺的步伐向經理走去。經理竟然連忙起身,攙扶住她小麥色的雙臂:“大小姐!您怎麼來這兒了?”
小霞這才發現,身邊兔女郎不知何時變成了鞠躬的姿勢,衝著這位“大小姐”死死地低著頭,全身繃緊。而大小姐,則靠在經理身上,醉眼迷離地看著自己。
“阿景……嗝~這,是誰啊?在你這兒干嘛呢……”
“這個……”經理支撐著大小姐,臉上寫滿了尷尬,一時不知道如何對答。就在這時,小霞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又或許是第六感的指引,開口道:“我,我知道陸家樓有秀色服務的!請讓我體驗一下!!”也向著大小姐深鞠一躬,心里卻打著鼓,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啪嗒,啪嗒,大小姐走到小霞身前,用兩指抬起她的下巴,俯視著她。一邊看,一邊又捏了捏她的臉蛋,目光把小霞掃了一遍,眼神迷離地說道:“秀色……你知道多少啊?”不等小霞回答,她又自言自語:“算了,無所謂。像個老實孩子,正好嘗嘗野味,解解酒。阿景,老地方沒問題吧?”
“是,大小姐。頂級秀包,隨時整備好恭候著您呢。”
“好誒。還有你!”大小姐一指07號兔女郎,“你也來,打下手。”
“謝謝大小姐!!”
……
VIP包間里,暗粉色的光染遍了四周,一邊是大號的圓床,小霞只穿著內衣乖坐著,另一邊是各種處刑道具,兔女郎按吩咐忙活著。大小姐踢了高跟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小霞胸口撲通撲通,馬上就能親身體驗期待已久的秀色了,她兩只可愛的小腳交疊在一起,緊張得磨蹭著。
大小姐和小霞身高相仿,但她的肢體比小霞要纖細的多,即使沒了高跟鞋,其氣場在坐著的小霞仰視看來,也頗有壓迫感。她褪下衣裙,沒有胸罩,周身只有一件花哨的黑色低腰內褲,陰毛上緣延伸出誘人的馬甲线,小麥色的腹肌吸引了小霞的目光。小霞不由得伸手輕輕撫摸上去,手腕立刻被大小姐握住,瓷實地按在肚臍四周畫圓,然後緩緩向上,來到心口,深褐色的乳頭從指間劃過,讓小霞也興奮了起來,緊張情緒一掃而空,自己的乳頭也硬的直痛。於是小霞抽回右手,就要去解自己的內衣,卻被大小姐突然一下子撲倒,兩個人擁抱在床上。
“小霞是嗎?”大小姐的手臂像一條游蛇,滑溜溜的,探到小霞身後,啪的一下,就解開了內衣的扣子。“看你這樣子,很了解秀色咯?”
小霞順從地讓對方卸下胸罩,仍然很小心地回話:“請問,該怎麼稱呼您呀?”
“你啊,還真是膽子不小,各種方面都是。”大小姐和小霞貼合著胸部,用一條腿撬開她的胯下,隔著內褲摩擦,在她耳邊邊吹氣,邊舔舐,邊輕輕說道:“床上叫我姐姐就行,這地方我說了算,我是誰,你不用知道。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嗯嗯~好舒服……”小霞配合地扭動著,和大小姐纏在一起。“姐姐~我看過很多秀色的小說~啊啊~一直都想著能體驗一下……”
“廢話到此為止,現在說說看,你想要玩什麼呢?剖腹?穿刺?還是被做成佳肴讓人給吃掉呢?”伸手到小霞內褲里,揉弄出咕滋咕滋的聲音。
“哼啊啊啊~~”小霞差點被揉出高潮:“姐姐~小霞不想被吃掉,我喜歡的是,被切掉腦袋,然後姐姐來玩弄我的腦袋和脖子的斷面,身子……也可以……”
“哦~?”大小姐被這個答案勾起了興趣,身子和小霞分開,曖昧地表情看著她,又問道:“你又沒死過,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切腦袋呢?”
“我……我相信我就是這樣的。一直以來,我也都是想著那樣的場景……自慰的。”
“呵呵呵,真有意思。來,起床,我們這就來干正事吧~”說著,大小姐就翻身下床,拽下內褲就踩在地上,走向房間另一側。小霞也趕緊如法炮制,一起來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秀色場。
“大小姐,07號恭候您多時了!”兔女郎又是深鞠一躬,小霞不知為何緊盯著她搖晃的雙馬尾,暈乎乎的,像喝了酒,腦子一團糟,迷幻了起來。
“辛苦了。”大小姐按上07號的頭頂,一邊摩挲一邊說:“今天的小客人,想要玩玩斬首和斷面呢~應該准備好了吧?”
“那是當然!只不過……”
“只不過?”
“為了實現斬首之後還能感受到快感,必須要用藥,這位客人恐怕……支付不起……”
小霞一聽,趕緊解釋:“我帶了八千塊!都在我的書包里!”
“好了好了……”大小姐制止道:“不要聊這些,所有費用我來付。”
“可是……”小霞還想說些什麼,大小姐安慰她說:“放心,我的錢也不能白花,後面會讓你有辦法支付的~不過現在,過來讓07號處理你吧。”
小霞乖巧地走過來,兔女郎就牽著她的手,來到了一台斷頭台的面前,打開木鍘:“既然大小姐這麼說了,那就請客人在這里就位。”已經全身赤裸的小霞一步一步地走向斷頭台,這一刻她已經等待了很多年,無數個夜晚意淫的場景現在就在眼前,每走一步,夢想就離自己近一步,自己也離死亡更近一步。她慢慢跪下,把脖子安穩地放置在凹槽的正中,又把側馬尾攏到耳側,避免等會被切斷,然後就這樣乖乖地跪趴著,完美扮演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兔女郎來到小霞身邊,拾起她的雙臂,用真皮手銬拷在了身後,又拿出各種繩子,細的把十指一一對應地扣在了一起,絲毫不得動彈,粗的又把小霞肘部以下的小臂緊緊並住。束縛的不適讓小霞不由得扭動起來,兔女郎像是進入角色一樣,把木鍘落下來,小皮鞋的硬根踏著小霞的頭,斥責道:“區區肉畜,死到臨頭還不安分!給我老實點!”小霞聞言,只能嗚嗚地晃著屁股表示順從,兔女郎轉到她身後,抄起板子噼噼啪啪地打起了屁股,就像是在發泄小霞給她帶來額外工作的不滿,打的小霞嗷嗷亂叫,淚水也掉了下來。
“大小姐您看,這頭母豬也太淫亂了吧!打幾下屁股,居然就濕了!”
“呵呵,做你的事情。”大小姐靠在松軟的沙發上,一臉舒適地在貴賓席欣賞著這場表演,沒有理會兔女郎的聯動請求。
07號拉過一條繩子,把斷頭台的刀鋒升了起來,卻先打開保險固定住刀片,蹲下把繩子送到小霞嘴邊:“小騷貨,給我把這繩子咬住咯,我一打開保險,就會用棒棒狠狠地插你,如果你高潮叫出聲來,可就要自己砍掉自己的腦袋咯~”
“嗚嗚~不要這樣~我不要自己切自己的頭~”
“少廢話!我已經關了保險,你不肯咬,我可松手咯~”
小霞只好含淚咬住了繩子,好歹也能讓自己多活一會。趁此機會,兔女郎來到了她身後,穿上了剛才說好的橡膠棒,對准小霞的肉穴,一挺腰就送了進去。
“嗯嗯!!”無奈只能緊咬著繩子哼哼,小霞瘋狂地搖著腦袋,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巨大快感。這些年來為了供姐姐在橘校就讀,小霞和父母一樣拼命打工,做愛的機會少之又少,所以久違的快感一下子就讓她難以忍受。兔女郎胯下的膠棒足有三指寬,在潤滑液的幫助下,一路暢通無阻,擠開了一層又一層褶皺,直到吻上子宮口,才算完成一次衝擊。隨著肉體的碰撞,小霞的肉臀泛起層層波浪,讓兔女郎不由得俯身上去,用肌膚相親來感受肉浪的肥美。兔女郎插累了,就把膠棒頂到底,雙手攀上小霞的乳峰,左手揉乳肉,右手捏奶頭,搞得小霞恩恩嗚嗚哼個不停,全身不住的顫抖。從乳峰上下來,兔女郎繼續對花心發起了攻勢,捉著小霞的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猛。終於,小霞頂不住了,小穴里咕滋一聲擠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腰身反弓,張大了嘴巴。
“啊啊啊啊!!爽死我了!!”
“嗖嗖嗖~咔嚓!!”
繩索飛上高空,斬刀重重落下。就如同兔女郎之前介紹的一樣,在小霞受不住快感開口叫春的一瞬間,她年輕的生命也迎來了終結。纖細嬌嫩的脖頸被刀鋒毫無阻力地穿過,扎著側馬尾的小腦袋軲轆軲轆滾了出去,潮紅的面龐和烏黑的後腦旋轉著,停在了觀看入迷的大小姐腳下。無頭的身子側猛地彈起,斷頸噴泉一樣射出血柱,下體卻沒有放送,反倒緊緊夾住了體內的膠棒,以上位的姿勢坐在兔女郎肚皮上不住吞吐著,就好像這具肉體仍然存活著一般。兔女郎也不在意落下的血雨,就這麼繼續扶著殘軀的腰身抽送著,直到它失去了最後所有的力氣,回歸了屍身的本相,軟趴趴地癱了下來,在07號的身上堆出了一座肉山。
大小姐看到小霞的腦袋滾來,伸出玉足,按摩她的兩邊臉蛋。這時小霞還保留著意識,眼睛眨巴眨巴的,張嘴想叫姐姐,才發現自己的聲帶留在了身軀那邊,只能把略顯蒼白的小嘴一開一合。兔女郎丟下小霞的肉身趕來,撿起腦袋,拿過事先准備好的針管,揪出舌頭,粗暴地注射,這才重新遞給大小姐。
在藥物的作用下,小霞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意識竟然清醒了一些,斷面傳來的模糊快感也變得十分清晰,就好像剛才的性愛沒有結束。但現在,她的視线里只有大小姐充滿愛欲的面龐。她吻了上來,和小霞唇齒相接,小霞此時力氣不夠,只能任由大小姐的香舌橫掃自己的櫻唇,然後撬開貝齒,纏上自己的舌頭,吮吸著她僅剩的唾液。
“美味嗎?妹妹。”
小霞在心里點了一千次頭,說了一萬句是,可只剩腦袋的她,現在只能用微弱的力氣承接大小姐的玉涎,然後從斷面漏到地上。突然,一股異物感從脖頸傳來,是大小姐的兩根手指從斷面伸進了她的食道,一下子就伸到了舌根。生理反應讓小霞嘔吐,卻因為沒了身軀,只有僅剩的咽喉在不斷地收縮,擠壓著大小姐的指頭。在小霞的舌頭上,對方的舌與指匯合了,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深吻完畢,小霞的腦袋又被送進了大小姐胯下的密林中,她心領神會,使出最後的力氣,分開兩片黑蚌肉,探舌到花心深處。已經沒有了呼吸的需要,小霞可以被整個地按在這里,舔舐著大小姐平日難以被舌侍奉到的地方。舔著舔著,在淫靡氣味的熏陶下,小霞的意識模糊了,又或許是藥效要結束了,她能感知到的東西越來越少,在圓了多年的夢想之後,一臉滿足地墮入了無盡的黑暗。
……
大小姐在兔女郎的侍奉下擦好了身體,穿上衣服准備離開,對她指示道:“這孩子的身子叫人銷毀掉,雖然奶子挺肥,可惜保養的太差了,小小年紀就沒法吃了。”
“明白。那腦袋呢?用了藥還能維持幾天的吧?”
“是呢,我說了不可能讓她白花我的錢,把她做成口交器去接客吧,還好臉蛋還不錯,起碼能掙個一兩倍的。等藥效沒了就處理掉。”
“等她醒過來恐怕怎麼也想不到會這樣吧!”
“對了,她帶的那點錢,就賞給你了,今兒個不錯,回頭叫阿景給你漲工資。”
“謝謝大小姐!”
望著大小姐遠去的背影,07號歡快地哼著歌,開始收拾房間,和地上那一灘女肉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