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念書的關系我租下了西園寺小姐的房子,同時兼職她的兒童看護。西園寺有一個八歲的女孩桃子和一個七歲的男孩翔太,兩個小孩都很乖巧可愛。西園寺小姐是單親母親,在醫院里擔任夜班護士,所以六點她做完晚餐後就會出門上班,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回到屋子。她把我兒童看護的錢算在房租減免里,也免掉了我的餐費,是個很溫柔的女人。相比我的年紀,其實叫姐姐更合適,她不過才二十三歲,在日本早早生下孩子的現象並不少見。
在榻榻米上我趴在西園寺身上全力衝刺,然後射出大量積蓄在陰囊里的精液。西園寺羞澀的把面埋在我的胸膛里,下體一片泥濘。和其他大和撫子一樣,西園寺把全心全意侍奉男人當成理所應當。她會認真趴在我的胯下,用舌頭和溫水清理我射精後沾滿精子和她淫液的肉棒和陰囊,再拿出寶寶濕巾細心的擦拭干淨,穿好我的內褲。這一次和過去很多次一樣,我在西園寺清理時忍不住在她的嘴里勃起,她會心一笑,把一只乳房從剛穿好的胸罩里拿出來放進我的嘴里,讓我平躺在她的腿上,我大口吮吸她的奶水,她輕輕的給我手交,唱著日本童謠。這是我最喜歡的做愛,我可以盡情當個孩子,享受西園寺媽媽的母愛。
在劇烈抽搐後,我射空了自己春袋里的精液,准確來說是被西園寺小姐高級的手交技巧榨干。在我射精時她會用手指不斷刮蹭我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位置,即便肉棒已經噴出了四五股精液,她依然沒有停下擼動和龜頭責。於是平滑肌繼續收縮把精囊里的精液擠到尿道里,隨著肉棒被擼動橫紋肌被迫把尿道里的殘余精液噴出來。所以這樣的手交往往讓我射的比性交更多,更有一種被強制高潮的快感。我癱軟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西園寺小姐在我臉上吻了一下:“おかげさまでたいへん楽しいひとときを過ごすことができました。(托您的福,我度過了非常愉快的時光。)”
我躺在榻榻米上沉浸在余韻里:“それはとてもすてきな日でした (真是美好的一天)。”
隨著西園西汽車發動離開的聲音,桃子走進了我的房間,我那根肉棒還在肚子上一跳一跳的。“喂喂喂,進門敲門好嗎?” 我連忙起身穿好褲子。“切,你那根雜魚肉棒敗北了吧!” 桃子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小孩子不要偷看大人之間的事情。” 我連忙把她推出去。“你那根雜魚肉棒甚至都不如翔太!” 她下樓的時候叫著。可以輸給西園寺小姐,但絕不可以被桃子看扁了,尤其是說我不如翔太的七歲肉棒,可笑,這個年紀翔太通精了嗎? “不服輸的話,你就下來和翔太比一比。” 桃子故意激怒我。
我一溜煙走下來,內心暗想:“我剛剛射過那麼多,還在不應期,對手又是小孩子,無論怎麼說,我都贏定了。” 桃子坐在沙發上,嚼著口香糖:“ 你過來,把褲子脫了。” 於是我和翔太光著下身岔開腿,面對面靠在一起,兩根大小不一的肉棒被桃子握緊。我的肉棒緊緊貼住翔太的肉棒。“正太的肉棒好軟也好熱。” 他的長度不過是我的三分之一,也遠比我細的多,一種男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桃子開始一次性擼動我和翔太的肉棒,就像一只手抓著兩根水管。我的睾丸時不時拍打在翔太緊緊的陰囊上發出啪啪聲。翔太紅著臉,我看著羞澀的他忍不住和他接吻起來。 桃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加快了手里的節奏。“忘了告訴你們,誰先射精就會被懲罰帶上貞操鎖。而且要被勝利的人用肉棒干屁穴到噴精。被雞奸的時候嘴里還要像個婊子一樣說下流話呢。”
桃子自然知道還沒有性經驗的翔太會敗北,她激怒我讓我參加不過只是手段罷了,作為姐姐,她迫不及待的看著翔太被我雞奸到高潮,只因為她無意翻到一封翔太寫了一半還未署名的情書。我看著桃子放在桌上的貞操鎖,根本就完全被禁止勃起的尺寸,帶上後肉棒就被調教成小陰蒂了吧。“真是惡毒啊,桃子。” 我內心說道。因為手酸了,還沒分出勝負,桃子脫下胖次套在我和翔太君的龜頭上,左手握住我們的陰莖,右手隔著內褲摩擦龜頭。“不好,又是龜頭責。” 這是我的弱點,對我來說,蘿莉給我龜頭責完全就是天堂,一浪接著一浪的快感衝擊下,我的馬眼很快吐出了大量的走前液,也打濕了翔太的肉棒,變得黏糊糊的。
“這根大人雜魚肉棒要輸給一個七歲的小男孩肉棒了!” 桃子興奮的加快了動作,更是輕蔑的看著我:“真是早泄雞雞,以後的射精權都要讓給翔太了吧。” 一想到我的肉棒要被鎖起來,這個家所有的小穴都屬於翔太這根兒童肉棒,而且自己即將同樣被這根肉棒插到高潮。“都說了這根雜魚肉棒不如翔太,是不會有女生喜歡這樣早泄輸給兒童的肉棒的。你也不配享受我的手了,就用腳讓你射精吧。” 說完伸出白嫩柔軟的蘿莉玉足,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肉棒,一扣腳趾,在桃子厭惡和輕蔑的眼神下,我把大量的液體射在她的腳上和翔太的肉棒上。
“敗北!” 桃子宣布比賽結果。她把貞操鎖給我戴好,然後鎖好。鑰匙上掛著她扎辮子的粉色皮筋,皮筋綁在翔太的腳腕處。“以後你的肉棒就是翔太的了,你所有射精,夢遺,勃起,甚至尿尿的權力都歸翔太所有。” 翔太抬起腳,鑰匙在他腳踝處懸掛著。“你根本就是設計我的吧。” 我憤怒的質問桃子。雞雞在不到三厘米的籠子里困難的哭泣著,但被七歲正太剝奪肉棒所有權這件事更讓我莫名想要射精,果然我是個抖M。“認賭服輸才像大人,接下來翔太就要中出你的婊子屁眼了。” 桃子騎在我胸口把我按住,把我抬起的腿壓在腋窩下。翔太跪在我暴露的屁股前把挺立的肉棒上用我之前射的精液潤滑,一下子插了進去。“正在被我們家翔太的處男童貞雞雞強奸呢。” 桃子興奮的說著,臉上紅了起來。“按照約定,要說一些下流話哦。”
“翔太的肉棒好厲害。” 我敷衍的說著。翔太開始熟練的抽插起來,力度越來越大,睾丸撞在我的屁股上。“騙人的吧。” 我感到屁穴一陣酸脹。“翔太的肉棒可是經過我特訓過一個禮拜的哦。一個禮拜前他還是個童貞小學生,一個禮拜後已經能堅持三十分鍾了呢。” 桃子驕傲的說著,把嘴里的糖吐到我嘴里。
“怎麼可以這樣,你們目的是什麼?” 翔太的肉棒果然好厲害,我已經有了感覺,明明從來沒有玩過屁眼,對方還是童貞小學生。“事情還得從頭說起,一天我放課的早,回到家發現翔太坐在馬桶上,又舔又聞你換洗下來的胖次。真是變態同性戀小學生,於是我當場質問他,他隨後告訴我,他見到你的第一天就喜歡上了前輩你。翔太,你一定有話和前輩說吧?” 桃子舔著嘴角,眼里滿是笑意。
“顯純君,請你和我交往!” 翔太羞澀的童聲傳來。“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小男孩。” 我斷然拒絕。“沒關系,被帶了貞操鎖,你很快就會發情,然後求著翔太雞奸你讓你射精的。” 桃子把沾有我精液的嫩足踩在我的臉上。“呃,姐姐我射了。” 翔太起身說道。“你這混蛋,我殺了你。” 我趕忙跑到衛生間坐在明知免治馬桶上衝洗,排干淨屁眼里翔太的精液。翔太含著眼淚的看了我一眼後,跑上樓,躲進了自己的房間里。桃子看著我,露出了得意的笑。
整整三個禮拜被鎖在貞操鎖里,我也無法自慰,更不用提和西園寺小姐做愛。很快陰囊里全是滿滿當當的精液。“好想做愛,好想射精啊。” 半夜我趴在床上,痛苦的翻來覆去。腦海里除了射精就是射精。這天西園寺和往常一樣出門上班,桃子去了朋友家看電影,只有我和翔太在客廳里看電視。“我們出門了!” 桃子和西園寺說道。門關起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趴在翔太的腳邊,把他的嫩足含進嘴里,舌頭來回在每一個腳趾縫里舔弄。“我想要翔太的雞雞在我嘴里撒尿。” 發情後完全喪失理智的我只是性欲的奴隸。
在衛生間里,我跪在翔太面前張大嘴,如同男廁里的小便器。翔太掏出雞雞,對准我的嘴巴,一股熱流噴了進來。我吞下又咸又苦的童子尿後,開始吮吸翔太的肉棒。“顯純君是答應和我交往了嗎?” 翔太舒服的全身都在顫抖。“是的,翔太桑,舒服嗎? 想射精的話就射在我的嘴里吧,我會全部吞下去的。” 我像一條淫蕩的母狗,給七歲的小學生,我的肉棒主人進行性處理。“以後我會在翔太需要的時候進行性處理哦。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嘴巴,屁股都可以。” 翔太在我的刺激下,射精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的嘴里射精,不知道是羞澀還是天生兒童精液不多,並沒有很多噴出來,淡淡的接近透明的液體。
“我也射了,翔太。” 口穴被中出後,我鎖在小籠子里早就流出大量粘液的無法再勃起的肉棒吐出一股股粘稠近似固體的精液,一半留在廁所的地上,一半掛在籠子里。翔太腳踝上依然佩戴我的鑰匙,我每天都可以見到它,每次看到我的肉棒就忍不住勃起,但一次次無法勃起後,就真的變成了只能吐奶的小陰蒂。
我反而開始享受無法肉棒高潮的快感,看著已經比翔太自己那根還要小的肉棒,我有一種異樣的快感。翔太讓我跪在衛生間的地板上,他脫下褲子從後面插入我的菊穴,開始撞擊。每撞一下,一股精液就被翔太的肉棒插出來,激射在籠子里,然後慢慢滴在地板上,形成乳白色的水塘。“顯純君,你憋了好多精液讓我幫你全部弄出來,這樣你會很舒服的。” 他抽出肉棒走進桃子房間,拿出一根不大的假陽具,塞了進去,按動開關,這根會收縮伸長的陽具不斷的進攻著我的屁穴,狠狠的頂著我的精囊和前列腺。“又要去了!” 又一大股精液噴出來打在貞操鎖上,精液飛濺到馬桶上。“我想喝顯純君的牛奶!” 翔太躺在我的精液水塘上,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排尿口舔著我的馬眼,很快一股股精液全部射到了翔太的嘴里,我如同一個奶牛產奶。
“你們還真是淫蕩啊。” 不知道桃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環抱著手,紅著臉看著衛生間里淫亂的我們。“翔太,打開他的籠子,讓我看看他的雜魚肉棒被我鎖廢了沒有?” 翔太取下鑰匙,打開貞操鎖,我的肉棒已經變成只有兩厘米,軟塌塌的無法勃起。“這樣不太妙,翔太你出去一下,我有話和他說。”
翔太離開衛生間後,桃子紅著臉,露出早就濕透,滿是粘液的胖次:“明明被鎖著卻那麼爽,真是下流的雞雞。” 說完一口含住我短小的肉棒,開始口交起來。“真是婊子蘿莉,口交比當媽媽的西園寺還要熟練和挑逗。” 我暗暗想著。我忍不住一只手握住桃子的胸,另一只手按住她替我口交的頭。在她出色的口交下,我的肉棒奇跡的勃起了。桃子停下來:“肉棒對著小孩子發情,應該被懲罰吧!” 說完脫下內褲,把濕透的蘿莉小穴對准我的肉棒,一下子坐了下來,面對面。果然不是處女了,真是個婊子蘿莉。我坐在馬桶上,桃子跨坐在我的腿上,肉棒塞滿了她的小穴。“這根肉棒和你的男朋友的比,哪根更舒服?” 桃子已經流出口水:“對你這根敗北的雜魚肉棒,根本不可能有感覺。我的小穴和媽媽的比,哪個更舒服?”
嘀鈴鈴,廁所里的電話響了。“不要接!人家還沒有舒服夠!” 桃子按住我的手。“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拿起電話,是西園寺。“抱歉打擾了,顯純君,醫院里送來了很多車禍傷者,我可能需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孩子們就拜托給你了。” 我一邊聽,一邊衝刺桃子的幼穴。桃子捂住嘴,努力不發出淫蕩的聲音。“知道了,你想和桃子說幾句話嗎,她和我在一起。” 我故意問西園寺。桃子一緊張,小穴里陰精泄了,白花花的濁液流在我的肉棒和腿上,衛生間里立刻彌漫著甜絲絲的騷味。“不了,我需要盡快救治傷者,再見了顯純君。” 我掛斷電話,在早已高潮的桃子小穴里,盡情爆射。我從未射出這麼多,大概是因為被迫禁欲了三個禮拜。
“你為什麼和我做愛? 不是很討厭我的雜魚肉棒嗎?” 我把桃子摟在懷里。“就是很討厭!但...我看到你被翔太弄的那麼舒服,我就很生氣。明明應該是我讓你的肉棒射個不停。” 桃子粉紅的臉上掛著幾滴淚珠。我明白了桃子的心意,分開她的雙腿,把又立起的肉棒對准還在滴滴答答流精的穴口:“想不想親自和雜魚肉棒再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