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殤華【明日方舟/抹布博/扶她】
漫天的炮彈齊齊下落,砸在羅德島行進的路线上炸開,還沒從突發敵襲的事實中掙脫出來的博士被干員從車里拽了出來,隨車攜帶的信標傘被置放下去,噗的一聲展開後將導航信標放上了天,而看到這一幕的敵人愈發凶猛起來。
“博士,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請把數據帶回羅德島,不要害怕。”
“啊...那你們呢?你們怎麼辦?!”
小博士滿臉煙塵,髒兮兮的面容上泛著水光,顯然被這措手不及的事情給急哭了。
“我們可能回不去了...嘛,為羅德島戰死,不足為惜,是我們的榮幸。”
“不要...你們不要這樣,我們一起回去。”
記不清名字的干員沉默著看了看已經徹底展開了的信標,遂俯身蹲在小博士面前用手給她擦拭掉眼淚,盡管之後流了更多出來。
“這個信標只能一個人用,我們得保全你,博士,未來的路會更加困難,你要堅強。”
“嗚嗚嗚...我不當博士了,我不要你們死...”
“.....這樣..很為難啊。”
又一枚炮彈在兩人不遠處炸開,干員們深知,再拖延下去,說不准下一枚就會打在博士和信標上面,倒時候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此時,天際響起了無人機滑翔的轟鳴聲,它已然循著信標的出現而急速趕來。
“博士,我們能拖延的時間不多,原來我們擅自做決定,這次的失敗也請一定要謹記。”
面前的干員將信標上勾著的鎖扣到小博士身上的安全帶上,隨即退後一步不舍的看著她,眼底逸散著無奈和遺憾,這讓博士哭的更慘,她一直在叫喊著不要,無助伸出的小手卻無法抓住眼前干員哪怕一絲的痕跡。
“再見,博士,帶著我們的努力回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要!!!”
飛行器滑翔經過戰場上空,機底的牽引器勾住信標後幾秒便脫離了戰場,被安全鎖扣住的小博士也同時被快速扯離地面,與干員們快速分離開。她無助的小手永遠無法在伸向那個干員,又一輪炮彈轟然砸下,將干員們不舍卻堅毅的面容永遠定格在那一刻。
羅德島高層會議室——
博士低垂著腦袋正受著包括凱爾希在內的多數高級資深干員的訓斥,參與行動的干員們盡數死亡,成為羅德島無法彌補的慘烈損失,她原本可以反駁,突發的敵襲連PRTS都沒有檢測到,她根本沒時間去臨時改變計劃。
“對不起...這場行動的全部損失,我會盡力彌補。”
“彌補?你拿什麼東西去替上那幾十個人命?!你把我的女孩復活!可不可以啊?!”
伴隨著桌椅翻動的聲音,一只手從對面伸了過來,揪著博士的衣領將弱小的她整個提起來,布料勒住脖子的感覺並不好受,她艱難的呼吸著,沒有說話,默默承受眼前干員的怒吼。她似乎有些許映像,這個干員的伴侶在行動名單之列。
“對...對不起...我會努力..償還..血債...”
凱爾希冷眼看著遭受如此對待的博士,沒再如往日那般護著她,任由其承受毆打辱罵。
“無能的廢物。”
一語完了,扣在衣領上的手驟然松開,逼近閾值的窒息瞬間消失,讓她得以活下來。在身體掙扎間,她看清了這個干員的面容,也終於記起了她的名字,黑。
“對不起...咳咳..真的..對不起。”
小博士雙手墊在腦袋前趴在地上,整個人顫抖著縮成一團,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再無曾經那般擁有話語權,沒人會替她的‘失誤’買賬,哀求或許是唯一的辦法,讓她承受的委屈和痛苦能稍微輕松那麼一點。
黑憎惡的俯下身揪著博士的頭發將其提起來,看著她掛著淚水的狼狽面容。
“你死定了。”
“嗚....”
煌站在凱爾希身邊,冷淡的面容里不多時就露出了嘲諷。
“這個小屁孩你還想留?換個新的吧,這十幾歲一個小東西,智商都沒長開。”
“嗯,我會著手物色一個新的,但很遺憾找來的新人選也得是這樣的年齡,博士必須得身份白板,讓我們從零開始培養,原本我還對這個人抱有希望,看來失敗了。上一次在哥倫比亞,這次我會去龍門看看。”
“我相信你的眼光,那這個呢,我們怎麼處理。”
“掛牌上班,在找到新人選之前,讓她做些日常工作吧,當然,我不管你們的事。”
煌笑了起來,顯然先前因為她的阻攔而無法對博士下手所積攢起來的欲望,在此刻得到爆發的許可,這句話被PRTS錄入了雲端,不出一秒就通過自身將其發送至羅德島編內干員的通訊器內。許多人在不多時拿出通訊器,看著銀屏里閃爍著的一句話,有的人笑了出來,有的人陷入沉思,還有的人...已經有所動作。
一場毫無意義的高層會議結束了,衣著狼狽的博士依舊保持著動作趴在地上,直到周遭的環境突然變得黑暗,PRTS檢測到室內無人便關停了電能支撐,燈光消失後空留逃生燈閃爍著綠色的熒光。
“咳咳...哈啊..唔嗯!!”
喉嚨涌起一股腥甜,她好不容易直起的上身又蜷縮下去,倒在地上不住咳血。殷紅的液體染在她的衣服上,格外刺眼,但於事無補,沒人再會關心她。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咕...咳....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悲痛的低吟在幽靜室內輕輕回蕩,再無人安慰,再無人憐憫。
自那天起,博士像變了個樣,不再寡言而開朗樂觀的樣子,積極在羅德島內幫助別人,傳遞文件,跑腿取物,更甚者幫執勤干員上班,有人看出了倪端,但只覺得無關緊要,反而還樂呵呵的‘提前下班’去逍遙,博士看在眼里卻沒有怨言,只是低頭抹了把汗水,繼續工作。
“喲~博士~好久不見,怎麼在這里上班了啊?原本不是在辦公室一手遮天嗎?”
煌笑嘻嘻的走到站在貿易站櫃台前埋頭寫表單的博士身邊,伸手探進她的衣服里,粗糙修長的中指貼進博士的臀縫里摩擦她的稚嫩的小穴和菊穴,小博士被嚇了一跳,渾身顫抖著保持原本的姿勢,沒有抵抗。
“裝什麼呢,手指逗摸濕了。”
手指再次抽出來時,已經沾染上了黏液,散發著還未清潔過的體味縈繞在指尖,煌勾了勾指頭,下一秒就將其塞進博士的嘴里,壓著博士的小舌頭將液體和氣味覆進去,博士的舌頭被屬於自己的氣味弄得犯惡心,她終於有所動作,只不過是彎下身不住咳嗽,而煌則勾著她的腦袋將其絆倒在櫃台上。
“咳咳...咳呃...哈啊...”
“夠了嗎?把你衣服脫了。”
博士抖了抖肩膀,低垂著腦袋默默直起身來,指尖觸及衣扣將其慢慢解開,暴露出內里純白的小小乳罩和內褲,煌低頭看了一眼,瞬間就笑了出來,博士感到羞恥,捂著嘴沒有說話,只是在抖,像初經人事的少女,只可惜,在往後的日子里就要頻繁接納了。
“十幾歲的雛雞,這麼小啊,吃得下嗎?嗯?”
煌如此說著葷話,有意扶了扶自己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粗黑肉棒,成功吸引了博士的注意,但沒有為之驚嘆,只有倒吸冷氣,雙腿下意識夾緊,盡管她還穿著內衣褲。煌不想就此放過博士,看著免費的雛雞可以操干,自然不會。
“我沒有....”
“那好,把你的內褲脫了。”
博士猶豫再三,最後還是伸手勾著自己的純白內褲,將其慢慢脫下,衣料窸窣的聲音結束後,煌迫不及待的伸手扣住她的雙腿,將其稚嫩緊閉的密縫暴露在空氣中。博士低聲叫了起來,雙腿打著顫想要閉合,卻被煌更加用力張開。
“看來我運氣不錯。”
那粗糙的手指觸及博士私密的花園,內里粉紅的肉芽輕輕顫抖,兩瓣陰唇閉合著試圖夾緊不讓煌繼續觀摩,卻被煌用手指掰開,露出中間的尿道口和陰道口,肥厚的處女膜和僅有手指般大小的洞口,想及煌下身還長著肉刺的菲林肉棒,恐慌更甚加重。
她哭了出來,顫抖著,肩膀聳動著,嘴里嗡動著祈求煌手上的動作輕點,祈求煌不要再繼續,慌亂夾緊雙腿的狼狽模樣,對於忍耐許久的煌來說無非是高效的助燃劑,煌抽起染著博士尿味的手猛的甩了她一巴掌,脆響過後就讓刺疼嚇住了哭泣的小博士。
“你的聲音很煩人,如果能在叫床上騷一點,說不定我會溫柔一點。”
煌一邊說著一邊將食指第一節插了進去,漲的博士縮了縮屁股。
“嗚嗚...漲...拔出去...些...那里太小了...”
“自己用手掰開。”煌並沒有聽博士的話,反而命令她自己掰開私處,博士只得照做。
“乖一點,雛雞。”
博士閉著眼睛不願再看,煌動作著食指,將臉埋進她的腿間,品嘗現在博士珍貴的,還無人造訪過的花穴,淡淡的尿騷味在舔舐間涌進了口腔,小穴出於保護而分泌出的黏液直接被食指扣了出來,就著煌的舌頭直接勾走,刺癢的感覺直接讓博士抖著腿尿了出來。
“噗....真騷啊,舔兩下就尿了。”
煌站起身吐掉了嘴里的尿,黑著臉看向一臉震驚和驚慌道歉的博士。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啊!!!”
博士嬌小的身體被煌扣著直接趴到了櫃台上,長發被扯拽著拉起,將她的腦袋高高昂起,煌毫無憐惜只意的扯開純白乳罩,粗暴揉捏起小小的乳鴿,在少女的慘叫聲中留下顯眼掌痕,折磨並未就此結束,在博士受驚哭泣間,煌扶起自己的肉棒貼在她的臀縫上摩擦起來。
“那里不要...我吃不下那麼大...求求你,我可以用嘴,後穴也好,唯獨那啊!!!!!!”
鮮血從撕裂開的創口里溢了出來,博士瞪大眼睛尖叫起來,抓在櫃台的雙手露出青筋,煌強硬的操了進去後被干燥內壁夾的倒吸了口冷氣,動作未停卻還在繼續往里頂去,疼的博士哭得更加慘烈起來,整根埋進去的時候,台下地板也積起了不小的血灘,博士那細瘦雙腿的內側也同樣染紅,聞到血味的煌意外燃起了血性,沒讓博士休息哪怕一秒就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嘶..疼...不要...拔出去啊..求求你..嗚嗚嗚...”
“你想把我夾斷嗎?松開!”
一巴掌用力抽上細軟肉臀,博士尖叫著夾緊,又被摁著強行放松,穴腔里的裂傷快要把她的身體撕成兩半,她渾渾噩噩著被動聳動身體,雙手逐漸虛脫而松開,被煌提起來頂弄。龜頭撬開粘膜壓在子宮上將內里可憐的軟肉擠壓著,博士眼底泛白在痛苦求饒。
肉刺興奮張開,抽送間勾住穴腔里的撕裂傷讓她直接疼的昏厥過去。夾的煌悶哼著射了出來,直接抱著博士整個壓到櫃台上,懷里失去意識的小人偶低低呻吟著接納起人生中第一次中出,如果能被溫柔對待的話,不,她到死都不會得到。
“嘖,還算不錯,真緊。”
爽完之後,煌抽出了染著血跡和精液的肉棒,將博士翻過來看看,不出意外的在下腹處顯出了擠壓造成的淤傷,手指壓在那里就能聽到博士可憐兮兮的呻吟和穴口噴涌出的血精,煌抹了把汗水,隨手擦在博士血跡斑斑的腿上,整理衣服後轉身離開。
凱爾希打開了貿易站的大門,在門口看到了正抓著拖把一瘸一拐清理地板的小博士。
“誒?咳呃...是凱爾希醫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貿易站的訂單掛滿了,赤金銷售比例不正常,是你在這里嗎?”
博士身體一僵,顯然沒想到煌在凌虐自己的時候,訂單在不知情間積攢下來,手指扣著把手說不出話來,她的下身甚至還在流著粘精,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把好不容易刷干淨的白瓷地板又弄髒了來。
“我..我會把那些訂單寫出去,等我清理完地板...我不會偷懶的...”
“.....” 凱爾希聞到了淤積在室內的淫臭味和血腥味,又在暗光交織的視线里看到了博士雙腿間的血色與粘白,眼神冷漠了起來。
“我會努力...請...相信我....”
“明明自己能力不行,為什麼要接替別人的工作?你在拖慢羅德島的工作效率。”
“嗚嗚...對不起...”
博士無助的低下頭,委屈縈繞在胸口揮之不去,眼淚滴滴點點灑下,還有她的低泣。
“讓PRTS來吧,你可以走了。”
“我...”
“夠了。”
強硬倆字硬生生噎住了小博士還想說的話,終究沉寂下來。
羅德島訓練室——
拳套打在擋板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除此之外卻還有小博士難扛的悶哼。黑冷著臉對博士揮出一拳又一拳的重擊,砸到博士掛在手上已經有些脫落的擋板,卻絲毫不見黑減少氣勢的樣子,依舊猛烈進攻,打得博士步步踉蹌後退。
“怎麼了?堅持不住了?廢物東西....”
“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讓我取出那個...不要...啊!!!”
黑一記鞭腿直接甩飛了博士的擋板,帶著她整個人砸到了緩衝牆上,體弱不堪的她脫力滑落在地,下身卻顫抖著涌出大股淫液,將短薄的運動褲打濕,水液衝出了塞在肉穴里的幾顆跳蛋,被運動褲攔著貼在穴口處,繼續刺激著陰蒂。
“啊啊啊啊....”
博士無助著夾緊雙腿,兩手抱著臂膀不敢取出,只能咬著唇忍受。
“誒,這麼欺負小孩子啊?”
史爾特爾走到博士身邊,伸手拉掉博士的運動褲,將濕漉漉的跳蛋丟了出來,但下一秒卻掏出自己髒兮兮的肉棒直接對著穴口插了進去,惹的還在喘息的博士一陣驚叫,雙手推搪著高自己一頭的女人卻不敢用力,到最後只得苦苦受著。
“啊..啊..啊..太大了..不要...嗚...”
“又黏又緊,操的多了真是騷味撲鼻。”
“好了,讓我也玩一會。”
拉普蘭德晃悠過來,看了看躺在史爾特爾懷里聳動著挨操的博士,當即解開褲子扶著肉棒壓到博士的臀縫上,龜頭被張合不停的菊穴慢慢吮吸著。
“咿!不要!一起進來的話會壞掉的!”
博士驚慌叫喊著求饒,拉普蘭德更甚興奮,伸手掐著她的軟腰就操了進去,兩根不同形狀的肉棒只隔著一層軟嫩的肉壁相互較勁,拉普蘭德俯身看著史爾特爾示威似的動著腰。
“這麼用力,你不會想射了吧?”
“呵呵,說不定是你呢?”
拉普蘭德笑著壓下了屁股,帶著博士的重量壓到史爾特爾身上,直接讓史爾特爾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博士的子宮里,經過漫長的調教和操干,博士的小穴已經能容納下許多種族的肉棒,連子宮都變得極易拓開。
“不要..不要再進來了,求求你...不要啊...”
史爾特爾扣著博士的腰,拉普蘭德拽著博士的雙手,可憐兮兮的小博士被夾在兩人之間承受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性行為,因為這些事情,她不得不服用避孕藥和止疼藥以此麻痹自己,好去承受干員們無休止的性需求。
“說,我們倆的肉棒,誰更舒服一點?”
“嗚嗯..都..都舒服...好厲害....哈啊...”
博士將肉棒埋在腸道深處扭動起腰盤,長著肉刺的棒身粘合在褶皺里摩擦,勾的博士又疼又癢,她撐在史爾特爾的胸口上迷迷糊糊著給出答復,偏袒任一都會讓她遭受報復般的抽插,只可惜拉普蘭德提前給予了報復,博士的態度對她而言無關緊要。
“你快要到了吧,一起嗎?弄完之後換我來。”
“自然。”
兩人一同衝刺了許久,將各自的肉棒猛然插到最深處,肆意爆發出濃郁的精種。博士顫抖著陷入了高潮,只是還沒緩過來就被兩人的交換繼續折磨,拉普蘭德的面容來到自己面前,博士吃力抬起汗津津的腦袋,對上白狼極具攻擊性的臉。
“呃啊!!!”
“夾著別人的精液還能這麼緊?嗯?”
拉普蘭德再次撬開博士的子宮,將積攢在里面的精液弄了出來,博士還沒來得及求饒,史爾特爾就從後穴里插了進來,肉壁再次被可憐兮兮的折磨著,不出多時,博士失去了呻吟的力氣,掛在拉普蘭德伸手一抖一抖著陷入持續高潮的地獄。
“讓我們操這麼久了,也該懷個種了吧?”
史爾特爾用力揉捏起博士的小屁股,生理反射的收縮夾的兩人一同射了出來。拉普蘭德一邊抽插一邊射著第二發,將史爾特爾原本積攢在子宮里的精液衝刷著,兩人混合起來的精液作為壓到博士最後的最後一根稻草,將她的意識割斷。
“舒服了!收工~”
拉普蘭德將濕漉漉的肉棒塞回褲子里,轉身踢了踢倒在地上不住噴著精水的小博士,見沒有動靜反饋之後也沒管,和史爾特爾一同離開了訓練室,而後到來的W和星熊發現了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博士,至於兩人怎麼玩她,已經是後話。
博士坐在醫療部的椅子上,顫抖著手接過自己的診斷表。
“你懷孕了,要不要打掉。”
她並沒有震驚凱爾希對這句話會以陳述的語氣說出,或許在這個社群里已經沒人願意關心這種可有可無的問題,但至少,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在羅德島被剝奪所有的她在遭受冷落許久之後終於可以迎接屬於自己的寶藏。
“不..不要,如果可以,我想生下來...”
“你是傻子嗎?你現在患有心髒病,器官衰竭;那麼多人還在等著你,你覺得你保得住這個胎兒嗎?這未免也太可笑。”
“我...我不知道...但我想保護她...”
凱爾希看著博士憐惜著撫摸肚子,沉默著轉頭離開了會診室。
羅德島數據庫——
小小的博士站在PRTS數據庫之前,安靜望著屏幕上顯示著干員“錫蘭”的資料。
“謝謝你啊,雖然一路走來很波折...但事情說不定真的會好過來,我始終都沒有忘記過你,還有那些戰死的干員,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給寶寶一些祝福。”
“真可笑,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呵呵...”
身後傳來涼涼的嘲諷,博士慌張轉身看去,黑站在門口靜靜望著她,眼神里露骨的散發著屬於對待獵物的眼神,她雙腿難以自制的顫抖起來,黑對待自己的方式毫無例外的屬於極端性暴力,每次服侍完黑都會留下一身傷害,更甚者骨折。
“我...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但..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黑邁開步子慢慢朝博士靠近,而後者慌亂的扶著已然凸起許多的肚子後退。
“拜托...不要...現在做的話....嗚....”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博士緊張著向黑求饒,身體已經退到了角落,身後就是冰涼的玻璃隔板。黑的手已經扣到她的肚子上,示威似的收了收,唐突傳來的擠壓感嚇的博士哭了出來,母性泛濫讓年幼的她開始用手護住肚子往後縮去。
“拜托...放過我...至少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你都沒有成年,說這種話毫無意義,不如我來幫你打掉。”
“!!不要啊!!...算我求求你了...我會配合你的...不要傷害寶寶...”
“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黑站在博士面前,讓她解開自己的口袋將腥臭肉棒放了出來,在錫蘭去世的那些時日里,渾渾噩噩的她只得以博士的身體宣泄憤怒和欲望,最開始的時候,操干仇人的滋味並不好受,直到這個‘仇人’不會反抗而只會哭著承受的時候,便麻痹自己心安理得。
等到意識回籠之後,她已經開始叩著博士的腦袋用肉棒頂進了嘴巴里開始深喉,可憐的小孕婦跪在她面前一邊哭一邊笨拙的吞吐著肉棒,將結在上面髒兮兮的汗垢忍著惡心卷進喉嚨,龜頭碾壓著舌頭,張開的肉刺同樣施以壓力,最後一記深喉開始射出精液。
“啊.....”
用力壓著博士顫抖的腦袋,黑揚起頭迷茫的望著液晶屏上早早被博士調出的,屬於錫蘭的資料,在她去世之前留下的干員相片露出溫柔的微笑,似是無言給予她包容,想著想著,便更加用力往深處操了進去,疼的博士慘痛悶哼起來,卻不敢掙扎。
“嗚...咕....咳咳....”
“我還沒有說滿足呢,把你褲子脫了。”
黑往後坐下靠在牆邊,挺翹的肉棒示意著未能宣泄完的欲望,博士還在咳嗽,她抹了把眼角的淚,說服自己只要輕一點就不會傷害到胎兒,手指勾著內褲慢慢褪下,蜜裂和布料勾著粘長的淫水,被黑看的一清二楚,她伸手用力捏了捏博士的屁股。
“坐下來自己動,不要逼我上手,如果你不想留你的孩子。”
“不要...我會的...”
博士扶著肚子慢慢蹲下,手指觸及黑的肉棒被上頭張開的肉刺嚇了一跳,記起那是自己經常接納的肉具後才慢慢扶住它對准自己抱有稚嫩的小穴塞去。
“啊....”
兩人交合的地方被孕肚遮擋,黑的眼神卻沒停留在那,只是呆呆看著錫蘭的相片,博士趁著間隔趕緊休息,孕交的她只是扶著腰吃下肉棒就快耗光了力氣,黑突然一頂,操的子宮下意識收縮,也嚇的博士撐著腰抬起屁股來,半根肉棒插在肉穴里。
“你剛剛偷懶了,我感覺的到。”
“是..是的..對不起...”
博士手忙腳亂的調整著體位,扭著屁股吞吐起肉棒來,調教完成的幼女穴變得淫蕩,不多時就將黑的肉棒裹滿了白漿,黑不會像拉普蘭德那樣辱罵她淫賤,只會施以報復性的抽插,博士對於辱罵早就習以為常,唯獨害怕黑這樣沉默寡言的強暴。
腰肢裹著肉棒一前一後蠕動著,博士累的滿頭大汗,還要讓龜頭盡量不要碾到宮口,黑怎麼會讓她如意,懷念完錫蘭之後空留的遺憾化為惱火讓她扣著博士的腰開始衝刺起來,輕而易舉打破了博士的努力,平衡破碎之後的龜頭壓在宮口上往里擠去,博士不出意外的哭了起來,她扶著自己的肚子尖叫著想要站起身,被黑用力控制住。
“你害怕了嗎?曾經你害死了我的女人,現在我要殺了你的孩子,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啊...啊...嗯..我可以承受下來,你可以打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你...”
黑拔出肉棒對著博士的臉射了出來,積攢下來的精液帶著濃郁的腥味嗆進她的鼻腔里。收拾好自己的黑站起身來,看著博士的淫穴里流出的水液和臉上的濁白。
“既然話是你這樣說出來的,那這條腿我就收下了。”
“什?!...呀啊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一同而來的還有回蕩在室內的尖叫聲,博士帶著滿臉的精液和淚水捂住自己的右腿哭喊起來,同時左腳也在顫抖中噴涌著鮮血。黑看著自己手里帶血的刀,她剛剛扭骨折了博士盈盈一握的右腿,並以短刀割斷了左腳的經絡。
“就這樣吧。”
收起刀之後的黑轉身直接離開了數據庫,博士倒在一灘血里逐漸蒼白了面頰,意識逐漸顫抖起來,博士無助著伸手往黑的背影探去,祈求她幫自己叫醫生,可惜不能。讓博士得到救助的還是PRTS,在檢測人員跡象關停設施時才掃描到這個可憐的小孕婦。
“你覺得遺憾嗎?她的右腿永久性損傷,左腳失能。如果晚來一步就會流血而死。”
華法林抓著病例板在凱爾希眼前晃了晃,而凱爾希只是看了一眼博士被包扎的雙腿就收回了目光,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種對無用器物的嫌棄,沒有接下病例板。
“很遺憾,我並不這麼認為。”
“呵呵,如此也罷。”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病房,博士的手動了動,顫抖著摸上自己得以幸存的孩子。
區域長廊——
博士坐在輪椅上慢悠悠的推著輪,咯吱咯吱的聲音回蕩在長廊里,她緊張的看著前後,寄希望自己在到達電梯前不要遇到人。
“這誰啊?怎麼推著輪椅在步行道,吵死了。”
“?!”
干員們的聲音在自己轉頭間隙自後方角落出現,她驚慌失措著低下頭,扯過大衣剛想遮住自己突出許多的孕肚,卻還是被人一把扯開,露出內里單薄的身體和圓潤的肚子,看見博士的那一刻,她們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博士被抓著肩膀推下了輪椅,她驚叫著護住肚子摔到地上,輪椅被推開很遠,倒在地上發出哐當的響聲,博士縮在地上顫抖著不敢看其他人,帶著悲憫且無助的眼神望著自己的肚子,她突然有預感,一種名為絕望的感覺席卷心髒,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博士~好久不見呀~肚子這麼大啦?誰的孩子呢?是我的?還是她的?我們的?”
“嗚....”
“不說話誒?不如我們自己來看看吧。”
“不要...不...”
“博士在拒絕?可是,拒絕無效哦~”
輪椅被她們一腳一腳的踢打著,如風中殘燭那般損毀,而博士也一樣被她們撕開了衣服,露出削瘦的身形和孕肚,在場的每人都用手撫摸,揉搓著孕肚,看似毫無攻擊性,在經歷過所有的博士看來猶如踏上了地獄的快班車。
“放過...我...”
“無效~張開腿哦,我們要進去啦。”
身上的人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去,前穴後穴毫無例外的得到了‘拜訪’連嘴巴都毫無例外,粗長肉棒壓在三穴里直接把博士求饒和反抗的機會剝奪,肚子里的胎兒被頂的難受,痛楚讓她完全無法適應這霸道的輪奸。
“救...救我....咕..呃...”
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在體內里爆發,強行插入穴腔里的肉棒也開始暴躁著開拓子宮,她們以滑稽的‘適應開宮’為由插進子宮里貼著胎兒抽插,一人射完後換來新的一個,裹著腸液這種肮髒的液體的肉棒也不例外的插進來,硬生生捅破了她的羊水,劇痛和絕望撕裂她的神經和意識,博士甚至沒法收緊嘴巴去咬強迫口交的肉棒。
“哦~什麼水流出來了啊,好粘啊~不會是要生寶寶了吧?”
話音剛落的瞬間,又一股精液灌了進去,博士麻木的身體輕輕顫抖,無言承受著。
“呼,真舒服,好暖和。你們看,博士流出來的水是血色的誒,我肉棒上怎麼有血渣?”
“可能,博士的孩子被你搗爛了呢?你全責哦,我們操的時候都沒破~”
“啊~這麼倒霉啊,你們甩鍋也太快了!先叫個醫生吧。”
博士流干了眼淚,死寂般望看向天花板那突然變得‘暗黃’的燈,羊水流盡後空余氣絕的死胎在腹中,伴著精液外溢著血,她閉上了眼睛,任由意識肆意消散。凱爾希無言看著那幾個笑嘻嘻的罪魁禍首,沒說什麼就轉身去給博士做流產手術,荒誕事件也在手術成功後草草收尾,只有博士空留遺憾。
“你的孩子沒有保住。”
“啊...我..知道了..謝謝您願意救我...謝謝您...”
“嗯。”
怦然關閉的房門像她心底原有的那縷希望一樣,破碎倒塌。博士魔怔似的的摸了摸自己已然平坦的腹部,無聲哭了起來,她在年幼的歲月里經歷了強暴,輪奸,凌辱,懷孕,僅有不多的母愛連宣泄的地方都無法找到。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嗚嗚嗚....”
對生活失去期望的博士變得不再言語,卻仍舊接受著干員們朝她丟來的一份又一份工作,盡管她的狀態不斷下滑,身體虛弱變成常態,干員們也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的對待她。
某天,博士撐著拐杖,一步一步挪動著往餐廳走去,彼時的餐廳流量大抵應該流盡,博士也不想麻煩別人,當然,很多時候都是干員來麻煩她,盡管博士變得殘疾,她們還是很樂於將手里的工作丟給博士,而博士依然會幫她們做。
“博士~肚子餓了?”
W走到博士身邊,笑吟吟著拿走了她的一支拐杖。
“W小姐...我的拐杖....”
博士面露難色,趁著僅剩的一支拐杖無助的看著W,寄希望她可以還回來。
“很抱歉,不能~”
W抬腳踹到博士另一只拐杖上,平衡不穩的她直接摔倒下去,拐杖和身體倒地的嘭聲讓不少人看了過來,但不多時又轉回頭去,各自說笑。博士倒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見W將自己的拐杖都踢到了遠處,她無能撿起,只能低著頭默默往點餐台爬去。
“喲?沒拐杖就只能當母狗了啊?”
W慢悠悠走在後面對爬行著的博士冷嘲熱諷著,等她挪到椅子邊時,W一腳壓到她的後腦上,帶著羞辱將博士的臉壓到地上,這下又成功吸引到了周圍人的目光,她們都對博士如此屈辱的姿勢發出噓聲。
“求求你...放過我....”
“不好。”
“嗚!”
又一腳踩下,博士的鼻子磕到地上,殷紅鼻血涌了出來,她被嗆了咳嗽起來,後腦一抖一抖的頂著W的腳,而W只是變本加厲的施加力道,等到後面開始踢了起來,踹的博士滿臉的血,倒在地上縮成團。
“嘁,沒意思。”
“咕...”
博士蜷縮在宿舍里,她沉默著仰頭去看了看天花板,蒼白的顏色與自己相差無幾,心髒隱隱作痛起來,連帶著器官衰竭之後的痛楚一柄折騰著她。手邊還放著干員們交付給她的文件,這是她花了一晚上寫完,連吃飯都沒機會。
“咳咳...呃...”
凱爾希出於人道主義開給她的藥已經用光,她握著早已空蕩的瓶子,倒在床上感受著血液流動的減緩,心髒被無形的手捉住,逐漸收縮。
“啊....終於...咳....”
一口鮮血嗆了出來,眼前變得猩紅,她倒在床上的掙扎變得微弱,胃部痙攣加重了心髒停掉,博士吸了口氣,面容變得病態般的蒼白,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連遺言都沒人記錄,但似乎她也沒話可說,真諷刺。
博士的屍體是在死亡後六小時發現的,委托她工作的干員來她雜亂的宿舍收取文件時看見了蜷縮在床上的博士,在她嘴邊還有大灘的鮮血,消息在幾分鍾後傳遍了羅德島,凱爾希收拾了小博士的遺體,羅德島的運行‘不出意外’的照常運行。
“她死了,你們會感到失望嗎?”
得到的答復的是‘不會’
直到被博士包容著完成了將近一年工作的干員們發現自己無法復制出博士處理工作的效率,讓羅德島的運作效率節節退後,漸漸的,受利益最大的那一批人開始後悔博士的離世,在凱爾希物色並培養出新的人選之前,羅德島的虧損也變成了公司里第二筆無法補全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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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