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在神級文明肆意玩弄下,最後變成一個淫亂的婊子》
《芽衣在神級文明肆意玩弄下,最後變成一個淫亂的婊子》
爆裂的紫色雷光落下,在昏暗的天空中撕裂出一道道深邃駭人都傷疤,沿著翻涌著的雲海一直蔓延到遙遠的天際邊界。
驚天動地的駭人力量,讓人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這萬鈞雷霆之下顫抖。
哪怕是形似巨大齒輪,由無數幾何體拼接而成的,幾乎將剛剛的自己逼入絕境之中的虛數神骸,也無法抵御這讓天空都為之發出悲鳴的一擊,在閃電的巨大能量之中開始崩解,化為塵土,飄散風中。
芽衣看著手中纏繞著紫龍的長刀和身後那象征著絕對力量與毀滅的圓環,一股冷峻與凜然的殺意縈繞在了她的周圍,足以讓萬物都為之披靡。
自己再一次獲得了那份力量,——“雷之律者”的力量,強大無比的第三律者、雷電女王、狂風與雷霆的掌控者,再一次降臨在了這個星球之上。
“久違的感覺啊。”芽衣收起手中的長刀,看了想了一邊的由暗紅與玄黑構成的巨龍“俱利伽羅”,說到:“走吧,該讓去清理這里了。”
巨龍載著芽衣一躍而起,卷起一陣狂風,向著天空猶如浩渺海洋般涌向大地的量子崩壞獸潮撲去。一時間,整個長空市的天空都被黑紅色的雷電與量子崩壞獸裂解時迸發的藍色光芒,覆蓋上了一層妖艷絢麗的鬼魅螢火。
正在這時候,一個紅色的光球拖拽著長長的尾跡,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突破了長空市黑壓壓的雲層,得以讓被遮蔽在其後的天空短暫的露出了那澄澈的湛藍。帶著一種綺麗曼妙,恍若那遙遠星辰所發出的浩渺之音,重重的墜落在長空市的中央,激起一陣巨大的煙塵,騰起的濃煙甚至把附近的高樓都淹沒其中,不禁讓人想到沙塵暴襲來是在漫天黃沙中的城市。但紅色的光球與其說是墜落,倒不如說是降落,因為那耀眼的紅色光球在穿過雲層後就一直在減速,如果以它原先的速度直接撞擊地面的話,除非那玩意兒跟羽毛一樣輕,否則整個長空市都會在一團騰起的巨大火球之中,化為猶如墨西哥尤卡塔半島環形山那樣的撞擊坑,可能就算是現在身為雷之律者的芽衣都無法幸免於難。
不過,光球的減速行為很明顯是一種具有智能的動作,再加上通過律化後被增強了幾千倍的感受器官,就算是相隔半個城的距離,芽衣都能感受到那煙塵中心的一股有著無與倫比強大力量的能量源,這引起了芽衣的警覺。
她立即驅使著坐下的俱利伽羅調轉路线,向著能量源的方向飛馳而去,因為自己的警覺本能正告訴著自己“那是個威脅!”
極速趕往光球墜落的現場,只是令芽衣沒想到的是,那個巨大的光球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少年正站在原地。
見芽衣過來,那名不知名的少年,就開始向著她招起手來打著招呼,沒有任何一絲畏懼自己這個“雷之律者”的樣子。
芽衣上前剛想詢問一下少年有沒有見到剛剛那個巨大的紅色光球,眼前這個少年就搶險一步說:“您就是這個宇宙的雷電芽衣小姐吧。”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的芽衣的警覺,自己與此人素未謀面,他居然初次與自己見面就能喊出自己的名字,那麼答案只有兩個——要麼是天命的人,要麼是世界蛇的人。
芽衣二話不說,直接舉起手中的太刀指向著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年,渾身翻騰的雷電猶如驚濤駭浪,仿佛在下一秒就能將周圍的一切化作粉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面對芽衣的質問和她身上如波濤般令人喘不上氣的威壓,少年依舊表現的十分淡定,甚至有些興奮,“真的是芽衣小姐啊!這可太棒了!”
芽衣一時都覺得眼前這個是不是瘋了,居然在面對律者的時候還能表現的這麼高興的。但是芽衣更沒有想到的是,此人接下來口中的狂言更是近乎達到了一種癲狂的地步。
只見少年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莊嚴肅立,一副十分認真的的樣子,說出了她這輩子聽過的最瘋狂的胡話:“芽衣,我是來帶你回家,與我共度春宵一刻的。”
“哈?你是瘋子嗎?”芽衣冷笑一聲,撇到了一邊的目光中充滿了蔑視與不屑,“既然你不願意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好好,我說,我說。”少年清了清嗓子,“我的名字叫彼端,是來自另一個平行宇宙冒險家,而剛剛你看到的那個紅球就是我為了穿越超膜時的純能量形態。”
“另一個平行宇宙?你在說什麼胡話?”
“也是,畢竟空口無憑,那我得給你展示展示得了,能跨越宇宙的力量到底有多麼的偉岸吧。”話音剛落,只見彼端輕打了個響指,立刻芽衣就感覺到了一陣奇異的體驗,仿佛在那一瞬間時間不復存在,沒有過去也沒有將來,更沒有現在。在這短暫的神奇之後,芽衣眼前的景色就像是電視的轉場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頭頂上的烏雲和那些崩壞獸們就已經全部消失,周圍晴空萬里看不到半片雲彩,只有那藍發亮的天空,整座長空市都沐浴在了正午的驕陽之下。
但是變化遠不止這些,本來都已經是一片廢棄城市的長空市,那一棟棟高樓都再次變得嶄新如初,淹沒城市的洪水也已經全部褪去,露出了街道原本的樣子。最重要的是,那些本該搬離長空市或者死於自己引發的崩壞災害的人們都回來了,看他們臉上的神色仿佛崩壞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而芽衣自己和這個名叫彼端的少年正處於熙熙攘攘的人群正中央,但是周圍的人群卻絲毫沒有在意眼前這穿著詭異的二人,繼續著每天忙碌的生活。
“你做了什麼!”芽衣驚恐的看向眼前的少年,“這些都是你弄出出來的幻覺吧!”
“哈?幻覺?芽衣小姐,您可別低估了能把穿越宇宙當作日常出行的神級文明的能力啊,至於不過你覺得這是幻覺也正常,畢竟咱們兩個人正在站在第四個維度方向上,他們肯定是看不到我們的。”
“第四個方向?”彼端的話越來越讓芽衣難以理解了。
“對,第四個方向,其實類似的方向還有六個,不過考慮到進入過高維度的風險,我就不帶你過去了,現在就我拿四維來給你演示一下吧。”彼端說著將雙手從一個芽衣從未見到過的方向伸了過去,芽衣看到自己正在緩緩的離開的身體,自己的腦袋居然被“摘”了下來?!
“什麼!!!”芽衣驚恐萬分的呼喊著。她看到了自己那已經失去了腦袋的身體,做出著萬分驚愕的肢體語言,但是脖頸部並沒有那在被斬首時該有的頸部斷裂的疼痛,自己的手也能能摸到腦袋,可芽衣的頭確實從自己的身體上消失了,但芽衣依舊活的好好的。可是芽衣自己卻也能同時看到自己的頭被這個叫做彼端的人捧在手中的樣子,不對……為什麼自己能看到自己的腦袋被別人捧在手里?而在另一個角度上,芽衣自己的頭顱完好無損的放置在自己的身體之上。甚至是芽衣還能看到自己的內髒,從每一根血管、每一滴血液、每一個纖毛和細胞,都被以一個特殊的形式的鋪張開來,就像是一張無限嚴謹沒有任何偏差的人體解剖圖一樣,展露在眼前。
芽衣所熟知的一切,都在那個三維世界不存在的第四個方向上,一層又一層的疊加,一層又一層的交錯,那近乎無盡的堆疊和無限放大的每一寸細節,荒誕、詭異,又如萬花筒般光怪陸,離簡直要把芽衣的腦袋弄到炸裂了。
“感覺怎麼樣啊,芽衣小姐,您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了吧。”
“確實不是假話……”芽衣看著面前的彼端,准確來說既是從面前看,也是從身後看,由無數個角度疊加在一起的看向他。
“芽衣小姐,在回到原先的維度前,就麻煩你換一下衣服吧,你這身雷之律者的打扮現在可有些太過於招搖過市了。”
“好吧……”
等到返回原來的空間後,兩個人找到了附近一家不錯的咖啡廳坐了下來,繼續交談著。
芽衣也是在彼端的建議之下,換了那身叫做“鬼胄蛇影”服裝,本來是用作控制力和偽裝的姿態,卻沒想到在這時候用上了。
芽衣翹著二郎腿,放下手中的咖啡,就像是一位威嚴十足的女王般,問到:“所以說,你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很簡單,修改了你們的宇宙常數罷了,所謂的崩壞災難和崩壞獸已經全部消失了。”
“修改宇宙常數!?開什麼玩笑!”雖然聽到這個男人猶如天方夜譚一般的話語,芽衣從心底里都覺的他是再跟自己扯淡,但轉念一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琪亞娜也就能得救了。想到這里,芽衣多少松了口氣。
“芽衣小姐,請不要用你的認知水平來評價作為十維神級文明的我們,再其次,我幫你們擺平了崩壞這麼一個大問題,您的態度多少對我尊重一些吧。”
芽衣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心情,繼續問到:“我剛才聽你說,你是一個什麼冒險家來著,那你來到我們這個宇宙是要干什麼?”
“唉~我們種族那群人啊,一個個的都是大藝術家,動不動就要弄個這創意,搞個那作品的,前不久呢我們文明那邊還有人為了搞個什麼超越李白的詩,直接炸了一整個星系。”彼端說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慢慢悠悠的走到自己身後,“但我嘛,嘖~沒那麼高的藝術素養,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嫖賭抽,各個宇宙尋找漂亮的寶物,來滿足自己,就比如您,美麗的芽衣小姐。”
話剛說完,彼端的雙手就已經落在了芽衣的肩膀上,然後臉貼著她那頭紫色秀發,嗅探起了芽衣身體的味道,“嗯~~芽衣的味道好香呢。”
“你這家伙!”這時候芽衣才反應過來,那家伙說的邀請自己度過春宵一刻,是他真的打算對自己動手動腳。
芽衣立馬回身向著彼端的腦袋上狠狠的就是一個手刀,但是芽衣這才發現,與那些崩壞災害一同消失的還有自己的那股力量,就算是手上灌注滿了雷電,也只有往日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自己的氣力也變的與普通成年女性並無二致。
由於力量的差距實在是過於巨大了,再加上現在失去了崩壞能的加持,自己之前本可以摧毀一棟大樓的重擊,就變得跟棉花一樣柔軟,被彼端輕易化解並接下。
“這是個暴躁的小倔驢呢,得好好調教一下了呢。”
話音剛落,芽衣就被彼端狠狠的摁倒在了面前的桌面上,胸前的衣服被彼端輕易的扯了下來,那渾圓飽滿的白皙果實赫然暴露在了空氣中。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果然如彼端所言,周圍那些人都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手機將攝像頭對准了自己,而且還不斷的在嘴里念叨著設麼“看,這淫婦應該是又得罪人了”、“長的這麼騷,活該挨肏啊”、“這麼漂亮的小妞,真想看到她被弄成個西瓜肚的樣子呢”、“這騷貨叫聲都這麼騷的,老子他媽下面都硬了。”……
無數的汙言穢語鋪天蓋地的向著芽衣的臉上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芽衣哭喊著,哀嚎著,她想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受到職責。
這時彼端告訴了她答案:
“為什麼大家都在指著你?很簡單,這里的人都受到了生物波的影響,他們只會在一旁看熱鬧,你再怎麼呼喊都是沒用的哦。”
芽衣怎麼都沒有料到,剛剛還在與無數崩壞獸搏殺著的自己居然會在短短的幾小時內,落得了這麼一個下場。從擁有著足矣領世界為之震顫的“雷之律者”,轉瞬間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那份無助再一次的縈繞上了芽衣的心頭。
“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才重新獲得力量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著眼前已經哭成淚人的芽衣,彼端搖了搖頭:“你們這人真的是絕了,面對我們這種大神級文明的邀約居然這麼排斥,要知道多少文明想跪都沒這個門路呢,這送上門的幾乎還不好好的珍惜。”
“機會?珍惜?你們的邀約都這麼的粗暴嗎?”芽衣扭動著身姿,想要從桌子上站起來,但是面前卻被施加了一層無形的力,壓的自己根本無法動態,“一上來就要讓別人跟你上床,不同意還把我的衣服給扒了,還想強奸我!”
“拜托,我可是幫你們這個宇宙永久性的擺脫了崩壞的威脅,崩壞能都變成一種良性能源了,收幾個你們宇宙的妹子當後宮怎麼了?等等,我大概知道了你應該是心里放不下那個白毛小丫頭吧。”
彼端最後這句話,直接戳進了芽衣的心坎里。確實如此,自己這再次化身為雷律就是為了“琪亞娜”。
“果然,那我可以告訴你,現在她已經完全好了,正擱哪個樓頂的長椅上躺著睡覺呢。”
彼端說著,將自己看到的畫面同步傳輸到了芽衣的腦海中。見她的神色見穩,色心已起的彼端也不打算這麼跟她干耗著了,借著立場強行的把芽衣的兩條美腿分開,然後一把撕開那條黑色的內褲,鮮嫩欲滴的肥厚美鮑展露出來。那色澤鮮亮的嫩紅色再結合樣貌精巧的內外陰唇,惹得周圍圍觀的人群都直呼極品。
環繞四周的叫嚷聲和無數灼熱的猶如淫狼般的視线,搞的芽衣渾身感到及其不自在和一連串的燥熱感。芽衣緊咬著水潤的下唇,眼神中滿滿的都是不甘與羞恥,但自己對於他的暴行卻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向擺弄布偶似的隨意的玩弄。
而對於彼端來說,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女生的這種表情了,又羞又怒的,恨不得把自己瞬間撕碎成無數的碎片,但卻又對自己無可奈何。芽衣在他的眼中,就仿佛是一直不聽話的小貓咪,只叫人更像肆意的玩弄她一番。
“哎呀,芽衣小姐,別生氣了嘛,我這就來陪你好好玩兒玩兒嘛。”
彼端說著俯下身子開始用自己的鼻子在芽衣的私處上輕嗅起那股雌香味道。芽衣私處的咸濕味道就像是朵紫羅蘭,溫潤、悠長,雖然清淡但也是直沁心脾。
“唔啊啊啊啊啊啊!”一直以來沒有怎麼接觸過男性的芽衣,弄的驚叫起來。
“芽衣小姐,別著急嘛,這才剛剛開始呢。”
話音剛落,彼端就伸出手來,將芽衣那含苞未放的花蕊稍稍掰了開來,其中那最深處的花心還在因為驚恐而與緊實的陰道壁一顫一顫的蠕動著,就像是一張溫潤的小嘴耐人尋味。
“芽衣小姐的蜜穴很漂亮啊,想必平時一定保養的很好吧。”
“唔啊啊啊~~不要碰哪里啊!!很敏感的!哦哦哦哦哦哦哦~~”
彼端的手指輕輕的在芽衣的陰核上揉捏了起來,一陣陣潮水般的快感沿著芽衣都神經翻涌上了她的心頭,讓她不由得驚叫起來。
“怎麼會!!!明明是被強迫做這種事情~~啊啊啊啊~~怎麼會這麼有感覺~~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
芽衣感覺到自己的子宮一陣猛烈的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像尿液一樣的,從她那緊致粉嫩的蜜道中噴了出來,引得周圍的圍觀群眾一陣哄笑。
“看那,那婊子洩了唉。”
“這麼一下就噴了這麼多,嘖嘖嘖,水性楊花的,真為她家里人感到悲哀。”
“嘿嘿,標題我都取好了,就叫淫亂賤婦當街被玩弄到高潮。”
“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哦哦哦哦~~求求你們~~~嗚嗚嗚~~小穴、又要去了~~~”
面對著周圍人紛紛舉起的手機鏡頭,芽衣哭喊著,想要讓他們停下手中的行為,但是現在的自己練動彈都難以動彈的,怎麼可能能制止的了他們。高潮之中的芽衣,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變成了一只動物園中被人圍觀的雌獸,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這些人尋歡作樂的一部分。
“芽衣的處女穴真的好緊啊,居然這麼緊的咬住我的手指,怎麼樣,這種腦子明明不想要,身體卻異常渴望的感覺是不是很奇妙?”
彼端的手指在芽衣的處女嫩穴中輕輕的挑動著深處的敏感點,勾的芽衣的身體是又麻又癢,不住的扭動自己纖細的水蛇腰,就像是西域的舞姬躺在在桌子上跳著一曲艷舞,嫵媚動人,讓人不禁對芽衣這具略有些豐腴感的美肉垂涎三尺。
在快感點一次次拍打下,芽衣發現不論自己怎麼想要控制自己的意志來抵御都無濟於事,短暫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後空虛,如慢性毒藥般在身體上蔓延開來。
“唔啊啊啊~~怎、怎麼可能,居然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啊~~”
不論芽衣的意識怎麼的抵觸這種感覺,但是自己身體的反饋並不會說謊。彼端的手指越是在芽衣的蜜穴中撥弄,自己的陰道內壁就會越發的不受控制般的吸緊彼端的手指,淫水也順著芽衣蜜穴上一條條的溝壑滲了出來,流滿了彼端的手掌。
“芽衣的小騷穴都流出來這麼多水了呀,可真是個小騷逼呢。”
“才、才沒有!我才不是那種淫亂的女人!快點放開我!!嗚~~哦哦哦哦哦哦哦!!!住手!不要這麼弄了!小穴會受不了的!!啊啊啊啊啊啊!”
“誰叫你的小嘴這麼的硬呢?所以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你清楚一下自己的境況呢。”
手指深深嵌入芽衣蜜穴嬌嫩的溝壑中,用力的來回扣動著芽衣那在處女膜前最敏感的G點。高潮所帶來的洪流勢不可擋,沒一下就放芽衣的下體像是草坪的自動灌溉機一樣的噴發起來,形成了一個美麗的、流動的水膜,某些合適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一丁丁點的彩虹,仿佛是芽衣淫亂身體的寫照。
但未經人事的芽衣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啊。沒一會兒芽衣就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腰肢隨即猛烈的反弓起來,短短幾秒鍾後她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再一次的癱軟了下來。
“哦嗚嗚嗚嗚~~~又~~又高潮了~~~~”
芽衣兩眼無神、空洞的看向上方,嘴里吐露著不清不楚的淫語,無力的搖動著自己的腦袋,用還顫抖著的聲音質問到身旁的彼端:“你……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噢噢噢噢~~~”
“嘖嘖嘖,看看你這不屈的樣子,說實話我是最喜歡你們這種女性了,明明身體十分的淫亂,卻還要嘴硬,企圖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抗衡自己心里的獸欲,呵呵,說的我都流口水了。”
彼端抓著芽衣的臉蛋,如同像是在欣賞精美的雕刻工藝品一樣的,細細的欣賞起了芽衣現在這副春光泛濫卻又寧死不屈的,矛盾的表情。那樣子就像是戰敗後落入敵手的姬騎士,屈辱與那份高傲共同編織在這張美麗的容貌上,越看越是讓人感到心癢耐難。
“你現在的心里肯定很渴望對吧,所以我這就來好好滿足一下你。”彼端說著,將一只手攀上了芽衣的玉峰。只能說不愧是ME社的前大小姐,從小優渥的家庭環境,到後來又的得到了天命的精心培育,都讓那份從指尖與手掌中傳來的柔軟與豐碩,讓人覺得回味無窮,對此欲罷不能。
“芽衣小姐的乳頭,我還沒嘗過呢。”彼端說著,在周圍圍觀群眾的閃光燈照射下,低下腦袋,開始撕咬起了芽衣的粉紅色的乳首。
牙齒緊咬著芽衣酥胸的最前端,來回的拉扯,帶來的瘙癢感直衝芽衣的腦門,愈發的讓她感覺到欲火焚身。哪怕芽衣竭盡全力的低於著這來自亘古之前生物底層原始代碼留下的衝動,但身體仍然是無法被自己的表層意識所左右,鮮美的肉蛤就像是離了水的鮑魚,兩片猶如蝴蝶翅膀般的肥厚陰,開始不住的開合蠕動,一股股帶著咸腥味道的汁水,嘩啦啦的沿著芽衣有著渾圓曲线的美臀順流直下,就像是給芽衣暴露在外的大腿上端和白色的長筒襪,同股溝之間構築起了一層透明的薄紗,就像是給芽衣的肥臀和肉穴周圍抹上了一層精油,那反射著光芒濕漉漉的再加上芽衣的自己身體富含荷爾蒙的雌香,讓周圍的圍觀者下面都頂起了一個個的小帳篷。
“唔啊啊啊~~~快停下啊!嗯啊啊啊~~~”
芽衣賣力的蹬踢著雙腿,自己的行為無論是對於彼端還是周圍的圍觀人群,都只是調味劑罷了,得以讓他們更好的欣賞這場視覺與淫樂的盛宴。
彼端抬起頭,整個身子都已經壓在了芽衣的身上,然後輕貼在她的耳畔說到:“芽衣小姐,我奉勸你還是配合點為好,要是我現在把生物波關閉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聽到彼端這話,芽衣頓時怔住了,環顧四周,那一一個個的市民現在正像是飢腸轆轆的野獸,眼神猶如餓狼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們眼中的盤中餐。芽衣已經想到如果這個男人關閉了所謂的生物波時會發生的場景了,失去大部分崩壞能的自己在這些人眼里與普通人無異,她們絕對會一擁而上的對自己進行近乎無止境的凌辱。好一點的情況就是他們每一個人在自己身上發泄完了之後就直接回去了,留下一片狼藉。渾身滿是腥臭體液的自己;嚴重一些,自己甚至可能會被這群人一直輪奸到壞掉為止。
“我……我明白了。”知道現在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芽衣也只能作罷,強行裝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說到。
“著可是你說的你明白了,可別怪我哦。”
話音剛落,芽衣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之中有異物強行闖了進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
初嘗禁果的體驗讓芽衣驚叫了起來,大張著嘴巴,瞳孔不住的劇烈收縮著,畢竟這並不是與自己喜愛的人所進行的交歡,但就算是這樣她被束縛住的小腿與足背也一下子的舒適的繃成一條直线,被高跟靴和手套包裹的腳趾與手指也都在快感中舒張開或者是蜷縮起來。
肉穴被填滿的感覺,是芽衣從未體驗到的一種甜膩感,就像是久制的蜂王漿,雖然在入口時稍稍會有些許干澀,但極短時間後整個身體就會被那份甜美所占據,仿佛是把人整個浸泡在了蜜罐子之中
“怎……怎麼可能……居然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而十分粗壯和巨大的肉棒,無疑為這種歡愉之感更添一層。比肉棒本身還要略寬一些的龜頭邊緣不住的摩擦著芽衣陰道內壁上的粘膜和那無數的溝壑,快感接連不斷的如同雨點一般擊打在芽衣的意識之海之中。翻涌而上的滿足與愉悅感一時間填滿了芽衣的腦海,讓她暫時都陷入了對性愛的盲目渴望之中,就像是發情的母貓一樣的,一個勁兒扭動著自己的腰身,想要獲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芽衣小結,您的蜜穴可真是名器中的名器啊,我估計別的男人在你的蜜穴前估計不到三秒鍾就得繳械投降了吧。”
彼端說著,又一次挺直了腰身,讓肉棒穿過蜜穴末端那近乎如同魅魔般能榨干任何普通人的反向螺旋的溝壑,狠狠的送入了芽衣的密道最深處,狠狠的擊打在了芽衣的子宮之上,同時陰囊拍打著在芽衣的蜜道下方,發出淫亂而響亮的聲音來。
“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哦哦哦哦哦~~~~會、變得奇怪的~~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痛苦夾雜著歡愉的體驗讓芽衣的身體欲罷不能,努力的收縮著自己的蜜穴,用自己的子宮小嘴親吻著彼端那極為粗大和堅硬的肉棒,樣子像極了一個口是心非的婊子。
快感燒灼著芽衣的全身,甚至貫穿了她的大腦,讓她已經無法呼吸,整個人都沉浸在高潮感中無法自拔的翻著白眼。雙腿之間淫亂的蜜穴就像是一張永遠不會被填滿的小嘴一樣,賣力的討好著在自己蜜穴中來回抽動的肉棒,淫亂的汁液帶著濃厚的雌性氣息再次噴了出來。
彼端覺得單純的將芽衣摁在咖啡店門外的桌子上轟入遠遠不夠,說著他靠著自己力量上的優勢一把將芽衣從桌子上拉了下來,然後迫使她高抬起一條腿,一只腳著地,就像是一字馬一樣的將兩腿分開。然後側著身子,將自己隨著交合時活塞運動而不住搖晃著的肥美巨乳和正面迷人的腰腹曲线全部展現在了圍觀的人群面前,引得一陣驚呼。
“臥槽這婊子是真的騷啊,都流這麼多水出來了。”
“真他媽是個極品,看看那騷逼跟這身材,要我的話,我恨不得把她肏死。”
在無數人的吵鬧聲中,芽衣心中的羞恥心越發強烈,但這強烈的羞恥心卻又導致芽衣的身體更加的敏感起來,沒一會兒就又迎來了一輪盛大的高潮。那肉穴抽搐著噴出淫汁的畫面被無數部手機記錄了下來。
“哇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再、拍了,哦哦哦哦哦~~~”
但是彼端哪里會給芽衣休息的機會的,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的撞擊在了芽衣敏感嬌嫩的子宮之上,引得她發出花枝亂顫的淫叫。隨著彼端的肉棒在芽衣的蜜穴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人的交合處甚至都溢出來了白色的漿液,給芽衣粉嫩的下體更添加了一抹蕩漾的色彩。
“嗚~~啊啊啊啊~~~屁股!好痛!唔啊啊啊!!!”
似乎是嫌棄芽衣的反應不夠激烈,彼端又是幾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她的蜜桃臀上,圓潤挺翹的臀瓣上被打的通紅,就像是熟透的果實。短時間內身體經歷了數輪高潮的芽衣,那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整個身體都因為從臀部傳來的疼痛而不斷的顫抖著,,蜜穴也在不住的劇烈收縮,淫液沿著芽衣的挺直了的腿部线條如同一條淫亂的溪流一樣的流淌了下來,以至於在芽衣的高跟鞋下都堆積起了一層撒發著淫騷味道的小水灘,再結合現在芽衣這副被肏的失神的神態,可以說是淫亂極了。
“咿嗚嗚嗚嗚哇~~不行了~~啊啊啊啊!快停下來,我快受不了了~~啊啊啊!”
“哈?停下來?這才剛剛開始好吧。”
彼端說著加速的了身下抽送的速度,極高的頻率甚至讓芽衣感覺自己的小穴中的肉都要被強行翻了出來,淫液沿著兩人的交合處之間肆意的噴濺著。因為這種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的性愛倍感到羞恥與緊張,但是這種感覺卻讓芽衣愈發的感覺到興奮,蜜穴進一步收縮,夾緊著深入其中的陰莖。理智也在一輪接著一輪的快感之中幾近崩潰,猛地反弓著身子,將從子宮中涌出的汁液全部澆灌在了肉棒的最前端。
“噢噢噢噢~~又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大腦~~沒法思考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在做愛的時候,弄我的陰蒂啊~~噢唔唔唔~~”
彼端一只手抓住芽衣粗細均勻,肌肉线條柔和分明的纖長玉腿,一只手已經順著芽衣分外妖嬈的腰部曲线,撫摸著她那緊實有度的嫵媚酮體,摸索到了芽衣私處前那粒隨著身體的興奮而充血,並像男人的雞巴一樣挺起的圓滑的小豆豆,用手指來回的揉弄起來。這一下剛好戳中了芽衣身體的敏感點,讓她怎麼也控制不住的花枝亂顫了起來。
“看樣子芽衣很喜歡這種感覺啊,那就讓這種感覺來的再強烈一些如何?”
“唉?你噢噢噢噢~~在、在說什麼呢?啊啊啊啊~~~”
芽衣那仿佛帶有魔力的銀鈴般的叫床聲,吸引了越來多的人駐足觀看起了這場發生在咖啡咖啡店門前的放蕩一幕。看到已經有這麼多人聚集在了一起,彼端邪惡的衝著芽衣笑著,那樣子就像是什麼奸計得逞了一,讓人不寒而栗。
“芽衣,開始我們的下一步吧。”
沒得芽衣理解彼端說的到底是怎麼一番意思,芽衣的肉體居然不受控自己的大腦控制了,反過來把彼端摁倒在了身下,以女上位的姿態開始瘋狂的壓榨起來。甚至還極度痴女的俯下身子,開始在有著少年外貌的彼端的唇齒之間瘋狂的索吻。甚至舌頭都不受控制的伸進了彼端的口腔之中,拉出一道道反射著太陽光的,結合芽衣臉上那麼蕩漾的潮紅變得格外妖媚晶瑩細絲。
與芽衣的放縱截然相反的,是此刻彼端臉上那份帶著些許痛苦的神態,再與少年清秀的面容融合在一起,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在芽衣看來,彼端現在的樣子那簡直就是奧斯卡影帝附體,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彼端卻裝的比被害者還無辜。但是圍觀的眾人眼里,此時此刻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性癮婊子,正在對自己身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壓榨。諸如痴女、爛褲襠、性侵小孩的蕩婦、不知廉恥的東西,等一系列的侮辱性字眼猶如雨點一般朝著芽衣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什麼婊子,我不是痴女!不對~~哇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芽衣大聲的辯解著,想要讓別人知道自己並不是那樣的人。可是自己的種種辯解,在旁人看來是多麼的無力。一邊奮力的在少年身上蹲起,伴隨著肉體撞擊時發出的沉悶聲響,聊交合處四濺的淫汁,臉上是不像樣的淫亂神態的芽衣;一邊是躺在地上,嘴里呼喊著“救命”的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青澀少年。再加上彼端所設置的生物波的影響,根本沒有人會把芽衣當成受害者。
沒多久,關於這場街頭淫亂的事件,就在整個互聯網上飛速傳播開來。各種成人網站的頭版頭條,都變成了“紫發極品美女當街強暴少年,疑似為ME社前社長女兒”。
而芽衣已經對此無能為力了,現在的自己在別人眼中已經成為了淫亂到無可救藥的女人,自己就像是個當街發情的雌獸一般的,將面前這個少年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的吸進自己的已經是瘙癢難耐的子宮之中,發情的汁水連帶著彼端的下腹都全部打濕完了。
而在一輪又一輪高潮襲擊之下的芽衣,也干脆放棄了最後的思考和抵抗,表情也變的淫亂和輕浮起來,盡情的釋放著心中的肉欲,擺弄著肥臀沿著肉棒挺立的方向上下蹲起,只為填滿自己空虛的肉體。
“嗚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噢噢噢噢~~精液、精液灌進了子宮里,實在是太舒服了~~感覺就像是、嗚嗚嗚嗚,要懷孕了一樣~~啊啊啊啊~~”
芽衣鳴叫的越是激亢越是高昂,周圍人對她的辱罵也就更加的激烈,同樣在這些不堪入耳的詞匯刺激下,芽衣的身體也會因此不由自主的變得興奮,一個性愛的淫亂閉環就這麼的行程了。
芽衣在性愛之中癲狂的甩動著腦袋,什麼女武神、什麼ME社大小姐、第三律者的稱號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的腦海里除了“性”還是“性”。
可這個時候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彼端卻突然張口說到:“那邊那個女孩,是你認識的人吧。”
從肉欲的沉浸之中短暫回過神來的芽衣,看向了彼端所說的那個方向,琪亞娜正捂著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自己。原來剛剛琪亞娜從夢境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腦海里西琳的聲音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長空市也不知為何恢復如初,身體也變的沒有以前那麼靈活了。這時候她卻看到了一條新聞“世風日下,女子竟當街強行與少年發生性關系”,那個紫色的頭發第一時間吸引了琪亞娜的主意,所在地點離天台並不算遠,她心急的想要過來確認一番。而當她來到這里的時候,她發現這是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早遭的情況。
“不!不是那個樣子的!”芽衣想這麼說,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制止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段如瘋人瘋語一般的呻吟聲,淫賤至極。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嗯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小穴要被肏爛了~~啊啊啊啊!!”
騎在少年身上的芽衣,一邊揉弄著自己的乳頭,一邊快速的搓動自己的陰蒂,蜜穴不住的吞吐著少年的肉棒。每一次深深的蹲下,都能在她那足矣讓任何男性都為之痴迷其中的玉體之上,激起一陣帶著淫靡光澤的肉浪。
一旁圍觀的琪亞娜想要上前,但卻被一層無形的場阻隔了方向,自己無論怎麼向前奔去,都只能在原地踏步,仿佛這看上去只有咫尺之遙的距離,竟阻隔了上千光年。
白色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的灌輸進了芽的蜜穴之中,甚至那緊致溫熱的肉洞都已經無法繼續撐在那滿是生命之種的粘液,嬌嫩的肉壺已經被灌的滿滿當當的了,甚至不少都沿著芽衣那比極品更加極品的陰道內壁肉褶上的紋路,從與肉棒之間交合的縫隙中溢了出來。
淫水與精液在芽衣鮮嫩的下體肉唇上懸掛、交融,或沿著自己的股溝、大腿內側流到一邊,在結合上那輕浮、淫亂的猶如市井中最不值錢的站街女在被傾瀉了數十發彈藥,倒在最後倒在垃圾堆里等人回收的那副放蕩不羈的表情。放縱、荒淫無度都已經不能形容芽衣現在的樣子了,現在的芽衣簡直就是聖經中七宗罪的“色欲”之罪的具象化的產物,嫵媚妖艷,與傳說中的巴比倫大淫婦相比,都不遑多讓。
在兩個心靈破碎時,這場純屬的就像是野獸般的交合還將繼續下去,直到太陽西斜,天色漸晚。
……
……
等到芽衣眼前的畫面再次亮起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變成了老師,千羽學院的新老師。
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夢境一樣,在大夢初醒後短暫的回味了一下之前光怪陸離的夢境之後,又會回到現實,仿佛那些如同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從未發生一樣。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平靜、自然,除了……還插在自己蜜穴中正嗡嗡作響的震動棒,和早已經把自己的包臀裙以及下面的褲襪打濕完了,一路流進自己的高跟鞋里,甚至直接從沒穿內褲的蜜穴口流滿講台自己所站的地面的淫水。
芽衣看向自己的身體,白色的襯衫早已經濕透了,帶著香味的汗液正透過那可見雪白肌膚的一層慢慢的滲透出來,就像是冒著油的美食,格外誘人。芽衣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剛進門的時候被“彼端”同學用烈性的發情藥劑淋了一身,以至於現在自己的每一下呼吸都帶著濃濃的雌性荷爾蒙,身上也不知怎麼的縈繞上了一團朦朧的霧氣,分外妖嬈。
濕透襯衫緊貼著芽衣的肌膚,那如凝脂一般酮體清晰可見皮膚的血色。最引人入勝的還是莫過於芽衣那對挺拔的乳房,頂端的殷紅鮮嫩的猶如剛剛從果樹上摘下的果實;雪白的乳肉上一條條青色的血管展示著別樣的嫵媚。任何何人可以說在目睹這香艷的一幕後,都會被自己膨脹的獸欲衝昏頭腦。
芽衣跟隨著腦海中看似真實的記憶,翻開了今天教授的第一部分“兩性生理結構和性愛時的實際應用”,然後看向了台下只有一位男同學,剩下全是女生的班級,說:“打開你們的書,翻到第一章,我們今天講一下生理結構……”
因為一進門就被“彼端”澆了一身的媚藥,現在的芽衣身體萬分的燥熱,不得已將自己蜜穴中的震動棒調到了最大檔位,那雖然算不上吵鬧,也是十足清楚的“嗡嗡”聲回蕩在整個不大的教室之內。
在芽衣一邊講述著女性胸部,一邊解開扣子把自己的胸部露出來時,彼端還帶著些許奶氣的少年音響了起來:“老師,那您平時在拍攝AV的時候,都是怎麼使用自己的胸部的?”
聽到彼端的話,芽衣的腦海里這才回想起一些關於自己的事情:自己是千羽學院的生理課老師,同時也是著名的超一线AV女優,每天在學校交受完課程後,都會參與AV經濟公司為自己安排的影片拍攝或者线下輪奸活動,特別是百人斬、千人斬這種事情,自己更是最常參與的,經常會被人肏的跟塊看爛布一樣的,讓清潔工都把自己當成是被玩兒壞的充氣娃娃扔到垃圾堆,之後被哪個流浪漢撿走繼續玩弄,然後在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被在哪個貧民窟發現。以此往復。
“這個問題嘛,彼端同學你就這麼想知道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來向你展示展示咯。”
芽衣說著向彼端的方向走了過去。高跟鞋敲打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鼓點,與芽衣挺立優美的身姿,一同弄得人心癢難耐。
來到彼端面前,芽衣也絲毫不含糊,直接兩腿大叉開成V型,腳跟並攏,露出自己那插著一根震動棒,在黑絲褲襪包裹下“滋滋”往外冒著汁水浪騷的蜜穴。解開胸前已經被繃緊到了極致的扣子,隨著芽衣身體搖動著的那對肥美的乳房,也仿佛呼之欲出;還沒等芽衣將胸口的扣子全部解下來,似乎是因為她飽滿的胸部太過於堅挺了,肥美誘人的乳肉竟一下把白襯衫的扣子崩飛了,如同兩只大白兔一樣的雙峰一搖一搖的,像極了那彈性十足的果凍。
露出乳房後,芽衣也順手將彼端的褲子解了開來,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從中跳了出來。看著眼前粗壯的陽具,芽衣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蜜穴之中哪怕插著一個震動棒,現在都是萬分的瘙癢,毫不夸張的說,是又幾萬只小蟲子在自己的蜜道中來回的攀爬,搞得自己是渾身燥熱。
芽衣雙手捧起自己的酥胸,像是夾熱狗一樣的,將其包裹在自己的乳肉之中。雙手捧起夾緊,開始在肉棒上來回的上下擼動著。時不時的還從口腔中垂下幾滴香涎到那龜頭的最前端,用於潤滑,得以讓彼端的肉棒能更好的在自己的乳溝中靈活的抽動。
在芽衣精湛的技藝之下,沒一會兒,那肉棒的最前端就掛起了一滴晶瑩的,如同晨露一般的小水珠。看著那滴露珠,芽衣不由得眼神迷離、面色愈發潮紅起來,肥碩的胸脯伴隨著自己愈發急促和沒有規律的呼吸而抖動著。
但本著老師“教書育人”的原則,芽衣還是收斂了點自己的這副痴態,然後假裝一本正經的樣子,向著周圍的學生們說到:“咳咳,注意看,當男性陰莖上方出現前列腺液,也就是我們俗稱的忍耐汁的時候,就代表著男方離射精不遠了。”
“那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呢?老師。”圍觀的同學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怎麼做?好,那老師接下來就給你們演示一下吧。”芽衣舔舔嘴唇,臉上是一抹猶如風俗女一般的輕浮笑容,不對現在芽衣的記憶中她就是跟風俗女一樣。然後低下頭,直接用力的吸吮起了那暴露在乳房包裹外的龜頭,用力的程度甚至都把自己的臉頰弄的凹陷了下去,樣子分外的淫靡和低賤。口腔內,芽衣還不忘在吮吸的同時,賣弄起自己的香舌,像是在奉承一般的,不斷的拍打在那陰莖的最前端,仿佛那滴前列腺液有什麼神奇的魔力一樣。
乳房在肉杆上推動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下方緊實的包裹和上方如龍汲水般的吮吸,可以說不論是什麼樣子的男人,在芽衣的唇齒之間都抗不過十秒鍾,彼端的同學也不是例外。沒一會兒,一大股的白花花的精液,就像是開閘泄洪一樣的溢了出來。不過彼端的射精量異常的大,沒一會兒就把芽衣的嘴巴灌滿了,精液還從芽衣的鼻孔和嘴唇的縫隙中噴了出來,不得已芽衣只能趕忙將肉棒從嘴里吐了出來,讓剩下的精液全部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咳咳~~咳咳咳~真是的,差點被彼端同學的精液嗆死了。”芽衣開玩笑的說。
芽衣看著自己滿胸脯的乳白色汁液和從整張臉上傳來的粘著感,這麼多精華沒有被自己吞下去,她居然還有些不滿的抽了眉,那樣子真的是騷到了極致了。
“彼端同學,你這次表現的可不好哦,老師要對你進行一些懲罰。”
芽衣嘴上說的是要對彼端進行一些什麼所謂的懲處,但實際上就是接著自己身為教師的權力來給自己找些尋歡作樂的事情。
芽衣說罷,就一只手捏住彼端那又長又粗的陰莖,領著他走到了講桌前。一邊走,一邊還不忘用手在那根滿是精液跟自己蜜穴汁的肉莖上擼動,心中還暗暗的感慨著“好大”二字,不過芽衣那瞥向一側渙散的雙眼一起將她心中的蕩婦樣子暴露了出來。
芽衣雙手抓住講台的邊緣,屁股朝向著台下無數的同學,卷起已經被自己愛液淋濕透了的包臀裙,露出了那層透著肉的黑色之下,自己散發著一股雌性騷臭味道的,還有個震動棒在其中不斷攪動著的淫穴。
“來,老師就罰你來當這節課的教材吧。”芽衣說著,臉上那副表情也不在強裝掩飾了,直接露出了原本的那副貪得無厭般的淫婦神態。“來,把老師的絲襪撕開,把震動棒拔出來,然後再去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
彼端也按照芽衣說的照做了,撕開那唯一一層阻隔著芽衣美味肉蚌與外界的滿是汁水的黑絲褲襪,一股濃烈騷臭味道帶著些許異樣的芳香從芽衣的下體中飄散開來。
“真不愧是第三律者啊,淫水都帶著一股香味。”
“彼端,你在說什麼?什麼第三……噢噢噢噢~~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沒等彼端按照芽衣說的將震動棒從她那掛滿了汁水的蜜穴之中拔出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就突然襲擊了芽衣的子宮,整個人都感覺像是被電流穿過了一樣,猛烈的顫抖起來,那根震動棒更是直接被芽衣的陰道的劇烈收縮中強行給噴了出去。
“唔唔唔~~小穴好舒服呢~~~嗯啊啊啊啊~~”芽衣高抬起肥臀,不住的來回扭動著,腦袋回過來看向彼端,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情欲與愛意,仿佛此時此刻她自己忘記了自己老師的身份,像是只發情的雌獸那般,在大庭廣眾之下,竭盡所能的向著男性諂著媚。
“嗚~肉棒~~進來了~~啊哈哈~~嗚嗚嗚~~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
肉棒輕而易舉的就闖入了芽衣打開的門戶之中,直直的抵在了她那溫潤柔軟的子宮口上。快感的急流讓芽衣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芽衣心里清楚再這麼下去,自己就會被一輪接著一輪的高潮弄得沒法思考了。
“老師的蜜穴……好舒服,還很騷,我才插進去這麼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咬的死死的呢。”
“啊哈哈~~是嗎?那可真是好——嗚啊啊啊~~噢噢噢~~”
忽然間被後入的芽衣的就迎來了一陣劇烈的高潮,陰道與子宮短時間劇烈的肌肉性抽搐,讓芽衣一下就翻起了白眼,淫亂的從口中吐出一連串的酥麻入骨的嬌喘聲。
片刻間,芽衣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層粘稠溫暖的糖漿所包裹,仿佛隨時都可能會溺死在這片令人難以自拔的該死的“甜美”的之中。
但是,再怎麼說芽衣也知道自己現在是“老師”啊,生理實踐課上被學生肏的失去意識這種事情,怎麼想都有為老師的尊嚴吧。雖然她自己也並不怎麼在乎這件事。
“哦哦哦哦~~各位同學們看好了,現在~~彼端同學與我進行的是後入式,嗯啊啊啊啊~~這是一種很早的~姿態酷似於野獸交合的姿勢~嗚啊啊啊啊啊……頂到子宮了~~~哦哦哦哦~~”
在兩具肉體碰撞時發出的一聲聲“啪啪啪”的淫靡的鼓點之中,那對誘人的雪白肥乳也在跟隨著身體的搖晃而來回甩動著十分誘人。而芽衣的意識也是是越陷越深了,自己已然是顧不上現在還在上課這件事了,全身心的向著周圍的同學們盡情的展露這自己此時此刻放縱的痴態,盡顯自己淫賤婊子的本性。就像是她剛剛自己說的那樣“野獸的交合”,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被快感衝昏了頭的雌獸。
遍布無數縱橫交錯的褶皺溝壑的蜜穴緊貼著深入體內的巨大陽物,哪怕是本象征著生命孕育之地的子宮,都表現的異常淫扉,用自己的那張小嘴用力的嘬吸著男性陽物的最前端,仿佛是想要把男方的靈魂都一並從中榨出。
“嗚嗚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快要瘋掉了……做愛什麼的~可太舒服了~~噢噢噢哦哦~~”
芽衣渾身上下都高潮個不停,被高跟鞋包裹下的黑絲玉趾都猛烈的蜷縮了起來,迫使芽衣的整條腿上的肌肉都緊繃著,本來就非常圓潤的肥臀,這下更加挺翹了。芽衣美麗成熟的臉蛋上,仿佛已經把對高潮強烈愛意和對快感的渴望,寫在了臉上。嘴巴長成一個“0”型,一雙半眯的眼眶之中紫色的美麗眼睛向內眼角聚攏並向上翻起,像是一只淫蕩不堪的萬人騎母豬一樣的,發出聲聲的哼叫。
這時候,彼端加快了自己肉棒在芽衣中蜜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多的汁液從芽衣的騷穴中洶涌的噴出,以芽衣的蜜穴都被這粗暴的交合帶的快要外翻出來了。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都會被肉棒帶出來一小節,再收縮回去,樣子淫蕩急了。而著也給芽衣帶來的莫大的快感和高潮體驗,臉上的表情也是愈發的崩壞。
“嗚嗚嗚~~各位同、同學接下來,就……嗯啊啊啊啊~請自己自習吧~~噢噢噢嗚嗚嗚~~老師~~撐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芽衣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在同學面前失態了,沒辦法誰讓做愛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舒服了,特別是對於自己這種滿腦子“肉棒”的“賤貨”而言,就像是成癮品一樣讓人難以從中自拔。
就在這個時候,粗大的肉棒突然間猛地撞上了自己蜜穴的花心,極為劇烈的快感直接讓芽衣大腦一片空白,陷入了宕機之中。
“嗚~~嗯嗯~~噢噢噢哦哦~~~”
猶如火山爆發一般是快感呼嘯著襲來,劇烈的高潮直接讓芽衣的腰肢猛地向後挺了起來,整個上半身都支起身子向後彎曲著,挺拔的美乳更是被甩的十足劇烈,私處的汁液更是完全失控了一樣的噴濺著,理性和自我意識在這盛大的高潮之中被快感組成的江河完全淹沒,芽衣臉上的表情也變成淫亂無比的阿嘿顏。
這時候,下課鈴響了。
隨之一同而來的,就是濃稠的精液,被一下全部灌進了芽衣嬌嫩的子宮之中。
還沒從高潮中停下來的芽衣,一下子又被送上了一輪新的高潮,快感疊加著快感,就像是鏈式反應一樣將那身體每一寸的微小漣漪無限放大,渾身上下都陷入了無法停止了痙攣之中。那份體驗幾乎要讓芽衣昏死過去。
等到彼端把肉棒從芽衣的淫亂肉穴中拔出來,芽衣就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布娃娃一樣,雙腿一軟,沿著講桌外側癱軟下來。整個人就像是只青蛙一樣的四肢攤開成一個上W下M的組合,肥美的乳房也在芽衣的體重壓迫下,想兩邊攤開成餅狀,豐腴的肉體時不時的還會抽搐上一兩下。兩腿之間還冒著一股股的帶著熱氣和泡沫的精液,從被肏的大張開成“O”型的紅腫小穴里,像是融化了的芝士一樣的流淌到地面上,與那灘滿滿的全都是自己的荷爾蒙的淫水匯聚在了一起。芽衣的雙目失焦,空洞無神的看向一側,但臉上確實一副放蕩的笑顏,歡喜無比,看上去淫蕩至極。
“哎呀,老師接下來讓我帶你會辦公室吧。”彼端說著。
但芽衣現在也沒法拒絕,也沒能力拒絕,畢竟已經被高潮的衝昏了頭了,現在連基本的思考都變成了一種難事。
接下來芽衣就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被彼端像是拖走一個超大號布娃娃一樣,拉著芽衣的雙肩向著門外拖了出去,還在地上留下來一條長長的由芽衣淫水構成的尾跡。期間一只高跟鞋甚至都在拖動的時候掉了下來,黑絲包裹的優美玉足無里的左右搖晃著,分外誘人。
不過彼端可並沒有好心的把芽衣帶回辦公室,而是把她直接拖進了同樓層的男生廁所。
等到芽衣迷迷糊糊的緩過神來,她才發現自己被放置於廁所的地板上。周圍的空氣十分潮濕,還夾雜著些許清潔劑與尿液混合之後的味道,格外的刺鼻難聞。在她眼前則是十幾個一模一樣的“彼端”,正對著自己擼動著他們胯下的肉棒。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芽衣並沒有太過於震驚,而是舔舐了一下自己鮮紅的朱唇說到:“呵呵,這麼快就像跟老師開始第二輪了嗎?還真是只難以滿足的小公狗呢~不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個你呢?”
芽衣的感覺到疑惑,而在自己的心底似乎有什麼記憶即將被喚醒一樣。
不過,芽衣的疑問並沒有得到彼端的解答,而是他的一頓辱罵。
“你這個婊子母豬管這麼干啥,今天我可得讓你好好升上天一把。”
“升上天嗎?老師,還真有點期待呢。”
兩個兩個人立馬上前,將自己的肉棒抵在了芽衣的面前,聞著那股男性生殖器的騷臭味道,芽衣也十分配合的將自己被一層薄薄的透肉黑絲包裹的緊致美腿分開成一個大大M型,一只手則將自己那像是被玩兒壞樣子的還通紅通紅的蜜穴的陰唇向著兩邊撐開。剩下的一只手抓住一邊的一根肉棒擼動,另一個根肉棒自己則是直接含在了口中,賣力的吮吸起來。
“啊啊啊唔唔~~大雞巴~~芽衣最喜歡了~~唔唔唔~~”
同時另一個“彼端”將抓起芽衣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隨後讓芽衣坐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進入自己的蜜穴中的那根肉棒這麼一下就直接一插到底,再加上自己體重帶來的衝擊力,這狠狠地撞擊在了芽衣那無比敏感的子宮口上的一下,幾乎就是在芽衣的體內引爆了一顆炸彈,足矣將自己意識衝垮的快感,沿著神經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巨量愉悅的行信號令芽衣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只能高的揚起自己纖細的脖頸,翻著白眼吐出小半截香舌,整個大腦都仿佛酥麻掉了一般,就連最基礎的思考都已經無法進行。
短短幾秒鍾,芽衣就一頭栽在了身下的彼端胸口上,身體還舒適的發出一陣抽搐。她後庭的那朵美麗的菊花暴露在了剩下的“彼端”面前,數根肉棒爭先恐後的向著直接芽衣的菊花奔來,最終只有一根能順利進入芽衣的後庭之中。剛剛倒下芽衣,甚至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因為這一下後庭被突然闖入所帶來的腫脹感,再一次弓起了身子。
兩根粗大的肉棒的攻擊下,芽衣感覺自己的小穴與直腸之間的隔閡已經只剩下了一層別拉扯的變形的薄薄肉膜還在繼續苦苦的支撐著。淫液嘩啦啦的從芽衣的子宮中涌出,菊花中也冒出了不少的腸液,這樣激烈的上下夾擊下,芽衣已經是爽的無法思考了,只能更加用力的吸吮這口中的那根肉棒。來自最基礎繁殖本性掌控著她性感的身軀,無論是小穴還是菊花都在猛烈的收縮著,死死的咬住那進入自己體腔之中的每一根的肉棒,同蟒蛇死死纏繞住獵物的身軀一般。
芽衣大張著她那嬌艷欲滴的薄唇,努力吞吐著口中巨大的肉棒,呼出一連串的急促喘息聲,嫩紅的舌尖從嘴里探出,從下方按壓著肉棒的主體部分和皮下的尿道,讓人直呼過癮。似乎是因為這雙穴齊入所帶來的快感,讓芽衣的身體變得異常的興奮,唾液也隨之變得格外的粘稠起來,然後從舌尖緩緩的垂落下來,拉扯出一條條貪念具象化的細絲。兩只美麗眼睛向上翻起,白色的眼白一下子就占據了她眼眶中大部分面積,只有在眼眶的最上部,才能看到一點點的她紫色的眸子。
“啊啊啊啊啊~~~壞掉了~~~啊啊啊噢噢噢~~~”
但是欲求不滿的芽衣渾然不顧那正在上涌著的嘔吐感,猛地一下將整根肉棒全部吞進了自己滿是粘稠唾液的口腔中,入進了她的喉嚨之中。芽衣的整個身子都隨著這種深喉的感覺,而跟著顫抖起來,猛烈的擠壓著已經深入自己體內的每個肉棒,淫亂的樣子就算是那些毫無底线的站街女們都自愧不如。
對於這種快感芽衣也是十分的享受的發出一陣舒暢的“唔唔”的聲音,就像是凱旋而歸的士兵在路上哼著的小曲,表達著自己的滿心歡喜。
“哦唔唔唔~~~身體~~被塞的~~滿滿當當的~~啊啊啊啊~~好……好幸福~~~唔唔唔~~”
芽衣又一次的高潮了又一陣激的快感沿著芽衣的脊髓逆流而上,猛烈的轟擊在她的中樞神經感受區上,同時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潮吹,從蜜穴的唇瓣之間噴出一股激流。
在高潮的連續襲擊下,芽衣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和蕩漾,剛剛到唔唔聲也變得極為的模糊,聽上去就像是吧狂笑的聲音和叫床聲混合在了一起,一雙美麗的雙眼也隨之向上翻了白。
“唔唔唔~~壞掉了~~要瘋了~~嗚嗚~~啊啊啊啊啊啊~~額嗯嗯嗯~~”
整個身體都在高潮之中近乎瘋狂的抽搐著,那對渾圓的乳房來回的搖擺;私處更是徹底失控,愛液猶如翻涌起的潮水一樣的從交合初的縫隙中噴涌而出,像極了失控了的水龍頭;最後那紫色的眼眸都上翻著,幾乎已經翻到了眼皮下面,只留下瘋狂的白色。
芽衣在劇烈的高潮之中依然是迷失掉了自我,意識之海中唯一能夠想到的,也只剩下了那自己對肉棒和精液的渴望。
“唔唔唔唔唔——唔!!!”
芽衣突然感覺到一大股腥濃的精液在自己的嘴里爆開,熱流在自己的口腔和喉嚨之中翻滾著向下涌去,乳白色的腥臭液體快速的填滿了自己的嘴巴,甚至有不少的精液都從嘴角溢了出來。
自己的子宮則受到了一股被直接射進來的精液的灼燒,滾燙的液體刺激著自己敏感、稚嫩的子宮內壁。讓芽衣感覺到她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爆發出一陣激烈迅猛的高潮,每一塊肌肉都在這種看不見的電流下抽搐了起來,自己爽的幾乎快要被高潮衝擊的都暈厥過去。菊花也被噴射而出的精液灌的滿滿當當,甚至順著腸道逆流而上。
“唔唔唔——哦哦嗚嗚~~~”
那種內髒被擠壓,子宮被不斷灼燒的快感幾乎要然後芽衣的大腦直接過載,自己的任何思考現在都變成了一種奢求。一層又一層極為強烈的快感不斷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芽衣猛地弓起身子。而她臉上的表情,則徹底崩壞掉了,上翻的紅眸上那皺縮的瞳孔,狂笑著的同時將舌頭伸出在外,隨著身體的擺動肆意的晃動著。
“要……要死了……”
而神經也沒有絲毫要停下最自己子宮灌注的意思,近乎瘋狂的向芽衣子宮之中體內注射著這腥濃的白色液體,甚至甚至芽衣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要被精液給撐起來了。
這劇烈的快感中,頓時讓芽衣覺得自己已是升入了九霄雲外,靈魂與肉體的聯系也變的氣若游絲一般。
不過這場性愛的盛宴還遠沒有結束,畢竟周圍還有十幾號“彼端”正在那里躍躍欲試。
……
已經過去數小時了。
芽衣還依舊挺立在那如同一個人無限復制粘貼後組成的人群之中,像是一只永遠不會被性愛滿足的淫魅蕩婦一樣的,雙手各抓著一根肉棒;’蜜穴和菊花里也各插著一根;嘴里還叼著一根,甚至就連頭發都被這麼多個“彼端”纏繞在肉棒上用來發泄。
看看現在這渾身濃精,以一個母狗姿態接受這這麼多個“彼端”同時沐浴的芽衣,誰能想的到她曾經是強悍無比的第三律者和聖芙蕾雅學園的女武神,甚至還是世界蛇的預備成員。如今這副樣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嬌艷蕩婦,一根根肉棒不斷的在她濕漉漉的淫穴和菊花中進進出出;口中、手中的肉棒也是,一根射精了之後就會被下一根立馬補上,一刻不能停歇。
“唔唔唔~~大肉棒~~好舒服~~好棒~~~噢噢噢噢~~小穴~~~噢噢噢~還想要~~~~”
芽衣現在已經被徹底當成了一個妓女,身上也是寫滿了各種各樣侮辱性的字眼,什麼“肉便器”、“蕩婦”、“精液廁所”,腿上也是畫滿了正字。渾身上下可以說,都已經沒有一處是干淨的了,全都是記號筆的留下的痕跡和那些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精液。
昏暗的燈光下,芽衣就像是被從精液池子中剛剛打撈出來的一樣,臉部、胸部、屁股、腿、頭發,渾身上下都被濁白浸染,散發著一股淫靡的腥臭味道。
不過這個時候,這些“彼端”的動作卻突然之間停下來了。
一個衣著整齊的,並不像周圍人那樣暴露著性器的“彼端”走到了芽衣面前,並蹲了下來,看向了這位淫騷的賤貨,說:“感覺怎麼樣啊,芽衣小姐,有想起什麼嗎?”
“唔唔唔~~啊啊啊啊~~~呃呃~~想起什麼啊?我現在只想要肉棒和精液~~精液~~嗚嗚嗚~~~”
對於周圍的“彼端”動作的停下,芽衣的居然還非常感到不滿,一副淫亂的生氣樣,繼續朝著周圍那些“彼端”扭動著身體,賣弄風騷,央求著那眼前那一根根的大肉棒。
“看樣子,芽衣小姐被肏壞腦子了啊,我得幫你想起一些事情了。”
彼端說著,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那種熟悉的時間消失的感覺再次穿透了了芽衣的身體。
周圍的一切都在瞬間土崩瓦解,如煙塵般消散於虛空。隨後在一片黑暗和混沌之中,光芒在瞬間亮起,刺的芽衣一時睜不開眼睛,只剩下一片白色。
隨著物體的輪廓逐漸從白色的海洋中上浮,芽衣這才看清楚了一切——自己現在正赤身露體的置身於地球之外的一艘飛船之中,那蔚藍色的星球正在自己的下方。
芽衣頓時愣住了。
艙室內黑暗的部分逐漸亮起,芽衣看到了幾個自己認識的身影,她們無一例外的都在巨大的性愛機器之中發出一聲聲的悲鳴與哀嚎,眼神也已經被溢出的淚水和無窮無盡的高潮體驗淹沒,翻著淫蕩的白色。
看著這一張張的面孔,芽衣覺得很熟悉但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起來她們都是誰。
這時候,芽衣看到了一個女孩,扎著兩個超大號的白色麻花辮,藍色的眼睛無神的垂下,兩根巨大的如同觸手般的機械臂正在她的肉穴就菊花中緩慢的進出著。
一瞬間,無數的記憶宛若傾盆大雨一般澆灌進芽衣的腦海之中,她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
“琪亞娜!布洛妮婭!!符華班長!?還有姬子老師!!!怎麼可能,她不是……等等,還有麗塔和幽蘭黛爾!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芽衣本來被淫欲占據的雙眼瞬間化作了無窮盡的怒火,怒視著眼前這個名為“彼端”的少年,大聲質問,“你究竟做了什麼!?”
“芽衣小姐,我不是說過嗎?我是我們文明的探險家,我呢,就是喜歡收集宇宙中的珍寶,而芽衣小姐您就是我的珍寶。至於她們?只是我在掃描您的記憶後,發現的存在於這個宇宙的其他‘珍寶’,所以我還真是要謝謝您呢,芽衣小姐,讓我能輕易的找到她們。”
“你這個混蛋!!!”
“混蛋?不不不,我可是幫你們宇宙修改了自然常數,永久的將崩壞殺死,從這個方面來講我可是你們文明的救世主。”彼端走到芽衣面前,一只手輕挑起芽衣的下巴,說到:“芽衣小姐,既然作為你們文明的救世主,我拿幾個獎勵品怎麼了?更何況,其中好幾個人現在都是死人,我為了把她們拉回來可花了不少的勁兒呢。”
芽衣一時啞口無言,但心中仍是不甘。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就告訴你吧,她們在虛擬世界中都過得非常逍遙,就像剛剛的你一樣,沉浸在肉欲之歡中,盡享著天倫之樂,所以不用為她們擔心。反倒是您該擔心下您自己了。”
“我自己?”
“因為我考慮了一下,讓你沉浸在虛擬的快感之中,不如來享受真實的快感。”
“你什麼意思?”
彼端沒有說話,而是鼓了鼓掌。忽然間一個有著一頭粉色頭發外貌年齡與自己相仿,但卻有著如同奇幻故事中精靈一族耳朵的少女,穿著一身露三點的情趣女仆裝,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啊……啊不對,這個時間節點來說,應該是初次見面,芽衣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愛莉希雅,曾經是樂土的一員,現在是主人的女仆。”
“愛莉希雅,既然在你那個時間點你的關系與芽衣不錯的話,那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的芽衣的調教工作,就交給你了。對了,芽衣現在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上調了300倍,弄的時候小心點,肉體損壞了還能修復,但這股倔強勁兒沒了那可就太沒意思了。”
“明白,我的主人。”
話語剛落,芽衣就看到十幾條機械臂從黑暗之中伸了出來,跟隨著愛莉希雅的步伐,一點一點的接近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這樣!!!啊——”
隨著一聲慘叫,芽衣再一次被黑暗與絕望所淹沒,只剩下眼前飛船全景艙外前方浩瀚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