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柴妞和妹妹從山里跑出來的時候,就曾經想過自己姐妹二人的前途可能會很黑暗,她自己的母親也是被賣了好幾次,最後輾轉來到這大山深處,給自己的爹那樣空有一身力氣的粗陋男人做老婆。
母親白天要做許多重活,還要照顧一堆孩子,晚上男人回來,常常就是直接在地上鋪一層草席,就把母親按在上面擺弄,也不避諱身邊四仰八叉睡著的那些小孩。
柴妞經常半夜醒來,看見母親兩條腿被吊得高高的,哺乳了好多孩子的碩大乳房散在那里,男人小腹下面那根黝黑的肉棍不停搗進母親的兩腿之間,動作粗暴而時間長久,每次都把母親欺負得奄奄一息。
母親懷上老五的時候,老四才四歲,在山里,三四歲的小孩還在吃奶是常有的,她也看見過母親大著肚子躺在床上,下身被男人抽插著,上身還趴著一個小男娃吃奶。
老四吃著一邊的奶,另一邊的乳房不停噴出奶汁子,有時候男人也俯下身去喝兩口。
母親的表情總是猙獰著,兩條腿抽筋,下身水噠噠,像尿了似的,男人大聲爆著粗口,不顧母親還懷著身孕,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著巴掌,把母親打得白花花的屁股滿是紅印青紫,讓母親止不住地流淚。
柴妞知道她自己大抵也逃不過那樣的命運,就算從山里跑出來,也終歸要委身於某個男人,甚至和母親一樣被轉賣好幾輪,被不同的男人欺負。
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一開始就抽中了最惡劣的命運,被賣到莊園的第一天,就被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奸淫欺凌。
奪取她處子之身的那個男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仿佛還能聽見他的聲音,但身上壓著的早已經是另一個男人,因為有了前一個男人的開拓和愛液的滋潤,這個男人頂進來的時候毫無阻礙,粗長的陰莖長驅直入,直接撐開她的子宮口,龜頭頂到她發育尚未完全的子宮當中去了。
雖然已經被破了身,但是子宮里被異物插入的疼痛感還是沒有絲毫減輕的跡象,只是蜜穴里的騷肉被開發過之後,男人的陽物插進來就本能地吮吸了起來,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男人的肉棒,像是軟體動物吸附著岩壁一樣。
下腹依舊被頂得不斷凸起,男人拎著她的兩條腿抗在臂彎里,雙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抬得老高,往前擠壓頂弄的時候,少女纖細的身體被折疊起來,男人的每一下都深深頂進她的子宮里。
脹裂的疼痛和觸電般的麻癢從下身擴散開來,柴妞的頭上背上全是汗,也說不清是疼的還是爽的。
男人粗重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少女張開嘴大口呼吸,呻吟隨著男人每一個頂弄的動作被擠壓出來,她眼前走馬燈似的閃現過去的種種畫面,想到母親被欺負的時候,她也是這般復雜的感覺嗎?
自己會不會也懷上娃娃?孩子的爹又是誰呢?
想不出答案,眼前忽然又黑乎乎的一片,一個男人的小腹擋在面前,那根肉棒帶著不知道哪個女孩兒下身的血腥味兒塞進了她的嘴里,一股咸腥的氣味擴散開來。
“好好給爺吸出來,爺們兒的陽精你喝得越多就越能保命,知道嗎?”
男人一手揪著她的頭發,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起來,讓她看著自己居高臨下的臉說。
柴妞只好用青澀的技巧吮吸著男人的肉棒,她模仿小獸或是小娃娃喝奶的樣子,又或者是在山里找了蜂蜜,拿手指沾著放進嘴里,舌頭就會不由自主地包裹住手指吮吸那一層甜蜜。
男人的肉棒當然不如蜂蜜來得甘甜,但她只能克服腥咸氣味,舌頭找到男人腫脹的龜頭中間凹陷的馬眼,舌尖探進去,將上面滲出的滴滴陽露全都刮出來吞進腹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只是本能地害怕,母親有的時候也會反抗,但總會被父親打得很慘,身邊正在和她一同被侵犯的姑娘們也有反抗的,結果卻是被好幾個男人按著變本加厲的折磨,甚至剛開始就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侵犯,下體撕裂,鮮血淋漓痛苦不堪。
撕裂的蜜穴卻仍舊逃不過被兩根肉棒插入的命運,少女很快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害怕變成那個樣子,所以賣力伺候這些男人,那個窯子里出來的女人也是個例子,她乖乖聽話,處處迎合,所以到現在也沒受什麼大的傷害。
當然,她也害怕奪取她處子之身的那個男人的警告:不多喝點陽精,小心開膛破肚。
在嘴里摩擦進出的肉棒已經被她舔得十分堅硬火熱,肉棒跳動起來,馬眼里噴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來。
“噢噢噢……啊……爽快!小丫頭,快喝進去,爺這可是特意留給你的,剛才那小妞兒不聽話,被爺搗爛了腸子,怕她含不住爺的陽精,都賞給你了!”
“唔唔唔……”少女嘴里被射的滿滿的,肉棒也還把小嘴塞得滿滿的,她一邊吮吸肉棒一邊喝下龜頭上不停冒出的汩汩白液,喉嚨滾動著講它們盡數吞了下去。
下面的兩條腿之間,男人的肉棒仍舊不停地在肉穴里進出摩擦,柴妞的身子倒像是已經習慣了似的,剛開始因為害怕和疼痛而變得無力的雙腿和纖腰,此刻找回了一些力氣,她嘗試著迎合起面前這個男人。
“哦哦哦……小丫頭挺上道嘛,才被調教了一回,已經懂得怎麼伺候男人了,就該這樣,乖乖聽話,有你的好處……”
柴妞溫順地嗯了幾聲,尾音被男人頂弄得飄忽起來。
“嗯啊……爺……我聽話……啊哈……爺對我……溫柔些……多疼我些……啊哈……啊哈……”
“你聽話,爺自然多疼你,這里喝得飽飽的,主人還有賞賜呢……我看你也得了些滋味兒了,爺給你嘗點好的。”
說著將柴妞兩條腿合在一起,下身飛快地抽送起來,一連幾十下,小腹拍打著少女雙臀的聲音直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引得周圍的人都紛紛側目。
柴妞被這舂米一般的頂弄搞得措手不及,整個身子仿佛動物抖落身上的水珠一般顫抖起來,尖叫聲失控地從喉嚨里衝出: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肉穴里騷水噴涌而出,把男人濃密的陰毛都噴得濕透了,男人還在不斷挺動著延長少女的高潮,蜜穴里的水像是水缸被砸破了一個洞似的,不停涌出來,粗長的肉棒最後狠狠頂到子宮深處,將一腔濃精全都射進了少女的子宮里面。
男人在少女的身體里搗弄,直到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才緩緩抽身出來,大手輕輕按在少女脹鼓鼓的小腹上,說:
“含好了,下一個男人進來的時候,可別把爺的好東西流出來,知道嗎?”
少女正在高潮之中,腦海里一片空白,只聽見了“含好”兩個字,別的都像蜜蜂一樣嗡嗡嗡,響成她聽不清的聲音了。
腫脹和酥麻的感覺還在不停從下身泛起,嘴里還殘留著血腥味和麝香的腥膻味兒,但她的身體似乎眷戀起這些奇怪的味道來,甚至期待起下一個人的插入……
幾個圍觀了這場高潮的男人都有些動心,有些扔下懷里不聽話地掙扎的少女,走到還在微微顫抖的柴妞身邊,將她的兩條腿合在一起,用腰帶綁住吊了起來,然後把自己已經腫脹還無處發泄的肉棒插進少女緊閉的兩腿中間去。
少女的肉穴經過前面兩次的開發,已經被開拓得順滑了,但是因為兩條腿被合攏綁著,這個姿勢又讓肉穴格外緊致,男人肏進去的那一刻就爽得叫出聲來,而少女也被新的肉棒頂得呻吟連連。
另一個男人也走到她身邊,對她細心調教起來,男人將她躺平的上半身抱在懷里一只手揉弄她的兩顆還未發育完全的乳球,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嘴里,手指攪弄著她的舌頭。同時在她下面不停抽送的那個男人,也一只手伸到她的前面,擠進緊緊夾住的陰唇里,找到那顆凸起的肉蒂按揉起來,另一只手繞到她的身後,一根指頭探進後穴里。
經歷過第一輪稍顯粗暴的對待之後,忽然被溫柔調教的少女此刻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恐懼和抵觸的情感,下身也從單純的疼痛變成嘗到快感的滋味,甚至渴望更多的快感。
尤其是被男人刺激著陰蒂,酥麻的滋味變得比從前更強烈,一前一後的刺激讓她很快收緊了臀部和腹部的肌肉,肉穴內的嫩肉不斷痙攣起來,包裹吸附著粗大的肉棒。
男人在肉穴里進出的滋味也變得熟悉起來,這種逐漸的熟悉衝淡了後穴被侵犯的未知恐懼和緊張感。
少女的腰肢主動扭起來,尋找更適應的角度迎接兩處的侵入,小舌頭也聽話地追逐著男人的手指,把指尖當做龜頭,舌尖在男人修剪平整的指甲縫里刮過,然後整個舌肉包裹住男人的指腹,吮吸起來,嘖嘖有聲。
“很好……就這樣……舌頭再靈活一點,繞著打圈兒,對了……”
“下面夾緊一點……嗯……小丫頭水真多,真的是雛兒嗎……”
“還是韓老七會挑人,其他的雛兒操起來都跟殺雞似的,刀才抹了一下脖子,還沒捅進去呢,血倒流了一地,又不能弄死了……”
“嗯啊……嗯啊……爺……別碰那里了……好奇怪啊啊啊……”
“奇怪嗎?是舒服才對吧,我看你又要噴水了……”
“小丫頭片子怪會吸的,嘖嘖,再調教兩回,保管能讓咱爺們兒爽上天……”
“別著急呀,現在不才剛開始麼?等第一輪上供過了,那才是咱們品嘗好滋味的時候……”
“嘿嘿嘿……說的也對……”
“嗯……嗯……哦哦哦哦哦……嫩穴真緊,好爽啊!這丫頭挺有潛力的,多喂她些陽精,要是再養出一個像淫姬那樣的來,主人可得好好獎勵我們……”
“說到淫姬,旁邊那個也不錯……瞧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柳腰肥臀夾得人直要射……”
“那個已經熟透了,再開發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新花樣兒,不過確實識相的,還得看上供之後如何……”
“嗯……我也差不多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少女臀部抖動如篩,浪蕩尖叫響起,男人也將肉棒頂到最深處,照樣是頂開了子宮口,將精液全都灌在少女已經喝了不少的子宮里頭。
然後保持著雙腿被合在一起拴住的樣子,少女吊起的兩條腿被放了下來,抱住她上半身的男人玩了一會兒少女的舌頭,就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為自己口交。
少女夾著腿跪在那里,上半身俯下去,兩只小手捧住男人的肉棒,將腫脹的龜頭含在嘴里,舌尖在上面不斷繞著圈舔弄著,配合著嘴唇和兩腮的吮吸,把男人伺候得爽叫出聲。
同時她的身子趴在男人身上,兩個乳頭不停在男人的腿上摩擦,男人的雙手伸下去,捏住她的乳尖又拉又拽。
跪下口交讓她的臀部翹起來,蜜穴雖然閉著,卻還是有液體滲出,先前射進去的男人的陽精摻雜著少女高潮的愛液從肉穴里擠出一點兒來,立刻又有一個男人走到她身後。
男人跪在她身後兩只手捏著她的臀肉,看著小穴里流出的白液說:
“真是浪費啊,這里沒有肉棒堵著,好不容易射給你的陽精不都流出來了嗎?”
說著將少女的臀肉提起,讓蜜穴朝著上面,固定到一個精液不那麼容易流出來的角度,然後男人稍微掰開少女的蜜穴,將自己的肉棒一下子塞了進去,連根沒入。
少女的身體明顯地痙攣了一下,被男人頂得往前一聳,嘴里含著的那條陽物立刻被身體的前傾導致更深地插入,一下子頂到了喉嚨深處。
男人爽得一聲低吼,少女也被嘔吐的感覺刺激得喉嚨不停收縮,男人按住她的頭不讓她起來,因此她只好拼命忍住嘔吐的感覺,眼淚在刺激中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肉穴里的男人大刀闊斧地操弄著,把少女的身體頂得不斷向前聳動,前面的男人和少女本身根本不需要再做更多的動作,就能讓嘴里的肉棒不停進出,簡直就是一人賣力,三人享受。
同時這個姿勢讓後穴完全暴露在一個最好調教的位置,男人捏著少女雙臀的手,分出了兩根手指插進少女的後穴之中。
被少女用嘴伺候的男人呼來旁邊一個剛剛進來的十四五歲模樣的小廝,叫他把頭伸到底下去,舔弄少女的陰蒂。
小廝本想尋一個空閒的女孩兒享受一番,被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侍衛大哥叫了,也只好放棄正在排著的隊跑過去,按照侍衛大哥的吩咐,把頭伸到少女弓起的身體下面,伸出舌頭生疏地舔弄起少女的陰蒂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好……哥哥……再舔……快些……唔唔唔……”
少女在口交的空隙還不忘抽空跟小廝說話。
被她用嘴伺候的男人愛憐地撫摸起她的頭來:“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不枉我們調教你一番……”
又對下面的小廝說:“別用嘴了,掏出你那套東西來,用龜頭抵著陰蒂細細地磨!”
“哦,好!這就來……”
那小廝剛進來還沒來得及解褲子,此刻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扒下來,露出粉紅色的一截陰莖來,已經硬邦邦翹在那里,就是稚嫩了些。
不過少女的身體十分敏感,哪怕是小廝稚嫩的陰莖抵在陰蒂上,也能讓她感受到格外的快感,陰唇收縮著夾住小廝的龜頭,少女不要人教,就主動伸了一只手下去抓住小廝的肉棒,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摩擦起來。
小廝還沒受過這個,今天是他第一次開葷,周圍群奸的淫靡畫面和三個男人同時玩弄一個少女的新鮮刺激,讓他很快就繳械投降。
“哎喲……真浪費……你該忍住,射在嘴里也好……”享受著少女口交的男人看見小廝將精液就那樣射在少女的小腹上,不由得感嘆。
被一股灼熱的白液猛然噴在陰蒂上的少女,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少女又一次攀上高峰,下身肌肉絞緊了,死死咬住身後的男人,男人眉頭緊皺,緊跟著也射在了少女的身體里。
子宮里已經存進了三個男人的精液,少女本就纖瘦,此刻腹部已經脹得凸起來,圓滾滾的,像是吃飽了飯的娃娃。
被口交的男人並沒有射在少女的嘴里,而是來到少女身後,接替上一個男人繼續肏進少女的蜜穴里,龜頭撐開已經松動的子宮口,里頭的男精涌出來浸泡著龜頭,又是一種別樣的滋味。
男人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少女的身體旋轉過來,抱在懷里,讓少女直立著背對小廝,兩根手指分開少女已經經歷過前戲的後穴,然後對小廝說:
“來,把你那根插到這里頭來。”
小廝正想讓少女也給自己口交,卻又被侍衛大哥派發了新任務,不過好在他年紀輕,正值血氣方剛,就算剛剛射過一次,也還是很快硬了起來。
雖然比不上身強力壯的成年侍衛們,但小廝的那根的尺寸也絕對可觀,進這院子的男人無論是做小廝還是做侍衛還是做打雜的,這方面的尺寸都是經過挑選,畢竟他們進來就意味著要承擔這份任務。
前後兩處肉穴被同時開拓,少女正以之前妹妹被侵犯的姿勢跪著,同樣迎接著兩個男人,但是她卻沒有像妹妹一樣痛苦不堪,流血不止。
下身的處女血已經不流了,流出的幾乎全是半透明的蜜液,後穴的腸道一開始是干涉的,但是小廝被男人指導著用自己的唾液做潤滑之後,干涉帶來的疼痛感也沒有了,兩個肉穴都被撐開被摩擦,強烈的快感讓少女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發出舒服的呻吟……
男人操弄的技巧又和之前不大一樣了,之前的男人都是大開大合,而現在她的肚子里都是精液,男人為了不讓精液流出來,將自己的肉棒當做塞子一般,每次抽插都只抽出一半來,然後再狠狠地肏進去,小腹拍打著少女的身體,連帶著後穴里進出的小廝也被震顫得幾乎射精。
在男人九淺一深的操弄之下,少女的肉穴再一次地噴出愛液,同時尿道肌肉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嘩啦一聲流了出來。
後穴里抽插的小廝也猛地射精了,腸壁被熱液燙過,將高潮再次推到另一個頂峰。
少女被這一次激烈的高潮弄得崩潰大哭,下身的肌肉不停痙攣,終於暈了過去。
這是一次短暫的暈厥,她很快又被接下來進入身體的男人弄醒了,下身的震顫還沒完全過去,肉穴里的騷肉還都在酥麻的狀態,已經又有男人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肌肉又開始收緊了,高潮仿佛從未完全過去。
她已經不記得今天是第幾次被男精澆灌了。
時間慢慢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少女蜜穴里的肉棒已經不知道換了幾茬兒,各個都粗壯結實,她被操昏過去好幾次,但每一次都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高潮太過頻繁,太過爽快。
莊園里的男人們還在陸續進入這個房間,剛才在自己身體里射精的男人們已經去換班了,不停有新的男人進入大浴室里。
男人們辛苦了一整天,都等著這個時候放松放松。莊園里的男人幾乎都來參加了這場淫糜的盛宴,最多的時候一個女孩子同時被七八個男人圍繞,兩只手,兩條腿間,三個小穴都被男人的肉棒填滿,小腳還被男人不停玩弄,放在肉棒上擼動。
從莊園建立開始,每次有新的女孩子被送進來,都是所有男人縱情享樂的時候,畢竟他們都知道主人的態度,凌辱這些女孩兒已經變成了他們所有男人的任務,他們的玩法也花樣百出,不需要任何顧忌和憐惜,把那些女孩兒玩成什麼樣子都可以,只要不玩死了。
並且主人還要求他們盡可能的射精,玩到讓自己也射不出來為止,射得多的還有獎勵。主人會派一個人在旁邊,記錄他們每個人射了多少回,射的多的,能夠領到半個月月俸做獎金。
因此也有不少人喝過春藥之後再來現場,有時候喝了春藥實在是太過興奮,導致場面失控,這樣的事情也經常發生。
所以後來主人就規定,就是精液必須留在女孩兒的肚子里,最好是子宮里,不過胃里也可以。
讓女孩兒肚子里的精液留的越多越好,如果女孩兒的肚子不夠鼓,那麼他們還可能受到懲罰。
這樣一來經驗就顯得十分重要了,如何讓女孩兒盡可能多的保存精液,既要在姿勢上小心,肏進去的功夫也需要磨練。
所以經驗不夠的人大都是享受口交服務,或者干脆從旁輔助,先和經驗老到的人學習。
在柴妞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喝下多少精液,又不知道被人內射了多少次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脹到要炸裂了,兩腿之間已經麻得快要失去知覺,嘴和舌頭也酸脹得不行了。
這時候終於不再有男人來侵犯她,一個男人摸了摸她鼓起的硬邦邦的肚子,滿意地將一個特制的軟木塞塞進了她的下體。
精液已經存到了蜜穴口,木塞將蜜穴口完全封住,讓精液無法流出來。
“這個小姑娘可以進行第一輪供養了。”男人對身邊的人說。
那人就是在場邊負責記錄情況的人,他將女孩兒檢查了一番,在記事簿上記了一筆。
大浴場里已經只剩下了一半的女孩子,剩下的女孩子因為受傷不能再伺候,所以被抬下去治療了。
每次都是這樣,買來十幾個女孩子,第一輪侵犯篩選過後,剩下能繼續使用的大概七八個,其余的都先帶下去養著,等養好了再送進來。
天色已晚,幾個侍衛一邊系著褲帶一邊從大浴室里走出來,眼角帶著春色,滿臉是享受過後的放松。
在他們身後仍舊是一片淫糜凌辱之聲,還有男人不斷地朝這邊趕來。
幾個侍衛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朝著侍衛們值班的房間走了過去,一路上他們聊起剛才的事情來:
“今天送來的妞兒怎麼都瘦骨嶙峋的,像是沒吃飽飯。”一個年輕些的高個子侍衛說。
另一個侍衛比他矮了半個頭,略模樣風霜些,摟著他的肩膀說:
“那姓錢的,最近總拉著主人往人棚里去買姑娘,那人棚是什麼地方?姑娘當牲口一樣賣的,都是些吃不飽飯的赤貧之人才會把女孩兒賣進去。”
“這姓錢的……怕是人如其名,鑽錢眼子里了。”
旁邊一個衣著稍華麗些,看上去比周圍人都高一等的侍衛說:
“話倒是也不能這麼說,從前主人也從幾個有名的人牙子手里買過姑娘,那些細皮嫩肉的也不是沒有,模樣又俊,那些人牙子是要賣進名樓紅館里當頭牌的,學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嘖嘖,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養得還金貴呢,可惜就是養得太金貴了,禁不住折騰,弄回來撐不住過個晚上。”
“王班頭兒,主人弄這些姑娘回來,究竟是作何用?只聽說水牢里養著個金貴物件兒,說是要獻給當今聖上的貢品,也不知道是什麼奇珍野獸,竟要用被男人開過苞的女娃兒去養……嘖嘖,好端端的妞兒,咋就喂了野獸了。”
原來那衣著略華麗的侍衛姓王,是這群人里的班頭,只聽見他朝幾人“噓”了一聲,讓他媽湊近了,神神秘秘地說:
“聽說是會法術的妖物,除了要吸女人陰血,還要吸男人陽精,因此需要把腹內被男人陽精填滿的女人送去給那妖物享用,供妖物修煉法力。因此漸漸的就不找那些細皮嫩肉的姑娘,轉而找那些下賤些的,皮糙肉厚,經得住折騰,肚里能裝的陽精也多些……”
高個子吞了吞口水:“嚇……那水牢里……到底是什麼妖物啊?”
王班頭兒說:“具體是什麼妖物,那是只有錢侍衛他們幾個近身伺候的人能見過了。想那妖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弄得不好,反噬起來很可怕呢……咱們呀,還是別想那麼多,好好巡邏吧。”
聽了他這話,其中一個侍衛臉色不大好了。
“啊,照頭兒這麼說,那咱們的那些陽精,豈不都喂了那妖物?”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就是……怪別扭的,你們不覺得別扭嗎?”
“別扭?要是沒那妖物,也沒這個院子,主人也不會平白無故雇請那麼多人來看著這所空宅子,也沒你的飯吃,你老家里婆娘孩子要不要吃飯?八十歲的老娘要不要吃飯?養著那妖物,你還白得這許多姑娘用的,想那麼多干什麼!”
那人也是老實,立刻想開了起來:“對,給咱一口飯吃,養個什麼都得啊,管他呢!”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遠了。
不遠處,一個十幾歲的小廝提著褲子從大浴室里跑出來,一溜煙兒往廚房跑去了。
廚房後頭是一片解肉架子,因為要養著滿院子的男人,還要他們都吃得好,才能龍精虎猛,所以每天都有不少生豬生羊送到廚房後頭這小院子里來,有幾個屠夫專侍解肉的。
這時侍衛們的飯都放過了,宵夜正在鍋上煮著,只留了一個值班的屠夫在這里處理第二天需要的肉。
值班的屠夫長得皮膚黝黑身材壯碩,半蹲在那里解豬肉,已經像是快巨大的岩石,站起來之後,更是如同黑塔一般。
那小廝不過十三四歲年紀,提著褲腰帶一路跑來,對這屠夫說:
“趙屠,他們都在里頭玩著呢,你也快去吧,我幫你守在這里。”
那趙屠站起來,山一般的立在小廝面前,小廝只能抬頭望著他。
趙屠見這人衣衫不整,便問:“怎麼,嘗著味兒了?”
小廝點點頭:“嘗著了。”
“如何?”
“嗨,進去的時候都玩得差不多了,我本來想撿一個扔在一邊的,但那姑娘年歲太小,被人一開苞就疼暈過去,血淋淋死人一般,操進去也沒個響動,我就草草結束了,想著還不如自己用手擼得暢快。有個白腿大娘們兒不錯,夠騷氣,可惜我還沒排到,就被叫去伺候一個黑不溜秋的瘦丫頭……不過瘦丫頭也好,雖然是個雛兒,但是很受調教,我在她屁眼兒里射了一輪咧。”
那屠夫笑了一聲:“哼,你小孩子不懂得,血淋淋的才叫好哇,她要是沒反應,你就把手伸進去,扣住腸子這麼一拉——”
只聽見嘩嘰一聲,剛解下來的一籠豬下水,大腸被屠夫從粘膜上撕了下來。
小廝嚇得一個激靈:“趙屠,您可悠著點兒,主人說了,再不能玩死了,死人是做不了貢品的。”
說著一溜煙兒鑽進了廚房里。
趙屠盯著他的背影,片刻,扔下了殺豬刀,把手上的血腥和油腥往衣服上擦了擦,起身往大浴室走去了。
柴妞兒已經被人洗干淨身體又挪到了溫泉池的另一邊,她仍舊是躺在地上,肉穴里塞著軟木塞子,沒有男人再來,她就那麼靜靜地躺著。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被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上過,肚子脹鼓鼓的全是男人的精液,射到再也射不進去了,然後下體被塞住……
她感覺自己好像家里有一年過年,很奢侈地殺過的那只鴨子——被人開膛破肚之後,在肚子里塞上各種香菜野草做調料,然後放在火上烤,等烤熟了,就被人拆解入腹。
她想自己大概是完成了什麼任務,所以才能靜靜地躺在這里,和她一起送過來的還有另外兩個女孩子,不過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疼得暈死過去,下體被人縫合起來——索性連軟木塞子都沒有了,就直接用針线縫得死死的。
看著就更像那只被宰殺的鴨子了
還有一個稍後送來的,就是那個進過窯子的女人,其實侵犯她的男人是最多的,因為她確實聽話,又有些討好男人的技巧在身上,但是她身材高大些,皮肉大約是很柔韌,因此能夠裝進許許多多的精液——柴妞上一次見一個女人的肚子鼓成那樣,還是在母親懷上老五的時候,懷到五六個月的肚子,就跟現在這個女的一樣。
她下身也塞進了軟木塞子,不過上身比自己更慘些,因為最後進來的那個男人,身高至少九尺,壯得如同熊一般,下身更是雄偉,盤龍臥虎,硬起來像山里打袍子的大木棒。
黝黑的龍莖驟然操進去的時候,連身經百戰的白腿女人都受不住了,尖叫著喊疼,連連哀聲祈求,求他慢一點,輕一點。
男人卻根本不吃這一套,操了幾下,就捅得白腿女人下面撕裂開來,出了血了,女人掙扎著要逃跑,他一生氣,就咬掉了她兩個乳頭,白腿女人疼得暈了過去,男人就把她的兩條腿綁著,將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倒吊起來。
他站在女人的身後操弄,小腹拍打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聲音跟打雷似的悶響,女人又被生生地撞醒過來。
柴妞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後背都僵直了,被高潮弄得麻痹的下半身被嚇得恢復了知覺,蜜穴的肌肉突突地跳著,一下一下地擠壓著軟木塞。
她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那個熊一樣的男人注意到她,就她這個小身板,不夠人家三板斧的,那根驢鞭似的東西真捅進來,還不把她肚臍眼兒捅個對穿?
身邊躺著的幾個女孩兒也嚇著了,有一個哭起來,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聽見鼻子一抽一抽,下身剛剛縫合好,又被抽泣帶動撕裂了,身體更疼了。
男人往這邊看了一眼,目光掃過來,躺著的姑娘們都跟被野獸盯上了一樣心里發毛。
男人鼻子里哼了一聲,又轉過去繼續肏白大腿的女人,她們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柴妞大概知道是為什麼,她其實無比慶幸自己皮膚粗糙黝黑,而且樣貌相對沒那麼好看,男人們把她的肚子里射滿之後就不再來用她了,把她這樣扔在一邊,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那幾個眉清目秀的,一開始就成了男人們的重點關照對象,哪怕是肚子里都射滿了,那些後來的沒操上的男人,他們就伸手進去把里頭的精液掏出來,逼著其他幾個長相不那麼受喜歡的姑娘直接吃下去,想盡快把她們都喂飽。
其中模樣最漂亮的那個小姑娘,年紀雖然很小,第一次就被人做得暈了過去,按理說是要抬出去休養的,但是卻被強行留下來,哪怕下身撕裂,連連昏厥,也被男人們按著不知道被做過多少輪。為了方便用嘴,他們還把一個像馬嚼子一樣的東西塞進女孩兒的嘴里,強迫撐開她的嘴,女孩痛苦的時候雙手在地板上不停地摳,指甲翻起來,血肉模糊。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傷痕,喉嚨被操得粘膜破裂,從下巴到脖子全是吐出來的鮮血。
男人們不停地把陽物塞進她嘴里和蜜穴里,下身的傷口根本無法閉合,少女的下面兩個小穴里也不斷地涌出鮮血來。做到最後肉穴也變得慘不忍睹,蜜穴里粉紅的嫩肉和後穴里的腸子都翻了出來,乳頭上插了亂七八糟的木刺鋼針,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算完。
熊一般的男人不知道操了多久,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終於發泄了出來。
白大腿的女人被抬過來之後,大浴室里的男人們才全都退出去了,換了一撥衣著整齊鮮亮的人進來,手里拿著被不同顏色的錦緞包裹的木盒子。
“下面開始入種……”其中一個男人說。
柴妞看見一團白花花的蠕動的東西從盒子里被取出來,那人拎起她的雙腿,拔掉了軟木塞,將那團東西塞進了她的體內。
一陣劇痛來襲,柴妞感覺那個東西像個活物一般在體內亂竄,一直竄進子宮里,然後像是有無數根釘子釘在了自己的子宮里一般。
她大叫一聲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