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戰術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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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功夫更的收藏
狂暴迫害風笛組長
一般普通女性
冴月冷輝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鳥嘴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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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一大段都是我給自家崽寫的尬劇情,想看操匹請跳至最後一頁
順便,白金和黎司的圖開始畫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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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魯泊男人被利落地割開喉嚨,鮮血濺滿了牆壁,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死去了,而殺害他的人將沾血的匕首用他的衣服擦去血跡後重新收回腰間,轉過頭看了看身後剛剛為男人擋下一刀已經死去的斐迪亞少女和另外兩具男人的屍體之後便往前走推開了房門,一股奇怪的氣味立刻飄出來。
“...找到了。”
光线昏暗的房間中,那張大床上躺著兩具毫無動靜的軀體,手電筒亮起來照過去才看清楚了這兩位是何人。
炎國大理寺官員驚蟄和龍門近衛局局長陳,驚蟄在幾日前羅德島的休假時期失蹤,陳在得知消息後立即非常衝動地前往失蹤地點尋找結果也一同失蹤,不想卻在這里被找到,此時兩人都全裸著身體,姿態扭曲地躺在床上,走進一看還能發現她們都睜著空洞無神的雙目,臉上的表情還透露著不甘和怨恨。
“居然栽在那樣的烏合之眾手里嗎...”
那個人走到床邊檢查二人的屍體狀況,驚蟄身上沒有什麼傷口,最多就是一些被拖拽過的痕跡,而陳則要慘了許多,她的脖子被扭斷,腦袋以奇特地角度歪向一邊,兩位少女的共同點便是渾身都失去血色,肌膚慘白,身上已經到處都是散發氣味的液痕,可想而知她們的死後遭遇,與兩具成熟肉體相比之下有些小巧的身影在床頭停留一會之後拿出了通訊器與某個人接通對話。
“博士,我找到她們...的屍體了。”
“......嗯,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炎國方面的人一會就會過來被她們帶回龍門...對了,你回來的時候去一下停屍房,凱爾希那老...咳咳,凱爾希在找你有事情,是重要的事情。”
“我明白了。”
通訊器關閉,接到新的任務之後那個人便離開了這個房間,剩下的事情將會有其他人來處理,而自己則有別人說得重要事情去做。
[newpage]
一個小時後,羅德島的停屍房。
“有什麼安排嗎?凱爾希醫生。”
“進來說話吧,干員激影。”
“是。”
一個身材嬌小,毛發灰黑的沃爾泊少女走進陰暗的停屍房之中,她身穿黑色的外套和貼身的短褲,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一對狐耳從帽子頂端的拉鏈處探出,腿上穿著一雙中筒黑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短靴,一雙紫色的眼睛默默打量周圍最後停留在前方,凱爾希和一個滿臉憂愁,醫療干員打扮的白毛佩洛少女正站在四張上面放置著被白布遮蓋,明顯隆起露出四對白腳的屍體的驗屍台前,她們都是低著頭似乎在想些什麼,一旁則是華法琳和另外幾個醫療干員在研究血液樣本。
見到激影走了進來,凱爾希說道:“詳細的情況,讓他和你說明一下吧。”
“他?”
激影話音剛落,從陰影里便走出來一位身著黑衣的身影,向著激影微微一彎腰,行了個禮。激影看到,這人身材瘦削,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臉上戴著一副詭異的鳥嘴面具,身上隱約露出的羽毛能表明此人是一位黎博利人。
“不用擔心,他也是我們的干員。”凱爾希對面露憂色的激影說道。“這位是燈心草,來自拉特蘭,是已去世的干員翎羽的故交。最近剛加入醫療部,目前負責驗屍工作。”
“啊……”沃爾珀少女聽到了那熟悉的代號,不由得心頭一緊。“你好。關於翎羽的事情,我很遺憾……”
“我知道。這不怪你們。”燈心草從面具下發出了低沉但平穩的聲音,從說話的腔調里激影才發現他是男性。“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進入正題吧。”
“...這次又都是誰?”
“首先,是耀騎士臨光。”燈心草指了指其中一張驗屍台說道。“她在掩護其他干員撤離時被鈍器捶打至死,防具粉碎,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沃爾泊少女看向那張最靠前的驗屍台,的確可以隱約看見一抹金色的毛發在白布下時隱時現。
“請問有錄像嗎?”
“有,等說明完畢後,凱爾希醫生會展示給你的。”
“知道了。”
“現在,你先過來。”
燈心草走到臨光的屍體前,激影也隨即走上來。在她的注視下,燈心草將白布緩緩掀開,露出了那曾經沉穩冷靜的耀騎士的屍身。這位庫蘭塔少女此時一絲不掛,一頭金發被鮮血沾染,長發散開,雙目緊閉,不過遺容還算平靜。隨著白布繼續揭開,便能看見她豐滿成熟又健壯的身體上此時有了大片的淤青,那兩只飽滿的乳房看起來都癟了一點。
“沒想到連臨光小姐都...”
白毛的佩洛只是在那邊看著,捂著臉不敢看向死去的耀騎士,激影倒是仔細在臨光的屍體上觀察每一處傷痕。
“在我看來,殺死她的人力氣應該很大,並且使用的武器也是尺寸較大的那種。這些傷痕看起來只是擊打了幾下,而不是連續捶打所導致的。”燈心草進行著說明。
“判斷得很准確,也的確是如此。”凱爾希點了點頭。“一些比過去遭遇的更強的敵人開始盯上羅德島了,而我們卻連他們是什麼身份都不清楚,只能白白的損失一名又一名干員,就算是久經沙場的戰士也有可能倒在他們的毒手之下。”
“...”激影沒有說什麼,抬起頭看向另外三具屍體。
在燈心草重新蓋好臨光的屍身後,他緩緩走向下一張驗屍台,然後掀開白布。躺在這里的是先鋒干員風笛。這個熱情活潑的瓦伊凡少女此時半睜著紫色的眼睛,面朝天花板,嘴角的血漬和胸口的血洞表示她曾經被什麼東西貫穿,脖頸上的繩套勒痕又表明在她奄奄一息或者剛死不久的時候,被人套在繩套上吊了起來。在激影觀察了一會後,燈心草重新將白布蓋好遮住少女的屍體。不用他說明激影也記得,殺害風笛是一名老練的薩卡茲衝鋒手,不過那家伙在一次羅德島的剿滅行動中被激影一箭射中眼睛,隨後墜崖而死,也算是為風笛報仇了。
燈心草繼續往前走掀開了第三張白布,這次出現的人倒有些讓她意外了。
“史爾特爾?...她也會死嗎?”
“羅德島的干員找到她的時候,她渾身上下的衣服都似乎被燒沒了,那把魔劍也不翼而飛。目前,死亡原因不明。”燈心草說道。
沃爾珀少女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默默打量著眼前的屍首。昔日自負無比的薩卡茲少女此時雙眼稍稍睜大著看向前方,但眼中漂亮的紫色瞳孔已經擴散放大,代表她已經死亡的事實,而略微張開的嘴唇又為她的死顏增加了一份不甘和遺憾的感覺。
“希望另一個世界還有雪糕。”激影喃喃說道。
重新蓋上白布之後,燈心草走到最後一具屍體前。他只是把白布掀開一角,激影便看見了那標志性的紅角白發。就在這時,凱爾希給了燈心草一個眼色,於是那位黎博利鳥嘴醫生便停下了動作,沒有再繼續掀開。
“...你們還是處決了她?”
“她說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這是她咎由自取。”這次輪到凱爾希說明了,而燈心草只是重新蓋好了白布站在一旁,什麼都沒說。
“那我也不多問了。”
檢查完幾具屍體之後,激影從佩洛少女身邊經過,悄悄瞟了她一眼後走到凱爾希面前,和這個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的女人對視了幾秒才開口。
“走吧,凱爾希醫生,我想去看看是什麼人能正面打敗耀騎士。”
“好,那麼跟我來。”
說著,兩人走出門往另一個房間走去,佩洛少女和不知什麼時候就在暗處待著的紅立刻跟上去,留下那陰沉的鳥嘴醫生在停屍間里和華法琳等人做最後的整理工作。
半小時之後,激影從房間里走出來,佩洛少女一臉驚恐地跟在她背後。
“嗚...好可怕...那個特別高特別大的人...用那麼大的棒子把臨光小姐...”
“是呢,是不能小看的敵人。”
“小影要去面對那種存在嗎...”
“不然呢,放任他殺害更多的同伴嗎?”
“可是...小影...”
“...”
就在這時候激影突然停了下來,背後的少女猝不及防地撞到她的背上,隨後被嚇了一跳拉開一些距離,臉上微微紅起一些。
“歡椛,我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那樣的敵人,可以對我放心一些嗎?”
“可是我真的害怕...小影哪天也會...”
“那就等那天來的時候再悲傷吧,現在像平常一樣對待我就可以了,不要弄得我要去赴死似的。”
激影的表情和語氣似乎一直都很平靜,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不應該有的平靜。
“小影...嗯,我知道了。”
“這樣就好。”
沃爾泊少女轉過身看了看還是有點想說什麼的白毛小狗,伸出手摸了摸她低垂的耳朵,嘴角非常細微的揚起一點點,隨後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被摸得愣了一會的歡椛也立刻跟上去。
激影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變化會這麼快,三年前她還是只是一個小聚落的遺棄孤兒,無父無母全靠好心人的幫助才活下來,之後又在一次風暴之中被改變她命運之人所救下,只可惜那個人沒相處多久就因為一些事情在她面前逝去了,在那之後她消沉了好久...直到代號名為歡花,和她一樣無父無母沒有依靠的佩洛小女孩被安排和她一個宿舍共居,盡管兩個人一開始關系還有些不太好,但另一位魯泊大姐姐的耐心調解下她們都逐漸接納了彼此,現在如果不是因為什麼任務和工作原因的話,經常能看見她們兩個在一起做什麼,或者僅僅就是在一起什麼都不做。
而在汐斯塔那次事件之後,兩人的關系也得到了更加的穩定。
幾天之後,情報部門成功找到那個高大身影的蹤跡,博士和阿米婭立刻通知一些干員召開作戰會議。
“那麼作戰計劃就是這樣了,有什麼疑問可以在之後問我和博士,現在會議解散。”
在阿米婭解散會議之後,參與這次行動的干員陸陸續續地離開,而激影是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的,她回想著剛剛博士和阿米婭的那些計劃,回想著錄像中被虐殺的臨光,回想著以前的一些事情,這不是她第一次面對強敵,但似乎每一次她都會開始這麼想,這麼緊張,她害怕,不是害怕自己會死而是害怕自己沒有做到結果連累到其他人,她不想有人因為自己而死去或者失去,這時候她又想到臨光出事的那天消息傳來時,她看到躲在角落痛哭流涕的瑕光,激影明白那種失去重要之人的感受,因為她也經歷過,也一樣悲憤過,但最終都會振作起來。想到這里,激影的憂慮已經完全不存在了,她想清楚了,她會干掉那個高大漆黑的身影,就像她在亂刀捅死那個卑鄙的黎博利男人的時候那樣。
“激影小姐...你站了有一段時間了。是有什麼疑問嗎?還是不理解的事情...”
一個女孩輕輕的聲音將激影從思緒中拉回現實,她轉過頭就看見一個菲林少女不知何時站在了身邊。
“...啊,沒什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星鏈小姐對這次行動有什麼看法嗎?”
“現在不知道...但只要大家都出力,應該能成功吧。”
“是嗎?...你面對那種敵人,真的不害怕嗎?”
“...我害怕。但是...我作為近衛,不能害怕。”
“嗯,那就好,害怕了反而會活不下去,知道嗎?”
“知道了,我,艾麗卡,會加油的...”
“好好准備幾天之後的戰斗吧,我也該去找博士做一下准備工作了。”
激影拍拍她的肩膀,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就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拐角處迅捷地衝出來,雙手一張就一把抱起身材小巧的沃爾泊,帶著她原地旋轉三圈然後用力抱緊。
“唔?!抄斬姐你干什麼?!快點放開我!”
“啊哈哈,被我抓到了吧我的小狐狸~”
“唉唉??..”
一個高大的魯泊女人用無比熟練地手法把小小的激影摟到懷里開心又親昵的用臉又擠又蹭,而激影也在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像只被逮住的小兔子一樣奮力掙扎起來,旁邊的星鏈都看傻了。
“啊呀呀呀,小狐狸現在都在不知不覺中長這麼大了,還是這麼輕輕的像個布娃娃一樣~”
“差不多適可而止了抄斬姐!我還要去准備幾天之後的任務!”
趁對方的雙臂松懈的瞬間,激影立刻像條泥鰍似地從她的懷里掙脫,一溜煙地溜走了。
“啊!...好快啊...小家伙現在這麼敏捷了嗎?”
到嘴里的鴨子飛了的抄斬在失落幾秒之後突然轉過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星鏈,兩人對視幾秒鍾之後大魯泊的臉上微微一笑,小菲林還在表面冷靜實際已經慌張起來直冒冷汗。
“唉嘿,可愛的小貓咪~”
抄斬笑眯眯地靠近不知所措的星鏈。
“等下,你,你不要過來...”
小貓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緊張的後退。
“你已經無路可逃!!”
“不...不要!...!”
小菲林被嚇得一邊炸毛一邊節節後退,在拐角處的時候轉過身突然消失,落荒而逃。
“呼...”
在逃離到安全地帶之後激影松了口氣,正要回宿舍去進行准備工作的她迎面碰上了一個東國巫女打扮,同樣是沃爾泊的少女走過來,她認出那是剛剛在會議上要和自己一同執行作戰任務的干員,只不過在會議上她一言不發,看起來甚是高冷。
“你好,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為了到時候可以更好的配合與交流,激影禮貌地向她問好。
“如果是執行任務,該把自己的刀磨得更鋒利些而不是在意別人的名字吧?”
“唔嗯??”
姿態高傲的少女這一番話讓激影有點沒反應過來。
“吾名可暫且不知,你可應該明白何為...你要去哪?聽我說完!”
很快失去耐心的小黑狐快步離開了那個話多還意義不明的少女,管自己往博士的辦公室走去,將少女遠遠拋在身後。
“我的代號叫稻荷!停下!你聽我說完!”
無視了那位傲慢少女的大聲嚷嚷,激影只記住了她的代號,然後快步消失在她的視线中。
就在路過停屍房的時候,余光掠過的一些畫面讓激影停了下來,瞬間警惕起來的她回退幾步往停屍房中看去,此時此刻安靜的停屍房中只有一個身影站在臨光的屍首前似乎就在她的肌膚上撫摸。
“...誰?在干什麼?”
“是我,燈心草,只是在檢查臨光小姐的傷口情況罷了。”
那個身影冷靜從容地蓋好白布,隨後轉過身來,那標志性的鳥嘴面具證明他的確就是那位很瘦的醫生。
“是燈心草醫生嗎...那打擾你了,抱歉。”
“沒關系,警惕一些也是沒壞處的。”
“...是吧......燈心草醫生,真的不怪我當時沒有救下翎羽小姐嗎?”
突然想到那時候的情景,激影頓時感到了自責和愧疚,盡管當時的她的確是無能為力。
“她並不像你們當中的某些人那樣強,因此,在充滿危險的戰場上,她比大多數人都更有可能遭遇死亡的命運……但是,我相信她來到這里,義無反顧地奔赴戰場,和你們並肩作戰,那最後肯定是為了正確的事而死的……在來到羅德島後,我更相信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她並不是死得毫無價值,這就夠了……在一切已經既成事實的當下,我已經不能奢求更多了。”
“...可...嗯...感謝你相信我和羅德島,燈心草醫生,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激影小姐能領會就好,我只是後方人員,但你們前线人員可以放心地把後背交給我。”
“嗯,謝謝你,醫生...那,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事情,下次有空我們再說吧。”
“好的,那就不占用激影小姐的時間了,有事下次再說吧。”
激影點點頭之後迅速地離開,只剩下戴著鳥嘴面具的男人在松了口氣之後,重新回到停屍房中似乎去做什麼了。
安靜的辦公室之中,巴別塔的惡靈此時正面對窗外的雨天凝視,一言不發仿佛一座雕像般,背影看起來神秘又寂靜。
“博士,我來了,需要我做什麼呢?”
“...”
那個背影像恐怖片的鬼怪一樣緩緩轉過身看向走進來關上門的小黑狐狸,在激影回過頭的時候便已經不知何時移動到她的面前。
“...博士?”
“...”
博士依舊沒有任何回答,而是伸出手從腋下將這輕巧的少女抱起來,激影在遲疑一下之後便立即明白了什麼,默默順從了博士的行為,乖乖地讓對方把自己放在辦公桌上坐好,主動地摘下帽子放在一邊,隨後博士就在她面前也摘下面罩和兜帽,流露出一頭烏黑色長發像瀑布般落下以及一張宛如人偶般精美精致,沒有任何一處瑕疵的絕美臉頰,誰會想到傳聞中的巴別塔惡靈是如此這般的美少女,只不過此時那張美艷的臉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和神態,全然像個機器人似的。
激影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放松和冷靜,想著這只是為了讓博士回復理智的一個步驟...但博士將她的外套褪下露出裸露在外的肩膀時,她就感覺緊張和敏感起來。
“...呼...只是...和博士親密一下...不是第一次了...嗯...”
激影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閉上眼睛企圖什麼也不管,但博士湊上來在她的狐耳朵上輕舔一口絨毛的時候就讓她渾身發軟,不得不強行地忍住呻吟。
“凱爾希這老女人自己整天在忙,就知道找些小姑娘來應付我。”
博士開口說話了,聲音很好聽,但冰冷冷的還有點在埋怨的感覺,不過雖然她嘴上這麼說著,手倒是很誠實地在激影的纖細小腰上來回撫摸起來,同時臉湊到小狐狸的白嫩香肩上張口輕咬,弄得女孩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臉也越來越紅。
“......”
“想叫就叫吧,我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的。”
“......還是...呀!...”
激影只感覺到自己的小尾巴被一只手給握住,用手指微微用力地捏揉甚至都在隱約的捏著尾骨,身體就一下子徹底失去力量,要不是博士還扶著她早就倒在辦公桌上了,雖然現在博士也只是讓她輕輕地慢慢地躺下來,一是怕她會摔痛,二是怕她把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給弄亂了,特別是自己的寶貝熱水壺。
“不對...博士...你根本就是清醒的吧?...”
“是又怎麼樣?這可是你這小狐狸自己送上門來的。”
“真狡猾!...”
“乖啦,聽話一點,把鞋子給我脫了。”
“...又來了...博士的愛好...真是...奇怪...”
兩只白色運動鞋被脫了下來,露出一對精致可愛的黑絲小腳,此時還在散發陣陣汗味,激影用手臂害羞地遮住臉,讓博士把自己的雙腿抬起來,此時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穿的不是裙子,不然下體早就被看個徹徹底底。
“♬ 都長這麼大了,腳還是和小孩子一樣嫩嫩的,和阿米婭差不多。”
“...”
少女的氣息在女人的語言下逐漸變得平穩均勻,閉上了眼睛仔細地感受博士的溫柔愛撫,讓自己不再那麼緊張和害怕。
“那麼,現在聽我說吧,幾天之後的戰斗你該怎麼做。”
“現在?...在這種情況下?....”
“嗯,仔細聽好了,沒聽明白我就繼續一邊這樣摸你,一邊再講一邊。”
“...知道了。”
“那就好~”
博士拿起遙控器一按,兩人面前的屏幕立刻亮了起來,上面播放的畫面就是剛剛才放過,臨光被一個高大,全身盔甲的人用一根柱子般粗大的武器捶打至死的情景。
“博士...?”
“別看他們兩個,看其他地方,仔細看。”
視頻中的場景是一片平原,看起來屏幕中只有被捶打的臨光和可怕的施暴者,但移動之中的畫面視角在個別幾秒的時候閃過了什麼東西...
“看到這個了嗎?”
“看見了...嗯。”
博士暫停了畫面,隨後放大,發現那是一個全身漆黑的人形,只有頭部有些白色,經過畫質提升之後能看出是一個身穿黑衣,面部遮掩的女性。
“薩卡茲儡隱術士,通過躲在暗處用禁忌法術操控重度感染者或者改造過的死者進行戰斗...我還以為這些壞女人都已經被滅掉了,只能在縮在背後讓別人去作戰的家伙。”
“那不就是博士嗎....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比她們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你這小丫頭片子哪里會懂?聽好了,幾天之後的戰斗你就負責把這些家伙給滅掉,一個都不留,我會告訴其他人你不會參與這次行動的,不要顧忌她們,認真對付那些壞女人吧。”
“知道...知道了...博士...”
被突然抱起來對著腹部一陣亂摸的小狐狸被放開的時候直接趴在桌子上喘息,全身癱軟的少女被博士面帶微笑地輕撫著小尾巴和纖細後背。
“真是乖孩子,一下子就全部明白了。”
“...呼,博士,摸肚皮是犯規的。”
“嘿嘿,好啦好啦~接下來回去好好准備准備幾天之後戰斗吧,順便幫我叫一下那個新來的近衛干員稻荷,我找她有點事情。”
“知道了。”
激影很快緩過來,從桌子上跳下,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看起來就和剛剛進來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那我回去了,博士。”
“回去吧回去吧,不要忘記我說的事情哦。”
“我當然知道。”
為了防止博士會再扯自己尾巴,捏一下腰什麼的,激影快步逃離了辦公室,結果剛剛走出走廊就迎面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你啊。”
“什麼是我啊,我的代號叫稻荷。稻,荷!”
“嗯,正好,博士在里面等著你。”
“有個奇怪的人剛剛看見我就又親又抱的...先躲一下!”
“去吧。”
激影看著那個少女走進了辦公室,然後管自己離開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干什麼!太放肆無禮了!!”
“聽話,讓我看看。”
“我不要!”
“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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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某個地區的無人城鎮,在那廢棄房屋圍繞的街道上,一切都是那麼安靜,連瓦礫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全副武裝的魯泊女人站在街道的中央,手立著一面不小的盾牌,看架勢就像在等待什麼人過來一樣。
“大家都准備好了吧?”
博士的聲音從她們身上的對講機中發出。
“就位。”
“放心吧。”
“交給我吧!”
三個不同的聲音依次回答了她,她點了點頭。
“那就好,今天就在這里把那家伙滅了!”
“好嘞!”
抄斬舉起盾牌一下高呼一聲,這時遠處傳來了爆炸聲,但女人連看也沒有去看全然只盯著前方的街道。
“魚上勾了呢,那邊盡管放心吧,沒有什麼比較強的敵人,棘刺和極境他們完全可以應付,專心對付這邊的大魚吧。”
“有什麼來了。”
只見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朝這邊緩緩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根柱子粗的大棒,抄斬准備好了迎敵的姿態,而對方也注意到了她,擺出了一個准備衝鋒的姿勢,然後如同轟轟作響的火車一樣衝了上來。
“咚!!”
高大的黑影直接先用肩膀猛撞在了抄斬的盾上把她都撞出了一段距離,隨後舉起那根恐怖的鐵棒朝盾牌砸下來,抄斬感覺像是一塊巨石砸到盾牌上震得她一陣手麻。
“就是現在,動手!”
在對方還沒有收回鐵棒的時候,旁邊的小巷中串出一個嬌小的身影拿著鐮刀衝向了那個相比之下可以說是巨大的敵人,另一邊的房屋中則跳出另一個人,手持太刀在半空中高高舉起,刀面在陽光下照出刺眼的光芒。
“呼!...”
對方顯然沒有料到這三合擊,他的肩部被太刀砍出一道血口,鮮血直流。他的腿被鐮刀劃開了傷口,整具身體都踉蹌一下,這時候抄斬發力用盾牌猛的一撞把毫無防備的敵人頂開一些距離,趁此時三個人同時往後一退拉開距離防止對方的反擊,也在這時候看清楚了敵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高大無比,身穿黑色東國鎧甲的薩卡茲人,他的面部是一個猙獰的鬼面,看起來非常可怕,手里是名為鬼金棒的武器。
“這就是把臨光小姐殺害的敵人嗎...”
星鏈小聲說著,仔細地注意著他的動作。
那個武士很快就再次站穩,那些傷口對他來說和沒有一樣,鬼面具下發出一聲惡獸般的低吼表明他開始憤怒,隨後手持鬼金棒再次衝上來。抄斬,星鏈,稻荷三人也擺好架勢准備好二次迎敵。
房屋的屋頂上,黑色的沃爾泊悄無聲息地注視下方,她雖然看了幾眼戰斗中的幾人,但更多還是在那些樓房中掃視像是在想要尋找到什麼。
“那個是...”
最終,紫色的眼睛在掠過對面一處窗戶時看見了一抹黑色的東西閃過,迅速鎖定那幢屋子的激影抬起手腕處的裝置發射鈎鎖命中對面房頂的煙囪,然後雙腿一蹬高高躍起,借助鈎鎖的幫助直接就這樣跳到了對面的屋頂上,動作快速又悄無聲息,下面的人完全沒有反應有人從他們頭頂上跳過去,激影憑著感知能力快速靈活地躍入下方二樓,在一個轉角處就看見一個身影站在窗邊像是在竊竊私語,沃爾泊少女沒有任何猶豫,舉弩瞄准便射出一箭慣穿對方的喉嚨,只見那個人搖晃幾下之後就栽倒在地上,激影再對准她的腦袋補上一飛刀之後方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生怕對方又會突然活過來,離近了才發現這是一個打扮奇特的薩卡茲女性,四肢都穿著黑絲織物,身上穿著半透明的薄紗服,隱約可見曼妙身姿可惜激影沒有功夫也沒有心情欣賞,而是注意到她身邊還有一件已經摔碎,看起來像是法器的物品。
“看起來是術士...在強化或者控制那個怪物嗎?”
激影這樣想著看向外面,只見與三個干員戰斗之中的薩卡茲武士還是依舊勇猛戰斗,但是在從細微的動作細節中,激影看出他的力量和速度都變慢了一些。
“那麼我猜對了,既然如此,那肯定還有其他這樣的術士。”
少女站起身快速地離開,任憑那具屍體在地上溫度消散,逐漸變得冰冷。
“吼!吼!”
薩卡茲武士怒吼著揮動鬼金棒,砸向看似躲閃不及的稻荷,但對方非常快速地後退做出拔刀的姿勢,隨後踩在武士未能迅速拔起的鬼金棒上又一次高高躍起舉起太刀就要砍下來,誰知武士直接朝就要落下來的她伸出手企圖抓住,被驚到的稻荷馬上反應過來一腳踏在了他的手指上往後跳,結果就這樣兩人的進攻都沒有成功。
“不要老是跳這麼高啊!”對講機里的博士大聲密謀。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邊的稻荷態度隨便的回應。
正在吟唱低語的薩卡茲女術士感覺到有人靠近,轉過頭就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往她撲上來,靈活地騎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條腿纏住脖頸一條腿夾住她的身體固定,不給她任何掙扎反抗地機會那那條看似纖細的小腿絞住術士的脖頸用力一扭,隨著清脆的頸骨斷裂聲,術士先是雙膝跪地,激影伸出一條腿讓踩住地面讓她沒有立即倒下然後,兩條腿都放開看著失去力量的術士往前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抽搐,腦袋以一個恐怖的角度歪向旁邊,蒙面的面罩掉下來露出一對睜大但已經失去光澤的白色眼睛。
“這是第二個。”
激影從她身邊走開,不小心踩到她的後腰就見術士在斷斷續續地抽搐之中失禁了,如果是個男人面對如此風騷打扮的女性或許還會忍不住來一發,但專心注重任務的小黑狐對她並沒有任何興趣,把她的屍首留在原地之後就快速地往旁邊跑去繼續尋找下一個。
“呼...呼...”
這邊戰斗的三人已經快速體力不支,而她們的對手雖然似乎沒有剛剛開始那麼強了但依然還能繼續戰斗的樣子。
“這家伙...不會累嗎?...”
抄斬和星鏈都用武器在支撐身體,唯有稻荷繼續保持舉刀的強硬架勢。
“大家再堅持一下,支援很快就到了!”
博士鼓勵著她們,但就在這時薩卡茲武士大吼一聲,拖著鬼金棒像惡鬼一樣衝上來,仿佛一輛卡車呼嘯而來,看這樣子就知道防不住的抄斬還是拼近全力跑到另外兩人面前對那氣勢洶洶的薩卡茲武士立起盾牌,眼看那巨大的惡鬼就要把三個女性給撞飛...
“吼!...”
抄斬都已經閉上眼睛准備犧牲,但沒有想象之中的衝擊又沒有想象之中的劇痛,她睜開眼睛看看那個剛剛還一副可怕模樣的薩卡茲武士被從遠處衝過來的一道光撞飛了出幾米遠,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大家都沒事吧,我還沒有來遲吧?”
溫柔的光照在三人身上,將她們剛剛戰斗中留下的傷口愈合,抄斬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金色身影
“臨...瑕光小姐?...你怎麼在...”
“我想明白了...如果只有逃避和膽怯是沒辦法想姐姐和爺爺那樣的。”
宛如救世主般的瑕光走到所有人最前面,手持臨光曾經使用的戰錘,她看向那個殺害姐姐的怪物,眼里有憤怒,有憐憫,更多則是堅定。
“就算你沒有殺死我的姐姐...但是為了更多的人,更多可能會被你殺害的人,我瑪莉婭.臨光在此將打敗你!”
“吼...”
薩卡茲武士重新站起來將鬼金棒握在手中,姿態扭曲地衝向面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庫蘭塔少女。
“在這里。”
薩卡茲術士只感覺到一只手捂住自己還在吟唱的小嘴,隨後一把鋒利的匕首劃開了自己的脖頸,鮮血直流,還沒有掙扎幾下就往後倒下,便被身後將她割喉的少女放倒在地上,任憑血液在地上形成一個血泊。
“呼...看來還有一個。”
激影看了看下方正在激烈戰斗的瑕光和薩卡茲武士,憑借強悍有力地錘擊和技巧精湛地盾防,瑕光將對方打得節節敗退,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局勢完全在我們這邊了...但不能掉以輕心...嗯,不能再像那次一樣了。”
【小...黑...球?】
沃爾泊少女在這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什麼,甩了甩頭不讓自己去想那些曾經事情然後繼續去尋找最後那個薩卡茲儡隱術士。
就在她准備去另一幢房子尋找的時候,視角余光突然注意到對面那一排樓房頂層上有什麼東西,定睛一看正是那最後一位薩卡茲術士,此時她俯視下方,手里的法器發出紅色的光芒,而下方剛剛被幾人合力打出十多米遠的薩卡茲武士也重新站起來,他的鬼金棒已經被稻荷一刀砍成兩截掉在一邊,這個高大的怪物現在全身盔甲都破破爛爛,裸露出大片讓人毛骨悚然的源石結晶,而且在那個術士的吟唱下,那些結晶正在發光,同時武士的行為也變得更加瘋狂起來,不停地抓撓自己的身體也不顧肌膚被抓破,出現一條條可怕的血痕。
“糟糕,看來那家伙要自爆了,大家快遠離!”
博士這話一出,四個人立刻都迅速地往後退,但那個薩卡茲武士已然徹底發瘋,咆哮著衝了上來。瑕光和抄斬見狀便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打算攔截這個無藥可救的危險分子。
“...那我也直接一點。”
見那有兩個人迎上來的時候,薩卡茲術士臉上正露出邪惡的笑容,突然就聽見什麼聲音立刻釋放一個法術護盾,只見幾支射向她的利箭撞在護盾上然後掉落下去,就在她企圖尋找這幾箭的來源時,就見一道藍色的光芒射向自己一下擊碎護盾,就這樣精准地命中了自己的胸口直接在上面開了一個血洞,薩卡茲女人在生命的最後幾秒內終於看見對面樓房窗戶中那手持一把張開成大弩的沃爾泊少女,她看不清對方的眼神,她也沒有機會看清楚了,搖搖欲墜的身體往後倒在瓦片上而沒有往前倒墜樓摔得全身稀爛是這個悲慘術士一生最後的幸運。
“我或許有仁慈之心,但不會對你們有。”
激影啟碰到弩上的什麼開關,那把張開的弩便又變回原來正常的樣子,同時下方的薩卡茲武士失去了吟唱加持也被中斷了自爆,失去加持的他直接被抄斬和瑕光的雙重盾擊給撞得找不到北,緊接著抄斬取出盾後的長槍猛衝上來一槍刺穿他的身體往前頂了一段距離,而星鏈這時從左側跑了上來舉起鐮刀另一邊的槍頭命中薩卡茲武士的肩膀,隨後鎖鏈收回將她帶過來,菲林少女就在這時跳起來雙腿抬起給這個怪物來了一個雙腳踢又是將他擊退了一段距離同時拔出了槍頭往後一跳落在地上。稻荷從右側幾個躍步便來到薩卡茲武士面前,手中的太刀發出電光和雙手上的火焰交融在一起舉刀砍過去,可惜砍得有點不准,只斬碎了那些嚇人的結晶,而抄斬則利用慣性猛的停下來讓槍頭自己拔出同時薩卡茲武士也連連後退好幾步。
最後,瑕光將盾牌立在地上,單手持戰錘,身後浮現出金色天馬的影子,起步衝刺化身為了一道光芒,照耀過前方的三人,最後命中了薩卡茲武士,像一輛車一樣將他帶動著往前頂,地面都被這次衝鋒帶著一同碎裂,直到撞在一面牆壁撞得牆壁碎裂成大片才停下來。
“嘎...”
瑕光往後退幾步,薩卡茲武士便一下跪倒在地上,低垂著腦袋,手指動彈幾下之後便沒了動靜。
“...結束了。”
還在喘息的庫蘭塔少女盯著他一會確認對方是死了以後,朝著天空高高舉起戰錘,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是看見了姐姐就在天上...
“謝謝你,小...不,新的耀騎士。”
“非常感謝你,瑕光小姐。”
“我只是...想替姐姐去完成她的事情。”
“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臨光也肯定不希望你會這麼想吧。”
“是啊,瑕光小姐。”
抄斬和星鏈圍上來與瑕光道謝,只有稻荷還遠遠地看著,一副非常猶豫的模樣。
“任務完成,辛苦了大家,現在回來吧。”
博士也終於松口了氣,語氣中透露著高興和興奮。而躲在樓上的激影沒有說什麼,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等待下方的聲音逐漸遠去之後便收起弩一同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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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博士的辦公室中,激影正在報告這次任務的情況。
“做的不錯呢,任務完成的非常好。”
“嗯,還有什麼事嗎?沒有我就去休息了。”
“我想想,嗯,沒有了,去吧去吧。”
“知道了。”
交代完之後,激影從辦公室離開並帶上了門,這時一直躲在暗處的紅探出頭,然後來到博士身邊,博士也順手將她抱在腿上。
“博士。”
“嗯?”
“激影,為什麼還沒有加入S.W.E.E.P?”
“啊啦...那可不是有實力就能加入的。”
“紅不是很明白。”
“...嗯,她的軟肋,太明顯了,就和黑一樣。”
“我回來了。”
“小影!!”
從食堂吃了點東西,剛剛回到房間的激影就被一個飛撲襲擊。
“沒事吧?身上沒受傷吧?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你這樣突然抱著我就很不舒服了。”
“唉唉?抱歉抱歉!”
沃爾泊少女捧起面前有點傻乎乎的臉蛋,自己臉上沒什麼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小影有沒有累啊?...”
“我的確想洗個澡就休息 結果就被你突然襲擊了。”
“啊...那,去洗澡吧!”
“還是這麼笨手笨腳的呢。”
歡椛乖乖放開之後,激影將自己的外套和帽子摘下來放在衣架上,坐在床上把自己的衣物褪下完全沒有顧忌自己的裸體暴露給歡椛全部看見,倒是對方有些臉紅起來,轉過頭看向別處。
她走進浴室里,噴頭被打開,溫熱的水撒在嬌小的身體上,誰能想到這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少女就在幾個小時前利落地奪走了四條性命,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見她的背部和小腿上還有幾顆黑色的結晶,象征她為感染者的身份。
“小影,需要我來擦背嗎?”
“可以哦。”
浴室門被推開,一樣已經全身精光的佩洛少女羞著臉走進來,激影已經是150的嬌小身高了,而歡椛還要比她矮些,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肩膀和大腿上的結晶額外的顯眼。這是兩個年紀輕輕就感染的少女...
“呼...”
歡椛用毛巾開始溫柔地擦拭激影的白嫩後背,沃爾泊少女緊繃一天的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浴室里只剩下的水聲和毛巾摩擦肉體的聲音。
“小影,要我幫忙洗尾巴嗎?...”
“...唔,當然可以 輕一點...”
“好的...呼咻...”
歡椛在手掌上擠上沐浴露,隨後開始在激影那條黑色白尖的尾巴上仔細搓弄起來,少女纖細的玉指很快就將濕漉漉的尾巴搓得滿是泡沫,也讓坐著的激影臉也微微浮現潮紅。
“還好,沒什麼砂石呢,小影也是愛干淨的吧。”
“嗯...謝謝。”
兩人在共浴十分鍾之後穿上睡衣回到了床上,激影此時只感覺全身的勞累和疲憊都在剛剛的淋浴中被洗去,一張板著的小臉蛋也終於放松下來有一個小女孩該有的模樣,在此時此刻少女已經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小影...”
“怎麼了?”
“小影現在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可愛起來呢。”
“...沒什麼事情我就先睡了。”
“好哦~”
歡椛上前摟住了激影的胳膊,笑著貼過來,激影也非常順從地任憑她對自己又蹭又拱。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呢...”
就這樣一邊想著白天和過去的一些事情,激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旁邊的歡椛也為她蓋好被子依靠著一同閉目。
“至少,現在就不用再想那麼多了。”
深夜的停屍房中,那個瘦長的身影依然在一具一具屍體旁來回工作,過了許久之後他想到什麼又似乎是想找什麼人說話,無奈這里除了他便只有屍體,但或許對於這位古怪的醫生來說屍體才是最好的交流對象,他先是來到臨光的屍首前將白布掀開,此時已經被處理過的耀騎士看起來除了身體冰冷之外,就仿佛是在熟睡中一樣安詳。
“臨光小姐,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在這里見到你……大家都很需要你,每個人都需要光,都希望正義永遠不會死亡,但……你肯定已經做好了覺悟,對吧?”
醫生的手輕撫過她精美的臉頰和漂亮的金發,將白布重新蓋好然後走到風笛那邊拉起了白布,仔細端詳此時這個曾經熱情活潑,青春煥發此時卻毫無生氣 雙眼緊閉的瓦伊凡少女。
“風笛小姐,我還欠你一杯酒呢。當一位讓大家展露笑容的人死去時,她曾經帶給人的每一段歡樂時光,如今回想起來都令人心碎。”
他仔細地打理好那一頭橙色的秀發,恍惚之間似乎看見風笛臉上面帶笑容,仔細看卻又依舊面無表情,男人倒也沒有想那麼多,遮蓋好風笛之後他便走到下一具屍體前,把白布從紅發的薩卡茲少女身上拉開。
“強大如你也會有燃盡的一日嗎,史爾特爾小姐?我有點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戰勝並殺死你,但……放心吧,為你復仇的日子,一定會到來。”
史爾特爾盡管已經合上了雙目,但生前高傲的神態卻絲毫一直還在似的,男人只是用指頭在她的鼻尖上調戲般輕劃一下就重新蓋上白布,隨後來到這一排最後的屍體前,隨著白布被緩緩掀起,他也終於看清楚被遮蓋的少女究竟是何人。
“W,W,W……我記得你,一個不招人待見的薩卡茲。最終還是要和我們刀刃相向,落得這樣的下場嗎?雖然我不在乎你的真實想法,但……好歹曾為共同的目標戰斗過,那我還是要稱你為戰友,並送你最後一程。”
w的屍體還沒被動過,她那一對眼睛還猙獰地瞪大著,已經渙散無光的瞳孔之中還流露著生前的瘋狂,微微張開的嘴唇似乎是在嘲笑和謾罵,雖然她現在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男人將她的雙目合上之後就重新蓋上了白布。
“那麼接下來...”
燈心草轉過頭看向背後的四具沒有遮蓋的屍體,那正是白天分別依次被激影干掉的四個薩卡茲儡隱術士,此時此刻她們也被帶回羅德島,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躺在四張鐵床上。
“讓我好好的看看你們,神秘的薩卡茲小姐們。”
他拿起本子一邊記錄一邊伸出手擺弄屍體,四個薩卡茲少女除了身上的傷口之外幾乎一模一樣,讓燈心草不禁懷疑她們是人造人的可能,隨後從頭到腳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檢查這些奇怪的女孩子們。
她們的眼睛瞳孔是白色的,雙角已經有些結晶化,喉嚨部位都有一些結晶,或許這就是她們操控別人的能力由來,胸部倒都是規模恰到好處的樣子,纖細的雪白雙臂干淨無毛,十根塗上黑色指甲油的玉指甚是好看,小腹平順柔滑,下體小穴有一圈白色恥毛,撥開小穴肉瓣可以發現四個人都已然不是處女並且看起來已經經驗豐富,她們的雙腿則是均勻有型仿佛是雕琢出來的一樣,精致好看的雙足更是雕琢最仔細的部位,十根足趾均勻地排列著,上面塗著的黑色指甲油使其看起來誘惑無比。
燈心草將自己觀察到的東西全部記錄下來寫在本子上,卻沒有發覺有其他人來到了這里...
{哎呀哎呀,這麼晚了還有人嗎?}
一個突然出現的藍發少女大搖大擺地走進停屍房,身上精美的洋裝與這冰冷又毫無生氣的地方格格不入。
{繼續忙吧繼續忙吧,我只是來找我想要的。}
她從燈心草背後走過,男人卻毫無察覺和反應,繼續專心致志的研究。
{這四位姐姐沒有讓我親自殺死,真是可惜呢,不過也讓我省了不少事情。}
少女站在四具白布掩蓋的屍體前,伸出手似乎釋放了什麼法術,隆起的白布便一點點塌下來,仿佛有什麼把她們都給一點點吞沒了,最終只剩下四張白布蓋在鐵床上。
{ok,接下來回去好好為姐姐們洗一洗澡就好了~}
少女再次從毫無察覺的燈心草背後走過,離開了停屍房,正在研究薩卡茲術士雙腳的男人突然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四具干員的屍體依舊安靜的留在原地,在檢查記錄完四個術士的全身狀況之後他走過去依次查看,而那四位安靜的少女在白布之下也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剛剛的是...錯覺嗎?總感覺有什麼人來過...”
確認無事之後,他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白布下伸出的四只形態各異的美足發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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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緩緩照入窗內,長有藍色長發和黑色雙角,看起來似乎是薩卡茲種族的男孩在床上睜開眼睛,一只手還摟住一具誘人尤物,他看著天花板一會之後轉過身抱住與自己共眠一晚的少女,臉從背後埋進她的頸窩深吸香味,雙手摸到前面揉玩一番豐滿成熟的胸部,這樣親昵了一會之後才放開。
“早上好呢,我親愛的w姐姐,對你的新家還滿意嗎?反正我對你現在的模樣相當滿意哦。”
全身一絲不掛,暴露著私處與乳尖的w靜靜趴在床上毫無反應,一雙眼睛安詳的閉著似乎還在睡夢之中,而對方也不怎麼打擾她的美夢,在成熟翹臀上輕撫一下之後衣服都不穿就這樣光著身子起床,一邊舒展腰肢一邊離開房間讓w一人繼續好好“睡覺”。
房間外面便是一片不小的泳池,少年站在泳池前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便看向不遠處被遮陽傘掩蓋住的一張躺椅,仔細一看就能看出有一雙修長靚麗的美腿正一動不動地擱在躺椅上,他輕輕一笑,悄悄地走過去似乎要准備襲擊。
“早上好啊瑪嘉烈姐姐,這麼早可還沒有太陽呢。”
遮陽傘下,臨光身穿泳裝,靜靜地躺在躺椅上,雙手往上枕著自己的腦袋,墨鏡往下遮住了眼睛,看起來一副甚是享受的姿態,少年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在那一雙宛如藝術品般的雪白美腿上從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還穿著高跟涼鞋的優雅又美麗足背上,捧起來脫掉了左腳的涼鞋然後將那只可口玉足含住用舌頭細細品嘗長長的圓潤足趾與細膩柔軟的腳掌,舌尖在每根腳趾的縫隙之間滑過細品,隨後又往下舔到腳心在上面親吻,對著白里透紅如同玉器般的足跟輕咬和細舔,被如此舔腳的耀騎士卻沒有任何反應,繼續保持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少年也得寸進尺地在讓那只美足全部沾滿唾液之後從足背再一路舔上去,舔過小腿,膝蓋,大腿,在那布料包裹的陰蒂上細細舔舐一番品嘗臨光的味道,本該讓少女立即分泌愛液的動作卻依舊沒有讓她做出任何反抗一下地動作,倒是男孩的口水濕潤了布料讓其看起來就像發情泛水般,隨後他繼續往上舔舐完全把臨光當成一道可口的美味佳肴,在品嘗過柔滑腹部與干淨無毛的腋下之後,他一頭埋入那對碩大的肉球之中深吸一口乳溝的氣味,頂得臨光的墨鏡都滑落些露出那雙空洞無神的金色美目,代表著她已經是具屍體的現實,抬起頭看見她睜開的眼睛微微一笑,便就這樣坐在她的大腿上將半透明的外套與泳裝的上半截慢慢剝下,仿佛剝開成熟的果實般露出了一對白花花的大白兔和看起來就香嫩無比的雪白肩膀,少年感覺自己下面頂到了什麼,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勃起的陽具頂在了兩條白嫩大腿之間,不禁笑了笑。
“正好我現在需要處理一下晨勃呢,高貴典雅的瑪嘉烈姐姐有這個興致嗎?用你那一雙曾經揮舞戰錘的雙手來哦。”
他挑起臨光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歪著的墨鏡和略微呆滯的表情讓臨光此時看起來有點滑稽,但這種無神的樣子也刺激到了男孩的欲望,忍不住吻住了少女微微張開的櫻唇,舌尖探入她的檀口之中在那條不再有任何反應的香舌上滑動與挑逗,一邊這樣與臨光舌吻著一邊用手掌蓋在她豐滿酥胸上五指陷入柔軟嫩滑的乳肉之中輕輕抓揉,指尖時不時蹭一下挺立而起的乳頭,不過再怎麼撩人的前戲對於一具屍體來說都是無用的,這樣和臨光像夫妻一樣親昵幾分鍾之後他就抱起她位置互換變成了少年躺在躺椅上,而臨光卻被放在地上雙膝跪地趴在他的胯下臉貼著高高立起的粗大性器,崇高的耀騎士現在卻完全變成了一只欲求不滿的小母馬。
“瑪嘉烈姐姐早上想喝熱牛奶嗎?我這里可多了哦~”
高高挺立的熱乎乎的性器拍了拍她俊美的臉頰對她這副被征服的姿態滿意極了,隨後托起腋下將臨光抱起些讓陽具插入乳溝之中被兩只肉球裹住形成一個“乳穴”,只剩下肉色蘑菇般的頂端還露在外面對著庫蘭塔少女的嘴唇與臉頰,在固定好姿勢之後少年就這樣開始腰部發力在“乳穴”之中頂撞蹭動起來,一只手還按住臨光的頭讓她腦袋往下含住性器頂端,同樣冰涼的口腔與酥胸一同服侍那根燥熱的性器,兩只低垂的金色馬耳朵被對方捏揉把玩起來時而扯著立起時而往兩邊拉開,也就已經死去的庫蘭塔才會任憑被別人這麼肆意的對待。從少年的視角往下看便是與臨光金色發絲之中時隱時現的無神眸子,以及隨著自己的交合動作一甩一甩的漂亮馬尾巴和輕微晃動的性感翹臀。
“這麼誘人又色情的身體竟然一直藏在護甲下,瑪嘉烈姐姐可真是不懂呢~”
無法反駁對方話語的臨光只能被他的性器頂得腦袋一抬一落,姣好的面容時而左邊鼓起時而右邊鼓起,陽具攪動口腔擠壓舌頭,逐漸地變大變硬變熱,男孩也用力按緊耀騎士的腦袋讓她低頭整個含住蓄勢待發的性器甚至都貼到了自己的白嫩乳肉上,隨後他的腰部開始加速起來對准臨光的深喉處猛頂起來,絲毫不擔心已經死去多時的少女會有任何不適和難受,一頭金發隨著每次撞擊都會微微飛起一些,兩條藕臂玉手癱在身體兩邊無力地一同搖晃擺動,看起來就像還在掙扎反抗一樣,看著不可一世的耀騎士在自己胯下如此順從聽話的被肆意凌辱和玩弄,少年感覺到一陣心滿意足和無比的征服感。
“這就是今天的早餐,好好吃下吧!”
少年腰部一挺,性器整個沒入臨光口中幾秒然後抽出來對著她的面容和胸部射出精液,將耀騎士原本高貴典雅的氣質徹底破壞,金色的秀發都沾上了白濁,整個面容上到處都是在流淌和滴落的精液,有不少都落在胸部上流入乳溝或者滴在乳尖上,讓此時的金色天馬看起來淫穢無比。
“我親愛的瑪嘉烈姐姐還滿意嗎?現在吃飽了不如和我游個泳吧?”
少年站起來先是把臨光的身體放倒躺平在地上,隨後換了一個方向抓著她的兩只略有肌肉的漂亮手臂拖動著緩緩走進泳池之中,少女的嬌軀逐漸被水淹沒,一頭美麗金發在水中散開甚是美麗。最終臨光整個軀體都沒入水中只剩下那一對白花花的乳房還露出水面。
“瑪嘉烈姐姐該不會不懂游泳吧?不然就要淹死了哦。”
水中的男孩屏住呼吸從背後摟住臨光的腹部,就這樣抱著將她帶入深水之中,看著她的墨鏡和另一只高跟涼鞋也脫落,四肢無力地隨著水流擺動,他搖晃嬌軀,臨光便像在揮舞雙手掙扎般,有不少水通過微微張開的嘴唇中灌進了臨光的身體里面讓她吐出一個個氣泡同時逐漸變得沉重,此時再放開手便已經不能像剛剛那樣浮出水面,就像是被對方壓制在水中溺死一樣。而他卻不用換氣似的就直接這樣在水里空出一只手挑開泳衣在襠部的布料,摸索著把兩片柔軟肉瓣用手指撥開隨後性器從大腿後面頂上來鑽過插入臨光的肉穴之中,飽滿柔嫩的肉壁立即裹住這突然闖入的陽具,弄得男孩下體一陣酥麻,甚是舒服。開始在水中運動腰部起來與臨光激烈交合,對少女的小穴又快又用力地撞擊起來在水里發出不小的聲音,並且還在加速,他的雙手更是按住那兩只不小的肉球一頓搓揉,下體又是頂得這具成熟肉體一震一震,如此來回抽插幾十下之後到了臨界點,少年猛的一頂,整個性器都頂進了臨光的身體之中同時雙手用力按住她的酥胸,在一陣劇烈地顫抖之中將大量精液射進了臨光的子宮之中,抱緊了好一會才放開手抽出性器,在水里抓著臨光的雙腳足裸往岸邊走上去。
“呼,這樣瑪嘉烈姐姐就算還活著也夠淹死三次了。”
臨光就這樣被拽著雙腿拖了上岸,兩只手還在往上伸出企圖掙扎或者是抓著什麼東西一樣,但無力的纖細玉指什麼都抓不到,只能任憑少年將她拖回躺椅前然後放開手,兩條結實好看的大白腿摔在地上發出“啪嗒”兩聲。
“哎呀,瑪嘉烈姐姐溺水了嗎?趕緊搶救一下!”
他突然發出故作驚慌失措的聲音,隨後一屁股騎坐到臨光的腹部上,用自己的臀部擠壓出了臨光肚子里的水,就像撒尿一樣從剛剛射過的小穴附近的尿道中噴出來,上半身則是用雙手用力按住那對美乳用力擠壓,幾乎要擠成肉餅,把臨光肺部的水擠出來又讓她像噴泉一樣口中冒水。
“唉,看來是救不活了,不如抱回去當抱枕吧~”
說罷,少年就彎下腰把濕漉漉的臨光摟住腿彎和後頸公主抱起來,一邊微微搖晃著懷里的安靜美人一邊往屋內走去。
“瑪家烈姐姐先在這里躺著吧。”
臨光被少年放在了沙發上以癱坐的樣子靠在上面,雙腿岔開腦袋低垂,毫不羞恥的暴露著自己的胸部和下體,仿佛剛剛被人奸殺一樣,而少年卻轉過頭看向另一邊,並不是他對臨光沒有興趣了,而是還有另一具尤物正在等待著他的寵幸。
“風笛姐姐,你這個樣子真的不是在刻意勾引嗎?那我可有點忍不住了。”
房間的另一頭,一位打扮成賽車女郎的瓦伊凡少女正趴在一輛外形炫酷的摩托車上,高高撅起下半身,正是少年呼喚的風笛,由於她背對著少年看過來的方向,所以一眼看過去只能看見她的兩條修長玉腿和明晃晃的白嫩臀部,甚至臀瓣縫隙之間還夾著一面小小的賽車旗幟。
“你這身是賽車的吧?這不是開錯車了嗎?笨蛋姐姐~”
少年讓臨光自己坐在沙發上,走過來在風笛的翹臀上用力一拍發出響亮的聲音,但只是讓她的大腿肉掀起輕微的波浪並沒有讓風笛本人做出什麼回應,而那面小旗子也只是輕輕地晃了晃並沒有掉下來。
“好啦好啦,不要再耍賴皮了,我帶你去見識一下真正的賽車。”
風笛的上半身被摟住腹部扶起來往後靠在少年的懷里,他仔細理了理有點凌亂的橙色秀發,捏住下巴把她的腦袋轉過來面朝自己,打量少女那張清秀靚麗但毫無生氣的臉蛋,與那對好看但此時黯淡無光的紫色眸子對視。風笛這般的少女就算死了也還有生前的那種俏皮可愛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吻住了她微微張開的櫻唇,細細品嘗著她口中的軟糯香舌,鼻子深吸一口便是她那秀發上的芳香,這樣深吻了兩三分鍾之後才小男孩戀戀不舍地分唇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絲,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風笛的嘴角。
“走吧姐姐~帶你去飆車~”
他將這具性感誘人的嬌軀摟起來扛在肩膀上,一頭長發再次如同瀑布般落下,兩條長靴美腿隨著少年地動作輕輕踢擊的感覺非常舒服,讓他都忍不住又在風笛的翹臀上響亮地拍一下,那面小旗子被拿下來換個頭發插進了下面的腿環之間,隨後就這樣晃著往旁邊的房間走去。只見一輛看起來甚是豪華的高級賽車停在了里面。
“這才是配得上你的好車呢,來,仔細看看~”
風笛被輕輕地放倒在車前蓋上躺著,如此美麗的身軀自然與這一輛豪車是極其的般配,只可惜車上的美人已然無法自己擺出那些性感誘惑,婀娜多姿的姿勢,俏臉上也不會再出現那有點傻乎乎的笑容。
“怎麼樣?我親愛的風笛姐姐,對這輛車還滿意嗎?看來是非常滿意呢。”
靜靜癱躺的少女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即便對方的兩只手從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撫過小腹摸過胸部,手指輕輕地劃過她的安靜面容和橙色發絲也依舊一動不動任憑玩弄。男孩還企圖用手指給風笛擠出一個笑容來,可惜怎麼擠弄都是一副奇怪又滑稽的表情,一放開手松弛的面部就立刻恢復原來空洞無神的樣子。
“看來是很滿意了,那麼現在我們上車吧?”
說著,風笛再次被抱起來扛在肩膀上,走到賽車的側面打開車門然後換成把風笛摟在懷里的姿勢帶著她坐在駕駛座上再關上車門,少女有些肥嫩的臀部壓在腿上的感覺非常舒服,一頭橙色長發此時近距離的湊近更能聞到發絲之中的香味,被撩起欲火的少年在她的雪白嫩肩上咬住,雙手摸到下面把她的藍色熱褲一點點往下脫,這個姿勢直接讓風笛被壓在了方向盤上,不小的乳房還從方向盤的空隙之中被擠出形狀來。
“你還是喜歡不穿內褲呢,色色的龍姐姐~”
緊緊包裹下體的藍色熱褲最終被脫到了膝蓋處,現在的姿勢也不方便全部脫下也只能就此作罷,此時低下頭就能看見那透明裙子下虛掩遮攔的白嫩臀瓣,勃脹的性器則是被風笛的肌肉緊湊又不柔軟的大腿夾住還貼著少女有些許橙色恥毛的柔嫩陰戶上。
“啊啊...我忍不住了呢,那我們開始吧姐姐。”
粗大挺硬的性器對准那小穴一下插入,似乎已然被之前的前戲弄得發情,小穴里面已經滿滿都是愛液,肉棒則是被相比臨光要緊致許多的細膩肉壁包裹,借助少女的體重直接就整根都沒入她的身體之中,舒爽的快感讓男孩渾身都哆嗦了下差點就立即繳械。他深呼吸著讓自己略微冷靜一些,隨後手摸到風笛前方的胸部位置解開了扣帶將她的透明外套褪至肩膀處然後再將那件里面那一件紫色背心往上一拉,兩只飽滿圓潤的白兔便富有彈性地跳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的龍姐姐,車震的體驗如何啊?看你這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來是想要加大力度呢。”
風笛的下半身被抽插得啪啪作響,上半身被一只手用力地揉捏酥胸,一只手按住腦袋轉過來和對方纏吻,如果無視少女那往下垂軟的雙手和呆滯的目光,從車外看進來完全就像是一對小情侶在偷偷幽會。豐滿又矯健的嬌軀被少年緊緊束縛在懷里隨著他頂撞的節奏一下下顫動仿佛還在掙扎抵抗,這不禁讓男孩的動作變得有些粗魯起來,兩只手的力度都逐漸加大,同時下體的抽送速度也越來越快。
“喀噠。”
在少年將精液灌入風笛的子宮時,他因為快感的強烈而讓自己的動作變得過於用力,以至於不小心將懷里少女的脖子都扭斷了,直到他與風笛分唇發現她的腦袋朝旁邊詭異地歪去的時候才發現。
“啊呀呀,抱歉啊風笛姐姐,是我的力氣太大還是你的脖子太脆弱了呢?”
他搖晃風笛的身體,看著她一頭長發的腦袋歪來歪去,抽出性器之後就把她放倒下來,上半身躺在副駕駛松軟坐墊上,下半身擱在剛剛坐熱的駕駛座上,讓她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靠在車門上,敞開在外的小穴還在流溢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穿了這麼久的靴子,是不是都已經很大的氣味了?但我就喜歡~”
他抬起穿著長靴的左腿將其慢慢褪下像是拆開禮物的包裝一樣,只見一只精致美麗,足型均勻,腳趾整齊的美足展露在了面前,少年還不忘深吸脫下來那只靴子的靴內一口氣,聞到並不濃郁的淡淡汗味,讓他十分陶醉,隨後讓這只誘人無比的小腳貼在自己的性器蹭動起來,操控著風笛的一條腿在性器頂端上又踩又踏,嬌嫩裸足略微粗糙的觸感讓他舒服得喘起粗氣,肉色蘑菇一會劃過足跟,一會抵住足心 一會又讓大腳趾夾住,很快就在風笛的玉足服侍下再次勃起發硬,重振雄風。於是少年撇下了那只腳,把車座上的風笛翻轉身體趴在上面,那只剛剛還在踩踏性器的裸露美腿和一只還戴著長筒手套的纖細玉手垂在車座下,這樣風笛就用自己那看起來肉乎乎的嫩臀面對著已經坐上來的少年。
“接下來我就要用我的棒子打姐姐的小屁屁了哦~”
兩片花瓣似的白嫩臀瓣被手往兩邊撥開,露出了那粉嫩嫩的後庭雛菊,緊緊縮成一團看著就非常的緊致,少年咽了咽口水,用性器沾上些從小穴流出來的精液作為潤滑,然後抵住那緊閉的後庭緩緩頂入,不小的緊迫感讓他的前進非常困難,不得不一邊攪動著開拓這緊致的肉壁一邊繼續往前推進,他的身體干脆直接壓在身下的嬌軀上,伸出手摸了摸下面快要被擠扁的酥胸,再把風笛的腦袋轉過來對視,頸骨的斷裂讓她可以用一種平常完全做不到的角度和男人對視,不過他覺得有些破壞興致就保持肛交的姿勢,同時把風笛的腦袋轉回去,雙手掐住她的後頸像是釋放什麼法術,這樣掐十幾秒之後放開手再輕輕轉動少女一頭橙色長發的腦袋,此時風笛的脖頸重新恢復原來的牢固,被少年操控著轉過來轉過去像是在左右張望,確定她的脖頸眼睛接好之後少年抓住了腦袋兩側的彎曲龍角,挺起上半身像開車一樣提起風笛的腦袋當成了方向盤,同時下體在將少女的青澀後庭開發差不多開始挺腰猛烈撞擊起來,把整具嬌軀都頂得花枝亂顫起來,伸出車外的兩條腿更是像在掙扎似地亂抖。
“怎麼樣啊我親愛的風笛姐姐?在這輛不錯的賽車上被我當成車一樣一邊開一邊操?”
風笛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任憑背後的人把自己的腦袋當成方向盤在轉向一樣轉來轉去,後庭也從原來緊縮的花苞綻放開來,車里只剩下少年的逐漸粗重喘息聲和越來越快的肉體撞擊聲,他已經在進行快要達到終點线的最後衝刺。
“1著!!”
在大聲的喊叫中,洶涌的精液灌入風笛的後庭肉壁中,將深處的柔軟灌滿,少年也一邊喘著氣一邊趴在風笛的背上稍作休息。
“呼...真是痛快呢,下次再陪我跑一圈吧風笛姐姐。”
趴在風笛身上休息完畢之後,少年摟著她帶出車門回到房間里讓看起來累壞了的少女枕在臨光的豐滿大腿上,雙腿也被捧起來靠在沙發坐墊上,欣賞一番兩個以空洞眸子相互注視的少女一會之後,他拔出一直插在風笛靴子里的小旗子,換個地方輕輕插在她滿是白濁的小穴中,方才心滿意足地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時分,於是少年往房間走去准備要教訓一下某個“賴床”到現在的薩卡茲少女,但在門口的時候停頓住,抬起手施放了什麼法術,房間里傳來了什麼東西摔在床上的聲音。
“w姐姐~!怎麼還在睡啊w姐姐~起床了~”
假裝無事發生過的他走進房間里,卻看見另一位一頭紅色秀發的薩卡茲少女正和w面對面側躺著全身赤裸地摟抱在一起,看起來甚是親熱,他自己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便輕步上前爬到床上把那位紅發少女翻過來面朝自己。
“哎呀,史爾特爾姐姐在和w姐姐親熱嗎?我可以加入嗎?你們不說話就是可以了。”
史爾特爾平靜地睜著紫色眼睛,姣好的臉蛋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隱約還有生前那種高傲自負的神情,少年湊上去仔細觀察那放大渙散的瞳孔,用舌頭舔了一下眼珠然後視线往下看去停留在那對如同成熟果實般碩大豐滿的乳房上,很是調皮地用手按住一頓揉玩,把兩只肉球弄得一陣波濤洶涌,晃動不停,手指擠壓潔白乳肉,夾住粉嫩乳尖搓揉,只可惜被如此玩弄胸部的史爾特爾依舊是那副毫不在乎,漠不關心的樣子,而少年的余光卻注意到了一直往這邊看過來的w,便將她的腦袋摟過來讓兩個薩卡茲少女嘴貼嘴吻在一起,自己也湊上來和她們的柔嫩臉頰貼緊在一起,伸出舌頭同時品嘗她們的櫻唇與香舌,史爾特爾的口中帶著一股香草冰激凌的味道,而w的嘴里則是飄出濃郁的酒香,三人的場面一度變得非常親熱。
“呼呼~兩位姐姐的嘴里都是香噴噴的呢,那麼姐姐們的腳腳也是香噴噴的嗎?讓我來聞一聞~”
與兩位安靜美人分唇之後,少年扶著她們的身體靠坐在床上,隨後來到兩雙靚麗好看的美腿之前分別捧起一只秀足在面前仔細端詳。w的十根腳趾的腳指甲都塗上了成熟誘惑的玫瑰紅指甲油,而史爾特爾的潔白嫩腳上則是一排充滿高貴神秘氣質的紫色指甲,這兩只美腳都無比精致,非常誘人,讓少年一下難以選擇,干脆一起並上來踩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足底的柔軟,伸出舌頭在足趾與腳掌上輕輕舔過,這樣的享受保持幾分鍾之後。他坐起來讓兩只已經沾滿自己唾液的玉足左一個右一個地夾住自己的性器,操控著開始搓動足交。
“w姐姐的腳要粗糙一些呢,因為是雇傭兵的原因嗎?史爾特爾姐姐的腳倒是嫩得和雪糕一樣哦~”
他一邊握住兩人的腳裸進行足交一邊用語言調戲著低垂腦袋毫無反應的兩個大姐姐。紅色腳趾按動性器上的青筋,紫色的足趾輕踏睾丸,下體快感愈加強烈的少年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慢慢躺下來的他閉上眼睛想象兩個惡魔大姐姐正嬉笑著用誘人美足踐踏他的陽具,肆意地欺負他這個小男孩,最終兩只腳從左右兩側一同夾緊,足趾像手指一樣蓋住了肉棒頂端,軟綿綿的足掌和足心合力包裹住了肉棒軀干部位,足跟則是壓在根部位置,在這雙重快感之下,陽具射出大股精液濺落在w的史爾特爾的足背和小腿上,還有精液從腳趾縫隙中流出在美麗的足背上流淌滑落。
“哈...哈...兩位姐姐的腳真是太厲害了...”
繼續保持被兩人踐踏的姿勢一會之後少年才撇開她們的腳,坐起來看著安靜的少女們一會之後撲到了w的身上,用臉埋進她的雙乳之間深吸一口還張開嘴在飽滿的乳肉上咬了一口留下牙印,隨後將她拽起來在床上調轉方向面對著史爾特爾背對著少年,他松開手,w就一頭砸在史爾特爾絲毫不遜色於她的胸部上震得兩具豐滿肉體都顫動一下。
“接下來就是開始正戲了,我要進來了哦w姐姐~”
調皮的手掌抬起來在w的臀瓣上用力一拍,被肆意蹂躪的少女並沒有任何反抗和回應,而少年也對這無聲的順從感到滿意,他挺起肉棒插入那臀瓣和大腿的中心,緩緩推入抵住了只是接觸就感覺到無比軟嫩的陰戶之上,然後腰部發力一下頂入又把面前的兩人頂得顫動下,粉嫩飽滿的肉壁隨即裹住這突然闖入的陽具但無法阻止他開始在w的身體內攪動抽插起來,少年壓在w曲线好看的美背上,張口輕咬她的香肩,將她此時軟噠噠的細長尾巴握在手里捏揉拽動也絲毫不擔心死去的少女會不適和難受。
“史爾特爾姐姐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是不是吃醋了啊~不要急,一會就是你啦。”
少年將一直望著他的史爾特爾也摟過腦袋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一口,隨後又抓起w的角提起她的頭把她的身體扶起來,讓兩個薩卡茲少女無神的臉頰還有四只肉球貼在一起,空洞的眼睛相互對視,兩張小嘴在少年的操控下時不時貼在一起,最終是相互吻住了對方,盡管她們兩個生前幾乎沒什麼交集也不是合得來的那種性格,少年看見兩位姐姐如此親昵的一幕不禁也笑了出來,下體的運動速度也加快起來把w的身體頂得啪啪作響,伸出手還摸到兩具嬌軀擠到一起的酥胸肉球之間也不管摸到是誰的就是一頓亂揉亂摸,而w和史爾特爾也的確像兩個溫柔大姐姐般耐心地讓小弟弟對著她們胡鬧,盡管這個小弟弟的真實年齡嘛...
“要到最激烈的時候了,准備好了嗎w姐姐?你看起來沒反應過來啊。”
少年一只手勒住w的脖頸另一只手抓住w的胸部將她的軀體抱起來,挺腰發力一頓快速猛烈地撞擊,頂得w的腦袋和垂落的雙手都劇烈晃動起來,他結實的腹部有節奏地撞在w的翹臀上發出響亮的聲音,而史爾特爾面對眼前像壞掉機械般的w繼續保持她那種漠不關心的態度,因為她一會也會變成這樣。
“嘿咻!接好我的愛吧w姐姐!”
兩只手一同發力勒緊脖頸和握住胸部,下體緊貼在一起顫動著將精液射進w的身體之中,保持這樣的狀態幾十秒才放松下來,w被放開之後便腦袋栽在史爾特爾的雙腿之間,剛剛被少年抽出性器的下半身還撅了起來流淌著白濁,全然一副無比淫靡的姿態。
“哎呀呀,舒服成這樣了嗎w姐姐?”
他拍了拍w挺起的彈性翹臀,然後將視线轉移到還靠坐在床頭的史爾特爾身上,笑嘻嘻地湊上去在她的俏臉上舔一口。
“怎麼了?史爾特爾姐姐這是已經等不及了嗎?我這就開始伺候姐姐~”
史爾特爾並沒有任何回應,少年就抱起她的身體將她在床上放平,腦袋還擺在w的雙腿之間,面對著w滿是白濁的小穴,自己則是將兩條修長豐滿的雪白美腿往兩邊岔開來,低頭仔細看了一會那帶著些許紅色恥毛的小穴,兩片貝殼般白嫩嫩的厚實花瓣之間那一抹色情的肉色不禁讓少年咽了口水,剛剛還射過的性器很快再次勃硬起來,瞄准那誘人至極的小穴便一下插入,史爾特爾那還有些青澀的小穴立刻像張小嘴似得緊緊吸住這突然襲擊的肉棒,舒服得少年一下子叫出聲來,兩只手按緊她的腿彎處把毫無反應的少女在w的胯下頂得一下一下劇烈震動起來。
“嗚呼~史爾特爾姐姐的小穴真是棒極了,但姐姐為什麼一直看著w姐姐的小穴呢?難道~?”
調皮的男孩伸出手把w的左腿往旁邊一挪,那原本高高挺起的下體便落下砸在史爾特爾的臉上,滿是精液的穴口更是直接貼在下方少女的嘴唇上,配合她的身體隨著少年的運動節奏一下下地用嘴唇在上面蹭來蹭去,看起來就像是史爾特爾在親吻w的小穴一樣。
“哎呀哎呀,w姐姐怎麼這麼壞啊~史爾特爾姐姐也怎麼就享受起來了呢?你們現在的樣子真是色情無比呢~”
他伸出手分別在w的臀瓣和史爾特爾的左乳上拍出響亮的兩聲,隨後繼續專心與史爾特爾交合,在她的小穴肉壁中開拓耕作,還將她另一只沒有射上精液的干淨嫩足抬起來在白里透紅的足底上用舌頭舔雪糕似的一下一下舔舐,舌尖在紫色指甲油的趾縫之間來回鑽進鑽出。
“史爾特爾姐姐的美足真是好吃呢...我也差不多要...”
少年停頓住抽出性器,把史爾特爾從w胯下拽出來翻轉身體變成臉靠在w臀部上的姿勢,同時下半身被扶起來,陽具再次插入還未合上的小穴之中,少年抓住薩卡茲少女的雙角提起來操控著她的臉在w的潔白臀部上又蹭又吻,腰部的運動速度也逐漸越來越快,最終在快速又有力地猛頂幾下之後將精液射進史爾特爾的身體之中,灌入她無法受孕的子宮里面。
“呼...呼...”
史爾特爾的腦袋被放開,再次靠在w的上半身上,少年舒服地趴在豐滿的身體上眯起眼睛休息了一會,睜開眼睛看見兩人還是那麼曖昧的姿勢,便起身將w挪開到一旁,抬起史爾特爾另外一只還沾著精液的玉足在她的臉上踩幾下,使w也變得滿臉白濁。
“姐姐們這一臉漠不關心的表情,看來還是不舒服嗎?那我來讓姐姐們的表情變得舒服起來吧~”
於是他湊上來依次用指肚輕輕滑動讓兩人的眼珠往上翻,變成了翻白眼的樣子,然後再將她們的舌頭從嘴里輕輕扯出來搭在嘴唇上面,這樣一來w和史爾特爾便像是一副被操死的色情模樣,惹得少年還忍不住意猶未盡地伸出手掐住她們的脖頸搖晃幾下,假裝兩個薩卡茲少女是被自己掐死的。
“時間還這麼早呢,接下來玩什麼呢?有點想不好了呢。”
完成這一切之後,少年躺在兩人之間左一個右一個地摟住,撫摸著豐滿大腿和曼妙腰肢,隨後就保持這個狀態開始看著天花板休息一會。
“說起來,小艾蒂最近似乎在鼓搗什麼東西呢,有時間我也去看一看吧,沒准可以幫到什麼忙呢,那個小家伙肯定是沒什麼好心思~”
說罷,少年站起來往房間外面走,在穿過房間的那一刻,他突然變得更加嬌小,皮膚白嫩,胸前突出兩團肉球,下體那根東西也消失了,面容也變得像人偶娃娃一樣精美起來,“他”這分明就是一下子從“他”變成了她。
“瑪嘉烈姐姐~風笛姐姐~現在請你們回房間里去~”
性別短時間變化的少女走到兩具已經冰涼涼的屍體面前,將她們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脫了個全裸赤裸,隨後用看起來纖細的腰部和胳膊夾住這兩具豐滿又成熟的女性屍體回到臥室之中,把臨光和風笛一手一個拋在床上,砸在w和史爾特爾身上,性感肉體的碰撞固然值得欣賞,可惜奇怪的少女在完成這些事情之後便關上門離開,任憑四個人睜著黯淡無光的雙目堆積在一起,毫無羞恥地暴露著下體和乳房,風笛的臉甚至還剛好貼在臨光的下體上像在舔她的小穴一樣。
{下次有空的話,去提瓦特玩玩吧,希望不要被那里的神明發現了,嘿嘿~}
藍發的少女往前走著,身上自動覆蓋穿上了有些華貴的衣物,原本一片烏黑的雙角逐漸浮現出艷麗華美的花紋,身後拖出了一條和她身高一樣長,布滿閃閃發亮鱗片的尾巴。
{小艾蒂,我有東西想給你看看哦~沒錯就是你,艾蒂貝絲.維卡尼亞.艾博艾路莫,就是你這個姐控嚴重到變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