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巴別塔的惡靈’,也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冰冷的語氣清澈透明,卻帶著不加掩飾的分明棱角,就好像是在說話的時候都夾雜著雪花一般在閃爍著。然而如果讓煌抬頭看一眼的話,就能夠發現這並不是形容詞,而是眼前這位畫風和所有人——不管是成年還是未成年——的想象當中的形象都相去甚遠,除了那張像是被冰封的漂亮臉蛋之外,完全就是個普通的烏薩斯小女孩的形象。而且面對著好不容易被雪怪小隊們合力捕獲的羅德島高級資深干員,這位“雪怪公主”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多少歡喜的神色,反而讓煌感覺到她那掩藏在冰冷表情下,隱隱約約,卻並非針對於她的怒火,“將自己的干員當做棋子毫不留情地使用,將戰斗視作資源置換的游戲,結果呢……還不是輸得一敗塗地了。”
“我得先糾正你一個觀點,首先斷後是我主動要求留下來的,不是因為博士的命令。”一方面確實是為了博士而抱不平,另一方面,煌所經受的訓練當中也包括了如何應對拷問,在這種情況下,將交流的內容引向無關的部分,或者最好由自己來引導話題的話,對於煌來說就是絕對的有利情況——畢竟她現在所能做的,不過是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等待著博士帶著干員們卷土重來,將她營救,“還有一件事,在羅德島被消滅得一個不剩之前,都不要隨便說出‘你們贏了’這種夢話!”
“嘴硬!”霜星猛地揮手,一片寒流瞬間從她的袖口噴涌出來,精准地糊住了煌的下半張臉,將她所有的話語全部凍結成了含混的“嗚嗚”聲。在確認了煌暫時不會打擾她之後,霜星嘆息一聲,取下了自己的手套:“我知道你有提高體溫的源石技藝,但那還不足以和我對抗,現在把我想知道的東西說出來的話,至少你能在這片冰原上得到安息。”
這是一座與其說是潔白,不如說是蒼白得有些灰敗的房間,破舊的木門,漏風的玻璃窗,但這已經是雪怪小隊在附近能夠找到的,最整潔而不受打擾的場地了。在灰敗的房間之外,一路眼神到視线盡頭的白茫茫,讓人恍惚間甚至會以為自己站在烏薩斯的凍原上,光是看著就會感覺沒來由地覺得心慌胸悶,甚至能夠讓人患上雪盲。然而在這個房間當中,粗糙堅硬的床板上,被拘束著的黑色大貓,正在以一個屈辱滑稽,又毫無防備的色氣姿勢趴著,只有那條露在熱褲外面的毛茸茸的大尾巴,還在不斷搖動。
一張只能勉強算得上是床板的木塊,再加上一些壓住床板的小物件被擺放在房間的正中央,本應該出現在審訊場面當中的所有道具——無論是整合運動所缺少的醫療用具,還是拷問道具,一概全都沒有。只有形狀各異的一塊塊堅冰,正整齊地一字排開,放在霜星的手邊,從它們的形狀來看,一會兒恐怕並不會用來做什麼正經的用途。甚至就連拘束著煌的那張簡陋的床板,現如今都被厚厚的一層冰霜包裹在一起,否則以煌之前展現出來的強大爆發力,就算無法掙脫霜星的四肢的冰凍,也能輕松地折斷身下的木板。而對於霜星來說,現在最要緊的也不是和這頭大貓爭長短,而是從她的嘴里敲出寶貴的羅德島的情報。
唯一一個算得上是比較好的消息就是,煌本身的身體素質就已經足夠強韌,這讓霜星不必太過於擔憂在拷問的過程當中對煌造成什麼不可逆的損傷,或者平白地讓煌還沒有吐出足夠多的情報就直接死去,更不用在她身上浪費整合運動的寶貴醫療資源。所以此時此刻,正以一個相當羞恥,還有些誘人的撅起屁股朝天的姿勢,被冰冷到足以讓人凍傷的厚實堅冰牢牢固定住四肢,以一個明明是菲林伸懶腰的舒服動作,卻被定格得完全動彈不得地鑲嵌在床板上的黑色大貓貓,義正言辭的演講和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倒是顯得越發滑稽。
仔細看的話,作為資深精英干員的煌,無論是皮膚還是肌肉都是健康飽滿,有著瑩潤光澤的富含著健康力量的小麥色,深藍色的長發也保養得也柔順光滑,一點也沒有打結分叉,大貓的尾巴也相當有活力地甩動著,甚至連尾巴毛都是光滑的,一眼就能看出魔同樣有精心保養過。然而就算是這樣的煌,此時此刻被拘禁在霜星面前的時候,也還是在拼命地掙扎著,無時無刻不想著用那把奇怪的鏈鋸把霜星的某些東西砍飛出去,讓她喪失戰斗能力,作為看起來相當養尊處優的感染者,她卻表現出了與這副保養得相當良好的身體完全不符合的旺盛斗志。
說起來,原本這只大貓還不是被霜星捕獲的,而是被另一群感染者們圍攻而力竭,最終生擒。而且相對於霜星這邊的拷問,那邊的野獸般的感染者們還要更加下流一些,甚至在抓住了煌的第一個晚上,就扒下了她的褲子,想要對她施以獸行。幸虧在煌的小穴內部,已經冒出了尖銳的源石顆粒,再加上煌那滾燙得足以讓人燙傷的體溫,不想讓自己變成一根開花烤腸的感染者們才就此作罷,將她移交到了他們第一時間認為能夠克制煌的能力的霜星手里。
“可惡……別太得意了,你這個白兔子……”被固定在床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丟人干員——煌嘴里一邊抱怨,身體卻只是在象征性地掙扎著,與其說是想要掙脫,不如說只是在活動一下因為糟糕的姿勢和自己的重量而被壓得有些難受的身體關節。說起來也有些難堪,但是事實就是,因為衝動的性格而經常單槍匹馬地殺進敵陣的煌,對於這種被捕獲拷問的情況已經完全不陌生了。不止一次被陷入到這樣的境況當中的她,因此不僅感覺不到多少恐慌,還隱約的有些終於能夠摸魚的愜意。
和以往那些皮肉威脅,鞭打恐嚇,神經毒劑之類的拷問手段比起來,眼前的整合運動簡陋得讓她感到可笑,以煌能夠想象到的拷問手法來看,單純的冷凍對她的壓力甚至還沒有一個大燈泡吊在她頭頂上不讓她睡覺來得有威脅,那些冰雕她更是看得想打哈欠。
“嗤嗤——”冰雕被融化的聲音從煌的雙腿之間傳出來,煌看都沒看一眼身後,也完全不在乎霜星瞄准的位置是自己的小穴還是菊穴,甚至還有些得意和嘲諷地衝著霜星扭了扭屁股:“怎麼了?雪怪公主的寒冰竟然如此渺小?”
她甚至還有時間反過來勸誘霜星:“我說真的,白兔子,你願意接手我說明你人也不壞,現在的整合運動已經不適合你了,考慮一下我們羅德島吧,大家都是為感染者而奮斗嗯!……”
在審訊過程當中被審訊對象跳臉,霜星的火爆脾氣直接惱羞成怒,伸出手來,報復性地一下子用力在煌的屁股上抽打了一下,“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煌軟嫩挺翹的屁股蛋子還很有彈性地晃動了兩下。吃痛的煌也一下子咬牙停住了嘲諷的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霜星先是余怒未消,但緊接著她就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後表情一瞬間變得復雜了起來:“你……”
原本還跳臉得興奮無比的煌,表情一下子也變得尷尬起來,忍不住發出了“嘿嘿”的笑聲:“那個……你看,人都是有一點愛好的嘛……”
“令人……令人……”霜星的手微微顫抖著,面對著煌這有些超出她預料之外的反應,單純的白兔子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帶著羞憤地用冰凌直接割開煌的短褲,釘住然後往下拽,然後直接把煌的短褲給整個兒扒拉了下來。然而霜星盯著煌那挺翹瓷實,又鍛煉得碩大無比充滿肌肉的光潔的臀尖,隨著煌好像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在她的眼前微微搖晃著,不得不顫抖著深呼吸了好幾次,試圖用洗腦給自己平定一下動蕩的心緒:“這只是拷問,這只是拷問……這是拷問的一部分……”。
“我說……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歡這種玩法嘛,要不我們就各退一步算了……對不對啊霜星誒嘿嘿……就……嗯!!”一邊尬笑著對霜星發出很屑的聲音,煌一邊卻雙腿止不住地哆嗦著——哪怕是使用了源石技藝來對抗霜星的冰塊,但煌的菊穴外也還是能感受到冰涼的液體不斷地順著自己的股溝在往下滴落,甚至以她極高的體溫都來不及蒸發。拼命忍受著霜星生疏的,試探性的對於敏感菊穴的刺激,不願意丟臉地叫出聲來的煌只能咬緊牙關,用一些俗爛的笑話之類的東西來掩蓋自己已經越來越忍耐不住,感覺隨時都可能叫出聲來的歡愉呻吟。
整個腹股溝都在冰水的浸透下感覺到一陣潮濕冰涼,又被煌的體溫蒸干。冰水被找不著竅門的霜星不厭其煩地塗抹在煌的菊穴周圍。察覺到煌的掙扎變得越來越激烈,雖然還無法掙脫整個枷鎖,霜星的動作也忍不住變得急躁起來,手里的冰凌向煌的菊穴口深入的動作變得越發用力。而已經被冰水塗抹得滑溜溜的臀肉,突然也十分配合地被霜星抓住了煌菊穴放松的一個瞬間,讓規模不小的堅冰“噗”的一下插了進去,足有快霜星手腕粗細的冰塊一口氣沒入了小半。
“咿!別……不不不不不……好冷冷冷冷冷……”已經忍不住要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里,煌原本還想要活躍氣氛的俏皮話一瞬間變成了慘叫,靈活的貓尾巴也突然一下子就蔫了。而看到自己的攻擊如此有效,霜星甚至還感覺到有些難以置信,已經深入菊穴當中的冰塊也忍不住往深處又了兩下,煌也相當配合,甚至是配合得過了頭得一下子激烈地顫抖起來,雙眼猛地向上翻起,像是被擰上了發條一樣在霜星手里動彈不得。
然而這一次尷尬的還是霜星這邊:“哈?你這個變態菲林,明明別人都是用……用前面的,你這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難得見到霜星的臉色紅潤一下,然而她的動作看起來卻並不嬌羞,巨大的冰凌被霜星像是打樁一樣,用力地一下一下懟進煌的菊穴更深處,不規則的冰凌不斷撐開煌的菊穴褶皺,又用粗糙不平的表面不斷刮擦著括約肌和腸壁。
“啊……啊……不許……啊……別罵了別罵了……啊……”霜星的冰凌在煌的菊穴當中毫不留情地轉動著,粗糙不平的表面像是帶著不規則的凸起一樣,讓大貓感覺到後庭已經一陣陣潮濕。而且絕不是因為冰塊化掉而潮濕,而是煌就好像整個人都要壞掉了一樣,完全趴倒在了床板上,從菊穴與小穴當中溢出發情的汁水。
面對著霜星的“審訊”,煌直接倒在了前菜階段,被巨大的冰凌捅得無力到連以往那種充滿創意和活力的俗爛笑話都說不出來的程度,只不過比起審訊,眼前這個場面更像是霜星在調教著一頭抖M大貓,而對方也樂在其中的樣子。而霜星,在紅著臉用力捅了一陣煌的菊花之後,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頭大貓根本就樂在其中,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得到了稍微喘息的煌,被摳挖開通的菊穴和前面那張剛開始就已經被玩到吐舌頭的貓嘴,也開始小口小口地呼吸著, 吐出些許帶著泡泡的液體。
“可惡……可惡……可惡!明明是醫藥公司的干員,結果對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你們羅德島全部都是變態嗎!而且腸子里面奇怪的東西也太多了!”自己生成的堅冰讓霜星能夠清楚地感應到煌的腸道當中的情況,除去一些必要的蜿蜒褶皺之外,里面還殘留著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正常一點的塑料或者金屬小球玩具,不正常一點的堅果和果核,甚至霜星還能感覺出來,里面夾雜著一些源石蟲的殘渣……
實際上煌每一次都還是會很小心地清理自己被玩弄過的菊穴的,但是就算是這樣,畢竟能讓高級資深干員塞進去品味的,一般也都不是什麼菜雞——除了煌早期玩得還不是很大的時候的歷史殘留問題。總之就是留下點東西也無可厚非,反正不影響生活的話,煌也就隨她們去了,頂多就是去醫療部體檢的時候讓她們幫忙定期清理一下。
甚至現在被這樣,一被拘束著,有些屈辱而惶恐地任人魚肉地被玩弄菊穴,甚至讓煌感覺到熟悉又新奇的,好像被開發了抖M屬性一般興奮的快感。再加上霜星似乎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根已經深入煌的菊穴當中的冰凌,還在煌的腸壁當中顫抖著,變得越來越巨大,長度也越來越長。好像要被貫通一樣的感覺順著腸壁逐漸地向上蔓延,身體的記憶甚至已經開始讓她感覺到菊穴高潮的幻痛與充實,讓整個消化道都開始蠕動的興奮快感,口水和胃液開始翻涌,比起說是受到審訊的驚恐,更像是要開始真正的菊穴自慰一般讓她興奮。
但是就好像稍微掌握了審訊煌的技巧一般,霜星的冰凌在變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停止了增長,只是在煌的菊穴當中轉動著,進行前後微弱的抽動。而煌也從原本的興奮到嗷嗷叫,逐漸變成了適應過來之後,逐漸變成了欲求不滿的夾緊。而霜星也在隨後相當粗暴地,像是打開紅酒瓶一樣“啵——”的一下,一口氣把煌腸道中那巨大的冰凌整個抽了出來。巨大的不規則冰凌帶動了煌的菊穴不停抽動著,激烈的蠕動直接甚至“噗噗”地噴出了滾燙的蒸汽,隨之而來的就是煌激烈抽動的菊穴潮噴,將被融化的冰水和被撐開腸道里由霜星傾情清理的一些玩具殘骸用力地噴涌出來的大聲喊叫:“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兩瓣挺翹的屁股蛋子拼命夾緊著,煌甚至試圖想要用尾巴塞進自己的菊穴當中,來阻止自己噴出淫水的姿態被人看見,但尾巴卻止不住地隨著高潮顫抖,最終只能筆直地豎起,任由菊穴在開合之間不斷噴水。透明粘稠的腸液與冰水的混合物“噗噗”地往外噴涌著,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煌的雙眼因為快感上翻到只露出一點點瞳孔還在不斷地震顫,鼻子也呼哧呼哧地發出控制不住的,類似母豬一樣還在不斷震顫的叫聲。雪白的臉已經因為興奮而紅到肉眼可見的地步。被豐滿的胸脯墊高的上身越來越向下壓,像是為了分擔下身的潮噴快感一般,一直到自己的胸脯在被向前拷在床板兩頭的手臂之下變成了一團圓形的淫穢肉餅,乳頭也因為快感刺激的發情和菊穴高潮而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被煌抽搐著不斷前後拱動,隔著衣服磨蹭下方冰涼光滑的床板。
霜星的臉蛋都忍不住抽搐起來:“簡直無藥可救……這樣的拷問根本沒有意義……”
“還有……咕……什麼本事……就都使出來吧……噫!”與其說是面對拷問的寧死不屈,煌現在已經連演都不演了,就差把“搞快點搞大力點”寫在臉上。不如說已經差不多習慣被玩弄了的煌,如果不能把她玩到翻白眼癱軟成泥,完全沒有力氣再唬爛,她肯定還是要纏著霜星再來一次。而且剛剛那個冰凌雖然已經夠大夠勁,甚至讓身體也已經小高潮了一次,但煌的身體根本就是剛剛做完熱身運動一樣,才剛剛算是進入狀態。
然後霜星就給了她更多更大的冰塊。
“咕……這個……有點刺激……”一根初始長度就超過二十厘米,直徑也完全蓋住了霜星的手掌,上面還布滿了各種凸起的,霜星特意設計的冰塊,在不充分的潤滑之下,被霜星一口氣整根插入了煌的菊穴當中,隨後被霜星控制著,在煌的菊穴當中不斷震動和旋轉起來。煌的括約肌和腸壁被不斷攪打著,配合著融化的冰水發出“噗噗”的水聲,煌那被完全撐開的菊穴也跟著“嗡嗡”地顫抖起來,高頻的震動和凹凸不平,強烈刺激的快感再度讓煌感覺到嬌嫩敏感的腸壁並沒有如霜星預期的那般讓煌終於感受到腸壁被剮蹭刺傷的痛苦,反而讓她感覺到被調教的快感越發強烈刺激,腸道開始本能地“咕嘰咕嘰”地包裹住了超大根冰凌收縮起來,而霜星也只能無能狂怒,控制著冰凌,不斷地上下抽插著,明明進出之間一下一下地看著煌被撐開到幾乎看不見褶皺的圓潤飽滿的黑色肉圈,以及每一下拔出,都被凸起帶出來的粉紅色嬌嫩腸肉,然而這只變態色情大貓,卻仍然只會發出下流的叫聲。
潤滑從一開始就是沒有的,但是發情的煌的菊穴內部仍然保持著黏膩滑潤的觸感,以及緊緊吸住冰凌的活力,完全發情的煌如今光是被那根大家伙插進去填滿時,感受著上面一個個大小不一,或尖銳或圓滑的凸起在自己蠕動的腸壁上摩擦著,就感覺到好像被無數只手在腸壁當中撓癢一般欲罷不能地爽到想滿地打滾。而每當霜星試圖讓冰凌更加用力地頂撞煌的深處,又或者控制著冰凌的規模再度壯大,煌更是直接會迎來一波小高潮,腸壁收縮到極限的同時,直腸深處涌出更多腸液。而越發收緊的同時還在被越發充實的菊穴又會讓快感變得更加強烈,簡直就好像是不斷高潮的死循環,抽插了一分鍾,好像打蛋器在煌的菊穴當中打奶油一般翻飛抽插的冰凌已經搓出了一圈淡淡的白色泡沫充斥著煌的菊穴周圍,拼命忍耐著快感的煌也已經爽到完全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大地張開著,喉嚨深處發出干澀的,無法成形的呻吟,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尾椎位置興奮地不斷胡亂甩動著。
“……哈……哈……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們羅德島就是感染者的害蟲了……”霜星隱約之間已經有了自暴自棄的想法——原本還只是因為不服輸才不斷地折騰著這頭大貓的屁股,誰知道這大貓的變態程度遠遠超過她的想象,讓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多余又無聊的一件事情,冰凌被霜星全力地完全按進煌的菊穴深處,還在不斷翻卷攪動著,完全被干了個爽的煌雙腿的肌肉都已經繃得好像要凹陷下去。腸液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多地涌出來,甚至開始反向衝刷著煌菊穴的外壁,融化的冰水和腸液的涌動讓煌感覺到好像拉肚子一樣,腸壁忍不住地抽動,又因為排泄的本能讓煌的菊穴保持著緊繃的狀態,鎖住了煌的菊穴口不讓里面的液體噴涌出來。煌的雙腳也已經緊繃著蜷曲起來,不受控制一般地完全無法伸展開,混入快感之中的排泄感讓她拼命地屈伸著手腳,每一次被巨大的冰凌頂到深處,煌的身體都要僵硬一下。
反過來說煌這邊就很淒慘了,幾乎沒有被這樣粗暴強硬地撐開過的腸壁帶來的刺激最終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在轉動震顫地研磨著她的菊穴的冰凌這一次根本不是貼在她的腸壁上跳舞,而是直接踩著她的腸壁,不斷地像是在揉搓一般刺激著。煌的腸道中根本控制不住地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大菊穴高潮,腸液像是水壓不穩定的水龍頭一樣“噗嗤噗嗤”地不斷噴涌出淡粉色的腸液,而霜星到了這個時候,才好像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拷問”,一把抓住了煌的貓尾巴,用力抵住了冰凌和煌的菊穴口。
“你這變態已經不是人了!”霜星以完全瘋狂的頻率和力道,拼命地控制著冰凌的根部不斷地攪動著,讓煌的身體拼命地因為刺激而抽搐到不省人事,又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再度清醒過來。而且煌也能夠感覺到,隨著霜星對煌的菊穴的全力抽插,深入煌體內的那根冰凌正在逐漸地改變形狀。煌也拼命控制著自己不斷抖動的尾巴,憋著一口氣,准備等到一會兒如果霜星要把冰凌拔出來,就用自己的尾巴塞進去,強行止住自己噴射的丑態。
而霜星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了煌的想法,冰凌的形狀在煌的體內被直接改變。筆直的冰凌向著腸壁的深處進發,向著直腸的更深處,勾住了煌細軟的腸彎。乙狀結腸在之前就已經被頂撞刺激了許久的煌,在被冰凌直接入侵,然後擴張侵犯的瞬間,煌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不斷起伏摩擦,讓人忍不住雙腿顫抖的冰凌凸起消失了;拼命忍耐著,還在讓肚子里嘩啦嘩啦的發出水聲的排泄欲望也消失了;自己能感覺到的只有爽到意識都好像飛起來,身體都好像消失了,被浸泡在快感里的狀態,貓貓頭仰起著,雙眼發直顫抖的煌,嘴里發出無聲的尖叫,菊穴帶動著全身拼命地興奮顫抖著,就好像被按下了定格一樣。而霜星等待的也就是這個瞬間——在煌沉浸在腸道菊穴被充分開發的快感之中的瞬間,霜星毫不遲滯地控制著冰凌,一瞬間整個退出,勾住腸彎的冰塊形狀也不加改變,就那麼勾著腸壁用力一拽。
“嗚……唔啊啊啊啊啊!……嘎啊……”被拉扯著腸肉的煌一瞬間完全崩潰,屁股高高撅起著,尾巴也繃緊僵硬到極限,然而因為煌之前預設的想法,再加上霜星的手也在幫忙捏住了煌的尾巴,於是在煌的菊穴被剛剛勾得翻卷出肉花的瞬間,那只纖細的手就握著煌的尾巴,毫不客氣地將那只大尾整個塞進了煌的菊穴當中,而且因為過於順利的動作,煌的尾巴幾乎一整根都被塞進了自己的菊穴當中,直抵最深處的結腸腸彎,而且還被最後的括約肌整個死死鎖住,只能在自己的腸肉當中無助地顫抖扭動著。反而是霜星的手,因為有冰凌的支撐,順利地抽了出來。
被堵住了菊穴,只能強忍著排泄的欲望,卻連快感都被剝奪的煌,趴在床板上忍不住用指甲刮擦出了刺耳的“嘎吱嘎吱”的響聲,然而卻終究無法得到解脫,只能痛苦地顫抖著。
“這些是我們在凍原上找到的冰凍源石蟲,很顯然,就算是你這種變態應該也無法承受它在體內爬動甚至爆開的痛苦,更不會把它當成玩具!所以現在,最後一次機會,哪怕只是說出你們這次行動的人員配比都行。”一邊說著這樣的話,霜星一邊控制著冰塊將煌菊穴的肉洞撐開些許的同時,又像是集水井一樣再度讓煌壓出一股腸液,隨後將握在手中的一只還在充滿活力地掙扎著的源石蟲塞進了煌的菊穴當中,“這是第一只,你每拖延十秒,我就再多塞一只,一直到塞滿為止。”
一股惡心的,煌又相當熟悉的冰冷黏膩的觸感像是噴涌出來一般直接充塞了煌的整個菊穴。堅硬冰冷的觸感和單純的冰晶不一樣,而是帶著生物甲殼獨有的類似塑料一般的感覺,提醒著煌爬進自己體內的是一只活生生的源石蟲。
平心而論,煌並不是沒有用過源石蟲——雖然這已經足夠離譜了——但這種冰爆源石蟲在自己體內炸開的話……就算煌再怎麼追求刺激,也知道被炸爛的腸子,以後會是什麼結果。
“這里有好幾十只吧,你要賭一把是你先堅持不住,還是它們先堅持不住嗎……”霜星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緊接著沒等煌回答,就塞進了第二只冰爆源石蟲,緊接著是第三只……沒過多久,已經被幾十只源石蟲填滿了腸道,像是孕婦一般頂起了一個圓潤巨大的腹部隆起的煌,逐漸感受到那仿佛要把自己撕裂一般的痛楚開始緩和,相對應的,不斷變得強烈的蠕動感和充實感正在接替之前的痛楚刺激,而變得越發強烈,以及有些尷尬的,因為冰爆源石蟲的低溫超過了自己能夠抵抗的極限,從而導致了煌那試圖排泄的液體被逐步冰凍成了冰沙,從而變相緩和了煌已經瀕臨崩潰的排泄欲望。
“嗚……咕……好起來了……”不再是痛到想要倒吸冷氣的淒慘激烈的刺激,滑膩的源石蟲們開始蠕動著,帶給煌的是強烈的充實感和溫柔的刺激,以及些許說起來雖然有些下流和羞於啟齒,但還是讓她忍不住興奮的排泄感——是的,平時特別注重腸道健康的煌在上廁所的時候都是充實而愉悅的。
源石蟲們留戀著溫暖潮濕的腸道環境,雖然內部的壓力大了一些,但是相比於外界動不動的風暴和落雨,對於柔軟地蠕動收縮著的腸道壓力完全不在乎,甚至還好像是在玩耍一般地搖動著身子,每一下的蠕動都讓煌忍不住夾緊菊穴,生怕自已一個沒忍住,就要社會性死亡:“如……如果在這里脫出來的話……”
溫暖潮濕的環境對於源石蟲們來說是陌生的,因此它們也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激烈地黃色起來。在被完全撐開,還在一張一合的黑洞菊穴當中,源石蟲們能感覺到外界的冷風正在不斷地灌進來,活躍著的源石蟲們也分成了兩派——一派像是比賽游泳一般搶占著煌腸道的更深處,而另一派,則向外爬出著,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環境中去。
“哈啊……呼啊……等等……我……”煌的屁股蛋子不斷搖晃著,肚皮也在止不住地痙攣,平坦光滑的漂亮肚皮因為被源石蟲塞滿而一陣陣地鼓起令人頭皮發麻的凸起。擠占在腸道里分享沐浴著腸液的源石蟲們還在有活力地涌動著,煌的菊穴也還在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抽動著,但有著上進心的一小部分源石蟲們已經開始遍布煌的整個腸道,算上節肢,一只就長達半米的源石蟲,在腸道中爬行的時候只是稍微地翻個身,就能讓煌感覺到整個髒器都在痙攣一般地收縮顫抖著。而這樣的源石蟲如今在煌的體內已經被塞滿。看著煌已經完全迷亂的雙眼和繃緊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身體反應,霜星在最開始為自己的絕妙主意興奮了一小會兒之後,就再度回到了那副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並且在看到有些笨蛋源石蟲,已經快要爬行到突破肚皮,將煌開膛破肚到更深處的地方的瞬間終於自己先忍不住,握住了煌的尾巴,“噗——”地一下將它整個抽了出來。
“嗚……來了來了來了噫哦哦哦哦哦哦……”感受著像是被擠爆的奶油一般從肛門猛衝出來的,帶著大冰坨子,上面還趴著一只又一只源石蟲的尾巴終於將自己的菊穴撐開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程度,全身上下都被充實感爽到骨頭發麻的煌,幸福得恨不得把自己攤開成一張貓餅,菊穴當中積攢了許久的腸液和冰水,也終於得到解脫,像是噴泉一樣,在腸道激烈得肉眼可見的收縮之中“噗嗤噗嗤”地噴出,甚至直接噴到了房間的天花板上,還險些給霜星來了一發顏射。繃緊到全身肌肉线條清晰可見的煌噴灑出巨大的,帶著冰沙的水柱,在高潮之間被全身的快感衝刷得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最後在極樂的高潮當中,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
而在她逐漸沉入深海的意識當中,最後殘留著的,只剩下那只白兔子氣急敗壞的呼喊聲:“喂!醒醒!醒醒!這是在拷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