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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乞丐肏服的洛玉衡,許七安的仇人NTR

   被老乞丐肏服的洛玉衡,許七安的仇人NTR

   老板的約稿,粉絲群:企鵝群165995985(本群不GHS,但里面人才多多。)約稿聯系群主。

  

   1.犯銀鑼滿門皆滅,入道院因禍得福,

  

   “行行好,大人,賞口飯吃吧,大人。”街邊,一個披頭散發,顫顫巍巍的瘦老頭抱著拐趴在地上,見到走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員外,急忙雙手合十,連連磕頭,祈求著對方心情好了能賞賜自己一個板子,誰料那富態員外根本不搭理他,反倒是身邊幾個淨街虎似的跟班走了上來,攔住了老乞丐不讓他繼續靠近員外。

  

   幾個跟班見了這又髒又瘦,奇丑無比的,臉上像是一幅打散破亂的汙水一般的老乞丐,臉上都表現出出毫不掩飾的厭惡,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大腳一踹將老乞丐踢開。

  

   “滾一邊兒去,該死不死的老東西,別他媽在這兒擋你大爺的道。”

  

   “王二,我怎麼交代你的!”富態員外聽到自己手下出口成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今個兒難得國師大人有空講法,他可是來道院聆聽國師講道的,周圍來往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王虎這表現也忒丟面子了。

  

   “哎,知道了老爺。”面對員外的訓斥,王二點頭哈腰的賠笑著,狠狠得瞪了老乞丐一眼,又踹了他一腳後舔著臉像條哈巴狗似的跟著員外走了。

  

   待將自己的主子送到道院門口,只見那員外擺了擺手,示意王二等人在外等他,便換了個面孔諂媚的湊到勢力更大更強的豪富面前去攀關系了,不得不說,真是上行下效,這一行的主仆個個都有兩幅面孔。

  

   等著諾大的日頭,眼看著道院內來往的絡繹不絕,偏門側街上候著的隨從也不在少數,王二忍不住啐了一口,“媽的,又是等半天。”

  

   身邊的兩個小弟也是深以為然,國師難得講道一次,怎麼著也得有半天,老爺們在道院里自然有人招呼,可卻苦了他們這些走狗。

  

   卻見王二心中一轉,想起了路上那個晦氣的老乞丐,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心中生出了那他出氣的念頭,便也不再猶豫,左右老爺還要好久出來,他便直接領著兩個小弟沿著來路去尋那老乞丐了。

  

   ‘嘿,老不死的,可千萬別跑嘍。’

  

   沒有乞討到東西,還挨了一腳,朱財嘆了一口氣,一瘸一拐的挪動著身子,回到了自己乞討的位置,跪趴在路邊,湊著樹下的半邊涼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周遭來往的一個個錦衣華服的豪商富戶,卻沒有一個搭理他的,看他都如看蛆蟲一般。

  

   朱財只覺得心中悲涼無比,似王二這種街溜子,換成從前自己的兒子朱成鑄可是四品金鑼,這種臭魚爛蝦怎麼敢這般對待自己,莫說他了,算上他主子,乃至這街上現在的富豪們,有一個算一個,過去給自己當狗都不配,如今卻都不正眼看自己,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朱財自問自己前半生也算享盡了京城的繁華,如今卻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自己自廢武功,並且將自己的容貌毀的面目全非才逃過一劫,心中恨極了那個許七安,可面對已經成勢的他,心中再恨又能何方,現在的自己對他而言如同螻蟻,一時間,朱財迷茫的看著眼前繁華的京城只覺得的諾大的都城海納百川,卻唯獨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就在朱財悲苦憶愁的時候,猛地間從他的背後傳來一股大力,來不及反應,朱財就像被拎小雞一般拎了起來,而正對著他的,正是王二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老頭兒,想我了嗎?我看你很不忿啊?”

  

   員外去聽講道,跟班自然是進不去,於是王二帶著自己手下的兩個忍受去而復返,將朱財拎進了道觀附近的小巷子里。

  

   “你、你們....啊!..”還不待像個受驚了的鵪鶉一般的朱財把話說完,王二沙包大的拳頭便落在了他的身上,老頭兒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一番痛毆之後,王二狠狠出了一口氣,身邊幾個人問道,“二哥,這老頭怎麼處理?”

  

   王二看了看不遠處的熱鬧的街道,來來往往的大人物都是朝著道院去的,又想到自己不被允許進入,一時間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朱財,有又看了眼旁邊的道院,對身邊兒的人說道,“來,搭把手,把這老不死的醃臢玩意兒扔進道院去。”

  

   王二身邊的倆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在王二的脅迫下,將朱財從高牆上扔了過去,索性朱財這一把老骨頭還比較輕,換個人兒他們還不一定能扔的過去。

  

   .....

  

   疼,好疼

  

   朱財自黑暗中睜眼,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周遭一片黑暗,環顧一圈啥都看不見,讓他摸不清自己出在哪里,黑洞洞的環境像是噬人猛獸的嘴巴一樣,讓他不寒而栗,連傷勢也不顧了,像條落水狗一般夾著尾巴落荒而逃,朝著不遠處的光亮處連滾帶爬的跑過去。

  

   夜深了,道觀掙脫了塵世喧囂,又再度回歸了出塵修道的空靈境界,白日里用來迎賓送客,做宴擺席的道童仆從們也都盡皆褪去,蓋因國師喜好清淨,是以這些人的住處都與國師分開,以免驚擾了國師大人。

  

   國師喜好清淨之說其實是放屁,都是當代國主元景帝散播的謠言,他對洛玉衡垂涎已久,奈何洛玉衡一直不從,只是借用了大奉的氣運,卻一直憑借自己的毅力強行熬這情劫。

  

   作為一國之君,元景帝並不缺乏耐心,非常有風度的給洛玉衡修建額華麗的道觀,來往的人煙香客絡繹不絕,但唯獨有一點,元景帝雖然給她修了道觀,但觀內從不常駐什麼人,白日里熱鬧,但一旦入了夜,便是一幅絕頂寂寥的冷清之景,可以說連一只公的老鼠都沒有,元景倒要看看,只憑自己,他的國師能在情劫中捱多久。

  

   寂靜的道觀之中,唯有一間屋子有著些許光亮,其內端坐一個氣質出塵的絕美女子,身穿太極袍,頭戴蓮花冠,眉心一點艷紅朱砂,一身道姑打扮,背負氤氳神劍。她容貌似仙,有著不可言說的飄渺氣質,讓人感覺可望而不可即,可卻又有著一絲抹不去的嫵媚呈現在她的玉臉上,似凝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膚,和那成熟的,輪廓誘人,散發著美妙想起的豐熟胴體,為她增添了一分人間煙火氣,可以這麼說,她既有風塵美熟女的嫵媚動人,又兼具了兼具了方外之人的飄逸出塵,既清麗出塵,又妖艷魅惑,矛盾又和諧,飄然出塵又嫵媚動人,是每個男人見了之後都渴望得到的極品尤物。

  

   此時的洛玉衡呆呆的坐再屋中,撐著她精致的下巴,像是發呆一般神游天外,盡管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卻依舊難掩她清雅秀美的容顏氣質。

  

   漸漸的,洛玉衡的體內無端地涌起一波的燥熱的感覺,這種燒灼靈魂般的灼痛已經漸漸超越了洛玉衡的身體可以被動承受的限度,打破了她的靜思,讓她她逐漸回神,洛玉衡清晰的感覺到了體內翻涌起來的業火,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秀眉,“又要...開始了嗎?”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洛玉衡慢慢收回了思緒,准備開始應付今天的欲火,她因修煉功法的關系,身受欲火灼燒之苦,欲火發作期間,身體在欲火的灼燒下會變得格外敏感與飢渴,她本人會在“喜怒哀懼愛惡欲”七種人格間隨機轉換,平日里她大都是靠著特質的泉水來壓制欲火的,但今日.....洛玉衡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去泉水處,她覺得今日的欲火來的並不猛烈,沒有到那種非用泉水不可的程度,所以她思索了一番,決定硬熬,畢竟泉水的壓制效果也是逐步衰弱的,遲早會徹底失去效果,她能少用還是少用一次,盡量的把泉水失效的時間往後拖。

  

   於是,洛玉衡輕抬素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裳,趁著自己尚未完全失去理智,將自己的衣服疊好,收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法器中,修長的睫毛緩緩眨動了幾下,洛玉衡合上了眼眸,略顯羞澀的躺在了床上.........

  

   香,好香!

  

   朱財聳動著鼻子,像是聞到氣味兒的狗一般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朝著洛玉衡的住處躥了過來,越是靠近洛玉衡的住處,他鼻子里聞到的幽香就約濃,食色性也,男女的一輩子都離不開著兩件事,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的朱財早已分辨不出他聞到的是雌性的體香還是食物的香味兒,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落水人一樣,朝著洛玉衡的方向飛撲而來。

  

   朱財畢竟老了,怎麼也跑不快,是以當他到達洛玉衡的屋外時,浴火纏身的洛玉衡早已陷入了情欲之中,基本沒有什麼理智殘留了,處於毫不設防的狀態,當然,外人也無法干擾洛玉衡,只因道觀外早已被她布下了陣法,入夜之後就會啟動,宵小之輩根本沒有機會窺伺國師大人的領地。

  

   朱財氣喘吁吁的來到了洛玉衡屋宅子的門口,周遭的空氣中彌漫著清幽的檀香混雜著絲絲縷縷的雌香,就像是令人上癮的毒藥一般勾動著朱財的心,他借著外室透出來的微弱燈光,喘著粗氣,一步步走進了屋里,朝著洛玉衡的臥室內走去。

  

   隨著朱財的深入,洛玉衡身上飄散出來的氣味兒越來越濃,她整個人香汗淋漓,體內的性腺在欲火的刺激下瘋狂的向外揮發著迷人的香味兒,在她的周身甚至已經凝成了霧氣,朱財也在霧氣的刺激下越發的面容猙獰,像一只發情的老狗一般瞪大了眼睛,一步步靠近著床榻上的洛玉衡。

  

   松軟的錦塌上,美艷至極的人宗道首身上不著外衣,豐腴的身姿盡皆顯露著,洛玉衡的身上僅僅穿了一條貼身的肚兜,背對著朱財側臥著,在平坦的床榻上勾勒出一條動人曲线,熟透了的美人兒膚白如玉,青絲如瀑,周身出塵的氣質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說的魅惑與妖冶,那一雙素淨的玉手不受控制的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像是在遏制什麼,卻又好似是在探尋渴求著什麼一般。

  

   修長的玉腿微微蜷縮,洛玉衡宛如無助的小貓兒一般縮在自己的床榻那兒,那眉頭緊皺的俏麗模樣分外的惹人憐愛,一雙白皙無暇的玉足垂在床尾,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玲瓏精致,宛如世間最頂級的玉器,十根足趾蜷縮在一起,卻更顯可愛俏皮,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把玩。

  

   渾圓的雪白美尻正對著朱財的臉,那兩團豐腴的美肉一下子就抓住了這個糟老頭子的眼神,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看洛玉衡的美縫看個不停,水汪汪的泉眼里泊泊流淌出來的汁水兒更是令口干舌燥的他雙目發直,食欲和性欲在這一刻同時涌上了他的腦海,他像是一匹脫韁的老馬,又像是一頭飢渴難當,在走投無路時遇到了絕代珍饈的野獸,紅著眼,弓著腰,流著哈喇子,惡狗撲食般撲向了床上了洛玉衡,將他那一團亂麻的老臉貼在了洛玉衡溫潤濕軟的美臀上,像條老狗一般瘋狂的聳動著鼻息,貪婪的攫取著那醉人的體香,張開他不剩幾顆好牙的嘴,對准洛玉衡那肥美多汁的無毛粉鮑魚,大口大口的吮吸吞咽著。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甘甜的淫水就像是最美味的飲料一般讓朱財沉醉,不知餓了多久他的沒命的把自己的腦袋往洛玉衡的腿縫間湊,伸著他長長的舌頭,像是手指一般摳挖擠塞進美人國師那飽滿的陰阜里,在她的蜜穴里大快朵頤。

  

   洛玉衡只覺得身下一陣涼風撫過,一條邪惡的異物便毫無征兆的刺入了她最私密的甬道里,那被欲火麻痹的身子直到此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朦朧的水眸猛地張大,突遭襲擊的洛玉衡張開紅潤的小嘴兒,發出一聲聲似嬌似喘的吐息,“嗯~.......不要.....是誰........嗯~......”

  

   期間還夾雜著些許‘哈~’‘哈~’‘哈~’的色情吐氣聲,可以看得出,這位道法高強的美人國師在欲火的作用下已經不剩幾分神志了,只是本能的想要保全自己的女子貞潔,說出來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語卻好似情話般誘人,身下那濕漉漉的淫穴更是在朱財的攻擊下不住的往外冒著蜜水兒,大有一種洪水泛濫的感覺。

  

   “啊.....好香...太香了....太好吃了.....好極品的大屁股,哧溜溜...哧溜溜...”朱財的神情越發的狂放,甚至不顧姿勢耳朵別扭,整個人撲在洛玉衡的下體,一口口的將帶著洛玉衡氣息的淫水卷進自己的嘴里,不斷的發出色情的吞吃聲音。

  

   身下蕩漾出來的絕美快感讓洛玉衡整個人都為之一蕩,一直苦苦壓制著欲火的她何曾享受過這種人倫之歡?

  

   一陣陣令她渾身酥麻的蝕骨快感從她的身上冒了出來,以下身的蜜穴為軸心,在她的身體上回蕩著,雪白滑嫩的美肉上竟蕩起了絲絲縷縷嫣紅的羞暈,像是發情的俏臉一般暗示著洛玉衡身體的暢快。美人國師的心中好似被投下了一個深水炸彈一般,思緒都被強烈的快感轟成了的不成體系的碎渣,只剩下極致的歡愉在她的腦子里激蕩著。

  

   “嗬呃呃呃?!!.......好美.......呃呃呃!?......這是.....這是什麼感覺.....喔喔??......”洛玉衡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身子,將她本就側臥著的身體像蝦仁般蜷縮了起來,一波波晶瑩剔透的淫蜜不要錢的往外猛泄,絕美的面容上帶著錯亂和崩壞,本就殘存不多的理智苦苦掙扎著,卻還是敗給了洶涌的欲火。

  

   “壞...壞蛋.....救我.....許.....許七安......嗚嗚.......”洛玉衡急切的掙扎著、哀鳴著,甚至妄圖並攏自己的雙腿,合攏那被男人肆意凌辱的桃花源,可那豐軟的臀肉卻不聽她的使喚,被欲火炙烤的玲瓏玉體貪婪的迎接著老頭朱財的侵犯,過電般的快感讓她的粉胯不停的開合,甚至非常主動的迎合著朱財的舌頭,蜜穴深處不斷地翻涌出的飢渴欲望,那種想要被人深深填滿的空虛和瘙癢是洛玉衡根本無法控制的,更要命的時,在朱財的進攻下,洛玉衡一敗塗地,她僅有的理智也即將潰散,將徹底淪為情劫的奴隸。

  

   值此無助之際,洛玉衡情不自禁的惦念起了那個深深烙印在她心里人——銀鑼許七安,說到底,她雖是人宗道首,一國國師,可在兩性情感方面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在這種無依無靠的時候,自然而然會想要倚靠自己芳心所系的男人。

  

   “許七安......許七安.......”洛玉衡就像是高燒的病人一般,喃喃的呼喚著自己唯一的倚靠,可遠水解不了近渴,洛玉衡再怎麼呼喚,也改變不了被朱財褻瀆的命運,甚至因為她提起了許七安的名字,朱財的神志也被喚醒了,吞吃了大量洛玉衡淫水的他飢渴稍緩,聽著那一聲聲嬌軟輕柔,宛如天籟般牽動人心的呼喚,喊著他仇敵的名字,讓他心中怒火中燒。

  

   這失了心地老鬼強行抱起洛玉衡的屁股,竟然猛地狠狠的在洛玉衡的美臀上抽了一巴掌,在她那綿軟的臀肉激起了一陣肉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巴掌印。

  

   “草你媽的臭婊子,原來你是許七安的女人。”朱財一邊抽一邊說著,一手拖著洛玉衡的屁股,一手連續抽打著洛玉衡的臀瓣,雖說他並不能對洛玉衡造成什麼傷害,可這種羞辱的感覺和被人褻玩所激起的奇妙性欲和滿足,卻更加令洛玉衡驚恐,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一步步沉淪進身體里升騰起的性欲里。

  

   “嗚~........不要......不要......嗚嗚.......呀?!!~~......”洛玉衡無力的掙扎著,小幅度晃動著自己的身子,卻根本無法擺脫朱財的侵犯,此時此刻,那個冷艷驕傲的國師早已消失不見,此刻的洛玉衡臉上掛滿了惹人憐惜的淚珠,帶雨梨花般啜泣著,可配合她那豐滿火爆的身材和遍布身體的紅暈,卻反而顯得更加誘人了。

  

   洛玉衡的掙扎激怒了朱財,他惡狠狠把頭從洛玉衡香氣四溢的蜜穴間抬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粘稠發甜的淫蜜,准備狠狠的訓斥這個不安分的女人一頓,可一抬眼,他就被洛玉衡那我見猶憐美態給迷住了,望著國師大人那天仙般絕美的容顏,朱財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剛才侵犯的,竟然是大奉的國師大人?!!

  

   本應感到惶恐的朱財出奇的興奮,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心里翻騰著驚訝,興奮,渴望, 迷茫等復雜的情緒,卻唯獨沒有害怕。

  

   是了,走到這一步,我早就家破人亡,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那他媽我還害怕個什麼?

  

   想到這一點朱財心中大定,他這個半截子入土的糟老頭子,能在死之前玩到許七安的想好,尊貴的大奉國師,那還不好好享受一番?

  

   想到這里,朱財目光灼灼看著面露痛苦和掙扎的洛玉衡,忍不住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眼中閃爍著久違的瘋狂欲望,洛玉衡被他餓狼般飢渴的眼睛一看,心中抖個不停,實力上的差距根本對她沒有任何抱住,情劫發作的她在朱財面前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不...不要..唔唔..........”洛玉衡的話還沒說完,朱財就猛地撲了上來,嘴角帶著洛玉衡下體的馥郁花蜜,吻上了洛玉衡的芳唇,大嘴覆蓋在洛玉衡香軟的唇瓣上恣意攫取者她嘴里的香津,‘滋滋滋’的淫靡接吻聲不覺於耳。

  

   洛玉衡也嘗試著抵抗,可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嗅聞到男人氣味的身子興奮的顫抖著,唾液不由自主在她口腔里分泌生成,像是獻媚般送到老頭的大舌頭上,配合著他的掠奪,缺氧進一步催化了洛玉衡的迷失,隨著接吻時間的延長,她的腦子越發的昏沉,細軟香綿的長舌甚至開始無意識的配合朱財的糾纏,如膠似漆的跟他糾纏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朱財作為色中老手,在強吻洛玉衡的同時,也沒有停止對她下身的撫玩,一手摟著洛玉衡的纖纖細腰,一手依舊在她的蜜穴口處摳玩個不停,身下的陰穴正是洛玉衡的最大弱點,體內的業火被朱財以這種方式最大程度的激活了,配合著頭部的接吻,上下其手的盡情玩弄著國師大人的身子,洛玉衡覺的自己意識越來越縹緲,越來越迷亂,身體的燥熱和悸動也越來越濃,越積越重,然後在到達某個臨界點後,‘轟’的一聲,洛玉衡的意識飛了起來,就像是登臨仙境一般,飄飄欲仙,渾然不覺,她徹底忘掉了一切,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自己的愛人,忘掉了自己的追求,只是本能的,索求著男人的愛撫。

  

   朱財驚訝的發現,洛玉衡竟然主動送出了小舌,跟他糾纏在一起,就像是對待她摯愛的情人一般,甚至主動反手摟住了他的腰,夾腿送胯,不斷的聳動著自己的蜜穴把自己水津津濕漉漉的下體送道朱財的手上供他玩弄。

  

   “....你這是?”饒是朱財空活六十有七,也無法理解洛玉衡身上發生了什麼,此時的洛玉衡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聽到朱財的呼喚,睜開了杏眼,輕輕眨動修長的睫毛,嫵媚的看著她,於無聲處起波瀾,定定的看著他,眼眸中滿是甜膩的化不開的情誼。

  

   洛玉衡的臉上滿是誘人的酡紅,毫無此前仙女道姑的仙風道骨之感,更像是個風情萬種的妖精,接吻被中斷的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眼眸之中倒映著朱財的臉,柔柔的說道,“郎君~愛我。”

  

   這一聲輕呼,對朱財來說就像是三伏天吃了一根冰棍,又像是數九寒冬抱了一團火爐,渾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爽,也顧不得再探究洛玉衡身上這番變化的原因了,他總是不會虧的,當下便也不再猶豫,再度親了上去。

  

   洛玉衡嚶嚀一聲,閉上了秀美的明眸,國運加深的她就像是集萬千魅力於一體的傾國妖女一般,眼波流轉之間便透露著說不盡的情意,點點輕哼從兩人唇舌相接的地方發出,洛玉衡嗯哼著,情動的抱緊了朱財,豐滿的胴體身體如蛇般妖嬈的扭動,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貼在朱財的身上,用原文中的一句話來形容,‘事前聖如佛,事後瘋如魔’情劫中的洛玉衡真可謂是艷似魅魔。

  

   艷若桃花的國師和丑陋無比的老頭如膠似漆的擁吻了許久,待到兩人肺里的空氣耗盡後才氣喘吁吁的分開,但依舊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朱財看著洛玉衡集合了聖潔和嫵媚的嬌靨,心里的欲望不斷發疼,在一瞬間,他生出了想要玷汙這張玉臉的想法,想做就做,之間朱財跳下床,將洛玉衡的身子在床上擺正,然後又跳了上去,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國師大人毫不設防、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掰開那豐軟的臀瓣‘吸溜吸溜’地品嘗著那淫氣氤氳,雌香彌漫的淫穴。

  

   朱財先是吸住了洛玉衡蜜豆,含在嘴里細細的品嘗了一番後,從那嬌挺的蜜豆向下,沿著外陰的輪廓一點點下移,清理著陰阜上的蜜液,路過兩瓣肥美的唇肉,最後伸進了打開的美鮑中,探尋著其中的奧秘。

  

   與此同時,與洛玉衡成六九姿勢的朱財堂而皇之的脫下了的自己的破褲襠,將自己腥臭無比的大屌蓋在了洛玉衡的臉上,望著那堪比驢屌,比她的整張俏臉還要長的巨物,情劫狀態的洛玉衡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羞澀似迷戀的美暈,想發情的母狗一般將自己的腦袋緊緊地湊到了朱財的黑棍上,痴迷的嗅聞著那濃郁的男性氣味,那迷戀的模樣,跟朱財如出一轍,好一對兒奸夫淫婦!

  

   “奧——太爽了,國師大人,你可真會舔。”朱財還沒能品嘗國師那粘稠到拉絲,跟她的身子一樣稠膩的蜜液,就感覺自己火熱的肉棒上攀上了一條溫涼細膩的小舌頭,先是親吻了一番自己的卵袋,細細的品嘗了上面濃郁的雄性味道,然後一路沿著自己膨脹的棒身向上,親吻吸舔著自己堅挺的肉棍,就像是情人溫柔的安撫一般,一撫過自己的睾丸,撫過自己的輸精管,最後包裹住了自己的龜頭。

  

   被女人裹著口交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溫暖、柔軟、濕糯又滑溜的感覺,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被包含著,同時又有一種酥酥麻麻電流不斷的從女人的舌頭和自己肉棒接觸的地方散發出來,那是一種志高的享受,朱財感覺自己就像是身下女人的一切,她正在用她的舌頭像服侍自己的神明一般侍弄著自己的肉棒,用她那頌念道經的清香檀口溫柔的包裹著自己滿是包皮垢的龜頭,一點點細致的將自己龜頭清理的干干淨淨。

  

   更要命的是對方的身份,那可是二品的人宗道首,大奉國師,被這樣的女人服侍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真正占有了對方一般!

  

   朱財的征服欲從未如此的滿足過,身下女人高貴的身份讓他越發的興奮,肉棒在這種身份的落差刺激下越挺越硬,聳動著他的老屁股,把他那挺硬的肉棍在洛玉衡的美臉桑來回的摩擦。

  

   哦,天呐,朱財感覺自己魂兒都要被洛玉衡給舔出來了,對方雖然是個處女,可在情劫的作用下竟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運用舌頭去挑逗男人的龜頭,香軟的舌片一次次掃過男人的溝冠,帶走肮髒的包皮垢,留下女人香甜的津液,洛玉衡的玉臉上滿是誘人的迷醉神色,像是一個貪歡的痴女一般貪婪的吮吸著朱財的大雞巴,小嘴兒包裹著他的龜頭吸個不停,吸吮的時候還還發出了津津有味的滋滋聲,將她的香津灑滿了朱財的性器,討好著這根讓她心醉神迷的巨物。

  

   這輩子御女無數的朱財從未像今天這麼暢快過,只覺得自己的性器被洛玉衡吸的特別舒服,小半個肉棒被洛玉衡的口腔包裹著,暖暖的、濕濕的、分外的舒服,而且隨著洛玉衡的吞吃吸吮,逐漸在她的小嘴兒里構織出了一片真空,這絕美的享受險些把朱財的魂兒都被吸走了。

  

   “國...國師.....你....你可真是個騷貨啊....這嘴...這嘴也太會吸了.......噢.......平.....平時沒少伺候許七安那個家伙吧?”朱財已經顧不上舔屄了,不停的倒抽著兩次,斷斷續續的羞辱著洛玉衡,可洛玉衡根本不回答,或者說她根本不會回答,情劫狀態下的她只想要被男人填滿。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洛玉衡給榨精了,朱財心中怒罵一聲,費了大力將自己的下身從洛玉衡的嘴里抽了出來。

  

   “他媽的,差點兒被你給搞的繳械投降了。”跳下床的朱財喘著粗氣瞪著床上的洛玉衡,洛玉衡對他說的話根本不關心,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胯下的那根大棒子,妖嬈的舔了舔嘴唇,臉上明晃晃的寫著‘我要’兩個字。

  

   朱財自然也無法忍耐這種勾引,粗喘一聲,又撲了上去,“草,今天我就要肏你你個浪貨國師!”

  

   說著,朱財將自己的身子壓在了洛玉衡大開的雙腿間,將他的龜頭抵在對方的陰戶上,稍微一摩擦,對准了陰戶後扭胯發力,將自己的大肉棒懟進了洛玉衡的蜜洞之中。

  

   情劫中的洛玉衡對性愛可謂是甘之如飴,一切反應也都追尋著生物的繁殖本能,只見她猛地發出一聲嬌吟,鼻息急促著,眼神柔媚的能滴出水兒來,“哈~......插進來了.....呀~”

  

   媚態十足的呻吟著,洛玉衡對朱財的進攻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異常的配合,處女膜根本沒有絲毫的阻礙,非常順暢就把朱財的肉棒給迎了進去,朱財的堅挺巨根就像是回家一般被洛玉衡迎進了自己的蜜肉里,緊窄的穴肉盤吸著朱財的巨根,同那滾燙的肉根難分難舍地黏在一起,歡呼雀躍的舒展著壁肉,享受著那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肉棒剮蹭過壁肉帶來的摩擦快感。

  

   朱財則是發了狠的用力的抽插自己的肉棍,在洛玉衡浸滿的淫水的蜜穴里‘噗嗤噗嗤’的抽送著,絕美的性交享受讓他越插越狠,像是要把自己的雞巴給捅進洛玉衡的子宮里一般,而隨著朱財的抽插越發的大力,洛玉衡的嬌喘聲也隨之起起伏伏,朱財每狠狠地插捅一下,洛玉衡的呻吟聲也會大一些,聲音嫵媚性感無比誘人,兩條修長的玉腿像是條件反射般勾纏在朱財的腰上,絞在他的後腰成一個斜十字,像是要鎖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一般。

  

   在朱財的不停捅插下,洛玉衡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流動著道韻的嫵媚俏臉越發的殷紅,口中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喘息,就像是對朱財的鼓舞,朱財也在洛玉衡的加油鼓勁下充滿的斗志,抱著洛玉衡盈盈一握的纖腰猛烈的抽插著,摟著她豐熟的女體,放肆的跟洛玉衡擁吻著。

  

   粗大的肉棒在洛玉衡肉體內不斷的進出,每一下都肏進洛玉衡的陰道深處,齊根沒入,只留下那一對兒大大的陰袋在外面,每一次抽插都轟在了洛玉衡的子宮頸上,像是要突破宮頸的束縛,捅進她的子宮里一般,而洛玉衡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分外的歡喜,拼命迎逢著朱財的抽插,蜜穴里面層層疊疊的嫩肉不斷的收縮蠕動著,就像是小嘴兒一般吸吮盤咬著朱財的巨根,在強烈的摩擦衝擊下死死的盤在朱財的陰莖上,給兩人的性器帶去源源不斷的快感電流,兩人的交媾也在這種情況下漸入佳境,彼此之間就像是天成佳偶互相倚靠著走向快感的巔峰。

  

   在朱財暴力的奸淫下,洛玉衡的身子越發的誘人,玲瓏的曲线完全顯露了出來,豐滿雪白的大奶子也隨著兩人親密的動作不停地上下跳動著,活像一對兒歡愉的兔子,帶著主人的心意不斷的摩擦著老乞丐的胸膛,若有若無,隱隱約約的摩擦著朱財的胸膛,撩撥著他的性欲,盡管洛玉衡已經被主材給肏的渾身顫抖了,兩腿玉兔更是盤在朱財的後腰上不停的抽搐著,可她對性愛的渴求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依舊同朱財抵死纏綿著,不顧痙攣的雙腿痙攣,用盡渾身解數同朱財糾纏在一起,雙腿大大的叉開,努力的將自己蜜穴打開,妄圖將男人的肉棒給迎進身體的更深處,讓朱財膨脹的龜頭一下下的撞擊在她的宮頸上,不斷的叩擊著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线。

  

   隨著性交動作的越發激烈,洛玉衡的宮頸也在被一點點的叩開,她布滿紅暈的美臉上不可遏制出現了一抹痛楚,強烈的快感混雜著痛楚,不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本能想要倚靠身前的男人,這個占有她的男人,她的身體同朱財貼的越發的緊密了,舌頭越發痴迷的同朱財糾纏咋一起,對朱財予取予求,就像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送給朱財一般。

  

   這越發助長了朱財心中的獸欲,他的抽送肉眼可見越發得凶狠,瘦弱的腰腹狠狠的拍擊在洛玉衡的美臀上,在她的粉胯間留下一個個紅印,落魄老乞丐朱財不斷挺動著他的排骨身材,一下又一下的侵犯著美艷的大奉國師,洛玉衡身子就像是被玩壞了一般酥麻,肥滿的蜜臀無力的攤開,一次次被朱財撞出波波誘人的肉浪,粉嫩的股溝之間,狹小的甬道被老乞丐的雞巴撐的大大的,若是有透視的儀器,就可以看到,洛玉衡的整個陰道腔像是一個大號的飛機杯、雞巴套子一般牢牢套在朱財的大肉棒上,不斷的承受著對方的衝擊。

  

   朱財抽插的的動作也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抽的越來越凶,插的越來越猛,他瘦小的身板卻發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氣勢,就像是要把洛玉衡肏死,或是被洛玉衡肏死一般。

  

   終於,不堪侵擾的宮頸在朱財的又一次進攻下轟然洞開,凶猛的肉棒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衝擊了洛玉衡的子宮能,那洶涌的氣勢,就像是要把朱財的卵袋都給都塞進洛玉衡的體內一般。

  

   “呀?!!!.......喔喔.......嗯啊啊啊~.........嗯啊~~~”

  

   被破宮的洛玉衡猛地發出一陣似喜含嗔的喘息,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喜悅的低吟,大概是痛苦和快感雙重作用下的產物,這讓朱財的心里有種報復般的快感,那種虐待的快感使他越來越瘋狂,胯下的動作也更加的暴虐,巨大的肉棒摧殘下的陰道內象熔爐似的越來越熱,又粗又長的棒身象根鐵棒般在洛玉衡的陰道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像要搗進洛玉衡的內髒里一樣狂野,與此同時,他開始粗暴拉扯起洛玉衡的乳頭,拽著那粉嫩的蓓蕾用力的扯拉著,將那優美的乳峰給扯得高高的,心中報復的快感越發的高漲。

  

   洛玉衡的小嘴中忍不住發出一陣讓人心疼哀叫,看起來可憐急了,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洶涌的快感馬上就又從她的體內涌了出來,讓她臉上再度回歸喜悅,情劫中的她就像一塊不知疲倦的性愛機器一般,體內無時無刻不翻涌著渴愛的欲望。

  

   洛玉衡子宮壁上的嫩肉拼命地收縮,像一層保鮮膜一般緊緊的包裹著朱財的大龜頭,洛玉衡未經人事的子宮徹底被朱財給撐成了他的形狀,每當朱財把肉棒插進來時,就會死死的盤咬住朱財的肉棍,像是愛撫自己的孩子一般給予它無微不至的關懷。

  

   朱財如毫無感情的打樁機一般在洛玉衡的蜜肉里抽送著,一下下、一次次,盡情的把自己一家對許七安的仇恨發泄在她的身上,瘋狂的淫虐著絕美的國師。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朱財的肉棒也越來越膨脹,大量的津液在他的輸精管後積蓄,時刻都有噴發的 可能,粗漲的肉棍在洛玉衡的美鮑中不斷的進進出出,每次進出都會扯帶出一片殷紅的陰道壁,還會拉帶出一大股滾燙粘滑的淫液,兩人的性器結合處也越發的淫亂,越涌越多的愛意從洛玉衡的陰道里滿出來,灑滿了她的外陰,將朱財的卵袋都給浸潤的濕漉漉的,還順著兩人的陰毛流在洛玉衡的屁股上,將床榻和被褥都給浸濕了一大片。

  

   不斷從子宮里涌出的花蜜燙得朱財的肉棒越發的漲大,在這種源源不斷的刺激下,他的肉棒也終於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終於,隨著朱財的一聲怒吼,他用兩只手使勁將洛玉衡的大屁股往自己拉動,猛地抱緊了國師大人那肥嫩的大屁股,用將全身的重量都匯聚在陰莖上,盡最大的力氣將自己肉棒塞進了洛玉衡的體內,深沉而有力的頂在她的子宮上,開始了噴發。

  

   “啊啊啊~~~.....好燙啊~~~~~~”洛玉衡玲瓏有致的女體上像是流淌過了一陣酥麻的電流一般,被滾燙的陽精射的玉體酥顫,雪白的肌膚泛起了陣陣桃花般的紅暈,她放聲嬌呼著,宣泄自己極樂的觸感。

  

   源源不斷的濃精被噴射進洛玉衡的體內,就像在快感海洋中翻騰起了一陣巨浪一般,洛玉衡體內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的呻吟聲逐漸加大:“喔...好美......啊啊.......要....要成仙了....呀!!!!!”

  

   .........

  

   不知為什麼,許七安昨夜有些心神不寧,像是氣運在提醒他什麼一般。今天睡醒後,這種感覺也並未消散,反而越加的濃烈,就好像,就好像他要失去什麼東西一般。

  

   強忍心頭的不適,許七安耐下性子開始排查,按個確定跟自己關系不菲的女人的安危,在被臨安抱怨,被懷慶趕出來後,許七安兜兜轉轉,在氣運的指引下,來到了國師洛玉衡所在的道觀,猶豫了一會兒,許七安還是走了進來,朝著洛玉衡住處走去。

  

   越走,許七安就感覺越不對勁,按理來說,國師應該會第一時間發現他才對,可今日,他並沒有體會到那種被抓住了的感覺,雖說可能是國師布控的手段高超,可許七安心中卻越發的不安,朝著洛玉衡主觀行進的速度也大大加快。

  

   隨著他的深入,一陣陣似有似無的歡愉嬌喘從館里傳來,聽得許七安太陽穴直突突,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的肯定。

  

   路再長,也有行盡時,許七安終究還是來到了洛玉衡的房間外,聽著無力傳來的縱情呻吟,他聽得出,那是洛玉衡的聲音。

  

   強壓心中的怒火與不安,許七安冷著臉推開了房門,抬眼就看到了正對自己的桌子邊,兩條赤裸的肉蟲正糾纏在一起,就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著他一般,而兩人的動作更是令他怒火中燒。

  

   卻見洛玉衡一絲不掛的袒露著自己誘人的豐腴身姿,像是一個高傲的女騎士一般正坐在身前的男人身上——一個身材瘦弱,面貌丑陋,實力低微的,看起老像是老乞丐的畜生身上,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曲线在老乞丐的身上起起伏伏, 老東西干瘦手臂從洛玉衡的腋下伸出,撫在她高聳的雪峰上,當著許七安的面,不斷的將洛玉衡的雪乳捏成了不同的形狀,握在手里褻玩著。

  

   坐在老乞丐身上國師洛玉衡好似失了智一般,面露歡愉與幸福,坐在朱財的身上,正對著許七安,將自己滿是香汗的美好的胴體展示給許七安看的同時賣力地聳動著滿而又滾圓的臀部,一下一下坐落在朱財身上,朱財則一邊享受著洛玉衡的主動侍奉,一邊同回頭的洛玉衡激烈熱吻著,根據自己的興致,時而銜吻她的香唇,時而一邊滿頭濕汗地啃咬著洛玉衡修長的粉頸。

  

   “呀......慢.....慢點.....好人兒.....又要去了....呀!!!”滿臉紅暈的洛玉衡沉迷在交媾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光潔的額間布上了一層細膩香汗,紅艷誘人的檀口不斷飛出一聲聲誘人至極的嬌喘,聲音婉轉甜膩地朝老乞丐的求饒。

  

   ‘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像是抽在許七安臉上的巴掌一般,朱財不斷的挺動著自己的腰肢,瘋狂的撞擊著洛玉衡的美臀,見到許七安進來,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顯得很興奮,放肆的笑著,跟許七安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啊許銀鑼,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財,朱陽是我兒子,朱成鑄是我孫子,還多謝許銀鑼的幫助,讓我家破人亡,流落街頭,要不然我這一輩子恐怕都接觸不到國師這樣絕美的女子。”

  

   洛玉衡的聖女峰被朱財 握在手里恣意玩弄,身下的肉棒不斷的在洛玉衡粉紅的蜜穴里里進進出出,刺激著許七安的神經, 終於,許七安忍無可忍,怒吼一聲,憤然出手,“老狗,受死啊啊啊!!!!!”

  

   說著,許七安劈出了一刀,奔著朱財的頭而來,朱財聽到許七安的話,含笑著閉上了眼,對他而言,能報復道許七安,就已經夠了,也不求苟活,准備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劍光閃過,當啷一聲,許七安的刀掉在了地上,而朱財毫發無傷,他詫異的睜開了眼,卻見洛玉衡的人宗神劍,浮在空中。

  

   “你.....?”他看著洛玉衡,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許七安也是難以置信看著國師,“國師大人,你.....”

  

   “住嘴!無人可傷我郎君。”洛玉衡冷冷的掃了許七安一眼,竟然操縱飛劍卸掉了許七安的四肢,將他束縛了起來。

  

   原來,洛玉衡情劫發作時,人格會在七天內在“喜怒哀懼愛惡欲”七種人格中轉換,而不巧,第一日的人格正是‘愛’!而她愛的對象,正是朱財!

  

   這種愛,是至死不渝,至情至深的愛,為了朱財,第一日的洛玉衡可以付出一切。

  

   但是,朱財身上是沒有氣運的,與他交媾,雖然可以緩解洛玉衡的性欲,但治標不治本,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洛玉衡的情劫,可不巧,許銀鑼來了,他身上有氣運啊!

  

   於是,許七安就見洛玉衡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以人宗的傳承神劍為陣眼,布下了令他心驚的氣運轉移大陣,竟是要將許七安身上的氣運抽離出來,轉移到朱財的體內,並且還是分七天,七次轉移,讓沒有實力的朱財在雙修下逐步提升實力,一點點承載起許七安身上的氣運,而一旦朱財有了氣運,洛玉衡對朱財的情感甚至可以借此留存下來,永久的處在愛人格中。

  

   意識到這一點的許七安驚駭欲絕,“國!”,就在他准備出聲求饒的時候,洛玉衡手一揮,封住了他的嘴,繼續沉浸在朱財的肉棒上了。

  

   七日之後,浴火重生的愛人格洛玉衡憑借對朱財的愛意,在渡劫戰中扛住了天劫晉升一品,成為了人宗史上第一位陸地神仙,而朱財也憑借氣運,直接躍升為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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