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俠女饒命!”
紅綾翩飛,槍出如龍。
僅僅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埋伏在四周的“黑虎幫”的幫眾便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熾翎長槍之下。僅剩他們的頭領,一個嬌小無助的少女——洛天依,瑟瑟發抖的跪倒在英氣凌人的女俠腳下。
“你就是,他們的頭領?”
女俠冷冷開口,盡管她努力做出一副冷傲孤寒的姿態,但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還是顯出少女的稚嫩與嬌俏。她穿著小巧的紅色繡鞋的雙腳踏過雜兵的屍首,向洛天依走過去,洛天依不敢抬頭,只能跪倒著。不多時,那雙秀足停在她的眼前,那光潔雪白的絲質綢襪在飄忽的淡紅色襦裙下若隱若現,淡淡的香氣傳入洛天依的鼻腔,而他們的來源——這雙秀足,讓洛天依都一時之間似乎忘記了性命之虞。
樂正綾,熾翎派的新秀,年方二八十六,便已然習得了絕世武技,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好不威風。一人勇闖賊窩,格殺十五名賊寇全身而退;獨斗數名踢館高手,讓江湖上無人小瞧熾翎派的名聲……更為令人津津樂道的是,這位女俠武藝高強,亦是生的花容月貌,令人垂涎三尺。她梳著迎風微飄的麻花辮,一雙赤瞳炯炯有神,帶著一對微紅的酒窩,若是引得她笑笑,那悅耳的笑音和花枝亂顫的朱顏,足夠迷倒任何一個男人——興許也包括女人?
至少,包括了洛天依自己。
明明此身是黑虎幫有名的“智多星”,卻仍然很快就被樂正綾給迷住了,早在聽聞到這位女俠名聲的時候,她就有了想要趴在對方的石榴裙下舔腳的欲望,所以自然不肯放過任何能夠達成目的的機會。於是,當黑虎幫的幫主提出,一定要活捉樂正綾、踏平熾翎派,奪取熾翎派秘寶“熾焰決”的豪言壯語後,在無人敢應聲的情況下,她卻鬼迷心竅似的挺身而出了。
“大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當時的洛天依這麼想,但現在——恐怕真的要牡丹花下死了。
“抬起頭來。”
樂正綾並不理會洛天依心中的懼怕,只是用槍尖輕輕抵了一下少女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將頭抬起。再定睛一看,眼前的那張面孔出人意料地有些秀氣,淨白的臉頰正泛著淡薄的微紅,嬌俏的小臉與那些玲瓏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此時桃花美目輕佻、瓊鼻傲然挺立,粉唇潤澤倒映著日光,便令那整張臉上下處處透出誘人的色彩。這位少女有著灰白混色的一頭獨特的秀發,兩鬢長發朝下扎了兩縷、腦後則結了一個雙環比目結,如此別出心裁的設計倒顯得這位賊人可愛了不少,再加上她身上所穿著的月藍色的短旗袍,縱然是似樂正綾這般的美人,見了之後也不得不說出幾句由衷的贊嘆了。
只可惜,偏偏這位美麗的女子是自己死對頭那邊的人,明明她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是自己極喜歡的類型啊……
“你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子,怎麼會和他們為伍?”
她好奇的看著身下的少女,語氣在凌厲無比的同時,竟也多了些許的關切。
“女俠……女俠饒命,小女子是被黑虎幫脅迫,不得已才與女俠作對!還望俠女饒命!”洛天依趴在地上俯首不起,然而輕嗅時卻從樂正綾的繡鞋處聞到了一抹淡淡的清香,這感覺啊……
不行,得想出點脫身的辦法才行。
哪怕此刻,洛天依本人快要被這迷人的香氣和醉人的面孔迷住了,但她到底還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不得不強忍住內心想要把樂正綾撲倒好好蹂躪一遍的欲望。總之目前至少得先脫身才行,自身的武藝與樂正綾相比根本屁也不是——但當聽到樂正綾的關切時,她一時之間卻計上心來……
“女、女俠饒命啊……”洛天依低低地垂著腦袋、懇切道,“女俠若是願意放過小女子的話,我就算做牛做馬也一定會還女俠的恩情!”
樂正綾沉吟了一會兒,儼然是想起了如今的江湖現狀。自己作為熾翎派最年輕一代的江湖新秀,從小便被派中的長者和自己的師父奉為掌上明珠,平時無論她修習怎樣的功法秘籍都會有人殷勤獻上,一直以來過著的也是一帆風順的人生,所以一開始的她,便想當然地認為江湖上的年輕女子都是如自己一般,一出生下來就能得到他人加倍的寵愛。
然而歷經江湖幾年風波,她也算是理清了現實,也意識到了當今江湖中也有不少自小便摸爬滾打、嘗盡了人間冷暖的存在,從來沒經歷過好日子的他們自然便對這整個江湖充滿了惡意,哪怕最開始他們的初衷都是美好的。
總而言之,當今世上誤入歧途的江湖子弟實在太多了,本著能救幾個就救幾個的心得,自己順手幫這個小姑娘走出泥淖倒也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她也不去糾結這麼多了,直接衝著她說道:“你先站起來吧。”
“嗯。”
看樣子這位暫時放松警惕,洛天依雖說心中是暗喜,臉上卻依然擺著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一邊回應著一邊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來,順手還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然而此刻她在腦中卻已經開始計劃起來了。
樂正綾完全不知洛天依心中的小九九,只是語重心長地勸慰道:“雖然你誤入了歧途,但念在你本性看起來也不壞,就算放了你倒也沒什麼關系。”
似乎是有些不放心,她又說道:“不過,若是想讓本俠相信你確確實實改邪歸正了的話,光是站在這兒可沒有用啊,總歸需要向我證明你的誠意……對吧?”說著便衝洛天依眨了眨眼,女俠的臉上難得綻放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
而洛天依也不愧是洛天依,身為江湖混子的她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一聽就聽出了樂正綾的言外之意。她知道對方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意在想讓她吐出一些黑虎幫里的情報來,自己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做點什麼呢?
“我早就知道女俠不會信我,但這一次我的確是真心的。”她故意做出了一副焦急的樣子,此刻的神情也顯得格外的懇切,“女俠若仍對我心存不安,那就請附耳過來,我會告訴您一件黑虎幫內只有我和幫主才知道的極其重要的機密……”
“哦?”樂正綾挑了挑眉,“到底是怎樣重要的事情,非得要我湊過去你才肯說?”
“這……”
眼前樂正綾如此,她便知道對方仍對自己抱有戒心,連忙解釋道:“此事不能讓第三者知曉,無論是正道還是邪道,在聽到了這件機密之後必會斬我頭顱,但——我只信得過女俠,所以這件事我可以只告訴你一個人。”
樂正綾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便你主動湊過來吧。”
言罷便將長槍靠在了槍傷,手卻悄悄地摸上了腰間的佩劍,指尖按在劍柄之上,似有所警戒。
到底也是有在江湖上行走過的人,哪怕樂正綾女俠資歷尚淺,也不是那種別人說一句就信一句的江湖新人可比的。退一萬步說,就算她認為洛天依的確值得信賴,但對方現在畢竟還有一個賴不掉的黑虎幫眾的身份,她可不敢主動走上去中對方的圈套。
要是這個小姑娘真的敢上來暗算自己,那自己手里的這把清泉劍不長眼刺了她,也和自己全無關系了。
本是這樣打算的,她便靜靜地站在原地打算等著洛天依走上來,卻沒想到後者突然臉色一變,突然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便在樂正綾驚訝的目光中,幾縷殷紅的鮮血從少女的指縫間冒了出來,一點一滴垂落到了地面,在光潔的地板上蕩漾出一圈一圈絢爛的血花……
“你——”
下意識地驚呼出了聲,樂正綾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竟傻傻地愣在了原地,就連下一刻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事都忘得一干二淨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莫非是被暗算了?到底是什麼霉運落在了這位女子的頭上?不清楚,此刻的樂正綾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靜下心來仔細一想還是想通了——果然,是由於她背後的幫派不想讓她泄露情報,所以才暗中引動秘法想要殺人滅口吧,真是一幫毫無底线的蠢貨啊。
似乎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留給樂正綾了,這位方才還是活蹦亂跳的少女,如今卻單膝跪地倒在了地上,盡管手指仍死死地捂死在嘴巴前,鮮血卻一刻不停地往外流,偶爾夾雜著幾聲干嘔和咳嗽,每咳一聲便會吐出更多的濃痰與汙血,足以見得洛天依所中之毒有多深,若是自己不想個法子去醫治她,那她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得趕緊把她帶回門派里,沒准長老們還有辦法救她——”
心念至此,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急於救人的心情了,一個箭步便衝到了洛天依的身前,隨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匆匆道:“快拉住我的手,我帶你去——”
然而話音還未落,她卻突覺自己掌心一陣劇痛,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是洛天依猛地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但是她的手心里似乎藏了什麼尖銳的東西——
“不好,中計了!”
再看一眼少女臉上詭計得逞般的得意神情,樂正綾頓時什麼都明白了,急忙撇開手猛退幾步,正待發作時卻突覺渾身綿軟無力,再低頭一看手心時便發覺掌紋已經黑了大半,顯然是為劇毒所逼。她並不甘心自己就這樣交代在這里,急忙暗運心法企圖將毒逼出體外,卻反而因為真氣的劇烈流動而將毒性蔓延到了全身,最終便連下盤也失去了穩定,雙腿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便仰面朝天地整個人倒了下去,摔得頭腦也是轟鳴一陣,久久無法從剛才的變故中緩過神來。
“我……我居然……”
可憐的緋紅少女,因為剛剛自己的大意而失了神,一對桃花似的美目茫然地睜大,卻正好與洛天依那無辜的大眼睛對上。面對這個暗算了自己的少女,樂正綾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齒,想提劍砍她時卻連抬起雙手的力氣都沒有,不得已只能被這個該死的小賊輕松按住了肩膀,洛天依就這樣笑盈盈地、溫柔地將臉湊到了樂正綾的耳畔邊,低語道——
“樂正女俠,你就好好享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吧。”
……
偌大的江湖並不會因為一介女俠的消失而停擺,眾人只會覺得這個小妮子多半是跑到市井里去閒玩了,也就熾翎派的長老師父們會為樂正綾的現狀而暗自擔憂。然而他們無論誰也沒想到,這位素來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年輕俊傑,居然因為一次失誤而意外折在了一位小賊的手中,此刻正被關在陰暗濕冷的地牢內飽受煎熬——順帶一提,還是一位年輕的女賊。
在江湖上,有一處位於黑虎幫分據點的地牢,因為無人管轄的緣故已經廢棄了很久,所以便成為了進行拷問的絕佳地帶——畢竟此刻的洛天依只想獨享樂正綾的身子,她可不想在和對方在二人世界的時候還有人在一旁看著。
“你想說的就這些了嗎?”
正是陰冷潮濕的地下,處處都透不出一點光的地牢之中,洛天依順手在牆壁上點燃了一株燭火,隨後轉過頭去,玩味地看了一眼正被麻繩牢牢束縛在老虎凳上的那一位少女,而後者則是咬著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熾熱的目光如炬,一頭披散的秀發都要跳起來了,氣勢頗像一只因為鬧了脾氣而炸毛的小貓。
堂堂的熾翎派新秀,到底還是敗在了陰險小人的手里。先前中了經脈之毒後的樂正綾被洛天依當一袋米一樣輕輕松松便扛走了,如今便被整個人安置在了冰冷的刑架上,被堅韌的麻繩有力地固定住了四肢,纖細的手腕上被纏了好幾圈,一對輕盈小巧的玉足則是被一並關入了木制足枷之內,在這樣的情況下又被洛天依以內力點住了膻中大穴,以至於手腳麻痹、胸悶氣短,本就是動彈不得的身體如今更是尺寸難移,看來如今的自己是真的身處絕境了。
先是身體被刑具所牢牢束縛,再加上穴位被點而導致的內息紊亂,即便是曾經一度讓黑虎幫聞風喪膽的樂正女俠也吃不了兜著走,被迫忍受著這股讓人渾身酥麻的酸癢感而無法抵抗。她倒是想要好好反抗一下,但如今的自己連體內半分內力都無法調動出來,又談何解開穴道呢?更不用說她先前為了剿滅黑虎幫而奮力搏殺了許久,人困馬乏的狀態下又數個時辰未曾進食,偏偏還有那麼粗的麻繩在自己的身上纏繞了好幾圈,雙腳也被足枷卡住無法動彈……
只能說這個姑娘還真是不簡單,面對自己擺出了這麼大的陣仗,擺明就是要衝著自己下狠手來的,果真是個卑鄙小人啊。
忙活了大半天將樂正綾的身體完全束縛住之後,洛天依也沒休息,擦了把汗後便摸進牢房里找了點東西出來。樂正綾有些好奇地轉過頭去,發現洛天依提了一個小木箱趕了過來,里面正裝著一些傳統的刑具——皮鞭、錐子、小刀、釘錘……也有一些看上去就與風格陰暗的牢房格格不入的小玩意兒,像是羽毛刷子之類的,這不禁讓她有些好奇洛天依最後會用它們來做什麼了。
當然對於洛天依而言,可沒有什麼可被稱為多余的拷問道具。畢竟曾在邪派內打了多年的下手的她,也會經常觀賞幫主或堂主們對俘虜們的刑訊拷問,耳濡目染之下竟也學到了不少。而在找到了自己藏起來的這幾件寶貝之後,她便可以確信,今天注定將成為這位年輕俠女最為難忘的一天了。
此刻的樂正綾已是狼狽不堪,身上衣服多半凌亂,外套的朱衣卻被洛天依毫不客氣地一把撕扯下來,碎布片被她當垃圾一樣仍在了一旁,此刻女兒家的秘密已經外露的差不多了,就連靛青色的褻衣都暴露得一覽無余,畫面著實香艷。不僅如此,且不說那流露在外的香肩和美腋,依稀還能從少女孱弱的胸脯上瞥見顯眼的兩點,滿目的春色便隔著薄薄的輕紗若隱若現,那叫人是一個大飽眼福啊。
總之洛天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毫不掩飾自己貪婪的目光,哪怕被樂正綾殺人般的目光瞪了很久也絲毫不懼,反倒弄得後者羞憤不已,別過頭去就不想再搭理她。洛天依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只是輕輕一跳便輕巧攀上了刑床,整個人順勢跨騎在樂正綾的大腿上,稍微前後摩擦了一陣,很快樂正綾的股間便傳來了溫暖而柔軟的質感,但卻不知為何稍微帶上了一點……濕潤?
大概是由於對方的動作過於古怪了,樂正綾見狀感到極為差異,完全想不通對方到底在做什麼。她自然不知道為了這一次能更好地和自己親密接觸,洛天依早在進地牢前便把褻衣摘下來扔到了一邊,以至於現在的她和樂正綾是真正意義上的肌膚相親,也就是說她現在正在……
再疑惑地看了一會兒洛天依的動作,隨著在自己大腿上流經的“溪流”越來越多,樂正綾突然間全想明白了,頓時俏臉上刷地帶上一抹緋紅,頭腦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轟”了一陣,久久無法回過味來。她又羞又氣,朝著少女的臉上猛地啐了一口:“混蛋!不要臉的登徒子,擾亂是非的淫魔、色鬼、敗類!該死的女淫賊,你竟然敢用……敢用……嗚……”
她儼然是想說“淫物”“淫器”之類的詞,但話一到嘴中卻因為羞愧而遲遲說不出口,臉頓時紅彤彤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樣,看樣子簡直可愛極了。
此事怪不了樂正綾,她到底還只是個女兒家,再加上平時在門派里時又很看重派內的清規戒律,出門前又會被長輩三令五申愛惜身體的嘮叨,又何時曾遭遇過如此的羞辱呢?更不要說眼前的所謂淫賊還是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子,若是臭男人的話尚還可以氣貫長虹地怒罵出聲,女兒家又如何罵得出口呢?畢竟對方的所謂“淫物”自己身上不也長了一個嘛……
洛天依倒是滿不在乎,她先是擦了把臉上的唾沫,再伸手朝自己胯下抓了一把水,隨後又當著樂正綾的面把手指放進了嘴里吮吸,一邊舔一邊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來,看得後者眼睛都快冒火了。
嗯,味道很甘美呢,不愧是樂正綾女俠。
“臭登徒子,快從我的身上下來!”
樂正綾惱火急了,衝著洛天依便是一陣破口大罵,後者卻並沒有多少氣惱的感覺,反而臉上浮現出一股子興奮來。她慢慢地將身子向前探了過去,臉也是不要臉地湊近了些,直到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輕拂在自己的臉上,看到少女臉上的紅霞燒得越來越艷為止。目光所及之處是少女清新可人的桃面,洛天依此刻只想感謝老天爺的饋贈,送給了自己一朵嬌艷欲滴的桃花。眼見此景,她著實不滿足於只是看著這張美麗的面孔,於是便伸出了食指,在少女肉嘟嘟的臉頰上輕輕戳了一下。
“不要臉。”
樂正綾目光惡狠狠地剮了她一眼,低下頭去時,卻也不知為何臉上更顯紅彤彤了,這種羞憤交加的感覺可真不讓人好受。
“呀,樂正女俠,你可不能這麼不留情面啊。”洛天依笑眯眯地捧著她的臉,“要知道,你們熾翎派的弟子可是曾把我們當豬狗一般屠殺,我這番抓住了你都沒在你的身子上動過刀子,只不過想和你‘親近親近’罷了,這不已經是很仁慈了嗎?你又何必表現得如此強硬呢?”
“呸!”
樂正綾被這話氣得頭腦發熱,忍不住就再吐了一口唾沫在洛天依的臉上。她憤慨道:“若非你用毒計暗算我,我又怎會被你這樣的小人逮住?要殺要剮便隨你的便,想要讓我說出師門的底細,沒門!”
連番被人吐了兩次口水,縱然是洛天依也多多少少感到了惱火,只不過她此刻的心情中卻有更多興奮的成分在,畢竟對方這麼強硬的態度倒也方便了自己上刑,她也很好奇到底該用怎樣的手法才能讓如此一位堅毅的美人屈服。
那麼就開始今天的正戲吧。
“嘿,你恐怕也就只有現在才能嘴硬了,我看你等會兒還有沒有力氣說出話來!”
洛天依說著便從床上跳了下來,徑直走到了這張老虎凳似的刑床的床尾,身體正對著樂正綾那一雙穿著繡鞋的小腳。至於為什麼這場拷問的最開始要從阿綾的腳上開始……嗯,就權當只是這位少女小小的癖好吧。
面對著這對小巧玲瓏的繡鞋,她下意識深吸了口氣,目光輕掃過繡鞋上的雲紋和反映的流彩,情不自禁便蹲下了身子,掌心捧在繡鞋的鞋跟上,用手指輕輕敲打了一下鞋幫,再慢慢摩挲著表面或光滑或粗糙的地方,於是指尖攀上了少女纖細的足踝,先象征性地按摩了一下那塊纖軟的骨頭,最後便順著綢襪表面輕柔地滑入了那對繡鞋之中,手指一勾便將其整個從玉足上剝離下來,先左後右。
由於足枷的遮擋,樂正綾一時半會兒沒法看清洛天依具體在干什麼,但光是看著她蹲在自己腳前的動作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很快左腳上重量一輕,她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凝重,隨後右腳上也卸下了相同的重量,足底不知不覺間就感到可以呼吸了——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洛天依脫掉了自己的繡鞋,自己悶了半天的一對秀足暴露在了對方的眼前,雖然正隔著一重綢襪,但那輕紗般的布料又能擋住多少呢?
洛天依看了看樂正綾的這對小腳,先是總體看一看,只覺得這雪白綢襪的布料質感光是看起來就出人意料的極其絲滑;再湊上去仔細聞了聞,似乎能從汗香里聞出些清新的芬芳來;又捧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手指挑逗了一下白襪覆蓋的足底,又隔著白襪捉弄了一番微微濕潤的足趾縫,看著那對尤物在手里不自覺地一顫,又慌張地左右晃動著,那種想逃卻始終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感覺實在是棒極了。如今的樂正綾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放肆的舉動,因而洛天依索性也更大膽了些,直接五指握成了爪狀在那白襪柔軟的表面上抓撓,這一次更是讓這位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俠女“呀”地叫出了聲來,那對可愛的玉足更是賣力地掙扎了起來。
“別、別碰……別碰我的腳咿啊……嘻……住……嗯……住手……你……嗚……”
最終還是被對方高超的手法玩弄得叫出了聲,她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腳底竟這麼敏感,即便是隔著襪子這麼一番搔撓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無意間從齒縫漏出了一點兩點的輕笑,然後被撓得險些大笑不止,即便銀牙死死咬住也無法減少她絲毫的痛苦,慢慢的就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挺過這一遭了。
“咿……啊……嗚……嗯……哈……哈哈……”
她正驚訝地感受著自己心境的變化,一邊在咬牙抵抗著從足底冒出來的癢感的同時,她還在一邊與內心的動搖做著斗爭,但……不管是哪一方都是被牢牢壓制住的。她想把腳抽回來,她不想讓那個混蛋對自己敏感的腳底胡作非為,然而每次的奮力反抗卻只會招致來更嚴厲的“愛撫”,結果縱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她卻連禁錮著雙足的那座足枷都撼動不了,不得已只能緊閉著雙目,自暴自棄地想要逃避著這一切,意圖神游的心卻每每被那撩人的癢感捉回,於是逃避無效、只能被迫清醒著。
“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玩……哈哈哈……我的腳……”
不知不覺間,樂正綾的笑聲逐漸變得可愛了起來了,洛天依見狀當然也是毫不客氣地嘲諷道:“哎呀哎呀,樂正女俠笑得可真開心啊,這是愛上了咱的手藝嗎?”
“才、才不是哈哈哈哈……卑……卑鄙小人哈哈哈哈哈……”
她明明想怒罵洛天依,然而話出口時止不住地帶上了笑聲,以至於她的這番罵毫無威嚴可言,流進洛天依耳中時軟綿綿的好似囈語,又隱隱有種欲拒還迎的既視感,反而更讓她興奮了。
就這樣,樂正綾被迫陪洛天依玩鬧了半天,腳上各個部位也都被她摸遍了,無論是腳趾還是腳後跟。她被這股癢感逼得笑出了聲來,一開始還是完整的笑,結果到後面就變得斷斷續續的,一直到她停下撓癢後,還是氣喘吁吁一副喘不上氣來的模樣,然而盡管如此卻依舊不肯向洛天依求饒,仍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她,儼然是還不肯向她就范。
面對如此驚人的毅力,洛天依也不得不對此嘖嘖驚嘆了。
“你、你……你這個……混……蛋……”
精疲力竭的樂正綾,由於這份很想把眼前的那位痛扁一頓卻做不到的心情,一時氣得牙齒癢癢,衝著這位該死的小賊發出了她迄今為止最中氣十足的怒吼——但依舊還是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可言,說是只能給耳朵按摩倒也不為過了吧。她想必是在後悔吧,後悔當初的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天真,想都不想就中了小賊的圈套,該死……這個下流、淫蕩又狡詐的女賊,要是讓她落到了自己的手里,看不把她給狠狠地——
洛天依倒是毫不在意,她對樂正綾的怒吼聲置若罔聞,只是滿臉迷醉地捧著少女一只可愛的玉足,指尖從汗津津浸透了綢襪的腳底上沾了一下,隨後沿著腳掌順著足弓軌跡慢慢向下滑,另一只手則溫柔地按摩著她的腳趾,不時扳住腳趾讓那整個腳面向後繃住,再用指甲在敏感的腳心處狠狠地一抓——這樣一番組合拳下來,樂正綾又是大笑又是尖叫,瘋狂地晃頭甩著頭發,不知不覺間就讓亂糟糟的劉海遮住了視线。
這下倒是更看不清那個混蛋在對自己的腳做些什麼了。
洛天依簡直對掌中的這只尤物愛不釋手了,貪婪地看了好一會兒後才想起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然後,她看了看眼前這位狼狽的小可愛,見她像是被雨淋濕的小狗一般衝自己齜著牙,只是微微一笑:“嘖嘖,又小巧又秀氣,捏在手中也是柔若無骨——難怪城里那些公子貴人們總喜歡玩年輕少女的腳,倒不如說如果她們的腳都美似樂正女俠,怕不是全城百姓都會爭先恐後地提親上門吧。”說著便在手中更過分地把玩了起來。
樂正綾本就有些氣急敗壞,偏偏腳上的癢感還弄得她忍不住就要笑出聲來,一時臉上的表情也扭曲得不成樣子,看不出在哭還是在笑:“你……你對我說這些又是作甚,擅自脫我鞋子玩我的腳也就罷了,還擅自議論一番,你這是把本小姐當成什麼了?”
“不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囚犯嗎?哈,你現在落到了我的手里,還敢‘本小姐’‘本小姐’的自稱,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的話你是不會長記性的了。”
洛天依明明臉上一副氣惱的樣子,實際上卻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抓住樂正綾右腳綢襪上的襪沿就把它給整個扯了下來。樂正綾只覺得自己右腳上一涼,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襪子被人脫掉了,心中頓時一驚;很快又感到左腳的襪子也被人抓住了,她慌忙蜷縮著腳趾想要把僅剩襪子牢牢地抓住,卻根本無法阻止洛天依褪下襪子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足底白嫩的肌膚一寸一寸展露,直到襪子從足尖脫落、整個腳面上半點兒遮蔽也不剩下為止。
在少女的絕美玉足重見天日的那一刹那,洛天依的視线就沒法再從那一對稀世珍品上挪開了,就像看到了一道美味的大餐一樣,眼睛死死盯住它們不放,仿佛只要一移開視线就沒法再重看一遍——說到底還是想好好地品嘗一下罷了。
這對玉足到底有多美呢?“履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詩仙李太白的詩句若是用來形容此等尤物,只能說是再合適不過了。樂正綾的那一對嬌俏軟足也正如詞句一般,肌白似霜、膚美勝雪,有如被大自然的能工巧匠悉心雕琢而出的玉石玩物一般,單是捧在手中時便足以令人指尖發麻、掌心酸癢,本就是秀氣無比的玉趾雪肌搭配著纖軟的足弓骨架,再輕輕上手撫摸一會兒,感受著足底紋路的蕩漾,輕嗅著腳趾尖的泥土氣和少女自帶的體香,洛天依只覺得自己是醉了、痴了,仿佛一瞬間便成為了樂正綾這對玉足的奴隸,一時半會兒也離不開它們身邊似的。
先前也說過了,洛天依自身就對少女的足部有一種莫名的痴迷,這一份痴迷不僅僅只是針對其他少女而言,而是連她自己的腳也算在內的。和絕大多數的少女一樣,她也是自幼便悉心呵護足部一直到大的存在,結果本以為自己的已經是挺好看了,和眼前的這一對相比卻相形見絀,以至於她一時半會兒都對自己的腳失去了信心。
“多麼漂亮的襪子啊,看來阿綾的品味確實好。”
明明想對樂正綾美腳發表自己由衷的贊嘆,洛天依卻先捏起了那雙從少女腳上剝下來的絲質綢襪,手上也傳來了濕漉漉的質感,顯然是先前的那一番調教讓眼前的這一位腳底上出了不少汗。她捏住襪尖提在鼻前聞了聞,味道醋香醋香的,有種發酵一樣的酸爽感,莫非這就是浸透了少女香汗後的襪子應有的狀態嗎?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嘛。
“當然,和樂正女俠這對羨煞旁人的尤物比起來,就算是再好看的襪子也會黯然失色吧。”說到這里時,洛天依有意做出一副遺憾的表情,“你還真是的,明明長著如此嬌美的一對玉足,卻偏偏總想著用外在的東西去修飾它,殊不知只有純天然才是最好的嗎?”
“你……你……”
樂正綾被氣得話都結巴了,她剛想扯著喉嚨好好痛罵這家伙一頓,卻見洛天依快步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先是拿著襪子在自己眼前晃一晃,隨後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臉頰,她就這樣驚恐地看著天依笑嘻嘻地把整只襪子揉成團,隨後毫不留情地便往自己的嘴里塞。
她當時便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麼!小賊!不要啊啊啊唔……唔唔嗚嗚唔唔唔?!”
由於被死死地捏住臉頰了,樂正綾甚至都沒怎麼多做反抗,驚訝之際嘴里的空間就被兩只濕透的綢襪塞滿了。刹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酸爽怪味在口腔里泛濫開了,這股味道甚至直衝鼻子,激得她眼淚鼻涕一把流。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汗味在沉淀了這麼久之後會讓自己如此難受,一時也只能拼命地左右甩著腦袋,同時舌頭奮力地想要把襪子頂開——但是無用,洛天依只是取出一根布條勒住少女的嘴並在腦後打了結,她便再也無法讓那玩意兒離開口腔哪怕一寸了,只能一邊可憐兮兮地“嗚嗚”亂叫,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洛天依,但也就僅此為止了。
說起來,女俠樂正綾這一次連說話的權利都喪失了,這無疑證明接下來無論是多麼艱苦多麼難耐的折磨,她都得一個不剩地統統吞到肚子里去。不允許抱怨,不允許叫喊,甚至連笑——被抓撓了敏感部位後情不自禁地忘我大笑,就連這麼做的資格也被強制剝奪。毫無疑問,此刻的她已經徹底陷入了洛天依精心設下的無聲牢獄之中,現在就像一只將被少女玩弄的木偶,自身命運也完全落在別人的手中了……
大功告成之後,洛天依望了望此刻氣鼓鼓到倉鼠臉的阿綾,又看了一眼勒住她嘴巴的布帶,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笑了笑:“這才像話嘛,阿綾只有在不說話的時候才最可愛。”
左一個“阿綾”又一個“阿綾”的,光是聽一下就讓人來氣,她都不知道洛天依是怎麼好意思用這麼親昵的詞來喊自己的。洛天依也知道樂正綾對自己很不服氣,但還是選擇性地忽視了少女臉上的慍色,轉頭便走回到了她的右腳旁,當著阿綾的面輕輕勾起右手食指,再下放抵在了她粉嫩的腳心處,指尖一動、指甲輕輕在那處柔軟且凹陷的肌膚上一刮——
“嗚……”
只是在那裸露的腳心上撩了一下,樂正綾便情不自禁地悶哼出了聲,看樣子效果還是十分明顯的。不過如果只是單純地上手撓的話,未免有些過於無趣了,再加上自己這一次又費盡心思找來了這麼多的小工具,不好好在那一對小巧玉足上好好施展一下,豈不可惜?
心念至此,她便笑眯眯地從匣子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竹棒,“啪”的一聲在少女光滑的腳底板上拍打了一下。樂正綾只覺得腳底上突然一痛,“嗚”地輕叫了一聲後又感到腳底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烈火突然灼燒了一下。那股熾熱而陣痛的感覺很快便從腳底蔓延到了全身,腳底被抽打的屈辱感又為她臉上增添了幾分艷紅的美感,然後少女那帶著沉重鼻音的嗚咽聲便混著淚水、帶著淒厲,在狹小而濕冷的牢房內悠悠長鳴,惹人動容。
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毫無疑問是想說些什麼的,求饒也好怒罵也罷,只要能痛痛快快地說出口就行了——但是做不到,就連這麼簡單的事情也……
洛天依卻只是淡淡地微笑著,她湊上去仔細看了一眼少女足底上因鞭打而泛紅的區域,再加上那些時不時冒出濕潤肌膚表面的汗液,便讓這些翻涌的紅潮反映出了動人的色彩。鞭打可以讓肌膚變得敏感的這一點,她顯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因而也毫不猶豫地第二次抬起了鞭子、然後落下,再然後又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直到第八次收起鞭子時,樂正綾那本是粉嫩的腳底板上已然變得鮮紅一片了,可愛的腳趾們蜷縮著顫抖,而腳掌肉上也是鞭痕斑駁,依稀可以倒映出一片赤色來,只是在洛天依看來這反而稱得上一頓可口的大餐,讓人忍不住就要好好地吃干抹淨呢。
“嗚嗚……”
此刻的樂正綾已經委屈得不行了,腳底的疼痛逼得她眼淚一把一把地往下掉,明明還想像之前一樣惡狠狠地瞪洛天依一回,視线卻被朦朧的淚霧所重重籠罩,以至於視野所及之內分不清是人是物,她只能“嗚嗚”地搖著頭以示抗拒,然後無意識地展露出了自己楚楚可憐的模樣,結果反倒激起了洛天依更多的征服欲來。
“這就不行了嗎?看來樂正女俠的毅力有待提高呢。”
洛天依說著便讓手指攀上了那對緋紅的玉足,輕輕摩挲了一下腳掌上仍未消的鞭痕,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驚得樂正綾腳面一顫,整個人便要從刑床上跳了起來——卻依舊被粗糙的繩索牢牢地拽回來了。這下不用別人提醒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腳有多敏感了,先前還穿著襪子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癢得死去活來,如今又是被扒掉襪子又是腳底被鞭打,她真就寧願自己沒有這一對敏感而軟弱的雙足,竟白白讓自己遭受了如此多的痛苦。
她已經不敢想象自己之後會被怎樣對待了。
“(嗚……師父……師姐、師兄們……快來……救我出去啊……)”
不知不覺間,樂正綾的腦海中泛起了絕望的思緒,恍惚時又看到洛天依似乎從什麼地方取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長柄又帶著硬毛……硬毛上抹上了一些奇怪的油……啊……那是一把刷子吧……嗯?
她愣愣地瞪著大眼睛,此時腦筋已經有些轉不過彎來了,只是在看到洛天依正舉著手中的刷子衝著自己微笑時,不知為何心底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只是稍微思索了一會兒,樂正綾頓時臉色一變,表情也開始變得驚恐了起來,她好像突然知道洛天依要用那個東西對自己的腳做什麼了——
“嗚?!”
結果還未來得及思考太多,從左腳足底上傳來的刺癢感便如潮水一般擊潰了自己的思緒,她一時甚至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情不自禁地便瞪大眼睛瘋狂地甩起了腦袋。她的軀干正拼盡全力地反抗著,兩腳也是拼命地左右晃動,結果連帶著全身都跟著像抽搐了一樣,晃動著冰冷的刑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明明只是正常的掙扎罷了,卻顯得此刻的她活像是一只發了情的野獸。
腳底……像是……壞了……一樣……啊……
原來是洛天依手里的那柄豬鬃刷搞的鬼,那些一根根硬挺著的密密麻麻的豎毛一作用於樂正綾的腳底,就好比在一張宣紙上用無數根牙簽戳出了破洞一樣,數以百計的硬毛就這樣扎在了那玉石似的小小的腳底板上。這本就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了,偏偏洛天依還鼓足了熱情揮舞著毛刷肆意地在少女的腳面上橫掃,所帶來的細密的癢感一點一點積少成多,很快便匯聚成了無法抵擋的洪流,當即便讓樂正綾的意識整個崩潰,剩下的本能還在歇斯底里地與這樣的恐怖刺激相對抗,結果卻收效甚微,只是更顯得這位可憐的少女無助罷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如果樂正綾現在能笑的話,想必一定會控制不住地放聲大笑吧——可惜她根本做不到,反而是口水淹沒了濕襪後醞釀出了涌入咽喉的酸爽感,她差點就被自己的綢襪給嗆暈過去了。於是只能繼續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悶叫,卡在喉嚨中的笑聲又弄得自己幾乎呼吸不了,所以這位可愛的小女俠便只能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大口呼吸,一邊搖著腦袋甩著頭發,直到癢感徹底將意識包裹,直到洶涌的刺激把思維衝得粉碎。
“(不……不行了嗚……)”
這……又是……什麼?為什麼右腳又——
在那一刻,樂正綾察覺到了一陣柔軟的觸感,有什麼濕噠噠的東西正在自己右腳的腳底上滑動,帶著些許酥麻酸癢的感覺……啊,是了,那個家伙從頭到尾都在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腳,她果然是湊上來舔了吧……這股奇怪的感覺……為什麼……體內還在躁動……
哪怕如今的樂正綾已經被玩得神志不清了,洛天依卻還是無法從這場調教狂歡中得到滿足,她到底還是接受不了僅僅只能上手把玩的程度,於是便在一只手抓著刷子折磨少女左腳的同時,另一只手則抓住右腳的腳趾向後一扳,隨即便把臉湊了上去直接忘我地舔舐了起來。洛天依的舌頭本就如丁香一般小巧,軟噠噠的貼上去之後便像游蛇一般四處尋覓著可口的獵物——可愛的小腳趾、厚實的腳掌肉、粉嫩的腳心、略硬的腳後跟……無一不在捕食范圍之內。她含住了腳趾,舌尖在趾縫之間來回穿梭,時而吮吸時而輕舔,一直到品味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地反復舔舐著,舌頭又吐得長長的,舔得認真又仔細,像是要把少女腳上的每一塊敏感的肌膚都吞下似的。
“嗚……”
已經是癢得不行了,腳底被舔舐時的那股古怪的癢感又直要把人逼瘋,少女身體無力地象征性抵抗了一下,隨即身體便徹底酥軟了下來,她也只能悶哼地搖頭晃腦、晃腦搖頭,偶爾也會被直入骨髓的強烈刺激逼得仰頭狂笑——笑不出來啊,只是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怪叫罷了。
於是,在兩面夾攻之下,被腳底癢感所擊潰的樂正綾終於識趣地選擇了繳械投降。她微微眯起了雙眼,漸漸擴散的瞳孔中泛著迷離的神色,一時間在身體上流動的快感竟讓她舒服地哼出聲來,又夾雜著幾聲不干不淨的咳嗽,少女就這樣慢慢地沉淪了身心,身體不住地抽搐,泛紅的雙腳有意無意地掙扎著,然後……然後……她終於沉沉地昏睡了過去,口水在嘴角泛濫,但無神的雙眼卻呆呆地睜著,不知道在看哪兒。少女像是死了一樣沒了動靜,卻還能從她身上依稀還能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笑聲,以沉悶的狀態從堵住的嗓子眼釋放了出來……
洛天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站起身來定了定神,好好觀察了一番此刻樂正綾的狀態,見她一副痴呆的模樣又長睡不醒,嘴角不僅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她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捏住樂正綾的下巴,強迫著對方抬起頭來,隨後臉湊了上去,在少女的耳畔輕輕低語了一句——
“我可愛的小奴隸,明天又該用何種方式對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