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三章·兔子,我,肉畜和男人(主角受戮,高潮開始)
姜修性將我摟抱在胸前,抹黑走進了里面的屋子,毫不留情的一把把我摔在一個台子上面。
台子上坑坑窪窪的有些擱人,很不舒服。
“唔”
我痛得叫了出來。木頭粗糙的質感刺激著嬌嫩的肌膚,一陣陣異樣的感覺不斷衝刷著我的神經。
我感覺到我屁股下面似乎有水的樣子,拿手一摸濕漉漉的。因為屋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我下意識的拿到眼前來,想要看清是什麼。
這個時候,燈突然被打開了。昏黃的燈光似有似無的充滿了這間屋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上沾滿的是血!!!!!!
我坐在一個案板上!!!案板上全是未干的血漬!!!
四周是普通的桌子,桌子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刀具還有斧頭、繩子,有的桌子上還放了絞肉機、塑封機……我不敢再看。低下頭,卻看見了我扔的那雙白色運動鞋,躺在髒兮兮的水泥地上,在一個木桶的下面。木桶里面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急忙要把手上的血甩下去,紅色的血沾在白柔的手掌上是如此的顯眼!
這是小旻躺過的那張案板,她生命終結的位置!在電視上面看著就極為震撼,現實中來到了衝擊力更大。
“求求你……你讓我走吧,求求你……”,我苦苦哀求道,“你可以強奸我,但是請您別殺我……我才二十歲啊……”
我摔得酸痛,髒腑移位,努力的要坐起來,還想要逃跑,但沾了鮮血的手腳軟綿綿的。
“不,你違反了安保條例和公司規定,按道理就要接受懲罰,這是你自己所作所為的後果。接下來我就要把你處理好,等你朋友來找你!”姜修性咧著嘴大笑道,終於可以開動了。
我光著身子蹲坐在木肌粗糙凹凸不平的橫木上,木頭渣子讓我感覺到一陣火辣的疼痛,可暴露在影影綽綽的昏暗燈光之中。心理恐懼遠比粗糙倒刺的疼痛來得厲害。
凝固的血跡,淡淡的血腥味,一種莫名的恐慌在心中蔓延,柔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掙扎了起來,卻渾身軟癱,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啊”。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右手,摁到布滿凹痕的案板上,一條麻繩隨即纏繞在了我纖細的手腕上。
我劇烈的掙扎起來。粗糲的麻繩纏在嬌嫩的肌膚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刺激的灼痛。
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來,做兔子實驗的時候,我們會先給兔子打上麻藥,但為了節約時間,男生不等麻藥上來,就會直接掰開兔子的四肢,強行鎖定在邊緣的繩扣上。
那個時候,兔子就會劇烈的掙扎,劇烈的掙扎。
接下來是什麼?開膛破肚?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遺忘了那段血腥的課堂,可如今隨著我躺在昏黃的屋子中,遙望著那布滿團塊黃黑色汙漬的天花板。我如今真切的想起來了。
我現在也像是一只被摁在解剖台上將要固定四肢的兔子,朦朧間我代入了兔子的視角。
我四肢用力掙扎,卻被我的同學興奮的逮住,興高采烈的把塑料繩套在上面。在這個過程中,我感覺我的手腳越來越重,眼皮越來越重。他的身後是激動的想要上手幫忙的其他男生。在男生後面,我看到了我。
她恬靜的站在一群男生後面,淺淺的微笑著和旁人說話,看過來時,卻是淡漠而好奇的目光。
出塵的雙眸里盡是漠不關心,眼前掙扎的、痛苦的、悲慟的和自己毫無關系。即便說有關系,有關系的不過是所求的實驗機會。
畜生的生命與她何關?
我是這樣的嗎?我也是這樣的嗎?
同樣冷漠的目光,剛剛見過。
我其實……和店門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女生……在本質上一樣?
難道我一直就是……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我又如何能請求獲得寬恕與救贖?風水輪流轉罷了。
身子骨在掙扎中慢慢軟下去,雙手已經被捆好了。
從圍觀宰割兔子,再到被人當作女畜圍觀……
唯一不變的就是一直在揩油的男生吧,還有待宰的牲畜。
可是,可是連兔子都有麻醉藥與安樂死,我什麼都沒有……我委屈的想到。
身體能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小,在徒勞的掙扎中,我看見我的雙手雙腳被固定在肉案的四個角。整個人呈“大”字型赤裸裸的躺在男人的視线中。粗糙不堪的繩子緊緊的束縛著我的四肢,每一次移動都會帶來倒刺深扎的疼痛。
那一對挺翹的雪乳泛起的波浪隨著主人軟軟的癱躺在案板上,顫得令人心慌目眩的雪白色乳浪逐漸停歇。
姜修性知道女孩泄了氣力,走到似乎已經認命的女孩面前,開始做公司規定的例行介紹。
“尊敬的肉畜,在下姜修性,姜家肉鋪十三號分店店主,請多指教。由於您違反安保條例七十八條及公司相關規定,特此將您收店處理……”
“給我走啊!!!!!放我離開!啊啊啊啊!!!1!”我驚恐的喊道。
他等我喊完之後,繼續說,“……如果您在這個過程中有任何不愉快的地方,歡迎您下去之後找我們姜家老祖投訴反映。謝謝合作,祝您旅途愉快。”
說完,彎腰鞠躬。
直起腰時,已經從桌子上拾起來一把刀。手里拿著一把剁骨刀。
最後的笑話,好冷……亂七八糟的台詞,平時聽見偶爾會捂嘴一笑。可在這時,滑稽的話語與黑暗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聽在我的心里,一字一句都是恐嚇。
現在再也沒有了轉圜的余地了嗎?我拼命掙扎,已經不再在乎麻繩摩擦肌膚的疼痛。
刺激我認清現實的,是左臂傳來的針扎樣的劇痛。
我僵硬的一寸一寸的把頭扭轉過去。
姜修性拿刀尖抵在我肩關節的位置,皮膚深深的凹陷進去,我感覺到胳膊就要掉了。但是我沒看見流出來一絲一滴的鮮血。
劇痛告訴我,被人像牲畜一樣殺死,不再是遠在天邊的事情,而是接下來真真切切的即將發生的現實。
而我無能為力,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姜修性左手摁住我的左臂,刀尖順勢一桶。少女嬌嫩的臂膀根本擋不住鋒利的刀刃。
“咔嚓”
“啊啊啊啊”
難聽的摩擦骨頭聲音傳來,左臂傳來一股劇痛。
我痙攣著,渾身抽搐。雙腿繃緊,另一只尚未慘遭酷刑的手僵直的緊握粉拳,盡力的要依靠繩子往沒有他的方向蠕動。
可是我的雙手雙腳被四角的麻繩緊緊的捆縛住,就跟四只鐵鉗子一般,緊緊的夾持我的四肢,麻繩因掙扎而不斷的與木制的桌角摩擦,吱吱作響,發出難聽的“吱嘎吱嘎”的噪音,而這也沒有斬骨刀與我骨頭摩擦的聲音難聽。
接著,我就發現他摁不住我了,便下意識想往右邊逃跑,結果身子一歪沒有撐起來。
我扭頭一看,白皙的臂膀就那樣斷成兩截,左肩已經是光禿禿的一片,呲呲的往外噴射著鮮血。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幾乎讓我暈厥,這真是胳膊掉了的劇痛了。
我苦澀的看著趴在案板上還在往外流著血的小手,我依舊感覺難以置信,這麼快就被斬掉了?這麼快?這麼快!我以後再也沒辦法伸展雙臂了?我以後再也沒辦法彈鋼琴了?
屠夫抓著我的手掌,來到一邊。把斷端朝下,“呲溜”一聲,尖銳的鈎子穿過手心,整個左臂就這麼掛在了鈎子上!勻稱整齊的手指,如十根細細的蔥白,頹然的半張著,再也握不了心愛之人的手心。
“接下來是另一邊”。
“呃呃呃”。
姜修性右手提刀向右肩上砍去,血光飛濺,尖刀穩准狠的插入了凹凸有致的關節之中,像割野草一般開始切割我的筋脈骨頭。
“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啊!!!”
劇痛傳來,盡管我的兩個腳踝被拴住分開,但我依舊不自主的將修長的玉腿一下子伸的筆直,扭動身軀,雙腿夾緊,全身向後弓,幾秒鍾後,兩腿又一伸一曲急速地磨擦、痙攣,活像一條被摔在案板的魚,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一下持續不斷的切割筋骨的劇痛。
右臂同樣被活生生的切了下來,如法炮制,掛在一邊。
他暫時的停了下來,我也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渾身失控般的顫抖,並發出「嗯…」的一聲嬌叫聲,很快全身肌肉一緊後又馬上松弛下來,軟軟地癱在肉案上,下身感覺到一股溫熱涌出,噴濺出少許液體。
我居然失禁了,這是我之前難以想象的事情!
我的眼前隱隱發黑,但還沒有暈厥過去!
我為什麼還不趕緊死掉?還要繼續受折磨?
我突然想起了小旻,喃喃道,你受了多少的折磨?你是怎麼忍受過去的?你中間有沒有後悔?
姜修性放下尖刀,拿起一邊的鋸子,看了一眼已經沾滿透明液體的烏黑陰毛,摁住細嫩光滑的大腿肌膚,從緊貼著下體的大腿根部開始鋸了起來。
又不自覺的欣賞了起來,少女的這雙腿,他怎麼也看不夠。女孩光滑細嫩的大腿,勻稱結實的纖細小腿,在昏暗的處理室里也散發出柔潤的光澤,小巧的腳向上勾著。不過這對鍾靈毓秀的藝術品,馬上就要屬於他了,他要玩一天,一年!
而隨著他鋸子的不斷拉動,少女的那雙白嫩可人的玉足煞是頑皮,猶在跟著他的動作一跳一跳的,讓他不禁慨嘆少女的青春爛漫。
鋸子鋸到骨頭時聲音是如此的刺耳,在幽閉的空間里回蕩,我只覺得又是一波波疼痛襲來。疼的心髒“砰”“砰”“砰”亂跳。
我的眼淚終於於奪眶而出,幾乎是用盡生命地在慘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聒噪”。
姜修性停下鋸子,拿起屠刀,沒有猶豫的,對著少女優美曲线最細的位置,朝著宛如藝術品的如雪纖足砍了下去。
“咔咔咔”。
“嗚嗚呃呃呃呃!”緊接著我就感覺不到我的左腳了。但同樣,左面的繩子也因此栓不住我了。我抽搐著把左腿屈曲到腹前,仿佛這樣能減少一些我的痛苦。
看著左腿在腳踝前戛然而止,腳踝呲呲的向上向下噴射著鮮血,我心痛的閉上了眼睛。
還好,他沒對我的右腳動手,還得以完整無缺的掛在右腿上。
沒等我高興片刻,就聽到了冷冷的話語,“我大發慈悲,把下面的嘴也給你堵上,滿足你的卑微願望。”
“唔”我的願望就是盡快離開這啊,哪怕快點死掉也好,可不是要填補下體啊喂。
雪白的屠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光,映出了昏暗光线下我慘淡的臉,斬出一聲悶響。我的右腳也被砍掉了。
自己窈窕的肉體還在不受支配的顫栗著,雪白的大腿也時而反射性的無力踢蹬幾下……現在兩邊一樣了,一樣的光禿禿。
“嗚嗚”我發出一絲悲鳴。
他掐著腳後跟,腳趾朝前,送進了我因痛苦不斷張合的小嘴里,使勁往里面懟了懟汗味和血腥味一起在嘴里散開,融化。又緊緊用手頂住我的下巴,使我的朱唇緊緊的吞下那潤滑的腳趾。腳趾卡在嗓子眼里,我再也喊不出來清晰的話語,只能嗚嗚亂叫。
雖然之前已經從其他的角度多次欣賞過我的腳丫,可今天這個角度卻是頭一次。
從現在的這個角度來看,小巧玲瓏的美足雪白如玉,腳型欣長,腳弓稍高,曲线優美,柔若無骨,透過細膩半透明的白嫩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這一切唯美的盡頭,是冒著丑陋骨茬的腳踝,已不復先前的纖細優雅。
平時用來走路,用來偷偷欣賞的玉足,現在卻含在自己嘴里!令我十分抓狂!我第一次吃到了自己的腳!在這種地獄里!
“唔唔唔唔唔唔!!!!”
盡管沒有手臂支撐,但我的上半身還是在疼痛的刺激下抽搐著弓起身來,似乎這樣就能減輕些痛苦。
修長緊致的大腿本能的抽搐著,但最終還是被無情的割斷開來。少女香血四濺,如同暴雨一般,呈扇形鋪滿了身體周邊。
姜修性暫時放下刀,一手握在膝蓋後方,一手抓著小腿,倒拔蔥一樣,把柔若無骨的腿抬起來,腿窩架到肩上,小腿滴答著血滴,在肩後搖曳著。
大腿的上端已經到了小腹的位置,在這里看著顯得腿如此之長。我痴痴的看著那线條優美的大長腿離我遠去,掛在一邊。
“來,給你個有意思的玩具。”
姜修性這個魔鬼一手提著另一只腳末節的脛骨,一手摸上了我的下體。
少女的私處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陌生人觸碰,感受到的羞辱和委屈讓我又一次禁不住流下了晶瑩的淚珠,我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掙扎。失去了小腳的兩條腿勉強用小腿末端撐住案板,推動自己往前,想要逃離魔爪。
姜修性無所謂的看著女孩的掙扎,心里嘆道:簡直像是一條上了岸的美人魚!這反而看起來像是另外一種特殊的舞蹈。一手摁在微微豐腴的小肚腩上制止了少女毫無逃跑意義意義的扭動,另一只手分開了女孩沾滿血漬,分不清是淫液,還是尿水的陰毛,顯露出幽暗深邃的蜜穴來。
“走你”。
少女未經人事之地,第一次來了訪客,自家小腳的大拇指。脛骨朝向左側,占據了原本左側腿根的位置,大拇指插進了私處,其余四指向下靠在會陰上。因為還是處子之身,穴口開的並不大。
他扶住脛骨和腳掌,模仿著腳用力踩在會陰的情景,將女孩的美足送了進去。腳進去之後他松開手,彈了兩下腳心,微有搖晃卻並沒有掉出來。
“呃呃呃呃”
我的下體被自己的腳給強行插入了,我昏昏沉沉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早已紅透的臉上也沒辦法變得更紅,只是感覺極為羞澀與難以置信。
我平生第一次感覺到那里進去東西,感覺到里面癢癢的,雖然知道他在用力推,卻似乎沒覺到碰到里面的什麼東西,還沒碰到處女膜嗎?
姜修性拿起鐵鋸,磨刀霍霍向美肉,他將三角形的鋸齒壓在大腿根部,前後拉動起來。
大腿根部的肌肉伴隨著一抹刺骨的冰涼而肌肉被迫前後移動。白嫩的大腿彎處,彈力十足的肌膚被割開,逐漸翻出里面鮮嫩的肌腱、血管以及粉紅色的骨骼。
劇痛傳來,我不得已咬住自己口中含著的玉足,抵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與痛苦。像咬一塊木頭一樣把全身的疼痛轉化為力量咬著,似乎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痛苦,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這可真真切切咬的是自己的肉啊,柔軟細膩的質感,與微微發咸的味道無一不在提示著我:平時精細保養,不肯受一絲傷晶瑩質潤的小腳,就被自己的牙齒咬在足趾根部皮膚嬌嫩處。
這麼殘忍的咬著,心里十分心疼。
這又和鋸子鋸腿的疼痛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身體,撩撥著我的心靈,我感到下體溫熱,微微有些抽動,似乎又有要失禁的感覺!我連忙用微微用腿和腳碰觸了一下,腰肢也不自然的擺動起來,要擋住即將噴薄而出的尿液。隨著腳丫在下體的碰觸,我感覺非常舒服,並且小便的感覺也越來越強了。
“嗚嗚嗚嗚嗚嗚”
“真是頭疼啊,一點也不安生。給你點懲罰!”
姜修性看了看案板的美人魚用僅存的一只腿帶動不斷扭動的腰胯,說著,用力旋轉了一下斜插在蜜道的斷腳。讓凹凸不平的足大指在淫穴里面搖擺,貝殼狀的指甲剮蹭在女孩的蜜肉上。
他的懲罰給了我很強的刺激,我一時沒有憋住,立馬感覺到尿意在此刻釋放了。當著男人面小便的感覺,讓我感覺極為羞恥。
姜修性看到了在他旋轉了斷腳之後,一股晶瑩粘稠的不可阻遏的緩慢而迅速的沿著腳縫流了出來。
少女潔白無瑕的玉足本應裹在卡哇伊的白襪中,或是套進黑色絲襪里,於己則是行走,於他人則是欣賞。現在卻被用來做了一件與其日常功用不相關的事情——作為一個活塞堵住女孩上面的嘴與下面的嘴。
從蜜檀小口中伸出半截圓滑的足跟,就好像有一只腳伸進了女孩嘴里,踩在上面,霸凌著女孩的櫻檀小口。從秘密花園里伸出里纖細的腳踝,就如同一個農夫不小心踐踏在了芳草萋萋的寶貴花園里,,一踩便嫩的流水。寶貴的聖地任人糟蹋。
姜修性看著身下少女被自己淫虐的模樣,刺激了他內心原始獸性的狂暴。
“不錯啊,現在就潮吹了。你實際上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單純呐,好多女孩都是這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上卻極為誠實。”
“比如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享受這個過程的呢?你在一開始見到小旻的殘余肉體之後就打定注意當一只快活的肉畜了嗎?難道說你剛才的逃跑只是為了增加刺激感而故意的?別反對,我看到你對著她的宰殺錄像自慰了。嘖嘖,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表明看起來清純天真,骨子里一樣的淫蕩卑賤。”
“也是,能和那只欲求不滿的肉畜成為好朋友的,內心深處必然會有成為一只肉的潛質,不然你們倆也走不到一起去,哈哈。”
在活體屠宰時會隨著女孩的反應,姜修性會動態的不斷涌現出新的靈感、新的話語來挑逗、調情,來刺激肉畜達到心理、生理上的高潮。他也極為享受用催眠、話語來引導控制女孩臣服於欲望,將她狠狠的推入懸崖,摧毀她最後的求生欲望和尊嚴,從身體上和心理上被完全馴化為一只肉的過程。
體內燃燒的欲望讓姜修性的陽物在逐漸的變大,持刀屠戮的快感在體內蓄積,渴望的激情讓他現在恨不得放下手里的刀,把大肉棒狠狠的插入到少女的體內,蹂躪少女那豐腴的嬌軀,吸吮著少女胸部那對雪白豐滿的酥乳和上面的鮮紅櫻桃,發泄一番楚楚可憐的女孩勾起的欲火,勢要大戰三百回合。
原來這就是潮吹嗎?原來我已經有快感了啊?
是你潛移默化的結果嗎?
我突然想起來,平時和她打鬧玩耍的時候,我常常會面紅耳赤的擺脫她的魔爪,但通常是因為外在道德底线緣故,而我其實內心應該是不排斥她搔饒我時那種酥麻的異感的。
現在我都要潮吹了!平時聊天有時都會迷亂的、陶醉的你,你肯定早就淫態畢露了吧!
“嗚嗚嗚嗚”。
姜修性看著少女的兩腮已經泛起一抹誘人的嫣紅,調笑道:“再叫就把你穿刺到柱子上,把你的嘴徹底堵住!”
被穿在鐵杆上是什麼新酷刑?平時連聽都沒有聽過,可至少也不會比這更疼了吧?
“唰唰唰”的鋸子割骨頭的聲音,聽在耳中刺耳,割在身上更是難以忍受。
“嗚嗚嗚嗚”
“呵呵,你叫吧。殘忍的屠夫改變主意了,看你欲求不滿的樣子,也是不錯的表演。”姜修性看著少女窈窕扭動的身子,繼續嘲諷。
他伸手在少女緊密絲滑的股間抹了一把,引得女孩花枝亂顫的同事,把掌心那片濕滑盡數塗抹在她雖然嬌小卻還有些血色的唇瓣上。
第一次嘗到自己下身汁液的味道,嘴里略帶腥氣的味道讓我渾身發燙,心中萬般不情願,但胸口源源不斷的熱流涌向小腹,不聽話的嫩膣仍然在不斷的分泌著淫欲的汁液。
“嗚嗚……不要啊,感覺好丟人”
姜修性欣賞著少女全身都羞恥得發紅,像一只煮熟的蝦米。他就是要她瘋狂,然後玩味地俯視她那無助難耐的臉蛋,被欲望糾纏的身子哆哆嗦嗦。這,才是收割的喜悅。
“咔嚓”
尖銳的刀緣沿著大腿內側貼著腿骨劃了一圈,切到了腿骨的深度之後,接著用刀尖小心翼翼的剔除腿肉和腿骨殘余的連接。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隨著屋子中骨骼鏈接斷裂的聲音,和少女稚嫩的慘叫聲音。我另外一條美麗的大長腿也被他卸了下來。隨即他扛著走了出去。
現在我失去了雙腿雙腳,像一條咸魚一般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四周散落的麻繩也死蛇一般躺在一邊,面對已經失去了四肢的囚犯,它們已經沒有了揚威作福的機會。
黑暗的環境中,我的心跳清晰可聞,陪伴著我,心跳很快。我盯著黑黃的天花板,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噩夢,又何時能醒來,甚至還不知道能否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