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黑暗的交響詩》- 綠茶婊同事從私人性玩具變成共享肉便器

第6章 ⑥切分 - 自願著獻身於墮落的靡靡之音(《黑暗的交響詩》第六章)

  常輕安推門進家,一瞬間恍惚了下。米小婼怯生生地坐在沙發上,鄭弋搬了張椅子在那有一茬沒一茬地陪她聊著天,讓常輕安回想起小時候的一些場景……

  

   “安子終於回來了。再讓我陪小姑娘聊下去,我怕她都要逃跑了。”鄭弋苦笑著聳了聳肩。米小婼聞言噗的一聲笑出來。畢竟鄭弋實在不擅長聊天,尤其是和女孩聊天,大部分時間都只是簡單地應一下,或者半天才憋出一個人口普查式的問題,得到回答後又陷入沉默。

  

   “所以,你是咋把小婼給拐回來了?”常輕安有點迷惑,懷疑自己是不是干少婦干得出現了幻覺。

  

   “什麼叫拐回來嘛……”米小婼低聲嘀咕了一句。鄭弋把前因後果大概和常輕安描述了一下。

  

   常輕安緩緩點著頭,“嗯…挺好的,正好也快玩膩……咳咳,給我叔用用也不是什麼事。”說罷也坐到沙發上,帶動話題聊起了天,活絡起氣氛,讓米小婼更加放松下來。

  

   鄭弋的手機突然連續震了好多下,他拿出手機翻了翻,皺著眉頭揉了揉鼻子。常輕安看鄭弋表情奇怪,問道:“怎麼了?誰的事?”

  

   鄭弋快速瞥了眼抱膝坐在沙發上露著雪白腳丫的米小婼,對常輕安說:“常叔發來的,嗯,關於小婼的東西,他那里的都刪掉了。”

  

   米小婼感覺心底應該舒了一口氣,但是那些東西看起來似乎又被鄭弋所看到了,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雖然是他把自己救出魔爪,但還是有些羞恥和緊張。

  

   常輕安張了張口,猶豫了一下,才慢慢說道:“有什麼不方便嗎?”

  

   鄭弋把身體往後靠著,翹起二郎腿,看向米小婼,“那些照片我也不會留著,你放心。不過,你那些事情你是自己說,還是我來跟你安哥說?反正我是打算讓他知道的。”

  

   米小婼嘴慢慢嘟起來,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看得常輕安心軟得望向鄭弋。但米小婼開始開口說道,初時還有些沙啞,於是清了清嗓子,才流利地講了起來。

  

   “是這…咳姆…是這樣的,我是單親家庭,只和我媽媽住一起。以前小時候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米小婼越說越自然流利,像是徹底放下了包袱,鄭弋看過了大概信息,所以只是沉默地聽著,常輕安卻聽得坐立不安,不時握緊拳頭。

  

   米小婼講述了她初高中時,被她親生父親在一次酗酒後給侵犯強奸了,可是醒來後不但沒有懺悔,反而獸性大發又奸了一次,還揚言說早就想要干自己的親生女兒了。這件事情一直被瞞下來沒有告訴小婼的母親。

  

   而後來父親還越來越變本加厲,不僅經常找機會猥褻、奸淫米小婼,甚至還趁她媽媽不在家,帶上親友一起來輪奸。直到有一次,其中一個輪奸過她的叔叔情緒上頭,偷偷夜里跑到她家來把米小婼又干了一遍,溜走後也沒收拾,就讓小婼母親發現了像個破娃娃一樣穿著睡衣、下身赤裸雙腿大開流著精液的小蘿莉,這才事情揭發。一系列操作之後,米小婼的母親終於帶著她離開原來的家庭與城市,到新的地方讀書學習。

  

   但米小婼從小一直很乖,成績也好,舞蹈也好。被人玩了這麼久,懂得其實很多,身體也逐漸被開發出來,所以十分排斥自己身體被觸碰就很容易有反應的現象,而且有時還會出現那種欲望,有一次在影樓里自己偷偷捏著乳頭自慰時,被常老板偶然給發現了,從此用以威脅她,逐步做出更多過分的事情。若不是常老板在享受那種凌辱逼迫小蘿莉的感覺,怕是就算被當場強奸了,米小婼也不會有太多反抗。

  

   常輕安聽得心里酸痛,直到米小婼說完,沉默了半天,才啞著聲音,習慣性地用輕佻的語言來調活氣氛。

  

   “小婼啊,之前就跟你說嘛,要麼在我們倆中選一個當你男朋友,我們來保護你就不會有事了。”

  

   米小婼說完後反而一身輕松了,聞言臉上微紅,反復瞥了瞥倆人,低下頭“嗯”了一聲。

  

   常輕安正拿起杯子喝水濕潤一下沙啞的嗓子,掩飾一下自己的情緒,卻聽到身邊發出的動靜,一口水吐出來。

  

   鄭弋也有點呆住了,沒想到米小婼突然發出對她來說如此大膽的回應,然後笑著搖了搖頭,就當是小女孩的玩笑。

  

   米小婼發現了倆人的反應,反而有些惱怒起來,臉上更顯潮紅,捏著長褲上的布料。

  

   “你們是什麼反應嘛!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選誰……”蘿莉的聲音從尖利到越來越小,微不可聞。

  

   鄭弋與常輕安二人相顧無言。

  

   ……

  

   加韻詩被常老板叫到休息室里。

  

   “老板,有什麼事嗎?”加韻詩撩了一下頭發,畫著淡妝的臉龐愈發嬌艷動人,比視頻中的還要誘人,看得常老板更加心動。

  

   “來,詩,過來看看這組視頻,你感覺適不適合當咱們影樓的宣傳?”常老板藏起淫穢的笑意,一本正經地讓加韻詩到自己身邊看他電腦屏幕上播放的內容。

  

   加韻詩走到邊上,看著屏幕上自己在坐於桌邊的男人腿上,小穴里插著粗大的肉棒,一邊摟著男人與他熱吻著。於此同時,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插入了正因興奮而微微張開的嫩菊,雖然視頻沒有播放聲音,但是她突然高仰起頭露出天鵝般美麗的脖頸,以及紅唇圓張的樣子,讓人完全可以聯想到她當時發出了多麼淒美誘人的呻吟。

  

   加韻詩的身體顫抖起來,甚至都沒注意一雙男人的大手已經從後摟住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怎麼樣?有什麼想法嗎?”常老板把加韻詩嬌柔的身體拉到自己腿上,湊在她脖子後面吐著熱氣說道。

  

   直到感覺自己臀部硌上了一條熟悉形狀的異物,她才驟然驚醒,明白自己被人給送了出去,非但已經身心背叛了愛人,還要遭受其他人的玷汙。

  

   對繼續墮落的懼怕、對危險的恐懼、對自己身體反應的不安……等等一切迫使加韻詩開始做出最後的掙扎,她掙脫中年男人的懷抱,向門外踉蹌著跑去。

  

   常老板惱怒地追了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加韻詩痛苦地抓著勒在脖子處的領子,被拽翻在地。她想叫喊出聲,但是潛意識里來自視頻對聲譽和家庭的威脅、來自身體對過程的反應,雙向阻止了她的衝動,只剩下她身為女人的僅有尊嚴還在支撐著她反抗的動作。

  

   常老板舉起手,想了想還是沒舍得打在那漂亮的臉龐上,轉而一巴掌隔著衣服用力拍在了她的乳房上。被蹂躪把玩過不知多少次的堅挺遭到襲擊,一瞬間就讓加韻詩回想起第一次被鄭弋那精瘦的身體壓在身下強行奸淫的感覺。

  

   她繼續扭動著,掙扎著,仿佛在與之前每一次被奸淫的現實做抗爭,卻被常老板又是一腳踩在小腹上。加韻詩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下身已經開始分泌著液體,小腹被踩導致直接從穴中噴出點點淫液,在內褲上打上斑點。

  

   常老板撕扯起少婦身上的衣物,與加韻詩的掙扎相配合共同撕碎了她身上的布料,讓她的潔白無瑕的皮膚越來越多地暴露出來。加韻詩腦中仿佛出現了幻象,分不清自己第一次被鄭弋他們強奸時到底有沒有掙扎。

  

   也許有,也許沒有,心底的恐懼都是一樣接近,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不同。當加韻詩後退到牆邊時,感受到臀部下的冰涼觸感,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高跟皮鞋和破損的長褲、已經一絲不掛了,身上隱隱還有少許淤青與紅印。

  

   少婦終於從腦中與現實難分的幻象中驚醒,才覺得渾身酸痛,下身卻有著異常的空虛感。她懼怕了,絕望了,顫抖著身體,任由常老板站在她的面前,彎腰抓著她的雙腿將她拖到茶桌邊,給她推到桌面上。加韻詩膝蓋跪在地面,喘息著趴倒,身後展露而出的顏色漸深的陰唇微微翻開,穴口如同呼吸一般開合,隱現水光。

  

   腦中嗡嗡作響,暈暈乎乎的加韻詩,感受到身後插入體內的男性氣息重新給予了自己無比充實的感覺,終於明白自己確實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體,在渴望男性,渴望性交,渴望被凌辱,渴望被奸淫。

  

   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在又一次強暴下,發出了嬌媚誘人的聲音,像過去自己最擅長的一般,挑動起男人的欲望,還額外背負了將欲望全部發泄在自身中的任務。

  

   皮膚白皙的年輕少婦,胸前頗具彈性的挺拔雙乳在支撐的雙臂間前後搖晃,從肩膀到腰臀形成了一條光滑而美麗的曲线,柔順溫婉的黑色長發披散在肩邊;臀部不自覺翹起成最適合被進入的角度,在每一次身後男人的撞擊中激起臀浪,發出響亮如巴掌般的聲音;兩條性感的修長美腿因為退至腳踝處的殘破布料而無法張開,只能稍並在一起被男人的雙膝夾在中間,跪在地上,有種被束縛的另類美感。

  

   一場不知到底是強暴還是墮落的淫戲又一次在影樓中上演了。

  

   ……

  

   休息室的門外,鄭弋和上次一樣靠著走廊的牆邊抽著煙。

  

   米小婼嘴里叼著面包,輕蹙著眉頭從兩位女士專用的休息間走出來。在走廊探頭探腦地左右看看,眼睛一亮向鄭弋走來。

  

   她揮了揮小手散著煙霧,但依舊捏著鼻子站到鄭弋身邊,差點忘記取下嘴里的面包:“唔唔……我們休息室里不知道為什麼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想在那吃飯了;‘法官’大叔你又在這抽煙呀?為什麼一定要抽煙呀?”

  

   鄭弋剛吐出煙霧准備答話,休息室從門口傳來輕微的女人叫聲,伴隨著幾不可聞的巴掌聲,不過在休息室門口還是頗為明顯:

  

   “噢……肉棒又進來了……對…啊……快點…再…對……就是這……”

  

   這叫聲之淫媚是如此露骨,在隔音效果如此好的地方也能撩動外面聽眾心底埋藏的情欲。米小婼愣了一下,小臉先是肉眼可見的一點點變紅,然後又逐漸後怕得蒼白起來,像是變臉譜一般。

  

   她本來抬起想捂在臉上的雙手僵在半空,也不知是代入了里面那個本該是她的強暴受害者位置,還是想起了過去的陰影。鄭弋輕輕拍了拍小蘿莉的肩膀,她才緩過神來,眼角下彎可憐兮兮地用眼神詢問鄭弋。

  

   鄭弋頓了頓,才緩緩點了點頭,在不言之中承認了米小婼的猜測。小蘿莉對改變了自己命運的鄭弋與常輕安更加感激,但在她自己也沒注意到的心底某處,也深深藏著恐懼。

  

   ……

  

   “不反抗了?”常老板挺著胯,壓著白皙嬌媚的少婦進進出出。已婚的知名美人模特被老板騎在身下,發出放浪淫媚的聲音,遍布淤青與掌印的白皙皮膚上香汗淋漓,泛著潮紅,沉浸在了性愛——不,完全不同於與自己丈夫做愛的感覺,甚至在沒有愛的情況下,卻有著截然不同卻更加強烈的背德快感。

  

   “不啊…不反抗了……太舒服了噢……哈哦……好滿…填的好滿……啊……”

  

   加韻詩感覺自己現在有一種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就離不開男人的感覺,讓她懷疑這才是真實的自己。想到過去自己錯失了多少次可以被男人褻玩淫弄的機會,愈發珍惜享受著壓在自己背上的男人身體和體內又硬又熱的肉棒。想到這里,她刻意地收緊了一下穴道,就像是想將愛人揉入體內的擁抱,緊緊包裹了男人的陽具。

  

   “嘶我次——”常老板突然感受到極大的刺激,一時不查精關失守,身體緊繃讓有些稀疏的精液流入加韻詩的身體里。加韻詩一臉享受表情地趴在茶幾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輕喘著感受體內方向相反的熱液流動。

  

   常老板拔出沾滿淫水軟下的陽具,使勁打了一下加韻詩的屁股,少婦受激之下穴道一緊,一小股混著白濁的液體就從蜜穴間涌出,落到地板上。

  

   “你特麼是真的騷,本來不是不樂意嗎?現在看起來似乎還喂不飽你了??”常老板惱火地穿著衣服。

  

   加韻詩恢復了正常的表情,只殘余著少許意猶未盡的媚態,以及現在不知何去何從的茫然——畢竟她的衣服已經都被撕毀破壞了。

  

   “你就去服裝間挑一套衣服穿回去就好了,就這樣出去就行。”常老板見加韻詩一手捂著胸前坐在地上茫然四顧,非常“體貼”地命令加韻詩。

  

   少婦撿起被撕毀的衣服,簡單地裹在自己的隱私部位,聽話地走到門口,稍稍猶豫一下推開一點門縫,在外面冰涼的空氣涌入時赤裸的嬌軀微顫,潦草確定外面沒什麼動靜後就開門溜出。

  

   鄭弋看到從休息室門里溜出一個如偷情被捉奸一般一絲不掛的白皙人影,在看到自己後嚇得一抖,但眼神卻不自覺地下移看了眼自己的胯下部位。然後緊接著她注意到了鄭弋身邊紅著臉縮著頭,兩手捂在臉前瞪大著眼睛望向自己的嬌小少女。

  

   加韻詩一刹那涌現了憤怒、尷尬、羞恥、不甘與嫉恨等諸多情緒,一時間頗為復雜。她低下頭,赤著雙腳在冰冷的走廊中快速跑走,鑽進服裝間,‘砰’得一聲關上門。

  

   鄭弋掐了煙,拍了拍米小婼的肩膀。

  

   “走吧,完事了。”

  

   ……

  

   下班後,鄭弋和常輕安難得攜伴向租房走去。米小婼沉默安靜地跟在常輕安身後半步,默不作聲地跟著他們,卻沒有往宿舍方向走。

  

   鄭弋瞥了眼跟隨的蘿莉少女,抽了抽嘴角沒說什麼。常輕安注意到他的視线,聳聳肩,扭頭苦笑著對米小婼道:

  

   “怎麼?害怕了?感受到成人社會的黑暗了?”

  

   米小婼搖了搖頭,停頓後又緩緩點了點頭。

  

   常輕安轉過身子,面向米小婼,倒退著步伐,挑了挑眉,輕浮地插著兜:

  

   “那你跟著我們回去,是打算獻身給我們之一嗎?我們確實可以保護好你哦,但預先說好,雖然大伙給我們起了綽號,但是實際上我們可算不上什麼好人,尤其是我。”他抽出手,伸出拇指指了指自己。

  

   米小婼本來又害羞起來,但聽到後面反而睜大眼睛,仰著頭,雖然說話有點語無倫次,語氣卻頗為認真:

  

   “我…我我覺得,本來就是你們幫了我很多,還…救了我,我覺得,我應該…嗯,感謝你們,嗯。但…但是……”

  

   “但是你不知道該選誰?哈哈哈。”常輕安被米小婼的純真憨態逗笑出聲。隨後轉過話頭,在回家的路上與倆人閒聊起一些輕松的話題。

  

   進了樓,樓梯上,常輕安忽然對後面微喘著爬著樓梯的小蘿莉問道:“你真的想好了?”

  

   米小婼微微嘟著嘴,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走著樓梯表示自己的態度。

  

   “那既然你不知道選誰,”卷發帥氣青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鄭弋,回頭嘿嘿一笑,“要麼兩個人都選?如何?”

  

   米小婼惱羞地用指頭戳了一下前面的常輕安。

  

   常輕安跑前一步,繼續出著餿主意:

  

   “要麼開盲盒吧,現在小孩子不是最喜歡開盲盒嗎?待會兒給你蒙上眼睛讓你猜,猜中是誰就是誰,哈哈,怎麼樣?”

  

   “到了,進去再說吧。”鄭弋的聲音隨著鑰匙開鎖聲傳來,也不知是解放了米小婼,還是徹底阻斷了米小婼的退路。

  

   ……

   ……

  

   米小婼將鄭弋和常輕安兩人推出留給自己的那間空房,心里忐忑緊張地抓著衣角。

  

   良久之後,她一件一件脫掉自己身上的鞋襪、衣裙、內衣,輕輕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抿了抿嘴,可愛的姿勢坐在床上,拿過一個剛才被扔在床上的白色眼罩,戴在頭上,遮住了她清澈透亮的眼眸。

  

   門外,鄭弋和常輕安坐在客廳。鄭弋抽著煙,也沒在意常輕安有些坐立不安的狀態。常輕安雖然作為色情網站的知名視頻發布者,品過上過不知多少不同的女人,但依然有些緊張、有些興奮、有些患得患失,不像他之前所表現的那樣輕浮,倒像是個初談戀愛的小帥哥。

  

   直到那個屋里傳來幾乎微不可聞的一聲“好了”,常輕安才深呼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隨後看了鄭弋一眼。鄭弋淡笑著點了點頭,常輕安便走到那個房間,輕輕地推開門。

  

   簡約純白的床單上,少女略顯緊張地坐著,渾身未著一縷,一手環在胸前,在臂彎中擠出一抹規模不小的軟綿雪白;看上去就讓人想要摟住撫摸的纖腰間,干淨的小肚臍隨呼吸微微起伏開合著;光滑柔順的中長發披在纖瘦的肩膀邊,另一只手失力地搭在腿間,遮擋著她剛剛發育完全的私處,一點點還未成長起來的絨毛散在小腹下方;腿上贅肉很少,因為身材嬌小,兩條白嫩長腿顯得既苗條又不纖弱。

  

   米小婼精致可愛的臉上,白色的眼罩遮住了好看的大眼睛,讓本來靈動活潑的蘿莉少女此時平添一副可憐而無助的感覺,又有一種任君采摘的誘惑氛圍。她咬著嘴唇,聽到門被推開,又輕輕掩上的聲音,身體微微顫抖,感受到有讓她熟悉又慌張的男性氣息慢慢向她靠近。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米小婼聽話地被男人輕輕推倒在潔白的床單上,身體僵硬,卻順從地在男人的兩手中把腿張開。常輕安看著眼前蘿莉少女的嬌嫩私處,心里的情欲逐漸蓋過了憐惜,緩緩地低下頭,用嘴吻了上去。

  

   米小婼私處感受到觸感,初時還只是緊張地顫動。可當發現那在穴口、尿道與陰蒂間徘徊的觸感是如此的柔軟濕滑與溫熱,小腹上的也感受到有些粗沉的氣流,才意識到常輕安是在用舌頭舔舐著自己還未潮濕起來的嫩穴,不由羞憤地嗚咽出聲,腰肢輕輕扭動,卻又怕不小心撞到胯下男人的頭,不敢輕舉妄動。

  

   當她逐漸開始適應起奇怪的觸感與自慚、羞惱的心理,男人熟練而具有技巧的舌技調動起小蘿莉的青澀欲望,治愈著過去被淫辱調教的陰影。她本來緊抿的雙唇此時也放松地張開,偶爾發出如小貓一般舒適的微喘。

  

   “嗯……嗯啊……哈……”

  

   米小婼從私處流出越來越多的花液,溢出的大部分卻都被常輕安吸入口中,咂舌品嘗。她聽著身下發出的吮吸與咂舌聲,不禁羞得抬起本來推在男人頭頂的小手,捂住臉龐,兩腿也膝蓋內彎並起,像是用徒勞的方式阻止著男人的行為,夾住了對方的腦袋。

  

   常輕安從少女白嫩的雙腿間爬起,褪去上衣,下身早已在剛才的過程中全部脫掉,蓄勢待發。

  

   看著這個青澀可愛、發育卻依然成熟的蘿莉少女,常輕安痴痴情動著,以神聖般的態度輕柔地對待著躺在床上的米小婼,再度打開她的雙腿,俯下身吻在了她的唇間。米小婼如本能般伸出舌頭,與常輕安在口舌間回應他的情欲。常輕安先是一悸,又是一酸,不再忍耐地將下體擠出了少女狹小緊窄的下身間隙中。

  

   “嗚……有點痛……嗯……啊……嗚嗚……嘶…好…好些了……”米小婼蹙著眉頭,委屈地發出低不可聞的聲音。常輕安讓前端沒入米小婼濕潤的穴道中,便不再進出,而是轉動著胯部,像弄松土壤一般讓棒身沿四周推擠著米小婼緊張疼痛而收縮的花穴入口。直到米小婼的聲音漸漸嬌媚起來,他才慢慢深入,一點點適應,步步為營地占據了蘿莉少女的身體。

  

   溫暖,嬌嫩,柔軟,可愛,這些不斷閃過常輕安腦中的感受卻逐漸變成了淫亂,魅惑,肆意與放蕩。米小婼早就被開發使用過的嬌小身體,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配合男人的動作,發出短促而誘人的呻吟,甚至纖細的手指還悄悄撫上了自己挺立在綿軟乳房上的粉嫩櫻桃,追求著刺激,以深入的快感來取代缺乏的安全感。

  

   常輕安在愈來愈濃的情欲中很快來到了巔峰,將肉棒抽出米小婼的身體帶出磨出了白漿的淫水,把熱熱的精液都射在了少女的肚子上。隨後他溫柔地取了紙巾擦淨米小婼的身體,輕輕撫摸了下她的腦袋,靜悄悄地推出門去。

  

   房間里除了少女的微喘呼吸聲,又恢復了安靜。昏暗的世界里,米小婼漸漸又開始了顫抖,想象著雙方沒有言說、但都了然知曉的下一步行動。

  

   房門又一次推開又關上,伴隨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米小婼的雙腿又一次被拉開,一個尺寸更大的硬物懸在腿間。在瑟縮與羞意中,米小婼的眼罩被解了下來。她有些迷茫地微微睜眼,看到了身下的人與硬物,又趕忙緊閉了雙眼。剛剛閉上,那粗大的硬物就擠入了她剛被滋潤的身軀,給她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痛楚與刺激。

  

   ……

  

   “呀!…啊!…不要!…救命啊!……呀太大了!……嗚啊!…放過我吧!…啊啊啊好奇怪…!”

  

   門外可以聽到屋內傳出小蘿莉越來越高亢尖利的叫喊聲與求饒聲,但其中痛苦的意味越來越少直到幾乎不見,刺激難耐的女性嬌媚卻越來越多,似乎是越來越享受起這種不一樣的性愛體驗。

  

   “…嗚啊!…哇啊啊!太深了要進去了…!!不行我又要…!…奇怪啊啊啊!……”

  

   常輕安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聽著屋內米小婼清純童音發出高潮連連的叫喊,想象著那里白色的床單上,嬌小的米小婼被相較而言過於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毫無憐惜的抽插小穴,卻痴態連連地一次又一次到達巔峰。

  

   他嘆著氣吐出煙霧,也不知道是憐惜?還是酸楚?又或是興奮?以及幸福?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在想:

  

   希望小婼喜歡這樣的生活吧。

  

  

   P.s. 本系列由於寫得行文不順,所以加快了進度,劇情細節上稍微顯得有些突兀,大概還有兩三章左右完結。用以嘗試的題材和寫法果然會出現許多問題。成功地累積了許多反面經驗。

   下一系列仙俠風純愛文,我在考慮以第一人稱還是第三人稱來寫,盡量寫得更好一些。然後等到再下一個系列,再去嘗試新的題材和寫法,繼續試錯繼續強化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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