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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掌控下的夏彌

絕對掌控下的夏彌 梅川伊芙 13492 2023-11-20 02:50

   絕對掌控下的夏彌

   “差點忘了,拜托你再開一間房自己住行不行?非和我們兩個擠一間?”牆上的時鍾顯示已經過了十二點,夏彌和楚子航的學術爭論跳過了午飯一直延續下來,路明非百無聊賴地拿著遙控器換台。美國的電視節目永遠讓他打不起精神來,自從到了美國他就覺得韓劇和還珠格格新番沒那麼無聊了,深夜這種時候總是饒舌的老家伙在哪里叨叨地說他的脫口秀,縱橫歐亞美洲上下五千年,好像全世界大事兒都在他的掌握中,但是他知道什麼呢?他根本不會知道他身邊就生活著某些爬行類的混血種,每天忙得四腳朝天來拯救世界。

  

   其實為啥要拯救世界呢?要真是龍族統治了世界,還能不給混血種一碗飯吃?混血種……那就是龍族和人類之間的漢奸二鬼子吧?

  

   一場漢奸二鬼子衝在最前线的戰爭?想起來真是有夠搞笑的。

  

   正聊得天花亂墜的兩人忽然一愣,這確實是個問題了,他們到現在為止還只開了一間房。

  

   夏彌撓了撓額頭,“這間酒店很貴的,自己住一間我的錢就不太夠了,我出國前剛買了餅干頭,把錢花完了。”

  

   “什麼是餅干頭?”

  

   “單反相機的微距鏡頭啦,像餅干那麼薄,我家的貓生小貓了,我用來拍小貓成長日記的。”

  

   “為了拍小貓成長日記就要跟兩個男生合住?代價真大啊,雖然很歡迎……不過我們換去住汽車旅館不就好了?這間房三分之一的房費足夠你在汽車酒店住個單間。”路明非說。

  

   “喂,你們要趕人麼?”夏彌瞪大眼睛,楚楚可憐。

  

   “我無所謂,怎麼都行。”楚子航說,“我可以睡浴缸。”

  

   “不用了吧……會長師兄那麼英俊又那麼有錢,是我們現在的金主,怎麼能睡浴缸呢?”夏彌一臉狡猾的笑容,小步跑到楚子航背後,諂媚地幫他捶背,一付丫鬟的做派,“收留我嘛,不是說機械師兄……”

  

   “是機械系的師兄!”路明非糾正她。

  

   “……的房費記在會長師兄頭上麼?不如把我的房費也記在會長師兄頭上?”夏彌不理路明非。

  

   “房費記在我頭上沒問題,可總不能讓女生睡浴缸。”楚子航說。

  

   “還有別的睡法嘛。”夏彌眯眯眼笑。

  

   “別看我別看我……為什麼要我睡浴缸?”路明非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沒說叫你睡浴缸!一起睡不行啊?”

  

   “一起睡?”路明非腿一軟。

  

   “還怕我吃了你們?”夏彌虎視眈眈地看著路明非。

  

   “你睡著了麼?”路明非看著天花板,輕聲問。

  

   “還沒有,在想事情。”枕邊的人也看著天花板,被子蓋到肩頭,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被子里面。

  

   “抱歉抱歉,是我翻身聲音太響了?”

  

   “不是,只是不太習慣和別人一起睡,一會困了就好了,沒事的。”

  

   “你用的也是iphone,這里有無线網,既然都睡不著……不如聯機來打連連看?”沉默了很久,路明非提議。

  

   “我不會打連連看,游戲我只會大富翁,你不是說了麼?我沒有童年的。”

  

   路明非扭過頭,看著枕邊那張英俊的臉和整齊的睫毛,心中百感交集,無一字可以表達。高中時候軍訓,路明非得以隔牆聽到女生宿舍的夜談會,話題是“如果嫁給楚子航,我會怎麼辦?”強硬派表示要堅決推到之,文義派則表示要楚子航每晚講睡前故事,賢妻良母型的則表示要靠一身廚藝把他養得肥頭大耳,正所謂留住男人的胃就留住了男人的心,事業型的則鄙夷說到了楚家少奶奶這種級別還做什麼飯?絕對是先斗倒婆婆,掌握家政大權,坐穩楚家內廷一把手的位置!最後脫穎而出的是溫情派的,一個聲音細細的女生說,“我要是泡上他我也不想什麼別的,就想他睡覺的時候在旁邊看著,一根根數他的睫毛。”

  

   “你妹啊!”路明非心里咒罵,“這算是什麼安排?和這少爺同床一周的特權我能拿去跟哪個崇拜他的軟妹子換點啥麼?換個雞蛋也好嘛……”

  

   路明非把頭扭向另一側,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上,夏彌靜靜地睡熟了,窗簾沒有拉上,月光照在她的柔軟的額發上,被子一直裹到了後腦勺,只露出一張精致的小小的臉兒,長長的睫毛在臉上留下兩痕陰影。

  

   路明非的一生里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觀察一個女孩睡熟的樣子,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女生說要看著楚子航數數他的睫毛。因為在最熟悉最親近的人面前,你想的可能不是去觸摸他的臉或者非要他講個故事鬧出點兒動靜,你想的只是看著他睡著的臉,默默地計數時間。

  

   真可悲啊,他這輩子就沒有得到過哪個女孩,從來都是他看著誰誰誰和誰誰誰走在一起,又或者是連看的機會都沒有,他知道的八卦消息永遠比別人晚一年。

  

   於是現在他有師妹了,只見面前的女孩身體微微起伏,呼吸均勻,一律發梢落在額頭邊。從路明非的視角出發,他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女孩白皙的頸部,再往下呢?再往下肯定是美好的鎖骨,溫軟的酥胸和小腹……

  

   打住,打住!路明非惡狠狠地眨眨眼睛,他覺得自己的想法開始咸濕起來了。師妹入校了遲早會是師弟的,哪里輪得上他啊,又或者路明非看眼前夏彌和師兄就挺般配的……總之這種事情往往與他無緣。

  

   這麼想想他是挺沒女人緣的,見過的女孩都是別人的。但路明非也不覺得孤獨,他覺得路鳴澤說的孤獨一詞層次太高,他一杯營養快线20塊錢一部電腦一件游戲就滿足了,屁的孤獨。

  

   路明非看著眼前的女孩,視野開始朦朧起來,有美少女陪著睡覺就已經算他走運了。他漸漸沉睡。

  

   在他入睡之時,仿佛有魔鬼在他耳邊低笑,像是對他的嘲諷。

  

  

  

   芝加哥。半夜。

  

   路明非被嘈雜的聲音吵醒了,他意識還有些朦朧,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朦朧的視野里,面前那個月光下姣好的少女被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肥碩的屁股。

  

   那個兩個屁股似乎還在低語,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夏彌的床邊干些什麼。

  

   突然,路明非反應過來。有兩個陌生人進入了他們開的房!他們是怎麼進來的?想要干什麼?楚子航和夏彌沒有察覺到嗎?他們有著A級的血統,楚子航更是有著過人的行動力,他們的聽覺應該遠比普通人強上百倍!

  

   但是沒有,路明非瞪大眼睛,他清楚地感覺到楚子航還躺在身旁,一動不動。

  

   師兄不動他也不動,他是慫蛋,面對能避過A級混血種感知的兩個陌生人他動也沒用。

  

   “這個女孩是個極品,不知道為什麼卻睡死了。”一個屁股小聲說。

  

   “是啊,要是醒過來才有意思,我一定把她干到哭。”另一個屁股嘆了口氣,像是對夏彌的沉睡表示不滿。

  

   “東西都拿好了麼?”路明非的視野里,左邊的人碰了一下右邊的人。

  

   “不拿了,他們三個大概就是學生,”右邊的人說,“我搜了半天只發現20美金,這點錢他們三人吃早飯都不夠,算了吧。”

  

   “那我們就這麼走了?”

  

   其中一個屁股很詫異地望了對方一眼,壓低聲音呵斥,“當然不!這女孩這麼漂亮你就這麼走了?玩完再走。”

  

   我的媽呀原來這兩個人不僅想劫財還想劫色,路明非心說你們劫色就劫色但千萬別有什麼詭異性取向,他還想留著貞操……不過他轉念一想,聽上去這兩個人只是普通的賊而已,身為混血種他的S級可能摻雜了水分,但他身邊的兩位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龍共同體!別說人,B級以下的混血種就算動用言靈都沒有人能避開這兩人的耳朵。

  

   難道是吃了什麼不衛生的東西?路明非心想如果真是什麼有毒物質連楚大俠的血統都沒辦法過濾,他這個慫蛋憑什麼還醒著。

  

   月光很朦朧地打進來,房間里有些微微的亮光。而路明非竟然就在兩個賊面前想入非非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大。

  

   這時候不是瞎想的時候了,只見他面前右邊的胖子蹲下身,對著床上的女孩做著些什麼。隨著他的下蹲,路明非徹底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只見左手邊的胖子把他的那根東西漏了出來,對著夏彌的臉磨來磨去;而右邊蹲下的咸濕佬直接親吻在了女孩的嘴唇上,咸濕佬的大嘴似乎想要包住夏彌的唇,但是他做的太急了,夏彌的下唇總是從大嘴里滑出來,連帶著肉眼可見的唾液。咸濕佬氣急敗壞地拿手捏住夏彌的臉,用手把她柔嫩的舌頭捏起來,然後使勁吸允。這張大臉像是黏在夏彌的嘴上,唾液留的女孩下巴都是,但女孩卻渾然不知,她仍在沉睡。

  

   再這樣下去師妹的貞操估計都得不保了,路明非有點愧疚,覺得自己明明醒著卻什麼也不做會不會不太合適。他心想挨打就挨打吧,至少把兩個賊嚇走,別把師妹給玷汙了。萬一以後夏彌就此一蹶不振,他這個醒著的人心里肯定會過意不去……路明非氣沉丹田,心想英雄救美這種事情總算是落在了他的頭上,他屏住一口氣,准備有所作為!

  

   路明非嗯哼了一嗓子,翻了個身,又翻了回來。

  

   活了十八年還是慫了!路明非內心活動如此之豐富到最後也只是象征性的翻了個身,人家兩個賊連理都不理。他簡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但是想來想去其實就算他醒來也沒有什麼用,照剛剛其中一個賊的語氣,估計他就算醒來也會被綁起來,然後他們繼續欺負夏彌。

  

   路明非側躺在床上,臉反而湊的更近了。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沒那麼愧疚,面對師妹慘遭毒手他就跟小時候躲在網吧偷偷看成人電影一樣,竟然沒什麼感覺……哦不,還是有感覺的,他的下半身非常有感覺。

  

   房間還是太暗了,路明非還是看不太清楚。只見一個胖子掀開了夏彌的被子,隨之而來的是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撫摸聲。

  

   “媽的,這小姑娘胸部最多是個C,還是沒發育好的雛兒。”

  

   “但她長得漂亮啊,腰細腿長,你在酒吧里泡上的女人有這種級別的麼?”其中一個人把槽吐了回去,“該死,她睡覺還帶胸罩。”

  

   隨之而來的是內衣物帶扣松動的聲音,他們把夏彌的胸罩給解開了。

  

   路明非心里動了動,原來這個師妹是這麼保守的一個人啊。他聽說女生睡覺多半不穿內衣,而白天里這個女孩活潑的像一朵盛開的花,但是對初次見面的兩個男性顯然還帶著戒心,夏彌是穿著內衣睡覺的。

  

   又是一陣肌膚摩擦的聲音。此時此刻兩個巨大的影子坐在床上,其中一個跪在夏彌的臉龐,大概是在親吻這個女孩,傳來濕吻的水漬聲;而另一個則退到了夏彌的腰上,動手動腳。

  

   想來是在揉捏夏彌的酥胸。路明非有點想冒鼻血,心想這種機會我怎麼沒有。但是仔細想想白天見到的這名漂亮姑娘哪是他看過的AV電影比得上的,這個極品又磨人的小女賊此時此刻被凌辱的畫面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了。

  

   “哦,這雛兒的嫩穴真緊!”騎在夏彌腰上的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壓在了夏彌身上,他大概是把他那根肉棒插進了夏彌的私處。

  

   “哈,還是她的嘴束縛,舌頭真軟!”另一個人似乎在讓夏彌口交,路明非已經清楚地聽到漬漬的水聲了。

  

   真奇怪,都到這個時候了夏彌還醒不來?

  

   路明非看著對面的床上,兩個影子開始將床震動起來。那個騎在夏彌腰上的咸濕佬在月光下腰身一上一下,夏彌的那張床發出“嘎吱嘎吱”的震動聲。

  

   他百無聊賴,伸手摸了摸自己早就是帳篷的褲襠,看著對面的影子發呆。

  

   在他發呆的過程中,這兩個淫賊完全將夏彌變成了他們的玩物,他們早就把這個姣好的女孩扒光了,偶爾路明非看到夏彌的一條腿被壓的豎起來,那只纖細又修長的小腿在月光下微微地震顫,夏彌的身體由於被干的太激烈,那雙好看的腳在光影下上下抖動。

  

   有時候兩個淫賊把夏彌拎起來,他們勒住女孩的兩只手臂,在床上瘋狂地抽插。只要是那種姿勢就是路明非的福利,他看到夏彌的兩只酥胸在月光下抖動,那兩粒乳頭在黑暗中暗暗發紫。

  

   那雙白天女孩在陽光下令人產生美好遐想的鎖骨下,那對雙乳很淫蕩的上下擺動著。而夏彌一臉沉睡的意思,溫軟的頭發散落在肩上,女孩渾然不知。

  

   路明非心想師妹啊你口口聲聲說防師兄,現在兩個老淫賊快樂地奸淫你你不僅醒不來,下體盡然還出水了,想不到師妹你的肉體這麼飢渴……路明非當然知道夏彌的胯下濕透了,因為整間屋子都是“漬漬漬”的抽插聲。

  

   更有時候那個膽大點的淫賊試圖羞辱離他很近的路明非,把女孩溫軟的身體給抱了起來,將夏彌的小穴對准了路明非的臉。那個咸濕佬拿肉棒狠插夏彌的股間,想來是這個女孩身上任何的空洞他都不想放過,都要抽插一遍。在他瘋狂地干著夏彌的屁眼的時候,女孩很柔嫩的陰唇在不斷地滴水,那是她自己身體流的淫水,全滴到路明非的枕頭邊上了。路明非微眯著雙眼,看著師妹的陰道被操的通紅。

  

   師妹啊……節哀啊……他除了內心安慰夏彌幾句也沒什麼好想的了,人家女孩的液體甚至都濺到了他臉上。

  

   從那之後這兩個淫賊似乎就賴在他們酒店的房間不走了,他們輪流插干夏彌。剛開始夏彌身體高潮的次數路明非還數的過來,到後來上了20多次之後路明非就數不過來了,那兩個賊就像不知道筋疲力盡一樣,邊抽插還邊抽打夏彌的臀部。女孩姣好的臉龐倚在路明非的床邊,一律柔軟的發梢蓋住了額頭,夏彌在月光下的美好讓人絲毫無法聯想她肉身下的淫穢。

  

   原本路明非還有一點不好的想法的,到後來他自己都困了,這兩個咸濕佬奸淫了夏彌足足三個小時!

  

   只見最後兩個咸濕佬還對著夏彌的嘴來了一發,然後大笑著從床邊揚長而去。他們把夏彌干完之後就扔在了床上,夏彌的側臉埋在枕頭上,但是撅著臀部,雙腿雙腳全是液體。

  

   路明非心里惡狠狠地吐槽,說師妹白日看你聰明過人甚至還有小女賊的可愛和狡詐,想不到性交的時候身體這麼好啊,都把那兩個老淫賊給榨干了……明明是個處女,你看你噴出來的淫水把整個床單都浸濕了……

  

   路對面的床單正往下滴水,已經濕透了,那是夏彌高潮幾十次的產物。

  

   “哥哥,你真的覺得你與女人無緣嗎?”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昏昏欲睡的路明非耳邊響起。路明非睜大眼睛,他知道那是路鳴澤!

  

   “是你干的好事?”路明非從床上爬起來。他看了一眼在床上白皙的少女肉體,夏彌仍舊沉醉不醒。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不是那兩個賊的問題,能夠讓兩位A級混血種都昏睡不醒的手段……或者能力,只有他認識的魔鬼才做的到。那個魔鬼什麼不能做?他連諾頓都殺得掉,讓兩個混血種沉睡不醒又談何不容易?

  

   “哥哥,你別裝正人君子了,”路鳴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夏彌身邊,拉著女孩的一條白皙的腿在身上把玩。

  

   “你從白天起就想得到她了,不是麼?”魔鬼的眼神像是透傳了路明非的小心思,只見路鳴澤對著他揉捏起夏彌的小腿來,他一臉無所謂,像是在揉捏什麼枕頭或者沙包。但那可不是沙包能比的東西,那支小腿是那麼的白皙修長,那麼的柔軟誘人,能讓所有見過的男人都想入非非。

  

   夏彌就像是所有人都在爭奪的東西,只有掌握力量,或者按路鳴澤的話來說,只要掌握權與力,像夏彌這樣活潑又漂亮的師妹也只是他手中的玩物。

  

   而路鳴澤就有權與力,他舉著夏彌修長的右腿,揉捏著女孩的腳踝,自然到像是在撫摸自家的貓。

  

   路明非不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路鳴澤嘆了口氣,他伸手在夏彌的腳上抹了一把,伸手對著路明非。只見他的手上沾滿了液體,那是這個女孩的液體,只見夏彌白皙的腳趾上還在往下滴水。

  

   “饋贈你兩個禮物。”路鳴澤的雙瞳發亮,金色的瞳孔直射路明非的大腦深處,“我會讓你的身體短暫進化成純血龍類,你將掌握那些龍王在交配時的力量!”

  

   路明非愣住了,怒道,“不就是提高我的腎功能嗎!要不要說得這麼專業!”

  

   “哥哥,你總是把問題想的這麼簡單……”路鳴澤搖搖頭,“不只是腎功能那種東西,你將會得到更多!”

  

   這只小魔鬼的身體漸漸淡化了,但是金色的瞳孔卻越來越亮,“第二個禮物其實就是皇家早餐啦,陛下你在行房事之後臣會送來你最滿意的早餐,只要你大喊我的名字。”

  

   路明非還是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內心里的良知爭斗。

  

   “哥哥,你該嘗一嘗權與力的甜頭了,陳雯雯的那餐飯顯然沒有滿足你,”路鳴澤聲音忽然宛若鍾鳴,他的右手狠狠發力,牢牢地捏住夏彌的腳踝,像是死死攥住自己的所有物。

  

   “你會明白跟我交易的好處,權與力會帶給你想要的一切。”

  

   路鳴澤消失了。

  

  

  

   路明非猛然一震,他發現自己忽然坐在了剛剛路鳴澤坐的位置上,手里還攥著女孩的腳。

  

   他的眼睛流淌著某種暗金色的紋路,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跨間,那是足有小半米的巨大根狀物,根狀物的四周附滿了鱗片,鱗片上滿是紋路。他見過那種紋路,在三峽擊敗諾頓的那丙刀具上,也同樣刻著這樣的紋路。鱗片開始慢慢沿著他的小腹攀岩,路明非感到這個世界越來越不一樣,他開始不用看也能說清楚這個房間內各種元素的流動。

  

   他獲得了權與力,現在他無所不能!

  

   這就是龍類的交配工具麼?只見鱗甲能夠隨著他的意識而相互張合,小半米龍具的端頭是一只手指大的口。已經不能用肉棒這種東西形容了吧,它簡直就是槍械!只要鱗片張開,就會露出危險的槍口。

  

   路明非,或者說路鳴澤突然暴起,他伸手抓住夏彌的兩只腳並往上提,女孩的身體被這只龍型軀體給倒掛著舉了起來。女孩的身體太過柔軟,臀部的肉十分緊致,即使是倒掛也依舊圓潤。夏彌的陰部已經不再有水流出了,但修長的雙腿依舊濕漉漉的。

  

   路鳴澤當然知道面前的這句肉體根本不是人體,它里面流淌著的是令他無比熟悉的力量。這個女孩隱藏了她的血統。

  

   路鳴澤直接將龍具伸進了夏彌的嫩穴里,但是從陰道到子宮壁,夏彌的軀體根本塞不下這麼龐大的麟甲物,路鳴澤開始高速抽插,但是每一次抽插只能將龍具沒入一半,每插入一次夏彌的軀體就一陣顫動。

  

   因為路鳴澤的軀體太過高大,夏彌只是頭頂著床單,整個人都是倒立著的。龍體瘋狂地干著夏彌,女孩的陰唇開始外翻,團狀陰毛內全是液體。夏彌的酥胸因為是倒立著的,兩只乳房不斷地向下擺動,女孩緊致的小腹上肋骨稍稍向外,夏彌私處的液體不斷外溢,順著雙乳一路流向女孩的鎖骨。

  

   “哥哥,在龍類的交配中,只有呻吟和慘叫才能讓它們感到興奮。那兩個老淫賊說的不錯。”

  

   路鳴澤眨了眨眼睛,他打了個響指。

  

   夏彌睜眼了,路鳴澤解放了某種言靈,使這個女孩醒了過來。夏彌只花了兩秒鍾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女孩雙手猛地撐床,身體從倒掛扭轉向上,她身手刺向路鳴澤的臉。

  

   夏彌的雙瞳金黃色驟然暴起,這個可愛磨人的師妹在危機面前突然展現出凌厲的殺意。

  

   但是路鳴澤根本不給她攻擊自己的機會。他整個龍體惡狠狠地下壓,力量是壓倒性的。夏彌還沒有反應過來,臉就被這只怪物的左手壓在床上,而路鳴澤右手將女孩的臀部抬起,狠狠地干了起來。

  

   夏彌認出了那張臉!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一臉傻逼氣息的路師兄會有這麼恐怖的血統威壓,女孩身體被死死地鎖住,完全不能動彈。

  

   整個房間里是高頻率的漬漬聲,夏彌叫嚷著,她不是想找誰求救,而是那種力度的抽插讓她難以忍受了。巨大的龍具和鱗片順著陰道壁,在子宮內膜高速摩擦。路鳴澤騰開右手,揉捏起夏彌的右乳。

  

   “呃呃呃啊啊啊……”夏彌發出嬌喘。她不想發出聲音,但是巨大的龍體抽插著她的陰部,帶動著她的身體晃動起來。夏彌不得不發出呻吟,這是順勢的。

  

   路鳴澤突然解放雙手,他將龍具插入到夏彌的後庭,然後死死鎖住女孩的雙臂,這種龍類特有的高頻率後入式讓夏彌叫出了聲。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夏彌低喘著,兩只酥胸很淫蕩的晃動著。她感覺自己的私處已經失去知覺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一個巨大的棒狀物在她的小腹抽插。

  

   路鳴澤用意識打開龍具的鱗片,他將20升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夏彌的直腸里,夏彌的小腹頓時隆起。路鳴澤拔出龍具,他緩步後退。

  

   “啊……啊!”夏彌仍在嬌喘。

  

   只見夏彌的雙腿抽搐著,後庭射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液體,直到將自己的身體浸泡在了精液中。

  

   路鳴澤盯著她,夏彌也盯著路鳴澤看。這個女孩被高速度抽插到了現在,也依舊是用十分怨毒的黃金瞳看著路鳴澤,她雙手抱膝,本能地護住自己白皙柔嫩的身體。

  

   突然,夏彌驚叫起來,“是你!你還活著?你竟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路鳴澤挑了挑眉,沒做回答。

  

   “你想得到什麼?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現?”夏彌瞪著眼睛,這個女孩忽然又恢復了古靈精怪的小女賊形象,就像之前的奸淫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這間屋子里突然異常安靜。窗外的陽光微弱地打了進來,已經快要到早上了。

  

   夏彌的肉體被干了一夜,她仍舊喘著氣,但漸漸也冷靜下來了。她不再像個小女孩那樣可愛了,夏彌的語氣里出現了那種冷靜高傲的語調,瞳孔的金色越來越濃郁,甚至到了暗紅的地步。

  

   “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不是。”路鳴澤說。

  

   “你和我做這種事有什麼好處?”夏彌輕聲道,溫軟的發梢貼在額上,“難道你復蘇的方式要改成和我繁衍後代了麼?”

  

   女孩的聲音宛若低鼓,她抬起頭,表情是不可一世的高傲,“那是人類的思維!”

  

   聞言,路鳴澤笑了笑。他瞥了一眼窗外微弱的陽光。

  

   “你一直都是那種頑皮的小姑娘,”他沉聲道,“但我非常想讓你改掉這幅傲慢的毛病。”

  

   路鳴澤動了,他一把抓起夏彌,將她從床上摔到牆壁上。女孩嵌在牆壁里,剛想抬頭反擊,路鳴澤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粗暴的捏住夏彌的頭,將龍具直接搗進了女孩的嘴里。夏彌沒辦法閉嘴,不然她的牙齒會被敲爛。

  

   他們都是怪物,但是差距是明顯的。

  

   “嗯嗯嗯!”

  

   夏彌呻吟起來,龍具狠狠地在她嘴里抽插,抽出來的時候帶著女孩粘稠的口水絲。路鳴澤雙手抱著夏彌的頭,非常粗暴的干著女孩的嘴巴,夏彌的唾液順著龍具流了出來。

  

   “你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時間是有限的!“夏彌黃金瞳暴漲,她的手臂出現了龍化現象。她用全力推開路鳴澤,”只要你消失,我就會殺掉路明非!我會殺掉你的載體,絕對!“

   女孩渾身都在鱗片化,眼神無比的怨毒。

  

   “我說過你太傲慢了。“

  

   路鳴澤嘆了口氣,他突然凶狠地瞪向夏彌,“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麼,你這個蠢女孩!“

  

   只是一秒鍾不到的時間,兩具龍體碰撞在一起。這樣強大的對撞本該毀了這座酒店,但是路鳴澤伸手擴張了領域。

  

   言靈·無塵之地。

  

   “取消。”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只見和他扭打在一起的女孩身上的鱗片全部退掉了,夏彌暗紅色的瞳孔瞬間退化成十分黯淡的金色。

  

   夏彌重新變回了干干淨淨的女孩,渾身就像蛻過一次皮,一點汙物也沒有。女孩的身體變得白皙純淨,鎖骨在陽光下十分誘人,胸部發育的很好。

  

   她下意識地並攏自己纖細的雙腿,臉色慘白。

  

   路鳴澤竟然具備取消對方龍化的能力!她一直以為這個怪物只能夠抹消言靈。

  

   碩大的龍體抱起夏彌,兩只手臂惡狠狠地鎖住女孩的身體。夏彌的四肢和雙腿都被鎖住了,只剩下柔嫩的陰部暴露在外面。

  

   那是新生的皮膚。夏彌粉紅色的私處太過脆弱了,一小團陰毛在陽光下顯得十分美好。

  

   夏彌覺得自己的骨頭要被勒斷了,她無法動彈。路鳴澤把夏彌壓在窗前,女孩的雙乳、大腿、小腿和雙腳被死死按在玻璃窗上,夏彌的小穴也被壓在上面。如果此時有人路過會看到窗戶上的春色風光。

  

   路鳴澤保持這樣的姿勢,開始瘋狂地抽插著夏彌暴露出來的臀部小孔。只是短短幾秒鍾夏彌就受不了了,她低喘起來。

  

   很快,一股液體從夏彌的陰唇處噴出,液體噴射在玻璃窗上,濺的女孩酥胸上都是。

  

   突然,空氣中的一切都變慢了。

  

   言靈·時間零。

  

   路鳴澤將時間慢速到正常的百分之一,這樣他在有限的時間里可以多干這個女孩很多次。他死死地壓住夏彌的腳,夏彌腳部外側的皮膚貼在玻璃窗上,白皙的大腿根部已經被干的通紅。

  

   “啊……啊……啊……“夏彌的雙眼開始朦朧起來,她被抽插了一晚上,身體快撐不住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對不起……對不起……”

  

   夏彌哭叫著,她的子宮在不受控制的收縮,外張,陰道口不受控制的向外噴射淫液。這個女孩快要被抽插的垮掉了。

  

   在上午十點的鍾聲敲響時,路鳴澤不知道是幾百次地在夏彌的直腸中射精。他始終保持著玻璃窗上按壓夏彌的姿勢,她的陰唇很夸張的外翻,足足被龍具抽插了四個小時。

  

   “對不起……對不起……呃呃呃……對不起……“

  

   夏彌不斷呻吟和道歉,但是無濟於事。路鳴澤准備繼續干她的小穴。

  

   “你會殺害路明非麼?“

  

   “不會了, ……對不起,不會了……!”夏彌“啊”的呻吟一聲,她的口水順著下巴留了下來。

  

   “呃呃呃……”

  

   “呃呃呃啊啊啊!”夏彌嬌喘出聲,女孩哭了。路鳴澤最後的高速度抽插!

  

   最後一股龍精射入夏彌的子宮,路鳴澤將龍具拔了出來。

  

   夏彌被摔在地上,她想要爬起來,但是爬起來又摔下去。

  

   “啊!啊!”女孩仍在地上呻吟著,夏彌渾身抽搐,她的陰部和大腿在抽筋。女孩被瘋狂地抽插了上萬次!要不是龍類的身體她已經死了。

  

   “額!”夏彌抖動著臀部,外翻的嫩穴向外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液體,她不僅被干得抽筋,而且似乎快要脫水了。

  

   路鳴澤搖搖頭,他伸手向在地上匍匐的女孩扔了一瓶水。龍甲正在緩慢衰退,這個威嚴的男人正在不斷地變回原先的少年。

  

   “今晚的事情我的傻哥哥什麼也不知道,我會抹掉他的記憶,”路鳴澤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知道你的計劃,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夏彌仍在顫抖,白皙的雙腿蜷縮在一起。

  

   “我希望你那個幼稚的計劃能逼我哥哥賣命給我。”

  

   路鳴澤朝夏彌笑笑,隨後跌回床上,他徹底變回了那個滿嘴爛話的路明非。

  

   夏彌攤開雙腿躺在地上,她顫抖地抹了抹眼淚,像是被欺負後委屈的小姑娘。

  

  

  

  

   早晨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質窗簾照進屋里,路明非睜開惺忪的睡眼,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人。他把頭扭向一邊,楚子航睡過的那張被單上平平整整,連點凹凸都沒有,而夏彌那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好像根本不曾攤開過。

  

   “沒義氣。”路明非嘟噥。

  

   一大早這兩個人出去玩了麼?連個招呼都不帶打的。他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想夏彌是不是對楚子航有點意思,說起來新生小美女和萬人仰慕卻終生光棍的獅心會會長還是很般配的,學術上還有共同語言,簡而言之就是都不說人話。不過這也太快了一點兒吧?就算要出去玩帶他一個也不多嘛,他路名非雖然是個燈泡,但是很有當燈泡的自覺,當過趙孟化和陳雯雯的燈泡,一直是枚不胡亂閃亮的好燈泡,溫暖地照著旁邊的情侶……

  

   真安靜,好像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想想如果你的人生前十八年都睡在同一張床上,右手邊是一扇窗,左手邊是一扇門,腳朝向是衣櫃,頭頂貼著張《星際爭霸》的舊海報。

  

   你每天早晨醒來的目光會自然而然地從窗口游走到海報,然後是衣櫃、門和旁邊呼嚕呼嚕的園胖表弟,隔壁傳來深深的快刀聲鍋鏟聲以及大嗓門的穿腦魔音……你這才意識到你是醒來了不是做夢,並且確認自己正一臉死相地躺在一張屬於自己的床上,心里盤算著在嬸嬸衝進來掀被子前眯眼裝睡一會兒……這東西就叫“存在感”。

  

   但此刻路明非有種奇怪的錯覺,不確信自己到底在哪里,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此刻還在做夢或者已經醒來了,也沒法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一個奇怪的世界里醒了。

  

   這里沒有叔叔嬸嬸,也沒有楚子航和夏彌,他是一個人出發的,走到芝加哥邊的一個酒店住下,醒來想不起自己是誰了。

  

   路明非以前讀過一本書,說一位投資銀行的經營總是在天上飛來飛去,每到一個城市就入住酒店,然後會間各種各樣的人,處理各種各樣的文件,有時候落地是深夜,飛走的時候也是深夜,甚至沒有機會認真看一眼城市,從飛機眩窗看出去只有一片漆黑和數不清的航標燈。

  

   知道某個下午終於在某個城市辦完了事情得到了半天的空隙,決心出門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於是他難得輕松地漫步在暮色即將降臨的光线里灰塵浮動。接著,他忽然驚悚起來,因為他想不起自己在哪里了。他抱著頭慢慢地在街頭蹲下,試圖想清楚今天到底是那一天,他在那張繁忙日程表的哪個點上,這里是哪個城市,哪里是南邊,他該去哪里。然而他的腦海里只有酒店的迎賓燈、機場的航標燈、一次次的握手、流水般的文件。他把自己弄丟了。

  

   雖然一直都是個存在感稀薄的人,但是路明非從沒覺得這麼著落,躺在軟軟的床上像是懸浮在空中。

  

   這次嬸嬸真的生氣了吧?明年暑假還回國回叔叔家麼?回去了更得挨嬸嬸的白眼吧?可是不回去又能去哪里?原來沒了楚子航愷撒諾諾夏彌芬格爾他真的就是一個人,這就是所謂的“血之哀”?或者魔鬼版路鳴澤說的“孤獨”?想到路鳴澤,他愣了一下,明白了。

  

   “路鳴澤!”他拍拍巴掌。

  

   門無聲地開了,路鳴澤推著一輛銀光閃閃的餐車進來。他比那輛餐車高不了多少。,但是一本正經地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法式的廚師高帽。

  

   “剛起,怪煩(乏)的,朕要在床上用膳,推過來吧。”路明非擺足了架勢,如同一個春睡晚起的法國貴婦那樣倚在枕頭上。

  

   “魚子醬配現烤全麥吐司,丹麥包配提子干,檸檬汁煎雞胸肉,慕尼黑烤白腸,”路鳴澤像個管家似的嚴謹殷勤,“飲料你需要咖啡、牛奶麥片還是奇異果汁?”

  

   “想吃油條和豆腐腦……”

  

   “好的。”路明非把銀質的扣蓋揭開,里面是一套中式的白瓷餐具,四根炸得很到位的油條,兩碗滑嫩的豆腐腦,和幾樣小菜。至於他剛才說的那幾樣東西,一樣也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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