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伊莎貝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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懺悔與救贖
時間又過去了好幾天。
在伊莎貝拉為了“懲罰”雅尼克而搬出來的這段時間里,我高興了很久。
原因無它,只是因為她搬到了我的家中。
雅尼克對此似乎並不意外,甚至還囑托我照顧好伊莎貝拉。
在他看來,自己確實是做錯了事,說不定還給伊莎貝拉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在他貧瘠的生理知識儲備里,女性的第一次一定是很痛的。
雖說遭罪的其實是我就是了。
他記憶中那幾乎強暴的行為肯定不會讓人好受,於是這次他相當慚愧,對於伊莎貝拉暫時搬出去住的決定也沒有反對。
但是如果讓她一個人住外邊雅尼克也不放心,思來想去後,我這里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摯友,這段時間你可要多幫我說說好話啊!我的人生幸福就靠你了!”將伊莎貝拉托付給我的那一天,雅尼克苦口婆心的樣子仿佛還歷歷在目。
似乎他對讓自己的戀人借宿在另一個男性家中沒什麼太大的想法。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摯友的身份,讓他足夠信任我。
可惜我這個摯友當得沒那麼合格。
現在是伊莎貝拉搬到我這里的第七天,也是最後一天。
就在昨日,雅尼克再一次來到了我家里,向伊莎貝拉賠罪,並請她回去住。
這段時間里,他每隔一天就來一次,又是送花又是送信的,幾乎將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土味追求手段用了個遍,只求伊莎貝拉原諒他。
他的情商罕見地高了起來。
我自然是能理解的,畢竟就算雅尼克再信任我,也不可能讓他的戀人一直住在我的家里,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會很不成體統。
而伊莎貝拉也終歸是原諒了他,今天過後,她就會回去他們一直住的那個小窩里。
我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表面上祝賀著雅尼克的作戰大成功,內心卻還是在這一天低落了下來。
“大人,您的這里批錯了一個數字。”薇姬娜坐在我身旁,為我指出了文件上的一處錯誤。
“啊——”我也注意到了這點,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一不小心……”說著,就改掉了那個數字。
又過了一會,薇姬娜又說道:“大人,這份文件的日期您寫錯了。”
“抱歉,馬上改,馬上改……”
再過了一會,她又繼續道:“大人,您的署名……”
“抱歉抱歉……”
很顯然,我的情緒十分糟糕,以至於影響到了工作。
薇姬娜看著我,有些擔憂地問:“大人,您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休息一會?”
她似乎將我的失誤理解為了身體原因,這無疑是很好的,畢竟不能讓人知道我是不舍得伊莎貝拉回去才這樣。
於是我笑著回答:“沒關系,只是昨晚沒有睡好罷了。”
“那麼您是為何沒有睡好呢?”薇姬娜的雙眼緊緊盯著我,仿佛已經看出了什麼。
我沒想到她會繼續問,頓時一塞,憋了許久才找到個借口搪塞過去。
但是薇姬娜仍然看著我,直盯得我渾身發毛,就好像事情已經敗露了。
不過很快她就移開了目光,從我身旁起身離去。
“煩惱憋在心中的話是很痛苦的,您不妨找一個值得信任的對象傾訴一下。”
“教堂里還有一些事需要我的幫助,我……先走了。”
她的背影從我的視线里漸漸消失,而我則在心中細細品味她說的話。
“傾訴嗎……”這不失為一個轉換情緒的好辦法,但並不適合在今天進行。
“明天再說吧。”我苦惱地搖搖頭,抓緊時間處理著桌上的文件。
…………
夜晚,我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
一想到第二天一早伊莎貝拉就會收拾行李回去,我就覺得心里空蕩蕩的,仿佛丟失了什麼東西。
伊莎貝拉暫住的這幾日里,由於家中的人偶小姐實在太多,人多眼雜的情況下,我很難和她有一親芳澤的機會,最多四下無人時進行一些曖昧的舉動。
但這也足夠我樂呵的了,每天看著伊莎貝拉的身影,就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做愛也顯得並不十分重要。
可惜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不是我的就不會是我的。
我也不奢求能永遠將伊莎貝拉留在身邊,保持現在的這種關系似乎也還算不錯?
我安慰著自己,逐漸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我看到伊莎貝拉穿著婚紗,總是面無表情的臉龐上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笑容。
她挽著的是雅尼克,這位我的摯友,此時的興奮之意已經溢於言表。
他們結婚了,眾人都送上了祝福,我心中苦澀,但也衷心地祝願他們白頭偕老。
整個晚上,伊莎貝拉都扮演著好妻子的角色,陪在雅尼克身邊忙前忙後,對我也一樣是不咸不淡的態度。
看樣子我們之間那扭曲的關系終於結束了。
我很難受,卻也有著解脫之意。難受終究還是沒能俘獲伊莎貝拉的心,解脫於這段無果戀情的有始有終。
那一晚我罕見地喝了個大醉,直到其他客人全部離去,我還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享有特殊身份的我自然住在了雅尼克家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直到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到下身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不斷聳動。
我一睜眼,發現還穿著婚紗的伊莎貝拉跨坐在我身上,有著大量荷葉邊的裙擺完全遮住了我們互相連接的部位。
即便看不見,那股不斷摩擦的緊致感還是告訴了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震驚地看著她,新婚之夜的新娘居然不去和自己丈夫圓房,反而跑去和別的男人做愛,這讓我非常的費解。
當然,更多的還是憤怒,憤怒於伊莎貝拉居然如此對待雅尼克。
啊~我真是變態。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因為失戀了在酒席上喝得個爛醉,有了再續前緣的機會後,又虛情假意地為別人考慮。
明明早就做出過大逆不道的事,將朋友的戀人開發得七七八八,數次向那只屬於他的子宮注入我的精液。
現在卻又正人君子起來?
啊,真是變態。
伊莎貝拉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可能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清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哀傷。
她停下了臀部不斷抬起、下落的動作,俯下身,雙臂環過我的頸部,與我緊緊相擁著。
憤怒的情緒隨著彼此的心跳而逐漸平息,我拍拍她的背部,示意她可以放松了。
卻不想她摟得更緊,仿佛是要將我整個融入她的身體。
“……主人,我以後就要全心全意侍奉雅尼克大人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主人……作為補償,讓我給您生一個孩子吧?”
她的耳語撓動著我的心智,本覺得應該及時停止這件事,但我的肉棒又可恥地大了一圈。
剛剛那句話並不是在詢問我的意見,而是在告訴我她的決定。
停滯許久的臀部再一次行動了起來,她仍然維持著這個姿勢,卻不斷用腰部的力量上下吞吐肉棒。
不需要我有什麼動作,我的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開始細細品味起最後一次交合。
伊莎貝拉的蜜穴依舊緊致得如同處女,即便被我開墾過那麼多次,也不見松弛。
將主動權交由伊莎貝拉,每一次的上下抬起,肉棒都能破開緊密的褶皺,感受著無數刮擦愉悅的同時,還和柔軟的子宮口有著親密的接觸。
可能是想要報復伊莎貝拉,我並沒有壓抑自己的肉欲,在她還沒達到高潮時,我就將精液稀里嘩啦地射了出來。
那個時候她才剛把臀部抬起,察覺到我突然射精,並且沒有射入子宮里時,她十分慌亂地將小穴壓了下去,用子宮口不斷研磨著龜頭,肉穴有規律地陣陣緊縮,想要將殘存的精液全數吸入。
但量終究是太少了,那時的射精已到強弩之末,最後進入宮中的,只有薄薄的一層。
而我則享受著報復成功的余韻。
直到我聽到壓抑的抽泣聲。
因為她緊貼著我,這個聲音十分地清晰,也讓我原本還有些愉悅的心被緊捏起來。
伊莎貝拉忽然起身,黑夜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滴落到我的胸膛。
“……對不起……”不是我道歉,而是她道歉了。
你為什麼要道歉?我想這麼說,但話卻詭異地卡在了喉嚨,怎麼也說不出。
她匆匆拔出我的肉棒,那些沒能被保存在子宮里的精液大量涌出,打濕了床單。
她提著裙子,拉開房門衝了出去。直到門被關上前,我都聽到了那壓抑的哭聲。
我就像被某種沉重的東西噎住了心口,喘不過氣的同時,還有著深深的刺痛。
猛地睜開眼,直起上半身。胸口的大石像是隨著我的蘇醒而突然消失,我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回憶著夢中的場景。
直到鎮定下來之後,我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是早晨六點,而雅尼克說過八點來接伊莎貝拉。
我匆匆拉開被褥,卻尷尬地發現我遺精了,原來夢中那股射意是真的。
於是我不得不鬼鬼祟祟地將內褲拿去清洗,又去浴室洗了個澡,將身心完全調整過來後,我開始了新的一天。
…………
“……主人……”伊莎貝拉的聲音有著歉意,她對這幾日沒能盡到她的職責感到愧疚。
此時我們已經站到了一樓的大門前,只要一拉,她就能和正牌男友雅尼克重逢。
但也是礙於這層關系,在這幾日伊莎貝拉和我很難有親近的機會,畢竟有一大群人偶小姐盯著呢。
我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想法,性不是唯一維持情感的東西。每天都能看到伊莎貝拉我也挺快樂的。
夢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即便只是個夢,但我依然感到十分愧疚。
對比起伊莎貝拉的歉意,我反而要更加自責些。
眼瞧著四下無人,我輕輕撫摸著伊莎貝拉的頭頂。柔順的白發告訴我這並不是幻覺,至少現在伊莎貝拉還沒有離開我。
“好好照顧雅尼克就行,以後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我柔和地對她說。
“……抱歉……”伊莎貝拉還是很自責,但此時的我可聽不得她道歉。
“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我神情嚴肅,輕輕將她抱入懷中。
“錯的永遠只會是我,不是你。”
“……”伊莎貝拉沒有回話,只是配合著我的動作,讓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此時沒有任何情欲,只有彼此之間靜謐的溫暖。
擁抱並沒有太久,畢竟還要顧及隨時可能鑽出的其她人偶小姐。
連相處都不得長久的扭曲戀情讓我有些難過,但我很好地控制住了臉上的表情。
幫伊莎貝拉整理好上身的衣服後,我拉開了大門。
目送著雅尼克和伊莎貝拉的離開,我的心情十分復雜。
矛盾的心理仍然在影響著我的狀態。既不想雅尼克受到傷害,又不想放手伊莎貝拉。
夢中的場景實在難忘,我自認為切斷了關系,卻發現傷到伊莎貝拉時,那股刺痛讓人難以忍受。
“或許真的如薇姬娜所說,我應該去傾訴一下……”
不可告人的秘密帶來了沉重的壓力,僅有我和伊莎貝拉兩人還是難以承受。
於是我想到了教會,那里的懺悔室是一個有絕佳保密效果的地方,甚至可能給我一些啟示。
“但是……”我又想起了薇姬娜言語中的那種暗示。
她讓我找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去傾訴,我覺得她其實就是在暗示她自己可以成為傾訴對象。
如果我就這麼去教堂的懺悔室的話,豈不是就說明我不信任薇姬娜,這未免太過對不起她,對不起這位從很久前就陪伴著我的少女。
一陣猶豫後,我最終還是決定向薇姬娜坦白這一切。
就算我可能招致她的鄙視,招致她的厭惡,乃至失去她的青睞,我也相信她絕對不會將這份秘密暴露出去。
因為她是一位修女,在教堂中也承擔過聽取信徒懺悔的職責。
打定主意後,我迅速去處理起昨晚還尚未解決的文件。
時間流逝,天色已晚。
我忐忑地坐在辦公室,等待著薇姬娜的到來。
她每晚都會雷打不動地來幫我按摩,看到辦公室燈亮的話,她一定會過來。
果不其然,時鍾轉到九點時,薇姬娜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我的聲音中有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薇姬娜輕輕推開門,手上還捧著一杯咖啡,是我熟悉的味道。
她看著我,似乎是看出來我這幅想要坦白的架勢。
於是她將門反鎖,坐到我身前,將咖啡推給了我。
“您可以先喝一點,放松一下。”
我依言端起了咖啡,濃厚醇香的熱流劃過我的食道,也讓我逐漸放松下來。
看到我表情緩和,薇姬娜也坐在了我對面,等著我的發言。
“這個秘密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我想要向你懺悔,修女大人。”雖然表面平靜,但我的內心對於暴露這件事還是相當緊張,連帶著對薇姬娜的稱呼也正式起來。
“沒關系,女神會寬恕你的罪惡。”薇姬娜表情柔和地握住我的手,將我忐忑的心漸漸撫平。
“……其實我和伊莎貝拉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說出這句話後,就像內心的大石突然落地,我的呼吸都輕松了許多,為又有一個知情者共同背負這個秘密而感到高興。
但是薇姬娜卻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般驚訝,至始至終都表現得相當平靜。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她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您每次從雅尼克大人的家中回來後,您的衣櫃里總是會突然多出來一些女性衣物……”
“可能您覺得上次用的理由已經說服了我,對我不再避諱這件事,雖然對此我感到很高興,但您未免太小看女性的直覺了。”
“且不說那些衣物上與您格格不入的氣味,我和伊莎貝拉小姐相處的時間也不少,對她的衣著也有所了解。”
“我無數次覺得她的某些貼身衣物和您的那些太過相似,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伊莎貝拉小姐帶您去購置的……”
“直到最近這段時間我無意中發現您和伊莎貝拉小姐……過於親密的舉動。”
“比如說四天前在您的辦公室里,衣冠不整的孤男寡女?”
“或者說今早那回味無窮的擁抱?”
薇姬娜的話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我自認為隱蔽的不錯,卻依舊被她發現了倪端。
“當然,最主要還是您這段時間的狀態……伊莎貝拉小姐住進來之後,您明顯高興了許多,又在她即將回去時變得低落……您不會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吧?”
“不止我,其他人偶小姐也發現了您的不對勁,只是她們還沒有我這麼了解……是我們比不上伊莎貝拉小姐嗎?”
可能是我的錯覺,我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股濃濃的醋意。
“沒有這種事,大家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因為之前發生了許多事,導致我想對伊莎貝拉負起責任……”我慌忙向薇姬娜解釋著,卻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
“……是嗎”薇姬娜眯了眯眼,又輕輕問道:“那麼……您和伊莎貝拉小姐已經到哪一步了呢?”
最終,我將鬼屋的那一次,雅尼克家中的兩次,甚至連我自己被上的一次都說了出來。
同時還有我們的情感糾葛,驚得薇姬娜很不淑女地張大嘴巴,連著那股醋意都小了許多。
“沒想到你們都發展到這一步了……你有想過雅尼克大人嗎?”
“當然想過,但我完全無法割舍下這份情感……”我無奈地回應道,我們三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這秘密中最為扭曲的點。
“……”薇姬娜沉默了,很顯然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種問題。
原本她還以為是伊莎貝拉移情別戀,卻又苦於原本的身份限制,不得不委身於雅尼克。
但現在看來,這三個人的關系遠比她想象的要扭曲得多。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原本提前准備好的說辭全都派不上用場,對這混亂的情感线也不知所措。
最終,薇姬娜面色憂慮,心事重重地離開了我這里。
很顯然,要背負這塊重石的人又多了一個。
對此,我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身上的罪惡又加深了一分。
…………
時鍾轉動。
薇姬娜依然如往常一樣,在教堂中負責聆聽信徒的懺悔。
由於藏有心事,她總會時不時露出一絲憂郁,但她絕不會將這份壞情緒帶入懺悔室。
在這里,需要的是一個溫柔知性的她。
隔著一扇厚厚的幕簾,懺悔者和聆聽者都看不到彼此容貌。懺悔室內還布置著一種特殊的魔法,可以讓聲音扭曲,聽不出原樣。
為了保護隱私教會也是煞費苦心。
很快,有個人影坐了進來。
“……我想要懺悔。”聲音被扭曲了,呈現出一種極為中性與機械的狀態。
“女神會寬恕你的罪惡。”薇姬娜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也被扭曲了,變成了教會制式的“聆聽專用女神音”。
這是種專門用來安撫信徒的合唱音,很輕柔,富含包容性,和薇姬娜的聲音相比也不遑多讓。
“……我是個壞女人,徘徊在兩個男人之間猶豫不定。”懺悔者說出了讓薇姬娜心中猛地一跳的話。
“不會那麼湊巧吧……可能只是一個苦於愛戀的普通女孩。”她如此安慰著自己。作為聆聽者,她需要做的只是聽,並在最後送上祝福。
但是隨著懺悔者的不斷講述,薇姬娜的眼睛也瞪大了起來。
“……我最初遇到的人,是一個笑容爽朗,似乎永遠不會放棄,永遠不會悲傷的陽光大男孩。”
“因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和他相處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我有意刺激他,想要讓他離開我。”
“但可能是他太過樂觀,不僅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配合著我說話,讓我刻薄的話語不會傷到其他人,只由他一人來承擔。”
“他的幫助讓我很快適應了這里,也讓不善言辭的我有了許多朋友,能和人們正常交流……”
“那時的我被他的笑容深深感染了,即便我並不是那麼好的人,我也想要和他度過剩下的時光。”
說到這里,懺悔者停頓了很長時間,似乎是在醞釀情緒,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但是在和他共處時,我發現他心中似乎還住著另一個人,一個我們經常碰到的人,也是一個改變了他人生的人。”
“他甚至開玩笑地告訴我,如果他是個女孩,他一定會嫁給那個人。”
“這樣的說法自然引起了我的好奇,平常一直將目光傾注在他身上的我,久違地看向了其他人。”
“那是一個和他十分相似的人,在這里為了方便區分,我就將這個人稱為B吧。”
“B可以算是他的青梅竹馬,他們以前一起生活的時間要比我久得多。在和我閒聊時,他總和我提B的事,甚至占據了我們日常的80%……”
“當時我很生氣,甚至為此和他鬧了矛盾……說是矛盾,其實只是我單方面的賭氣罷了。”
“於是我開始關注起B,想看看他究竟哪里好了。”
“不得不承認,B和他的性格有許多地方都極為相似,我能在B身上看到他的影子,很顯然正如他所說,他受到B的影響十分深刻。”
“但B和他不同,B身邊總是圍繞著一群可愛的女孩,而他身邊只有我一個人。”
“我為此還沾沾自喜了一會兒,因為獨占一人就代表著他的愛只會傾注在我的身上……”
懺悔者說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道:
“但是我錯了,他的愛有一大半都不在我身上,而是給了B。”
聽到這,薇姬娜瞪大了眼睛,心髒“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著,甚至想要驚叫出聲。
她已經無比確認對面的人就是伊莎貝拉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伊莎貝拉口中所說的,極為扭曲的情感。
薇姬娜雖然是我的第一位契約人偶,但我也很少和她談起和雅尼克曾經的故事,基本上就只知道雅尼克是我的摯友。
但現在聽來這個“摯友”好像不那麼單純……
或者說於我是單純的,但於雅尼克是不單純的。
“……我當時真的很難相信,但他的情商實在太低。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份情感意味著什麼,但我意識到了……”
“於是我跑去和B接觸了,想要看看B是否也會這樣,這關乎到我的愛情……”
“最開始只是平常的接觸,畢竟我們日常中也經常相見,B也沒有疑心,對我只有朋友的好感。”
“而B和周圍女孩們曖昧不清的情感,也讓我確認了B很正常……除了比較濫情。”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親自去見證。於是在一個大雨天,我和B二人獨處一室時,我嘗試去勾引B……”
“結果很令人欣喜,B並沒有問題。恰逢我正和另一個人賭氣,那時我除了對B一直以來的懷疑和試敵意而感到愧疚外,還有著對另外那個石頭的報復之意。”
“於是我決定給B一點……視覺上的補償。可能這對B並沒有值得在意的地方,但那是那時的我唯一拿的出來的東西了。”
“但是……”回想著雨下鬼屋的那一天,帷幕對面的伊莎貝拉顯得十分懷念。
“……B真的太溫柔了,不僅如此,B甚至只用了幾十分鍾就叩開了我的心房。”
“直到真正被B關照時,我才明白為何B周圍會有那麼多女孩……”
“我知道B只是無心之舉,但B真的非常幸運地觸動了我內心最深處的位置……那些連另一個人都不曾知道的地方。”
“於是……在情緒高漲下,我和B發生了一些關系……”
“在那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每一次B都能讓我情緒激動……”
“……我發現我也離不開B了,如果說另一個人是悠久綿長的情感……那B就是干柴烈火的情感……”
“讓人……無法割舍……”
“…………”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沒有聲音,但看著微微顫抖的身影,薇姬娜知道伊莎貝拉在哭。
“……我是個壞女人……是個薄情的女人……是個……下賤的女人……”
“……明明一開始就決定要獨侍一人……卻又很快被另一個人吸引……沒有勇氣坦白一切……也不想斬斷那份情感……”
“……再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傷到每個人吧……”
“…………”
伊莎貝拉哭了很長時間,看樣子平常一臉冷漠的她,內心也被這扭曲的情感折磨了許久。
直到她哭得差不多後,薇姬娜才十分壓抑地說:“……女神會指引你的道路……”
“……謝、謝你……”
伊莎貝拉起身離開了這里,但薇姬娜卻沉悶得幾乎喘不過氣,身上背負的秘密又重了許多。
…………
夕陽西下。
懺悔室又迎來了一位懺悔者,正在打掃衛生的薇姬娜再一次充當起了聆聽者的職責。
此時的她神情疲憊,卻不是身體原因,而是精神壓力過大。
她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之後向教會請假個幾天,好好休息一下的同時,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
“我想要懺悔。”
“女神會寬恕你的罪惡……”薇姬娜的聲音有著些許倦意,但在魔法的處理下聽不出任何問題。
“……我感覺我的未婚妻可能出軌了。”
今天都是感情糾紛嗎……
薇姬娜心中無力,表面上仍舊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我發現她對另一個男人總是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
“而那個人是我的摯友。”
聽到這,薇姬娜心頭猛地一跳,暗暗想著:“不會這麼湊巧吧……”
“摯友救了我的命,也改變了我的人生,於我而言,他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由於種種原因,我的那位摯友總是表現得很低調。”
“但我深知我的摯友是一位怎樣的人,我迫切地想要向人們推薦他,讓世界知曉他的一切……如果我是女性,我會毫不猶豫地愛上他。”
——這也真是……太巧了……
薇姬娜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心中甚至懷疑起這是不是女神的惡作劇。
“所以當我發現我的未婚妻對我的摯友有了不一樣的情感時……我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憤怒,也不是錯愕,而是高興……”
“那種突然有了共同的話題、突然有了一致的審美、突然有了一個知己的感覺,讓我非常非常高興……”
“但我……卻不能祝福這件事……因為我的身份擺在那里,如果坦誠相待,不僅會傷到我的戀人,甚至連我的摯友也一樣會受到影響……”
“我很愛我的未婚妻……我也很愛我的摯友……所以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還得到了一生的摯友,兩份喜悅相互重疊,這雙重的喜悅又帶來了更多更多的喜悅。本應得到夢幻一般的幸福時光……然而、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真是噩夢一般的扭曲關系……
薇姬娜沒能聽完全程,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自家那個人偶師究竟造就了多少孽緣。
在機械地送出一句“女神會指引你前進的道路”後,她匆匆離開了教堂。
…………
我並不知道教堂中發生的事,薇姬娜也沒和我說。
伊莎貝拉離去後,我很快調整好心態,繼續投入到工作之中。
最近邪教徒的破壞行動已經有愈演愈烈之勢,我身為名義上的治安隊成員,也在為保護民眾盡一份力。
借助“談工作”的機會,我適時找上了雅尼克。當然,主要還是為了去見伊莎貝拉。
“雅尼克大人現在不在家中,您有什麼事的話我可以代為傳達。”
站在門口,伊莎貝拉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對我的到來不溫不火,似是已經當好了賢內助的身份。
這未免讓我有一點不舒服,總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似乎被拉遠了不少。
於是我笑著說:“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伊莎貝拉定定地看著我,沒有任何波瀾的雙眸凝視了我好一會兒,才讓出一個身位。
“那麼……請您進來吧。”
坐在二樓客廳,手上捧著伊莎貝拉泡的茶,卻不見她的蹤影。
正如我所說,真的只是請我喝杯茶。
心中雖然誹謗,但我還是安心地喝著茶,對我來說能見到伊莎貝拉也挺開心的。
沒一會兒,伊莎貝拉拿著一捆繩子走了上來。
“你這是……”對於伊莎貝拉的舉動,我表現出了充足的好奇。
卻沒想到她拿著繩子對我比劃了一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輕聲說道:“您等下就知道了……”
下一刻,我突然感到天旋地轉,濃烈的困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碎了我的心弦。
在我昏睡前,我似乎聞到了被打翻的茶杯里,飄出的奇怪香氣,隨後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
“啪、啪、啪——”
昏暗的房間里,雪白的身影正坐在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身上,不斷上下起伏著。
肉體拍打聲和液體飛濺聲混合成了一道淫靡的交響樂,讓人不免有些想入非非。
如果細細看去,可以發現那位被縛之人並沒有清醒,而是陷入在昏沉中,對身上的動作毫無反應。
沒一會,房內突然傳出了一陣高亢的呻吟,那個不斷起伏的雪白身影突然繃緊身體,搭在兩邊的小腳也用力蜷縮著。
小腹處的肌肉顫抖不止,大量晶瑩的液體從二人肉體交合處涌出,將身下的床單再一次打濕。
高潮後,那雪白的身影疲倦地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蜜穴內依然堅挺的粗壯肉棒不斷刺激著無力的身體,隔幾秒就讓她輕顫一下。
“……您……為什麼……就是射不出來……”
身影是伊莎貝拉,她半是疑惑半是調情地詢問著身下如同死豬般沉睡的我。
殊不知因為她藥放得太多,我大部分的身體機能都陷入遲鈍,若不是因為這具身體還記得她的味道,否則她連讓肉棒硬起來都做不到。
現在還豎立的肉棒僅僅只是殘存的本能反應,至於射精更是想都不要想。
伊莎貝拉失策了。
休息了一會兒,她再一次直起身子,費力地搖晃起小巧的臀部,緩緩抬起,又緩緩落下。
這麼動了幾下後,伊莎貝拉終於還是支撐不住,細腰一軟,趴在我身上睡了下去。
自她把我綁來已經過去數個小時,期間我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都是她主動在我身上索取。
而她敏感的身體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以至於肉體、精神都疲憊到了極點。
就這樣,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滿是倦色的臉龐也逐漸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隨著二人胸膛極有節奏的起伏,一輪彎月升到了夜空之上。
…………
“嗙嗙嗙——!!!”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吵醒了熟睡中的伊莎貝拉。
“喂?伊莎貝拉?你在里面嗎?”門外雅尼克的聲音十分焦急,似是有什麼急事。
伊莎貝拉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有氣無力地回道:“怎麼了?雅尼克大人?”
“我的摯友他失蹤了!一整天都沒回來!連薇姬娜小姐都找上了我!你今天有見過他嗎?”
雅尼克的話讓伊莎貝拉瞬間清醒過來,聽到我失蹤了,她甚至下意識地就想要翻身下床,出去尋找我的蹤跡。
但她卻忽略了體內那條從未消退過的堅挺肉棒,突然之間的拔出,肉棒與穴肉之間的拉扯,讓她發出了一聲嬌哼。
這個聲音也被雅尼克聽到了,他擔心地詢問起了伊莎貝拉的狀況:“伊莎貝拉?你怎麼了?”
“……我沒事,只是剛起床有些不適……今天我有些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沒見過您的摯友……”
伊莎貝拉此時臉紅得像是滴血一般,強壓著心中的羞意,回復了雅尼克。
她忘了自己身下還壓著一個男人,以至於自己那讓人害羞的聲音被自己的戀人聽到了。
好在雅尼克對此並沒有懷疑,叮囑伊莎貝拉好好休息後,又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這里。
聽著雅尼克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伊莎貝拉坐在床旁,有些憂傷地用手套弄著我的肉棒。
“……快些射精好不好……主人……”她似是自言自語地喃喃著,待到馬眼處流出晶瑩的液體後,她的眼神又重回堅定。
看了一眼天色,她將肉棒抵在因為長時間的性交而有些紅腫的蜜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
藥效逐漸散去後,下體不斷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醒了過來。
睜開眼,一個讓我魂牽夢繞的白色身影正無力的抱著我,臉搭在我的肩膀上,伴隨著她小屁股有一下沒一下的起伏,我的身體正在涌現著陣陣射意。
“……伊莎貝拉?”
我的聲音讓她渾身一僵,連帶著裹著肉棒的小穴都緊了一分。
但她並沒有應我的聲,而是更加用力地抱著我,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伊莎貝拉?”我還有些迷糊的頭腦重回清醒,也讓我想起了被她迷暈的那一幕。
我的心中頓時有了無數個問號,但被五花大綁的身體根本容不得我有反抗,更何況還有讓人欲仙欲死的小穴正在分散我的意識。
就在我以為要被伊莎貝拉榨干才能解脫時,我卻突然感受到那團包裹著我肉棒的軟肉突然陣陣緊縮,花徑深處的小口箍住我的龜頭前段,傳來強大的吸力。
我下意識地收腹提臀,鎖住精關,沒有在伊莎貝拉的這次高潮里一泄如注。
待到她高潮結束,整個身子都軟癱下來後,我正想詢問,聽到的卻是她崩潰的哭聲。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斷地道著歉,我能感受到道道熱流滴落在我的肩上,打濕了我的後背。
她早已疲憊不堪的身子再一次艱難地挪動、掙扎著,每一下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般,軟弱無力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她哭在臉上,卻是痛在我心。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有多麼虛弱,看著早已漆黑的天色,以及周圍泥濘不堪的床單,我可以判斷出她在我身上努力了非常非常久的時間。
但是問她,她又只會一個勁地道歉。
她這種摧殘自己的行為讓我心中燃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的激烈動作讓捆綁的身子有所松動,也可能是憤怒下的身體有了無窮力量。
我掙開了繩子,翻過身,調轉了男女上位,冰冷地看著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顯然沒料到我居然擺脫了束縛,十分慌亂地手腳並用地扒在我身上,似乎不想放我離去。
但是她早已無力的身體又能有多大力量?我只要隨便一掙,就能直接拔屌走人。
我有一瞬間真的想這麼做,但伊莎貝拉不斷顫抖、似是十分恐懼的身體,以及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還是讓我軟下心來。
我俯下身,讓我們的身體緊貼,又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白發,言語安撫道:“我哪兒都不會去……安心……”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柔軟下來,嗚咽聲也幾近消停。
但是問她原因,她還是不肯說,只是一個勁地要我射出來,同時提醒我因為我“失蹤”了,有一大群人在擔心我。
或許是常年閱讀偵探小說的作用來了,在時間緊迫之下,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將一些有的沒的、平常注意不到的細節、自己在情感上的經驗、乃至各種青春傷痛文學全部結合起來,迅速組成了一個完整的鏈條。
略一猶豫後,我開口問道:“你……和雅尼克要結婚了?”
我能明顯感受到她的身體一顫,直視我的雙眼微微一縮,脫口而出道:“不……”
但是在我嚴肅的凝視下,伊莎貝拉最終還是點點頭,小聲說道:“是的……我們商量好了,下個月就結……還沒來得及通知您……”
我嘆了一口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似是要讓她感受到我的心跳。
“……想要個孩子?”我又問了起來,與此同時也緩緩開始了下身的動作,讓肉棒輕柔地進出在紅腫的蜜穴中。
“嗚嗯……是的……”久違的享受讓伊莎貝拉發出了一聲嚶嚀,掛在我腰間的雙腿也無力地垂落下來,這段時間她可真是累壞了。
“能問問為什麼嗎?”我將龜頭抵在蜜穴深處,惡作劇般地細細研磨著那圈軟糯的洞口,不斷挑逗著伊莎貝拉的情欲。
因為連綿不斷的多次高潮,她的小穴早已敏感不堪,輕輕一逗,就惹得她渾身顫抖。
“……因為……結婚之後……我就只能侍奉雅尼克大人一人了……”
伊莎貝拉眼神迷離,紅潤的臉龐上還帶著之前的淚痕。
“……主人身邊……那麼多好女孩……我怕您……忘了我……”
“我想用孩子來牽住您……”
伊莎貝拉的話讓我的動作一頓,也讓她的神情又緊張起來。
可能是害怕我聽完之後憤然離去,她想抱住我,但無力的身體讓她的動作只能像小貓一樣軟弱。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佳人一副混雜著情欲、期待、害怕以及無助的矛盾神態,我始終說不出什麼強硬的話。
她的感情十分偏激,就像伊莎貝拉和我坦白的那天晚上,我曾記得從她身上掉出過一把刀。雖然我們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過這件事,但我知道伊莎貝拉在某些時候是十分危險的。
我只能加快肉棒的進出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頂在柔軟的子宮口,將那間狹小的房間不斷擠壓變形。
伊莎貝拉也因為我的動作發出了甜膩的呻吟。
“……你這麼做沒考慮過雅尼克嗎?”
“……我知道……我是個下賤的女人……我很對不起雅尼克大人……所以我只能用余生的所有時間來補償他……”
聽到她這樣說,我按過了她的腦袋,讓我們雙眼對視。
“你才不下賤,你在我心里永遠是高貴純潔之花……導致了這一切罪惡的,是我才對……”
伊莎貝拉苦澀一笑,卻是主動吻了上來。
唇齒交融,所有的愛意似乎都藏在這一個吻里了。
“……對不起,主人……這是最後一次了……”她摟著我的肩膀,雙眸黯淡,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明白,最後一次並不是指這個吻,而是我們之間的扭曲關系。
情人終歸是比不上戀人,這份地下情的終結,讓我斷了所有念想。
我忽然輕松了許多,就像身上背負的包袱失去了全部重量,就算不舍,也到了該落幕的時候了。
略一停頓,我開始像打樁機一般將我錯誤的戀情宣泄在伊莎貝拉身上。
靜謐的房間再一次傳來了色欲交融的的聲音。
伴隨著她越來越高亢的情欲聲,我的肉棒在一個巧合的角度,用一個巧合的力量,衝進了蜜穴深處的那間小房內。
龜頭被子宮完全包裹,子宮壁上細密的絨毛不斷刺激著表皮,一個冷顫打過,我在伊莎貝拉的子宮里大量噴發了出來。
滾燙的濃稠液體澆在敏感的子宮壁上,刺激得伊莎貝拉雙眼翻白,全身弓起,小腳蜷縮,穴肉扭曲著榨取肉棒里的所有精液。
這是我此生射過的最大的量,出口被堵塞住而無法涌出的精液不得不一點點擴張著小房間,很快就讓伊莎貝拉的小腹處凸起了一個小球。
而我也在一陣頭暈目眩中用力射至最後一滴精液。
良久,我才從伊莎貝拉身上爬起,肉棒雖然已經軟癱下來,但她緊致有力的蜜穴仍然嚴絲合縫地貼在肉蟲上,不讓一點精液有流出的可乘之機。
察覺到我要起身,伊莎貝拉有氣無力地讓我將她放在桌旁的一個“封條”拿來。
看上去有點像創口貼,而且似乎是防水的。
等我將肉棒抽離後,伊莎貝拉急急忙忙地將它貼在了自己的蜜穴口,似乎是要將精液長久地保存在她的體內,以此增加受孕的機會。
這香艷的一幕自然又刺激到了我,肉棒隱隱又要有抬頭之勢,但我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在伊莎貝拉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即轉身離開。
“再見了,主人。”在我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伊莎貝拉的聲音。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堅定地拉開了房門。
今夜月相有缺,就像這份情感一樣,存在莫大的遺憾。
不知道若是女神看到這一幕,又會有何感想?
…………
失蹤案一晚上就結了,雅尼克在一間酒吧里發現了喝得不省人事的我。
他不知道我怎麼會突然喝醉,但在薇姬娜的強烈要求下,我被帶回了自己的住宅。
據她所說,沒能得到照顧我的權利的雅尼克表現得有些不甘。
我只當是雅尼克想借機讓我喊他“爸爸”,就像曾經在孤兒院中我們之間的互相打鬧一樣。
醒來後,我向薇姬娜講述了昨天發生的事,並告訴她我和伊莎貝拉的扭曲關系已經斷了。
雖然薇姬娜看上去是松了一口氣,但我總覺得她還有什麼包袱背在身上。
時間過得很快,我也伊莎貝拉見面的機會也少了起來。
直到她要結婚的那段時間,我被雅尼克叫來幫忙。
我們之間表現得很客氣,沒有任何逾越之舉。只是看到她穿著純白的婚紗,和雅尼克挽著手時,我會露出一絲羨慕的表情。
在這期間里,伊莎貝拉悄悄告訴我她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並且偽裝成了雅尼克的。
她還十分認真地和我強調,直到生下這個孩子前,她都絕對不會和雅尼克有任何親密的肉體接觸。
這算是在為我保留最後一段時間的忠貞嗎?明明都快要結婚了……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感到非常的高興。
結婚的那天到了,雅尼克和伊莎貝拉成為了一對新人眷侶。眾人都送上了祝福,我也衷心地祝願他們。
那之後的時間里,伊莎貝拉生下了我的孩子,還為雅尼克生了三個孩子,每一個都是隔年就生。雖然我有實際體驗過,但確實沒想到雅尼克居然如此牲口。
又過了幾年,我也結婚了,和一大群人偶小姐締結了契約,成為教堂里有史以來結婚人數最多的一次婚禮。
時間匆匆流逝,到了暮年,周圍的人都逐漸老去,我們也不可避免地從一個青年變成一個老人。
最終,我和一群陪伴了一生的人偶小姐們,看著夕陽落下——
————
——故事會這樣進行嗎?
當然不會。對於作者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結局。
於是作者施展了逆天改命大法。
…………
婚禮的那一天,由於雅尼克在教會中久負盛名,迎來了邪教徒的注意。
他們挑准了這天,發動了自殺式的襲擊。
這里的生活並不全部存在美好,恐怖、危險、遺憾也是生活的一環。
因為疏忽大意,一向低調的我被邪教徒們挾為人質。
而為了救我,雅尼克受到了無法治愈的傷勢,在擊退邪教徒之後很快就去世了。
和雅尼克締結了契約的伊莎貝拉也因為失去了存世的錨點,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在同一天失去了兩個對我極為重要的人,我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從悲痛中走出來。
…………
滿月殿堂里,我一如既往地每天進行著祈禱。
這里是女神的神殿,我和每一位人偶小姐的初次相遇都是在這。
懷著某種渺茫的希望,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在這個地方向女神請求恩賜。
今天也是。
我虔誠地跪在神殿中央,向女神的雕塑不斷祈禱著。
雖說是希望,但更多的是贖罪。對於我此身所犯的錯,向女神懺悔。
今天的月亮似乎有些明亮過頭了,整個滿月殿堂都被月光所照亮。
我低垂著頭,不知怎地,突然有了一種極為強烈的預感在催促著我。
我莫名其妙地抬頭,只見淡淡的月華散落在地,兩道影子於月光中若隱若現。
那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伸出雙手,想要擁抱那對身影。
在我碰到那兩個影子的一瞬間,就仿佛觸摸到了一條扭曲的弦线,讓我忍不住將它捋直。
下一刻,爆發著燦爛光芒的金色身影帶著香風撲進了我的懷中。
“摯友!我可真是想死你了!”這種說話的語調實在太熟悉了,以至於讓記憶中那個金發男人的相貌也活躍起來。
只是……有些略微的不對勁。
記憶中強壯硬朗的身體變得十分柔軟。
經常大量運動帶來的汗臭味也變成了淡淡的幽香。
金發雖還是金發,卻長及腰間,在月光下反射著亮麗的光澤。
當然,還有聲音本身,溫婉動聽,聲聲悅耳,絕不可能是男人的聲音。
猛地將懷中的身影拉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金發美少女正滿臉高興地看著我。
胸前被束縛的飽滿,以及下身短裙和黑色過膝襪之間若隱若現的嫩白肌膚,都很難讓我將這個人和記憶中那個大漢相聯系。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回復,可能是對我的反應有些不滿,這個金發美少女將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上。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經常夸我胸肌大,走在路上很引人注目嗎?”
這仿佛能讓人陷進去的柔軟觸感怎麼都和胸大肌搭不上邊,雖然她說話的語氣真的和記憶中的那個男人很相似,但我還是十分難以想相信。
緊接著,另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雅尼克大人,您這幅模樣肯定要好好解釋一下……不然誰都會懷疑的吧?”
這個聲音於我而言是再熟悉不過,另一個純白色的身影,從月華中緩緩走出。
她仍像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般驚艷,有如盛開於高山之巔的純潔花朵,艷麗又不可侵犯。
“伊莎貝拉……”我喃喃著,幾乎不敢相信。
伊莎貝拉總是冷漠的臉龐上展現出了一絲笑意,她對著我比了個口型,沒有聲音,但我讀出來了,那是“主人”。
對於我認出了伊莎貝拉,卻沒有認出她,金發的少女顯得更加不開心。
她強行將我的臉扳過來,和她四目對視著。
“摯友,你真的認不出我了嗎?”
不得不承認,金發少女的相貌真是相當美麗,屬於那種容易讓我一見鍾情的類型。
而不斷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處,同記憶中的雅尼克對照,竟發現了不少相似之處。
再有伊莎貝拉背書,我相信了眼前之人真的就是雅尼克。
“……雅尼克……”
見我喊出了她的名字,雅尼克眼中隱隱有著水霧繚繞。
隨後她再一次撲進了我的懷中,竟是嗚咽起來。
“……嗚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雅尼克的話也讓我有些恍惚,她們從我身邊離開的那一天仿佛還在昨日,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重逢的這一天。
無意間,看著神殿正前方的女神雕像,我似乎看到了她在笑?
石像怎麼可能在笑,我真是激動到都出現幻覺了。
搖了搖頭,懷中的溫暖告訴了我這真的不是幻覺,也讓我的擁抱更緊了一分。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我隱約聽到了一個女聲在低聲說著什麼,但看了看一旁的伊莎貝拉,又看了看已經變成少女的雅尼克,我一時間分辨不出是誰在話。
“不管怎麼樣,回來了就好……”
我安慰著懷中的少女,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著日後的美好生活了。
明亮的圓月高懸於天際,新月歷記載,這是有史以來月亮最圓、最亮的一天。
而人們也為這一天添加了許多蘊意,比如闔家團圓、破鏡重圓……
我也在這一天,找回了那兩個重要的人。
後記:
靈魂潮汐的故事告一段落了。其實作者一時興起,XP爆發後想寫的東西都寫在前三章了,對於之後的故事根本不知道怎麼寫。
但是總是太監並不好,我還是嘗試著去給這個故事一個美好的結局。
其實從一開始我只是單純地想把伊莎貝拉牛過來,將她對於雅尼克的情感一步一步侵占,直到完全淪陷。
但是寫著寫著就變味了。
可能是我的陣營還是傾向於混沌善良,雅尼克在游戲里真的是玩家的好基友,我並不想讓這樣一個好人被侮辱,於是就造成了故事里扭曲的關系。
我本質上是一個後宮玩家,看不得別的cp在我面前打情罵俏,更何況伊莎貝拉的立繪在那個時候的靈魂潮汐里真是數一數二的好看……
再加上汐寶的某些劇情(點名伊莎貝拉逛街劇情和某段主线劇情,這些劇情給了我充分的靈感),導致我從未如此強烈地想要牛一個人。
一拍腦袋,第一章就出來了。
一通發泄後,我開始思考這個ntr的正義性,為它不斷上合法性補丁的同時,也在觀察我的人物塑造。
寫著寫著,我感覺我好像把雅尼克寫成了大冤種,然後把伊莎貝拉寫成一個兩頭吃的壞女人……有些時候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寫成了伊莎貝拉的逆後宮文。
總之就是不斷打補丁,竭力想要營造一種扭曲的和善局面。(雖然雅尼克還是大冤種)
這里需要要批判一下“我”的行為,畢竟不道德就是不道德,打再多補丁,為“我”的行為添加合理性,那也一樣是不道德行為,是令人厭惡的偷吃行為。
說回結局問題,我曾經想將雅尼克塑造成一個綠奴,這樣方便整一些大伙都愛看的活。
但是越寫我越覺得罪惡,雖然這是一篇同人黃文,但雅尼克在游戲中也有不錯的塑造,我並不希望他真的遭受如此侮辱。
懷著矛盾的心理,我最終放棄了創造一個綠奴黃毛的想法。
於是結局讓我犯了難,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讓這個故事走向我希望的大團圓後宮結局。
直到我回歸了後宮的本質,那就是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我豁然開朗,在這里還得感謝一下汐寶,有合理的“重生”方式。
一個久違的XP被我想了起來:性轉。
我只要讓雅尼克死掉,然後變成人偶重生。(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的,是靈魂潮汐嗎?)
再在變成人偶的過程中通過種種不為人知的手段性轉成美少女,最終成為我後宮的一員,豈不美哉?
抱著這個想法,我寫完了這篇結局。
肯定有人會對此感到不滿意,但是該怎麼說呢……
我是自由的!
嗯,就這樣。
行文中可能有些橋段對您來說不是很喜歡,歡迎您提出來。
畢竟我只是個新手,還有很多不足。
最後,再次感謝您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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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