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霸王赤鬼姬被小廝掀翻的滑稽故事
超能力霸王赤鬼姬被小廝掀翻的滑稽故事
超能力,在很久以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候被人視作神的權柄,是無上偉業的必備條件,擁有超能力的人類仿佛是凌駕於其他人類之上的全新的強大物種。然而在現代,所謂的“超能力”已經被剝去的“超”的強大,衰弱到了幾乎相當於小魔術的程度,點火放電的功率微乎其微,所謂的千里眼也已經被衛星取代,“超能力”的稱謂被取締,取而代之的是“特異功能”,在泛化的同時這些能力者的力量也逐漸削弱,開始受到世俗力量的管轄,成為了只是稍微有些天賦的普通人。這些特異功能也成為了人類生活的小小點綴——一直到某一天,人類挖出了遠古的秘密。
假如一個從超古代蘇醒過來的,掌握了真正“超能力”的存在出現在現代,會發生什麼事?簡單地概括的話,大概就是神權重臨大地,人間之神重新騎在了全人類的頭上。
最先遭殃的就是她那弱小的後代,各種各樣的超能力者,無論是有戰斗力的,還是僅僅有些許輔助功能的,被推到前面,借助結合科技的力量被強化之後的僵硬的“特異功能”,被那位獨角的遠古鬼神隨意地一掌擊倒,明明只是嬌小的少女,卻擁有著直接掀翻裝甲車,甚至推倒大樓的力量。超高壓電流,高溫,各種各樣的異常環境也奈何不了她。少女就像是普通走路一樣向前移動,然而所有向少女發起衝鋒的攻擊,最終都甚至無法擦破她的皮膚。
整個世界陷入了恐慌當中,當人類發現對方以超能力者為優先狩獵目標之後,全世界大部分的超能力者都被推到了前面,試圖稍微阻擋一下對方,以此來拖延些許讓人類找出對抗她的方法的時間。過於絕望的未來反而激起了部分超能力者的反抗,人類社會和超能力者的組織近乎決裂,世界陷入一片混亂的大混戰當中。最終在令人窒息的壓力之下,普通人方面最終聯合,同意了釋放核彈的請求——然而那只能讓他們感受到更進一步的絕望。
大部分超能力者向那個自遠古醒來的先祖俯首稱臣,而人類眼睜睜地看著少女的體型在人造小型太陽的洗禮之下,反而迅速成長成熟,從十四五歲的幼小少女模樣,變成了豐滿的二十以上成熟女性,甚至連身上僅有的那雙踩腳襪和幾段紅繩都沒有一絲損傷。以核彈爆炸的光芒為背景,人類社會徹底宣告了終結,取而代之的是神靈統治的復蘇。
“說起來,我們一開始到底是為什麼要攻擊她來著?”這是在按下核彈發射按鈕之後,一位技術人員發自內心的靈魂拷問。說到底開啟那個墓穴的時候是全世界同時監控著的,這位少女剛醒過來的時候也非常安靜,甚至對於他們來說安靜得有些過分了,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一樣就那麼抱著膝蓋坐在棺材里——至少長得像是棺材。
大概是在她向考古隊其中一個擁有特異功能的小伙子伸手,想要握手卻一不小心將對方的手掌握碎的時候吧——雖然她本人看起來似乎也挺驚訝的。
然而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那位被他們親手釋放出來的神靈只花了不到一周時間就解除了全世界八成以上對她仍然抱有敵意的武裝,最後堂而皇之地掌控了整個世界。在她途徑東國的時候,目睹了頭頂獨角,手腳穿著金鐲,笑容狂放的強大超能力者之後,為她送上了“赤鬼姬”的名號,強如鬼神的少女卻並不滿足於公主,碾碎了大陸又像拼圖一樣重新拼接起來之後的她成為了世界上當之無愧的女皇,她的花園就是大陸全境。
一直到這個時候,人類才終於找到了一樣能突破她皮膚的武器——如果它能稱之為武器的話——那就是無針注射器。
來自一個平平無奇,只是因為和赤鬼姬打賭,能夠突破她的皮膚防御的普通年輕人。
“你看起來還不錯,比這些人都聰明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副手了!”一邊這麼說著,赤鬼姬直接把這個普通男人單手提了起來,轉頭扔進了自己的行宮里。
被遠古的超能力者統治的世界,就這樣正式開始了。
“陛下,您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現在還不能休息哦。”被赤鬼姬一路提拔起來的侍從,被稱作白少鋒的男人,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兢兢業業地督促著赤鬼姬的工作。而被他催促的赤鬼姬,現在卻像是死魚一樣趴在桌面上,作弊一般地用超能力指揮著電腦和手里的筆自動批改著文件,所有沒有觸發她腦內關鍵詞的東西全部都被自動過濾掉,如山一般的工作在幾分鍾之內全部清理完畢,只剩下赤鬼姬在乎的那麼幾十份。然而這樣高效的處理對於赤鬼姬來說也並不常見,不如說只要白少鋒不開口,赤鬼姬完全可能在自己的行宮里摸那麼一整個上午。
白少鋒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默默注視著赤鬼姬作弊完成大部分工作,按捺住了自己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對方腦袋的想法——在不使用那個變成成熟體型的力量,又不生氣的情況下,白少鋒覺得赤鬼姬和那些怕生的十四五歲小女孩在性格上也沒有太多的不同,當然,對於那些完全不被赤鬼姬在乎的人來說,小孩子脾氣的赤鬼姬反而要更加可怕,至少白少鋒就見過不止一個領導者,因為多說了一句不該說的,就被赤鬼姬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直接降維打擊,在會議途中就被碾成了肉泥,喜怒無常的赤鬼姬,完全不給除了白少鋒以外的任何人緩衝的空間。
不過這些都無傷大雅,當初赤鬼姬高看白少鋒一眼,是因為他的小聰明和察言觀色的本領,那麼今天的白少鋒,自然也能利用這份小聰明更好地活下去。
處理完了今天雜七雜八的政務,赤鬼姬有些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後撅起嘴甩開椅子,向大廳外走去。處理這些政務對於赤鬼姬來說不算復雜,但赤鬼姬很顯然對於摸魚和玩耍的興趣要高很多,平時處理政務也只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威嚴。明明看起來應該相當自由的少女,卻意外地在這方面相當在意,讓白少鋒都忍不住多留了一個心眼。
當然,赤鬼姬到現在好像都沒有發現能被她看到的政務,全部都是白少鋒篩選過一遍的,又或者說她知道了,但是卻不在意。
上午的政務處理完畢,赤鬼姬在直接享用午飯和先出去玩一會兒之間有些苦惱地猶豫起來,於是在白少鋒的建議之下,決定至少先把工作的這身衣服換了。
“這是剛剛設計出來的最新款的高跟鞋,還沒有投入生產,赤鬼姬大人要試一下嗎?”雖然說是試衣服,但是白少鋒似乎只給赤鬼姬准備了一套,似乎是有信心吃准赤鬼姬的品味一樣,先送上了一雙黑底粉紅面的十五厘米高跟鞋,“請您看,這雙鞋的底面是一對頭足類活物,當您的腳踩下去的時候腳底不會受到鞋跟的壓迫,能夠在它們的支撐之下自由地調節高度,並且它們的舌頭非常地靈活,溫度也穩定,舌頭上的毛刺還可以幫忙清潔腳部皮膚和死皮,可以說是十分舒適實用了,作為概念鞋還請您一定要試試。”
被恭恭敬敬地捧到赤鬼姬面前的魚嘴高跟涼鞋,毫無疑問擁有白少鋒所說的全部功能,赤鬼姬微眯著眼,伸手往鞋面上觸碰了一下,鞋底厚實的大舌頭瞬間動彈起來,一下子向上卷住了赤鬼姬的手指,輕輕蠕動著進行吮吸,舌尖也刮擦舔舐著赤鬼姬的手背,力度恰到好處,就算是赤鬼姬也感覺到有些舒適。但她還是眯著眼睛,帶著曖昧的笑容看了一眼白少鋒:“白少鋒你,想看我穿嗎?還是說,想看我被人舔腳丫子呢?”
“……對我來說,沒什麼所謂。”明明是明媚的笑容,但冰冷的殺意還是順著白少鋒的脊椎向四周蔓延著,然而幾乎每一天都這樣如履薄冰的白少鋒,臉上的笑容和雙手動作都沒有顫動分毫,反而把高跟鞋再往前送了一些,“只是我發自內心地覺得,對於赤鬼姬大人來說,這些東西才配得上您的高貴。”
交疊著放在一起搖晃的腳掌被放下,赤鬼姬低頭看了一眼那雙重新恢復正常,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超高跟鞋,繃直自己的足弓在上面試探了一下,又倏忽間收回來,以超過人類視力所能及的速度點在了白少鋒的鼻尖。赤鬼姬歪過頭,看了一眼仍然沒有被撼動笑容,也沒有被嚇出一滴冷汗的白少鋒,殺意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隨著她再度發笑而褪去:“算你會說話,那麼這一次我就不拒絕了。”
那雙像是還沒長開一樣小丫頭片子的腳掌伸進了明顯是為赤鬼姬的腳型量身定做的高跟鞋里,猙獰的怪物瞬間沉了下去,厚實的舌頭開始刮過透明的鞋跟部位,讓人能清晰地看到赤鬼姬的兩只腳,都在被怪物的舌頭舔舐著足弓和前腳掌的足肉,一下一下地被變著花樣從舌尖到整個舌肉開始被口水濡濕著。像是在嘲諷一樣的,赤鬼姬感受腳跟被一根細小的圓柱支撐著的力量,以及腳底讓人忍耐不住的瘙癢,臉上卻絲毫不為所動:“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
似乎對於赤鬼姬來說,白少鋒的沒安好心從一開始就不是秘密,或者說,從他打賭能擊穿赤鬼姬的皮膚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默認了自己是處在被挑戰者的位置,如果白少鋒不明里暗里地騷擾她一下,恐怕她反而會感到有些無趣。
這樣的事實白少鋒自然也清楚——但他仍然如履薄冰,畢竟他所謂的挑戰,完全是赤鬼姬在給他機會,一旦赤鬼姬對他感到不滿意了,他的下場並不會比那些肉泥好到哪里去。
只是這一切,白少鋒都不會表現出來,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白少鋒捧著赤鬼姬的腳輕輕放下,對於赤鬼姬的小蹄子來說過於巨大的雙手半包上去,可以按住赤鬼姬露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粗糙的指肚輕輕摩擦著赤鬼姬那雙肉實到下飯,摸不出腳掌骨頭的肥厚腳肉,滑膩得像是絲綢一樣的皮膚帶著體溫讓白少鋒都忍不住多摸了兩把。赤鬼姬也難得有耐心地沒有撥開白少鋒的手,就那麼雙手撐在椅背上,低著頭靜靜地看著他動手動腳:“好摸嗎?”
“很……完美……”白少鋒默默地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深呼吸了一次,才站起身來,從身後拿出了給赤鬼姬准備的另一件衣服:“這件衣服,是全貼身系的緊身衣,擁有自動調節溫度的功能,雖然對您這樣寒暑不侵的身體來說可能沒有什麼實際作用,但始終保持最適宜的溫度或者手動調節高低溫也可以讓您保持在一個最舒適而不需要忍受的狀態。”
赤鬼姬的眼神飄忽了一下——眼前的衣服是一套幾乎半透明的緊身衣,或者說,除了花紋以外,整個緊身衣完全就是透明的,如果赤鬼姬的體型或者穿衣的時候稍微不注意一點,沒有對上號的衣服就能把赤鬼姬的小騷逼和板上釘釘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與其說是穿了一件緊身衣,還不如說是穿了一件可以隨意穿脫的人體彩繪。
但是赤鬼姬好像反而很欣賞這樣的衣服一樣,隨著白少鋒將這件衣服在自己面前展開,她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開始繞著白少鋒轉圈:“這件衣服不錯,它又有什麼貓膩?”
“……只是很普通的調節體溫而已,只不過根據您的喜好,上面的圖案也可以進行調整。”白少鋒低著頭說道。單就衣服本身的性能來說,確實這件衣服真的只是調節體溫而已,但是重點不是在衣服本身的功能上,而是在於這件衣服對於赤鬼姬身體性能的采集。
當初和赤鬼姬對賭的時候,白少鋒肯定不是全世界第一個想到用無針注射器試圖突破赤鬼姬皮膚的人,只是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沒有機會以那樣近的距離接觸到赤鬼姬,還有心思去仔細觀察她到底有沒有毛孔。而以人類的慣性思維而言,能從核爆中毫發無傷地走出來的生物,自然是不可能,也不應該有毛孔這種只能算得上是弱點的存在的。
這就是一個非常反直覺的現象,而白少鋒很幸運地賭對了,僅此而已,並且因此帶來的一系列後果就是,白少鋒確信了赤鬼姬是可以被藥物影響,需要調節體溫,以及各種各樣其他一系列的生物性狀,並重新開始指定了一系列用來針對赤鬼姬的計劃,甚至還用這個數據網羅到了一批還在拼死抵抗赤鬼姬的人,用來給他馴服赤鬼姬的計劃打工。
是的,他想馴服赤鬼姬,一直都想——至於馴服之後的事情,他有很多時間去考慮。
這件衣服的穿脫倒是也相當方便,看起來像是一層緊身膠衣,實際上卻是類似液體的觸感,對於想要穿衣服的人來說,只要貼在身上,然後靜靜地等待著這身液體衣服融化在體表,然後再等它定型就可以了。這也是為什麼白少鋒能夠先把高跟鞋先拿出來給赤鬼姬穿的原因——想到這里,白少鋒趁機看了一眼赤鬼姬的腳底:兩只改造魔物還在賣力地舔舐著,然而赤鬼姬卻仍然保持著那份淡定的神色,只是如果偏轉一下角度,還是能看到赤鬼姬原本就紅潤的腳掌變得更加紅了一些,兩只怪物不斷舔舐到被均勻塗抹的口水都開始順著邊緣的鞋跟和腳掌滴落滑落下來,極品的腳丫似乎也讓它們相當興奮,勤勤懇懇地賣力舔著。
作為同樣會出汗的雙腳,如果要從里面注射些什麼藥物還是有機會的,只是吸收效率如何相當值得商榷。不過白少鋒對於辛勤勞作的兩只魔物倒也沒有報太大希望,就好像他之前說的一樣,這兩個家伙只是在按摩和去死皮而已,最終的作用只是用來保持赤鬼姬的腳掌鮮嫩,像嬰兒一·樣·敏·感。
緊身衣被貼在了赤鬼姬的身上,幾分鍾之後也順利融入了赤鬼姬的體表,只不過原本就尷尬的設計問題似乎一下子就凸顯了出來——緊身衣倒沒什麼不合身的地方,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赤鬼姬將它穿反了。原本設計到前方遮蔽敏感部位的花紋融入之後去到了後背,而原本用來勾勒赤鬼姬後背的花紋,反而將赤鬼姬那貧瘠的胸圍奶頭,還有赤鬼姬帶著一小叢陰毛的小香批給明晃晃地漏了出來,甚至因為花紋的存在還像是被劃了重點一樣越發顯眼。
赤鬼姬倒是像很滿意這種穿法一樣,只是在拉扯了一下衣服,發現其仍然無比合身之後,表情陰沉了一瞬間。就連白少鋒,看到赤鬼姬身材無比合身之後,也盯著赤鬼姬那明顯有些許弧度的屁股沉思了許久。
大概只能歸結於這衣服的貼身性能太好了吧。
“哦,對了,馬上就要到您的日常榨乳時間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這次榨乳可以和午餐同時進行。”頭頂明晃晃的掛鍾提醒了兩人時間,白少鋒直接抬頭看了一眼之後提醒赤鬼姬該進行下一步日程,赤鬼姬看起來也沒有反駁的意思,甚至也沒有打算脫掉腳下穿著的那雙還在不斷舔吸著她的腳底的高跟鞋,就那麼穿著要往餐廳走過去,還是白少鋒叫住了她:“赤鬼姬大人,那件緊身衣要不就先脫下吧,我給您准備了更適合今天下午活動的東西,相信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倒是希望,這件衣服不會讓我失望。”赤鬼姬咧了咧嘴,直接伸出手指勾住了脖頸處的衣領,然後“撕拉”一下將整件緊身衣直接拽了下來,水淋淋地丟給了白少鋒,隨後就這樣赤身裸體地離開了。而白少鋒則扶了扶深深嵌入耳蝸當中的對講機,低聲對著對面說道:“數據采集得怎麼樣了?”
“已經沒問題了,這樣高速的代謝,加上毛孔,媚藥應該有效果。”對講機另一邊,沙啞變形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自信肯定道。
而白少鋒聽完之後,也拉開了手邊一個不起眼的抽屜,隨手將已經像是一個破爛的塑料袋一樣的緊身衣丟進了抽屜里滿滿的一池粘稠粉紅色液體當中。損失了大堆“體液”的緊身衣瞬間鼓脹起來,原本透明的衣料也瞬間染上了粉紅色,滿滿地吸飽了其中的液體。白少鋒看著滿滿一池子濃縮精煉媚藥被吸干到不剩下最後一滴,眼神變得越發冰冷下來。
午飯時間,平時對於赤鬼姬來說是毫無疑問的飯來張口環節,只是今天多了一項榨乳的活動而已。看著逐漸被推到面前的榨乳器,赤鬼姬撐著臉,再度露出了有些慵懶的表情:“已經沒有功率更大的機器了嗎?”
“如果您需要的話……”白少鋒撓了撓頭,難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多說些什麼。這也算是赤鬼姬難得讓他無法理解的東西,畢竟吸取赤鬼姬的乳汁,基本上等於吸取她的生命力,對於赤鬼姬來說這根本就是在自己削弱自己。更何況赤鬼姬這副十四五歲的少女身體,根本沒有泌乳或者像是孕婦一樣不得不吸出乳汁的困擾,這一點更加讓白少鋒不知該怎麼辦,在這種時候往往聽赤鬼姬的擺布。
當然,那些榨出來的寶貴乳汁,白少鋒都是有好好喝掉的。
似乎是難得看到白少鋒的窘迫,赤鬼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下子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將沾滿了魔物口水的腳趾踢到了白少鋒面前:“怎麼樣,我的奶好喝嗎?”
“非常……美味……”說謊是沒有意義的,隱瞞也一樣。甚至連榨乳這件事,因為少女體型的她是真的榨不出乳汁來,還是她主動讓白少鋒對自己使用了催乳的藥物,還不斷加大榨乳器的功率,如今這個榨乳器,後面的引擎部分都要比白少鋒這個人還大了。
另一只腳上的高跟鞋也被踢掉,赤鬼姬把雙腳都送到了白少鋒的面前,突然發出了威嚴而不容置疑的聲音:“給我舔干淨。”
早有准備的白少鋒直接抱住了赤鬼姬的腳腕,張開嘴將濕淋淋的兩只圓潤的大腳趾吸進嘴里,轉動舌頭用力地吸起來。雖然這麼說應該不太現實,但是對於白少鋒來說,在看到赤鬼姬的小嫩腳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真的是被處理干淨的,雪白的蹄子。圓潤的腳趾緊緊地並攏在一起,飽滿的肉量和勻停的骨肉也讓白少鋒只有將赤鬼姬的兩只腳抱在手里抓握揉捏的時候才能意識到里面也存在著骨頭。這雙腳卻並不顯得臃腫,只是對於白少鋒來說,在看到它並且把玩的時候,也還總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用力啃下去,甚至真的將它當做食物一樣一點一點咬碎吞吃,甚至殘暴地撕碎糟蹋掉的欲望。
甚至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咬碎,恐怕赤鬼姬也能輕易地讓自己的雙腳復原——那副玩味的眼神里就是這麼說的。當白少鋒的舔舐已經仔細地舔過了整個足縫,開始向著赤鬼姬的前腳掌蔓延的時候,赤鬼姬直接蜷曲腳趾,壓住了白少鋒的舌頭之後,一下子用力將他踩倒在了地上:“我說啊,如果我不經常削弱一下自己的話,你們怎麼會有機會呢?”
無論是白少鋒的計劃,還是那些尚未被完全剿滅的反抗者,全部都只是赤鬼姬生活的調劑罷了,她大概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如果白少鋒是和那些反抗者一樣,想要把世界從神的手里奪回到人手里的存在的話,他這個時候應該憤怒。但是他並不是,他有的只是純粹的欲望,因此當赤鬼姬將腳掌踩在他臉上的時候,他仍然能維持著那副淡定的眼神,甚至還在艱難地移動著自己的舌頭,繼續舔舐取悅著赤鬼姬。
像是完全臣服一樣木偶的眼神,和赤鬼姬冰冷到好像要將他切開的眼神對視許久,最終還是赤鬼姬先感到無趣地收手,松開了自己的腳掌,轉身回到了面對餐桌的位置,自己把榨乳的機器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對著白少鋒揮手道:“去,給我把那雙鞋子撿回來。”
“是,不過我也有為您准備別的備用鞋。”白少鋒以最快的速度把鞋子撿了回來,卻沒有急著給赤鬼姬穿上。而赤鬼姬似乎已經對白少鋒失去了興趣,對於白少鋒的提議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行啊,吃完飯給我試試吧。”
“是,這就為您准備用餐。”白少鋒拍了拍手,早已經准備好的餐准緩緩從兩人面前升起。
琳琅滿目的餐食從赤鬼姬的面前一直蔓延到幾十米外的另一邊,正常情況下來說,足以把十個赤鬼姬都淹沒在里面。雖然說赤鬼姬也不會真的全部吃完,但並不代表她沒有這個能力——說到底以高於任何一個歷代皇帝的規格進行活動,也是赤鬼姬這個簡朴的腦袋瓜里宣揚自己權威的一種方式,這種好糊弄的性格也無意間省了白少鋒很多麻煩。
榨乳的機器雖然帶著巨大的動力在活動,但卻只是輕微地顫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音,以免因為吵鬧被赤鬼姬直接砸碎。看著全身赤裸的赤鬼姬,以及目前完全由白少鋒負責把食物送到嘴邊的狀態,白少鋒的手又忍不住癢了起來:“說起來,赤鬼姬大人,有沒有興趣試試按摩?可以放松身體,而且非常舒服。”
“按摩嗎?也好,反正你這家伙提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有鬼吧?為了你的性命,最好在下手的時候確保能夠取悅我哦?”輕輕晃動著身子,赤鬼姬張開嘴,把白少鋒送到面前的一勺肉凍直接連著勺子一口咬下,然後咀嚼著吞了下去。
白少鋒也立刻開始安排內應進行准備,午餐的過程當中,赤鬼姬甚至連張嘴這種事都交給了白少鋒,懶散地靠在椅子上,眼角帶笑地看著白少鋒掰開她的下巴,然後把食物送進她的嘴里,再幫她合上。之前赤鬼姬沒能處理掉的政務也被再度拿了上來——這種需要思考的東西,赤鬼姬在看完之後也一般不會馬上做決定,而是會讓白少鋒也看上一遍。白少鋒也往往會毫不客氣地幫赤鬼姬分析透徹,然後說出自己的參考意見,並且大部分時候,都會被赤鬼姬采用。
輕微地扭了扭身子,已經被吸得腫脹起來,充血成兩顆紅色的小瘤子的乳頭在吸奶器中微微顫抖著,隨後在赤鬼姬的輕哼聲中“噗嗤”一下射出一小股乳白色的奶水。整個幾乎沒有發育起來的奶子都凹進了吸乳器的玻璃罩一圈,一邊被吸得噴涌著奶水,赤鬼姬的奶子還在一邊輕輕顫抖著。而明明應該是被強行榨乳得劇痛的赤鬼姬,臉上卻是一片淡淡發情的緋紅,仿佛胸前的腫痛和被抽取的生命力不僅沒有讓她痛苦,甚至還稍微有些舒服似的。
白少鋒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赤鬼姬的呼吸開始逐漸變得沉重起來,自己准備好的媚藥緊身衣也已經完全修復。已經吃到小腹微微鼓起的赤鬼姬早已經停止了進食,也示意了白少鋒將榨乳器直接開到最大,隨後坐在椅子上,像是用震動棒自慰似的癱軟著全身不斷微微顫抖,迷蒙著雙眼,甚至主動往前挺胸讓榨乳器將最後一絲乳汁完全擠出。
兩大杯赤鬼姬的奶水已經裝滿了榨乳器,這些富含生命力的飲料對於白少鋒來說也是絕佳的補品,在赤鬼姬的默認之下,一直都是由白少鋒自己來享受。只可惜對於白少鋒來說這些東西只能讓他的身體稍微健康,精力也更充沛一些,卻無法讓他得到哪怕一絲赤鬼姬的力量。
簡直就好像是赤鬼姬特意留下來嘲諷他的一般。
“新的緊身衣已經准備好了。”恭敬地將完全由媚藥制成的緊身衣遞給赤鬼姬,白少鋒順便把之前那雙已經敬業到把自己的舌頭舔骨折的高跟鞋換下,換成了另一雙同樣超高跟的緊貼赤鬼姬腳底的氣墊鞋。對於全身上下毫無弱點的赤鬼姬來說,唯一一個利用毛孔,通過氣壓刺激赤鬼姬體內的方法已經被他們開發到了極致。氣墊壓迫著赤鬼姬的雙腳,讓她不得不在超高跟之中始終保持著極限的繃緊筆直,像是真正的蹄子一樣動彈不得,而不斷無規則地刺激著人體腳底各種穴位和敏感點的按摩足療,對於身體結構仍然是一片未知的赤鬼姬來說目前來看,對赤鬼姬的效果似乎也要超過他們的預期。粉紅色的衣物這一次沒有再將赤鬼姬的身形暴露出來,榨乳結束之後,赤鬼姬的乳頭也已經迅速地恢復到了原狀。白少鋒把赤鬼姬引導去進行又一次的全身按摩,雖然說是提議,但對於做了很多無意義的事情來宣揚自己權威的赤鬼姬來說,按摩其實也不是什麼陌生的活動。早已經准備好的浴桶是多余的,香薰和軟床,玉枕才是重點,赤鬼姬輕車熟路地躺了上去,隨後像是有些煩躁地主動翻了個身:“今天就先從背後開始按吧。”
“好的,赤鬼姬大人。”白少鋒也換了一身衣服,不過卻沒有站過去——他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數的,真要讓他來按,怕不是赤鬼姬能直接手撕了他。不過按摩師傅在開始動手之前,也默默地和白少鋒對了一個眼神,確定了雙方是同一陣營之後,才戴上手套,俯身開始對赤鬼姬進行服務。
緊貼著赤鬼姬皮膚的緊身衣,幾乎沒有露出脖頸一下的一寸皮膚,對於一般人來說毫無疑問應該是有些悶熱,或者至少感覺束手束腳的。但這件衣服因為其液體的本質,牢牢貼在赤鬼姬身上,再加上自動調節溫度的功能,只會讓她感覺到舒適的微涼,頂多就是皮膚稍微厚了一絲,絲毫不影響按摩師與赤鬼姬的交流。戴著手套的技師一開始直接對著赤鬼姬的肩窩按下了雙手,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以他普通人類的力量想要讓赤鬼姬感覺到疼痛顯然是不可能的,穴位被按摩的舒適和解脫感還是老老實實地傳遞給了赤鬼姬的大腦。在頂部按壓了幾分鍾之後,按摩師又用自己的指節開始按揉赤鬼姬的後頸,一切都像是正常的按摩流程一般,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站在一邊的白少鋒,從剛剛開始就很在乎赤鬼姬翻身的那個動作——就算按摩需要從後背開始,之前的每一次也是白少鋒或者按摩師來給赤鬼姬動手翻身,而今天赤鬼姬卻自己主動翻身了。白少鋒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腳底下也換了個位置。
“怎麼樣,是不是起效了?”這個位置,這個音量,至少按摩師是不可能聽得見的。至於赤鬼姬,她想要聽見的話,白少鋒還真沒有什麼瞞過她的辦法,再加上雙方幾乎是明牌地互相坑害著,白少鋒也就無所謂了。而讓他振奮的是,對講機那頭的合作者給他帶來的是全盤肯定的興奮消息:“很有效果,通過皮膚滲透進去的媚藥,讓赤鬼姬現在的血液循環變快,身體也變得敏感,現在她的乳頭比剛才被吸奶的時候漲得還要大,那個該死的騷洞也在往外流水,都已經快要把媚藥都衝淡了,白少鋒你的想法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這樣再讓她穿上幾天,再怎麼厲害的赤鬼姬,也會變成像是那些癮君子一樣,見到雞巴就走不動道的廢物母畜飛機杯!”說話的人的聲音發自內心地振奮,但白少鋒自己卻並沒有他所想的那麼樂觀——就算真的成為了性癮患者,以現在赤鬼姬的強大還是可以隨意獵殺雄性給自己發泄,他們不光需要給赤鬼姬制造需求,還要有辦法拿捏她的需求才行。
按摩師的雙手已經伸向了赤鬼姬張開的腋下,流水般的緊身衣連粉嫩的腋肉的每一絲起伏紋理都能完全勾勒出來,在按摩師靈活的手中不斷被撥弄彈動著的豐滿少女腋肉自然也像是果凍一樣被不斷撩撥著,肉眼可見地讓白少鋒看到了赤鬼姬歪著臉趴在枕頭上,半閉著眼睛微微喘氣的樣子,很顯然被腋下瘙癢的刺激對她來說也十分有效。
按摩師的動作也早已經超出了正常的按摩許多,如今正用兩指指間不斷揉搓著赤鬼姬溢出的兩團飽滿腋肉。其他部分也像是彈鋼琴一般彈動著的同時,還時不時地撐開赤鬼姬的腋下,用手指不斷地撥弄著平時難以被觸及的脆弱敏感的位置。似乎是把這也當做了威嚴的一部分,明明已經被撓得有些惱怒,隨時都可能會一巴掌把按摩師拍成肉泥,卻還在拼命壓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看起來努力的樣子就算是白少鋒都覺得十分可愛。
但是手下留情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對於按摩師來說,下一步就是加大力度。在赤鬼姬的兩團腋肉下面放上了一個按摩球讓赤鬼姬自己夾住之後,按摩師一路順著赤鬼姬的脊椎线,向下一路猛衝,比起按摩更像是在擊打那些穴位一般,可以清晰地聽到赤鬼姬的骨頭和按摩師的指節碰撞時發出的咔咔響聲,還在被腋下按摩球刺激著的赤鬼姬都忍不住從鼻孔里發出了哼聲,然而赤鬼姬的雙腿在白少鋒的注視下都繃得筆直了,也還是沒有喊停,更沒有處死按摩師,而是繼續默默忍受著,一直到按摩師的無情連打一直向下,按過了赤鬼姬的腰窩,停在了赤鬼姬的臀肉上。
肥厚的臀部沒有什麼按摩的必要,也沒有什麼可供刺激的穴位,這是人體上最不敏感的部位之一。赤鬼姬那貧瘠的身材也讓這里並沒有想象當中的性感,但按摩師還是將雙手停留在了這個位置,然後一邊揉搓著,一邊不斷前後推動。赤鬼姬身上的緊身衣也隨著赤鬼姬皮肉的動作而不斷挪動著,有些已經深深勒進了赤鬼姬的肉縫當中,將已經被自己的淫水弄得半透明的小騷逼勾勒出來,然後一下子變幻出陰唇的形狀,小小的兩片薄嫩陰肉被按摩師精巧的手藝隔著緊身衣和肥厚的屁股不斷揉搓著,擠進去夾出一條深溝的緊身衣這一次也好像失去了彈性和優秀的貼身性能一樣,隨著赤鬼姬不斷被貼身地按摩揉搓也在上下磨蹭著赤鬼姬的肉縫,眼看著赤鬼姬雙腿顫抖著,下身的潮水也越加泛濫。
直接按摩肉縫還是太危險了,雖然已經看到了赤鬼姬那充血挺立,在緊身衣上撐開一粒渾圓的小點的陰蒂,但只要不直接下手,按摩師總覺得自己還有搶救的空間。於是在臀肉推拿了一段漫長到按摩師都手酸的時間之後,按摩繼續向下,開始刺激著赤鬼姬那一只手都能完全握住的大腿根,在再度用指節在每個穴位上按壓敲打了個五到十秒之後,赤鬼姬的忍耐似乎終於要逼近極限了,在白少鋒的眼神示意之下,按摩師趕緊伸手像是擰毛巾一樣粗暴地在赤鬼姬大腿上擰了兩把,然後繼續向下,敲打過了赤鬼姬的小腿肚,最後握住了赤鬼姬那還沒有脫掉高跟鞋的小蹄子。
眼神凶狠的赤鬼姬已經重新躺了回去,按摩師從懸崖邊上撿了一條命回來,這次下手也比之前小心了很多。輕輕解開赤鬼姬腳底的足療鞋之後,通紅的腳掌正對著按摩師,似乎因為之前強烈的刺激,還在因為充血和應激反應微微搏動著。只有十根手指的按摩師在總體刺激度上自然不可能和足療鞋相比,但怎麼才能讓赤鬼姬更加敏感,他還是有辦法的。
特意修剪過的渾圓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向下移動,從赤鬼姬的腳跟往下,恰到好處地經過赤鬼姬的足弓,筆直地插入前腳掌肉的中縫,一直到足趾的縫隙,這樣算是把赤鬼姬從剛才足療鞋殘余的影響當中解救出來。隨後,按摩師直接握住了赤鬼姬那差不多和自己巴掌大的腳,先是像揉面團一樣粗暴用力地揉搓起來,揉得赤鬼姬腳上的骨縫和軟骨都咔咔地響亮著。隨後再屈伸起手指,向原本就因為刺激本能地微微蜷縮著的腳掌用手指發起猛攻,輕重錯落有致地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幾乎在幾分鍾之內就把赤鬼姬從腳底到腳踝都按了個遍,肉乎乎的腳在按摩師的刺激之下開始本能地微微踢動著,赤鬼姬緊閉著雙眼,臉上也已經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很顯然是深受觸動。
全套按摩之後,按摩師誠惶誠恐地退下,已經軟綿綿得不想動的懶狗赤鬼姬也繼續趴在床上,閉著眼睛深深呼吸著,像是要就這樣直接睡過去。白少鋒這時才上前,看著顏色已經變淡了接近一半的緊身衣,伸手把赤鬼姬翻了個身,果然看到在赤鬼姬的胸前,有著兩個顯眼的凸起,而赤鬼姬兩腿間的溝壑,也已經被充血的陰蒂給撐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滿溢的淫水在其間流淌著,緩緩滲入被吸走了媚藥之後變得越發纖薄的緊身衣當中。
像是發燒了的小孩一樣,赤鬼姬紅著臉仰躺著,身上的汗水被白少鋒仔細地擦干淨,又蓋上了輕薄的毯子,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要處理的赤鬼姬,就這樣懶散地一個午覺睡過整個下午完全不成問題。白少鋒看著赤鬼姬半夢半醒之間不斷扭動著身體,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表情也松懈下來,轉身悄悄離開了房間。
赤鬼姬的統治還在繼續,不過由於能引起赤鬼姬興趣的事物越來越少,赤鬼姬現在玩耍的時間也隨之變得多起來,今天的赤鬼姬也還是在和唯一的侍從白少鋒玩游戲的過程中。同樣是為了主動給白少鋒機會,赤鬼姬得意洋洋地笑著,用腳尖托起了白少鋒的下巴對他說道:“只要你陪我玩的時候贏我一次,我就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哦,就算是馬上讓我趴下當你的母狗都可以……”
媚藥和調教攻勢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看著赤鬼姬用著那副小女孩一樣的身體和充滿情欲的倒錯眼神看著自己,白少鋒的內心卻毫無波瀾:“那麼作為交換,如果我輸一次的話,我就來代替赤鬼姬大人處理一次整天的事務好了。”
“嗯?挺認真的嘛,你這家伙,不過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不對等了一點?”赤鬼姬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了些許,穿在腳上的那雙,同樣被白少鋒改造的,完全由固體媚藥制成的超高跟粉紅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了白少鋒的喉結上,白少鋒毫不懷疑,只要她想就能一腳戳破自己的喉嚨。然而在白少鋒久經鍛煉,只流露出必要感情的視线之下,赤鬼姬最終還是抱著腿有些不甘地收了回來,“那就這樣好了,輸了的話你得陪我玩一整天,也別去處理那些什麼政務了。”
“謹遵您的旨意。”白少鋒彎腰允諾下來。
今天的赤鬼姬掏出了經典的游戲機,決定要和白少鋒戰個痛快,腦回路詭異的赤鬼姬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甚至還把游戲的選擇權讓給了白少鋒,然後被白少鋒果斷選下了一個經典格斗游戲。
一般來說這種游戲是比反應和熟練度的,對於超能力者赤鬼姬來說,微秒級別的反應和手速自然是基本中的基本,甚至她的反應速度超過游戲機的反應速度也正常。當游戲真正開打的時候,赤鬼姬才發現問題有點嚴重——她幾乎被吊打了,雖然白少鋒沒說,也一直忍著動用了所有的手指去玩游戲,但是赤鬼姬還是能從他手背肌肉的走向看出來,這個家伙明顯只用了兩根手指就贏下來這場游戲。
大概就像是背板打音游一樣簡單。
“那麼,作為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勝負,果然還是要來個開門紅比較好吧?”白少鋒磨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突然將一對銀環拿了出來:“這是早就已經准備好,要獻給赤鬼姬大人的飾品,一套總共有著三十二枚,每一枚都被加持了最頂級的工藝和力量,絕對配得上您最尊貴的身份,只是長久以來一直找不到適合的機會,正好趁著今天這場勝負,就將它送給您吧。”
所謂的“飾品”的本質,從一開始就被赤鬼姬完全看穿,不過對她來說這反倒是有趣的又一次挑戰,而不是什麼冒犯的東西。甚至對於她來說,如果這些東西真的有辦法洞穿她的皮肉的話,她也不介意久違地嘗試一下疼痛的滋味。
赤鬼姬將白少鋒手中的乳環先拿過來,開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下去,一股和之前的緊身衣類似的感覺逐漸蔓延到她的皮膚上,赤鬼姬略帶失望地松開手,看著閃爍著銀白色光澤的物體逐漸融入自己的皮膚,最後在她因為媚藥的侵蝕,如今已經幾乎完全無法消退下去的挺立乳頭上帶來些許充實的感覺,最終完全掛住:“嗯……挺有意思的東西,如果把你的那些小‘飾品’全部都戴上的話,它們之間散發出的能量的共振大概能試著封印住我那個戰斗形態……干得不錯,不過到底有沒有效果,你們就得試一下才知道了。”
“當然,前提是你今天贏得足夠多。”明明是小女孩體型,但赤鬼姬那副眯著眼睛刻意作嫵媚狀的表情,讓她有了一種假裝大人的滑稽感,險些讓白少鋒遏制不住自己的殘暴欲望,想要直接一拳打在她的肚皮上,然後騎著她拼命後入。
但白少鋒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看著赤鬼姬有些得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小玩意,然後興致勃勃地拿著游戲手柄,切換了游戲之後招呼著白少鋒再開了新的對局。
至於結果,大概就是赤鬼姬全身上下最終都被掛滿了飾品,而白少鋒給赤鬼姬放了一天的假——為了不被赤鬼姬惱羞成怒直接撕碎,白少鋒也算是有些放水地輸給了赤鬼姬一把。至於現在,就是要給赤鬼姬把全身上下的飾品全部給她套上。早就已經預定好的乳環之外,赤鬼姬的腳上被套上了和自己的金鐲子不一樣的新的腳環,而赤鬼姬的十根腳趾也被分別套上了新的腳趾環,除此之外赤鬼姬的肚臍也被釘上了環扣,甚至連赤鬼姬的陰蒂都沒能幸免地被穿透,成為了可以隨意拉扯的存在。雖然因為輸了一天氣得不行,但赤鬼姬卻偏偏又因為自己的威嚴沒有選擇賴賬,最終被白少鋒從耳朵一路往下將三十二枚銀環全部套上,不知道是不是白少鋒的錯覺,總覺得套上這些東西之後,赤鬼姬的氣勢已經肉眼可見地變弱了許多。
以及剛才在套上銀環的時候,白少鋒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赤鬼姬的肉洞已經完全濕透,水淋淋的一片,還在往外溢出漿汁的同時微微開合著。另一邊,赤鬼姬也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一團邪火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全身上下都越來越熱,腦袋里也開始噴涌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本能告訴她現在應該直接把白少鋒按在下面,然後用力地把他碾碎,但大腦一片混沌讓赤鬼姬暫時還沒有出手。
似乎是發現了赤鬼姬的窘迫,白少鋒主動提出了讓步的條件:“不如這樣,赤鬼姬大人,我們來一個最簡單的猜拳……”
“來……”白少鋒的話都來不及說完,赤鬼姬的手就已經伸了出來,高高舉起,讓白少鋒懷疑自己隨時可能會被赤鬼姬砸爛腦殼。但如今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白少鋒也只好伸手出布,本應該看透白少鋒路數的赤鬼姬,腦袋卻好像是短路了一般,完全憑感覺出了一拳,毫無懸念地敗北。明明慌得一批卻還要裝成胸有成竹的白少鋒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將早就准備好了一顆顆粉紅色小球取了出來:“我也不和您賣關子了,這個和您腳上那雙高跟鞋的材料是一樣的,都是烈性的固體媚藥,將其中一顆融化進水里,就能讓一整個聚落的大象發情,隨後讓它們交配。這里有滿滿一包,我的要求不是吃下去,而是讓您把它塞進自己的穴里——肉穴、菊花、還有尿道,全部塞滿,雖然您可能會被情欲完全吞噬,但是接下來的行為帶來的快感也是千百倍的,那麼,願賭服輸嗎?”
一大包媚藥直接被奪走,赤鬼姬粗暴地抓起一大堆媚藥球,強硬地往自己的菊花和肉穴里一顆一顆地按進去,異物感和瞬間開始生效的媚藥讓赤鬼姬原本就紅潤的身體變得越發紅腫起來,控制不住的流水的陰部一下子又衝出了許多媚藥球,讓赤鬼姬的努力變得白費。赤鬼姬的表情也變得焦急起來,開始直接將手指和手掌塞進自己的肉洞里,完全沒有經驗,完全是憑借體質帶來的強大彈性才沒有讓赤鬼姬的身體受傷,然而白少鋒還是站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赤鬼姬一點一點地向前推進著,用自己的手指和手掌撐開自己的下體,讓小腹到骨盆的位置逐漸鼓起來,然後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的手指觸及到了子宮口,最後將媚藥球一顆一顆地推進去,甚至連手指都插進了子宮頸當中,一直到將媚藥球完全推入子宮內部。至於後穴倒是簡單許多,赤鬼姬直接將媚藥球一把一把地塞進去,然後將括約肌緊緊夾住,並沒有溢出液體也沒有失禁的後庭便完全容納了媚藥球。只剩下最後尿道的位置,赤鬼姬原本就嚇人的雙眼已經完全變得通紅,粗重的喘息聲讓白少鋒覺得自己什麼時候被撕碎都毫不奇怪的時候,他卻還敢伸手將一根已經完全潤滑的導尿管遞給了正在陷入狂暴狀態的赤鬼姬。
在那之後的場景,白少鋒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赤鬼姬在盯著他遞過來的導尿管看了許久之後,就好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子完全恢復了冷靜,甚至臉上的笑容也穩定了下來:“怎麼樣,我演得像不像?是不是在某個瞬間,你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不敢……如果您需要男丁的話,我這就去為赤鬼姬大人安排。”繃著臉的白少鋒最終或者離開了這個房間,赤鬼姬雖然沒有開口,但第二天負責修繕整個房間,處理那些用鏟子都不能完全從牆上刮下來的肉泥的工作,也還是白少鋒主持的。至於赤鬼姬,她從白少鋒那里贏來的一天假期,直接第二天就用上了。
白少鋒去清理現場的時候是第三天。
再後來,白少鋒的主要工作就變成了陪赤鬼姬玩游戲,各種各樣的游戲,電子游戲,傳統游戲,又或者只是很簡單的小孩子的簡陋玩具,就好像是不服輸一樣,赤鬼姬不停地帶著白少鋒玩一切可以用來比較的游戲,並且很沮喪地發現除了能夠用身體能力碾壓白少鋒以外的游戲,自己真的幾乎沒有贏過一次。而赤鬼姬欠白少鋒的條件,也因此已經積壓了有相當多了。
“那麼,今天的懲罰就是,撓癢十分鍾。”白少鋒的手里拿著一根羽毛,面對著與其說是坦然不如說是已經放棄了的咸魚赤鬼姬,白少鋒微笑著打開了手邊的機器——反正也沒規定只能讓白少鋒用手來撓,有這種測試赤鬼姬敏感度的好機會,不上才是傻瓜。
機械手一擁而上,瞬間就占據了赤鬼姬身體敏感脆弱的每一個角落,從她的腳底開始,一整個完全套合的撓癢機器完全包裹住了赤鬼姬從腳踝到腳尖的每一個部位,電流和絨毛,還有電針的刺激不斷地對准赤鬼姬的足弓,前腳掌,最厚實遲鈍的腳後跟,每一個光潔的足縫,甚至還有指甲蓋下面敏感的位置。甚至連赤鬼姬的腳踝與腳背也被輕輕壓著,不斷承受著電流與擠壓電針的刺激。不斷變化著頻率與強度的撓癢電擊,也同時在變換著電針與絨毛蠕動的速度,讓赤鬼姬在短時間內絕對無法適應,赤鬼姬的腳掌也早已經在之前的調教之下變得無比敏感,高頻卻無傷害的電流忠實地將快感從赤鬼姬的腳底向上傳播,一直深入到了她的腦海當中,讓赤鬼姬飄飄欲仙,卻又不願掙脫。腳底的瘙癢也讓她忍不住拼命蜷曲著腳趾,如果不是早就預留好了彈性的貼合空間,腳底的這台足療儀器恐怕都不夠赤鬼姬掙扎一下,但如今激烈顫抖著,卻始終沒有被撐爆的機器,卻恰好證明了白少鋒對於足療儀器出力與設計的精妙之處。被快感侵襲的赤鬼姬,表情卻是一副扭曲的在忍笑的模樣,甚至明顯的呼吸不暢,讓她也露出了像是凡人一樣脆弱的表情,臉蛋大半都是通紅的顏色,雙眼想要緊閉都無法合上,喉嚨里也在不斷短促地換氣著,拼命想要壓下自己的笑聲。
但緊接著白少鋒的下一輪瘙癢動作就接踵而至,對於赤鬼姬大腿內側的搔癢雖然也帶上了電流,卻沒有電極片,而是幾根被膠布貼在上面的電线,不斷電擊刺激著赤鬼姬的肌肉,和腳底一樣不斷放射著無害卻帶有致命快感的高頻電流。空余出來的大堆皮膚,則被白少鋒安排上了幾根羽毛刷,柔軟的羽毛,又或者是尖利的羽根,完全無序地排列著,在被搔癢的時候完全無法預知,有時只是輕輕拂過讓赤鬼姬心癢難耐,有時卻是隨著電流一同出現的尖銳的羽根一下子滑過整片大腿內側的嫩肉,讓赤鬼姬都感覺到忍不住自己下體之間的肌肉,像是要噴出水來高潮,又或者忍不住直接漏尿失禁一樣。
激烈的下身瘙癢還包括了用滾輪不斷刺激赤鬼姬的腿彎,上下滑動的滾輪按摩著赤鬼姬的小腿肚子,當不以傷害赤鬼姬的身體為目的的時候,赤鬼姬的身體感官和構造又似乎和普通人類沒有什麼區別。
但再往上,從腰部開始,赤鬼姬承受的刺激就要強烈得多了,兩邊側腰的瘙癢滾輪,就算是赤鬼姬也忍不住拼命繃緊腹部,為了忍住不笑出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帶電的剛毛刷也讓赤鬼姬敏感脆弱的腰間軟肉欲仙欲死,痛不欲生。明明被坦克主炮或者更可怕的東西轟擊都能毫發無傷的肉體,在幾根硬邦邦的豬鬃和鋼絲面前,卻輕易地敗下陣來,手握著遙控器的白少鋒都忍不住浮想聯翩,甚至想要現在就伸手,去拽一拽赤鬼姬那已經汁水橫流,看起來已經到了漏尿邊緣的騷穴上面那顆明晃晃的銀環。
明明輕易就可以掙脫,但赤鬼姬卻還是堅持著,甚至好像在主動封印自己的力量一般,面對著再往上地在自己腋窩里蠕動,開始對著敏感的腋肉不光刮擦,還進行夾擊的刺激,光滑得像是果凍一樣的腋肉在機械手的靈活操作之下不斷地被撥動著,像是完全復刻了之前那個按摩師高超的手法一樣,就算是赤鬼姬再怎麼堅持,頭頂上用來給赤鬼姬抓握借力的鋼管也一下子就被捏成了一小片鐵片。已經被撓得滿頭大汗的赤鬼姬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終於開始發出了第一聲低沉的啞笑:“嘻……噫嘻嘻嘻嘻嘻……”
腋下的磨蹭仍然沒能徹底打倒赤鬼姬,而赤鬼姬那早已經被媚藥摧殘得常年勃起而無法消退下去的乳頭,也已經被新的玩具完全包裹住,開始了又一輪的調教玩弄。完全吸住了赤鬼姬微小乳房的,像是花灑或者浴室燈一樣的裝置牢牢地扣著,內部是一圈圈膠質一般充滿彈性的固體媚藥,隨著裝置的轉動不斷擠壓刮擦,均勻地塗抹在赤鬼姬的乳肉上,然後在最頂端不斷旋轉著的齒輪撥弄赤鬼姬乳頭的同時被帶動著。白少鋒最初的設計是在這個階段,這個裝置已經可以刺穿赤鬼姬的防御,深入她的乳腺給予持續的改造刺激,然而擊穿赤鬼姬護甲的這個目標至今尚未實現,在短暫的掙扎之後,白少鋒只能退而求其次,再度變成了之前那種滲透式的媚藥注入,同時也完美地和赤鬼姬胸前的乳環融合,在旋轉之中能聽到有節奏的乳環與裝置摩擦的聲音。充血的乳頭被不斷撥動,酥麻與無法遏制的癢感也讓赤鬼姬忍不住開始搖晃腦袋,反而是笑聲逐漸收斂了下去,就好像是赤鬼姬終於開始試圖對抗自己彌漫全身的劇烈瘙癢了一般。
“你還有五分鍾。”明明已經被搔癢折磨得忍不住張開嘴,眼睛也變得失去焦距地無神起來,然而赤鬼姬的聲帶和大腦卻好像完全獨立於身體感官之外一樣,還牢牢地記得體感的時間,甚至有空提醒白少鋒。白少鋒也沒有辯駁任何東西,只是很簡單地按下了遙控器,將瘙癢的最後一樣道具送進了赤鬼姬的耳廓當中。
清潔的毛刷,沾著液體的濃稠媚藥,被送進了赤鬼姬的耳道深處,在旋轉當中均勻地塗抹著,向著赤鬼姬耳道的深處不斷進發。赤鬼姬那仿佛無垢一般的身體,也從來不需要擔心耳垢被送進深處,在被兩根專門設計的毛刷塞住耳朵之後,占據了赤鬼姬感官的,就變成了那股黏糊糊的,不斷轉動著的毛刷塗抹媚藥的聲音,與之相對的,赤鬼姬的耳廓也變得越發灼熱起來。
白少鋒終於開始自己上手,用自己手中的羽毛開始輕輕撫弄刺激著赤鬼姬緊緊繃住,幾乎能清晰地看清楚肌肉线條的平滑肚皮,有一下沒一下地搔癢著赤鬼姬的同時,耳朵里也在聽著雙方同步的倒數聲:“你還有一分鍾。”
白少鋒的手干脆停了下來,他倒是還有剩很多贏下來的機會,想要的話完全可以讓赤鬼姬就這樣被撓上一個小時,然而赤鬼姬這已經完全不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級別了,白少鋒也只好選擇另辟蹊徑,趁著赤鬼姬還在和身體里的快感作斗爭的同時,白少鋒抓起一根凹凸不平的超大根電動按摩棒,一下子塞進了赤鬼姬的肉穴內部,攪動著一直塞到了最深處,頂住了赤鬼姬的子宮口,讓她平坦的肚皮都微微鼓起來。
“時間到。”搔癢機器瞬間變成一地廢鐵,赤鬼姬全身泛紅,雙腿有些顫抖地站在了白少鋒面前,一只手已經揪住了他的耳朵,“所以,這就是你的下一個條件?”
“是的……道具我已經准備好了。”白少鋒面不改色地攤開了幾乎能塞滿赤鬼姬身上每一個洞的玩具箱。他知道赤鬼姬身體里的那些固態媚藥還沒有完全被排出或者吸收,這段時間赤鬼姬的性欲仍然是前所未有的勃發高漲狀態,而白少鋒就是要用塞著玩具這個條件,繼續去限制赤鬼姬。
雙腿顫抖著的赤鬼姬,這一次已經無法將臉上的紅暈壓下去,面對著白少鋒已經不再請示她而是直接上手要把道具塞進她身體里的行為,赤鬼姬雖然表情帶著些許慍怒,卻在白少鋒雙手的撥開之下老老實實地張開了雙腿,除了肉穴中被塞入了巨大的變形按摩棒之外,赤鬼姬的後庭和尿道也在被潤滑之後,塞入了兩顆金屬的拉珠串,完全貫穿了尿道和菊花,頂入了內部的膀胱和直腸,在刺激之下不斷蠕動著緊縮的赤鬼姬的粘膜,在道具被開動之前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咬牙切齒地想要耍賴直接將這些道具夾碎,但最終還是在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仰起脖子,顫抖著雙腿忍受下來。
被粘膜擠壓著蠕動的道具,磕碰著里面仍然沒有完全融化的固體媚藥,繼續碰撞,碾壓,研磨敏感脆弱的肉壁,對赤鬼姬的身體內部不斷進行著刺激。而完全將道具塞滿的白少鋒,也毫不客氣地直接將功率調到最大,讓赤鬼姬的下身嗡嗡地響起來,幾分鍾之內便溢出了大量的淫水,像是漏水的水龍頭一樣,胸前的榨乳機器也一直沒有拆下來。
“這些東西都要戴一天哦,赤鬼姬大人,還有關於您的榨乳問題,因為現在泌乳已經越來越方便了,所以這種程度的榨乳器就已經足夠,是不是方便了許多?”白少鋒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看著赤鬼姬全身上下都開始暈紅的皮膚,腦海里已經開始幻想赤鬼姬被完全征服時,趴在自己腳邊當狗的大功告成的場景。
赤鬼姬的呼吸已經顯得有些不均勻了,但還是勉強維持著穩定的聲线說道:“不……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不要說一天了,就算戴上一個月也沒有用的!”
白少鋒沒有繼續去撩撥赤鬼姬,默默地退出了房間,然後繼續准備著修繕赤鬼姬這幾天要砸爛的房子。據說後來赤鬼姬第二天又做了不少肉醬,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已經輪不到白少鋒去處理了。
將媚藥完全吸收的赤鬼姬,已經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每天的眼睛都處於充血泛紅的階段, 而平時的政務,也已經變成了赤鬼姬坐在電腦前,又或者只是坐在王座上,看著白少鋒在開會時舌戰群儒,又或者幫她把任務全部做完。而一旦從這場宣告赤鬼姬威嚴的儀式當中解脫出來之後,赤鬼姬就會一頭扎進臥室,然後將已經開始從世界各地搜羅過來的強壯男人送進房間里,和她拼命交配,如果說對於別人來講打樁機是個形容詞的話,那麼每天白少鋒能聽到的聲音,就是切實地用打樁機一樣的力道,一批一批的男人將赤鬼姬的三穴都完全貫通,然後又在赤鬼姬強大的體魄和深不見底的體力之下被榨成人干一樣拖出去,然後是另一批人被送進房間,如同生產流水线一般,從赤鬼姬將媚藥吸收完之後到現在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了,戴著一身飾品,被白少鋒監控著的身體狀況也顯示,至少一兩個月之內,赤鬼姬是無法將這些媚藥代謝掉的。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行動了。
“咕……呼啊,這些男人都是軟腳蝦嗎……”用力地抓著一根頂部帶血,已經半軟的肉棒,赤鬼姬通紅的臉頰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迷離,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松。已經皮包骨的男人們幾乎都斷了氣,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讓白少鋒毫不懷疑他們活不出這個房間,而赤鬼姬的下身雙穴都還在往外咕嘟咕嘟地冒著帶泡沫的精液,卻沒有一點要滿足的樣子。白少鋒臉上雖然還繃得住笑容,心里卻越發警惕起來——赤鬼姬現在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反而很容易一下把他拍死,在把赤鬼姬的精神改造成現在這副精液中毒的痴女模樣之後,白少鋒該想辦法限制她的力量了。
首先還是繼續提高赤鬼姬的敏感度,白少鋒將之前的緊身衣再度改造了一番,變成了連手腳和頸部都能一起包住,只剩下頭的超貼合連體緊身衣,這一次還在內側塗上了山藥汁,將媚藥改造成了更加難以遏制的瘙癢觸感,光是穿著這身衣服,赤鬼姬都會癢的不行。然而當白少鋒把這件衣服和一堆更加異形的超大玩具拿出來的時候,赤鬼姬卻好像不認識山藥一樣,直接將那件衣服拿起來往身上比:“這次這件衣服又塗了什麼?如果是媚藥的話,應該不管用了哦?”
“這件衣服,能給赤鬼姬大人驚喜……”白少鋒俯身行禮,同時把新的玩具也推到赤鬼姬面前:“順便,這些都是加強過的新玩具,材質有改良,更貼合人體觸感,並且加大了馬力和凹凸感,給您更強烈的刺激,以及,比起之前給您試用的那些小玩具,它有更多種多樣的刺激方式,比起單純地壓榨人力的話,我想可靠的機器能更加好地滿足您。”
說話之間,赤鬼姬已經把衣服套在了身上,還好奇地聞了聞:“這衣服是什麼做的,冰冰涼涼,還有一股清香味,還有這個白花花的東西——你打算放棄了嗎?”
“並不是,不過為了讓您更好地進行接下來的體驗,還請您坐到這上面來。”白少鋒不知道從哪里拖出一把椅子,拉到赤鬼姬面前,同時把那些准備好的高性能玩具都塞到了自動椅的機械手上,知道這是炮機玩法的赤鬼姬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輕飄飄地坐了上去,然後看著白少鋒掏出一盒金針:“順便,為了緩解您身體上的不適,請允許我對您的腳部進行針灸調理。”
“哼……你明白的吧,針對我是沒有用的。”赤鬼姬冷笑著抬起腳,直接送到了白少鋒的手掌心里,甚至得意地勾動著腳趾,“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放棄了,看來今天之後就是你的死期,死之前還有什麼願望嗎?”
“不,我並沒有放棄,赤鬼姬大人,我這就證明給您看。”白少鋒笑著拔出第一根最短的金針,對著赤鬼姬左腳拇指的指根輕輕推了下去。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仿佛被鏈鋸拉扯著的陣痛,第一次出現在了赤鬼姬的皮下,讓她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然而抬起頭的她,看到的卻是白少鋒神色淡定地將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針,一點一點地推進赤鬼姬的皮下,扎進她的肌肉,一直到觸及她的軟骨,“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一點點小把戲而已,和無針注射器的原理一樣,雖然說是金針,但只是編制好的金絲在按照既定的形狀排列罷了,所謂的‘扎穿’,仍然是隨著毛孔入侵。”白少鋒耐心地對赤鬼姬解釋道,同時開始輕輕轉動手中的金針,將針頭准確地扎進赤鬼姬的軟骨當中。
“嗯……”鑽心的疼痛第一次讓赤鬼姬忍不住發出了嗚咽,但疼痛也確實讓她稍微從媚藥的糾纏轉移了注意力,許久未感受到的疼痛並沒有讓赤鬼姬產生警惕——畢竟這種穿透她防御的方式,基本上不可能在武器當中復刻,而面對毒氣攻擊的話,能傷到她的東西目前按照毛孔吸收的劑量也快不過她的自愈能力,說到底痛歸痛,想要傷到甚至殺死赤鬼姬還是很難的。
一種詭異的,享受疼痛的心態讓赤鬼姬重新安然地躺回了椅子上,完全為赤鬼姬一個人設計的貼合人體的躺椅包裹住了赤鬼姬的身體,瘙癢的調節已經被放棄,赤鬼姬能感覺到三根比之前的男人們都要堅挺的巨物頂住了自己的菊花,肉穴和尿道口,還在往外溢出著精液的赤鬼姬根本不需要潤滑,甚至主動地扭了扭屁股,然後一下子滑下去,“噗嗤”一下就用還在開合著的肉穴吃住了兩根巨物,同時尿道口的那根小玩意也已經找到了目標,開始一點一點地往赤鬼姬的粘膜深處擠進去。,除了尿道塞是大小凹凸不平的金屬拉珠,塞進赤鬼姬騷逼與菊穴當中的假陽具全部都裹上了一層橡膠,並且被調制成了極其貼合人體的質感,在假雞巴自帶的加熱作用的幫助之下,無論是溫度還是觸感,都無比接近人體的同時,那遠超常人的堅韌與巨大也一下子充實了赤鬼姬的雙穴,讓她爽得被填滿的瞬間就閉上眼哼哼起來。
頂著緊身衣插入的假陽具,一下一下地開始緩緩前後抽插起來,赤鬼姬的身體也放松地接受著假陽具的抽插。但慢慢地她感覺到身體再度熱了起來——不是因為媚藥的發情,也不是這身微涼的衣服被她的體溫焐熱,而是別的什麼,讓她心神不寧的東西。
“癢……”赤鬼姬的眉頭皺了起來,全身上下都開始出現的又熱又漲的感覺,在幾分鍾之內迅速發展成了赤鬼姬好像在被人用各種各樣的東西堵塞住毛孔然後不斷摩擦一樣,完全讓人忍耐不住的麻癢感覺。拼命地吞著口水,想要忍耐的赤鬼姬,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上也開始不斷冒出汗水,手指甲更是因為忍耐痛苦而深深地嵌入了肉里。身體忍不住輕微地扭動著,磨蹭著椅背,在剛剛被摩擦的時候還有些舒服,但在摩擦過之後,換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讓她痛苦地想要大叫的更加劇烈的癢感。完全用力的赤鬼姬,甚至連肉穴和菊穴里的玩具都開始擠壓變形,白少鋒那還在進行穿刺的手也發現赤鬼姬的雙腳完全繃直蜷曲在一起,硬邦邦得如同一塊石頭,讓金針都難以再度扎進去,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他在賭,雖然說即使普通人也有一些對山藥免疫,但他還是覺得赤鬼姬應該是那大多數。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力量強大,身體構造卻和普通人完全一致的赤鬼姬,在山藥汁的攻勢之下一下子陷入了過敏的漩渦當中,一個個風包開始在赤鬼姬的體表浮現,而赤鬼姬的身體也開始從通紅變成一片疙疙瘩瘩的可怕模樣。忍耐不住麻癢的赤鬼姬開始用力地前後搖動起身體來,想要搔癢,想要通過撓癢的刺痛來暫時緩解那根本止不住的,折磨著她讓她感覺全身上下都腫脹麻痹到無法控制。只有白少鋒,因為一根根金針在插入赤鬼姬體內之後都沒有拔出來,如今赤鬼姬全身上下唯一一處沒有完全被過敏反應占據的位置,就變成了正在享受白少鋒的刺痛針灸的雙腳。
“咕……這……這就是你的驚喜嗎?這種……小孩子把戲……可惡……”赤鬼姬的雙眼都變得通紅,折磨著她的麻癢讓赤鬼姬直接摧毀了身後的自動椅,肉穴與菊花的粘膜中,因為高壓而被擠變形的假陽具已經提前爆開了自己的另一個形態,讓赤鬼姬的下身鼓起明顯的一塊,勉強地撐開的假陽具還在不斷轉動著,釋放著足以讓赤鬼姬感受到快感的高頻電流,尿道里的拉珠也已經開始爆出尖刺,用力地刮擦著赤鬼姬的尿道黏膜。如果是平時,這樣的突然襲擊足以直接用快感擊倒媚藥中毒的赤鬼姬,然後讓她顫抖著失禁漏尿高潮噴水。然而如今,在地上滾來滾去,已經忍不住連鼻涕都噴出來,喉嚨里不斷地倒氣到到口吐白沫,卻仍然無法阻止全身上下的窒息感,眼淚也不斷涌出的赤鬼姬,只想要止住身上那無法抑制的“癢”,一開始在地面上打滾的冰涼還算有些作用,但對著赤鬼姬的體溫將地面也烤熱,再加上碰撞造成的擠壓充血,赤鬼姬身上的麻癢變得越發強烈,逐漸壓倒了全身上下一切感覺。赤鬼姬甚至直接伸手撕爛了身上這件山藥汁緊身衣,控制不住地想要以頭撞地,卻在第一下就造成了崩塌,卻無法止癢之後只能悻悻作罷。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自己皮下注射開水填充一般酸麻痛癢一起涌了上來,完全無法忍受的赤鬼姬齜牙咧嘴地看向始作俑者白少鋒,伸出顫抖的手扣住了他的腦袋:“你……你肯定有辦法!快!不然我現在就捏爆你的頭!”
“當然,面對過敏反應,只需要服用抗過敏藥,或者冰敷控制血液循環就可以了,請跟我來。”白少鋒坦然地承認,然後抓著赤鬼姬,第一次粗魯地將她拖著走。
和白少鋒所說的一樣,他早已經准備好了對於赤鬼姬的治療方案,滿滿一池夾雜著冰塊的水被放在肉眼可見的高科技的浴缸當中,已經被麻癢感折磨得翻白眼到動彈不得的赤鬼姬在看到那一池子冰水的瞬間,就好像沙漠里瀕死的人看到水一樣,第一次很沒形象地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池水中,感受著零下的低溫和堅硬冰塊的磕碰開始稍微緩解自己的麻癢感,眼神逐漸變得飄忽起來。
但光是冰水緩解的效果仍然有限,赤鬼姬仰面躺著泡了一會兒冰水之後,將臉浮出水面,看向站在一邊的白少鋒:“你肯定還有別的東西對吧,那個抗過敏藥之類的,還有這個池子……肯定是可以冰凍我的東西……給我搞快一點。”
“這就為您准備,在您躺進池水之後,右手邊紅色的按鈕就是降溫按鈕,您可以一直按到您喜歡的溫度,至於抗過敏藥,右手邊那根導管里就有,為了快速起效,將它接入您腳上的金針末端,進行注射會好一些,現在就可以隨時開始。”白少鋒看著赤鬼姬那紅色逐漸消退的雙眼,卻第一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深吸一口氣之後,赤鬼姬緩緩躺倒在冰水里,為了讓水不完全凍結,浴池加上了蓋,並且不斷往里施加著壓力,反正以赤鬼姬的體魄也不會被壓死。但當赤鬼姬拼命按動著降溫按鈕一直到低溫抵達極限之後,赤鬼姬眼前的一切還是逐漸被冰封起來,在陷入因為麻癢的沉睡前的最後一秒,赤鬼姬唯一的想法就是在醒來之後,必須要殺了白少鋒——不光是因為今天這無比丟臉,讓她毫無威嚴的場面,更多的是因為這個人總出乎她意料的腦回路和這些下作的手段。“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果讓他再這麼玩下去,恐怕我真有一天可能會翻車,是時候換一個玩具了。”一邊這樣思考著,赤鬼姬一邊盯著腳底那開始鼓脹起來的輸液管逐漸陷入了沉睡。
另一邊,在赤鬼姬的浴缸被封閉起來之後,白少鋒卻脫光衣服,躺進了旁邊房間的另一個同款浴缸當中——整個宮殿里已經完全變成了他的人,因此即使是這種程度的叛逆,如今也已經被所有人默認。和赤鬼姬不一樣,白少鋒的池水里是溫暖舒適的熱水,像是浸泡在真正的溫泉里享受一樣,而他的另一只手上,不知什麼時候也被塞上了一根輸液管。在赤鬼姬完全陷入沉睡之後的幾分鍾里,一股股暗紅色的液體逐漸涌入了他的體內,而他腳腕上的另一根導管,正在將他的血液一點一點地灌注進另一邊赤鬼姬的血管當中。
“雖然不確定赤鬼姬的血液當中是不是蘊含著她超凡脫俗的秘密,但總之,這樣應該也可以把她削弱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這樣就可以了。”赤裸著躺在溫暖的浴缸當中,抱著雙臂靜靜沉浮著的白少鋒滿足地閉上了雙眼,“終於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
抱著各自不同的心思,赤鬼姬和白少鋒陷入了沉眠當中,而幾個小時之後,在機器設定好的提示功能之下,已經將自己的血液與赤鬼姬的血液完全交換過後的白少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的姿態從浴缸中坐起來,得意地伸了一個懶腰。睜開雙眼之後,白少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嘗試著運用力量,能感覺到肌肉和骨骼前所未有地精干而聽話,蘊含著爆發性的體能,甚至還有肉眼可見的電火花在自己的指尖纏繞。“覺醒能力了嗎?但是這種程度,和赤鬼姬相比還差得很遠……”白少鋒皺起眉毛搖了搖頭,隨後撿起放在一旁的耳機,開始和之前的同伴對話,“赤鬼姬那邊什麼情況?”
“檢測到她的生命體征已經降低到前所未有的水平,我們送給她的那堆飾品,如今已經完成了串聯,她的身體能力,如今大概只剩下自愈能力還完好了。甚至如果不人工進行壓制的話,她恐怕會被自己的治愈能力耗盡或者從外到內地壓碎內髒骨骼致死!”耳機另一頭的人們歡欣鼓舞,“我們成功了,白少鋒!”
“成功了……嗎?”白少鋒看向了另一個房間當中的冰棺,突然露出釋然的笑,“那麼你們也就沒有用了。”
“什麼?”對講機那頭傳來驚愕的聲音,然而白少鋒已經按下了對講機上的一個隱藏按鈕,隨著一聲轟然巨響,地球上的某個地下城市瞬間化為灰燼,白少鋒聽著耳機中傳來的沙沙聲,一直到耳機徹底斷线,才將它隨手丟棄,然後打開了冰棺。
冰棺中赤裸的赤鬼姬已經完全消腫,不如說她現在完全是一副蒼白病弱的樣子,冰棺自帶的體檢結果也顯示,赤鬼姬如今的身體雖然比普通人要強一點,但對於現在的白少鋒來說,大概已經完全是可以對付的范圍。於是白少鋒選擇了解凍,隨著冰塊逐漸化作涼水,赤鬼姬也一臉懵懂地從浴池當中坐了起來。在看到白少鋒的臉的時候,她還驚訝了一瞬間:“我還以為你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一直把我冰封下去呢。”
“我當然不會,畢竟我想操你已經很久了,我怎麼會把自己最名貴的母狗肉便器做成標本呢?”和以往一樣淡然的語氣,卻說出了對於赤鬼姬來說前所未有大不敬的粗俗話語,即使是剛剛醒來,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赤鬼姬,也忍不住氣到笑出聲來,伸手直接掐住了白少鋒的脖頸;“我是說過你可以想盡辦法來挑戰我,但是這樣冒犯我的威嚴,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還是說,你已經活夠了?”
赤鬼姬的力量仍然是巨大的,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的白少鋒直接把她舉起到雙腳離地,然而明明沒有動彈的是白少鋒,赤鬼姬的眼神卻從憤怒逐漸轉向了驚訝。她先是看了一眼白少鋒:“你覺醒了異能?”但緊接著,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全力繃緊過的肌肉已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酸痛嘎吱聲,而白少鋒的脖頸卻仍然只是微微凹陷,根本沒有要被折斷的意思,繼而更加驚訝起來,忍不住要把白少鋒丟出去:“你對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呢?大概是什麼都做了吧……為了得到你,得到這個世界,我在刀尖上跳舞,現在終於到了收獲的時候了。”白少鋒反手抓住了赤鬼姬的手腕,而赤鬼姬卻掙脫不開,被舉起的白少鋒緩緩壓下赤鬼姬的手臂,在她震顫得越發明顯的瞳孔注視之下,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壓回到地面,然後抬手將赤鬼姬反拽出冰棺,強硬地撐開她的雙手之後反手握住了赤鬼姬的脖頸:“你給了太多機會了,赤鬼姬大人,這樣小看我的智慧的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你做夢!”徹底被激怒的赤鬼姬反手一拳准備打在白少鋒的肚皮上,然而預想當中風雷涌現,拳風足以摧毀整座宮殿的力量毫無動靜,白少鋒只是伸直了手臂,讓相比於她矮小了許多的赤鬼姬的拳頭無法觸及自己的身體,那威力仍然強大的一拳就完全失去了作用。赤鬼姬這時候才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銀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串聯在了一起,像是龜甲縛一樣用銀白色的流光勾勒出了一副拘束的力量。她掙扎著,想要使用自己那變身成成熟體型的力量,毫無意外地失敗了,她想要掰開白少鋒的手掌,用力讓呼吸困難的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聲音,白少鋒的手掌也顫抖起來,卻最終還是赤鬼姬先一步耗盡了力氣。感覺到身體里的力量與氧氣都在逐漸遠去的赤鬼姬驚慌起來,終於想起要抬腿踢向白少鋒,卻被他直接像是拎著一個洋娃娃一樣“撲通”一下摔倒在地,緊接著被擺成了一個屁股朝上的母狗姿勢。
一個銀白色的項圈被白少鋒套在了赤鬼姬的脖頸上,這是她一直拒絕的,作為奴仆的象征。然而這一次,她失去了抵抗的力量,面對著白少鋒的暴力,她甚至連起身都做不到,就被白少鋒強硬地掐住後頸,將項圈戴在了脖頸上,連成了龜甲縛的最後一步。感受到身體力量再一次跌落的赤鬼姬,看著已經單手按住了自己屁股的白少鋒,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喂……等一下……我咕哦哦哦哦哦!……”
白少鋒絲毫沒有再給赤鬼姬掙扎的機會,那根在改造之後同樣已經變成非人尺寸的巨物一下子捅進了赤鬼姬潮濕的騷穴當中,失去了超強體質對媚藥的抵抗力,赤鬼姬的身體早已經變成了媚藥醃過的肉,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發情的性器,剛剛從冰水中醒過來,又被轉移了注意力的赤鬼姬還沒發現,但當白少鋒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一下子捅進她的騷穴當中之後,赤鬼姬的感官一下子就崩潰了。
騷浪的肉穴仍然保持著緊致,超人體質遺留的彈性再加上赤鬼姬如今的敏感度,白少鋒的肉棒一插進去,快感的電流就擊倒了赤鬼姬,讓她瞬間高潮,整個騷穴也用力地收縮起來,“咕嘰咕嘰”地吸著白少鋒的雞巴。白少鋒也沒有管赤鬼姬那被插進去就開始噴水的騷逼,兩只手一前一後地,伸出手指一下子摳進了赤鬼姬的尿道和菊花當中,還用上了自己剛剛覺醒的放電異能,毫無技巧地只是粗暴地摳挖刺激的同時也不管電流特性地只是激烈電擊著赤鬼姬內部的粘膜嫩肉。本就在高潮當中的赤鬼姬雙腿猛地踢向半空中變得筆直,嘴里也發出慘叫的哀鳴:“咕嗚哦哦哦哦哦……嘎……要死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屁穴和尿道猛烈地收縮著,同時還在像是里面塞著電燈泡一樣發出了耀眼的白光,白少鋒的雞巴在短暫的適應之後,也學會了這一招,隨後在一下接著一下的用力猛衝的同時,也帶上了整個仿佛閃爍著光芒的雞巴,對著赤鬼姬嬌嫩的肉穴一陣猛衝著。整個下體都沐浴著雷暴的赤鬼姬,完全無法抵抗來自下方的激痛與快感,被白少鋒那勢大力沉的巨大陽物一下一下地用力搗著子宮口,雙眼一下子就已經翻白,整個肉穴也已經像是要崩斷了一樣緊縮到劇痛,控制不住的快感讓肉穴更加激烈地磨蹭起來。同時尿道和膀胱也忍不住地拼命收縮著,開始止不住地漏尿,菊穴更是不堪地用力吮吸著白少鋒的手指,肚皮也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不妙聲音。被干得半死不活的赤鬼姬甚至胸前的微乳還在因為之前的調教而溢出著乳汁,隨著身體仿佛疊加一般越來越強烈,前一波高潮沒有褪去又被干出另一波高潮的高強度激烈性愛,只是微微溢出的白色乳汁更是開始像是一股乳箭一樣“噗呲噗呲”地噴射在地板上,並且因為已經完全無法停止充血的乳頭在地板上被干的摩擦而越發挺立。
被干到失神的赤鬼姬,再度陷入了難以呼吸的境地,半張開的嘴里流淌出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拖到地上,鼻涕也毫無形象地噴出來,赤鬼姬的雙眼上翻的同時,小腹部位也激烈地抽動著伸縮,止不住地潮吹在白少鋒毫不留情的衝擊之下一陣一陣地噴涌而出,然後澆灌在白少鋒的龜頭上。微弱無力的哀鳴聲斷斷續續地從赤鬼姬的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然而白少鋒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肉棒一下一下用力地撞擊在赤鬼姬的小屁股上,發出沉悶的“啪啪”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更加用力地干進赤鬼姬的深處。因為高潮過於頻繁而開始強制排卵的赤鬼姬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肉穴已經開始無法抽動,只剩下子宮口逐漸下沉,先是開始套在白少鋒的龜頭頂端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親吻著白少鋒的肉棒,隨後又被白少鋒仍然用力的衝擊被撞擊得完全變形,甚至已經紅腫起來。然而在電擊的麻痹與巨物的撞擊之下,赤鬼姬的子宮口卻還是沒有放棄,微微張開的宮口不斷抽搐著,隨後繼續下沉,開始試圖包裹住白少鋒的肉棒,自己的一顆被強制催生出來的卵子也開始逐漸往外排出。白少鋒的肉棒卻還是在激烈地鞭打著赤鬼姬的騷穴,即使有各種各樣的淫水尿液甚至腸液的衝刷保護,但赤鬼姬的下體還是隱隱約約傳出了仿佛烤肉一般的肉香。
赤鬼姬分泌出來的那些液體甚至反而變成了導電的罪魁禍首,讓自己被電擊得更加痛苦,如今已經完全被快感衝擊到神經都要燒斷的下體,除了把赤鬼姬的腦子變成一坨除了快感什麼都沒有的漿糊之外,自己也變成了只要被雞巴用力撞一下,就會神經性地翹起雙腿,夾緊騷逼的發情狀態,明明已經噴不出尿液的膀胱,也會擠出一絲清液。之前被釘在肉穴上的陰蒂環,如今也像是飲水機的開關一樣,只要白少鋒稍微拉一拉,被刺激的媚藥陰蒂就會向赤鬼姬的大腦里扔下一顆快感炸彈,然後控制著赤鬼姬的騷穴“噗嗤”一下,噴出又一股潮吹愛液。在毫無節制的不間斷發情之下,已經暈厥過去又醒過來好幾次的赤鬼姬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都開始逐漸變形,而一根完全無法承受的超大超長巨物,正是頂著她微微張開的排卵宮頸不斷撞擊開拓著的罪魁禍首。發情到變成傻狗的赤鬼姬卻還是用最後的意識向白少鋒求饒:“等一下……那里……那里插不進去的……咕……嘎啊啊啊啊啊!……”
已經擠開了大半個宮頸的白少鋒,抽出了塞進赤鬼姬菊穴與尿道中的手指,轉為了雙手把持在赤鬼姬腰杆上的姿勢,然後用力地向下一按,腰部也向前一挺,一下子將肉壺頂進了赤鬼姬的子宮內部,重重地撞擊在了子宮內膜的最深處,將它頂得像是避孕套一樣變形,貼在白少鋒的肉棒上。赤鬼姬因為劇痛一下子再度翻了白眼暈倒過去,緊接著又因為痛楚而蘇醒過來,整個身體都像是火燒一樣,被抽插肉穴和電擊的快感不斷侵蝕著,讓赤鬼姬的身體誠實地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然而赤鬼姬卻用被抽插著子宮的劇痛維持了最後一絲意識,開始咬牙切齒地對著白少鋒痛罵:“你完蛋了!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要……咕哦哦哦哦哦!不能頂那里!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緊緊夾住的子宮口被白少鋒粗暴地拔出整根肉棒到穴口再用力撞擊進去,一次次捅穿再加上赤鬼姬那難以呼吸的脆弱身體,讓她像是被赤鬼姬一下一下地頂到肺部一樣劇痛,卻又被直衝大腦的快感搞得全身無力,一下被插暈過去又一下被插醒過來。白少鋒的手掌還再度毫不客氣地伸進了赤鬼姬的菊穴當中整個手臂一直吞沒到手腕,在不斷地轉動彈撥刺激著赤鬼姬粘膜一段時間之後,甚至摸索著隔著薄薄一層肉的另一邊肉穴,然後抓住了自己的雞巴,開始用腸道和赤鬼姬的騷逼當做飛機杯套子一樣,抓握著然後給自己上下擼動起肉棒來。
像是整個內髒都在被拖拽著攪動一樣,強烈的反胃感折磨得赤鬼姬死去活來,意識再度變得支離破碎,反而是不斷抽搐,在刺激之下越發緊縮的騷穴和腸道的顫抖,讓白少鋒越發被刺激得興奮起來,被強化的身體也好不容易有了一絲要射精的欲望。赤鬼姬的身體也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坨媚肉,如今在無數次被干得抬腿發情的姿勢之下,雙腿已經無師自通地反過來夾住了白少鋒的腰間,像是要主動把白少鋒的肉棒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然而在白少鋒強硬的堅持之下,赤鬼姬最終還是被干得雙腿只能無力地抽搐,一下一下地被打樁到連同肉穴和子宮都變成了白少鋒的樣子。
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征服與性虐之後,白少鋒的身體和性欲也終於抵達了極限,將完全被自己頂得傷痕累累,腫脹不堪的子宮再度拉扯成恐怖的形狀,頂端不斷摩擦著自己的尿道口之後,放松了控制的白少鋒一下子噴射出濃稠巨量的精液,滾燙的果凍狀熱流一下子填滿了赤鬼姬本就狹小的子宮,雖然比不上當初被赤鬼姬找來大亂交的那幫雄畜的總和,但將赤鬼姬的肚皮撐開到鼓起來也絕對是毫無問題,被滾滾精液衝刷著的赤鬼姬也發出最後的哀鳴,腦袋後仰的同時挺身顫抖著,接受白少鋒最後的電療中出衝擊,整個已經被摧殘到不能用的騷穴都滿溢出了精液,最後完全染上了白少鋒的氣味。而白少鋒似乎還意猶未盡一般,緩緩地抽動著,享受子宮頸與蜜穴的雙重套弄刺激,榨干了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之後,就將還通紅的肉棒抵住了赤鬼姬的菊穴口,在赤鬼姬驚恐顫抖的眼神注視之下,一下子將肉棒再度推進了赤鬼姬另一邊的肉膜當中,將已經無力反抗的赤鬼姬抱起來,像是洋娃娃一樣,用腰部頂著讓赤鬼姬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赤鬼姬的體重也一下一下地重重壓下去,仿佛自己讓白少鋒的肉棒套得更深一般,沒過多久就讓赤鬼姬又變成了翻著白眼的母狗模樣。
而白少鋒抱著赤鬼姬不斷上下套弄的同時,一只手還按住了赤鬼姬的肚皮,在操弄著她的後穴的同時,另一只手已經重重地壓住了赤鬼姬的肚皮,開始粗暴地將她肚子里已經滿溢出去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擠壓出來。肚皮受到重壓的赤鬼姬發出母豬一樣“囉囉囉”的聲音,下身也噴射出一坨白濁的水箭,紅腫的陰唇和被干的不成人樣的穴肉被精液帶著外翻出來,粉紅和慘白的嫩肉帶著各種各樣出血的紅點,變成一朵明艷復雜的肉花。
赤鬼姬菊穴的套弄,也讓她一下子變成了無法承受的騷浪菊穴母狗,被白少鋒放肆地抽插著的同時,腸液也已經噴涌出來,滿滿地浸透了兩人的交合處的同時往外漏出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白少鋒也沒打算在赤鬼姬的菊穴當中再射一發,當看到赤鬼姬被插得已經半死不活,騷穴也已經在身體殘留的復原能力之下開始消腫之後,白少鋒就挺著肉棒又一下深入了最內部,然後猛地“噗嗤”一下拔出來,讓赤鬼姬的菊穴也變成騷浪的外翻狀態,拉出一坨淡粉色的緊致肉花,還在不斷微微顫動著。
緊接著,白少鋒又調轉了赤鬼姬的身形,讓她臉朝著白少鋒的肉棒,一下子將自己沾滿了腸液、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雞巴完全貫穿了赤鬼姬那窄小的喉嚨,將赤鬼姬的喉管一下子撐到變形。同時手指也插進了赤鬼姬那已經失禁到讓人懷疑脫水的尿道當中,不斷地摳挖著,讓她的尿道也變得松軟起來。一邊放電刺激著赤鬼姬的尿道,白少鋒還一邊繼續肉棒放電喚醒著赤鬼姬,讓醒過來的她陷入窒息的痛苦當中,不斷因為求生的本能吸吮著肉棒,喉管也拼命上下套弄著。而赤鬼姬的氣管卻完全被超規格的巨大雞巴堵塞住,往往醒來也無法吸到多少氧氣,在痛苦的窒息當中,赤鬼姬又只能聽著自己血管當中涌動的聲音,感受著從四肢開始逐漸地冰冷,最後再度失去意識,又因為復原能力而重新醒過來;持續地輪回著這痛苦的無盡折磨。
對赤鬼姬尿道的折磨也在電擊的幫助之下迅速接近了尾聲,白少鋒的手指最後強硬地塞進去了兩個指節之後,又以勾住手指然後一口氣拔出,“噗嗤”一下拽出一大塊晶瑩的,還在顫動的肉套,與仍然無法自己收縮回去的騷穴與菊穴組合成了下體綻放的三朵嬌花。白少鋒也在收回手之後雙手掐住了赤鬼姬的脖頸,像是使用口交飛機杯一樣,將已經連自我認知都開始變得破碎的赤鬼姬完全當成了口交飛機杯,被一下子掐住喉嚨之後用力地上下套弄了不知道多久,最終完成了一步到胃的超大量射精,讓赤鬼姬的肚皮鼓起明顯的一條线,然後抽動著,發出腔道不堪重負的“咕咕”聲,讓赤鬼姬變成一個裝滿了餡料,隨時都可能被壓爆的肉球,痛苦地在原地打轉,在最後的掙扎之後癱軟在地。
“呼……我終於……終於活過來了……”白少鋒看著倒在地上,完全變成一坨肉便器該有的樣子,髒兮兮、黏糊糊、沾滿了精液的肉球赤鬼姬,感覺到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輕松。他謀劃了許久的權勢,力量,還有赤鬼姬,現在終於被他掌握在了手里,他感覺到人生從這一刻才是真正開始了。
後續的生活逐漸倒轉了過來,赤鬼姬在蘇醒過來之後又抵抗了幾次,然而白少鋒甚至都不用再大打出手,只是說上幾句話,赤鬼姬就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反抗白少鋒——套在她身上的圓環已經鎖定了白少鋒的基因,控制著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力量的赤鬼姬的行動,讓她無法違背白少鋒的意志。更糟糕的是,赤鬼姬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比自己想象的變得更加糟糕,除了被白少鋒侵犯之外,自己的雙腳,似乎是因為之前被白少鋒扎的金針改造,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蜷曲腳趾都會有快感,光是走路就能高潮到腿軟,走不了幾步赤鬼姬就只能哀鳴著倒在地上抽動著肚皮潮噴的淒慘模樣。而赤鬼姬的腋下也變成了類似的情況,光是被風吹到就能讓赤鬼姬忍不住夾緊雙腿,要是動作大一些地被磨蹭到,更是要忍不住蹲下來,否則也是高潮漏尿的下場。乳頭更是不用說,乳汁如今已經不間斷地往外溢出著,要是摩擦得稍微激烈一點,或者乳貼沒有緊緊地貼合在赤鬼姬的胸口,光是輕輕碰一下就能讓赤鬼姬那完全是腫大了一圈的乳頭噴射出有力的一股乳汁。至於騷穴與菊花,如今的赤鬼姬已經完全只能真空出行,否則就是原地高潮到死的結果,只是可恨的是,她無法反抗的白少鋒,卻對於繼續調教這樣敏感脆弱的赤鬼姬有著無比濃烈的興趣。自己現在不僅要插著那些玩具行動,甚至還時不時地會被白少鋒手動騷擾,處理白少鋒的性欲更是成了赤鬼姬每天唯一要做的正經事,所謂的朝會,如今也變成了赤鬼姬坐在上面當招牌,白少鋒卻在下面可以隨意玩弄她的情趣場所,為了自己僅剩的威嚴和保守秘密,赤鬼姬卻還偏偏不能露餡揭露白少鋒。
在這樣密不透風,自己又毫無辦法的環境包圍之下,赤鬼姬瞳孔當中的神采逐漸消失,內心之中也逐漸被絕望占據。她已經幾乎放棄了奪回自己的力量與威嚴,甚至連以往還撕扯一下銀環的束縛的動作都放棄了,只是每天在朝堂上坐得越發端正。在其他人看來,赤鬼姬仍然是那個天下無敵的赤鬼姬,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威勢和莊嚴還在變得越發壓迫人。
然而就在赤鬼姬的桌面下,正在捧著赤鬼姬的雙足不斷玩弄著的白少鋒,悄聲地說著得意的話:“現在求饒的話,今天早上就可以不用高潮了哦?”
肥厚的肉腳在白少鋒的手中被用力擠壓著,柔弱無骨的足肉像是軟玉一樣從白少鋒的指縫之間漏出來,微微顫動著仿佛在冒熱氣。筆直的足弓和珍珠一般飽滿的腳趾也在顫抖,白里透紅的足趾像是高潮了一般不斷分泌出腳汗,濕乎乎的讓白少鋒都感覺到有些握不住,台上的赤鬼姬呼吸急促,卻無法制止白少鋒用手指輕輕撓著赤鬼姬的腳心,用手指靈巧而精准地擠壓著赤鬼姬那已經敏感到被骨骼碰撞一下就會爆發出快感讓自己高潮的軟骨,被白少鋒含進口中不斷吮吸輕咬的腳趾頭,更是讓她的眼角都忍不住抽動。只是好不容易練出了面無表情地高潮的赤鬼姬,像是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倔強一般,即使被白少鋒玩弄著最脆弱敏感的腳掌,仍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朝堂之上,只有在桌下,雙腳還在輕輕地顫抖著,做著毫無意義的掙扎踢打,卻最終被白少鋒牢牢握住,像是擠海綿一樣一下攥出高潮噴出的清液打濕桌面,雙腳也溢出控制不住的,味道濃郁的應激汗水。
已經在早上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雙眼已經開始出現重影的赤鬼姬,感受著已經酸軟的雙腿終於因為麻痹而讓快感也變得遲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而今日早會的時間,也在赤鬼姬殷切的期盼之下終於接近了尾聲。為了緩解自己的狀態,赤鬼姬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卻不小心失手將茶杯打翻,,瓷片撞擊在地上破碎的聲音無比刺耳,原本對於這種事情毫不在意的赤鬼姬,今天卻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俯身想要去將碎片撿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赤鬼姬將手伸向瓷片,然後像是觸電一般地縮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