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八]
此後幾天,兩人的關系作了個對調,楓每天被包裹嚴實、堵塞緊密的放在那里,雪玉成了她的調教師,她一邊學習一邊實踐,白天看猿轡系列影片已經不是被楓強迫了,有一次,雪玉把楓放在椅子上就開始播放影片,她聽見楓在後面嗚嗚嗚嗚嗚不停的叫,以為只是配合電影的表現,看完後才發現自己忘記給她摘下眼罩,楓只能聽見聲音,急得滿頭大汗,嘴卻被塞住。
雪玉作調教師已經過了5 天了,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工作,每天看著楓藝術品一樣的身體,聽著如同美妙音樂的嗚嗚嗚嗚的聲音,她甚至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但是,一天,楓在雪玉給她喂完飯後對她說:“忍者次郎快要回來了,咱們必須做好回東京的准備,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玉只當這是玩笑,而且她還沒過夠主人兼調教師的癮,拿起准備學習使用的塞口球推進楓的嘴里並壓到最深,再把口球帶子在腦後系緊。楓的口水立即從口球的四周涌了出來,滴在桌子上的酒杯里,“想說什麼,就等杯子滿了再說。”雪玉留下一個漂亮的微笑轉身收拾碗筷去了,留下楓一個人痛苦的嗚嗚嗚嗚聲。
等雪玉收拾完畢回來看楓時她才發現楓的眼神不對,與平常那種享受的眼神不同,現在的楓眼睛里充滿了一種急噪、恐懼。
她急忙摘下楓嘴里的口球,楓急忙活動了一下嘴說:“這里是伊木家訓練忍術的地方,從來沒有外人能進來,即使進來也不能活著出去,所以如果忍者次郎發現了你,他一定會不惜一切殺了你,誰也保不住你,而我也會因為違反家規被勒令切腹的。”
“那該怎麼辦?”雪玉也慌了。
“根據我的計算,忍者次郎將在明天早上到達,他一回來,我們立即離開。”
“怎麼走?”
“我想辦法把你藏在什麼地方就行了。”
“我們不能在他回來之前離開麼?”
“唯一的車被他開走了,現在連我也無法離開,只有等他回來讓他開車送我才行。”
“那麼我應該怎麼做?”雪玉完全沒了主意。
“首先,你得放開我。”楓看著自己身上縱橫交錯的繃帶無奈的說。
“你不會報復我把。”雪玉猶豫了一下,“事先聲明,我不會再進那個金字塔,你也不許再把我包裹起來,也不許堵我的嘴,蒙我的鼻子。”
“好啦,我們只有12個小時了。”
雪玉很不情願的幫助楓解開繃帶。
“不要這麼悶悶不樂,大不了到了東京再讓你當我的主人。”
“你說的,不許反悔。”雪玉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容。
雪玉是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子,不一會兒就把楓身上的束縛全部清除了,楓活動了一下幾乎僵硬的身體,她又准備大干一場。
“你先去上廁所,順便洗個澡,一會兒可沒有機會了。”雪玉趕忙走進浴室,半個小時後,她出來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散發出女性的魅力。而楓又是那身工作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兩層口罩捂在臉上。
楓拿出一件白色皮革緊身衣,扔在雪玉面前,“穿上它。”楓的口吻帶有一些命令。
雪玉拿起那件緊身衣,仔細端詳,緊身衣的腿部是合在一起的,背部的開口處有數根皮帶和拉鎖,整件衣服比自己要小。
“怎麼穿?太小了。”雪玉問。
“沒關系,我來幫你。”
楓讓雪玉躺下,抬起雙腿,從開口處套進去,雪玉感覺自己要被擠扁了。艱難的套進手臂,楓在雪玉的背上墊了一塊帆布,防止拉鎖劃傷雪玉的皮膚,然後拉上拉鎖,扣上皮帶。雪玉的行動被降到了最低,她明白,如果不是剛剛洗完澡,身上水氣多,很可能會磨掉一層皮,現在的感覺比木乃伊更加緊密,如果沒有人幫助,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下來。楓又拿來一雙手套,套在雪玉的手上,並將手套上的皮帶綁在雪玉的手腕上,雪玉這才發現手套其實只是一個羽絨的袋子,很緊,手幾乎無法動彈,她有點明白楓想干什麼了。
“楓,太緊了,我們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不用,一會兒就完了,你再堅持一下。”
她又拿來一塊白色帆布,把雪玉的小臂平放在小腹上,再用帆布包緊,皮帶鎖死。現在雪玉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但她還是不免掙扎一下。
“你干什麼?快放開我。”
“閉嘴,再叫現在就把你的嘴堵上。”楓完全擺脫了女奴隸的形象,重新變回女主人了。
“你需要一個支柱。”楓說“另外,過程中我不希望有人打攪。”
雪玉難得呼吸了幾天新鮮空氣,她不想這麼快失去嘴的自由,“不要,我保證不出聲……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次塞進她嘴里的是一雙厚襪子,正是楓這幾天穿的,還沒洗過。接著,一只又大又厚的口罩罩住了雪玉的口鼻,聽著口罩里發出的“呼呼”的艱難的呼吸,看著雪玉無助的眼神,楓感到一絲報復的快感,雪玉則又聞到那熟悉的氣息。楓搬出來一個金屬架子,把雪玉固定在上面,鎖死,然後拿起膠帶開始包裹,一層一層,一圈一圈,把雪玉脖子以下的身體包裹了個嚴嚴實實,再用皮帶把身體捆綁好,雪玉的身體已經和金屬架子結合成一體了,連最基本的扭腰都做不到。
楓累出了一身汗,“該嘴了,你喜歡堵什麼呢?襪子、內褲、口罩、毛巾。”
雪玉拼命搖著頭,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堵口球。”楓突然想到,“既然你想實驗它的效果,就讓你自己試試吧。”
她拿起桌上從自己嘴里取出的堵口球,堵口球已經被楓的口水弄濕了,但楓並不覺得夠,他拿出一條綿口罩,拔掉口罩帶,再用口罩把球包裹起來,再拿出針线縫好,紅色的橡膠堵口球就變成白色的棉布堵口球了。楓摘下口罩,把球塞進自己的嘴里,然後面靠下對准酒杯。口水迅速涌向堵口球,但迅速被棉布所吸收,滴出來的很少,雪玉痛苦的看著楓著一行動,她明白,這是奴隸給主人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已經是午夜了,酒杯里的口水總算滴滿了,楓解開堵口球活動著發麻的嘴,她已經沒有口水可以流了,嘴唇都干了。雪玉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楓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手上拿著那個濕漉漉的堵口球,她明白自己的櫻桃小口就要和它做伴了。楓摘下雪玉臉上的口罩,拔出襪子,雪玉還沒有活動嘴,楓就一把捏住她的臉頰,雪玉的嘴不由自主的張到了最大,巨大的堵口球迅速侵入,占據了嘴里的空間,楓的口水一下和雪玉的舌頭親密接觸,她喜歡楓的味道。堵口球的帶子在腦後系緊,楓又用幾塊棉花堵住堵口球周圍所有的縫隙,連牙縫也不放過。完全堵死口腔後,楓拿出封口膠帶,把雪玉的嘴牢牢的貼上三層,雪玉鼻子以下的臉變成了一片白色。
“可以出聲麼?”楓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雪玉試了一下,但聲音全是從鼻子里傳出的。
“鼻音太大。”楓捏住雪玉的鼻子,窒息狀態下的雪玉拼命掙扎,依然發不出一點聲音。楓松開手,讓雪玉享受最後暢快呼吸的時間。雪玉呼吸了幾分鍾,那種溫暖、柔軟、窒息的感覺再次回到了她臉上,楓又給她罩上了口罩。呼吸著楓的氣息,接觸著楓的唾液,朦朧中雪玉以為自己在和楓熱吻,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她明白,自己蘇醒時將喪失所有的感覺,像木乃伊一樣緊密。
雪玉進入了夢鄉,楓可不敢有一絲怠慢,她橡膠制成的脖套,固定住雪玉的脖子和下巴,並把它固定在架子上,再用白色皮質頭套包緊雪玉的臉只露出眼睛和蒙在口罩里的鼻子,因為頭套與皮膚密合,而且不透氣,楓擔心把雪玉捂死。粘性紗布在頭上包裹了一圈,一具皮質木乃伊誕生了。在金屬架子後面安上氧氣瓶,在雪玉面部戴上氧氣面罩,再用膠布固定,楓把她拖入自己的美術作坊,開始新一件藝術品的工作。
山里的清晨永遠是最美的,次郎經過數日的等待終於拉著岡齊教授的新作——木乃伊的誘惑回到了山莊。
楓身穿羽絨服,面戴口罩站在門口,次郎停下車,“小姐,東西運回來了,放在什麼地方?”
“不用了,爸爸同中國人的談判即將結束,我也該回去了。”
“好,小姐,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等一下,我按照岡齊教授的想法,新完成了一件作品,你幫我裝箱一起運走。”
“是”次郎跟隨楓走到工作間,他一眼看見台子上那具木乃伊的誘惑,跟岡齊教授的新作幾乎一模一樣。完美少女的身體,被潔白的紗布緊密纏繞、包裹,石膏砌成的木乃伊栩栩如生,似乎在掙扎,似乎又在引誘,作品的頭部被包裹的極其嚴密,又體現出一種窒息、安詳的美。
次郎被深深的吸引住了,直到楓叫她,她才紅著臉說“對不起。”
兩人把石膏像裝箱,運到車上,然後開車直奔機場,次郎在幫助楓辦完所有的手續後,開車返回山莊。機場安檢人員在檢查了這兩件托運品後貼上貴重物品的標簽,運上飛機,楓也在打了個電話後上了飛機。
飛機降落在東京機場,一輛貨車立即迎接上去,把兩個大箱子搬上車,然後開到楓的家門口,司機再幫助楓把箱子搬進去,大功告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楓拿出起子、錘子等工具,鑿開自己制作的石膏木乃伊,一身緊身衣的雪玉露了出來,現在她明白為什麼楓要用緊身衣而不用紗布繃帶了,石膏很有可能滲透紗布接觸皮膚,楓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皮膚。楓解開綁住雪玉的皮帶,剪開膠帶,去處緊身衣外的束縛。最後,幫助她脫下緊身衣,摘下頭套,拿出堵口球。雪玉的嘴一時合不攏,楓就幫她按摩,大約半個小時後,雪玉赤身裸體的站在楓面前。
“你該回去了。”
“什麼?”雪玉還沒有忘記這場驚險、美麗的旅行。
“我們兩家財團的談判圓滿結束了,你爸爸明天就會帶你回國。”
“那好吧。”雪玉有一點沮喪。
“不過,你答應我的給我當奴隸,主人也行。”
“以後有機會吧,我們的不正當關系不會結束。”
“一言為定。”雪玉和楓相互吻別。
“我送你一套我穿過的和服和我戴過的口罩,記得我。”楓說。
“謝謝,我的東西也全部留給你,再見。”雪玉穿著楓送給自己的衣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伊木家。
楓目送她離開,然後回到工作房,敲開另一個木乃伊石膏,里面一個人型的白色包裹帶著嗚嗚嗚嗚的聲音倒在了地上……
楓來不及回憶,她看見躺在包袱里的白靜有了動靜,藥量不夠,楓趕緊拿出一塊沾滿氯仿的手絹捂在白靜臉上。白靜發出幾聲嗚嗚嗚嗚的悶響後就不動了。
“開動。”楓從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裝備”開始“武裝”白靜。衣服是制作木乃伊的阻礙,先要去處,楓三兩下扒掉白靜的衣服,從腳開始,用繃帶纏繞。楓的繃帶是從日本帶來的,結實、不透風,加上楓本身就是制作木乃伊的高手,所以繃帶深深勒進了白靜的皮膚,一直包到了乳房,繃帶用完了。她拿出另一卷繃帶,先包住她的雙臂,再把雙臂交* 放在身前,用繃帶和身體包裹在一起,這樣,身體的工作就算徹底完工了。綁腿和面罩塞了雪玉的嘴,白靜用什麼呢?楓脫下褲子,拿出自己的內褲,加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個布團,強塞進白靜的嘴里,直到塞不進去,嘴的外面只露出一小快白色。然後貼上封口膠帶,捂上口罩,再用紗布仔細的包裹白靜的頭部,直到一點皮膚都露不出來。
“這是最基本的木乃伊包扎技術。”楓自言自語道。一條巨大的絲襪從白靜頭部套下去,在腳上扎好口。左手提起白靜,右肩抗起雪玉,楓帶著這兩個包裹團走上樓梯,一眼就找到了那張封閉床。因為雪玉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她從日本寄來的。
“睡個好覺。”這是楓在關閉床前的最後一句話。
多麼美麗的一天,楓和雪玉坐在沙發上。楓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臉上戴著雪玉送給自己的口罩,隱藏自己的美麗。雪玉坐在她身邊,身上依然是紗布和繃帶的世界—純潔美麗,嘴里的東西早已被掏出,但是應楓的要求,也捂上一個厚厚的棉布口罩,只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她們兩人正在聊天,一年多沒見,要說的話有很多。白靜可沒有那麼幸運,她坐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裝束和晚上一樣,還是標准的木乃伊造型,目不能視、口不能言、鼻不能呼吸,只有耳朵能清楚的聽見對方談話的內容,這讓她更加坐立不安,不時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希望對方注意到自己,但這種聲音對楓和雪玉來說就是美妙的音樂,可以一邊聊天一邊欣賞。
“老在中國待著特沒勁吧。”楓說。
“可不是,但沒辦法,我是語言白痴,出了中國寸步難行。”
“沒關系,我陪你去。”
“太好了,我們去哪里?日本?”
“日本沒有什麼好玩的,不如去埃及,我聽說廣州開通了去埃及的船,我們可以先坐火車到廣州,再坐船去埃及。”
“你怎麼會想到去埃及?”
“不滿你說,前幾天有一個和尚給我算命,他說我在埃及還有事情沒完成,從此以後我就一直作一個奇怪的夢,自己在埃及被制作成木乃伊,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是。”
“那好,我就陪你去,但是,她怎麼辦?”雪玉看了看白靜。
“當然跟我們一起上路,她是我們共同的女奴。”
“可是她沒有護照。”
“女奴就是會說話的物品,只要堵塞她的說話能力她就只是一件物品,貨物只要檢查,不需要護照。”
“說的對,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明天,今晚我還要幫你們兩個整理整理,另外還有一點,你也是我的女奴。”說完,她掀開雪玉的口罩,塞進一條毛巾,再把口罩蓋好,然後徑直走到地下室去准備東西。
在一旁聽的白靜一邊掙扎一邊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她也只能發出這種聲音了,誰知道今後還有什麼更加嚴密的東西在等待著她?她和雪玉、楓的不正當關系還要持續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