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騙子小姐夢游觸手仙境——可不要在淫亂陷阱中淪陷為苗床母豬哦

騙子小姐夢游觸手仙境——可不要在淫亂陷阱中淪陷為苗床母豬哦

   騙子小姐夢游觸手仙境——可不要在淫亂陷阱中淪陷為苗床母豬哦

  (1)腚鋸精魂

   (全文無血腥內容,請放心觀看。)

   又是結束一天“辛勤筆耕”,格蕾絲應付完幾位金主的催稿,把老舊的山寨手機調至免打擾隨意丟進昏暗的雜物堆里,“褲襪也該換一換呢,得買新的了嗎…”身材嬌小的她捏著茶色的發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里干癟的香煙盒,“又用完了?啊,可惡。“

   捂住腦袋,在陰暗的牆角蹲下,纖細的絲襪雙腿和發黑到看不出原來樣貌的白兔拖鞋糾結著向門口伸去,揉捏發絲的姿勢已變為拉扯,她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只有嘶啞的不成人聲的叫喚。

   掛在牆上搖搖欲墜的相片里是曾經積極開朗的格蕾絲,在海浪和陽光擁抱下梳著長馬尾,白色的比基尼更顯誘惑,她微微仰頭,露出白嫩脖子上的紅印子,一雙大眼睛清澈而又無辜,與身高不符的是她把泳衣的胸口和臀部繃到有些半透明的性感身材,一雙纖細白皙的長腿,配合上精致的五官與精致到完美的臉蛋,整個人散發出青春洋溢的朝氣,精致小巧的粉唇嘴唇微抿著,像極了初嘗禁果的少女,和朋友們一起躍起的快樂jk格蕾絲不會想到自己會墮落到如此地步。

   她曾是一位作家,是一位很優秀的黃文寫手,寫出成績後,擁有相似xp的金主們找到她,給她能養活自己的財富和在圈子內相當的名望,但從某天開始,她更新的頻率越發緩慢,內容也從良莠不齊到完全不知所謂的注水,發生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帶著哭腔的笑,她抓狂地捏住太陽穴,失去重心的身體想要站起又直直撞向牆面,相框摔落在地粉身碎骨,格蕾絲終於站穩了,她撿起從香煙盒中滾落的針頭,眼眸中閃動著極端渴欲的光,

   “沒關系…沒關系的,又騙了幾千塊定金,我能買到新的冰!等不及了,這就出門吧。“

   “叮咚”門鈴突然響起下了她一跳,“您好,是格蕾絲小姐點的肯法鴨全家桶外賣。”

   奇怪了,自己點過外賣嗎?在嘗試過冰後,她對普通食物的味覺和嗅覺都大幅減弱,這也許是某位不知情金主送給自己的?…總之先把門打開——

   “你好,我想和你玩個游戲。“

   格蕾絲的記憶到此中斷了。

  

   “額…干,是戒斷反應嗎?嘔,好難受。”

   捂著額頭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干嘔著,她已對此習以為常,但身體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重,從口中垂落的也只有透明的涎液,這說明她沒有吃下任何東西。

   緊隨著是濃厚的鐵鏽味和令人不快的滋滋聲,她開始察覺到不對,掙扎著起身,在只有灰色連褲襪包裹的嫩足踏在凸起的金屬地板上後,格蕾絲百分百能確認這里不是她家。

   “呼…好冷。”

   她發覺渾身的衣物只剩下舊的灰絲連褲襪,豐滿的白玉雙乳沒有任何束縛地亂晃著,大片大片白皙的奶肉擠出一條誘人的熒白深溝,更有殘余的乳脂擠上腋窩,本來的胸乳可沒有那麼大呀,她嬌怒地發覺自己乳頭上的針孔,在看不見的大腿間,小小的針孔預示著她的嫩臀和大腿也遭受了相同“增大”的待遇,稍微肥上一些的大腿使她更性感幾分了。她的左手邊有一塊透明隔板,右側則是密不透風的金屬牆壁,纖弱的四肢和腰腹分別被套上緊箍著的金屬環,右手手環刻著“職業“二字五條焊死的鐵鏈連接到金屬牆的另一端,正對她身體的是四組半米高的圓鋸。格蕾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她看到的,鐵鏈拍打在臉龐的赤痛感讓她明白這絕非是噩夢。

   “開什麼玩笑!快點放我出去!” 囚房內格蕾絲的聲音回蕩著,似是對她的嘲諷。

   四下環顧,在這座監獄密室內,還有數組圓鋸和鏈條的組合,更讓她感覺毛骨悚然的,是她以目前的視野沒看見出去的門。

   腳踩地板的咔噠咔噠聲,是和格蕾絲一同被困著的幾位囚犯陸續醒來,面如死灰的幾人似是已遭受過相當非人虐待,沒有表情地象征性掙扎幾下,‘哐當’幾聲又栽倒在地上。格蕾絲剛想要交流,卻聽得最遠段響起的極度刺耳電鋸聲。

   “咔咔咔咔”突然被喚醒般,掙扎著的囚人被拽向牆上的圓鋸,紅色濃漿即刻迸出,最遠的一滴甚至滴在格蕾絲的鼻翼上,她把目光稍微放下,冰涼厚實的赤紅進一步奪去理智,將她推入無盡的恐慌中,雙腿間一麻,溫熱的黃色液體更止不住地要涌出,沿著美腿线條,在灰色的連褲襪上留下,格蕾絲用力咬唇,努力克制著不讓驚叫摧毀自己的思考,

   第二道的鏈條已開始收縮,她卻沒有任何停下殺人機器的頭緒,拉杆,或是鑰匙,必須要在自己被拉入圓鋸前想出解法才行。

   看著手環上的話語,她思索片刻開始尋找。急躁和毒癮剝奪了她基本的觀察力,在觀察許久後她才發現在初始位置和圓鋸牆的正中間,有兩根塗成地板同樣顏色的按摩棒,需要轉換角度才能發現,她想起曾經寫過用兩根按摩棒分別插入雙穴,固定住身體的另類壁尻文。格蕾絲沒有發現其他道上有類似的東西,也許設計游戲的人給每人都留下不同的解密。其他囚人雖沒有說話,也能聽到他們匆忙行走著尋找什麼的樣子。

   “按摩棒,是停下機關的關鍵?“

   雖然圓鋸還沒啟動,離著不到一米,還要做出雙腿開叉的姿勢一前一後分別塞入陰道和屁穴中,好是羞恥。

   更糟的是她無法脫下連褲襪,撕扯襠部縫线也費了她很大力氣,用鋸頭割破的主意,她立刻拋諸腦後,靠近圓鋸已經超出安全的“底线”,作為詐騙寫手的她在河邊走不濕鞋的關鍵是不過分越底线,只騙取定金而已,仗著灰色產業的保護傘,才可在輕松“賺”錢的底线上自由自在。

   在第三人被拽向鋸牆時,破破爛爛褲襪的格蕾絲M字蹲下,忍耐著絲襪破洞邊緣絞住肥厚臀肉的疼痛,以手指掰開粉色的穴口湊近嬌小的按摩棒,粗大的白色硬殼看得她有些畏懼,不管地坐下去,過於硬實巨大的按摩棒把下體震的生疼感險讓她叫著飛出去。

   這麼大的棒子怎麼可能塞進去…她想起初次寫稿里有類似的情節,是某知名二游的同人文,她安排了女主角坐在比小臂更粗的按摩棒上,先是用涎液潤滑,在少女溫暖的涎液滋潤下按摩棒的硬糖外殼融化,小些尺寸的硅膠棒順利插入身體。格蕾絲意識到自己做錯時,她胯下的尿液已經淋在按摩棒的外殼上。

   更多醬般深紅粘稠物落在余光所及的地板上,為了生存,她只能如此選擇。想著上一次抄襲文章中女主角下跪口交的描寫,雙足緊貼著跪伏貼地,顫抖伸出舌頭和白色外殼上滴落的尿液相觸,咸澀騷臭口感和淡淡甜味一同在口中擴散開,她急得要哭出來,而不等人的時間,逼迫她盡力去吃下這根尿騷味的巨糖。

   無法含入口中,意味著格蕾絲必須要用舌尖和每一寸糖殼接觸,唇瓣和牙齦在拳頭大小糖殼擠壓下疼痛發僵,卻沒有停下來的機會。同時她還用絲襪腳做出足交姿勢對更粗大的糖棍進行融化,一分一秒也不能浪費。脫落的尖銳糖刺扎住脆弱敏感的舌苔,眼淚順勢流下,卻無法哭出聲音了。

   在身下糖棍大小能進入口中時,格蕾絲一頭向下栽去,牙齒咔咔地在上面刻下一條紋路後才想到自己也只把最上層部分給融化,而整根按摩棒還有三分之二沒有軟化,魯莽地把它頂至喉頭的結果是牙齒成為倒刺的卡住按摩棒使其無法從口中脫開,更糟糕是舌頭可以活動的空間被尖銳糖片所阻攔,不用涎水融化更多自由活動空間,她甚至有可能被斷舌而死。才幾秒功夫,格蕾絲已是異常的口感舌燥了,口水完全不儲存的向下淌去,頂住喉頭嫩肉的棒端融下的糖塊貼住扁桃體間,給她要咳嗽的感覺,強忍住巨大的不適,用筆下成為性奴母豬女主角的視角來麻痹自己,沒錯,自己不是在求生,是一頭沉迷於主人大肉棒,要用媚藥味生殖器填滿口腔喉道才能滿足的前英雄,現口交怪人!

   “吸溜,吸溜,雞巴,好吃的雞巴,好痛,但是好喜歡,繼續吃雞巴,喜歡,臭烘烘濕漉漉的全部由口交怪人來處理把,無論多麼大的雞巴都可以吃下,像對待垃圾一樣的,把濃厚精汁射滿我這頭母畜的下賤胃袋,讓我的婊子腸胃也懷孕吧…“

   只要把自己當作是婊子,母豬,一切都能接受了呀,在快感中死掉也可以吧。格蕾絲甚至空出手來按摩自己的小穴,不顧鏈條和嫩乳糾纏著的染上更多甜膩糖汁亂晃著。

   回過神來,是喉部噴射出一股濃密粘漿,讓她明白這根棒子已軟化到能用的程度,射入呼吸道中,怎麼咳嗽也無法咳出,強忍著鼻腔盡頭的淡淡腥臭味道,刺痛感,她轉身去處理另一根,

   毫無准備的,淌著涎水和人造精液的粉色按摩棒對准格蕾絲流淌淫水的陰唇彈射而起,下體爆發而席卷全身的快感使她高昂著脖頸魅叫一聲,吐著舌頭癱軟著重重倒地了,雖然寫過很多黃文,但當真正的巨根捅入她的小裂隙,真實的性交感觸加之死亡威脅下生育本能催化下,初來乍到的快感如海嘯一般將她吞沒,和為了毒去賣身時插入的癮君子又小又短還快的廢物肉棍不同——它們甚至不能破開她的處女膜,這可是比黑人肉棒更巨還有凸起小顆粒設計的情趣用品,在嫩穴被插入的瞬間格蕾斯的大腦完全停擺了,連淫亂的話語都無法想出。

   整根肉棒在小穴中的規模,比她想象得還要更加驚人,而且還是帶電會自己動的,格蕾絲只品嘗過萎肉棒和跳蛋的嫩穴瞬間被打通也沒能把整個巨棒給吃下,隨著那粗大的龜頭慢慢擠進她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緊窄甬道,可甚至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失去的處子之身感到哪怕一瞬間的痛苦——破處的疼痛在巨根的反作用力下甚至可以忽略不記,只有混雜在淫液中的些許淡紅色能從兩人性器緊密結合的部位向外緩緩滲出,思考不能,快感緊跟著把她的腦袋給攪至更亂。

   完全是一副痴女的表情,僅存的意識無法抵抗淫蕩本能,她的蜜肉格外誠實地隨著與粗壯的按摩棒摩擦而發出輕微的“咕啾”聲。芳香蜜乳橫縱拍打著,浸潤甜膩汗香的體液濺得到處都是,雙腿不能自控地顫抖著,半透明愛液沿著安產型尻臀嫩腿為她的絲襪送上更多調味。

   那已經被愛液充分潤滑過的,格蕾絲渴望擁有真正雄性力量侵犯進入的發情蜜穴,此刻正不斷觸動著的,似是歡呼雀躍地迎接著插入蜜肉的真正,只可惜小穴不知道如此雄偉陽物不過是偽物,每一次假肉棒在小穴之中緩緩運動,在陰肉放松的時刻直推而入,又在窄道收緊時將假龜頭向前推動向著溫熱的子宮行進。激烈的抽插快感會令她渾身燥熱不已,每當她試圖抵抗假肉棒在身體內洶涌前進的勢頭,陰道內無數細小的粉潤凸起都放肆地與猙獰的假肉棒緊密接觸著,反而更催動無比情欲支配自己的身體。

   無數道混亂淫思間,一道生存的渴求猶如寒芒鋼針結實扎中格蕾絲心頭肉,但無法把在陰肉內發狂突進的假肉棒棒取出,她又該如何了?

   在半根肉棒突破宮頸口,插入柔潤子宮中,激烈的淫靡快感將格蕾絲的螓首一口氣上抬了好幾寸,雙眸也隨著她的腦袋而一同上翻去,恰好正下砸在更粗大假肉棒的糖殼上。

   “哈…險些就要在快感下失去意識了…好痛。“

   在格蕾絲清醒後,插在子宮內的淫棍也停下抖動,依是有快感一浪一浪,不過是能忍受的范疇。面色潮紅著手腳並用湊近被敲碎一部分的、同時有尿騷和足臭味的白色糖殼,看向其他囚人,距離自己兩位的家伙正巧在圓鋸上被整齊切片,停止了撲騰,意思是馬上就要輪到自己了嗎?

   感覺到異常的違和感,但格蕾絲哪里還有腦細胞去分辨了?

   使用舔的方法已來不及把這巨大的糖殼融化,倒不如說根本不能用融化的方式來取出內部的按摩棒…

   看著被腦袋砸凹陷一塊的糖,格蕾絲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鐐銬金屬環,她不禁要為自己的蠢扇巴掌了,直接用金屬鐵環把糖殼砸開就行了啊!

  

   在隔壁的囚人開始被拖拽時,格蕾絲成功取出要塞入肛門的硅膠肉棒,只要把如此巨物塞入臀尻內就可以得救吧。

  

   “哦,咿呀,哈,呼,再往里面去一點,哦哦哦,腸,腸子都被定得好痛啊。“

   咬著牙扯開肛門直直坐上巨大堅硬的硅膠肉棒,感覺胯骨都要被頂穿,巨物插入後庭只有痛苦和屈辱感,除非插入子宮的棒子這時開始動起來,她只要堅持忍耐就可以了,不過游戲的舉辦人可不會讓格蕾絲輕松如願呀。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內的假雞巴噴射出熾熱濃稠白漿塗滿格蕾絲最敏感的嫩肉,快感將她的意志力瞬間轟散為虛無,一側是撕裂的痛苦,一側是填滿性欲的快感,如此結合,又怎能是毒蟲可以承受的?不能抵抗的她懸於雙根之上的格蕾絲驚叫連連,她緊致的菊穴在腸液和白漿影響下更軟化地迎接著雞巴衝入。

   胸前的白玉蜜乳在狂亂晃動中都殘影,晶瑩淚珠從目中迸出,菊穴微張後迅速向下壓去將假肉棒整個吞下,在挺過擴張的緊繃壓力後快樂的感覺終於到來,嬌喘連連,雙手用力試圖支撐住前後搖動著肥臀巨乳的美體,生怕自己在快樂到痙攣後失去平衡,深入她溫熱腸道內部的大肉棒即將把全部熾熱傾瀉而出。

   “哈,完全要壞掉了。“每一片皺褶的菊穴嫩肉都在極致快感中顫栗。多發射精後,完全

   被染上白濁的破瓜菊穴不住地噴射出腸道內積累的黏厚淫液,格蕾絲的精神力也燃燒殆盡,雙目無神癱倒在金屬地板上。

   與此同時,相鄰的囚人賣力揮動著四肢,被鋸成了番茄醬。

  

   格蕾絲緊張注目著圓鋸牆的方向,超過二十秒沒有動彈,她根本不敢出聲。

   “安全了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咔咔咔咔“鐵鏈和電鋸突然啟動,躺倒在地的格蕾絲毫無反抗能力地被拽向自己的終結。

   明明已經把兩根棒子都插進去,為什麼鏈條還是沒有停下來?

   “騙子,騙子!“擠出殘余的力氣,淚眼的格蕾絲怒罵向這一切,憑什麼自己已經盡了全力,還是難逃死亡的命運!淫水和白漿在地上劃出直线,仿佛指向她的歸路。

   “嗚嗚,我,我..還不想死…“死死合著眼,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死狀。

   卻是在格蕾絲以為自己要慘死電鋸下時,聽得連著“鐺鐺鐺鐺鐺“,不多會電鋸也停止了轉動。

   “我…活下來了?但為什麼…“

   身上的鐵環也一齊解開,重獲自由的格蕾絲艱難起身雙目無光。

   在右手手環內側,是四個英文字母,“lier“。

   “lier…lie…居然是這樣的冷笑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這里仍是一件出不去的密室,索幸現在沒有死亡的脅迫,她也能調查先前覺得詭異的事。

   撩起地上醬狀的“鮮血“塞入口中,只是番茄醬而已,但因為自己的嗅覺和味覺被毒品影響,她信以為真了;”死去“的其他囚人也只是填滿番茄醬的活動假人,所以它們只會亂動而不發出說話聲音。

   “到底是誰…要對我下死手呢?但當務之急是離開這件密室…一定會有出口的。“

   還很是詭異,回到自己的區域,看著五根同樣長的鐵鏈,格蕾絲思索片刻,走向停擺的圓鋸……

  

  

  

   (2)主教、大海和觸手

   “為教主獻上美酒!干杯!”

   “卡俄斯教主,請入席。”

   倚靠著碧藍清波上豪華游艇欄杆,在懶散的午後輕喘著呼出香醇美酒的清香,還未露面,她的優雅美艷氣質已將眾教徒擁入懷中,在泛紅諂媚的視线下,美人卡俄斯掀起幾縷澄亮的金發,乳白色高跟鞋和長及膝蓋的白色膠皮綁帶展現著她完美的雙足曲线,指尖撫過滑嫩的燙金黑絲襪,揚騰起甜香的水霧,稍顯肉感的大腿輕搖著散發她無法遮攔的情趣美麗;卡俄斯輕踏著,宛如金燦陽光為她披上精靈般的長袍,碎光殘影更顯得美人的神秘,包裹她圓滑翹臀的白絲綢刻意地裁至極短,裸露出一半黑絲相裹的翹臀,享受著清爽海風和溫柔殘陽的擁吻,腰際束著幾縷細長的絲帶,在微風吹拂中飛舞著,鏤空的神聖畫像緊貼住毫無贅肉可見得人魚线的美艷小腹,芬芳白嫩的美背和金燦長發無阻攔地相觸碰,乳罩的帶扣會阻止這份純粹的美好,她碩大到奪目的蜜香巨乳搖晃著,濃密雌香嫩白乳肉在純粹擺設的禮服之下肆無忌憚地向著香汗淋漓的腋窩與敏感緊實的小腹分享著軟綿喜悅的甜膩觸感。

   她的唇角含笑,卻不達眼底,精致絕倫的小臉被一層薄紗蒙著,朦朧不可方物;那張嬌顏仿佛是上帝精心描繪的絕妙藝術品,美艷無暇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她每一寸細膩柔軟的肌膚......她的身體像是天鵝一般修長優雅,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醉人留戀的絕佳風景,步入游艇大廳,她微微抬頭,掀開附著紅唇印的白薄紗,一張傾城絕麗容顏展露無疑,最奪目是她精靈般的尖耳,卡俄斯微笑著,笑得如同罌粟,一顰一笑間流露出的妖嬈風情令眾人驚嘆不已。

   輕盈的腳步踏在名貴的地毯上,在酒精雅樂眾被迷得暈頭轉向的男人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視著她,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里流淌著一層朦朧的霧氣

   在這個充斥著各種膚色混雜的異域風情的混沌教團里,卡俄斯以她致命誘惑的芳澤將社會各界人士拉入縱情欲色的泥沼深淵之中,起舞吧,飲酒吧,向嬌美欲滴的罌粟花下跪,獻出一切。

   瀏覽過眾人,卡俄斯指向一位眼神閃躲、身著黑色長裙的女孩子,不如卡俄斯美麗,卻也算得是模特般的標志麗人,在她反應過來前,金發美人嬌柔無骨地依附著禮服包裹不住的白嫩胸脯,兩只纖細修長的手臂圈住她的頸脖,侵犯性的舞步抵住少女青澀的腰跨,將她苗條性感的身軀緊貼著自己情欲高漲的美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對初次相識的美人如膠似漆般相擁著親吻著,

   一路向著會廳深處走去。所有的觀禮教眾痴狂而羨慕的目光,看著這位少女在卡俄斯的舞步下扭動著身姿與她一道沉淪,心髒砰然跳躍著,讓血液愈加沸騰吧。

   醉人的雙人舞一直到船尾,那是一處寬闊平台,可供兩人跳舞,此時,少女早已羞紅了臉蛋,低著頭,不敢看向眾人的眼睛。卡俄斯輕拍她的背脊,示意她抬起頭看向他,少女羞赧而忐忑地抬眸,眼中流溢著驚慌和無措,“你可以的,為了我。”不等少女回答,卡俄斯的紅唇貼住她緊張的唇瓣,交換著彼此的愛意和口津。一邊用力的吸吮著,一邊伸手探進少女衣領內肆虐揉捏著豐滿挺立的雪白玉兔,引得少女渾身戰栗。將她緊擁在懷中,俯身在她耳畔呢喃。\"嗯......\"少女點頭。卡俄斯松開環住她腰肢的手,緩緩解開她腰部束縛的帶扣。\"啊~~\"少女驚叫一聲,雙頰紅潮漫布。卡俄斯吻遍了少女的櫻唇,舌尖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兩人纏綿悱惻地吻到忘乎所以,舌尖纏繞,糾結,交織,交融。在強烈的索取下,少女終於忍受不住,輕啟檀口迎合著她,少女再也不能抵抗地閉上眼,感受著卡俄斯劇毒的熱情。卡俄斯將少女摟抱著站在平台邊緣,手臂緊攬住她的蠻腰,將她抵在圍欄上,一陣狂風吹拂著海浪聲,吹打著他們的衣袂翩躚,少女閉眼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存,

   在他強烈攻勢下化作癱軟的水蛇,無力地攀附住卡俄斯的腰部。\"啊......\"卡俄斯發出滿足的喟嘆,將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陰唇間,撫弄她如墨的陰毛,在她耳畔低喃著:\"說,為我獻上一切。\"少女的身體顫抖起來,眼角滲透著一滴淚珠,卻沒有流出來。卡俄斯俯身含住她晶瑩剔透的淚滴,舌尖舔舐著,少女的淚滴落在他嘴巴中,帶著咸味,讓她的心更加激情澎湃。

   (不,不能這樣呀,明明自己是潛入教派的記者,卻要拜倒在她的美體和芳香之下,精神絕不能認輸…)

   “是!卡俄斯大人!”少女眼中終於燃起和教眾同樣的火光,她終於明白自己人生的真諦,辛苦尋覓的幸福,正緊緊貼住自己的皮肉,為自己的價值奉上溫暖,如此的主教大人,怎麼不該為她奉上一切了?

   “恭喜你,悟道的孩子啊。”

   隨著卡俄斯的玉手輕輕一推,被幸福包裹著的少女墜向冰涼的波濤深海,跟隨的教眾們歡呼雀躍,非人的歡笑聲調和被獻祭的少女,像一枚入水的泡騰片,海面不住冒出酒紅色的泡沫,隨著一發不可收拾地向四周傳遞,平靜的海面之下仿佛是有巨魚撞擊,除開紋絲不動的卡俄斯,狂熱的教眾艱難才在劇烈晃動中站穩身體,高舉酒瓶和刀叉,西裝禮服的紳士女士們突然變得毫不在意禮儀,他們牽扯著彼此的肢體,呐喊著,撕扯著,爭先恐後地墜向海中,化作血的波濤。

   癲狂之中,唯卡俄斯還保持著優雅從容,她平靜甚至是冷漠地注視著眼前瘋狂的教徒,拉扯衣物下擺的絲帶,高舉一串掛有晶瑩剔透腸液的銀制鈴鐺,叮當響起,一陣悅耳的音符在海底流竄著,少女嘴角勾勒出一抹詭譎的淺笑,清澈的鈴聲在哀嚎和狂笑中是如此刺耳,直到游艇上只剩卡俄斯一名活人,直到一股淡淡的藍色煙霧從血海上升起,彌漫在空氣之中,而瞬間便消散在她視线里。

   藍色的海波將一切掩飾下去,仿佛教團的集體自殺從未發生。

   再也繃不住的卡俄斯收起微笑,在沙發上雙腿叉開地坐下打開手機,毫無主教的禮數可言。

   “我看看,填了意外保險的,一共六十五人..比上次少一些啊,索性給教會捐贈的財產還夠,這一次出航並不算太虧吧。下一條消息…”她不禁皺起眉頭,“找我的約稿?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沒有仔細看的把他拉黑,寫文的賺錢卡俄斯早已看不上,積攢一定粉絲後,對最信任自己的金主使用殺豬盤,騙取了大量定金後再刪號跑路,毫無付出地賺到大錢!好爽!倒不如說,也是靠那批啟動資金,卡俄斯才能找到這片吃人的大海,成立吸納社會各界人士誘導他們墜海自殺,賺取保險金,而得到大海庇護的卡俄斯也總能奇跡地躲過警察的搜查,她甚至不時懷疑是自己瘋了,才臆想出吃人的大海,因為上她船的富商們,卡俄斯曾經從未聽聞過,在入水後融化般的樣子也絕對違背常識…

   “管它那麼多呢!這瓶美酒可是真貨呀。”價值不菲的美酒喝下一半,把酒瓶砸碎在牆上,“真的!都是真的!哈哈哈哈!”

   當她察覺到一條墨綠的觸須纏上自己的黑絲美腿,卡俄斯已飛騰在游艇之外,海浪之上。

   藍海又綻開紅色的浪花。

   ……

   (這是哪了?我,我是教團主教卡俄斯?不,那是昨天和朋友跑團的身份,我是寫手…)

   P站寫手“混沌“模模糊糊地從被單中起身,她也不是第一次夢見關於海的夢了,時間是凌晨三點,寫些什麼吧。

   指尖敲下,落滿灰塵的鍵盤有幾個按鍵脫落,鼠標也是抽風著無法拖拽到地方,對著糟糕的硬件設施,混沌楞神著敲著不知什麼的文章。

   漂亮的金發,不遮攔碩大巨乳的露背禮服,遮攔蛇蠍美人的白面紗,緊貼著皮膚的高級黑絲襪…他想寫一篇金發精靈公主的觸手種付文,但描寫總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頭又生疼起來,沒有保存地關閉電腦,而顯示器倒影中的,赫然是金色長發的“精靈公主“卡俄斯,幾團墨綠色的觸手捆住她纖弱的四肢,想來它們是”吃人海“里的生物,再仔細看看,一只長有鱗片的復眼獨腿海怪正朝自己劃來,小孩子體型的類人生物貼近卡俄斯漂亮的臉面,即便是掙扎著吐出氣泡,她優雅艷麗的面容在極驚恐的表情下完全失去氣質和吸引力。突然像是小孩的手,好幾張洗盤拍向她的黑絲襪,感覺到幾根腫脹堅硬的短小棍狀物品貼近自己尻臀之間,快速摩擦著。不遠處,是緩緩沉下的游艇。

   “咕,不要——“

   捆更緊的觸須使她動彈不得。她拼命掙扎,可是本就軟弱的四肢怎可能給她反抗的力量,只如前戲般給海怪更享受的感覺,直至一根碩大的黃綠色長屌從苔蘚般的包皮中彈出,前黃文寫手卡俄斯確信自己將要在此被侵犯蹂躪了。

   \"嗚哇!\"海怪的肉棍伸過來,舔上她白皙柔嫩的皮膚,一股惡心的腥臭味道傳入鼻中,她感覺到舌頭上沾染了血肉和唾液,一種從未有過的惡心從心底泛起,她不斷扭動身軀想要擺脫這種惡心,可是無濟於事。

   “感謝卡俄斯小姐送來美食,拯救我等魚人族於滅亡邊緣,而現在,族群需要一位女王,一位能懷孕生產的女王,卡俄斯小姐,請問您是否有意向全盤接受恩賜了?“

   清晰的紳士般說話在海中響起,原來是海怪把觸須擬態為一位教徒腦袋,才能說人話。

   其他角度又伸來更多根生殖器,柔軟的熾熱陽具竟能和橡皮糖一樣,一圈圈卷住卡俄斯嬌小玲瓏的身體,用力拉扯搶奪著難得的生殖對象,尖頭蛇信般的赤紅冠狀溝噴灑魚腥味先走液在卡俄斯的臉上,最快伸長的一根徑直頂在了她的唇上。\"咕咕......\"卡俄斯被迫仰起脖頸,她感覺到被射爆滿口的黏稠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嚨里卻發出低微的咕嚕聲,她感覺到舌根上粘膩黏稠的感覺,仿佛是什麼東西被強行塞進她的喉嚨口,她拼命咽喉嚨,但是還是吞下去了一些黏稠物體。海怪的生殖器頂端還在不斷蠕動著,在要把更多子嗣注入其中前,“手“持人頭的海怪把那根生殖器拽開。即便只吃下一部分濃稠的海怪精液,她的胃部還是劇烈翻滾起來,惡心欲嘔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她覺得胸口脹痛起來,那里好像被什麼東西重擊著。她痛苦地捂住胸口蜷縮成一團,驚訝地看著被海怪撕破的白禮服下自己引以為傲的白玉蜜乳頂頭蔓開淡藍色,逐漸擴散向全身的肌膚,並沒有變化為海怪扭曲棘皮的惡心樣子,是如青肌淫魔樣子,皮膚變得更加光滑敏感,作為雌性性感的部位,乳頭、臀尻還有黑絲襪遮攔下的流水陰唇散發出濃郁蜜乳香脂氣味,在轉變到黑絲足尖後,青肌又迅速褪色變回出水的嫩白。

   “卡俄斯小姐,您真是絕美呀,礙事的衣物已盡數取出,我等為您准備了有柔軟內襯的珊瑚觸手服,請看,“

   玷汙周身的粘滯包皮垢和生殖器迅速撤去,說話的海怪往卡俄斯身上吐了幾口分泌液,頓時她瘙癢萬分,找到衣物裹身的想法隨之衝擊大腦,幾只形貌丑陋的人魚端著游艇中的全身鏡來到她面前——金色的長散發在海面灑下的澄亮藍光下更顯美麗,飄上紅霞的虛弱面龐更添一份東方古典美人韻味,裝飾的精靈尖耳似乎被替換成有珊瑚裝飾的真正耳朵,纖弱美手試圖遮攔住巨化蜜乳的粉潤奶頭,還不等指尖碰上乳頭,兩縷奶水在身前暈開;海怪唯獨沒有剝下下她的黑絲連褲襪,在海面下更顯得她的美腿動人,想必在足夠浸染後,她的足尖可以醞釀出迷醉的海洋味道,纖細透亮的黑絲大腿在一旁瑩瑩發光的珊瑚觸手服襯下顯得更晶瑩剔透,誘人犯罪。蔚藍色的S型珊瑚外殼在光照射下反射出水晶的光澤,內襯是數道半透明粉色觸須蠕動著,只是看著她便能夠清晰感受到那種難言的美妙觸感,尤其是在襠部兩條粗大如馬屌的粉紅長棍,她羞澀地別開視线,用手掩蓋住小腹的雪肌和吐露愛液的陰唇,如果穿上,絕對會淪陷的吧。

   “請務必接受我們的禮物,然後成為海的新娘子吧。”

   (我不要變成海怪的苗床,我不要變成無腦的生殖工具啊!)

   乘著觸須松開自己,卡俄斯假意穿觸手服,調轉方向向著海面快速游去,

   (只要離開這片海,我就能回到陸地上,回到我有著無窮財富的地方,主教的活再也不干了,殘余的錢也夠我享受人生了!)

   水藍色的波濤把陽光折散,飄灑肌膚的暖意,她知道自己距離水面已近在咫尺了,附近還有行船經過!只要伸出手就可以——

   水面卻變得如保鮮膜般,她努力向上彈去身體,卻被死死隔絕著,只能把水面稍微“抬起“,隨後海浪的衝擊把她擊墜。

   “為什麼不能出去,可惡啊,快放我離開!”

   “卡俄斯小姐真是調皮呢,得到海洋祝福就再也不能離開了呀。”

   “不…我沒有接受你們的賜福,我不是,我不是和你們一樣的怪物!”

   “卡俄斯小姐是怎麼在水里呼吸和說話的呢?”

   在水面反抗“海膜”的卡俄斯突然愣住了,難道說,自己從剛來到這,就已是海怪的女人了,自己根本無處可逃嗎?

   “我們回家吧,小姐。”

   突然噴濺在肌膚上的濃稠精液驚到了她,手一松再捏不住海面的膜,熟悉而厭惡的海怪肉棒從發間穿出,已被絕望淹沒,雙目空洞的她掛上主教的職業微笑,環握住肉棒搓揉起來。足尖被噴上黃白的濃厚精汁,還有大量的黏稠液體從黑絲襪縫隙滴落下來,柔韌的觸須綢帶將她牢牢捆綁,她能清晰感受到觸須在身上的蠕動,在襠下快速穿梭的觸須終於使卡俄斯淫水狂瀉出來。雙目翻白的卡俄斯看見海面在離她而去,等待她的命運是海怪們的女王亦是女奴,無論如何,有海面上透明的膜,無人能聽到她的慘叫聲,也許是無止境的呻吟聲……

  

   從更高空俯視這片“吃人海“和隔絕海怪的水膜,仿佛是一塊巨大的羊膜,一塊將以卡俄斯和她的罪過為養料孕育全新生命的羊膜……

  

  

  

  

  

  

  

  

   (3)種豬突進!【格蕾絲視角】

   “束縛我不同位置的五根鎖鏈,怎可能在斷開後是相同的長度了?”快樂淫潮後腰腹一陣陣的痙攣酸痛使得格蕾絲蹲下,恰好撞破了“密室”的秘密,“這些鏈條是在牽引的孔洞里被切斷的,而且留下的鋸痕也和這些圓鋸不同。”

   即自己這一道的圓鋸為假,聽到的電鋸聲實則是收音機,那麼线索最可能在這幾篇虛假的鋸齒後。

   果然,都是沒有開刃的圓滑鈍口,即便沒有躺下,被鐵鏈拽上鋸口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我整個人都被拉上的話…”咽下口水,格蕾絲背對著靠上牆面,身高夠不著的兩篇圓鋸高舉兩根假肉棒觸到。不出所料的,鋸片被一齊往內壓去,清脆的“咔噠”一聲後,銀色的牆面極有科幻感地脫落分解,最後露出一個剛好容納格蕾絲通過的孔洞,在牆的對面似乎是一件舊谷倉。

   “是陷阱嗎?”情欲被假肉棒催化的格蕾絲不知怎地想到了壁尻的玩法,可現在別無選擇,只有前進才能生存,除了基本的飲食需求,她還急需一針藥物來克制自己無法遏制的戒斷反應。

   “該死的,偏偏在我卡在洞中間時候發作了…”

   虛弱的格蕾絲竭力想把身體拖出,灰絲美腿掙扎著也不能將豐腴翹臀塞入,兩團肥膩的乳球拍打在牆壁上,她再支撐不了的失去意識了…

  

   尖利的嘶吼在空曠的走道上回蕩,格蕾絲猛然睜開眼睛,看著頭頂明晃晃的燈光,心髒依然狂亂地跳動著。她的腦袋一片昏沉,好消息是她習慣了戒斷反應時的噩夢,壞消息是,這次的噩夢太過真實。一個踉蹌跌坐在陰暗的走道上,紅色的白色的繃帶從面上脫落,濃厚的酸味嗆入口腔,灰黑色的沸騰濁液灌滿了整條長廊,老舊的木制地板開始崩塌,格蕾絲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臂、胸部、肚子一點一點被有思想般的灰暗粘稠腥液覆蓋,墨綠色的觸須攀上大腿和腰肢,她想要大叫,只換來更重的異味嗆入口中,她終於嘗出其中滋味,是好幾雙綿軟的舊絲襪塞在口中,吸足自己的涎液後變作的口球,那些細碎的粘液如毒蛇一般鑽入喉嚨、肺腑,然而此刻卻又如同火焰炙烤,格蕾絲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扭動著,不停用頭撞擊冰冷的石板牆壁,希望能夠獲得一线救援...然而她的呼喊和痛楚卻沒有人來理會,她即將被淹沒在黑暗與腐臭的觸手粘液之中。

   “你罪有應得。”

   冥冥之中,中氣十足的男聲轟向將被粘液和觸須完全包裹的格蕾絲,暫時將如此怪誕存在轟出幾米開外。

   “你還不配如此幸福、沉默的結局,可不要這麼就死了呀,“獸種仿佛看穿靈魂的聲音讓她毛骨悚然,”我會親自治你的罪。“

   ……

   “早上好,牲畜小姐。現在感覺呢?”

   脖頸處針扎和藥物注射的刺痛感將格蕾絲從噩夢中拽回。她掙扎著抬起頭,是一位身著身姿玲瓏、容貌俏麗的女孩,身著一襲有白邊點綴的黑色旗袍和可愛的丸子頭,是相當標致的東方美人,但她及膝的黑色膠皮靴襪和零星裝點著純色水晶的黑膠長手套,分明是一位抖s女王的形象,白淨精致的嬌小臉頰上比她習慣的淡妝多了幾抹腮紅和唇彩,支撐不住女王氣場的典雅精致五官,有讓一個純潔的女孩子強行增強氣勢的反差感,美玉的瑕疵更惹人注目,格蕾絲看著她有些出神,顧不上她眉目下三分淡漠,四分怒意。

   “這是…哪里?嗚啊啊啊,咳…咳…“卻不想黑旗袍的女仆小姐撂起一腳重重砸向格蕾絲的下巴,

   “你的代號是牲畜,牲畜和人類主人的態度,你豆芽菜大小的腦子想不明白,我就用鞭子讓你明白。起來,牲畜!給你注射的藥物有加速愈合的成分,一是讓你明白主人和主人下仆的權能是你這樣的人渣畜牲不可直視,不可反抗,二是要你習慣痛。”她玩味地笑起來,“區區腦震蕩級別的疼痛都承受不住,接下來的游戲你怕是會死得很慘呢。我的主人希望你可以明白自己的罪行,而不是把你豬狗般屠殺,明白的話就爬到我的靴邊…真乖,我該給你點獎勵呢。”

   膠皮手套伸向格蕾絲泛紅的駱駝趾,敏感的肉粒被磨蹭的刺激和那份微弱的羞恥心讓她蒼白的面頰上浮起了微微的緋色,使得少女的姿態看起來更為誘惑可人。

   “嘖嘖,真是美麗的陰戶呀,粉粉嫩嫩的。”女仆小姐用手指輕輕挑逗了下格蕾絲那淫潤的下體,頓時,電流般的快感襲遍全身,更多的淫水從小穴流了出來,“藥劑里還有催淫的成分呢,在我給你解藥前呀,格蕾絲小姐便會一直發情呢。“

   “哇,只是碰一下就春潮泛濫了,果然是條痴女母豬呢。”小穴的淫水更一步鼓勵著獸種下一步的動作,他開始一邊用手指捏住格蕾絲的陰蒂挑逗,一邊插入她淫水泛濫的陰唇,指頭伸進蜜穴來回抽插,大量的愛液”撲哧撲哧”順著她的手指從緊窄收縮的陰道中流出。

   “好…好舒服❤“

   “呵呵,獎勵後該是你干活的時候了,比第一個房間要簡單啦,不需要你動腦子哦,只要躺下好好享受成為公豬們的肉便器就好了呢,那麼,我暫且回到觀眾台。”

   “等等…”

   “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的話,我還得跑一趟墳場,所以請盡可能不要再精液里嗆死哦,牲畜小姐。”

  

   在雌香誘惑下出籠的肮髒肥豬們里三層外三層地把她包圍,格蕾絲頭一次看見牲畜的生殖器,但它們無一上前,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不會是…在等豬王什麼的吧…“

   “吼!“被野獸怒吼震懾住,毫無反抗能力的她被一頭巨豬直直衝向牆面!

   “咳,咳…“普通人挨如此衝擊怕是已粉身碎骨了吧,癱軟在巨豬身下的格蕾絲心想到,她不敢想象自己馬上的遭遇。

   巨豬忽然一把分開格蕾絲的大腿,然後挺起它那異常恐怖巨大的肉棒,那肉棒,比她的大腿還要長,還要粗,原本沉浸在肉欲的格蕾絲,立刻驚恐地叫喊了起來,身體拼命地掙扎著。

   “不要……這個太巨大了……我……我會壞掉的……”格蕾絲噙著淚,那巨大的肉棒頂著她的陰戶,一點一點的插進去。

   “啊啊……要……要插進來……哦哦哦哦哦……”格蕾絲圓睜著媚眼,看著自己的蜜穴被巨大的肉棒強行撐開,整個盆骨都似乎要炸裂開來,肚子直接被頂出一個巨大的圓柱。

   “嗚嗚嗚……肚子……要爛掉了………不!啊啊啊啊……完蛋了……我會被……奸淫致死嗎……不要啊……”

   巨豬將她整個身子頂在半空中,這巨大的肉棒,當即將她的蜜穴給撕裂了,然後強行頂進子宮口,頂的格蕾絲是翻著白眼,伸著舌頭瘋狂浪叫。

   “跟……跟野獸性交……我……我會崩潰的……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倉庫傳來了格蕾絲淒厲的叫喊聲。

   “哦哦哦哦哦……肚子……要爆掉了……啊啊啊啊……”格蕾絲仰著頭,瘋狂地浪叫著,巨獸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在格蕾絲的體內進出,完全把格蕾絲當成了一件玩具。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痛啊……”格蕾絲翻這白眼,口水不住地噴涌而出,忽然,巨豬猛地一顫,大量的精液直接在格蕾絲的子宮爆發,頓時將格蕾絲的肚子撐成了一個無比滾圓的的大氣球,那絲絲血管凸現出來,格蕾絲的肚子已經處於了破裂的邊緣。

   “啊啊啊啊啊啊……”格蕾絲直接眼睛一番,昏死了過去,將肉棒從格蕾絲那紅腫不堪的蜜穴拔了出來,頓時,那精液如潮水般涌了出去,那高高鼓起的肚子也立刻扁平了下去。然而,巨豬精液排的差不多了,又將它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格蕾絲完成再生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又來……啊啊啊……插穿了……穿了……”格蕾絲全身痙攣著,剛剛經歷了高潮的她,又被這巨大的肉棒插的浪叫不已。

   然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哦哦哦……嗯嗯……要被豬先生給中出了……啊啊啊…“兩小時後,完全習慣獸交的格蕾絲再難遏制自己於野獸肉根下發情的欲望,興奮表情越來越明顯,她不停輕聲嬌喘,蜜穴流出了更多的愛液。她的肉體完全發情,化為了一只知道性交的母犬。

   “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去了……啊啊啊啊……“格蕾絲忽然仰起頭,大量的陰精噴了出來,濺了那種豬一頭。

  

   “啊哈……哈哈……”格蕾絲急促地呼吸著,胸部劇烈的起伏,挺翹的奶子越發充血壯大了。

  

   眼睛充血的公豬們一擁而上圍住格蕾絲,有的咬住她豐滿雪白的奶子,玩弄著她的粉嫩乳頭,有的用生殖器伸進她那因為高潮而張開的蜜穴,來回扣弄,有的還將尿騷味濃厚的剛尿完的種豬肉棒伸入格蕾絲的小嘴,讓她放蕩地吸吮著。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被這些牲畜圍上攻陷著敏感帶的格蕾絲沒有絲毫的抵抗,反而沉浸在異常的刺激中,毫不在乎其它的事情。

   “啊啊……我居然要被這些公豬……可是……身體熱到要噴出來呀❤”在羞恥中感到了一種吞噬理智的背德快感,強效媚藥更將母畜般淫叫著的格蕾絲送上高潮的天堂。

   “啊啊啊……我是淫蕩的婊子…妓女……我要更多快感……啊啊啊……射在我里面吧……我的騷穴已經准備好了……”格蕾絲不敢相信自己說出如此淫穢的話語,這徹底釋放的快感,讓她徹底墮落成肉欲的奴隸了。

   “撲哧撲哧撲哧……呃!”隨著公豬們一聲呻吟,它們爭相都把精液射了出來,渾濁燥熱的濃液觸感驚得格蕾絲淫叫不已。

   “啊啊啊……中出了……我被大雞巴的公豬們中出了……好恥辱……好棒啊……啊啊啊啊……”格蕾絲滿臉的淫媚,繼續迎接著立刻替換上來的肉棒。

   “啊啊……嗯嗯……大肉棒插入我的小穴……頂到盡頭了……啊啊啊……用力……請狠狠地干我……”格蕾絲大聲的浪叫,一臉的痴媚。她徹底將自己釋放了出來,高翹的屁股晃動著,粉紅的臀尻幾乎能甩出殘影,淪陷的巨乳美人仍由它們粗暴的插入,射精。

   “撲哧撲哧撲哧!”瘋狂的亂交開始了,它們不住將格蕾絲變換著姿勢,這些下流的公豬盡情地奸淫著格蕾絲全身的性感部位。

   “啊啊啊啊……又射了……肚子,身上,臉上……好多……好多……啊啊啊……又高潮了……又被插高潮了……”已經不知道多少輪了,反復的輪奸,讓格蕾絲的快感一浪強過一浪。

   “啊啊啊啊……都射過來吧……無論哪里……啊啊啊啊……都行啊……”格蕾絲一邊吞咽著口中的精液,一邊大聲地浪叫,翻白的雙眼無不顯示著她無盡高潮後的崩壞,滿臉的精液看上去無比的妖艷和淫蕩,然而,這瘋狂的輪奸還剛剛開始,格蕾絲興奮的顫抖著雪白的奶子,蜜穴和後庭,夾緊著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嘴里含著一根肉棒瘋狂地套弄著。

   “撲哧撲哧撲哧……”身後淫靡的聲音,這些種豬一遍一遍插著格蕾絲,仿佛要將這麼多年來的欲望全部在她身上發泄光。粗魯的強暴,將格蕾絲身上弄的滿身傷痕,這時,蒸汽閘門打開走出幾只壯碩黑膚的巨豬,,幾個巨豬圍了過來,它們一把撞開其它獸種,然後將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了格蕾絲的蜜穴和肛門,將她粗暴地按在地上奸淫著。“啊……好大……太大了……會壞掉的……”格蕾絲承受著一前一後兩個巨大的肉棒插入,那直徑達7厘米的肉棒,讓格蕾絲的陰道擴張到了極限,已經處於撕裂的邊緣。

   “不行了……住手……我已經……不行了。”格蕾絲翻著白眼浪叫著,而這些巨豬可不會懂得憐香惜玉,它們只知道要——奸!

   這時,一個巨豬直接撬開格蕾絲的嘴巴,將粗大的肉棒狠狠塞進了她的口中,強制按著頭口交著。三個巨豬瘋狂的奸淫著格蕾絲,粗暴的強暴讓格蕾絲爽的浪叫連連。

   終於,在抽插了半個小時後,它們一同射出了大量滾燙的精液。

   “嗚哦……哦哦哦哦哦!”格蕾絲圓睜著媚眼,仰起頭不斷的痙攣著,她那高翹雪白的屁股在劇烈的扭動中被巨豬的鋼牙劃出了幾道紅色的血痕,從肛門中不斷噴出的精液已經粘的她兩片臀肉上到處都是。

   “啊……啊……全身都被……弄髒了……精液……”格蕾絲神志不清地呻吟著,口中不住地流淌著精液和口水,已經徹底崩壞了。

   而她那誘人的滾圓的大奶子,此刻也被巨豬堅硬的黑蹄踩踏著捏成前後兩截,使勁的擠壓著朝上噴出了白色的乳汁,正射在自己被射的精液橫流的俏臉上。

   “啊,繼續干我呀,不要停……哈哈哈……啊啊……又高潮了……精液,咕嚕,好舒服呀..”

   “啪”的一聲,格蕾絲被扔到一對草垛上,此刻的她,滿身精液,全身傷痕,肚子圓圓的鼓起,里面全是被填滿的精液,被插的擴張成一個大洞的肉穴和肛門,還是不住地蠕動著,流出一股股的精液,她的嘴巴微張著,舌頭大大地伸在外面,口水精液不住地流出著。她的眼睛沒有神采,只有翻白著的崩壞。而她的奶子,則依然在噴出著一股股的奶水。

  

   不斷的侵犯,粗大的肉棒在格蕾絲的身體里進出,夾雜著大量的淫液。格蕾絲的淫叫聲變得越來越大,前後兩穴的獸種卻更生猛了,它們怒吼著,瘋狂拉扯格蕾絲的身體。雪白柔軟的身體被扯得像人偶一樣,不斷被撕扯著,玩弄著,又是一聲怒吼,獸種射精了,然後滿意地離開。但格蕾絲沒有休息的時間,她被人翻了個身,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前後迎接三個肉棒的插入。屈辱,興奮的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格蕾絲全力迎合著全身的抽插,漸漸地,她露出了淫邪的快樂的笑容。

  

   “啊啊啊……好棒……好棒……在激烈些……”格蕾絲內心拼命地叫喊著著屈辱,慘無人道的輪奸性虐,自己這樣的人渣,就活該被這些粗暴的獸種當垃圾般肆意玩弄呀❤

   “撲哧撲哧撲哧,呃……”三只巨豬一起射精,射的格蕾絲是一陣陣的浪叫,但很快,又有幾只巨根公豬頂替了位置,開始繼續奸淫格蕾絲。輪奸派對歡快地進行著,很快,格蕾絲體內體外,都被射滿了精液,絕美的胴體被弄的滿身汙穢,卻也有著別樣的妖媚和性感,以及墮落的美。

   “哦啊啊啊……又,又射進來了!熱乎乎的精液,又射進我的小穴了……啊啊啊……插穿了,插穿了……真是舒服啊……這樣會懷孕的啊……”格蕾絲泛著白眼,伸著舌頭,一臉的淫媚,完全享受著性交的快樂。

   新的一輪又再度開始,倉庫里,又再度傳來了格蕾絲那性感妖媚的浪叫聲,這一天,所有倉庫的獸種都與格蕾絲交媾,每個獸種的精液都從里到外射了格蕾絲一身,當一切結束,格蕾絲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副崩壞的痴態。

   “啊……啊……好棒……好棒……好刺激……”格蕾絲涎水四溢的奶頭不住地噴著奶水,

   她的陰道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肉洞,里面的子宮一張一合的,似乎還在吞吐著肉棒。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如同十月懷胎的孕婦一般,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著,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

  

   “牲畜小姐,你感覺如何了?“不知從哪里出現的黑色女仆優雅地走到格蕾絲身旁,就連凶暴的巨豬呼哧著退後幾步給她讓路,淫液四溢的谷倉里,她的衣裙滴精不占。

   “母……豬……肉……便……器…爽…”

   “看來你很滿足呢,只是苦了我,空看著你這可惡的東西高潮,我卻不能在主人身邊。“揪住格蕾絲的長發,黑旗袍女仆一拳接一拳,狠狠地打在格蕾絲的豐盈巨乳上,”你這頭,巨乳母豬!“

   格蕾絲的弓著背,她的屁股也反復地向後撅起、回落,一股股胃液往食道上涌,不住地從口中噴出,而她的陰唇,卻也濕了。

   格蕾絲露出淫蕩無比的笑容,對著黑旗袍女仆的鏡頭,比了一個v字的手勢。

   “哼,這婊子可真是淫賤呢。”黑旗袍女仆一腳狠狠地踩在格蕾絲滾圓的肚子上,頓時,一大股的精液噴灑出來,竟是噴出了十多米遠。“想必你一定會讓主人滿意,對吧?”

  

  

   (4)噩夢深淵【卡俄斯視角】

   “又是噩夢嗎?”年輕女醫生疲倦地推一下眼鏡,“你說自己被困在無法離開的海洋里,希望只是深海恐懼症而已,如果你的臆想症又發作了…”她的眉頭緊皺起來,“小鎮里已沒有治愈的藥物了,先給你開一點安眠藥吧。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你也快些回去吧。還有,最好別再管你的車叫克里斯汀了,從我的直覺來看,那輛車很不對勁。”

   告別小診所,金發的女人呼著寒氣,剛下過雨,穿著單薄的她一陣發顫,濕漉漉的寒意仿佛觸須從絲襪的破洞攀附上她的骨髓,摸著口袋准備打開自己的小紅車克里斯汀,多少季度的貸款來著?她記不得了,指尖終於接觸到堅硬金屬的她突然想抽一根煙。

   “女王大人,你想要什麼?我們定會畢恭奉上。“水坑中浮現出紳士的人頭,皮膚微微變綠發腫,把半個身子多在車後、布袋娃娃一樣用手接住人腦袋的海怪對卡俄斯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女王大人,你會回到有水…“

   “咔噠“拉上車門把它阻隔於溫暖安心的小車外,”也許我還在夢里…“不斷蠕動的猩紅短觸須將卡俄斯緊緊懷住,放松美人的全身的同時將衣物封印的雌香蜜汗釋放出來,老舊的方向盤已經掉漆,握把的觸須膠皮脫落了,剛買來時是一圈都是干淨的暗紅色,手常握的區域已露出其中白色的某種生物的骨骼,干枯的管狀纖維掙扎蠕動著往裸露的白色獸骨上塗上油脂;兩從淺淺的肉色網狀觸手鑽入她的高跟鞋內,貼著卡俄斯的黑絲美腿貪婪地吮吸主人的氣味,快速生長著,不過片刻她的雙足已如穿上網襪,鞋面和足底間居鼓漲起兩根堅挺的長條物體,緊跟著的是一團粗大的電纜形觸須從她雙腿間升起,纏繞在她的脖頸和腰肢之上,微微泛紫的觸須頂頭分泌出腥臭的薄液,對准卡俄斯黑絲襠間直刺而去,雀躍著的陰唇美肉即刻激活,翻涌著無數敏感陰道肉粒迎接它的侵犯,觸須尖頭花苞般展開一邊分泌著粘滑的液體,同時像蚯蚓一樣蠕動著,讓觸手表面的根根纖毛,一下一下的滑刺在她淫蕩的蜜穴內。在愛撫了一陣子之後,觸手們對著小粉穴噴灑半透明的潤滑液,緊接著閉合尖頭對准她淫水泛濫的宮頸口‘刷‘得刺下,從花心的尖端、下腹部,甚至直達腦門,都被像是會讓卡俄斯的身體和心靈更溶化一分的甘美刺激貫穿,伴隨卡俄斯淫聲輕吟著把車鑰匙插入陰唇般的鑰匙口,小腹伸出的粉嫩子宮里,膨脹到最大的觸須花苞綻放開,剛硬的觸瓣猛得劃過子宮軟糯蜜壁,濃稠熾熱的觸須淫汁”嘩啦啦“澆淋噴涌著將淫賤母畜專屬子宮給填了充實,衣裙下的小腹也微微隆起,生物引擎在黑夜中的嘶鳴聲比卡俄斯的媚浪雌叫更響亮,宛若褻瀆的言詞是她被重塑的常識。

   擰動車鑰匙,又補上半管射精量,發動機終究是沒能打著。

   “…先把絲襪換了。”

   拉開觸須座位旁的小櫃,幾只異形肛塞球咕嚕嚕落在地盤上,鑽進車廂的紅色肉塊里不見了,在觸須和遮攔下翻找好久,終於找到替換用的絲襪還有一根不太潮濕的香煙——絲襪的模樣也不太正常,卡俄斯不記得自己有買過在襠部前後各有一條粗厚觸須的絲襪,奈何破洞實在勒著不好受。

   拔出鑰匙,在子宮內旋轉挪移著的大觸須依依不舍地從芳香窄道內推出去,推開了已經濕濡一片的花穴。拔出的觸須帶著淫靡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卡俄斯的褲襪上,在花徑里的沒有被直接帶出粘糊愛液,就這麼順著少女嫩尻,一邊拉出淫猥的絲线,同時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面,被座椅的小觸須瓜分干淨,。還不忘記伸長在主人的蜜唇美陰上繞兩圈給吃個干淨,攀附雙足的蠕動網肉也退回地板里。解放出的濕潤絲襪玉足在狹窄空間里散開和觸手分泌精汁融合的奇妙催淫味道,後座沉睡的觸須也被激活得立起。

   叼著香煙,高跟鞋東倒西歪,舊絲襪在她的美手上似退潮,絲綿的黑潮褪去,露出底下誘人白嫩的一雙玉足美腿,還騰起淺淺幾層白色汽霧。丟在垃圾簍的舊絲襪迅速被觸須吃個干淨了。

   軟綿的左腳踏在肉墊上,感覺如踏如溫暖的泥沼,不過沒過腳面的並非死物了。觸手絲襪先給右腿蓋上一層若有若無的暗紫色,還不等另一只腳染上同樣情趣暗示的絲襪,兩根粗大觸須已經“出手”地對准她的小縫和尻洞伸長勾去。

   “呀,呼,好急的小東西呢。”

   把絲襪換好的卡俄斯面頰又一次飄上緋紅,一前一後兩根極粗大的彈性觸須時而旋轉著把前戲做足,時而伸向穴內安撫渴欲的萬浪花徑。

   “我現在可以點一根煙了吧。”

   再次插入車鑰匙,最長的觸須湊近她的美唇。

   “給我點煙,嗚!干什麼了?”

   溫熱的粘液混雜著少女淡淡體香,彌漫出奇異香料的味道沁入她的口鼻內,一股舒爽的暖意從喉嚨傳向身體內側,一股股暖意真從心底無克制地膨發擴散,沒抓住的煙卷滾落在地,在幾簇小觸手包裹下迅速消失了。

   (嗚,這破車是要造反嗎!不把鑰匙插進去就不認主人了嗎?)

   所幸在被失控觸須口爆濃精時卡俄斯將車鑰匙插回,認出主人的大觸須委屈地退出,似是想以親吻謝罪的湊近她正不斷流下淫精的小嘴。

   小診所已沒有光,只剩下車內幾個微弱熒光的儀表盤。

   “再發動一次吧。”

   車燈仿佛白色獠牙咬碎這黑夜,右足猛地踩向肉莖般的肉墊,足底感覺有幾縷溫熱汁水徐徐射出,將她的肉觸靴足一點點蓋沒。

   她不知道自己要前往何方,子宮內兩根肉棒——一根又長又粗,一根又粗又長,爭搶著為她帶去高潮的快感,在困倦和絕頂到來前卡俄斯要想起自己到底要去向何方,但在自己失去控制權那一刻到來前,她想把油門踩到底。

   於是,在無月的高速公路上,紅色的詭異怪車怒吼著衝向遠方,朝著日出的方向全力衝去,她和它大叫著,嬉鬧著,似是床上完全丟下廉恥道德的一對男女,只管著把自己的獸欲轟出。大腿和屁股相撞啪啪作響呀,捏不住的大奶子亂晃乳汁呼哧呼哧亂噴呀,更用力些搖動腰肢,再快點再快點,哦哦哦哦下面快要撐開了呀!雲霽初開見紅日,處子淫骨口舌翻!嘿嘿嘿嘿再快些! ——

   撞開護欄的克里斯汀衝入海中,在海濤上撞個粉身碎骨。

  

   (我全都想起來了,我曾是邪教教團的主教,如今被困於海中,是永世不得脫身的海怪性奴啊。)

   “女王大人,你做噩夢了嗎?“

   數不清的細小觸須生物纏在卡俄斯身邊,幾根根細小的觸手,攀上了卡俄斯身體各處尋覓著這位海中唯一雌性的每一寸肌膚和孔洞試圖尋找全新的苗床能當作苗床的區域,甚至連手指之間的部分都沒有放過的,被沾滿著黏液的觸手給一邊裹住,一邊輕輕轉動著。卡俄斯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被含到了嘴里一樣,除了感到有點兒暖和之外,一股酥癢的快感,同時也從敏感的指尖,開始向身體擴散開來。

   在酥癢快感的刺激下,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扭動了起來。接著已經爬到胸部附近的觸手,也開始和對卡俄斯雙手所做的事一樣,一邊舔舐一邊輕輕轉動了起來。

   觸手們很快就發現了,頂端的兩枚花蕾正愈發紅漲。並立刻以卡俄斯的胸部為目標,舔轉蹂躪了起來,就像是要征服那兩個頂點一樣。卡俄斯猛然覺得敏感的乳尖,像輕輕咬動一樣觸手表面那些含有媚藥成分的黏液,也隨著剛才的那些動作,慢慢的滲透進她的體內,緊接著從腔體內彈出無比碩大的藍綠色巨根,粉嫩的乳房被兩個比它們身體更巨大的肉棒活活的捅入,強烈的疼痛感和快感一同刺向全身,

   將肉棒塞滿了兩個乳房,開始噴射著滾燙的精液,與此同時身下已被灌滿海怪子嗣的子宮開始的噴射著一道道的精液,粉嫩的乳房在精液的噴射下變得碩大無比,肚子也被超巨量的精液給撐的無比巨大,頂起到幾乎透明的小腹能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上面還有著凹凸不平的肉棒紋路。

   兩個肉球一樣的乳房在被灌輸強烈的精液之後,又從那龜頭中伸出了一條半透明的軟管,隨著噗哩噗哩的聲音,外形像是放大十幾倍的青蛙卵形圓球,在產卵管的蠕動抽插下,一顆顆的滑進乳球里。

   原本美麗的人類身軀在海怪的褻瀆法印和淫靡意識下生出藍色的鰭和鱗片,化作她美麗的衣裙和化妝,海面微分波濤,斜陽灑灑,卡俄斯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美麗動人,宛如傳說中的娜迦和人魚,

   “女王大人,有什麼想吃嗎?“

   既是族群的女王,也是族群的女囚。卡俄斯並沒有多少選擇,她本就不大的胃肚已被海怪注滿了子嗣,沒有胃口吃其他食糧了,

   “我沒胃口…”話音剛落,她看向面前的兩根巨根便後悔了,顯然海怪是把“胃“和”口“理解成了兩個東西…

   蘸滿黏液的紫黑色的巨形肉棒直接猛裂的貫穿了卡俄斯還未改造的臀部,強烈的快感再一次讓卡俄斯上的高潮。後面的肉棒從龜頭上開始噴射出濃烈的精液,巨量的精液猛烈的衝擊著肉壁,最初那有如爆炸般的感覺,讓卡俄斯發出了一聲悲鳴,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又將她給推上了另一個高峰。

   “啊啊混蛋……我快要壞掉了…”

   後面在肛門中肉棒又開始吐出了讓腸壁吸收的催情液體,而在蜜穴中的碩大觸手上,只見許多較小的觸手像是放煙火般的從表面的孔洞激射而出,帶著刺激的電流猛烈的衝擊著肉壁,有些甚至衝進了子宮中。

   “好……好厲害……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雖然卡俄斯已經因為強烈如電擊的快感而高潮昏了過去,但肉棒依然咕噗咕噗的不斷地抽插著,自行的張開嘴巴中不斷香甜的口水融入海中,繼續著這場瘋狂性宴……

   在被灌射足夠多的精液之後,卡俄斯仿佛變成了一個肉球,無比滾圓的肚子上能帶著兩個比頭還要大著乳房並隨著從海怪拔出在它們體內的產卵管如同泉水般一樣噴射者劇烈的精液,她慘叫一聲整個人都癱暈過去。

   被抽搐擴張的無比巨大的子宮口,也變了比成年男子的手臂還要粗,隱隱約約看著這粉紅的肉管混雜著卡俄斯自己的愛液和濃烈的精液不斷的被子宮伸縮吐出,那些少部分精液在陰道口也跟著被吐出了,大部分的藍綠濁液全都擠到子宮出口,卻在細小觸須的刺弄下又落回子宮中。

   而深陷在快感中的卡俄斯呈現出淫蕩的笑臉,輕輕撫摸著鼓起的小腹,子宮內無數的卵正不斷的翻攪著。並隨著自己劇烈喘著氣,起伏的雙乳顫抖的灑出乳汁。

   “哈……哈啊……精液……”失去意識的她還是不斷扭動著腰繼續追求著快感:“噫……噫啊!”

   卡俄斯的身體被拉為大字型,蠕動的觸須把她從乳房肚子以外全部包裹,大量的精液還從上面的管子肛門,甚至還從嘴巴別逆流而出,碩大的乳房不斷在水中擺動,時不時的還有幾條性欲上頭的小東西把生殖器蹭在她的軟肉上摩擦玩弄,興奮的乳房也隨之噴射出一道道香甜的乳汁。

   鼓起的小腹內子宮內無數的卵正不斷的翻攪著,並不斷有小海怪從粉嫩的肉壁中鑽出,強烈的快感讓子宮噴射出一股股的愛液飛濺四周,也沒多久從子宮爬出了許許多多的小海怪,小海怪扭動的充滿粘液的身體在肉塊上緩緩往下移動直到來到底下的乳攤,他們用那細小的嘴巴吮吸著剛從乳房中噴射出的股股乳汁。

   “哈啊……哈啊啊啊!”在體內一陣翻攪之後,一條條蠕動的小海怪,一邊摩擦著肉壁,撕破卵膜,從乳房中、蜜穴里滑出來:“啊啊……要……要去了……”

   “生……生出來了……”在異質的水聲中,以卡俄斯作為苗床的觸手們不斷翻攪著,順著如同潮水般的愛液從蜜穴里滑出。因為自己成為母親的快樂,讓她興奮的嬌呼著:“孩子……孩子生出來了!”

   淪陷在生殖快感的卡俄斯的思想完成了劇變,邪教主教,嫵媚魅惑的海妖女皇,下賤淫蕩的人魚性奴,共生觸須之母,都是卡俄斯擁有,一個比一個更放蕩,更非人的身份和地位,道德層面上癲狂但仍能冷靜思考的大腦完全變為海怪的立場,甚至憑借她的智慧順利得到海怪族群的主導權“這些孩子,生出後要干什麼呢?”剛出生還未成形的觸狀生物也一同加入強奸母親的隊伍,被瘋狂侵犯著的卡俄斯喃喃著聽不懂的話,終於,她的眼眸放出詭異的綠光:“孩子們啊,便與我合一吧。”

   無數粘液觸須貼附上卡俄斯每一寸的肌膚,白嫩的肌膚被墨綠色的組織覆蓋,為她造就一個更巨大的外殼,同時強烈的高潮、無比的興奮要她再一次要昏死過去。

   而在她意識無法抵達的邊界,藍海的水膜也隨之破裂,大海的羊膜已孕育出一位瘋狂的踐行者,現在,大海要把她放歸……

  

   身材嬌小的白色獸耳女仆推開房門:“緋砂子姐…小姐!我從海邊把主人要找的卡俄斯帶過來了喵!主主主…主人!!”

   引入眼簾是一位她熟悉的健壯男子:“緋砂子她在處理另一位騙子,辛苦了,汐華。看得出你很疲憊呢,給她植入常識變更程序非常不順利吧。”

   汐華:“嗯喵,見習女仆的身份卡很難操作呢,兩個跳脫世界的探索非常刺激而且出乎意料…啊我出戲了,現在我是見習女仆汐華,哥哥大人是主人…卡俄斯小姐原本精神就不太好,程序模擬的場景數次崩塌,索性最後還是把她收復了,那麼汐華就先行告退了,主人明天我們在‘那邊的世界‘再見!”

   健壯的男子眯起眼睛摸了摸小貓耳朵,囑托她和緋砂子不要熬夜後又托著汐華的下巴搓了好一會才讓她服帖。

   “哥哥大人晚安!啊不,主人晚安喵!“

   “到‘那邊的世界‘就是正式調教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呢,混蛋騙子小姐!”

  

  

  

  

   (5)調教開始

   窗外是櫻花飄落的溫泉小屋,完成晨練的吳子恪靠在老板椅上,把玩著一枚閃動詭異紅光的車鑰匙,略帶困意的眼眸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凶光,調試服務器一夜未眠。

   “主…哥哥大人,早上好,昨天晚上又沒睡好嗎?”

   “小砂,你也差不多,漂亮的臉上都有黑眼圈了…雖然那倆人是對我不義,但這些金錢損失我也沒放在心上,她們是送給你和汐華的游戲角色,要是為此熬壞了身體,哥哥我會很內疚的。“

   “為哥哥大人出力也是妹妹該做的事情,我想發揮自己的才能來幫到哥哥!哥哥建立游戲公司把我們帶大,已經虧欠哥哥大人太多了,唔…“

   “緋砂子…你無需內疚,對我而言你們的幸福就是我的動力。“當一切成就唾手可得,他需要肩負重量才能覺得活著,”讓我看看好妹妹的文件吧。“

   “兩位便器已在新地圖‘阿卡姆宅邸‘的懲罰房間內就位了。\"推門而入的黑色旗袍女仆點擊手中的投影pad,在大屏幕上投射出格蕾絲和卡俄斯被麻繩緊縛著並排跪在牆角的樣子,\"其中格蕾絲的反應比較正常,但她因為吸毒前科造成的損傷可能是定時炸彈;而卡俄斯深陷瘋狂的幻境,甚至有影響服務器的程序。自適應性ai將她的夢魘實體化,已經發現了來源為卡俄斯的異常內存,如果把她加載進已公開的地圖,也許會對公眾造成不好影響。我整理了幾份既適合把這兩位玩壞又對promod運營有利的方案,請哥哥大人過目...呀!\"

   \"辛苦了,緋砂子。“吳子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女孩的臉頓時通紅起來,連忙從他的身體上爬起來,“還有在游戲外,你沒必要一直穿著cos服…嗯,緋砂子,我想要你對格蕾絲和卡俄斯使用這個方案。\"

   “阿卡姆小鎮和鬧鬼宅邸嗎?好的,我這就去導入模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離開了,哥哥大人也保重身體。“

   “小砂,還有一件事,也許你不能接受,但我希望可以……“

   “……如果是哥哥大人的意思,我會執行。“

  

  

   “人設是膽小的女仆,膽小的女仆,就這樣!“在未加載ai的女仆模型間穿行,一位嬌小的獸耳女仆正給自己打氣,她推開懲罰房間的門。

   “當…肉…便器……好爽…嘿嘿…肉棒❤“茶色頭發的病態弱氣美人蛆動著被麻繩捆得結實的身體,晶瑩的涎液從嘴角淌下,在她的胸口貼著寫有“母豬牲畜”的牌子。另一位被貼上“性奴罪人”的金發美人沒什麼動靜,死了一樣臉貼地板。

   見習女仆汐華端著兩盤看著還正常的食物,顫顫巍巍地靠近她們。

   “母豬小姐和罪人小姐,二位的早飯我放在這里。那麼我先走了,嗚啊!“

   放盤子時,金發的卡俄斯和她對上了眼,那雙魅惑不似凡物的邪祟藍色雙目直勾勾盯住她,

   “卡俄斯小姐…啊不,罪人小姐,請不要吃掉我!汐華只是跑腿的見習女仆,嗚嗚不要把我給吃掉呀…“

   “不要害怕,小姑娘,你所恐懼的只是噩夢。“仿佛有無窮的魔力,無法移動四肢的她只是開口便讓跌倒啜泣的小女仆停止發抖,歷經折磨,性感誘惑的聲音更貼上一份略有磁性的沙啞,使卡俄斯更若外神祭司般神秘,昏暗的燈光忽閃著,竟有觸須之影和海潮的寒意拍上汐華的身體”我並無惡意,希望可愛的你能夠信任我…“

   “啊啊啊啊!“被嚇得腿都站不直的嬌小女仆在匆忙鞠躬後就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用力過頭了…那邊的小姐,你已經醒了吧?請問方便來搭把手嗎?“

   對話的自然是昏昏沉沉的,半個靈魂還陷在被群獸輪奸快感樂園中的格蕾絲了,眼見她沒有回應,卡俄斯也不著急,叼住破爛衣物的布條,用涎水浸濕後朝著她被束縛著更顯得翹彈的尻臀甩去,濕漉漉的溫汁從尻穴嫩縫滲下去,不習慣的溫度將她喚醒。

   “肉便…不對,我是在哪里?“

   “很顯然,我們是被綁架了,‘牲畜小姐‘。“

   被喚作牲畜的格蕾絲臉一陣緋紅,在粗暴中淪陷的她對於語言羞辱沒什麼抵抗力,

   “喜歡dirty talk嗎?”卡俄斯裝作有興致地用目光追逐格蕾絲逃避的視线,掃過她除了麻繩毫無遮攔巨乳前寫著‘母豬牲畜‘的紙片時,格蕾絲才明白她叫自己牲畜不是因為目睹自己此前和眾豬的淫賤交歡。

   “…叫我格蕾絲吧,你呢?“她突然感覺到羞恥,扭動著身體想要遮攔敏感的部位。

   “繼續叫我女奴或者罪人就行了,“卡俄斯以笑容回應格蕾絲,”我非常喜歡dirty talk,接下來的時間里,請大聲喊我淫賤的小名呢,格蕾絲小姐。“

   “罪人小姐,你也是寫手吧。“

   “…”卡俄斯擠出的笑容僵住了,她無意識說出了自己成名作里的特殊用詞。

   “屈從於肥碩主教肉棒的聖女大人,在給勇者的短小雞巴足責時候說過。還有其他作品里也經常出現。”

   “…不“僵硬的微笑下久久擠出一個字,”我曾經是。“明明是想要對她隱瞞身份,好在後續調教中能找到破解的機會,卻不想犯下了習慣的錯,要是被她當作是刻意的疏遠就糟了。

   (原來如此)格蕾絲心想著,她試著找到兩人的共性,(“曾是寫手“,真是漂亮的說辭呢;因為各種原因背棄了原本的目標,靠著粉絲基數龐大騙取定金,過著不勞而獲的生活。)既已找到了自己被綁架的原因,和某位金主誠意道歉,自己就有恢復自由的希望!

  

   “格蕾絲小姐,但在和這里的主人對峙前,我們可不能餓死或者被調教死呢。”卡俄斯再補充一句,“你的想法都寫在表情上了。”

   “所以我們要合作,先活下去,對吧。”

   “嗯,首先我們要接近女仆留下的食物,她或是不小心或是刻意把早飯放得離我太遠,鏈接到牆上足銬讓我無法靠近,但格蕾絲小姐距離早飯只有兩個身位,只要格蕾絲小姐在地上多扭動著前進一個來回,我們兩個都能吃到早飯。”

   的確,自己距離近的那盆早飯不過半米距離,可是全身都被麻繩緊縛住,沒有衣物遮攔的蒼白肌膚和粗糙的織物擠壓摩擦著,只是停留在地面的擠壓都讓她覺得疼痛,而且在藥物影響下,她的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力氣在繩索束縛下毛毛蟲般進行兩個來回。

   是自己吃獨食,還是要給她留半份…

   豐腴軟糯的內側被勒出一圈圈的環,白嫩胸乳也被縛到幾乎要喘不過氣,過大的乳房迫使她要更高昂起脊背和脖頸才能不被摩擦力抵到動彈不得。

   “嗚嗚…”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眼睛緊閉,眼角溢出晶瑩淚花,嘴巴卻張著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淚像斷线珍珠般滾落。

   (必須要…忍住)

   卡俄斯冷眼看著,一言不發。她在確保這位“搭檔“能在關鍵時刻為自己付出。

   摩擦濕潤陰唇的繩子繃得更緊,宛如巨豬肉根刺弄的前戲,被刻入骨髓的淫蕩本能又豈是意志力可以克服的?蠕動不過三十厘米,格蕾絲已是下體濕潤噴淋愛液,在卡俄斯看不見的角度下流吐出香舌,拖拽著滴水變為深色的繩套艱難向前蠕動著,格蕾絲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若是停下的話,記憶中的巨根雄獸會立刻抓住她的身體,扒開蜜穴嘶鳴著捅進那狹窄軟嫩的陰道中,輕松扒拉開宮頸口刺撓被種付過無數次的淫賤子宮,在把肚皮都貫穿變形的絕頂高潮中剝奪自己的意識。

   終於湊近早飯的碗盆,湊近才看見是飄著幾條發黑舊絲襪的滾燙的精液味濃粥,催淫臭霧刺入眼瞳,發情母狗的唾液不由自主地流入碗中,全身更難遏制地顫抖不已了,微張的唇齒還未觸及碗邊已沉沉落下。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戒斷反應發作了。又要失去意識了嗎?)

  

   (大概她是不會把食物給拖過來了)看著水泥地上歪歪扭扭拖拽一路的淫水水漬,再結合在飯盆邊身體不自然地抽搐,關於早飯的內容卡俄斯猜測多半是自己在調教文中寫過的“臭絲襪煮精粥“,如此”美味“她還是不吃為好吧。

   然而下一幕幾乎要她驚掉下巴,只能用牙齒叼著臭精汁的碗邊在地面拖拽,雙目空洞無神的她把身體向下壓緊,肥碩的乳頭和地板硬生生擠壓摩擦著,仿佛是不知痛覺和疲憊,她以超乎想象的蠕動速度湊近卡俄斯。酸、臭、腥的白煙熏得她睜不開眼。

   “不…快些停下!不要,不要把這麼惡心的東西送到我嘴里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但變了個人似的格蕾絲完全聽不進去了,她的粉舌撩起一口帶著用過避孕套和臭絲襪的腥臭粥汁徑直吻向卡俄斯無法抵抗的唇瓣。\"要是吃下這些東西,會變得奇怪的呀,咕嚕咕嚕,嗚嗚!!\"卡俄斯被迫張開嘴吞下那口惡心的食物。\"唔!\"一陣惡心襲來,卡俄斯立刻捂住喉嚨干嘔,但胃部卻像有千斤巨石在砸打。她拼命搖頭,努力將那股子味道驅趕出去。\"唔!!\"格蕾絲再次舔舐卡俄斯的唇瓣,她的舌尖滑入對方的口腔,攪拌著卡俄斯嘴里的東西,一只足底發黑的白絲長筒襪靈活地從卡俄斯的嘴角劃過,最後順勢探入對方口中。\"嗯!!!\"卡俄斯的臉色瞬間漲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她不由地咬緊牙關,努力阻止對方進一步侵略,但對方的舌頭卻輕巧地挑開卡俄斯的貝齒,伸了進去。格蕾絲像個飢渴難耐的孩子般貪婪地汲取著對方口腔中所有的津液,裹挾著淫臭騷酸的粉舌滑膩柔軟,像是一條毒蛇在游走,她的呼吸粗重急促,她更驚訝地發現明明很惡心,可為什麼自己也如母狗一樣接受著詭異的\"美食\"了?卡俄斯的意識開始模糊。

   “也許這只是又一層噩夢而已…”

   ……

   等待女仆眾人趕到,現場已是狼藉一片。

   “真不愧是敢於欺騙主人的母畜呢,連吃泔水都弄得這麼大陣仗。“

   “原來如此,主人是要你們互相折磨拽入泥潭,這樣才符合你們下賤又白痴的身份呢。“

   “對…對不起,我被嚇跑了才讓她們兩個弄成這樣…嗚嗚。“

   “嘿,汐華你便做得很好呀。後面的事情讓姐姐們來吧。”

  

   緋砂子淫笑著脫下透氣性極差的膠皮黑靴,散發著濃郁體味和汗液淫香的白霧把小汐華嚇得瑟瑟發抖,隨著濃郁足香沁入昏死二人的鼻腔和大腦,調教出的性欲本能使她們從各自的夢魘中驚醒。

   “下賤的女奴就不要想著妖言惑眾的事情,明白嗎?賤狗!“

   緋砂子的黑絲嫩足踏在卡俄斯的半掩著金發的臉上,本如神話中精靈公主般美麗柔順的長發,已變得油膩,掛著揮之不去的淡淡潮味;傾國傾城的容貌在緋砂子的足踏下變形扭曲,毫不猶豫將敏感多汁的臭淫腳貼上卡俄斯的軟唇,濃郁的足味如千萬利刃扎入毫無防備的鼻腔,催化著將她的抖m人格更加喚醒出來。

   “唔......\"卡俄斯痛苦地哀嚎,掙扎起來,卻被緋砂子緊箍住脖頸,動彈不得地眼睜睜看著緋砂子的厚絲襪臭淫腳伸進自己還殘留著精汁的口中。

   “這就是與主人作對的下場,好好用你的身體記住如此悶臭騷足味吧。“

   嗚......嗚嗚......\"卡俄斯的淚水從兩腮流了出來,一個勁兒地搖頭\"現在知道晚了。\"緋砂子的眼里閃過一抹狠戾之色,用絲襪腳扇她一個巴掌,然後毫不客氣地扒下她的衣服,讓繩套直接摩擦她的她雪白豐潤的嬌軀和纖細的腰肢,然後又毫不猶豫地用腳踹向她的臀部......\"唔!!\"卡俄斯痛苦地低吟,卻只能咬牙忍受,任由緋砂子肆虐蹂躪。她的身體早已被這種強烈的欲望控制住,即便她再怎麼掙扎反抗也沒有辦法阻止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欲望,反而會助長她越發強烈的渴求。絲足汗珠和淚水混合著,順著蒼白的臉頰滴到的胸脯上,在她雪膚玉肌上劃下一條條深淺不同的痕跡,為緋砂子的動作畫上了最完美的句號。緋砂子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卡俄斯被她摧殘地慘不忍睹,心里終於得到一點報復的快感,她輕啟櫻紅的薄唇,開始宣判對另一位的足調,\"母豬牲畜!我們之間還沒有結束吧!

   格蕾絲還隱隱瘙癢作痛的小腹被她重重踐踏著,即刻噴灑出幾滴蜜露,然後她將另一只腳伸進她的褲襠內,用力往里一擠\"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雙手抱住胯部劇烈顫抖起來,\"啊......唔......\"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到她白皙光滑的大腿根部,渾身一陣痙攣,在刹那間失去了力量,跌坐回床沿,大口大口喘息著,一張俏麗的臉蛋因為痛楚漲得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滑落,\"母豬小姐這樣就不行了嗎?\"緋砂子又挑釁地踩在她的太陽穴上用足跟摩擦著,另一只腳更是以指頭深入被抽插無數次的婊子母穴中,

   “變態蠢豬,這種程度對你還不夠吧,是吧?”

   聽到緋砂子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想再受到這種懲罰還是語言侮辱對於一直以來沒怎麼習慣的母豬小姐,有些太過了,開始在緋砂子的腳底下掙扎起來。

   聽到緋砂子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想再受到這種懲罰還是語言侮辱對於一直以來沒怎麼習慣的母豬小姐,有些太過了,開始在緋砂子的腳底下掙扎起來。

   感覺到自己腳底下的騷動,緋砂子非但沒有暴怒,反而是一臉享受的用勁,踩住了格蕾絲的身體,當然,這也引得她本能的再次扭動起來“果然還是掙扎的舒服,一動不動的未免也太過無趣了。”

   緋砂子從格蕾絲的胯下抽出,混合著自己足汗和原本就在母豬小姐體內的愛液和精液形成的粘稠液體,拉出一條濃稠的絲线,連接著格蕾絲的小穴和緋砂子的腳趾。

   感受到自己腳趾上包裹的粘液,緋砂子稍微活動了一下,就直接插進了格蕾絲微張的小嘴里面。

   將上面的粘液全部灌入格蕾絲的口腔之中,甚至開始用腳趾不斷的刮蹭著她的口腔內壁。

   感覺到自己腳底下的騷動,緋砂子非但沒有暴怒,反而是一臉享受的用勁,踩住了格蕾絲的身體,當然,這也引得她本能的再次扭動起來“果然還是掙扎的舒服,一動不動的未免也太過無趣了。”

   緋砂子從格蕾絲的胯下抽出,混合著自己足汗和原本就在母豬小姐體內的愛液和精液形成的粘稠液體,拉出一條濃稠的絲线,連接著格蕾絲的小穴和緋砂子的腳趾,將上面的粘液全部灌入格蕾絲的口腔之中,甚至開始用腳趾不斷的刮蹭著她的口腔內壁。

   享受著自己腳底下母豬的服侍,緋砂子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在格蕾絲口腔里的小指不由得活動的越來越快,甚至直接壓在她那光滑的小舌上面,開始摩擦。

   “看來你這個人還真是天生當母豬的料啊,我只能說這個身份很適合你。”緋砂子一邊調笑著格蕾絲的身份,一邊用腳趾夾住了她的舌頭,逐漸的用力把格蕾絲的小舌頭夾著拉了出來。

   看著自己腳趾拉出來的舌頭,緋砂子滿意的將自己的津液從嘴里吐了出來,滴落到她的舌頭上面。本就白痴母豬的臉看起來更加下賤了。

   “如果沒能完成主人下達的任務,隔天就在這個房間里好好享受繩索和女仆們的小香腳吧,嘿。”

  

  

   (6)陰塞毛斯之影

   “聽好了婊子們,在主人想好怎麼處理你們前,你們就是阿卡姆小鎮的妓女,你們需要站街,當作還清債務。各自需要的金額是債款的十分之一,即320和600。若是和更粗暴的存在交配,也許能獲得高額小費,不過請小心別被它們給奸殺哦。“

  

   在平平安安阿卡姆小鎮美如畫卷的街道,在灑下初陽的小道里,略帶咸澀的清朗海風拂過,兩位容貌出眾身材豐滿的美人低聲交談著,在對路過行人拋去媚眼招攬客人前,負罪的二人也有偷閒的時光。“格蕾絲小姐,這套黑色小洋服很適合你的妝容和氣質呢。” 稍顯病態的泛紅眼使得她那一張絕世嬌顏更顯誘惑性感,含笑的迷惑人心眸子,尤其是那一雙略帶憂郁的水潤紅唇更是攝人心魄,身著一件哥特黑蕾絲的修身連衣裙,白皙纖細的脖頸與一條鑲嵌寶石項鏈的吊墜項鏈下,黑紗輕裹傲然挺立的碩大雙峰,木瓜乳球在隨著被稱作的格蕾絲的茶色長發美人呼吸盈盈躍動著,無可遏制的奶香和貼身輕薄織物吸吮住的汗珠混合著四溢涌出,一片雪白的渾圓幾乎要擠出衣衫的束縛,將視线向下移去,黑玫瑰的裝飾半掩掩住格蕾絲小腹羊脂白玉般嫩滑細膩的肌膚,養眼的細膩柳腰和頂出薄裙黑亮弧光的兩團厚實肥美圓臀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透過開叉的裙擺,一雙透亮反光的黑絲雙腿,大腿的軟嫩根部被絲襪勒出一道道肉浪,似是在訴說美人的欲求,輕踏向前的高防水台高跟鞋,將美腿襯托的更加修長,清晨水霧下,宛若鍍上了一層黑灰色光暈,誘人的光澤更是惹人遐思。

   “女奴小姐,你的模樣也不差呢。”戴上黑絲綢的半手套,一向弱氣的格蕾絲撩起卡俄斯恢復到最佳狀態的金色潤順長發,“我也許該叫你公主大人。”

   她穿著和幻境中主教相似的衣物——乳白色高跟鞋和長及膝蓋的白色膠皮綁帶,裸露出一半黑絲相裹的翹臀的白絲綢短裙,緊貼小腹的是鏤空的褻瀆畫像,遮攔左右各四分之一的乳球的白玉衣裙毫不吝嗇分享著波濤蜜乳的軟膩觸感,芳香雌汗與放浪蜜乳的誘人甜香繞過街頭巷尾向萬物伸出一半母性一半少女的誘惑,額外披上金邊乳白色修女頭巾,淫靡和聖潔氣息同時在她身上出現,宛如一束魅毒的罌粟花。

   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淺笑,一雙明眸微微眯起,似是慵懶而嫵媚,又像是充斥著某種深藏的瘋狂,罌粟般魅毒的朱唇湊近格蕾絲的面頰輕留下一絲侵犯的痕跡。

   “我可不是純潔的公主,Ma Belle mademoiselle(我可愛的小姐)。“挽住格蕾絲黑絲綢手套輕撩極短的白裙,在薄黑絲包裹的翹臀上寫著好幾個”正“字還有”母畜婊子“”受孕賤套“之類的話,”格蕾絲小姐,如果你喜歡,也可以買下我的一次,“

   “女奴小姐,請不要這樣…“

   貝齒輕咬住緊握住的手指,頂起的膝蓋對准黑裙下的唯有一層薄絲遮攔的軟嫩駱駝趾,卡俄斯一副要把格蕾絲撲到的勢頭。

   “你完全沒有經驗,Mademoiselle。“

   “對你而言,也是吧。“格蕾絲以湊近金發麗人耳畔輕咬耳垂作為回應,”玩鬧的時間結束了,為了不被懲罰為目的努力接客吧“

   格蕾絲輕飄飄踏著高跟鞋離去,她不能理解這位瘋狂的金發美人,也不需要理解,以性奴的身份賺取贖金的日子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還不等她走出幾條馬路,從視野盲區襲來的熟悉香水味和橫掃下盤的堅硬乳膠長靴便將柔弱的她輕松放倒在冷冰冰的黑膠臂挽中,“金主”的女仆長緋砂子時刻盯住二人,她的右手手肘把第一次站街的娼婦格蕾絲毫無愛惜地絞住,格蕾絲的美麗容貌立刻因窒息而扭曲,從脖頸處漸漸向上泛著緋紅,咽喉只能發出輕聲嗚咽,

   “人渣終究是人渣,華服美妝也遮掩不了你朽爛腐臭的心。“緋砂子的眉目間寒冷的殺意實體般扼住格蕾絲的呼吸,甜絲絲的血腥味,是阿卡姆的小片烏雲下只屬於她一人的冰,”為你洗漱的女仆驚異於你渾身的肮髒精臭,主人卻是大度,願意給如此卑賤的你換上華服。我甚至也羨慕起你,明明做錯卻能被注視。嗯?“

   拒絕感觸的黑膠手套被手挽住,她也感到淡淡的溫熱。卡住脖子的手肘也軟下來,只是發泄情緒,她沒必要真的將她殺死。

   “我來為你送上惡咒,別以為還能無動於衷在侵犯中堅持。”話語間逐漸帶上笑意,格蕾絲看見她嘴角詭魅的微笑,嗡嗡的耳鳴,撩起半透布料的不只是舒服的風,裙擺中嫻熟游蕩的手落在腫脹的駱駝趾上,粗糙的膠侵過細膩的絲,嫩穴深處洗刷不掉的野獸精臭和破開窄道的觸目驚心痕跡全都無所謂,女仆長為下賤的肉便器送上憐憫的吻。

   毫不在意身下人感受的深吻,要吸干唇齒間的潮濕和空氣般,輕易推開佯裝抵抗的順從嫩舌在貝齒間狂亂進攻,格蕾絲感覺不到過去多久,兩秒是她俯身貼近臉面,五秒是被她撬開防线,而當甜絲絲的香津讓自己沉迷以後,時間仿佛禁止,天上的雲經過,終於灑下的暖意,耳畔的風聲逐漸減弱,只留下心跳撲通撲通。

   “從未被愛的你才有勇氣去抵抗,不自重的你才能放下尊嚴去當腦中只有快感的便器,那麼現在呢?你是否還有力氣自稱是牲畜便器了?”

   突然變得粗暴,緋砂子捏住格蕾絲敏感的大腿內側嫩肉,變換姿勢把她雙腿分開地按壓在地,“這樣的姿勢才適合你,果然妓女就該有妓女的樣子啊。為了一塊小費可以滿臉精汙的婊子,想方設法讓我盡興吧。”

   撩起高叉的黑膠旗袍,立起不屬於女人的碩大黑色陽具鞭撻在身下娼婦誘惑肉感的黑絲大腿上,激發的幾層肉濤帶著獨有的雌香蜜味,混著假陽具難言的乳膠氣味。格蕾絲咽下一口蜜潤,不能感受到插入快感的緋砂子只會比一般的雄性更粗暴地侵犯抽插,要用什麼的表情才能讓插入的女仆長滿意呢?

   遠方的汽笛聲帶來豐收的喜悅,豐碩的大塊魚肉和炸魚皮的香甜味在風里為阿卡姆小鎮送上幾分輕松,一雙修長美足被緊擒住,小巷傳出隨風悠揚的高亢淫叫,是冠狀溝蹂躪子宮肉壁還是凸起粗糙的膠棒喂飽了浪蕩的陰道?再或是和流出奶水的搖曳嫩乳和黑紗摩擦不斷?抑或只是她本身的淫蕩如母畜了。

   把兩卷紙幣塞入她叉開的破洞的絲足騷穴中,緋砂子整理好衣物離開了,留下下體痙攣著走不動路的格蕾絲雙目翻白,久久才恢復意識,看著手中被淫水潤濕的紙錢,余光瞧見壯碩人影已把自己前後包夾,袒露淫香的格蕾絲無處可躲,汙穢的肉棒將她團團包圍住。

   曾承受過比此恐怖數倍的野獸侵犯,但當有美好烙印,她又要如何目睹這片狼藉?

   黑裙通濕染盡白濁,濁濤淫浪叩吟股尻穴,穴汁四溢潤銅錢三兩枚,媚骨麗人腥棍蓋目唯有無邊的黑。

  

   “操!老大,這騷女人的錢全塞在發臭的爛逼里,這錢還要得了嗎?“

   “全是臭烘烘的精汁,呸,老子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倒在小巷里的格蕾絲能看見天上的雲,狂叫到僵硬的微笑浸染精漿,動彈不得在人們鄙夷的目光中發爛。

   今天賺到的錢…還不夠啊,不想被抓緊懲罰室…

   “姐姐!終於找到你了,我想和你做個交易。但你也沒得選呢。”

   看不清面目的小個子女仆往她脖頸注射針劑。

   “我會為姐姐提供恢復體力的媚藥,作為代價,我想要姐姐幫我做一些事情。但姐姐的人格很礙事呢,暫時剝離吧……“

   不明白她在說什麼,格蕾絲只覺得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的她立於靠在路燈上,時間已是黃昏,身體被輪奸虐待的疼痛疲勞全然消失,狂溢的白濁也被清理干淨。從小穴里把紙錢取出,清點了一下,距今天的任務完成只差一次了。

   “唔?屁穴後面感覺夾著什麼東西。”m 字蹲下,下流地拉扯著頂頭乳膠肛塞般的東西,不只是一根肛塞,還叮叮當當連著好長條的金屬肛珠。

   “這是什麼?”

   舔掉半透腸液和白濁淫汁,乳膠觸感的是一個人棍美少女形的藍灰色飛機杯,“呀!”怎麼看上去像是自己?

   飛機杯內壁有一根銀白色的金屬長柱和一張沒有署名的紙條,上面寫著

   “想要自由的話,今晚把你的人格飛機杯套在金屬柱上,戴上准備好的小道具出發。綠色的注射體是你曾用過的治愈藥物。夜晚的洋館很危險,請努力活下去。”

   在谷倉使用過的強效媚藥,是能賦予使用者被撕裂腰胯都能恢復如初的自愈能力,但同時會變得極其淫蕩的危險藥物……

  

   “喂,那邊的婊子,來給我和兄弟幾個來口一發吧。”搖著手臂的黃毛少年扯著嗓門。

   馬上就能完成了!今日的指標!但這些藥物怎麼辦,暫且等一會吧,先看看要侍奉幾人吧。和他瞧了個對眼,格蕾絲瞬間被嚇得面無血色。

   哪是什麼黃毛少年?本該是五官的臉面…不,那團不可名狀之物甚至不能用臉來描述了,蠕動著的粉紅色觸須模擬出人說話的聲音,順拐的手和腿以不可思議的方向彎曲,咔咔作響的活死人關節還有在它腦後縈繞不散的如草稿般的影子,從手掌部位伸出的糜爛黃色眼瞳指向她的方向,蠕著蹣跚的步伐走來,格蕾絲幾乎是要把三魂七魄丟到天外。

   在平平安安阿卡姆小鎮,鎮民對著落日卸下夜行的偽裝,陰影滋生血肉觸須,邪風陰雲為不該存於世上的扭曲生物送來庇護,

   “婊子,給——我,來,口意罰?#¥!“格蕾絲已聽不懂它的說話了,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異形怪物湊近自己,枯萎的手臂上,幾十根肉觸伸向自己的胸口…

  

   “啊哈,客人,要否先享用我了?“

   握住怪物的觸須,雙手呈現祈禱姿勢的金發白修女替格蕾絲解圍,“比起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犢子,還是我更加美味吧。“竟是卡俄斯,不明生物的淡綠體液浸透她全身,原本神聖又淫靡的修女服在黃昏下顯得詭異和邪魅,挽住幾根觸須,共舞般把怪物帶入小巷中。

  

   好一會後,把人格肛塞和藥瓶原路塞回被擴張的肛門里,套上干淨絲襪的格蕾絲心底癢癢的。

   “不…已經安全的我不能去…“,好奇心卻催促著格蕾絲緩步接近和不可名狀怪物交歡的卡俄斯。

   越前進越昏暗,小巷里開始彌漫著奇怪的猩臭味道,滋滋咕咕……仿佛有蠕蟲在柔軟的地方滑動,循著微弱的光线探查四周,牆壁,暗紅色的牆壁充斥著肉的質感,柔軟,濕潤,有生命一般在微微抽動,粘稠的體液滴在格蕾絲背上還嚇了她一大跳。

   “這條巷子有這麼長嗎?“

   空氣彌漫著濃郁到使人有窒息感的詭秘精臭味,每走過一步她都更加困乏,走過淹沒膝蓋的肉質地毯,不知何時高跟鞋內已浸滿精液,染為半白色的黑絲美足有些發燙,溫濕悶熱,好像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毛孔都在被強奸。上半身除開乳首白水四溢外還算整潔,而下半身又是泥濘不堪了。

   黑暗中伸出無數粗壯的肉瘤和觸手,遠遠地看見一位女人半趴在不停分泌粘稠腥液的觸須間急喘氣,美腰抽動,那嬌軀撲在詭異氣味的粘液中不住地扭曲、抽搐,數條紫紅色觸須咬住肥乳乳頭,奶水一股一股地被榨出吸去。

   “啊!“

   原來是一顆有著綠色心髒的樹狀觸肉團,蛇一般從上垂下的觸須緊緊纏住卡俄斯的白嫩肌膚,扯開她性感的黑絲大腿,被玩弄到渾身酥軟的卡俄斯手腳沾滿了粘液,癱垂空中,而口里插入喉嚨直達胃部的肉觸還牢牢的將卡俄斯吊在半空,那肉莖蠕動著想插入卡俄斯的腸道,肉莖一陣扭動,她白嫩色細腰也凸出一塊,喉嚨不住地被胡亂蠕動的肉觸抽插著,緩緩的從口中脫出,一截又一截,如同產卵器一般的碩大觸手陰莖從卡俄斯口中拔出,帶出一股濃精,澆在卡俄斯臉上,卡俄斯曼妙的軀體脫離了最後的支撐,摔在肉毯上,那觸手肉莖淌出的粘液在卡俄斯身下形成了濃郁腥臭的大股精攤。

   一張不斷變化的樹皮爛臉中伸出粗大發紅的巨屌狀肉觸,滴落著純黑而粘稠的液體,幾只小手扒弄著襠部不住流出異色濃液的淫穴,肉屌對准她的陰穴吐出蛇信般的伸出紅色先走液,粘稠的紅线又拉回生殖器內,卡俄斯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聲,來回幾次後她已是一張母豬臉地雙手比v字等待被侵犯。

   粗糙環節的肉觸碾過她的喉嚨,半張著的嘴角還時不時涌出濃精,肉觸停留在舌頭上方,她將嘴唇四周溢出的液體用秀手抹過,將精液盡數吸回已經被肉觸占滿的口腔,長滿細小觸須的穗狀頭部不肯縮進喉管,堪堪抵在卡俄斯的舌根,幾根細長的分支伸出,纏繞把玩著她的舌尖,卡俄斯勉強頷上了嘴唇,將滿口溢出的濃液用力咽下,那肉蟲終於蜷縮如入腹內,咽部卻還是隨著內部事物緩緩的蠕動,凸出幾下,不再動彈。

   “咕嚕~~咕嚕咕啾”張著巨大葡萄一般的肉疙瘩的巨根瞬間擠入卡俄斯的嫩穴直插至底,那瘋狂的攪拌讓卡俄斯的乳膠身體都帶動著扭動抽搐,肉穴被螺旋形的巨觸抵住,流著白沫,大開穴口的肉穴不能抵抗哪怕一秒,就被撐開每一寸褶皺,直抵住子宮,觸手在陰道內張開,中央裂出一根肉莖,擠開宮口,仿佛永不停歇地抽動著,分泌著粘稠的腥液,插入卡俄斯肉穴的最深處,本就撐到極限而滾圓的肉穴簡直要裂開,而小腹部的鏤空雕文的都被撐出一個碩大的不停蠕動的圓柱,整個人如飛機杯一樣被玩弄著。

   她完全擠滿的雙穴也從縫隙處滿溢出幸福的白濁,凹陷下的飛曳乳首也飛灑的溢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這一切的一切都挑戰著格蕾絲的認知的上限。她發了瘋一樣衝出了滿布爛肉和觸須的走道,卻一腳踩進柔軟的肉塊中,腳下的爛肉竟緊緊把她的身體向下吮去,她的大腿竟不能抬起,不能邁出一步。

   格蕾絲驚恐的發現自己在下陷!

   (“從未被愛的你才有勇氣去抵抗,不自重的你才能放下尊嚴去當腦中只有快感的便器,那麼現在呢?“)

   “不…不要!我還不想變成無腦的生育機器!我想要…活下去!“

   她拼命的掙扎,但是雙腿根本無法動彈,很快,她的嫩尻也一同沒入了充滿精臭和畸形肉塊的蠕動肉池中。越是抵抗越是無力,分泌著還冒著氣泡的腥臭液體無數粗大如同手臂的觸手從地下鑽出,邪惡詭異的生命力攪動著自己的肌膚留下難以吸取的印記,身體背叛思想得開始迎合著觸肉運動著,兩瓣嫩臀猛地分開,陰道和子宮帶著無盡的飢渴張開,一張一合的拼命吸吮著,腰肢不受控制的在觸須環繞中扭動,在肉塊和粘液中抽搐,仿佛是要讓精液全部灌注進自己的身體……

  

   “格蕾絲!格蕾絲!快點醒醒!“

   “!!!!“

   從干燥陰冷的小巷醒來,在卡俄斯攙扶下她顫顫巍巍站起,恐懼和情欲一同將她淹沒的噩夢緊緊跟隨,放眼望去哪有什麼觸須鬼怪了?

   “只是一個噩夢而已,沒關系的。“

   發顫的格蕾絲在濕漉漉的修女懷中哭出聲來。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你的錢賺夠了嗎?”

   意識到今天的工作量還沒完成的格蕾絲更蜷縮在卡俄斯懷中,“怎…怎麼辦,我不想再進入懲罰房間了…“

   惡臭的精液絲襪粥和在悶臭的膠靴下險些窒息的經歷對格蕾絲來說就和今晚被拖入觸手地牢同樣可怕,撫摸著小貓一樣瑟瑟發抖的她,卡俄斯輕咬住她濕漉漉的脖頸,“時間還沒有結束吧。“

   “嗯…但這時候的小鎮,游蕩的…一定全是怪物!我不敢去和它們做…嗚啊!“

   “你說得沒錯呢,但你已經在怪物的懷中了,“把格蕾絲推倒在地,舔著嘴唇的卡俄斯騎上她細嫩的腰肢,卡俄斯看著自己身下瑟瑟發抖的茶發美人,不知為何小腹中欲火狂燒,也許是她已在觸須的玩弄中化作異類的存在,也許是對於生物本性的接連事件激發了她掩藏的愛好,而且啜泣著顫動身體的格蕾絲實在可愛呢,”小姐,你現在樣子很容易被侵犯哦。“

   雙手逐漸將她那身在泡在淫液中華美盡失的禮服拉開,和肌膚化學反應生出的淡淡淫靡腥氣更讓“卡俄斯“食欲大好俯下身軀,舔舐著她的耳旁,將自己的鼻息完全的送入到她的身邊

   “既然你不想進入懲罰室的話~那麼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邊說話邊用手不斷的撫摸著,那早已進入發情而翹起來的乳頭,不斷的揉搓,剮起幾滴甜香乳水混在指上伸進格蕾絲的口中,泛著紅暈的小臉更顯得迷蒙和嬌羞,點點頭,嘴唇合並,在她的手指上留下淡淡的牙印。

   口中的舌頭熟練的舔,試著伸進來的手指,將自己的津液毫無保留的全部塗抹在那雙玉指上面。

   卡俄斯滿意的抽出自己的手指與她口中的津液緩緩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线

   “那麼~格蕾絲小姐,我就開動了。”

   說罷不等格蕾絲反應過來,自己便吻上了剛被自己手指侵略過的口腔,熟練的撬開了格蕾絲的皓齒,倒不如說她根本就沒有防守

   感受到她口中的精液腥氣,卡俄斯不僅沒有嫌棄,反而更加賣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在格雷絲口腔里肆虐了起來

   卡俄斯身下也漸漸有了反應,滴落的騷氣淫水不斷刺激著格蕾絲的小腹。

   “我無處可逃了是嗎?”

   淡淡一笑,格蕾絲的脊背和脖頸放松下來,上半身向著地面躺去。

   “真是的,可不要這樣折騰我呢。”敏捷得不似被淫奸了一整天的人,卡俄斯迅速出手在她的腦袋觸地前接住,撫過格蕾絲柔軟的長發緩緩把她平放在地磚上,對視一眼,湊近的嘴唇迅速扎下。

   未曾設想的侵略性深吻幾乎要抽干格蕾絲口中的氧氣,同時卡俄斯的中指無名指並用摁壓搓揉在格蕾絲流出奶色混雜愛液的駱駝趾上,指腹和指甲的交匯處一點點剖開淡紅的陰唇下藏匿紙錢的小穴中,握緊濕漉漉紙錢的一頭,宛如不太長的粗大肉莖在陰道內淺嘗輒止地逗弄幾下,尚覺得生悶的格蕾絲又迅速被洶涌攻勢給填滿,她的舌頭慢了半拍,被卡俄斯“絞“住得再無反抗能力被她完全按壓住。

   緩緩從小穴中抽出濕漉漉的紙錢,拱起腰身在她的小腹上寫下歪歪扭扭的淫紋圖案。

   海上升明月,淡青色皎月下的二人不再能用理性支撐尊嚴,只是任由欲望將彼此纏綿住不放。

   那便讓幻想中的魔影侵犯現實吧。透過格蕾絲滿是情欲的眸子,幾根墨綠色的觸須正緩緩攀附上卡俄斯的修女頭巾,從側臉彈出的觸手為她在月光下專注到有些神聖的表情增添一分詭異的美感,可她並沒有在意,讓交融的快感來得更加猛烈吧。

   從格蕾絲小穴摳出來,沾滿精液和淫水的紙錢,被觸須緩緩舔舐著,上面的腥臭液體滴落在二人一並交叉的秀發上,而從卡俄斯的小穴深處,又破出了幾根觸手不斷糾纏著,直至形成了一根“肉棒”。摸清了她身體最為敏感的部分,逐漸在對應著甬道敏感點的位置長出一個個凸起,隨著抽插而不斷循環摩擦著她最為敏感而細膩的膣肉,破開若有若無的遮蔽,深入泥濘的花徑中愈發粗大的肉觸頂端香蕉似的蛻下一層層膚狀態觸皮,貼附在穴道內每一寸敏感的小凸起和高潮帶上,細小針頭不帶來任何疼痛得刺出,淫毒悄無聲息地灌輸進格蕾絲的下身;褪下幾層表皮的觸須呈現龜頭狀,在宮頸口輕輕敲碰幾下後,完全不同於精液質感的水溶性黏菌噴涌而出,拔出觸須後,內部的菌絲以穴內的精垢和殘余愛液為食物,迅速生長出一條半透明的凝膠質感雙頭龍。

   卡俄斯摁住了格蕾絲的身體,她胯下的觸手肉棒仿佛是游戲是一般像開花一樣張開自己的前端,像是進食一樣,逐漸包裹住從格蕾絲身體里蔓延出來的“肉棒”

   而卡俄斯身體其他部位的觸手也沒有閒著,不斷分泌著粘稠的液體,緊緊的裹住卡俄斯和格蕾絲兩人各自的敏感地帶,

   “格蕾絲小姐我現在是越來越想把你吃掉了~”靠著她身後張牙舞爪和已經在自己身上到處游走的觸須,她絕對可以字面意思地和格蕾絲合為一體呀!

   身上的觸手不斷的勒緊著她碩大的乳房,幾根小觸須挑逗著她的乳頭,甚至連耳朵都塞進去了一根細小的觸手在里面攪動著,分生出淡藍色的觸須更深得潛入。

   “把你的靈魂一起吃掉吧!嗯?她的靈魂…不在這里嗎?”

   非常奇怪的說話,如果是冷靜的格蕾絲定能從種種細節推理出不是卡俄斯在說話,但現在的她怎管的上那麼多了!嬌吟一聲後努力地抬起被插入異物的腰肢,湊向卡俄斯伸出觸須的詭怪異穴中,但在那之前,兩根同樣大小的異生肉棒要拼個高下。

   以子宮為營的觸肉裹上堅實的厚皮把晶瑩的蔚藍色發光雙頭龍攔下,和陰道同樣敏感的觸手雞巴在雙頭龍的拍擊下給卡俄斯帶去意料之外的高潮感覺,改變坐姿跪坐在格蕾絲的大腿上,與有彈性的大腿相擠壓的圓臀深處,男性的射精預感接連炸響,習慣性地分泌出腸液和愛液,

   “呼…明明我才是進攻方,被購買的小婊子就不要掙扎了。”

   卡俄斯手輕握著肉棒,從頂部向下,溫柔又緊致地擼動著格蕾絲的肉棒,掌心摩擦過柱身上因發情而凸起的青筋,一直滑到根部,又向上拉起,每一次往返都能讓卡俄斯發出可愛的嗚咽聲。隨著手上的動作,肉棒頂端的馬眼一開一合的向外吐出透明的液體,然後便在卡俄斯的摩擦下塗滿了整個肉棒。液體的潤滑讓她的手部運動更加的順滑,摩擦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好舒服…好舒服呀,快要射出來了。”

   卡俄斯減緩了手上的動作,張開嘴巴一口把卡俄斯的大半根肉棒含進了嘴里,然後收緊嘴巴,一前一後的運動著。緊致而溫暖的口腔,再加上下半部分還在輕輕擼動的手,以及白紗修女認真含著肉棒的樣子所帶來的視覺衝擊,都將讓這次射精的快感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格蕾絲的大腦頃刻間就被染成一片空白,精關也隨之失守,大量精液像是水壩潰堤一樣涌入格蕾絲的嘴里,無法控制自己口中因巨量快感爆發而產生的呻吟聲。

   “咕——嗚哦哦哦哦!!!”

   如此大量的精液也讓卡俄斯嚇了一跳,趕緊用手攏在嘴巴下方收集外溢的精液,同時盡可能地吞下口中的液體。不停喝下精液的同時,濃郁的氣味也充滿了口腔、鼻腔還有食道中。卡俄斯的帶著卷繞觸須的舌頭一邊貪婪地舔舐著肉棒,一邊品嘗著精液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肉棒不再流出精液的時候,卡俄斯才緩緩的松開嘴,然後將口腔里殘余的液體用舌頭攪了攪,讓精液的味道在口腔內充分散開後才依依不舍地咽了下去,身下的格蕾絲也無力抗衡地癱下。

   “要繼續了喲。”

   雙頭龍根部倒刺樣卡在宮頸口的格蕾絲,連帶著子宮一起搖晃的快感可堪比是最猛烈的強奸中出,若是這根雙頭龍被強硬拔出,她會發出怎麼樣銷魂的叫聲呢?

   明白不能從外部強行拔出來這跟雙頭龍的卡俄斯壞笑一聲,觸手肉棒的優勢可是比你這更要靈活啊。

   又從自己胯下伸出幾根觸手上面裹滿了卡俄斯自己的愛液用來潤滑,得到滋潤的觸手,自然變得更加活躍

   這幾根觸手拉開,格蕾絲小穴的一點縫隙,不斷擠壓著小穴里的嫩肉不斷的深入,最終到達雙頭龍的底部,然後膨大。

   格蕾絲自然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不由得掙扎起來,但這種微弱的掙扎又怎麼是卡俄斯的對手,輕而易舉的就把格蕾絲重新壓在自己的身下

   緊緊裹住雙頭龍的肉棒觸手,在格蕾絲身體里面觸手的幫助下猛然向外一拔雙頭龍根部,就這麼順著格蕾絲陰道硬生生拔了出來。

   但格蕾絲還沒來得及感到空虛,那個觸手肉棒就徹底將雙頭龍所包裹住,重新刺進了她的小穴里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可不只是雙倍粗雙倍長的肉棒把陰穴和子宮完全撐到凸起那麼簡單,

   “感覺如何了?母豬小姐“稍駐足停步便可驚訝發現卡俄斯的小腹下有數條快速蠕動的觸須,使用觸手將自己的力氣和耐久提升到曾把格蕾絲完全操翻的巨獸人程度;並且嬌小的身材使用同樣的力量,她轟入格蕾絲的力度就更加狂放不可遏制,遠超出性愛范疇地要把她吃干抹淨呀。

   “子宮…子宮嗚哇啊啊啊!!!!“把雙頭龍龜頭部位的縫隙再次衝入最敏感柔弱的部位,觸須竟將其開始旋轉地,帶動穴內濃稠汁液把肉壁更滑開得攪到一塌糊塗!至於在陰道內部,觸須完全不需要管敏感帶與否,統統侵犯一遍吧!讓白漿海嘯把她完全吞沒。

   “要去了“

   歡愉呻吟聲直衝天際,格蕾絲的腰身繃到筆直,隨後綿軟無力地倒下,卡俄斯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去,腦袋對准格蕾絲的巨乳墜下,微微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口中含糊不清地表達自己身體傳來的激烈快感,股間的愛液一下子就如同決堤一般泄得到處都是,每次被深深地疼愛早已紅腫不堪、軟趴趴張開著的屁穴,愛液便如同井水般被從尿道與蜜穴的縫隙中泵出來

   她輕輕將手拔了出來,看了看滿手黏糊糊的淫液,隱約還能嗅到自己體穴里特有的一絲類似海豚的發情氣味。輕輕揉摸愛撫起格蕾絲的秘部,將她源源不斷溢出的愛液來回塗抹均勻,直到將屁股都弄得濕漉漉的

   幸福的口津流了她滿肚皮都是……

   “給,這是嫖你花的錢。“

   “嗯,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金發美人披上頭紗,看上去又像個修女了,“叫我主人就好了。”

   “不說真話就咬你奶子,比我的還要沉甸呢。”

   “好吧,我的名字是卡俄斯。今天不早了,先回去吧。我還得去懲罰房間一趟。”

   “感覺很對不住你呢。”

   “沒事,我欠了6000塊,本來就賺不滿,不要太在意啦。”……

   月光恢復了正常的顏色,觸須也仿佛從未出現過,只有街頭的水漬證明她們有過的情愛。

  

  

  

   (7)缺氧危機

   夜幕降臨,在平平安安阿卡姆宅邸,正在發生一件美好的事。

   在卡俄斯幫忙下湊夠錢的格蕾絲逃過一劫,躺在不算舒適的臥室,眼睜睜看著她被女仆們拖入懲罰房。

   “今晚主人要和女仆們去另一別墅進行盛大派對,今夜的熄燈時間會提前。希望你不要有僥幸心理。“緋砂子說罷帶上了門,不知是否故意為之,她並沒有給房間上鎖。

   大概五分鍾後,宅邸的燈光寂滅,也是格蕾絲行動的時候。取出藏於腸穴內的金屬基座和膠狀的人格飛機杯,在人格凝膠離開的同時格蕾絲刹那間有些恍惚,眼前浮現出雪花屏的雜亂圖案,高頻的鳴叫聲在腦中炸響。

   移開床頭台燈,正好有一個和基座大小一致的圓環,扣上的基座亮起紅色眼球的紋路,周遭的空氣似乎也冷下來,

   “來玩個游戲吧。”

   身體不受控制地把人格套於基座上,同時從敏感的嫩穴傳來電流貫穿的刺痛感,麻痹感迅速傳向全身,跌坐在櫃頭的格蕾絲想要尖叫,喉頭卻發不出聲音,下一瞬間徹骨冷意將她包裹仿佛置身在冰窖。

   “來吧,小玩偶,今夜讓我們起舞。”

   人格凝膠泛出邪魅的紫色,她的意識逐漸脫離身體。

  

   “唔…唔唔…”

   關節比平時更加僵硬,移動身體時有強烈的違和感,隨著感官逐漸恢復,口中愈發濃厚的異物擠壓和淡淡酸澀感更讓她覺得不對。

   “唔!唔唔!“

   匆忙摸向自己的面孔,右手傳來感覺的黏糊糊又堅硬,好像是塗抹某種液體的繃帶,左手似乎被卡住了。嗅覺和味覺也在絲襪觸感的大團織物下失靈了。

   努力移動繃帶頭罩,她終於從狹小的縫隙中窺得一线光明,“!“左手居然被安裝上一個加粗的注射針頭,針管的大小…和藏於後穴的每一支強化媚藥非常符合。

   【你好,牲畜小姐,我是你的援助者。今夜可是難逢的逃亡日子,我會給你指示,雖然你不知道我是誰,但是請相信我,因為你能信任的人,只有我。】

   直接從腦中響起的少女ai合成音滿是可疑,但格蕾絲別無選擇。

   【今晚並不會有大量女仆在宅邸中巡視,但哪怕守備人數減少,她們也可輕松捕獲對宅邸構造並不熟悉的小肉便器,論視野你必定不是她們的對手。現在,把床頭的兩枚跳蛋塞入你的陰道中。】

   沾染未知液體的手顫抖著掰開泛紅的陰瓣,其中一個在接觸到敏感滑肉同時彈飛射入,死死卡在她的宮頸口。

   【當你走在我規劃好路线時,陰道的跳蛋振動會穩定下來,偏移路线時它會向正確方向額外發力顫動;卡在子宮口的跳蛋是對守衛的警告,當你感覺到子宮開始痙攣時,找到壁櫥或是類似的地方躲起來。】

   兩枚跳蛋突然同時發力打了格蕾絲措手不及,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當你陷入陷阱,或者被守衛擊傷後,從肛穴中排出強化媚藥,對於淫交如此多次的你,想必是非常簡單吧。】

   【把藥瓶塞入左手注射器,在短時間內解除僵直、治愈傷勢並獲得加速。多提一句,你也可以用注射器來襲擊目標,不過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差距,並不建議你莽撞攻擊。】

   【守衛對聲音相當敏感;你的頭罩可以減輕發出的聲響,但當一個跳蛋都以最大振幅響起,我不能保證你可以忍住不淫叫出聲,此外物品掉落如肛中藥瓶和摔倒都會發出聲音。你剛才的摔倒已經暴露位置,她來找你了。】

   【宅邸的路线規劃圖已上傳到你的跳蛋:悄悄跟蹤守衛,從她身上在獲得車庫鑰匙後,從車庫逃脫宅邸。請跟隨身體的快感,向著自由而去吧。】

  

   “一母畜死了…二母畜瞧…“

   墨綠色觸須推開臥室房門,端著火燭的只能勉強看清是女性的可怖巨物無聲闖入鳴響的房間,蠕動著的扭曲面具上點綴著六枚瞳形紅寶石,用低啞的嗓音嘶鳴著淫亂悲戚的歌謠,眼眸像是傳說中的海妖塞壬,終於在閃電照耀下格蕾絲看清她的驚悚樣貌,過多蠕動的肥大觸須包裹著女人纖細的身材,最臃腫肥胖幾條腐爛肉觸,可怖的深淵一般的口器淌著粘液,巨大的異色身軀蹣跚著從那黑暗的開口中擁擠而出,好似一座山嶺在移動,這不是格蕾絲第一次看到了阿卡姆小鎮不可名狀的怪物,但她還是快因恐懼而發瘋,尚未注射完的藥品扎入她的血管中,被恐懼攝取的靈魂才回歸這具失禁漏出溫熱黃液的身軀。

   觸須頂端的眼眸盯著床上沉睡的人形,張了嘴露出尖利的鋸齒狀牙口。無聲地伸出觸手,將被單撕為碎片——在她完全失去理智前,用床單做了一個假人,若是撕在人身上,想必是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出現。格蕾絲在櫃櫥中捂緊面罩口鼻的位置,悶臭和騷濕零距離貼近咽喉滴下難耐的液滴,如此恐怖生物,居然是守衛了?

   陰道中淫汁四濺,子宮內發顫不斷。貼在木門上的慘白死者眼眸噴灑著黑色的腐臭煙霧,浮屍般蒼白腫脹的手將觸及壁櫥咔嚓咔嚓在破窗漏出冷風中發顫的門。格蕾絲以為自己死期已至。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海妖“退出了房間,順著樓梯挪動無數條副足,“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樓里回響,直到子宮內發顫的跳蛋停下,路都走不穩的格蕾絲才翻身倒在海妖留下腥臭粘液的地板上,索性她聞不到這種惡心的味道,相比之下舊絲襪的味道也可以接受了。

   這一切是真實還是幻覺呢?她已無從知曉了。

   【鑰匙在守衛身上,但直接從她身上取不太現實,如果用懲罰房間附近的電椅將她麻痹,也許可以突破。】

   懲罰房間位於地下室,不能確定守衛目前所處位置,將用完的藥瓶投擲向一樓,試圖將她先調離自己的路徑。

   海妖留在空氣中幽藍的粉塵,附著在繃帶和肌膚上,淡淡的瘙癢感被恐懼和焦躁無限放大,不小心踏在粘液上,足底或粘膩膠感或尖銳刺感更不時嚇格蕾絲一跳。朽爛的木板時不時嘎吱作響,邁出的每一步都通向更冷寂空曠的黑,掉落的畫像,摔碎的花瓶瓷器,清脆的乍響在寂靜宅邸中無比清晰,隨後是比海妖嘶鳴著衝來更令人膽寒的死寂。

   通往樓梯的走廊在死寂下顯得無比漫長,似乎是通往地獄的路。格蕾絲隱約看見破碎畫像和花瓶中掉出的不是死物,卻是血液混合著粘稠的內髒肉漿,死去已久的靈魂發出了恐懼的哀嚎,更多猩紅的血肉從樓梯的縫隙里流淌下來,亡魂怨骨撲向生者欲圖將她拽入深淵中。但格蕾絲卻是面不改色地繼續行走——在魅藥作用下勉強能抵御恐懼的她開始思想破局方法,但並不意味著她現在很冷靜了。在恐懼和媚藥雙重作用下扭著貓步,右手扣撓淋上三種汁水的色情小穴,不顧絲襪口球堵臉竭力張開口舌去追尋生殖快樂,在黑暗中袒露針頭極行的癲狂繃帶面罩怪人,也何嘗不是一種怪物呢?區區屍骸的幻象又怎能阻擋她呢?終於克服恐懼松一口氣的她沒有注意到身側快速飛過的藍色小生物擦破了自己肌膚,又一種毒打入身體。隨後眼前的景象迅速變化。口不能言的格蕾絲在層層擁懷下一齊沉入紅赤軟爛的泥沼中,可明明已不會恐懼,不寒而栗的雞皮疙瘩還是爬滿全身,這是要干…干什麼了?萬千觸肉醞釀著的惡臭淫氣光是接觸她光溜溜的脊背,粗大的肉觸已纏上腰肌,空中無法借力,裹著雙腿直至膝蓋的軟爛密集蚯蚓般觸手,還在緩緩蠕動吞咽,丑陋的畸形肉塊覆蓋至大腿根部,而內里竟是無數惡心的粘液和零活如舌頭的陰莖狀生殖須,含住雙腿時候因為擠壓而溢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粘液,噴滿嫩尻的熾熱淫液剝奪著她的理性,掙扎著的腿腳越發無力。

   【轉變成觸手苗床的話,就無法用藥物帶來的心理暗示脫逃了。】

   隨著格蕾絲肚腹的一陣咕嚕聲,堪比格蕾絲小腿粗細的,那根長滿了肉瘤的肉莖從她的肛穴中伸出插向空中一米多,那肉莖此時已經宛如活蛇一般扭動,調轉而下直接灌入肉穴,直插入子宮。太過激烈的衝擊,精神仿佛被都插入了巨大的肉觸而吃痛,呼吸急促,全身肌肉都在瘋狂的抽搐,腦中一片混沌和刺痛讓格蕾絲幾近昏厥,如此真實的觸感,將自己捕獲的真是幻覺嗎?不…這是幻覺,自己肛內可是塞著好幾瓶藥劑,不可能被觸須這麼頂入肛門——

   癱倒在地的格蕾絲從噩夢中蘇醒,手臂上有一條小小的劃痕,距離自己倒下地方不遠處,一根略帶血紅的已干癟脫水的墨綠色尖殼烏賊。後腦勺和大腿根部還有些脹痛,淫穴和肛門都快要麻木了,在夢中擴張的後穴沒夾住的兩瓶綠色藥劑脫落在地。

   【被海妖生出的小生物擊中可能會陷入幻境,請無比小心…嗡嗡嗡嗡嗡嗡嗡!!!!!!!】

   嘀嗒,嘀嗒…

   等格蕾絲反應過來是不是援助者的聲音,而是子宮內警報跳蛋瘋狂作響,海妖的涎水已滴落在她的額頭上。

   身材高大的海妖像小孩抱起玩偶一般,幾根臃腫的觸須一把抓起格蕾絲,擠壓出黃綠色的汁液澆淋在她毫無防備的脊背上。預想中異形血液的腐蝕沒有出現,卻是過敏般迅速發騷發癢,更迅速地擴散到全身白嫩的肌膚。幾只毫無生氣的巨大魚目在觸須頂端觀察著懷中的獵物,貼緊肌膚噴出腥臭的微風,接著海妖身體主干的“面具”下伸出的藍紫色倒刺長舌,重重地在它的面部舔了一口,滾燙的舌頭和唾液刺激了格蕾絲泛紅燥動的皮膚,粘稠的唾液伴隨著腥臭的氣味塞滿了她的鼻管,讓格蕾絲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她揮動雙手敲打著海妖粗大的觸腕,但她的力氣和強大的海妖相比,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挑逗。

   數根韌性十足的觸手將柔弱無骨的雙手包裹成拳頭,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只留下一雙細長的玉腿和半個身子在外無力的扭曲和踩踏著。胸部也被無數的觸手光臨著,吸盤狀的觸手狠狠的壓榨著乳房,一雙大奶球被肆意的玩弄著,腋下,側乳也被無數的觸手猥褻著,

   下體三穴也被緊緊的填滿,海葵狀的觸手從尿道侵入格蕾絲的尿道,末端的細須不停的撫摸著未經開發的膀胱,為她帶來無窮的尿意。

   “……”身體發顫,海妖的體液將她送入情欲的漩渦中,濾過層層絲襪涌入口鼻的空氣都更加甘甜,逐漸燥熱的身體和開始模糊的意識讓她的理性感覺不妙。

   窒息向她伸出了死亡之手。

   接著海妖張開位於腹部的蠕蟲巨口,兩條纖細紅线扎在格蕾絲發脹的巨乳上,輕輕一戳,奶水嘩啦啦滴落,把拘束著的格蕾絲倒懸過來,奶水蓋上她的繃帶頭罩,接著就像吮吸棒棒糖的小孩一樣,將格蕾絲奶香味道的繃帶頭罩和乳房一口含住,厚實舌頭和口腔里的熱氣重重包裹住她的腦袋,那濃烈的氣味和濃稠的口水更讓她感覺到窒息。

   “嗚——嗚!”溶解幾層繃帶後,落下的膿液更遮住本就不多的視野,更糟糕是此時藥物的效果也消失了,她一時間陷入了恐懼之中。格蕾絲想要大聲尖叫,卻因為通過結實絲襪口塞和海妖口腔的阻擋,變成了一陣陣沉悶的嗚咽。細長的雙腿慌亂的踢打著空氣,雙手推在海妖胸口想拔出腦袋卻因為沒有著力點而不停的打滑,反倒是把更多淡藍的清液潑灑在皮膚上。

  

   這種狀態僅僅持續了幾秒鍾,格蕾絲的聲音和動作都在開始慢慢變的僵硬,氧氣不足以再支撐她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體液灑落在地噼啪作響,接著腰胯彎曲出了一個誘人而夸張的曲线,繃直的雙腿時不時的打彎又繃直,而她下體的雙穴內更是仿若“呼吸”一樣顫抖著——海妖的體液對格蕾絲有類似強效媚藥的作用。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拉扯下緊繃成一張弦滿的弓一樣,海妖在格蕾絲屁股上扇了一觸,振動的尻臀嫩肉向著美背和足尖穿去,被包裹的腰肢上下鼓動掙扎,發出讓人憐愛的聲響。

  

   先前注射入她身體,如今已經流經全身的藥劑立刻開始生效。藥效之快讓格蕾絲再次激發活力,然而缺氧的環境下她只能更感受到痛苦而已,聽著腹部還在吮吸自己的聲音以及面具下海妖有些熟悉的笑聲。格蕾絲有種極其不妙的感覺,兩根尖銳獠牙插入脖頸中,格蕾絲的瞳孔一陣劇烈震動,她的在窒息邊緣的高潮被強制停下,卻也把瀕臨高潮那一刻的感覺牢牢的封印在了她的身體中。

   她變成了一個永遠無法得償所願高潮的便器玩具。

   “唔!!嗚嗚嗚嗚——”她掙扎的動作依然是那樣無助,但又變成的比剛才更加的放蕩。她鼓動著腰胯,用已經濕透的下體去撞擊海妖豎起的幾根巨觸,卻又因接觸海妖的體液變的更加難以自已了。

   終於松口將格蕾絲吐出腰口,此時她已經被無法高潮的痛苦折磨的精神渙散,但海妖毫無戀愛之意,纏住她的細嫩脖頸垃圾袋一樣拖拽著,格蕾絲已能看見自己不久後死於窒息的悲慘模樣了,一具無比淫蕩的吊死女屍。下體被撐開的蜜穴里愛液正如溪水一樣毫無阻攔的流出落在地上,仿佛一只蜘蛛拖著蛛網一樣,隨著她的爬行拉出一道道絲线。而海妖的模樣不似在等待格蕾絲的侍奉,她似乎有別的目標……

  

  

   在遠離宅邸的一處極簡高科技風格裝飾的游戲室內,緋砂子和汐華正在玩vr游戲,但她們並沒有穿女仆裙,帶著vr眼鏡的兩人穿著鏈接到主機的黑色觸覺反饋緊身衣,汐華還額外套上兩條過膝白絲襪,不時踩在緋砂子的緊致小腹上擠出幾滴晶瑩的液滴。

   “濫強!緋砂子姐姐太過分了!嗚嗚,完全不平衡嗎?“

   嬌小的獸耳少女揮舞著手腳敲打在豐滿身材的緋砂子巨乳上,“無論是你的笨蛋巨乳,還是游戲中的角色,都太不公平不公平了!“

   被騷擾到不勝其擾的緋砂子摘下vr眼鏡扣敲在胡攪蠻纏的妹妹頭上。

   “呼…你這只小笨貓!我還在直播呢!而且明明我在你這個年紀時候,胸都沒你大!看招!“

   “哈哈哈哈哈,姐姐撓的好癢呀…看招吧!“汐華狡黠一笑,用白絲小腳扣住手柄。

   “居然出這樣的陰招,小壞貓,別以為這樣我就抓不住你!“

   “哇哇哇腦袋要被姐姐的呆呆奶子擠扁了耶——“

  

  

   不知為何完全拘束住自己的海妖沒有進一步行動,自己的身體也仿佛神明附體般猛地一震從觸須巨口中逃脫。

   “我必須得快點離開。“

   急忙注射強效媚藥,在海妖回神前她已經溜得沒影了。

  

   (8)最強無敵!觸手玩家!

   將時間倒退回幾小時前,卡俄斯剛被帶入懲罰房間時候。

   “咳咳,肚子里滿是客人的子嗣,能對我優雅一點嗎?”

   架起卡俄斯的女仆不做反應,機械地將她扣於牆面的鏈條。

   “辛苦了各位,接下來交給我吧。對於沒賺夠錢的便器,給予懲罰,這就是規則呢。”打發走其他傭人,白發獸耳女仆端著針劑和一個圓柱形金屬基座走入,“故意讓自己無法完成金額,想要從懲罰房間偷走鑰匙,算盤打得很好嗎,卡俄斯小姐。“

   “汐華小姐,我可不記得你是敢於直面我的人設。克服恐懼可不簡單呢,你到底是誰?”在觸須地獄中被攪到混亂的大腦尚能回憶和思考,眼中一半混沌如邪神低語另一半遏制不了的情欲愛心四溢,模糊視线中的汐華變為色彩刺眼跳動的线條和代碼,多處渲染缺失,眼球和嘴部建模驚悚地裸露在外。

   “我…你們到底……要干什麼了?嘶…”不妙的針劑扎入脖頸,感覺著意志逐漸褪去,腰腹的排泄感愈加強烈,(是人格排泄?),緊撐住仿佛灌鉛的眼皮,獸耳女仆撕開絲襪襠部,從肛部拖拽出一條金澄色的有形凝膠,看著十分像自己的半身像。

   “你真的很有趣,難怪哥哥大人會允許把你的夢境也導入系統中…放心吧,你會永久失去這段記憶。女仆和囚犯的過家家游戲還沒結束呢。”

   把人格凝膠當作避孕套套在基座上,隨著人格凝膠發出淫魅的紫光,卡俄斯的意識消沉下去。

   ……

  

   “晚上好呀!我是緋砂子,有一段時候沒有直播了,我真的好想大家耶!事不延遲,今晚我將和小汐華一起演示pornmod 的dlc前瞻,新角色海妖塞壬和動力絲奴,並用一場緊張的solo賽來展示新地圖阿卡姆宅邸的機制!”

   作為財閥家的大小姐,緋砂子和汐華並不需要靠直播賺錢,正如她們的大哥,pornmod的開發者吳子恪,只是出於愛好。不過性感姐妹的游戲直播在u管上極有人氣,剛開播不出一分鍾,直播間人氣已飆升至五位數。

   【顱內一個聲音告訴她阿卡姆宅邸內已是空無女仆,窗外大雨瓢潑,今夜是她出逃的好日子。車庫的鑰匙在懲罰室門口,只要能掙脫牆上的鐵鏈,自由就在眼前了。】

   “海妖塞壬作為狩獵方角色,在未變身時是普通人外表,使用技能遁入海潮可以召喚海怪觸須合體變身為海妖形態。”

   【潮濕的夢將你裹挾入大海的羊膜中,舍棄為人的尊嚴,重生為深海的女王和女奴吧。】

   “感謝無敵大劍人送出的sc,‘金發妹妹被拽進深淵的動畫看嗯了,來點大家想看的東西。’唔?是什麼呢?”

   感謝愛心老伯送出的sc,‘有沒有戰敗cg哦?‘

   肯定是會有的喲,畢竟pornmod是主打讓完全切身體會凌辱和被侵犯的vr黃油嗎,啊哈,我有個好主意!關注我們的頻道,可以通過評論操作隨機觸須侵犯角色哦。“

   穿戴全套觸覺反饋緊身衣的緋砂子將在十分鍾後為她的衝動付出代價,濕漉漉的代價。

  

  

   “嗚嗚…咕嚕,嗚嗚啊——”還沒反應過來空間變換的卡俄斯嗆入一大口咸澀海水,緊跟著是無數條細小肉觸鑽入她的口穴中。無數附肢和觸須快速地穿行在海水中,直奔卡俄斯而去。

   從深海中一個個浮起的觸須海怪呼喚著她的名字,在下一個瞬間朝著卡俄斯全裸的身軀飛撲了上去。蠕動著無數的小肉蟲在面部和私處迅速抽搐留下信息素,巨大的幾只海怪趁虛而入彈出碩大生殖器刺入卡俄斯的肉穴內,很快黏液和觸須糊滿了她整個軀體,在面部趴著來回攛動的異形分泌的粘液迅速填充滿呼吸道,窒息的痛苦讓她渾身都在顫抖,條件反射中吸入大量的濃液把她改造成離開海怪族群便不能呼吸的狀態,感到體內滾燙的刺激,皮膚下的肉穴和肛門如同嘴唇一般凸起,隨著神經的痙攣張合吞咽。下體泛紅的陰穴完全經不起挑逗,下流的張開使得濃稠白液和碩大獸根毫無阻攔地刺入,那滾燙的淫液直衝子宮和更深處。

   像一張剝落的臉的生物衝向她的面部,伸出節肢觸須繞在後腦勺緊緊固定住,四對觸須牢牢的箍住後腦抱緊面部。蜘蛛海怪正面是有六只猩紅復眼的女人面具,對准卡俄斯口腔的則是蠕動著的粗大陽,擠進入還在窒息中抽搐著吸入濃精的口中。

   一瞬間混合著濃重腥臭和甜膩的觸須充滿了口腔,強烈的刺激味道直衝鼻腔和腦髓,舌尖的無力推擠仿佛對肉莖的按摩,刺激著,緩慢到能夠讓她有足夠的時間用喉穴感受上面密布的凹凸和絨毛,粗大的肉莖撐開喉嚨的膈膜,滾燙的生物體和她自己的體溫交融著的奇異感受,舌頭被擠開,口腔內的嫩肉被疙疙瘩瘩的肉棍碾過。劇烈的朝著卡俄斯的口穴內灌注著仿佛能淹死人的巨量精液,一團團的粘稠濃精撐開卡俄斯的喉嚨使其凸出一個個圓形凝膠團塊,飛速的滑入喉腔深處。

   肉莖衝進喉腔,布滿的肉須和疙瘩剮蹭著已經因為粘液極為敏感的舌頭和喉嚨的內壁,直滑到底。巨大的窒息感和刺激導致的痙攣,為她帶去更為熾烈的刺激,口中的肉莖感受著來自喉嚨四面八方的壓迫,並沒有離開她的小嘴反而是一路鑽下,直插入她的胃袋之中噴射出大股大股的濃精。這一上一下的精液迸發直接把卡俄斯的腹部射得明顯膨脹起來,卻緊接著又在觸須的勒縛下被硬生生摁了回去,這樣的後果便是大量白濁自她的嘴巴和穴口倒溢而出,迅猛的激流涌過膣璧與口腔,再度將她送上了絕頂高潮。但潮吹帶來的激烈快感與痙攣尚未緩和,又有肉莖緊隨其後,金發已在身體抽搐下散得不成樣子,修長的雙腿在濃液中亂蹬,還來不及反抗,無數細小的觸須層層疊疊捆上她嬌嫩的肌膚,化作膠衣似的淫靡物質,再附上完全與關節貼合的海生甲殼,卡俄斯四肢完全被海怪掌控,加之無數條細小肉觸微調著方向,她在海洋中翻滾游弋著,向著海底海葵狀的巨大肉穴游去。

   纏抱住卡俄斯的半透明肉臂生出細小毒針刺入肌膚,在淫毒擴散到全身過程中幾只海星般的生物對准她搖曳的盈盈巨乳伸出洗盤緊密貼合住,彈出舌頭般的粗長性器官舔潤著泌乳不斷的奶子,嗅到母乳味道,無數的極小幼體觸須破卵而出,不放過任何一滴蜜乳地在海星脫落後密密麻麻吸附在木瓜豪乳上,在外看看似光滑的水藍色半透明乳罩,而在內里是幼小觸刺扎入敏感乳肉要將其變為產奶機器。乳肉被吸吮的刺激混合著下身愈發熾烈的快感,讓她本就格外敏感的身體更是混亂得一塌糊塗

   端頭裂出花蕊般密密麻麻分支的觸手劃過肚臍和油亮的細腰,對准尚未開發的後穴游蛇般衝下,分支觸掰開肥大的臀瓣,網襪般勒出抖動的一團團小蜜肉,從中間探出腦袋的肉棍本體貪婪得剮蹭著泥濘不堪的陰穴,氣球般急速充血變得比任何一根刺入卡俄斯身體的肉棒更巨大,在鮮嫩的肛門處轉一個圈,數百條觸手將卡俄斯豐腴的美熟肉死死包裹在其中,愈發粗壯的肉莖將她的後穴撐大,不停地向其中噴射出濃稠的白濁;那些幾乎塗滿了卡俄斯下身的腥臭淫穢物成為了絕佳的潤滑劑,肉莖在後穴口稍稍掃動兩下後,宛若嬰兒手臂般粗壯的巨根便一下子搗進她的直腸之中。肉尻隨著精液注入不住地抽動張合,溢出的精汁在海中化開成黏連銀絲。

   終於海葵生物把她完全吞入腹中,卡俄斯的自我意識在酥麻的快感中被替換為種群的生殖命令。巨大的生物工場以卡俄斯被緊裹的身軀為核心重塑為移動用的臃腫觸須。

   “咕嚕任何雌性,終將中出以觸手。”

  

  

   “老姐呀!哎,老姐呀!嗚嗚。”

   因為姐姐在觸覺反饋緊身衣(包括插入雙穴的兩根振動棒和電磁乳貼)中被觀眾玩法玩到昏死而悲痛的汐華.bb

   “我…我還沒死呢,笨…小笨貓…給我喝點哥哥的精華液,我還能繼續直播。”

   “哥哥不在欸,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只能用舌頭舔了,嗚,被渾身淫濕的姐姐紅赤著臉舔那個地方,汐華也要變得奇怪了”

   “妹妹,不要動,好燙,昨天晚上,你居然背著我和哥哥‘澆水‘了,哈,我真是太倦怠了呢,prpr”

   “姐姐舔著小孔的樣子,好色情哦,!!!忍不住了,忍不住要曳出來了呀,哦哦哦止不住發大水了!”

   對姐姐使用尖叫瓶子的汐華.bb

   “呼…你再說怪話我就要拷打你屁股了!”

   “要被色色姐姐侵犯後面了哇哇!”

  

  

   “海妖模式下沒有視力,作為補償對聲音極其敏感且在黑暗中行動不會發出聲音,為了平衡她必須前往最新發現的聲源,否則就會…唔啊,小穴里振動個不停啊。”

   “姐姐的愛液射在汐華的白絲小腳上,真是澀情的姐姐呢,這樣澀氣的姐姐一定會放水讓汐華贏的吧。欸?畫面突然變化了?!!”

   汐華的游戲界面中,緩步前行的格蕾絲陷入幻境中。

   “哇哇哇!如此身臨其境的恐怖場面。這是准備加入pornmod的新機制,擁有視覺的角色會遭遇隨機刷新不可視的恐懼震懾,角色在進入發情狀態後能從中解除,汐華使用動力絲奴的注射媚藥技能!幻象逐漸變得舒服了呢,沒有人會對小電影感到害怕吧。欸,真的會有嗎?好雜魚呢。糟糕!”

   汐華媚叫一聲後滾落在地,游戲中的尺度已遠遠超過小電影的范疇,在觸手煉獄中被侵犯,雙穴的振動棒力度已開到最大,感覺到全身敏感的肌膚毛孔都在被侵犯,跪在地上高高弓起圓臀如發情母畜般搖晃的獸耳少女雙目高高翻起,涎水狂流不止,腦袋都快要溶解了!

   得意洋洋的緋砂子用美足踩踏在妹妹的嫩臀“海妖可以延時釋放沿直线穿刺的淫毒烏賊,讓命中目標進入超發情狀態!呼呼呼,完全成為我的玩物了呢!“

   “才…才不會這樣被捉住!呀?“

   “就 在 你 身 後 呀!嘿!“

   現實和游戲中的角色都一齊被抱起,被拽到沙發上的汐華淫水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线,手指也忍不住離開手柄開始搓揉敏感無數倍的發情小腹。

   “種付的對象,是你哦!看招!“

   “哈哈哈哈好舒服。“

   姐妹情深更將直播間人數推向七位數之高!先是騎著汐華的緋砂子把二人的乳球頂在一起,勃起的乳首互相凹陷噴出小股奶水,再是纏住緋砂子細腰的汐華一轉攻勢壓住姐姐。一直到格蕾絲(汐華)被卡俄斯(緋砂子)胡亂搓招打出的高潮寸止,整個子宮都在歡求著釋放一刻的汐華被硬生生卡停。

   “濫強!緋砂子姐姐太過分了!嗚嗚,完全不平衡嗎?“……

  

   讓我們暫時放下這對胡來的姐妹,看看阿卡姆宅邸中不知道自己被當作游戲角色操作、天真以為可以逃亡的格蕾絲。

   【哇哇哇腦袋要被姐姐的呆呆奶子擠扁了耶】

   ai少女沒有感情地她腦中讀出這句話,語氣之毫無波瀾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

   在大腿上掐了一下,她確保現在非常清醒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太胡來了吧,被帶入接連不斷的色情地牢中,觸手…)

   短短一天,格蕾絲甚至不能數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筋疲力盡的群交性愛,乳頭和發紅的雙穴都瀕臨極限了。

   側身躲過身後射來的穿刺烏賊,如此敏捷的動作,真的是自己能做到的嗎?

   格蕾絲對面具下的自己覺得陌生。

   塞壬迅速衝來,鋼化觸須彈射發出,面具下的身體用只在動畫中看過的動作撞破脆弱的牆面連帶著樓梯和地板一同向著下一層衝去。

   (我…到底在干什麼了?)

   【撞破承重牆,一鼓作氣衝向地下室!】

   (如果鬧出那麼大動靜的話,將我綁架的實力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到底是誰了?)

   作為操作者的汐華看不見格蕾絲的想法,被排出人格的玩具是不需要自我意識的,操爛玩壞也不會有任何人為她落淚,她只要賣弄色情的奶子和大腿引誘各路肉棒插入再弄到一塌糊塗…

   再也不會有人為她喝彩,會告訴她,寫的文章非常好衝的讀者已不在了…是啊,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被毒品和貪欲遮蔽雙眼,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對於辜負自己和一切信賴過自己的人渣,像是傀儡一般直到生命的結束是最適合的結局吧。)

   煙霧散去,碎鏡中裹著猩紅繃帶的女子萬分不似自己。

  

   “承認吧,姐姐,就是使用性能更好的角色,你也無法勝過汐華我喵!“

   行雲流水的閃現破牆封死塞壬的正常去路,位於一樓的“格蕾絲”對斷路邊緣的“塞壬”做出挑釁手勢。汐華絕對有得意的資本。日復一日的訓練,把數台角色玩成不會思考的母豬,這便是她的道。

   “唔,好快的速度,被陰了一道啊…”

   “塞壬有著不向著聲源靠近,則觸須會攻擊玩家的機制,所以姐姐你便下來吧!“

   一切都在汐華的計算中,破碎的地面不可能支撐住塞壬的重量,而位於二人正下方的便是能把塞壬打出大僵直的電椅房間!

   “轟!嗡嗡嗡嗡——“

   劃過觸須身體的電弧頃刻把塞壬電得酥麻,萎軟的觸須癱在地面,“格蕾絲“比著再見的手勢撿走鑰匙,又打入一針強化媚藥,踏著斜落的木板飛速上樓,臨走還不忘記將其踩落斷掉上樓捷徑。

   “只要抵達車庫,阿卡姆宅邸地圖逃生方就算是勝利了耶!汐華操作的角色也可以作為獵殺方來使用,只要能練成精准的身法和決斷的藥物使用場合,便能輕松帶來勝利哦。開門了!笨蛋老姐還在地下發霉吧!哈哈,從未如此美好的勝利!欸?”

   剛發布勝利宣言的汐華只覺得vr眼鏡一黑,沒有跳出勝利動畫,游戲直接閃退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是我的頁面有勝利顯示?“

   “不知道,可能是阿卡姆宅邸的bug吧,反映給哥哥再讓他去修修吧。新地圖的演示就到這里吧,姐姐想必也沒力氣繼續色色了呢。“試圖溜出房間的汐華被緋砂子揪住脖子一把提起。

   “我想在現實里培養培養姐妹的感情同樣重要呢。”濕漉漉的振動棒抵在汐華的穴口。

   “喵…喵嗚!!!哥哥大人!救我呀喵!——”

  

   “咳咳…咳咳嘔。”失去指令的塞壬身軀解體消散,滿身粘液的卡俄斯被丟在廢墟里。

   找來些布料裹住身體,她顫抖著走向風雨聲大作的車庫,“格蕾絲?”

   繃帶頭罩和絲襪散落在血水中,眼前景象讓她難以置信。

   “克里斯汀?”

   今夜對於逃生者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9) “克里斯汀“

   披著修女頭巾的卡俄斯憂心忡忡地伸出手指,把金色直發上刮下的腥白粘液蹭在心理診所的新糊的橙色牆紙上,破洞絲襪裹著的纖長小腳習慣性地揉搓著座椅的圓柱,無神的雙目盯住書櫃上幾本古書陳舊的封皮,黑膠唱片機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壁爐里的木柴噼啪作響,將冬日溫暖;心理醫生沏一杯紅茶,清甜香味將她暫且回過神來。

   “卡俄斯小姐,想要加點佐料嗎?”

   “糖和奶,謝謝。”

   戴上眼鏡,她翹起二郎腿,從悶濕的皮革高跟中解放出的黑絲腳懸在卡俄斯的那杯紅茶上方,作為娼婦,心領神會的卡俄斯摘下內里滿是精液的頭巾,在醫生的黑絲足上輕輕一擰,大攤大灘的白濃汁滾落於美足的黑絲嫩膚,靈巧的小腳仔細搓揉,從沁滿足香的絲襪孔洞把濾好的淫汁滴入茶杯中。緊接著醫生更熱上幾分的絲足踏上卡俄斯木瓜大的球形嫩乳——卡俄斯身上唯二的衣物只有頭巾和絲襪,此刻她幾乎是全裸的;跪坐在醫生面前淺聲呻吟,感受著圓滑指甲和細膩織物踏在敏感部位電擊般感受,腫起的乳首緩緩流出白色的乳汁,順著醫生的足弓流入茶杯中。

   “卡俄斯小姐,您最近還做噩夢嗎?“醫生轉著圓珠筆,不小心把筆蓋甩飛出去,落在卡俄斯腳邊;粉色的、膠狀的、沒有四肢的巨乳少女形狀筆蓋,不見眼瞳的高潮表情栩栩如生,小巧精致宛如是把高潮著的女孩抽出人格做成的飛機杯。

   “不好意思,”用手指推開股尻間的稚嫩縫隙,把相對於筆蓋大小少女太過巨大的圓柱體緩緩捅入,醫生把圓珠筆放回收納櫃中,從窗戶的反光,卡俄斯看見更多被套在柱上的少女飛機杯,下體又是一陣發顫,被無數生殖器侵犯中出的微微發褐的穴縫落下幾滴愛液,濕潤了雙腿間的名貴地毯。

   “對不起…醫生。”

   “沒關系,等會用你的身體來補償吧。”

   卡俄斯點點頭,輕飲紅茶,冷掉精汁在溫熱紅茶甘香的陪襯下更讓她覺得美味。

   “你最近還有做噩夢嗎?”

   “我夢見自己被綁架到宅邸中,”意猶未盡的卡俄斯又往杯中倒入精液,“和一個茶色頭發的姑娘一起當站街妓女。”

   “做夢都在工作,你真是敬業呢。“醫生伸一個懶腰,白大褂下的黑絲連體衣全無遮攔地將S型豐滿身材袒露在卡俄斯面前,”在夢里的工作有什麼區別嗎?“

   卡俄斯把被觸須束縛,在蠕動肉塊的溫熱地牢中和觸手雞巴瘋狂做愛,成為無腦苗床的事情詳細告訴了醫生。

   “…總之是下體發大水不斷,非常開心的春夢。”

   “嗯…看來你的臆想症好多了,已經不會看到奇怪的幻影了吧。也許你已經忘了,在生活場景中見到明顯違和感的物或事,就是臆想症哦。”

   “感謝醫生的治療,我已經好很多了。”

   和最初完全身處臆想中,把自己幻象成邪教教主相比,如今只能看到一處幻象已是非常大進步。

   在溫馨房間的角落,暖意色彩被破開牆面的巨洞和冷雨吞噬,地上躺著茶色頭發昏迷不醒的女孩子,一輛紅色的老爺車正在和女孩發生性關系——不是普通的老爺子,是卡俄斯曾夢見的觸手怪車“克里斯汀”,從深海歸來的它看起來更加驚悚駭人,破舊的車燈歪歪斜斜打著強光,伴隨著車身起伏嘶鳴的引擎聲和鳴笛時而如淒慘貓叫,時而又變為鐵罐頭的沉悶撞擊聲,靠前輪放氣充氣地搖晃前半節車,它趴在巨乳少女身上搖晃的動靜堪比是禁欲半年終得釋放的雄性猛獸,車前杠的兩處凹陷正好對應一雙乳球砸下的位置;擬態為方向盤的半禿觸須小心翼翼指揮著龜頭形狀高高彈出的變速杆透過魚卵般車窗觀察著四周動靜,和少女交合的劇烈抽插震開注油口的小門,血紅色的液體從形似子宮的、收縮著的肉質油箱中噴出,澆在傷痕累累的後輪上;彎曲一百八十度的粗長排氣口把少女的雙腿彎曲包裹在血紅的肉袋中,卡俄斯看不清它是用什麼“器官”去插入,也許是增生的螺紋管道,也許是落在後備箱的修理道具,總之被寄生加粗數倍的怪形柱肉毫不留情插入少女的蜜潤尻穴,被兩瓣軟彈潔白的臀肉拍打作響,往飢腸轆轆只有精液可食的少女腸內送去油質的濃白液體,或是用引擎的灼熱廢氣吹開柔弱駱駝趾,發燙的振動龜頭旋轉著把每一寸淫騷的陰道顆粒都摩擦至服帖,粗大的端頭頂在宮頸口,生出細長的觸須往子宮內細細刷上一層精垢,挺起的小腹里有數不清的細長觸須在游動;如果此時卡俄斯坐在車內定會被濃厚的精垢荷爾蒙味道熏暈成口水直流的下賤母狗,手腳並用地被座椅上蓄勢待發的肉觸按倒在地種付進滿子宮精液,再全身裹上“克里斯汀”的觸須爛肉被洗腦成忠誠於它的苗床肉奴隸。

   “卡俄斯小姐?窗戶後面有什麼東西嗎?”

   “不好意思醫生,我有些出神了。”

   “沒關系的,只是幻覺,你看,這里什麼都沒有。“

   走到卡俄斯眼中的老爺車旁邊,從引擎蓋里生出的兩根觸手一前一後,從連體黑絲的孔洞插入,在醫生的雙穴中游走;泛著潮紅、聲音略帶停頓和顫音的她繼續說道“看,看,只是幻覺,幻覺而已,這里,呼,什麼都沒有。“

   卡俄斯沒有說話,低下頭喝紅茶精液,她想起來被克里斯汀壓住的女孩是夢中的同伴,格蕾絲。

   “有心事嗎?“完成寄生的紅色觸須高高頂起了絲襪褲襠,一根滴著先走腥液的馬吊幾乎要湊到卡俄斯眼前,濃郁的味道令卡俄斯有些出神了;克里斯汀的肉觸繁衍很快,在緊身衣下的肌膚網狀生長,遠遠看去是一件網襪連體衣,爬上脖頸的肉根從耳朵鑽入,“不過在第一輪治療中你沒有完全恢復是很正常的,需要放松一下,你需要足夠的獎勵。躺在床上。”

   被一只膝蓋頂住分開襠部,眼冒愛心的醫生露著馬吊,暖色燈光更添上幾分曖昧的氛圍。用足尖撩起一個橙黃色的人格凝膠飛機杯,卡俄斯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的人格凝膠。

   “醫生,為什麼我的人格凝膠會在您這里?“

   沒有回答,醫生把飛機杯遞給卡俄斯,“你知道該怎麼做。“

   把自己的凝膠帶走,就能獲得自由吧,那麼答案還用說嗎?

   喘著粗氣,卡俄斯貪婪地吸吮觸手馬吊的味道,攙扶過無數根雞巴的玉手把自己的人格飛機杯套弄在長度超過三十厘米的馬屌上,在人格凝膠和肉棒接觸同時,她的小腹位置也被頂起似得發脹泛紅,空氣中的淫騷味道已經剝奪她的理性,變成只會渴求性愛的雌獸。

   克里斯汀“嘟嘟“響著車鈴,又往格蕾絲的雌腹里種付更多精液,肚皮都似懷孕六月般腫脹起來。淫靡的白噪音不能停下卡俄斯痴醉地撫摸被馬屌頂到變形的人格凝膠。

   “好熱。“雞巴的熾熱和觸摸在凝膠上的感受反饋在卡俄斯的身體上,龜頭頂端被拉得極薄的膠膜,悶紅的臉蛋流下涎水。

   “不過在開始前,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子宮內。“

   破孔而出的幾根肉觸從小徑伸入直插子宮,黏附住子宮內壁向內收縮,好像是一只捏住子宮的手,誘得她是連連嬌喘。

   “真是健康鮮嫩的子宮呢,被那麼多根雞巴主人注進子嗣,還如此美味,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呢。“

   “是,謝謝醫生,唔。“

   在凝膠頂端用指腹按壓,身下的卡俄斯立刻捂住喉嚨吐出香舌呈現被絞住的表情。

   “叫什麼?“

   “媽媽…媽媽主人,快點用您偉大的濃厚精垢味雞巴刺入卑賤女奴的騷逼子宮里,把賤奴的人格凝膠射爆的讓腦袋里只剩下淫交本能吧!“

   ……

   陰道內側細密的小肉芽則會層層絞在上面,被爆射精液灌到撐起的人格凝膠猛地轟擊向子宮內壁,翻白的雙眼無不顯示著她無盡高潮後的崩壞,伸直的左足尖已經繃緊,而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抽搐著,馬屌在將她送上高潮後,抽出蜜穴口,卸下膨脹得和氣球樣的人格凝膠,將滾燙而濃稠的精液噴滿她的小腹和前胸,帶出的一滴滴愛液和精液飛濺到地上,粉嫩的小穴被帶動著外翻,腔內嫩肉痙攣般一下一下收縮著,竟一時半會無法合攏,黏膩的蜜汁緩緩匯聚,一點點流淌而出,顯得無比淫蕩。被爆射精液灌到撐起的人格凝膠猛地轟擊向子宮內壁,嘿嘿,腦袋完全的融化了呀,變成精液白痴了——

   從床上摔倒滿臉賤樣得跌在堅硬寒冷的地面上,真的爽死了,爽死了!

   “再來一發吧你的人格凝膠給漲破,媽媽完全滿足你變成傻逼無腦婊子的欲望呀,“

   小狗一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下垂膨脹的凝膠頂頭,沉甸甸的精液要雙手才能捧起來啊,好棒,好想要全部吞下…

   可明明膠頭里如此熾熱,自己的身體卻那麼冷了?

   “賤逼女兒你在看什麼?癔症又犯了嗎?等下你在干什麼?“

   “,母豬女兒想給大雞巴母親磕一個頭。“

   醫生的紅眼中出現一絲懼意,卡俄斯的腦袋重重砸向粗糙質感的地面,撲面而來的冰涼痛感和幾微秒後從鼻中流下的溫熱紅絲將“診所“的幻象完全破除。

   卡俄斯發覺自己赤裸著跪在冰涼的車庫中,在耳後有一根斷掉的紅色肉觸,握緊右手里多有什麼東西。

   “難道是…“

   起伏著的變異老爺車有些吃驚的閃兩下車燈,將卡俄斯的注意力扯回,咕嘟咕嘟兩聲又中出了車下女孩幾發。

   “克里斯汀,我們又見面了呢,哈,以你車主的名義,能不能拜托你放開身下的女孩呢?“

   電光暴雨間,赤裸的卡俄斯竟有幾分教主的威壓,墨綠色的海妖觸須在她足下匯聚抵抗著克里斯汀的寄生肉須,但顯然已虛弱的海妖全然抵抗不住能將“管理員“踢下线的魔車克里斯汀,無意義拉扯的結果是自己和格蕾絲都會變成無腦的寄生苗床…

   “克里斯汀,做個交易吧。比起把我的肉身也當作苗床,我有一個更好的注意…把格蕾絲還給我,我會給你想要的。”卡俄斯張開右手,在車庫里飛舞的紅觸停下運動了片刻,隨後將身下滿身精汁的格蕾絲噴砸在卡俄斯身上,起伏的引擎蓋似是大笑般,收下卡俄斯的禮物後迅速消失在電閃雷鳴的雨幕中……

   今天經歷的實在太多了,卡俄斯把布料蓋在格蕾絲身上,強忍著倦意去做她在失去意識前最後要做的事。

   “晚安,格蕾絲。”

  

  

   (10)放置

   “報告主人,昨夜阿卡姆宅邸遭遇了不明生物襲擊,格蕾絲和卡俄斯二位也是身負重創——完全按游戲內劇本是該這麼說啦;實際發生的情況是我和汐華操縱的兩名角色在大戰一場後把宅邸掀了個天翻地覆。”

   “先營造恐怖氛圍,再給玩家破壞場景的能力,非常能刺激多巴胺分泌的設計呢。”

   “謝謝哥哥大人夸獎,不過在游玩最後,汐華在即將獲勝時被踢下线了,而現在兩名角色也是顯示不可操作狀態,也許是卡俄斯夢魘的侵蝕,總而言之場景內仍有不少代碼層面無法理解的bug要修,不過我要先問過哥哥的意思…”

   “讓計算機全開運行阿卡姆宅邸和街道,找出全部的漏洞。“

   “若是要運行全部內容,安全起見今天就不能派她們去站街了呢。“

   “那就我來親自調教她們吧。”男人喚出熒藍色的操作頁面,選擇將要用到的刑具,“小砂,今天要辛苦你干枯燥的事了…”

   “不…能幫到哥哥,我不覺得辛苦的!”

   “…所以晚飯想給你們點些外賣犒勞一下…”

   “我要奶油蘑菇湯!哥哥最好了!我先去啦,飯桌上見!”

   ……

   “克里斯汀,做個交易吧…”

   昨夜碎夢縈繞心頭揮之不去,夢囈著的金發美人躺在溫暖的臂挽中,一只手揉捏著卡俄斯飽滿年輕的乳房,手指不停在她的乳尖上撫弄積壓,卡俄斯8o渾圓的乳房立刻堅挺起來,蓓蕾也驕傲的挺立。看不清臉孔的人壓在身上,右手從她那如象牙般光滑的脊背向下摸索,卡俄斯由於來自異性的撫摸而微微抖動她結實的大腿,鼓起的蜜穴里已然分泌出粘稠的愛液,濕潤了你不還緊密的陰道,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光滑的肌膚上沁出無數細密的汗珠,使她本來就光潔溫潤的身體更加誘人;金色的披肩長發也隨著劇烈的搖晃而散亂,幾縷垂落的長發遮擋住了女孩清澈的雙眼。雙腿再次伸得抽搐筆直,喉嚨中發出連續的斷氣聲,圓翹的屁股由於上身的挺直高高聳起,渾身不停地抽搐顫抖,嘴角邊流下的一道晶瑩粘滑的香涎,兩腿之間的濕漉漉的陰唇所散發出的那股由淡雅的體味,陰道分泌出的愛液和帶著汗味混合後的奇異香氣。

   “早上好,卡俄斯。”

   睜開帶著恐懼神色的朦朧睡眼,她打一個哈欠繼續對著格蕾絲軟嫩大腿的方向倒下,臉朝下地埋伏在格蕾絲尚未清理干淨還淌著股股精汁的陰縫中。

   格蕾絲感覺她像是變了一個人。掀開一旁的破布,灰藍色的人格凝膠和殘余的藥劑整齊排列著,她失去了昨晚部分記憶,努力去回憶也最多是被未知的恐懼激起一身冷汗。

   在新一天的“工作“開始前,就這樣再依偎一會,也不差呢。

   “今天你們不需要去小鎮站街接客,主人命令你們先去洗漱更衣,然後前去懲罰房間。他要親自調教你們。”

   滿身精臭味,換做其他美少女定是無法忍受了,只是這種刺激對於經歷完極淫蕩的一日的二人可以習慣性地忽略掉,被提醒才發覺有這回事。

   “格蕾絲,如果繼續被調教,我們的精神會比身體更先壞掉,我有一計……”

  

   換洗完成的二人去往懲罰房間,房間的布局有些不一樣了。

   昏黃帶紅的燈光亮起,照出這間淫室:正對著門寬大的長桌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各種拘束具和震動棒、假陽具、大榴蓮等等讓人倒吸冷氣的恐怖性玩具,門口左邊的鞋櫃內更不是人類所能駕馭的高跟鞋,高度超過12厘米的芭蕾鞋和馬蹄靴只是其中最嬌小的,在右邊的櫥櫃內更是沒有一件能稱得上衣服的東西,掛的都是膠衣皮具和情趣絲襪等等。

   “二位,早上好。”健壯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喝一瓶胡椒可樂,“經過幾天的調教,我想你們應該

   已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過錯。“

   格蕾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十分抱歉!我不該騙取主人的定金,罪該萬死的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來緩解主人心中怨恨。”

   “你的更生相當順利呢…這是屬於你的獎勵。”

   他一揮手,格蕾絲已被數十根麻繩緊緊捆住身體,幾乎是一瞬間完成的龜甲縛,上身被捆成龜甲縛的同時,她的兩條胳膊被繩索牽引著向上彎曲,小臂在背部交叉並被緊緊捆住手腕。捆住手腕的繩索在粉頸處纏繞兩圈,緊接著向下延伸並穿過她的雙腿之間,隨著雙手的每一次掙動而勒緊那兩瓣美鮑之中。從她高昂起脖頸的高潮表情來看,還有小玩具塞入她的身體里。隨著男人將手指指向格蕾絲的面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憑空出現在她口中。

   粗大的莖身上密布的突出顆粒摩擦敏感的腸壁和肛門時產生的巨大快感令她腳趾都瞬間繃緊。冰冷的膠管接著被插進火熱的淫穴,柔軟的肉壁立刻淫靡地將外來的異物含住,飢渴的吸吮著,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塞頭是陽具的形狀,完全撐開她的下顎,壓死舌頭一直頂到喉嚨,兩根皮帶從兩側呈三角形繞過她的鼻子,又在額頭匯成一根,拉回到後腦勺,和勒著塞頭的皮帶連在一起。她不住地本能地想要干嘔,但只是喉嚨的軟肉徒勞地摩挲那個假的龜頭罷了。

   格蕾絲的口舌異常地熱情巧妙。她不停地朝上看著男人,長長的舌尖一下舔繞著假肉棒的背筋,一下又整體含到根部,做個啾嚕的淫猥聲不絕於耳。她縮起臉頰,用力地向上吸附,而且還舔觸著兩顆乳膠肉丸。現在的她,只能任由無與倫比的快感侵噬全身,酥麻的悅樂幾乎快要麻痹她的腦髓。嘴巴被撐到極限。一只足有嬰兒拳頭粗細,黃瓜長度的黑色橡膠棒深深的插入格蕾絲的口腔內。大棒一只延伸到喉嚨深處,卡住她的喉嚨。這讓格蕾絲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感。

   後庭的陽具跟著一衝,抵住她的深喉的假陽具噴出幾口粘稠白精。格蕾絲的理智已經被燒蒸發了,她躺倒在台階上,隨著玩具的節奏摩挲著雙腿,配合著它們,很快白絲褲襪就濕了一大片。格蕾絲跪在地上,嬌軀如觸電般抖動了起來。伴隨著陣陣愛液流出,她兩只小手也不停地揉搓著自己飽滿的胸脯,她盡力地向上蠕動,雙腿時而跪爬時而交疊摩挲,它們隨著欲望的浪潮在相互撫慰、相互擁抱,如同兩條淫蛇在交媾。輕微地晃動著身體,感受到那熟悉的繩索帶來的緊張感,繩子在酸痛的肌肉上收緊的感覺是那麼地美妙,失去對身體控制的無力感是那麼地令人著迷。

   雙乳不停地蹭著地面,哪怕是刺痛也能給她帶來些許快感,再加上呼吸困難。她一次又一次地榮登極樂,期間也昏迷過一兩次,但很快又會被震動和快感叫醒,心跳越來越快,被眼罩蓋著的雙頰邊緣也微微發紅。舌頭已經在無意識地舔舐、頂著嘴里地塞頭了,空白的大腦只剩下快感和本能地向前蠕動。像是娼妓的甬道一般,潮濕悶熱,又緊閉滾燙,讓人欲罷不能。

   沒有理會在地上翻騰的格蕾絲,男人揮一揮衣袖,水泥地板變換出乳膠池,仿佛活物的黑膠將她拽入其中,除了茶色長發外的每一寸的皮膚都黏上了兩厘米厚的膠液。

   “下一個。”

   卡俄斯的束縛可沒有格蕾絲那般順利了,她的雙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完全擠在了一起,黑繩也開始分裂出數股,如靈蛇一邊在她雙臂擁擠的縫隙中快速游走穿梭,從手腕處開始,繩索先是、繞到大臂外側迅速回攏,交織著一圈圈纏繞收緊,隨後兩道黑繩同時穿過折疊在一起的大小臂中間縫隙,從中間在將繩索打橫收至最緊,嬌嫩的肌膚肉眼可見的被勒出凹陷;從四周收緊,疊捆綁手臂的繩圈則是直接從肋下繞至胸前,相互交錯收攏,剛好勒住乳房的上下方,下一刻,從肩頭繞至胸前的兩股繩索穿過雙乳之間交叉勒緊並和乳下的繩圈融在了一起,受到擠壓,那對彈性驚人的玉兔顯得愈加飽滿,啫喱一般來回晃動個不停;下兩股越過大腿根部繞至後方將豐滿的臀部勒成兩半,最終在腰部的繩圈匯聚融合;繩索從腳腕之間的縫隙穿過,從中打橫纏繞收緊兩圈,直至收緊到極限,兩股繩索交叉著繼續向上纏繞;白嫩纖細的腳掌奮力交錯扭動著,珍珠般的腳趾隨之一下下蜷曲伸展用力,可無論如何努力,箍住腳腕的繩圈也沒有半點松動。

   “嗚。“

   她的雙眸和嘴唇分別被黑色皮革眼罩和附有極長乳膠假陽具的口罩蓋住,在柔順金發襯托下,黑亮繩套在肌膚上擠壓出的白嫩肉浪極有色彩衝擊力。

   就連最後她都沒能看清男人的面孔,今天的作戰只能寄希望於格蕾絲了嗎,乳膠液中掙扎的聲音也減輕下來,她也放棄掙扎地被渾身抹上膠液,動彈不得了。

   “好好享受吧,這也許是你們的最後一天。”

   被緊緊裹成黑色的格蕾絲騰空而起漂浮到男人面前,拋開時而起伏一下的胸膛,她此時的樣子完全是一個充氣娃娃,封住她被觸須和異種肉棒侵犯抽插過的穴口形成誘人的紅色膠穴;緊致的膠皮將貼住肌膚的繩索形狀展現出來,雙層緊箍著的巨乳微微搖動,膠衣消去了乳房原本的軟嫩,而將乳球的豐滿形狀凸顯;完全覆蓋只有陰道形狀的紅色膠唇的黑皮面具下是怎樣一副表情?只會在高潮和昏厥間徘徊,深入口腔的長棍從她進入乳膠池振動頻率和力度就已加到常人無法承受的程度,格蕾絲的身體在強效媚藥作用下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她才可以“享受”到這樣的“樂趣”。

   “我將你的身體敏感度設置到了32倍,格蕾絲小姐,如果這時候我插入你那人盡可夫的婊子小穴再拔出地把你放置12小時,猜猜你的精神會變成什麼樣呢?”

   在習慣了刺激後,沒有刺激便是最大的刺激。吳子恪在說話時刻意捂住格蕾絲的耳部,她在膠液覆蓋下殘余無多的聽力根本聽不見他的說話,他是刻意說給卡俄斯聽,仿佛就沒有自己去侵犯她的意思,吳子恪到底在攪什麼了?

   抓起卡俄斯,對准她的耳部,“不要亂動哦,在你脖子上卡住的注射器會緩慢注入混有強效媚藥和獸化因子的強殖藥劑,在檢測到你運動幅度過大或是房間內任意一人高潮後全部注入你的身體,我猜你一定不想在她面前變身為丑陋的海妖吧。”

   說完話的吳子恪把鑰匙留在門口,不產生聲音地傳送離開了房間。

  

  

   對二人的侵犯他實施過無數次,身為權限最高的開發者,pornmod中的一切角色、記錄他都可以訪問,體驗過各種熟悉的男女角色,正常的性交早在幾年前已經厭倦,色情曾經是理想,如今只是讓人倦怠的工作罷了。在兩位妹妹接手游戲管理工作後,終於閒下來的他開始尋找新的玩法,約稿黃文是為了獲取靈感,而正好有兩位逃了他的單,沉寂數年的創作之魂再度燃起。

   最開始的pornmod並不是vr開放世界游戲,demo版本更是用盜版引擎和免費素材制作的rpg而已,最初吸引投資者和眾多粉絲的並非是先進科技帶來的色情體驗。一步缺乏玩法和優質cg的游戲,靠著吳子恪天才級的劇本,讓不同性癖的男女玩家迷戀上他異想天開的黃色故事。

   “故事從兩位‘人渣‘開始……“

   得益於公司的先進算法和“認知性交“的概念裝置,他可以大膽設計出以振動棒、巨獸、形狀各異的海洋生物、甚至是苗床觸手視角的性愛體驗——想象自己的全身是一根粗野帶著顆粒的硅膠肉棒,衝破狹窄的肉縫,美人陰道的緊致感受貫穿從頭到腳;再想象自己是一灘觸手苗床,將掙扎著的少女拽入蠕動的深淵中,每一寸肌膚都可以感覺到把她緊緊束縛舔潤侵犯的快感。如此無與倫比的沉浸體驗令他痴醉。

   在極其淫亂的一天後,他想要換一種風格。

   在大屏幕前看著身體僵住不能動彈的二人,他覺得非常有意思了,“通常的sm都會帶有的掙扎和凌辱元素,竟然能用這樣方式視线,不能掙扎的身體和為了對方甘願被進一步凌辱的心,啊,這就是患難的羈絆嗎?我都快感動到流淚了。”

  

   不過對於沒有配套設備的讀者,怕是難以和醉情於劇本中的吳子恪感同身受——盯著大屏幕上兩位幾乎一動不動如人偶的美人久而久之也會失去興趣了。於是將時間來到晚上,二人身上束縛同時解開,看著地板上的鑰匙,她們知道要逃出升天,那必是今夜。

  

  

   (11)宅邸最後之日

   不知道為何男人沒有削弱二人的體力,留下大門鑰匙就離去了,更將束具變為貼身裝備得給她們使用。

   “太明顯是個陷阱了,卡俄斯。但錯過這次就再沒機會了。”將大罐強效魅藥塞入腰側膠衣附帶的皮革袋內,左臂的強化注射器和黑色膠衣融為一體,似是弩箭發射器一般寒氣凌人,其材料之堅固,格蕾絲甚至懷疑可以彈開一些攻擊;保留了上半臉的面部膠衣,怪盜打扮的少女已做好准備。

   “是啊,所謂大戰之前必有補給,前有惡戰的感覺,我也得使出全力了。”

   對格蕾絲已無需隱藏,墨綠觸須和深海漩渦匯聚成在卡俄斯黑繩緊繃的身上,更誕出密集的靛藍色小觸須擬為火焰形態攀上她的敏感部位和肌膚之上,凝固的火焰化作海色的生物膠皮,對准口部伸出長觸的塞壬海妖六眼面具將卡俄斯的感官剝奪,無匹快感在體內肆意涌動,無數聲調的言語勸說著她舍棄自我融入淫亂的群落,海妖意志即將把她變為毫無尊嚴的生殖工具——她將強殖藥劑注射進海妖身軀中。

   “如此無意識的低語才適合你們低賤的形象,現在聽命於你們的女王吧!”雙手緊握面具將其血淋淋地撕下!落地的面具和卡俄斯下半身的海葵狀巨大足觸在地板上溶解為深藍色的黑泥,從她的足下噴起高高的黑水柱。

   更添上幾分深藍色的魚鱗膠衣閃動著彩色的光暈,亮起三對虎鯊牙般藍紫色紋路“咬住”腹部,從穴口位置生出男性的生殖器,蠕動的肉根噴出嫩紅的體液,小腹微微泛紅發光,終形成帶有章魚和子宮要素的淫紋。黑繩變作一套露出乳首和陰蒂的比基尼戰甲,多余的觸須干癟下去依附在她的膠身上擬態為一對肩甲,手環和藻綠色高跟長靴上的黑色長筒襪。海妖塞壬的藍白色假發化作蓋住她飄飄金發的修女頭紗。破碎面具的復眼鑲在鎖骨上,遠遠看去如一條紅寶石項鏈。漂浮於地面的海妖戰神化身下,濕漉漉的黑色影子陰暗地蠕動著。

  

   宅邸正門口,緋砂子和汐華也登上了自己的賬號。身著黃龍裝飾純黑旗袍的丸子頭雙馬尾少女背靠巨大的繃帶綁住硬物,不緊不慢抽出兩把銳利圓弧刀,甩出後在宅邸無聲飛行游蕩著的雙刀將是緋砂子的額外雙眼和殺器;解開繃帶後的荊棘巨劍才是她的主武器——對於身高一米73的緋砂子來說,這把高兩米的巨劍實在太過沉重,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鐵塊。不由她親手舉起,紅色的“念力“或是磁場一類的東西,隔空懸起環繞旋轉的荊棘巨劍如匕首一般輕松挑一個劍花。

   汐華依舊穿著女仆裝,不過她的“氣勢“就和扮演的見習女仆判若兩人。坐在扶梯把手上哼著小曲搖著腿,輕松騰轉挪移間已經躲開破牆而出的海妖戰神全部拳勁。

   “我和姐姐的勝利條件是守住大門,二位,可不能讓你們輕松勝利呀。“看不穿的貓耳少女瞬身至二人身後一把拽住體重大於自己的格蕾絲將她拋至二樓,”我還想和你多玩一會呢,我會掏出你們的人格凝膠,再把你們丟進觸手池里好好享受呀。“宅邸牆面如鏡般破碎,把格蕾絲吸入另一個空間中,一個由汐華控制的迷宮宅邸。

   在格蕾絲站穩後,緊追其後的奇異生物已經亮出爪牙迎面而來…

  

   “轟轟轟轟!“而在宅邸內,女戰士和觸手淫魔間的戰斗已經開始,才短短十秒,巨劍無堅不摧的恐怖殺氣已被觸拳攪到一塌糊塗得把地板和牆面完全振個粉碎呀!緋砂子的圓弧刃和卡俄斯的觸須海影近不了彼此的身。即便毫無保留得拼殺個你死我活的樣子,在彼此的戰衣上留下傷痕,眨眼功夫就完成自愈。

   “哈尼,怎麼啦,是不是感覺我變強了?變得由你支配時更強了?”

   纖細臂膀下的力量超乎想象,由濃稠腥液點燃推動,再用觸手把拳力擊中於一點,打得又快又猛,卡俄斯頗有要報復這個對她身體胡亂開發女人的意思呀。

   “簡直不知所謂,我會把你管進最深的地牢,就在一天三百次中出中變成只會淫叫的無腦母豬吧!”

   卡俄斯的拳去的太盡,找到破綻的緋砂子後跳側跳一步以劍為盾擋下,反身一腳踢中卡俄斯沒有防護的柔軟小腹。

   “呼…,姐姐的拳腳真是好功夫呀,濕漉漉的小穴都高潮到噴水了呢,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打穿這層淫液呢?”

   從小穴內噴射出墨汁樣的黏液,本能雙手交叉於面前的緋砂子結結實實被黏液噴了一身。

   “這種小伎倆還想要困住我!…?”

   迅速凝固的膠液將卡俄斯的上半身和手牢牢縛住,不見五官的光頭膠皮人偶看不見卡俄斯大開雙腿准備夾住她的腦袋……

  

   空曠的房間中,一台自動運行的打字機吸引了格蕾絲注意,距離上次聽到那個混蛋獸耳女仆說話已經過去五分鍾,她在聽不見說話的時候並不能召喚怪物來追逐自己,屏住呼吸靠著牆角慢慢挪向另一側的房門。

   “猜猜看,哪個才是真正的汐華呢?”

   轉角見到四條白色絲襪腿,兩個汐華對她露出得意的微笑。

   “吾往矣。”

   孔子(仲尼)獰笑著砍開房門,隨後舉起芝加哥打字機一頓掃射。

   “諧音冷笑話可是扣分的呀,嗚啊!屁股要燒起來了。”

   “跑吧,我的小燒雞,你會發現自己無處可逃。”

  

   失去視力的短暫時間內,濕漉漉的觸手陰莖啪得一身砸在緋砂子的乳膠頭上。有著閃亮藍色美甲的手指捏住自己豐滿的大腿,小拇指輕輕一扒拉,粘稠的白帶狂噴而出——不,那是海妖的卵!同時卡俄斯濕潤的影子也改在在緋砂子沒有防備的身體上,從地面乍然涌現的巨大觸須把她和卵一起包裹住,交錯的觸根變作一個巨大的子宮形卵蛋。

   “你竟敢用我的招式來對付我?可惡,咕嚕…唔!”掙脫觸手皮的緋砂子被橙色的灌滿口腔,在窒息下力度削弱的手拼命拍打著觸手子宮內裹滿羊水的胎膜。

   “乖孩子,在大群的子宮內轉生為小海妖吧。”不一會,巨劍和圓弧刃也褪下猩紅氣勁得落在地上,聆聽著膜內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弱,卡俄斯終於有回氣的機會來調理內傷。她一般的海妖武神已被轟爛,當前半身的膠皮受損,會將後背的皮具送到身前;伏在地上大口喘息,藍色肌膚的巨乳和白皙的脊背,在藍色侵占肉色肌膚的過程中,果不其然地異變橫生……

  

   “你躲不掉喲”

   踹飛血肉異變的不死屍骸,更多屍骸將格蕾絲團團圍住。閒庭信步著,汐華將她逼入了絕境。氣喘吁吁靠著牆面,已經連續使用三次強效媚藥強行衝破牆面,可敵人還是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再用藥的話怕是自己的身體先吃不消了。

   “我…認輸。”M字開腿蹲在牆角做出接客般的下流笑容,膠液遮覆下的紅色陰唇滴下幾滴透明水珠。

   “這樣子的小女奴才乖哦。”屍骸散去為它們的主人讓步,汐華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踏出噠噠的聲響,“讓我取出你的人格凝膠,這樣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觸手,怎麼回事?”

   雙腿間突生出觸須扼住汐華的脖頸將她吊起,格蕾絲特別注意將觸頭伸入她的口中卡住身帶,未經性事的深喉堪比處女小穴的舒爽,幾條螺紋觸須口穴內旋轉抽插好不痛快,不過幾回合她已被調戲至要漏尿失禁了。

   “在臨走前,她分了幾根觸手給我。”套出穿刺烏賊的針頭抵住汐華白皙的肌膚,“你應該知道被注射的後果吧。”

   小腦袋連連點頭,觸手才將她放下。挾持著游戲管理員,格蕾絲將回到主戰場去支援她的搭檔。

   “小東西,你確定是把我帶回到阿卡姆宅邸了?”

   “嗯…嗚嗚不要給我打針。”

   “你騙人,這明明是露天廢墟,我還淋著雨呢?”

   “上…上面。”

  

   卻見是在天穹之上數道紅光連閃,兩篇圓弧刃化作數片猩紅圓形刀光穿刺過卡俄斯的海妖戰神身軀,緋砂子手握比她高出一頭的赤紅巨劍連擊,幾個劍花又把被地心吸力拉扯的卡俄斯挑上天空,直至她撞上空氣牆激起一片多邊形的閃動,再落下,“告訴我,觸手會哭嗎?”

   幾分鍾前撐著卡俄斯恢復海妖戰神的間隙,緋砂子以肉身力量突破子宮囚籠,她的衣物邊角已經變為蠕動的活物,要是時間足夠也許真能將她也變成觸手的苗床吧。

   緋砂子抄起巨劍,怒意上頭解放魔人化打出連段把來不及回擊的卡俄斯無限挑飛上天,終是來到阿卡姆小鎮游戲世界的空氣穹頂!

   鎖骨上,六顆寶石已經破碎四顆,意味著卡俄斯能夠完全重生皮物的機會只剩兩次了。

   “每一次重生力量都變得更弱,認命吧,你,永世為奴呀!”

   空戰游戲已經玩夠,緋砂子調整巨劍方向,纏上烈火刀意的巨劍仿佛能禁止時間般,將防備不能的卡俄斯重砸向地面,揚起千丈煙塵,其激起的衝擊波向外擴散吞噬了大半個小鎮,平平安安阿卡姆小鎮,如今只剩宅邸屹立不倒突兀站立的大門和“小“了。

   “結束了!卡俄斯!咿呀呀呀呀!“

   從天而降的刀法本該避無可避,卻只在宅邸廢墟中央留下一個帶火的大坑。蓄力斬落空的緋砂子注意到一道黑影救走了卡俄斯。

   “不知所謂的小丑,還想整什麼了?“

   在最大劑量注射藥劑的格蕾絲眼中,落下的雨點是靜止的,但她也只堪堪和圓弧刃的飛行速度持平,還抱著卡俄斯,潮濕的影子讓平地變如泥沼,她的腿力也被嚴重影響。

   (不可以停下來,但是要逃到哪里去?緋砂子落地時堵住了去大門的去路。自己絕無可能在她的大刀下存活…卡俄斯留在我體內的觸手在朝著一個方向挪動?她想讓我去車庫嗎?車庫里…昨夜的記憶想不起來,但總感覺車庫里有非常恐怖的東西)

   剛朝車庫方向邁出一步,大腦本能遏止了雙足的移動,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僥幸躲過圓弧刃的追擊。

   “卡俄斯!“在急停下脫手飛出的她滾到車庫邊緣,”不…不要。“

   緋砂子的高跟長靴踩上卡俄斯的膠皮翹臀,挑釁地用足尖踏弄她的後穴,巨劍做出斬首姿態在脖頸處晃蕩著,“乖乖當一個肉便器,不好嗎?再見了。”

   “不要啊!——“

  

   破空的爆鳴聲和晃眼的白光瞬發而至,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前,第一位出局者已經產生。

   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线,從膠皮開始化作角色碎片,緋砂子眼前的vr眼鏡已是黑屏。

   【您已斷開鏈接…正在重新鏈接……未能找到服務器】

   她甚至沒有看清是什麼把自己打飛出去。

  

   把時間調回到一天前,

   “克里斯汀,做個交易吧。……只要你放過格蕾絲,我會把自己的人格凝膠交給你…”

   猩紅引擎蓋起伏好似大笑,老舊的錄音機變著頻道說出奇怪的話,“把你和她一起吐了,對我不是更好?“

   “因為你做不到。”海妖觸須把克里斯汀伸出的肉觸打飛,“只要我離開車庫,你只能得到一具沒有人格凝膠的身體。而我的交易還有後半段,我會給你我的氣息,當我再次來到車庫時,你要到來,屆時我的身體任由你處理。”

   克里斯汀的車燈也黯淡下來,好一會才重新亮起。“……成交。”吃下卡俄斯的凝膠,把格蕾絲吐在她懷中,車形的惡魔潛伏著等待下一頓大餐,它有預感,自己不需要等多久。

  

   “格蕾絲!快跑!不要湊近你的搭檔。”在爆鳴後格蕾絲短時間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卻是剛才還是敵對的汐華攙扶住自己的手往大門送。

   “可是…可是卡俄斯還躺在那里。”自己的力氣都不夠掙脫一個小姑娘了,居然還想著這樣異想天開的事情,真是愚蠢啊。

   “笨蛋!快走!哥哥已經放你自由了,千萬不要再打開這扇門!”打開大門把格蕾絲丟到門後,汐華猛地關上門。門後一陣引擎聲後,她也沒有動靜了。

   全然沒有阿卡姆小鎮的景色,在大門後是一個純藍色的世界,聽著門後的引擎噪聲、液體滴落聲和滑溜溜觸手的抽插聲,唯獨沒有卡俄斯的聲音。

   “不要開門!”汐華的叮囑在腦中炸響。

   “可是門後,是卡俄斯的味道啊…可以帶她一起回家的…對吧,卡俄斯?”

   海妖膠皮上綻放開血紅的花,猩紅觸須和破開膠皮上掙扎著包圍主人的藍色觸手抗爭著,克里斯汀露出它原本的面目,枯骨中跳動的巨大心髒——惡魔引擎,貼上卡俄斯的脊背;拋棄掉無用的鋼骨,克里斯汀將它的生命系統轉移到海妖卡俄斯身上,再也支撐不住克里斯汀的侵蝕,藍色的皮物從指尖開始直到關節漸變為赤紅,紅色網襪裹住大腿,小腹上的淫紋也增添惡魔的符號,破碎的紅寶石也完全重生;多余的觸須,從肩胛骨位置長出,張開一對碩大的觸手紅翼,在宅邸廢墟上宣示著她的權能;褪下髒兮兮的塑膠套子,中央固定著卡俄斯人格凝膠的環狀白骨,在紅色肉觸的牽引下為卡俄斯加冕惡魔的骨冠,她的雙目尚沒有完全渾濁,她的意識暫且還屬於自己,她還能為自己的朋友做一些事。

  

  

   殘酷天使張開血紅雙翼,在枯骨面具遮住她的眼前,一股巨力把格蕾絲拽離她們的囚籠。

  

  

  

  

   (12)救贖

   【正在解鎖…目標生命體征平穩】

   在蒸汽中緩緩升起蛋形的玻璃罩,其中的茶色女人睜開眼,撤下面部的通氣管,從清涼的淡藍色液體中努力起身,格蕾絲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這邊的身體,被植入芯片的後腦勺隱隱作痛。環顧自己身處的銀色基地,她只在科幻作品中見過如此風格的裝飾和大量奇形怪狀的電子儀器。

   距自己五步遠,是一個同樣的蛋形休眠倉,其中沉眠著一位金發美人,不用解釋格蕾絲也明白那是誰了。

  

   “你好,格蕾絲,在游戲世界的冒險如何了?“格蕾絲認得眼前的人,是在游戲中被稱作”主人“的男人

   “簡直是…糟透了。“

   “那讓我們直接開始談正事吧。“給格蕾絲丟過浴巾長袍,吳子恪雙手抱胸說道,“對你的懲罰還沒有結束,離開pornmod後,我需要你做自己最擅長的事,來償還你所欠。”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浴巾長袍蓋在後背,碩大嫩乳貼緊地面,格蕾絲顫抖著扭動尻臀向眼前的男人求歡……

   “……快點起來,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我是指,讓你重新開始寫作,來償還你所拖欠的字數。“

   “欸?“

   吳子恪為她遞過輕薄筆記本,“你曾是能靠黃文給人們帶去樂趣的知名寫手。憑借你的色情天分和筆力,只要願意寫作,就可以做到吧。如果覺得靈感還不夠,我在游戲內為你准備了可以體驗各種性愛的特別賬號。用新的身份把你所欺金主們的文章完結,重新開始積極的人生吧。”

   格蕾絲搖搖頭,“謝謝你,但我這樣一個癮君子,已經把自己的人生給揮霍掉了…“

   “你在阿卡姆的後面幾天,還有感覺到戒斷反應嗎?“

   格蕾絲一驚。

   “我綁架你和卡俄斯不僅是為了報復,我們想將pornmod的技術應用於治療於腦部和精神疾病上,在針對你上癮的沉浸式治療中,我們的技術人員調整了大腦獎勵機制,將你對毒品的需求變為寫文上癮。“

   “那卡俄斯她……”

   吳子恪扶著下巴說到,“她的精神分裂和臆想症的治愈超乎預期,”注視著跪在眼前的女孩,“也許是你和她的羈絆將她從孤獨痛苦中解救出來吧。說來也是諷刺,我們的療程反而害了她。

   最初我們就卡俄斯的精神問題編寫了一套自適應ai,但除了將她的夢魘實體化外並沒有什麼進展,而且被汙染的ai還在游戲世界內誕生了電子惡魔克里斯汀,疑似是全體玩家的潛意識共鳴形成的怪物,在我們發現它的異常時,它已進化出將管理員踢下游戲的能力,我們對它也無能為力了。在她從電子惡魔克里斯汀控制中解放出來前,我也沒辦法將她的意識安全帶回現實…“

   “但並不是沒有希望…不是嗎?“

   “嗯…你的房租我幫你續上了,緋砂子會開車送你回家。再見。“

   “再見。“

  

   一個月後。

   “本市警方在匿名舉報下抓獲毒販共二十五人,查獲冰毒超過三十公斤,困擾本市數年的毒品問題終於見到曙光……“

  

   Poiov上,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寫手連續衝榜登頂,沒有粉絲群也沒有約稿,在圈內引起熱議。

   ”嘶,我以前好像和某人約過這個大綱啊。“

   “好有既視感。“

   ”說來,以前我是不是在某人群里見過你們?“

   ……

  

   “早上好!房東阿姨!“

   “小格,那麼大早上的,要去哪里呀。“

   “和朋友出去玩,啊對了,這個月的房租給你。“

   “你呀,簡直變了一個人,真是不敢想象現在楚楚動人的美人和那個邋遢的家伙是同一個人,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哈哈,阿姨說笑了,我先走啦。“

  

   久違地走在真正的陽光下,將拖欠的文章全部完成後,格蕾絲心情極度舒暢。

   “格蕾絲,好久不見,和我們走一趟吧。”

   緋砂子搖下車窗把她邀進豪華超跑內,汐華坐在後排玩著掌機,撐著拐彎滑到格蕾絲的胸間,枕著冰涼的大奶子慢慢睡著了……

   “…新版本上线後,因為新地圖新角色和預告時有出入還是起了些小節奏。因為阿卡姆廢墟中的電子惡魔太過危險,我們只能趕緊造新的地圖。“

   “有嘗試著將她去除嗎?

   “使用無權限角色登錄,或是直接刪除阿卡姆廢墟的地圖,我們嘗試了許多方式都失敗了,總之管理員是拿她沒有辦法的。能戰勝她的人只有普通玩家。“

   “但普通玩家進不去這張地圖,所以卡俄斯她…”格蕾絲有些惆悵地望向車窗外高聳入雲的pornmod總公司大廈,“如果你們也沒辦法,要怎麼拯救她呢?”

   “並不是所有玩家都不能進入阿卡姆廢墟中。擁有特殊賬號的非管理員玩家,可以將她擊敗。緋砂子把車停穩,”歡迎回歸pornmod,格蕾絲小姐。“

   ……

   久違地走入陰雨綿綿阿卡姆小鎮,“克里斯汀”在曾是宅邸的核心位置張開赤紅雙翼,揚起數尺高猩紅霧靄衝向不自量力的挑戰者,管理員被克里斯汀的攻擊打中就會立刻斷開鏈接,又是毫無懸念的勝利…面具下的女性表情突變,在紅霧中的入侵者,她的身形並沒有消散,下一瞬間,只見到茶色的一閃,衝破音速的匕首劃開克里斯汀的惡魔血肉,它發出誕生以來的第一聲慘叫。

   “卡俄斯,我來拯救你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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