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牛頭人特別篇 :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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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
為了慶祝成功攻略了一處秘境,雅尼克舉辦了一場宴會,邀請了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
我自然不會拒絕,整裝待發後就前往了他的住宅。
原本一樓的辦事大廳已經被改為了宴席,許許多多我們這個圈子的人都前來祝賀。
“喲!摯友!”雅尼克一眼就注意到了我,走過來與我打著招呼。
他還是一如既然的樂觀,一邊和我聊著在秘境中發生的事,一邊吹噓著他的英明神武。
我安靜地聽著他的故事,內心卻在思考有沒有什麼辦法多補償一下自己的摯友。
畢竟……
二樓的圍欄上,我和穿著禮裙的伊莎貝拉對視了一眼,又迅速錯開目光。
對於奪去了伊莎貝拉的初夜這件事我其實是很介懷的,雖然伊莎貝拉並不在意,但我依然覺得是自己偷走了本該屬於雅尼克的第一次。
“……有些可笑。”思考著,我的內心開始了自嘲。
“明明都對朋友的戀人出手了……卻在為這種事而有負罪感?”我搖搖頭,繼續聽著雅尼克喋喋不休的話語,不時提出一些疑問,讓這場傾聽進行得更加順利。
時間過得很快,我沒想到雅尼克能說這麼久,他這個宴會主人沒怎麼露面,反倒是伊莎貝拉一直在招待著客人。
“雅尼克大人,有很多客人想要見識見識您的風采呢。”可能是覺得有必要該讓他去干些事了,伊莎貝拉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看著雅尼克。
“哎~再讓我和摯友聊聊唄——”
“雅、尼、克、大、人——”伊莎貝拉一字一頓地說著,任誰都能聽出話語中帶著的寒意。
“啊哈……我這就去……”可能是覺得再不聽話就要被當垃圾處理了,雅尼克打了個哈哈,隨後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盯著我,似乎在質問為什麼不幫他說話。
我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最終,雅尼克還是被其他客人帶走了,其中不乏許多少女。她們嘰嘰喳喳地圍在雅尼克身邊,似乎想要聽聽他的英雄故事。
伊莎貝拉則是有些疲憊的坐在了原先雅尼克的位置,輕輕按揉著手踝,似乎是因為之前長時間舉著酒杯,有些許僵硬。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伊莎貝拉穿禮服的樣子,暗藍色的禮裙上點綴著朵朵薔薇,與尋常純白色的身影不一樣,給了我巨大的新鮮感。
腳上的是一雙同樣配色的高跟鞋,將兩只穿著白絲的小腳套入其中,雖然我知道盯著女性的腳看很不禮貌,但卻總是忍不住眼睛向那瞥。
和伊莎貝拉對坐著,居然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每次和伊莎貝拉待在一起都會出現這種情況,我還是依然嘗試著挑起話題。
“話說……你不擔心雅尼克被拐走嗎?”我指了指正被一群青春少女們圍住的雅尼克,問了起來。
伊莎貝拉眼眉挑了挑,很平靜地說道:“只要雅尼克大人還愛著我就可以了,我並不在意他有幾位愛人。”
這種心態還真是樂觀,我覺得換我是做不到的。
“而且雅尼克大人並不會這麼做,不是麼?”
這確實,雅尼克雖然嘴上總是提美少女,但實際上是個十分專一的人。
“反倒是您……和您家中的那幾位人偶小姐……關系不淺吧?”伊莎貝拉的話語中似乎帶著某些調笑的意味。
“額……”我十分尷尬,因為她說的是真的,我和我自己的契約人偶之間的關系,確實已經非比尋常了。
“嗯哼~”伊莎貝拉對我反應感到十分有趣,輕哼一聲之後,稍微壓低了一下前身,對著我小聲說道:“主人真是個大豬蹄子呢。”
伊莎貝拉的身形本就不算高,這個姿勢下,我甚至能透過禮裙的領口看到兩只白兔形成的夾縫。
再加上那很有情趣的稱呼,我突然有些心轅馬意起來。
我隨即馬上深呼吸起來,強壓下了心中的悸動,不管怎麼說,這里都還是雅尼克的主場。
就這樣,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時抿一口手中的紅酒。
過了一會,似乎是感覺休息得差不多了,伊莎貝拉准備起身,去幫助有些難以應付的雅尼克解圍。
卻沒想到她剛一站起,又跌坐回來,很少流露表情的臉龐正蹙著眉,看上去正在忍耐什麼。
“你怎麼了?”我注意到了這點,連忙問道。
“我的腳……有些疼。”伊莎貝拉有點臉紅,“我第一次穿高跟鞋,有些不適應……”
我想都沒想就回答:“那我幫你揉揉吧。”隨即就意識到此言不妥,在這種公眾場合,脫鞋是不禮貌的。再說了揉腳這種事情,應該交給伊莎貝拉的正牌戀人——雅尼克才對。
“額……或者我幫你叫雅尼克?讓他帶你去休息?”我提出了另一個建議。
卻沒想到伊莎貝拉搖搖頭,對著我說:“不能麻煩雅尼克大人,今天需要我和他一同出場的時候還有很多……”
隨後她的聲音更加小聲:“……所以……還是請您幫我揉一揉吧。”
此時伊莎貝拉將腦袋別向一旁,不敢看我,似乎也在為這種場合下的請求感到羞澀。
但是看著她有些嬌羞的模樣,我心里的某種欲望翻騰了起來。
“那麼……”我咽了咽唾沫,“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們所坐的這一桌桌子並不算大,伊莎貝拉的腳剛好能夠放到我的腿上。
桌上有著長到幾乎垂地的桌布,正好能夠阻擋望向內部的視线。
於是,在伊莎貝拉努力保持面無表情的樣子下,我們開始了桌下的小動作。
她輕輕解開了高跟鞋的系帶,將穿著白絲的嫩足伸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掃視著周圍,兩只手卻在桌下不安分起來。
我雖然不能親眼所見,但手上傳來的觸感讓我興奮不已。絲滑還帶著體溫的小腳被我抓在手中,輕柔地按摩著幾處穴位。
曾經在某次學院組織的學習中,我練了一手按摩,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伊莎貝拉一開始還十分緊張,緊繃的腳掌讓我廢了好大勁才舒展開。但隨著時間流逝,按摩的效果逐漸體現出來。
可以看到,伊莎貝拉居然緩緩閉上了眼睛,面無表情的臉龐也止不住地松懈下來,似是十分享受這份按摩。
老實說,一開始我確實抱著一點揩油的心態,但主要還是為了幫伊莎貝拉緩解疲憊,按摩也是真的按摩。
卻沒想到我的下體在一次次肌膚相親之中,逐漸大了起來。
這讓我不由地十分尷尬,因為褲子的原因,我這頂帳篷異常地顯眼,只要我一起身,那我在宴會勃起的事情就會變得天下皆知。
猶豫了一會,我環顧四周,覺得沒人在意我們這一桌後,又悄悄看了眼伊莎貝拉,發現她依舊是那副放松的模樣。
於是一狠心,我拉開拉鏈,將有些憋不住了的肉棒釋放出來。
隨即抓住了伊莎貝拉的白絲嫩足,將她按在了我的肉棒上。
“?”放松中的伊莎貝拉感受到了腳上傳來的奇怪觸感,有些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我則是用肉棒蹭了蹭,小聲說道:“幫個忙。”
似乎是意識到了我拿著她的腳在做什麼,伊莎貝拉眼中閃過一絲羞憤,惡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卻不想白絲與肉棒緊貼的壓迫感讓我差點爽出聲,一個沒忍住,我就手動抓著她的嫩足,在我的肉棒上摩擦起來。
伊莎貝拉沒有想到我居然露出了舒適的表情,還緊抓著她的腳不放。稍稍掙扎了一下,發現不能掙脫之後,伊莎貝拉也就不再動騰,任由我進行著褻瀆。
“主人真是變態……”伊莎貝拉輕啐一聲,臉上有些紅暈,又閉上了眼睛。
我則是完全沉浸在了足交之中,不能自拔。
閉著眼,不斷感受著白絲的與肉棒的起起落落,我的馬眼也分泌出了先走液,讓摩擦更加地順滑。
逐漸地,肉棒傳來的快感讓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我並沒有刻意忍耐,而是想盡早射出來,畢竟這種場合下被發現的幾率依然是存在的。
但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熟悉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喲!摯友!”是雅尼克,他似乎已經應付完了一批人,正是閒暇時刻。
他的聲音讓我手中的動作一滯,也連帶著伊莎貝拉的小腳變得十分僵硬,顯然她也沒料到雅尼克突然過來了。
雅尼克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放開手,他就坐在了這桌的第三個椅子上,正好夾在我和伊莎貝拉之間。
“摯友?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啊?”雅尼克發現了我僵硬的表情,關心道。
肯定不太好啊!你的摯友正抓著你戀人的腳褻瀆呢!
但我神情不變,悄悄抽出塞在桌布下的手,若無其事地說:“有嗎?可能是你看錯了吧?”
雅尼克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看我鎮定自若的樣子,也就信了幾分,繼而有些自豪地說道:
“剛剛有好幾個美少女給我留下了聯系方式呢,其中還有一位送給我了這個——”
像是展示戰利品一般,雅尼克從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條手帕,給我們指了指上邊的刺繡。
“你們看,這里繡的是我的名字,前邊還加上了大英雄的稱號!”雅尼克似乎頗為自得,但這讓我相當地無語。
喂喂?你的戀人還在面前呢,你就拿出這種東西炫耀?
果不其然,當雅尼克展示著手帕之時,伊莎貝拉的眼神頓時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原本因為雅尼克的突然襲來而有些驚慌的臉龐,再一次變得平靜下來。
我頓時感覺到不妙,想要提醒雅尼克:“我說雅尼克,你——”
話說到一半,就被下體突然傳來的刺激感扼在了喉中。伊莎貝拉還搭在我腿上的白絲小腳,竟開始主動套弄起了我的肉棒。
“摯友,你說什麼?”雅尼克疑惑地問道,顯然我剛剛突然地中斷聲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額……嗯……我是想說,你也告訴我幾個、聯系地址唄。”我的聲音帶著不易發現的顫抖,因為伊莎貝拉的足交相當用力,像是在報復雅尼克一般。
固然不用自己費力氣去親自動手,但也無法在恰當的時候停下。就敝如此時此刻,我不斷給伊莎貝拉使眼色,讓她不要動,卻只換來她變本加厲地足交。
“那是當然的!我怎麼會忘了你呢?”好在雅尼克並未察覺到桌下的小動作,而是更加興奮地談起了之前被一群美少女圍著的時候。
我有些叫苦不迭,心中不斷祈禱著雅尼克不要再說了,他沒發現伊莎貝拉眼中已經有了要殺人的目光嗎?
很快,肉棒傳來的快感就達到了頂值,不僅在於伊莎貝拉青澀但依舊舒適的足技,更是在於我們正在雅尼克的眼皮子地下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這種背德感與刺激感讓我的欲罷不能。
“嗚——”我突然捂著嘴,發出了一聲悶哼。雖然竭力控制,但身體仍然忍不住微微顫抖。
壓力之下,我射精了。伊莎貝拉的兩只小腳緊緊踩住我的肉棒,腳趾按著龜頭,大量精液將白絲染得黏糊糊的,順著腳跟滴下。
“摯友?你怎麼了?”雅尼克發現了我的情況,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馬上擺著手,邊喘氣邊說道:“沒事……可能是喝多了……”
“哈哈~你的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啊!”
我懶得回答,也不知道現在這一切是誰造成的,只是瞧瞧把肉棒塞了回去。
也是在這時,有人找上了雅尼克,一番對話後,原來是宴會進行得差不多,該繼續下一項了,需要雅尼克和伊莎貝拉都在場。
“摯友,如果你撐不住了的話可以去二樓,我的房間永遠對你開放!”說著,雅尼克還拋了個媚眼,即便知道是開玩笑,我也感受到了一整惡寒。
伊莎貝拉則不知道什麼時候穿好了高跟鞋,沾滿了精液的襪底讓她微微蹙眉,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看著她稍微有些不適的走路姿勢,想象著她的雙腳被浸泡在我到精液中,我的心里突然涌現出一絲得意,隨即又馬上意識到自己這種想法的不妥。
“下次要注意……”我如此告誡著自己。不管再怎麼說,她也是雅尼克的戀人。
就是我的語氣……似乎不那麼堅定。
…………
時間繼續前進。
宴會舉行到最後,由於前來敬酒的人實在太多,就連我和伊莎貝拉都不得不去幫雅尼克擋酒。
“慢走啊!下次再見!”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我也已經有了醉意。而雅尼克則是像解放了一般,癱軟在沙發上。
“摯友啊……我下次不會、嗝~不會再辦這種宴會了……”雅尼克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大聲嚷嚷著。
我嘆了口氣,輕車熟路地將雅尼克扶起,准備將他帶上二樓。而伊莎貝拉則在一樓清掃著,看到我扶起了雅尼克,她有些歉意地說:“麻煩您了。”
我擺擺手,示意不用客氣,剛走動幾步,卻被雅尼克吐了一身。
“嘔——”
一股混雜了酒液、胃液以及各種惡心氣味的嘔吐物被吐到了我的身上。
“……真是……”我嫌棄地捂著鼻子,趕快將他扶進了一樓的廁所。
聽著他大吐特吐的聲音,我一邊輕拍著他的背,一邊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把膽汁都給吐出來。
“啊……抱歉。”伊莎貝拉顯然也沒料到雅尼克會突然嘔吐,向我道了聲歉。
我倒是並不在意,因為曾經雅尼克也經常像這樣吐過,並不怎麼會喝酒的他老是愛逞強。雖然我以前也勸誡過他,但他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來照看雅尼克大人吧,您……先去二樓清洗一下,我會為您准備換洗的衣物的……”
身上的怪味讓我十分難受,我不可能頂著這能夠三日不絕的惡臭走那麼長的一段路回去,伊莎貝拉正好解決了我的問題。
雖然雅尼克的衣物對我來說算是超大號,但還尚能接受。
於是將雅尼克交給伊莎貝拉之後,我迅速前往了二樓的浴室。
“呼……”沐浴在熱水之中,感受著我身上不斷傳來的溫熱,就連之前的醉意都消散了不少。
“衣服我給您放在門口了。”浴室外傳來了伊莎貝拉的聲音。
“對您來說應該剛剛合身。那麼……如果您有什麼需求的話,可以叫我。”
伊莎貝拉在“需求”兩個字上加重了音調,似乎想要暗示什麼的。
但我並沒有往那方面想。不如說雅尼克在的時候,我總是會刻意壓制那方面的想法。
畢竟這棟房子是雅尼克和伊莎貝拉充滿回憶的地方,我身為一個外來者,還是不要過多地踐踏這份感情。
“……雖然已經踐踏過就是了。”
浴池中的我背靠牆壁,閉著眼,回憶起了那天晚上,在伊莎貝拉房間的旖旎一幕。
雖然我也喜歡著伊莎貝拉,但總有個先來後到之分。不管怎麼說,雅尼克與伊莎貝拉相處的時間都比我久。
就算自己壓制不了獸欲,我也至少應該在雅尼克拿到伊莎貝拉寶貴的第一次之後,再做行動。
卻想不到那天晚上稀里糊塗地就做了下去,可憐的雅尼克,連戀人的處女都得不到……
想到這,我不經有些心痛起來。
我與雅尼克相處十幾年,早已成為了能夠生死相托的伙伴,那一句句“摯友”可不是場面話。
我愈發的覺得,自己應該對雅尼克做出補償,對自己奪去了他戀人的處女而補償。
外邊的伊莎貝拉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回話,我本以為她會感到失望。
卻沒想到她的話語里充滿了別樣的情緒,似乎是在……憋笑?
“那麼……我今晚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可能會晚些才能回來。如果您……實在回不去,就睡在客房吧。”
“?”伊莎貝拉的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想問,就聽到了腳步逐漸遠去的聲音。
“搞什麼……”我雖然很疑惑,但並沒有多想。幾乎浸泡全身的熱水讓我全身心都放松著,不願去花多余的腦力去思考別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泡在浴池里的我眼皮開始打架起來。一陣風吹過,讓我打了個寒顫,這時我才注意到,周身的水不知何時已經變涼。
“……沒想到居然犯困了。”我有些困倦地揉著眼睛,又打了個哈欠之後,才重新精神起來。
從浴池起身,一旁的鏡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其實最初在孤兒院時我就發現了,我長不高。當同輩的雅尼克已經變得高大、強壯,不再需要我的保護時,我卻還依舊維持著原本的模樣。
這讓當時的我十分苦惱,一度成為健身達人,但在經過無數次徒勞的努力後,我漸漸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人不一定要生得高大威猛,短小精悍也是一種力量。(題外話,並不是指“我”是個矮子,只是和雅尼克相比,確實要瘦小許多。)
經常扛著醉酒的雅尼克的我,並沒有感受到他有多沉重,這就是鍛煉的力量。
鏡子里,我的身形在霧氣中逐漸顯現。
擁有一頭發亮銀發的我,還有著清秀的臉龐,身上的肌肉雖然比不上雅尼克那般輪廓分明,卻也是线條清晰,不失爆發力。
滿意地看著我的身體,還十分自戀地做了幾個健美時用來凸顯肌肉的動作後,我才感慨道:“不管怎麼看,我都是個帥小伙。”
是時候出去了。
這麼想著,我打開了門。
門口的凳子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套白色的衣物,相當地眼熟。
忽然間,一種極端不妙的預感衝上了我的心頭。
我顫抖著拎起一個角,腦中卻止不住地播放起伊莎貝拉臨走前,那努力憋笑的畫面。
“哦!我的女神!”我捂住眼,幾乎不敢去看。
手中的衣物正是伊莎貝拉的那條標志性的白裙,不僅如此,她還很“貼心”地連帶著白絲、女式內衣、內褲一起帶了過來。
我忽然明白了伊莎貝拉之前所說的“剛剛合身”是指什麼,原本還疑惑雅尼克的衣服對我來說應該都是超大號的才對,現在我完全明白了。
我深呼吸著,試圖將被耍了的感覺排出心中。我開始思考著要如何解決這個困境。
這身衣服是不能穿的,這關乎著自己男性的認知與尊嚴。
我第一反應是去尋找之前脫下的衣物,卻發現它們已經被投入了洗衣機中,而洗衣機的蓋子上很適時地有了個鎖。
發覺這條路走不通後,我又試著去開雅尼克的房門,果不其然也被反鎖了。伊莎貝拉不可能留下這種破綻。
我呆坐在沙發上,一時間內心充滿了悲涼感。
“難道我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一天了嗎?”
傷感中,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逐漸發亮。
“那我直接睡覺吧!伊莎貝拉不是說如果實在回不去,那就去客房嗎?”
像是找到了解決答案,我滿心歡喜地扭起了客房的門把手。
卻發現它紋絲不動。
再次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後,我隨即惡狠狠地發誓道:“下次一定要讓你好看!”
最終,看著手中的白色連衣裙,我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時,眼眸中已經充滿決然之意。
“穿就穿吧!一件衣服罷了!”
時間加速。
因為寒冷的緣故,我還是將伊莎貝拉准備的衣物一件不落地穿上了。
此時的我正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等待著伊莎貝拉回來。
我不可能穿著這身衣服回去,如果真這麼做的話迎接我的只有真正的社死,這讓我不得不在心中祈禱伊莎貝拉動作快一點。
雖然我不知道她這個點了還出去干什麼,但我相信她遲早會回來。
被她笑話就被她笑話吧。
我閉著眼,努力不去在意身下涼颼颼的感覺。
就在這時,雅尼克的房間傳來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這讓我心中猛地一跳。好在因為伊莎貝拉提前反鎖了的緣故,雅尼克一時間沒有打開。
但我知道他家從外邊反鎖的門是可以從里邊打開的,我不得不迅速在客廳尋找起能夠躲藏的地方。
這身裝扮絕不能讓雅尼克看到,我下定決心。如果讓雅尼克知道了這件事,那我今後的人生中,就會擁有一個我不能接受的笑柄。
最終,我翻到了沙發背後藏著,而雅尼克也在這時成功打開了房門。
他的腳步聲時深時淺,而且相當雜亂,看樣子還處在酒醉之中。而他的嘴里則在不斷嚷嚷:“噓噓……”
“看樣子只是出來上廁所……”我悄悄松了口氣,但心中也在這時萌生出了新想法。
“趁著這會兒上廁所,我正好可以去找他的衣服。”這個想法很切實,估計伊莎貝拉也沒料到雅尼克會起夜,正是天助我也。
想到一會兒伊莎貝拉挫敗的眼神,我的心中竟然有了一股愉悅感。
等到廁所門關上,隱隱出現水流聲之後,我才迅速起身,快步走進了雅尼克的房間。
輕松打開雅尼克的衣櫃,我頓時大喜過望。原本還害怕在衣櫃上也看到一把鎖,現在是不用擔心了。
於是我抓起了幾件衣服,就准備往外走。
但就在這時,衛生間傳來了重物跌落的聲音。這個聲音極為沉重,像是一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在那之後是一片寂靜。
我嚇了一跳,以為是雅尼克摔到了脖子之類的脆弱地方,心中一陣焦急,也顧不得換衣服,就衝進了衛生間。
打開門,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未知。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我的腦海。
我顫抖著靠近了雅尼克,和他的回憶一幕幕涌上心頭,那一聲聲“摯友”,此時竟讓我無比懷念。
然後,我聽到了輕微的鼾聲。仔細一聽,正是從眼前的“屍體”上傳來的,相當有節奏。
心中的悲傷感突然破碎,變成了莫大的慶幸。如果雅尼克真的因為這種可笑的意外而死去,那才是天道不公。
懸著的一口氣突然一松,冷靜後,我突然意識到雅尼克,這位我的摯友,在我心中的占著極為重要的位置。
輕輕嘆息一聲,我又想起來自己和伊莎貝拉的扭曲關系,更加感到對不住雅尼克。
但我同樣不可能放棄伊莎貝拉。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先將雅尼克抬回了他的房間。
…………
雅尼克是被尿意憋醒的。
酒精被代謝後生成了大量的水,擠占了膀胱的空間。
迷迷糊糊之中,雅尼克廢了好大勁,才將反鎖的房門打開,有些搖晃地走進了衛生間。
釋放的感覺十分享受,讓雅尼克眯起了眼,身體也止不住地開始傾斜起來。
驟然間,重心不穩之下,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尚未尿盡的液體也隨之飛濺了一身。
一陣頭暈目眩中,他覺得無比的困倦,模糊的意識下,他似乎看到了伊莎貝拉焦急的身影,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讓他睡了過去。
雅尼克做了一個極為短暫的夢。
夢中,他發現自己的摯友正在和自己的戀人偷情,那情欲的嬌喘和液體飛濺聲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但為了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他選擇不去揭發。
聽著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呻吟,雅尼克出乎意料地平靜,他很清楚那位在童年時期拯救了自己的摯友,對自己的人生究竟有多大改變。
這份恩情是自己難以償還的,如果這樣的情況能夠補償哪怕一分,那他也願意去做。
但即便如此,伊莎貝拉那自己從未聽過的情欲聲,還是讓雅尼克眼中充滿了酸楚。此外,他還發現,自己的下身可恥地硬了。
“……我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啊……”他苦笑著,在混雜了各種復雜的情感後驚醒了。
黑暗的房間里,似乎有個人正在給自己脫衣服。即便看不清,那身顯眼的白裙還是讓雅尼克意識到了她是誰。
“伊莎貝拉?”恍惚中,他叫出了名字。
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醒,伊莎貝拉的動作頓時僵硬起來,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伊莎貝拉別開了臉。
將這副模樣理解為了害羞的雅尼克,心中瞬間充滿了激動之意,伊莎貝拉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卻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她害羞的一面。
之前夢中的場景還縈繞在他的腦海,此時此刻,雅尼克有了極為強烈的衝動,他要在今晚和伊莎貝拉突破那一層!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至少你的初夜對象也是我!”
雅尼克罕見地有了一股暴虐之意,可能是之前夢中的一幕刺激了他,也可能是酒壯慫人膽,亦或是兩者兼備。
總之,雅尼克猛地從床上跳起,將伊莎貝拉抵在了衣櫃上。
嗅著身前的人,身上那股伊莎貝拉常用的香皂散發的幽香,雅尼克的精神愈加瘋狂。
他不管不顧,掏出自己的肉棒就開始對著伊莎貝拉的屁股頂起來。
這一下讓伊莎貝拉劇烈掙扎起來,差點沒讓雅尼克抓住。
這使得雅尼克不得不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伊莎貝拉身上,以防她逃脫,同時掀開了她的裙子。
黑暗的環境下,那包在白色內褲下的渾圓屁股,再加上因為掙扎而不斷搖動的動作,讓雅尼克呼吸一滯,血脈噴張起來。
即便看不太清楚,他也覺得這是自己此生見過最靚的美景。
刺激之下,雅尼克此時已經沒有其他想法,只想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塞進去。
於是他抓住內褲邊緣就准備將其脫下。
卻沒想到這激起了伊莎貝拉更加激烈的反抗,內褲被緊緊提著脫不下來,而且在掙扎之下她已經有了隱隱要逃脫的跡象。
發現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伊莎貝拉的雅尼克,不由地哀求道:“幫幫我,就這一次。”
但是伊莎貝拉並不為所動,眼看著就要掙脫。
最終,絕望的雅尼克只能喊出一聲:“伊莎貝拉,你不愛我了嗎?”
這一下似乎真的刺中了伊莎貝拉的心窩,她反抗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讓雅尼克大喜過望,手中用力想要將伊莎貝拉的內褲全部脫下,但最終只脫到一半,露出了半個屁股,就被堅決地止住了。
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雅尼克還是興奮地將肉棒湊到了屁股上,開始胡亂頂撞起來。
他不清楚這一步要干什麼,只是偶然聽起過要把肉棒塞進一個洞里,具體是什麼他並不知道。
可能是實在忍受不了雅尼克的胡亂衝撞,伊莎貝拉最終還是顫著手,握住雅尼克的肉棒抵住了一處洞口。
…………
時間回溯到我將雅尼克抬回了他的房間。
因為他身上的衣褲沾滿了水和尿液,我不得不先將他的衣服脫下。
但也就在這時,可能是我的動作太大,雅尼克醒了過來,我也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將伊莎貝拉的衣服換下。
頓時我的身體就僵硬起來,因為我感覺我的一世英名可能就要敗在今晚上了。
“伊莎貝拉?”雅尼克迷迷糊糊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是將我認成了伊莎貝拉。
這讓我不由地稍稍松了口氣,他沒有認出我來那是最好的,於是我准備趁著他還沒完全清醒時離開這里。
但是雅尼克卻突然暴起,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抵在了衣櫃上。
“伊莎貝拉……”雅尼克散發著濃烈酒味的氣息吹打到了我身上,除此之外,我還嗅到了一絲情欲的味道。
“不會吧……”我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像是要印證我的猜想一般,一個炙熱的棍狀體頂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艹——”我差點罵出聲,我沒想到雅尼克居然對著自己發情了。
於是我開始激烈地掙扎起來。我雖然和雅尼克的體型差距較大,但力量上並不會輸太多。
但是雅尼克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僅將全身都壓住我,甚至還騰出一只手掀開裙子,抓住了我的內褲邊緣。
“你他媽——”我真的很想給這個發情的猴子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但此時最重要的還是先脫身。
直接出聲固然可以解決問題,但造成的影響我覺得不會小。
一個男人大晚上穿著你戀人的衣服跑到你的房間來,甚至還在脫你衣服,這會讓人怎麼想?真讓雅尼克發現了我是誰,那我們兩個可能就要分道揚鑣了。
我手上一邊提勁不讓雅尼克脫下我的內褲,一邊掙扎得更加劇烈,已經快能成功脫身。
感覺到我的堅定,雅尼克有些哀求地說:“幫幫我……”
“呵!”我心中冷笑一聲,誹謗道:“想衝自己動手。”
最終,雅尼克像是絕望了一般大喊道:“伊莎貝拉!你不愛我了嗎?”
這讓我心中猛地一跳,不是說我真的對雅尼克有愛情,而是我想起了伊莎貝拉。
我奪去了伊莎貝拉的第一次,而且無可救藥地真的愛上了她,並互相保持著極為曖昧的關系。
以後不管他們二人再怎麼相愛,也始終有我參一腿,這是最大的不幸。
我在嘗試尋找補償雅尼克的方法,雖然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離他們,並不再聯系,但我根本不可能放棄伊莎貝拉。
於是這就成為了我的一樁心病,每次和雅尼克待在一起,我都感覺自己要被沉重的罪惡感壓得喘不過氣。
思考中,我漸漸閉上了眼,手上的力度也小了下來。
“我要怎麼補償雅尼克呢?”我在心中質問著自己。
奪去了雅尼克的戀人的初夜,是我的頭號心病。那麼我也應該補償他一份初夜才對。
但我不可能將其她人偶小姐送到雅尼克的床上,雅尼克也絕對不可能接受。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我猛地睜開雙眼。既然機緣巧合之下,雅尼克已經把我當作了伊莎貝拉,那此時正是最好的時刻。
我知道肛門是可以被使用的。雖然新月大陸不好龍陽,但同樣有著數量極為稀少的男同性戀。
曾經在追蹤一名邪教徒的時候發現了一家“大鳥轉轉轉酒吧”,讓我得知了一些奇怪的知識,原本以為它們會被永遠封印在我的記憶中,但似乎現在正到了使用的時候。
我的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那根熾熱的肉棒,將他對准了我的菊穴。
…………
疼。
這就是我此時唯一的想法。
我咬牙承受著雅尼克的衝撞,下身仿佛要裂開一般,每一次的進出都會讓我痛的渾身發抖。
這個地方本就不是用來進行性交的,此時不過是為了給雅尼克一點補償,以及降低自己的罪惡感。
因為疼痛而有些模糊的意識中,不知怎麼地,我想到了和伊莎貝拉的初夜。
“她一開始也是這麼疼嗎?”
我居然開始慶幸起自己拿走了伊莎貝拉的第一次。否則按照雅尼克這牲口般的動作,伊莎貝拉想必是會留下陰影的吧。
漸漸地,雅尼克加快了身下的動作。他雙手緊緊掐住我的腰,每一下都盡根而入,充滿酒氣的口中也發出許多意味不明的聲音。
而我依然一只手緊緊提著內褲,不讓它有絲毫掉下來的機會,另一只手則捂住了嘴,努力不發出聲音。
從“大鳥轉轉轉酒吧”里了解的知識說這會很舒服,但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般進進出出的肉棒已經讓我痛得直掉眼淚。
至少今晚是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陰影。
“伊莎貝拉……伊莎貝拉——!!!”雅尼克大叫著,更瘋狂地進出著,肉體拍打間發出了陣陣清脆的“啪、啪、啪”聲。
已經痛得幾乎沒有意識的根本注意不到這些,直到陣陣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我的腸道里。
雅尼克發出一道長長的呼氣聲後,就倒向了一遍,連帶著將我一起帶倒,很快就發出了悠長的鼾聲。
“……結束……了?”我有些意識模糊,就如同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但腹中炙熱的感覺告訴我這並不是幻覺。
“罷了……我的罪惡……有減輕一點嗎?”
我艱難地起身,還停留在體內的尚未萎靡的肉棒拉扯著我的腸肉,又讓我一陣顫抖。
廢了好大勁,直到一聲如開瓶塞般的“啵”聲之後,我才完全脫離了那根肉棒。
原本被堵塞的大量精液失去封閉後,順著我的大腿不斷低落到地上。如果這一幕是在看本的話我或許會很爽,可惜我是被上的那一方。
此時的我已經沒有其他任何想法,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關上門後,好巧不巧,正趕上真正的“伊莎貝拉”回來。
…………
離開前,伊莎貝拉將所有房間的門全部鎖好,只在浴室門口留下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原因非常單純,她只是想看看那位被她悄悄稱作“主人”的人的窘態。
每次看到他的那種表情,伊莎貝拉都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調戲他。
處理完最後一個目標後,伊莎貝拉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中。
一推開二樓的門,她就看到了那個和她穿著一樣衣物的人,雖然身上有些凌亂,但也讓她忍不住嘴角翹了翹。
但隨即,伊莎貝拉就聞到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定睛一看,原來是絲絲鮮血正混雜著些許白色液體從他的腿部流下。
如果不是曾經幾次確認過這位百分之一千的是個男性,伊莎貝拉都要以為他是不是變成自己的姐妹了。
…………
“……您……受傷了?”伊莎貝拉走上前來,一時間並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許在她的意識中並沒有這方面的相關知識。。
我的雙腿有些微微顫抖,還沒完全緩過來的我一時間沒穩住,摔在了伊莎貝拉的懷里。
這股熟悉的幽香,讓我因為疼痛而不斷波動的心靈逐漸平靜下來。我比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身後緊閉的雅尼克臥室。
伊莎貝拉也立刻會意,扶著有些行動不便我進了她的房間。
“您哪里受傷了,快讓我看看。”一進門,伊莎貝拉就焦急地問道。
雖然有些羞於說出,但後庭這股疼痛實在難以忍耐,如果不治好,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會很難受。
於是我撩起了裙子。
那條來自伊莎貝拉的純白內褲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差點讓她懷疑我是不是真自刀了來做她的姐妹。
但直到我將之前的事情娓娓道來之後,她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您——您怎麼這麼傻啊!”伊莎貝拉心疼地看著我已經被蹂躪得看不出原樣的菊穴,手上的治療術卻沒停下來。
我跪趴在她的床上,撅起屁股,好讓伊莎貝拉進行治療。這個姿勢雖然很羞恥,但為了日後的生活,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一點點心病而已,了卻這樁心事之後,我輕松了不少。”感受著屁股內那微微發癢的酥麻感,我安慰起了伊莎貝拉。
“……都怪我,如果我已經和雅尼克大人做過了的話,您今天就不用這樣了吧?”伊莎貝拉似乎把過錯攬到了自己頭上,眼圈紅了起來。
這讓我急忙打住道:“不要亂說,你願意將處女給我我連高興都來不及呢。”
隨即我也顧不得治療,轉身抱住了她:“深呼吸……想想看,我們都體會過初夜的感覺,就雅尼克一個人沒體驗過,他多可憐啊。”
“……”
“今晚我這算是幫他體驗過一次初夜了,他是我的摯友,這點小忙我還是要幫的。”
“可是……他竟然對您那麼粗暴……”
我欣慰地撫摸著伊莎貝拉的腦袋,安慰道:“沒關系,你的第一次我也做的挺粗暴的。”
“不,您給我留下了一個美好的初夜回憶。”伊莎貝拉突然抬起頭,眼睛直視著我,定定地說。
我沒料到她記得這麼清楚,有些尷尬的別開了視线,小聲說道:“其實……雅尼克的……也挺舒……”這話說得我自己都不信,那條幾乎被染紅的內褲可以作證。
伊莎貝拉輕哼一聲,突然將我推倒,壓在了我身上。
“看來我需要讓您多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伊莎貝拉的臉靠得如此接近,幾縷發絲垂落在我的臉頰上,有些發癢。
局促的呼吸下,我突然吻住了伊莎貝拉,伸手將她和我按在了一起。
伊莎貝拉的吻技依舊生澀,但卻比上次要主動許多。
剛撬開她的牙關,我的舌頭就碰到了一條正在怯生生地試探的軟舌,隨即我就毫不留情地卷住了她,狂吻起來。
我想不到我居然有如此激情,可能是對雅尼克之前在我身上施加的暴行所做的報復吧。
“嗚、嗚嗯——”一吻到最後,伊莎貝拉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不得不輕輕捶打著我的胸口,示意我放開她。
“——呼、您好凶啊。”伊莎貝拉白皙的臉龐,此時已經紅潤如脂,看樣子也被我的吻技嚇了一跳。
“怎麼了,害羞啦?”我調笑著,兩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的兩對乳鴿上揉捏。
伊莎貝拉輕啐一聲,卻又重新吻了上來。
“您粗暴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
月光下,一對男女正在床上忘情地交合著。
不是別人,正是我和伊莎貝拉。
此時伊莎貝拉正跪坐在我的身上,小巧圓潤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著,不斷吞吐著我的肉棒。
“……主、人……我、做得、怎麼……樣……”伊莎貝拉與我十指交叉,詢問起了我的意見。
這個女上男下的姿勢是她要求的,她說今天的我辛苦了,就讓她來動吧。
這種新奇的姿勢我自然也很好奇,於是就讓她試試,沒想到大開了眼界。
“很舒服呢,伊莎貝拉的小穴正在緊緊地吸著我,不想讓我出去。”我肆意玩弄著伊莎貝拉胸前的兩對乳鴿,看著她們在我手中變成各種形狀。
“……是嗎……那、就好……”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伊莎貝拉更加賣力地挺動著屁股,每一下都讓我體會到破開緊致的褶皺的快感。
欣賞著伊莎貝拉忘情的姿態,我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伊莎貝拉,你愛雅尼克嗎?”
雖然不明白我這問題是什麼意思,但伊莎貝拉還是點點頭道:“我一直都愛著雅尼克大人,現在是,將來也是。”
聽著她語氣篤定的話,我心中既有對摯友雅尼克的高興,亦有不能獨占這位美人的失落。
按理來說,我應該理解才對,能機緣巧合地獲得伊莎貝拉的青睞,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了。
畢竟她本來就不屬於我,我身邊有著遠多於雅尼克的人偶,卻去貪戀這位朋友的戀人。我沒有遭天譴,而是能這樣秘密地和伊莎貝拉交合著,我應該感到高興。
但不知怎麼地,這股失落感越來越強烈,又聯想到自己誤打誤撞地被雅尼克干了一炮,心中更加哀傷,以至於影響到了我的“工作”。
“……您的……這里……怎麼變小了?”感受到體內肉棒有些精神不振,伊莎貝拉有些疑惑地問道。
“額……可能是今晚狀態不太好……”我有些強笑地說著,既然已經沒這個心情了,我也就索性不准備繼續在這呆著。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伊莎貝拉有些愣愣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會什麼會突然這樣。
我此時也不打算解釋,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將肉棒從伊莎貝拉的蜜穴中抽出後,我就起身准備穿衣。伊莎貝拉回來時帶來了一套合身的衣服,讓我既不用穿女裝,亦不用穿雅尼克的大衣。
但伊莎貝拉突然從後邊環住了我,她的下巴搭在我的肩上,輕啟檀口道:“您吃醋了?”
“額……”我沒想到我居然表現得這麼明顯,很輕易地就被伊莎貝拉識破了,但我還是嘴倔:“啊哈哈……我真的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的語氣有些底氣不足,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其中的那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不知道從何時起,我開始不再滿足於偷偷摸摸地和伊莎貝拉保持著這樣的關系。
原本還因為負罪感而被壓抑的內心,似乎也在雅尼克的房間里,被解放了許多。
那算是補償嗎?或許是吧,但更多地是給我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給我自己一個合理的借口而已。
男人的控制欲讓我不想看到伊莎貝拉和其他人打情罵俏,但從關系上講,他們才是戀人,而我是卑鄙的第三者。
我也明白這段關系是不能被曝光的,保持現狀已經是我最好的選擇。
但就是有一種不甘心的感覺在驅使著我更進一步。
“如果我第一次締結契約時出現的是伊莎貝拉……”
我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念頭,但薇姬娜和其她人偶小姐的臉龐又浮現在我眼前,與她們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同樣是不可忘記的回憶。
“您真是太貪婪了。”伊莎貝拉的話語戳進了我的心扉。
是的,我太貪婪了,所有我喜歡的東西,我都想不顧一切地擁有它們,即便有些是我永遠也得不到的。
“……真是大罪。”我捂住臉,心中充滿了痛苦,連身體都顫抖起來。我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扭曲的性格。
似乎是沒料到我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伊莎貝拉一時間慌了神,將我抱在了懷里。
“其實我想說的是……您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比雅尼克大人低。”她輕柔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不斷撫慰著我受傷的心靈。
“我連第一次都給您了,還不能說明什麼嗎?”這句話讓我猛地一抖,也讓我清醒起來。確實,她連珍貴的初夜都給我了,我卻還如此貪婪。
察覺到話語有用,伊莎貝拉也漸漸輕松起來。
“我身為雅尼克大人的契約人偶,沒有辦法陪在您身邊……只能用這具身體來補償您……”伊莎貝拉說著,還用前胸蹭了蹭我。
“……雅尼克大人多可憐啊……明明是男朋友,卻連自己戀人的身體被開發過了都不知道……我只能更多地陪陪他,您不可憐他嗎?”
不知怎麼地,聽到這句話,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愉悅感,肉棒也昂起了頭,就連之前的醋意都輕了不少。
“抱歉,剛剛……是我不太好。”我抬起了頭,突然吻住了伊莎貝拉。
“嗚——”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襲擊,伊莎貝拉掙扎了一下,但又很快停下來,笨拙地回應我的熱吻。
吻到最後,伊莎貝拉已經完全癱倒在床上,白皙地皮膚變得有些緋紅,下體的花園也流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
我忽然感到一陣明悟,明明已經能享用如此美麗的軀體了,我卻還在為一些可笑的理由而不安,乃至於影響到性欲,真是太差勁了。
我隨即俯下身,雙手將伊莎貝拉的大腿分開,掛在了我的肩上,讓蜜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把臉湊了上去。
今天才被第二次使用的小穴還是極為粉嫩的模樣,穴口在我的呼吸下微微開合著,像是在期待著我的蹂躪。
我有些好奇地盯著看,很難相信這個小小的洞口居然能夠吞下那麼大的肉棒。
“您……不要看了……”這個姿勢下,伊莎貝拉有些害羞,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按住我想要更進一步的腦袋。
看著看著,我忽然問道:“雅尼克有看過你這里嗎?”
似乎是有些害怕我又會像之前那樣,突然發脾氣,伊莎貝拉有些不敢講。但她的這個態度已經能說明答案了。
一時間,我忽然有了一種老婆被牛了的感覺……雖然明明我才是那個黃毛。
但我還是心頭火氣,推著伊莎貝拉的大腿就壓在了她的肩上。
伊莎貝拉的柔韌性很好,即便已經被我像夾餅一樣對折,也依然沒什麼難度。
但這個姿勢卻讓她的小屁股仰天朝上,小穴與菊穴有些不安地緊縮著。
“快說!你被沒被他看過!”我惡狠狠地盯著伊莎貝拉,將她的手腕抓在了一起,不讓她遮住自己已經紅得滴血的臉龐,同時用肉棒抵住了她的小穴。
“看……看過——啊~”似乎是被我的眼神嚇到了,伊莎貝拉有些小聲地說道。卻在下一秒被一根堅硬的火棍激起了嬌聲。
我的肉棒前所未有地脹大,狠狠抽插在小穴深處,每一下都撞擊在花芯上,讓伊莎貝拉發出陣陣嬌喘。
“主人……輕、輕點……啊、啊嗯——”
“為什麼要給他看!嗯?”不知為何,每次提到雅尼克時,我都感覺異常的興奮,似乎在為奸淫摯友的戀人而感到愉悅。
“我們、嗯啊~是戀人……給雅尼克大人看……哈、哈……很正常吧……”伊莎貝拉的聲音斷斷續續,總是在中途被呻吟聲打斷。
“哼!”我冷哼一聲,有些惡向膽邊生地說道:“你記住,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和雅尼克親熱!”
真是難以想象,我居然說出了這種話,難道我已經不在乎雅尼克了嗎?難道和摯友的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打碎了嗎?
伊莎貝拉似乎也沒料到我會這麼說,短暫地遲疑後,才有些不確定地回應道:“……您……別這樣……”
我眼一瞪,下身頓時加快了速度,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兩只手用力揉捏起伊莎貝拉的乳鴿,留下數道殷紅的印痕。
“嗚……主、主人,有點疼……”似乎是因為手上的力道有點重,伊莎貝拉輕輕扭了扭腰,有些可憐地說。
我當即心就軟了下來,手上的力道也輕了不少,但嘴上還是一副惡狠狠地模樣。
“以後你就是我的禁臠了,我不允許其他男人碰你!”
伊莎貝拉的身體顫了顫,含著我肉棒的小穴也隨之一緊,夾得我一陣舒爽。
“……不、不可以……”
“還敢頂嘴?”伊莎貝拉這種與平常完全不同的柔弱模樣激起了我的施虐心,我騰出一只手夾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伸出了小舌頭,然後狠狠吸了上去。
“嗚、嗚嗚——”一陣索取後,我才喘息著繼續問:
“還敢不敢了?”
“哈、哈……我、我和雅尼克大人是戀人,不能嗚嗯——”
“還敢不敢?”
“……不行、啊嗯——”
這一次,直到伊莎貝拉被吻得有些眼神渙散後,我才松開她的小舌,接著問:
“想好了嗎?”此時我下身的衝撞速度已經變得更快,不斷有情欲的淫液從交合處流出。
我也發現每一次提到雅尼克,伊莎貝拉的小穴都會狠狠地收緊一下,似乎也在為這種特殊的背德感而愉悅。
“哈、哈……伊莎貝拉、不敢了……”
“那你是我的禁臠嗎?”
“嗚……伊莎貝拉、已經變成主人的形狀了……是主人的……主人的禁臠……”
從伊莎貝拉口中聽到這淫靡句話,我的肉棒更加脹大,我的心中也充斥著近乎滿溢的興奮感。隱約之中,我感到了精關的松動。
我更加瘋狂地抽插著,大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頂撞在伊莎貝拉的小屁股上,甚至在她的臀肉上都拍出了一片殷紅。肉棒每一次都盡根而入,盡根而出,直頂得子宮口軟糯起來。
“那麼……在給我生下一個孩子前,伊莎貝拉都不准和雅尼克卿卿我我哦?”我湊到了伊莎貝拉的耳根旁,輕輕吐氣道。
這一下很有作用,伊莎貝拉的小穴猛地收緊,連帶著子宮口也緊緊地箍住我的龜頭部,像是在舔吸一般狠狠地抽動著,讓我下身一麻,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伊莎貝拉似乎被這一句刺激到高潮了,肉棒幾乎被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感受到那不斷顫抖的穴肉正在用力擠壓,似是想要將我的精液榨取出來。
盡力抵抗著漫無止境的射意,我手撐在床上,全身肌肉緊繃著,一時間有些頭暈眼花。
但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柔情的聲音響了起來:“射進來吧。”
像是一切的忍耐都得到了回報般,我突然渾身一軟,手臂也沒了力氣,直接癱在伊莎貝拉身上。
而肉棒也終於得到了久違的釋放,伴隨著陣陣收縮,“噗咻、噗咻”地將精液射進了伊莎貝拉的子宮中。
“嗯啊~——”我和她都發出了滿足的長嘆聲,這一刻,我什麼都不願管,只想好好感受這份溫存。
我不知道這次射了多久,當我回過神時,發現伊莎貝拉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還不快下來?”她有些嗔怪地說。這時我才想起,自己還扛著她的腿,像疊疊樂一般壓著她。
“啊抱歉抱歉、這個姿勢很難受吧?”我連忙從伊莎貝拉身上下來,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戀戀不舍地從蜜穴中拔出,發出了一道清脆的“啵”聲。
伊莎貝拉俏臉一紅,但還是小聲說道:“這個姿勢……很舒服……每一下都能進到最里面……”
聽到伊莎貝拉似是夸贊的話語,我頓時高興起來,臉上傻呵呵地笑著。
等到伊莎貝拉坐好之後,我才發現她正一臉溫柔地輕輕按著小腹,而已經被灌得滿滿的小穴,此時正不斷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流到床上。
“啊!”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對伊莎貝拉內射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但伊莎貝拉卻拉住了我的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主人,您想要孩子嗎?”看著她明亮又隱隱含著一絲期待的眼眸,我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而且一想到能讓伊莎貝拉生下自己的孩子,我就心頭一陣火熱。
但是……
雅尼克,這位我的摯友,他的幻影仿佛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張張嘴,竟然發現我說不出一句話。
沒有聽到回答的伊莎貝拉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又很快重新振作起來。
“騙您的,主人,最近也沒到我的生理期,您就算想要也懷不上。”聽到伊莎貝拉的說法,我悄悄松了口氣,心中卻也有了一絲難以言明的意味。
是失望嗎?還是別的更加糟糕的情緒?
我不知道。我只能和伊莎貝拉擁在一起,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過了好一會,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那個……伊莎貝拉,之前做愛的時候……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當時精蟲上腦,為了一些情趣感我說出了很多有些侮辱人的話,不管是對伊莎貝拉還是雅尼克。
正當我准備繼續解釋時,伊莎貝拉輕輕擰了一下我的腰間,讓我發出了一道痛哼。
“您還知道這樣不好啊?”她面帶微笑地看著我,又接著用一種很夸張的嬌弱聲音說:“人家是主人的禁臠,禁臠!”不知怎地,我似乎在她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絲寒意。
“錯了錯了,那會兒是一時激動,下次不敢了!”我連忙求饒道。
伊莎貝拉輕哼一聲,松開了掐在我軟肉上的小手,轉而輕輕揉了起來,似乎是在安慰受傷的地方。
“主人很有情趣呢……不過,這真的只是情趣嗎?”伊莎貝拉像是不經意地問道。
“額……是、只是情趣……”我的話有些底氣不足,我內心很清楚我是怎麼想的,但是只能借助“情趣”的借口來發泄出來。
“嗯哼~”伊莎貝拉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和她雙眼相對。現在伊莎貝拉身上散發的強烈氣場,和之前做愛時那嬌弱的模樣,簡直讓人感覺是兩個不同的人。
我這才明白,做愛時的那副表情……可能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情趣?
卻沒想到伊莎貝拉忽然靠近,眼眸中映照的只有彼此。呼吸互相拍打著,讓我的心跳迅速加快,不知道她想干什麼。
凝視了我一會後,伊莎貝拉才松開手,對著我輕聲說道:“我接下來一個星期都不會理雅尼克大人,而且我會暫時搬出去住。”
“啊?”我雖然疑惑,但心中卻不知怎地有了一絲小小的驚喜。明明破壞了別人的感情,卻還這麼愉悅,真是罪惡。
“您別高興得太早,我對雅尼克大人的愛不會變少。這……只是對您的補償。”說著,伊莎貝拉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這才記起來之前在雅尼克的房間發生過什麼事,一時間屁股里竟有些幻痛。
“如果他還記著怎麼辦?”我正思考著,伊莎貝拉卻提前准備好了解決辦法。
“沒關系,就讓雅尼克大人當做是我吧,正好可以將以後的處女問題解決。”說著,伊莎貝拉從衣櫃中翻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初夜那晚的染血床單。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伊莎貝拉又將它收了回去。
“這條初夜床單可是我很珍惜的,我可不想給雅尼克大人看到。但是有了您的這條內褲,就算被發現,以後也能一切順理成章哦?”她指了指那條早被我脫下的染血內褲,語氣有些高興。
但我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雅尼克和伊莎貝拉遲早是要結婚的,一想到明明肉體是屬於自己的伊莎貝拉,也會有在雅尼克身下承歡的一天,我就難受起來。
只許我牛別人,不許別人牛我?想法很幼稚。而且算不得是別人牛我,那只是人家夫妻間的正常行為。
我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伊莎貝拉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眨眨眼,然後悄悄在我耳根輕聲道:“明天我要去逛街,只有我一個人,您要來嗎?”
聽到這邀請的話,我剛剛的陰郁就像雨過天晴般一掃而空,很高興地說:“我的榮幸。”
…………
一大從床上醒來,雅尼克還有些頭昏腦漲,宿醉帶來的刺痛感讓他很難受。
但是當他一轉頭,卻發現自己床頭櫃正放著一碗醒酒茶,當即心頭一喜。
可正當他准備下床時,他就看到了地上的斑斑血跡,以及一條帶著血痕和精斑的白色絲襪。
腦海中突然有了昨晚自己幾乎是強暴的行為。雖然畫面很模糊,但他記得很清楚,那是伊莎貝拉沒錯。
而且肉棒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洞穴中緊致的快感,正當他想繼續回味時,卻突然臉色一白。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呢,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向伊莎貝拉道歉!”
想著,他也來不及換衣服,直奔門外。
客廳顯得異常冷清,明明什麼都沒變,卻給了雅尼克一種如墜寒窟的感覺。
而伊莎貝拉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似乎是這一切寒冷的來源。
“伊……”
“您醒了。”伊莎貝拉打斷了雅尼克的話,其中的疏離感再明顯不過。
“我……”
“沒關系,我不怪您。”伊莎貝拉從身後拿出了一條染著觸目驚心的血跡的內褲。
只一眼,雅尼克就知道自己昨晚究竟有多殘暴了。
伊莎貝拉將它狠狠地甩在雅尼克臉上,語氣寒冷地說:“在您反省好之前,我會搬出去住。”
雅尼克明白,她這是原諒自己了,但是還沒完全原諒。
於是他誠懇地道歉道:“抱歉,昨晚是我不好,我會好好反省的。”
伊莎貝拉點點頭,起身就要離去。
但或許是心中的歉意不少,雅尼克又繼續道歉道:“謝謝你的醒酒茶。”
“嗯?”伊莎貝拉有些疑惑地轉過頭,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額……”看著她不似作假的表情,雅尼克的表情有了變化,有些試探地問:“我房間里的醒酒茶……不是你放的?”
伊莎貝拉搖搖頭,言簡意賅地說:“我都被您那樣對待了,可沒心情給您做這些。”
隨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繼續道:“對了,昨晚您的摯友因為喝多了,在客房住下了,今早我沒看到他,可能是他給您做的。”
“是嗎……”聽到不是伊莎貝拉放的,雅尼克有些小小的失落。
但是他又忽然意識到,自己昨晚做的一切,也許已經被摯友目睹了。
一種別樣的情緒忽然涌現在了雅尼克的心中,一個模糊的夢境似乎被他想了起來。
一時間,他臉色潮紅,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摯友他……看到了嗎?”
伊莎貝拉也注意到了這個異常,心中猶豫了一會,還是說:“我想應該沒有。”
“這樣啊……”雅尼克的回答中有著難以掩蓋的失落感,讓伊莎貝拉臉上閃過了一絲怪異。
稍稍思考了一會之後,伊莎貝拉最終還是邁開了步伐。而雅尼克則站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他才猛然驚醒,看著下體已經腫脹得快要裂開的肉棒,雅尼克臉微微一紅,回到了房間內。
沒過多久,里面傳來了一道暢快的嘆息聲。
而這一切,都被偷偷折返回來的伊莎貝拉看在眼里,眼神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