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Înainte de asta》——德古拉x前、今世伊麗莎白 中篇劇情向 車、、

《Înainte de asta》——德古拉x前、今世伊麗莎白 中篇劇情向 車、、

   《Înainte de asta》——德古拉x前、今世伊麗莎白 中篇劇情向 車、、

  

   【設定注意】

   。德古拉x前今世伊麗莎白paro

   。德古拉吸血鬼背景架空(與歷史背景不一致,整體架空,德古拉為中世紀一名獨立身世吸血鬼)

   。現世伊麗莎白僅姓名為“天堂真矢”,與TV天堂真矢互處平行世界,性格不一致,設定為手游辣妹性格。

   。文中外文為羅馬尼亞語,源自吸血鬼德古拉的背景發源地。

   。吸血鬼可通過念力長出功能肢,且作為功能肢的生殖器其精子不致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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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麼樣,她都是自己妻子。

  

   這個想法從德古拉腦海閃過,無半點殘念,只是略覺新鮮,因為本該從衣著、品味、話術上都極不願承認,卻也莫名熟悉。

  

   而身下一陣激烈收縮不容她分心,衣衫不整的學生雙腿夾住她的腰

  

   “呐,拜托了,能不要分神嗎?”

  

   不恭催促混著紊亂吐息,女孩顯然是第一次,完全沒能習慣這種刺激,卻異常熱烈地動著腰——

  

   年輕真好…不對,不如說辣妹真可怕啊。

  

   “辣妹”是德古拉學的新詞,用於形容她今世妻子令人震驚的性格。談吐大大咧咧,個性過於率直,毫無矜持禮節,衣品更是叫她抓狂…

  

  

   “你怎麼穿得跟妓女一樣,我的伊麗莎白!?”

  

   “現在都這麼穿,都什麼年代了,你也太土了吧,我的小德古拉~?”

  

  

   初次見她上學,就對著裁短校裙大發雷霆,為當年妻子美麗的素白長裙之姿一去不返深感悲痛,對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調戲起自己。當晚一個大壁咚壓來,拿著手就往裙下伸。就算大吸血鬼德古拉也從未見過這陣勢,慌忙推開質問,卻被女孩摟上脖子

  

  

   “你不是我丈夫嗎,有哪里不對嗎?”

  

   “伊麗莎白你…!你不會做這麼破廉恥的事!等、喂…!唔、——”

  

  

   強堵上的溫軟令人發懵,隨之涌出的鐵鏽味更是讓她渾身一顫。這家伙竟咬破嘴唇,把血推舔進自己嘴里!

  

   “唔、—!咕、——伊麗莎白!”

  

   猛地抓起雙腕將少女控制,德古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腦袋里嗡嗡作響,神智在血腥氣味下逐漸融化,她感到渾身燥熱沸騰。待緊縮瞳孔慢慢擴張些,才看清對面同樣潮紅的臉: 凌亂發絲掛於唇邊,櫻舌舔了舔嘴角殘血。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愛妻,舔嘴角是她的習慣,每次做愛接吻時,自己總控不住用尖牙劃破她的唇,她也總是邊微笑著舔去血,邊摸頭叫她別自責。

  

   妻子的手是那樣溫柔又溫暖,以至幾千年的冰冷黑暗也不足以將其磨滅。

  

   “伊麗莎白…”

  

   她輕喃,突如其來的思念令眼角酸脹,視线也有些模糊,她又想起初遇的場景:她在陰冷的地下河道捂著被木樁貫穿的胸口, 躺在地上艱難喘息,等待被聖徒們發現或慢慢死去。

  

   “我在這,德古拉,我在這…”

  

   少女不顧被抓出紅印的手腕,傾身貼上她的額頭,又輕蹭起鼻尖,仿佛對早已熟知的不安做著一貫撫慰。

   那時的聲音,令她初次能夠與人類共情,如受難者遇見神靈,素白裙擺在她眼中似天使翅膀。而天性桀驁狂妄又不許她低頭,可最終還是被這名弱女子拖進塔內暗室給包扎得嚴嚴實實。

  

   好幾次想殺了她,都沒能成功,不知幾次衝她大吼,可在初嘗她的血後便再不忍粗暴——纏滿繃帶的手端給她一整碗血。

   那時的她根本沒法外出捕獵。

  

  

  

   對人血無法抗拒,從前和現在一樣。

  

   “對不起…哈……很痛吧……”

  

   松開手,她明明滿心憐惜,卻忍不住口中血味對意志的瘋狂衝擊,胸口又緊又悶,牙齒開始發癢,她想喝血。

  

   “真是…麻吉超痛的說…” 酒發少女抱怨著摟起她的頭抵至頸窩,“所以,現在要聽我的”纖指插進奶金卷發,撥開鬢角,於耳畔氣音輕語

  

  

   “要喝飽哦 ”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吸血鬼所有理智,她亮出獠牙照側頸狠狠咬下去,伴隨肌膚刺穿的聲音,濃厚腥味瞬間衝上腦,極度快感與自責的漩渦里,往事又走馬燈般浮現

  

  

   伊麗莎白是個純粹的善人,比上帝純粹的多。這也是她為何被除去聖徒身份,被教會除名——她從不向貧民收一份貢錢。

  

  

   “上帝教我們人人平等,伊麗莎白,你這是觸犯教條!”

  

   “若果真如此,那貧民就不應該存在,不是嗎?”

  

  

   窗外親眼目睹與教皇教士的對峙,德古拉對這女人心懷敬重——她的平等讓她不止幫助貧民,還救了“惡魔”。

  

   自己絕不熱愛平等,只是對敢於貫穿執念之人頗具好感,正如貫穿對欲望的執念,她亦貫穿對善良的執念。因此擅自認為與她是同類,於是呆在身邊,白天留守塔內學著打掃做家務,將她僅有的兩件白色長裙洗得干干淨淨,夜晚便出門狩獵,吸些野獸的血,再采幾袋菜果回去給女人當食材

  

   ——她答應女人,除了她,不吸任何人類的血。

  

  

   被區區人類束縛天性、言聽計從的吸血鬼,簡直荒謬至極——以往她定會這麼想,而現不僅不會,甚至享受著這份“犧牲”。長久相處萌生了一種新的、比欲望野心更強烈的情感,她逐漸不可自拔。

  

  

  

   “德古拉…哈…德古拉……”

  

   懷中人呼吸逐漸急促,體溫隨血液一起流失,她感到腦後連著脊椎一路冰涼,可肩上的手卻不做絲毫抵抗。德古拉被抖動尾音晃醒,她趕忙松口,發現女孩已面色發白,雙唇也失去血色。

  

   這張臉,她曾無數次見過卻仍初歷般心如刀割——她以食欲換取的,愛妻蒼白的臉。

  

   作為她唯一可吸食的人類,她是她獨屬、特別的。而那死人般虛弱慘白的模樣,她又不想再見第二次。…可她更不願離開她。

  

   畢竟這世上,能擁她入懷,哼著歌哄她入睡,一邊嚴厲教訓一邊耐心聽她辯解,采一籃子野花編成環給她戴上,願握住她冰冷的手一起跳舞,夸她猩紅雙眼漂亮的人,就只有她一個。

  

  

  

  

  

   —————

  

  

  

  

  

  

  

   “你走吧。”

  

  

   這句話比十萬根聖樁同時釘於胸口更令她心髒銳痛

  

   “伊麗莎白,為什麼…你討厭我嗎?”

  

   不可一世的大吸血鬼,第一次露出似被拋棄小狗的表情。女人只是搖頭說怎麼可能,在她的激動追問下,終於坦言,說身體已無法繼續支撐供血

  

  

   “今早給孩子們送牛奶時暈倒了,其實…之前也有過幾次。”

  

   “怎麼不告訴我?”心疼皺眉

  

   “怎麼能告訴你呢?”溫柔苦笑

  

  

   “因為已經不能為你供血,也就沒了限制你的資格。但我不願看見任何人被傷害,所以只能這麼做。你走吧,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做你想做的。”

  

  

   她面容平靜,依舊一身素白長裙,並非綢緞,也非細棉,只是麻布。德古拉卻覺已被眼前至高無上的神明所審判。

  

  

   ——

  

   “你干嘛…抱歉啊,很…奇怪耶……”

  

   少女一邊順著金毛,一邊顫聲輕笑,她不明白懷里人一個勁道歉的舉動,拇指甚至摸到眼角有淚。或許這位吸血鬼比她想象中更情緒化,不然也不會那麼早就暴露了破綻。…不如說現在,自己才是破綻百出的那個———一股股濕熱已沿大腿流下 ,吸血鬼帶有催情作用的釋血素順著傷口發散全身,根本就沒想東西的余裕。

  

   “呐,我下面變得…很糟糕了呢…,不能幫忙解決一下嗎…?”

  

   隨一聲清脆拉鏈響,短裙滑落,德古拉感到手被捉著牽引至一片泥濘滾燙。她已分不清眼前,是千年前的聖徒伊麗莎白,還是這個時代的天堂真矢。

  

  

   ————對啊,她原來叫天堂真矢來著啊。

  

  

   “嗯…德古拉,想要……”激素似已將大腦侵占殆盡,少女難耐扭動腰肢,下身濕黏蹭到她腿上,一樣的聲音染上嬌色灌入耳中……對啊,不管哪個,都是她的妻子。既然妻子說想要,就給她。

  

   “伊麗…唔、天、天堂真矢,用手可以嗎?還是說我…”

  

   忽然改口,一直任性地擅自稱呼,才想起 她也只是個年輕女孩子,至少第一次 能被喚著本名做。

   並且做此提問的自己,其實還尚存私心…

  

  

  

   “一起…舒服不可以嗎?那個,你的話能長出來的吧………

  

   她伸手揉著對方下面,這讓本就欲火燒身的吸血鬼更是全身一顫,再也忍不住的德古拉立刻撐起一根堅硬挺立,隔著褲子抵上掌心。

  

   “還有,叫我伊麗莎白…我的德古拉…。”

  

   心似乎與下體分離,她對少女的堅持感到不解,而不待她思考,褲子就被解開,她的東西被握住 送往雙腿之間。

  

   “進來…。”

  

   “!、伊、伊麗莎白!?…、為什麼…——”

  

  

   “唔、…嗯、因、————哈啊……”

  

   疼痛令少女顫抖著抱緊面前身軀,想努力講話卻吐字艱難,金發女人趕緊來回撫著後背,叫她先別講話。見痛苦促喘遲遲未消,她便覆上了唇。

  

   她知道妻子最喜歡親吻,從第一次便知道了。

  

  

  

  

  

  

  

   “我不走,也不會再傷人。”

  

   “為什麼?你不用顧慮我…”

  

  

   “…我有比吸人血更渴望的事。”

  

   “那是什麼?”

  

  

  

   “我想——請你嫁給我,可以嗎?”

  

  

  

   爐火旁,她單膝跪地。沒有浩瀚星空,花瓣紛飛,燈火輝煌,只有陶土器罐跟稻草木具,和裂痕滿布的老舊地板。

   而女人卻說那是她平生經歷過最浪漫的夜晚,她第一次無法控制淚水,第一次面對錯誤不知如何拒絕——第一次,甘棄理智於不顧。

  

   激動的不止一個。那晚她們如對忘記命運的荒魂相擁親吻,初嘗愛人的唇多麼溫熱柔軟,也在首次松口時,才見識她從未有過的索求貪戀,緊攀肩頭的雙手過於可愛。

  

  

   十幾年來,她都鍾愛接吻,德古拉是知道的。

  

  

  

  

  

  

   所以很快便奏效,緊繃逐漸停止,顫抖跟呼吸也緩和下來。德古拉安心撥去少女浸濕的劉海,柔聲詢問。對方似乎忘記不良腔調,異常乖巧柔和,軟軟地靠在頸懷。

  

  

   “沒事了,哈…只是下面好熱……可以動嗎?”

  

   “當然。”

  

   聽話地挺動起腰,她聽懷里人倒吸一口氣,下面一陣緊縮,死咬著自己不放

  

  

   “唔、放松,伊麗莎白……”

  

   “哼嗯、嗯——…!”

  

  

   “伊麗莎白”

  

  

   德古拉伸手伏過臉讓她看向自己,水汪汪的紫晶溢滿情欲與無措。

  

  

   “相信我,放松,之後會很舒服的…好嗎?”

  

   “……嗯…。”

  

   耐心地像在哄小孩,也只有這種時候她們會顛倒立場,穩重慈愛的妻子會孩子般乖乖點頭,衝動魯莽的自己會施以無限耐心 引導溫顧。

  

  

   妻子總是無條件相信她,這令她奢侈又幸福。她也從未欺騙過妻子,十幾年來,人血滴點未沾,相對地,法力也隨之削減。可她已不在乎,能與所愛之人相伴,力量野心不值一提,甚至自由也毫無分量。

  

  

  

   “你越來越溫和了,我的德古拉。有時真覺得不可思議,你願留下過這樣單調匱乏的生活。”

  

   “是麼,聽到我更接近你了真令人高興。我愛這樣的日子,就像我愛你素白的裙子。”

  

  

   “我只有這兩件衣服,還是粗麻的,怎麼會不膩呢?”

  

   “你每天都美得讓我驚喜,我又怎麼會膩呢?”

  

  

   她似乎樂忠於甜言調撥,因能看見妻子臉上浮出可愛的紅暈,讓她暫且忘掉令人心疼的失血面容。

  

  

  

  

   暫且,多麼悲憐又現實的詞語。

  

  

   所有東西都歸順於暫且,幸福也不例外。

  

  

   教會在百姓貢錢的滋養下日益壯大,拆掉一座座建築蓋建教堂。飯店,旅館,孤兒院,飼養場…從城市到鄉村,從熱鬧繁華到人跡罕至,這座老舊高塔也未能幸免——她被暴露了。

   更要命的是,庇護她的妻子是原教徒,他們要抓她上火刑。

  

  

   “伊麗莎白小姐明明不是壞人!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伊麗莎白小姐,我不想你走!嗚…”

  

  

   “嗚嗚啊…別走,伊麗莎白小姐……”

  

  

   “上帝啊,你為何要降罪於善人?”

  

   “你們快走,我備好了馬車,就在前面,那邊找人放了火,多少能爭取些時間——”

  

  

   “—— 保重啊,伊麗莎白!”

  

  

   逃亡前也不忘再去趟孤兒院與孩子們道別,孩子們哭聲此起彼伏,老師們憤慨悲嘆著張羅協助,這被世人愛著的女人,卻被上帝的愛徒們逼至絕境——暗處目守的德古拉冷冷一笑,深感諷刺。

  

  

   匆匆道別,上馬車。為不嚇到車夫,德古拉堅持躲在車底,還安慰妻子說對自己的臂力很有自信。可逃到邊境至少要二十公里,但早已習慣善良的她,說服自己再堅持一下就好。

  

  

  

   ——

  

  

  

   “哈、哈啊、啊、哈……”

  

  

   “呼…唔…,伊麗莎白…舒服嗎……”

  

   “…哼嗯…、舒…服…再多一些…再…用力一點…啊、…”

  

  

   似乎感受到快感,少女抱住德古拉熱情地索求更多。埋於甬道的腫脹被灼熱軟肉一吸一吸地糾纏,金發吸血鬼舒服得低吼一聲,隨即用力頂腰,大幅抽插起來,整張床都在吱呀作響。

  

  

  

   顛簸

  

  

   這感覺她能記很久

  

  

   因為連續顛簸了三天,說實話,腦袋已開始痛起來,視线也變得奇怪起來。三天倒掛車底,即便是吸血鬼也該受不住了。

  

  

   “就快到了,親愛的。你還好嗎,要不先爬上來…”

  

   “唔、嗯。我沒事的,快伸進去,別著涼了。”

  

   深夜妻子悄悄探頭勸她上來,可她是個固執的吸血鬼。即便四肢已酸脹僵硬,但只要有妻子的聲音和面容,她就還能堅持很久。

  

  

  

   可堅持不一定就能到達終點。

  

   距離邊境僅剩一山之隔時,大批火箭從後方射來——她們途徑最大的教會聚區,信鴿比馬要快得多。

  

  

   德古拉朝地上狠唾一口,這幫陰魂不散的人皮惡魔!

  

  

  

   “德古拉——!”

  

   “噓——!別管我!叫車夫快點!”

  

  

   “好、車夫!請再快些,我們要被追上了!”

  

   “知道了!駕——!駕————!——”

  

  

   馬車飛馳,劇烈的顛婆將早已僵腫的四肢震得生疼,德古拉咬牙忍住撕裂的疼痛,撐在車底觀察後方情況——黑壓壓的聖隊面積不減反增,被喂得精壯的馬群,追上趕路三日的老馬只是時間問題。

  

  

  

   嘖—。

  

  

  

   她踢了踢車板,叫伊麗莎白探身

  

  

  

   “我得下去。”

  

   “!——不行!”

  

   “不然誰都走不了,聽我的,只是下去使個絆,很快就追上來。”

  

  

   “我不能讓你下——”

  

   “相信我。”

  

  

   認真看向她,深夜里,那雙眼睛熾熱明亮,仿佛映著所有希望。沉默許久,伊麗莎白開口

  

  

   “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聲音略帶哽咽

  

  

   “嗯,謝謝你,一會見,親愛的。”微笑,她知道妻子會無條件相信她。

  

  

  

  

   松開左側手腳,翻身准備跳車,頭上傳來一句喊聲

  

  

   “Te iubesc——(我愛你)”(羅馬尼亞語)

  

  

   她無言回身,指心抵唇,再朝妻子伸去,給她一吻,又用口型比了同樣的話。

  

  

  

  

  

  

   撲通————

  

  

  

  

  

  

  

  

   ——

  

  

  

   “好、激烈…唔、……”

  

   “!、對不起,很疼嗎…我慢一點……”

  

   “沒事——”

  

  

   酒發少女單手撫上她的側臉,感到掌心熱熱的,她眯起眼玩味笑道

  

   “真神奇,吸血鬼的臉 也會這麼熱呢…”

  

   德古拉偏頭,手覆上女孩手背

  

   “啊啊,跟你一起後就成這樣了。”

  

  

   說完低頭俯身,一路吻至胸前,含住充血發硬的尖端,舌頭回轉撥挑,不時貪婪地吸一下

  

  

   “啊、哈啊…嗯…德古拉你,不僅愛吸血,還愛吸這個嗎?”

  

   “唔、?!伊、伊麗莎白你在說什麼啊…!我才沒有…///”

  

   “呼呼,開玩笑的~……”不良少女調皮地呼啦幾下金色腦袋,仰身閉眼道“只是覺得…你並不像吸血鬼…哈……”

  

  

  

  

  

  

   ………是嗎

  

  

   嗯,是呢。

  

  

   ——

  

  

  

   “你們要的伊麗莎白已被我吸干!現在輪到你們了,神的走狗——!!”

  

  

   她獨身擋在一眾聖徒前,深知自己近乎一塊任人宰割的肉。手腳因長途耗損撕裂而行動艱難,長久未喝人血力量也大不如前。狂徒咿咿呀呀嚷著要將她釘死,無數火箭傾瀉而下,在拼力卻只躲過三個回合後,她便深感力不從心。

  

   於是孤投一擲,衝進人群,利爪刺穿兩個聖徒的肩膀,帶人一同滾進灌叢————只要吸了人血,別說這一小群,就是兩支軍隊,她也能擺平。

  

  

  

   “那該死的惡魔在哪——”

  

  

   “快給我找!”

  

  

   “這邊看看——”

  

  

  

  

  

   趁現在,快…——

  

  

   當獠牙距動脈僅有一厘米時,她停住了。眼前浮現妻子毫無血色的臉——

  

  

   “你越來越溫和了,德古拉。”

  

  

   “你走吧,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做你想做的。”

  

  

  

   “我相信你。”

  

  

  

   ……

  

   ——

  

  

  

  

   她緩緩放手,受傷的聖徒慘叫著連滾帶爬逃走。很快,黑壓壓的人群和火光便圍了上來,她已耗光所有力氣,站著不再動一下。

  

  

   仰頭望向滿天繁星

  

  

  

  

  

  

  

  

  

  

  

  

  

   “——我答應你。”

  

  

  

   “對不起。”

  

  

  

  

  

  

  

  

  

  

   星空很快被吞噬在滾滾硝煙里。

  

  

  

  

  

  

  

   ————

  

  

  

  

  

  

  

  

  

  

  

   她的確不像個吸血鬼。

  

  

  

  

   ————

  

  

  

  

  

  

   “你差不多也該…專注了吧……”

  

   “……!”

  

  

   臉被雙手捧起,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

  

  

   “伊麗莎白…”她輕喃

  

   “嗯。…”她笑

  

  

   “…你是天堂真”

  

  

   “我是伊麗莎白,好久不見了呢,德古拉…”

  

  

   “!”

  

  

   德古拉定住,喉頭似被什麼堵住,胸口緊得快要裂開,她再也忍不住擰緊眉頭,滾燙從眼眶溢瀉而出

  

  

   “我好想你,伊麗莎白…”

  

   “我知道,我也是…”

  

  

   女孩緊緊抱住她的頭,壓在胸前,一下又一下撫著後背。

  

   “這麼久,很寂寞吧…”

   “嗯…”

  

   “可現在不用了,我就在這里哦……”

   “嗯…”

  

  

   吸血鬼的金色腦袋一點又一點,天堂真矢心生憐愛,她撩起劉海,吻去眼旁淚水,又啄她的唇。對方老老實實接受著,似乎對她完全臣服。

  

  

  

  

  

  

   我們一定很相愛吧。

  

  

   女孩想著——從遇見她起就這麼想了。

  

   她雖沒能全部記得,但似曾相識的親切感又過於強烈,若非那晚撞見她夢中哽咽,喃著莫名熟悉的名字,她也不會如此確定,亦不會有今天早有預謀的親熱纏綿。

  

   ——對於終究要愛上的人,索求愛愛不是很正常嗎?

  

  

  

   “對不起,我…沒能兌現承諾。”

  

   “是呢,讓我等了幾千年。”

  

  

   “唔、真的…對不起…”

  

   “所以…還要讓我再等多久呢?”

  

  

   “誒…?嘶——唔、—”

  

  

  

   腰被身下人雙腿纏住,胯間腫脹被壓至最底,她差點忍不住要射出來,前端興奮地一抖一抖

  

  

  

   “哈啊…伊麗…莎白……”

  

  

   “、嗯…你會…補償我的,對嗎,我的德古拉?”

  

  

   “…那還用說嗎,我的伊麗莎白,抱好我——”

  

  

   德古拉伏起女孩雙臂讓她環上自己,托起腰臀奮力挺動,似欲將其貫穿。水聲混著嬌細呻吟充斥房間,她被頂得支離破碎,

  

  

  

   “啊、哈啊、哈、啊、啊、……德古拉、哼嗯、……”

  

   “伊麗莎白…、伊麗莎白…———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耳邊告白 令身下人觸電般渾身顫抖,對她熾熱的吐息、緊貼的胸口、脹滿下體的灼燙,一下全部敏感起來

  

  

  

  

   壓抑了千年的聲音如此深情

  

   她根本承受不了

  

  

  

   “啊、啊啊、啊——……~~!!”

  

  

   在愛人懷里顫抖著高潮,甬道痙攣收縮,刺激得德古拉也忍不住弓起腰背,往最深處使勁頂撞兩下,一股腦噴射而出。

  

  

   性器抖動著射了好久,對方下邊也在不斷收縮,

   似乎分隔良久 尚未滿足、極盡貪婪地相互吸取、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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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我到底該叫你天堂真矢還是伊麗莎白?”

  

   “不是說了嗎?伊麗莎白就好,你好麻煩哦。”

  

  

   少女戳戳旁邊人的鼻子,對方皺眉,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

  

  

   “可我想尊重你,親愛的。對我來說,你就是今世的你,不能被誰替代。”

  

   “那就隨你喜歡咯”她又轉去戳她的尖牙

  

  

   “、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 金發愛人有些生氣地咬住手指 試圖“恐嚇”

  

   “咬破的話,就又要忍不住了啊。”

  

   “唔、…”語塞

  

  

   “那你再叫一遍,天堂真矢。”

  

   “……天堂真矢。”

  

  

   “……噗,好傻,哈哈哈哈。”

  

   “喂!!”

  

  

   雖然千年前就知道愛妻略有腹黑,可現在這個性格可真令人吃不消…

   但率真這點倒是一模一樣

  

  

   德古拉嘆了口氣,決定放棄掙扎,女孩卻從被窩里爬上來,正趴在胸口,嘻嘻笑著

  

  

   “怎、怎麼了親愛的…”

  

   “其實我英文名叫Elizabeth。”

  

   “誒?”

  

   “真的,六歲時我自己取的哦。”

  

  

   德古拉愣住,半晌,她伸手,撫上女孩臉頰,目光逐漸深邃溫柔

  

  

  

  

  

   “Şi tu vorbeşti română??(你也會羅馬尼亞語嗎?)”

  

   “Ce părere ai?(你覺得呢?)”

  

  

   “Poţi s-o mai spui o dată în acea noapte?(那晚的話,能再講一遍嗎?)”

  

  

   “Sigur că da— (當然—)”

  

  

  

  

  

  

  

  

  

  

  

  

  

  

  

  

   “Te iubesc, Dracula.”

  

  

   “Oh—Şi eu te iubesc, Elizabeth.”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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