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機場驚魂
艾斯法龍城的國際機場看上去十分宏偉,大量使用玻璃幕牆的設計再輔以可調節的防曬系統讓這座機場在最大限度保留了天空的景觀的情況下還能兼顧到旅客的舒適程度,哪怕是樂律這樣天一熱就會變得暴躁少言的挑剔旅客都能在柔美的陽光下邁著輕快的步伐四處游玩。
啪嗒
樂在其中的樂律就像只小兔子一樣突然向前跳了一步,躍過了玻璃穹頂的邊界所投射下來的影子,從一塊長方形的陽光跳到了另一塊,就像是孩童時代的跳房子一樣。穿著黑色短T與藏藍色及膝長裙的小兔子在四下無人的候機廳里蹦躂著,腳上的涼鞋與地面重重地接觸所產生的啪嗒聲源源不斷。
“XYBJ-112號航班即將開始檢票,請搭乘航班的乘客帶好隨身物品,到6號登機口檢票”
甜美女聲播報的機場通告將蹦躂了一會兒的樂律拉回了行程,也讓她那雙已經有點麻了的雙腳獲得了喘息的機會。樂律發現自己無意中就逛到了6號登機口附近,而這航班現在又是淡季不會有多少人登機,樂律於是決定先去個洗手間再去登機。
洗涮完畢的樂律對著洗手間的鏡子調整著自己的妝容,她將自己因為蹦躂而變得有些雜亂的頭發重新梳好,讓它們老老實實地披散在自己的肩頭,長及肩胛骨的頭發輕柔地反射著衛生間的燈光,讓樂律本身也有了些空靈的仙氣。淡紅色的眼影只是輕輕的勾勒了一番,就讓這雙本就富有靈性的眼睛變得飽含柔情。與眼影顏色相似的唇彩也十分貼合樂律的膚色,那紅色雖不如朱紅色那般奔放,但也在貼合樂律本人氣質的條件下讓她看上去更為熱情了一些。
“咕唔?!嗚嗚嗚——”
就在樂律低頭將口紅和紙巾放回包里的時候,一雙大手突然從她的背後伸出,一只在乳房附近勒住了她的雙臂,另一只則用手中的厚實毛巾捂住了她剛剛才補過唇彩的小嘴。甜膩的藥味瞬時充滿了她的鼻腔。對方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樂律既不能甩脫臉上的毛巾,也不能掙脫對方在胸口的束縛,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拖向了清潔人員的雜物間。驚慌失措的樂律自然想不到這嘴上的毛巾到底有什麼意義,她只能動用自己還能夠自由活動的雙腳,用力地踩向對方的腳面,但硬質的軍用靴根本不是她的裸足涼鞋能夠傷害得了的,反倒是樂律自己因為腳掌傳來的反作用力而疼的倒吸了幾口冷氣,以及隨著冷氣一起到來的甜膩藥物。
退而求其次的樂律便蹬起了地面,希望由自己身體向後的衝撞能讓身後這個比自己高了至少10厘米的攻擊者失去平衡。但對方似乎十分老練地配合著樂律的掙扎,在樂律蹬地之後就快走幾步,化解了對方的衝擊,並且讓樂律自己的掙扎實際上加快了被拖向雜物間的速度。
“咕唔!”
樂律被對方抱著坐在了地上,這也是對方確定樂律的雙腳以及被雜物間的大門完全遮掩過去之後做出的臨時應變。既然目的是讓樂律吸入更多的藥物,那麼所有能讓這只小兔子倒吸涼氣的機會都不能放過,更何況對方似乎根本沒有把樂律當成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環繞住樂律胸廓的堅實臂膀壓制著樂律的呼吸,就像是一條蟒蛇一樣緩慢地縮減著樂律能夠展開的最大胸廓。很快,樂律的臉頰就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發紅,甚至連悶叫聲都沒辦法發出了。緊皺的眉頭下還有因為缺氧和藥物刺激共同導致的緊閉雙眼,淡紅色眼影所裝飾的眼角上還掛著幾滴淚水。漸漸的,樂律的眼睛因為缺氧而不受控制的上翻,她的呼吸聲也帶上了聲帶的震動與無力的呻吟。樂律的雙手用力地抓撓著身上的臂膀,但卻連對方的手套都不能撓下去,被對方的雙腿壓在地面的雙腳也完全沒有反抗的空間,只剩下十根扭曲的腳趾不停地扭動著。那雙涼拖早就被她甩到了對面的洗漱台附近了。在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會兒後,樂律漸漸地陷入了死一樣的平靜……
“哼哈——呼——唔呼——呼——嗚呼——”
鎖住樂律胸廓的臂膀突然松開,樂律在陷入窒息昏迷前的一刹那突然獲得了她渴求已久的氧氣。她無法抗拒地透過毛巾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哪怕這是在飲鴆止渴。甜膩的藥味再次占滿了樂律的意識,但此時的她也已別無選擇,
“呼唔——呼——唔……”
在大口呼吸了幾十秒後,樂律的喘息也冷靜了下來。先前有些狂野的呼吸也回歸了正常的節奏,樂律的呼吸聲漸漸變成了臨睡前的呢喃。先前因為窒息而上翻的雙眼在短暫地回歸原處之後就因為麻醉劑的作用而二次上翻。樂律無力地看著不遠處的鏡子,鏡中的自己就像是被螳螂捕獲的飛蟲一樣無力。自己的身體被對方的手腳撈撈固定住,那塊白色的厚實毛巾卻又像是蠍子或是蜘蛛的毒針一樣牢牢的被壓在自己的臉上。雖然自己從來不相信這些影視作品中的套路,但當她真的遭受到了這種套路的時候,她也沒有機會去相信或者質疑了……
“呼唔……呼……呼……”
樂律的呼吸漸漸變得深沉,麻醉劑對呼吸系統的抑制作用讓她的呼吸看上去有些吃力。盡管節奏比起睡覺的時候更為緩慢,但每次呼吸都好像是要榨干樂律全部的力量一樣,她的胸廓在盡力呼氣中縮到了最小,然後又在全力呼吸中擴到了最大。擴胸的力量之大讓她的身體都為之震顫,這便是樂律今天所遇到的最諷刺的事——在她失去反抗能力、逐步陷入了昏睡的泥沼之時,她才做出了幅度最大的掙扎。
眼看著樂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自己的身體所感受到的樂律的體重也在持續變重了一段時間後不再變化,化妝成清潔工的襲擊者才將毛巾移開了樂律的臉頰。淡紅色的唇彩被毛巾擦去了大半,向嘴唇上方或是下方擦出界的唇彩看上去更像是古代公主所畫的妝容,也讓樂律在陷入昏迷之後看上去更像是落入山賊手中的落難仙女。
“噶喝……呼額……”
襲擊者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易地侵入了樂律的小口,它們或是調戲著樂律那條已經化作一塊軟肉的舌頭,或是輕輕地刮著樂律那潔白的貝齒。
“這里是A1,已經將目標捕獲,現在開始准備運輸,OVER”
襲擊者對著藍牙耳機冷靜的匯報著,他的手頭也不閒著。他忙不迭的從雜物間里拖出了一只明顯應該被托運的行李箱。將其打開之後,襲擊者從中取出了幾根固定用的魔術貼綁帶。他先將樂律抱進了行李箱里,讓她蜷縮著手腳、老老實實的睡在里面。若是待會兒將行李箱立起來的話,樂律看上去就會像是蹲在了行李箱里,只不過這樣的蹲姿還需要一些綁帶的輔助。富有彈性的綁帶將樂律的手腳分別並攏、綁縛,隨後又在另一條綁帶的幫助下將它們固定在行李箱的內壁上。值得注意的是,樂律的後背與行李箱的側壁之間還被留出了一道不小的縫隙,而這道縫隙很快就被一只大型氣囊填充的滿滿當當。畫著ZZZ字樣的氣囊里裝著的是維持麻醉的氣體,一根塑料氣管從氣囊里伸出,氣管末端連接著的呼吸面罩很快就被扣在了樂律的臉上,面罩兩側的系帶也在樂律的腦後被打了個結,讓樂律在隨後的幾個小時里都會不停的吸入從氣囊里放出的麻醉氣體。面罩上還被開了個小口,讓外界的氧氣也能夠流進樂律的面罩,這樣就算是航班延誤,樂律也能在氣囊被吸干的情況下依靠著外界的氧氣繼續存活,至於樂律的意識狀況嘛,持續吸入這種麻醉劑幾個小時所達成的麻醉深度已經是處於沒有解藥就不會蘇醒的程度了,就算放著讓她繼續睡上十幾個小時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收到,請直接前往6號登機口登機,我們已經打好招呼了,不會有人阻攔你的”
耳機中的聲音很明顯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神通廣大的指揮官似乎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而代號為A1的襲擊者也已經整裝待發。他將身上的清潔工的衣服隨意的脫下,推著裝載著樂律的行李箱走出了被他掛上了“暫停使用”標牌的衛生間,朝著不遠處的登機口走去。
“這位先生,請您停下。您的行李太大,必須托運,請問您是怎麼帶著這只行李來到這里的呢?”
登機口的空乘人員被行李的尺寸嚇到了,她一邊咒罵著安檢人員的擺爛,一邊有禮貌地詢問著對方。
“啊?嘶……我認識阿卜杜拉先生,他應該為我預留了位置才對……您要不然和您的上級確認一下?”
襲擊者本身也被如此不識相的問話驚到了,按理說自己應該被直接放行才對,為什麼還會有個刺頭朝自己提問呢?
“我們不認識什麼阿卜杜拉先生,也不會為任何人提供特權,請您跟著我們這位工作人員回去辦理托運手續,很抱歉因為機場的工作失誤為您帶來的困擾,請您配合工作。”
一旁的男員工也從櫃台後面走出,想要引導著襲擊者回到安檢與托運中心。
“啊……誒呦您看,我這走錯了,我該去那邊那個登機口,您先忙,我先和那邊打個招呼再自己回去,謝謝您!”
一看情況不妙,襲擊者趕緊拽著行李箱快步逃走,但他沒想到,自從自己和櫃台人員聊起天的那一刻開始,對方就已經按響了櫃台下的報警器。兩名機場警察已經站到了他的背後,一臉冷漠的望著他。
“先生,請您打開行李箱讓我們檢查一下。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男警官冷冷地下達著命令,他的手也放到了腰間的槍套上。一旁的女警員則裝作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一旁的圍觀人群,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共犯。
“好……好……”
襲擊者看著警察槍套里的黑色手槍,也知道沒什麼好反抗的了。他順從地放躺了行李箱,隨後將其打開。樂律那無助的睡姿很快便暴露在了大眾的視线之下。透明的呼吸面罩上時不時地升起白霧,樂律的身體也在這深緩的呼吸中被麻醉的越來越深。僅僅是這幾分鍾的持續麻醉,樂律就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甚至已經達到甚至超過了手術標准的全身麻醉狀態。
“……”
“……”
相顧無言了幾秒之後,男警官一邊掏出手槍,一邊示意對方趴到地面上雙手背後。
“其實……其實這個是個充氣娃娃……”
“放屁,你覺得我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趴在地上!”
出於對樂律的隱私保護,在將襲擊者逮捕後,女警官將樂律帶去了休息室照顧、等待醫療救援,而男警官則留下處理襲擊者。針對樂律的綁架案似乎已經告一段落,被扯下呼吸面罩的樂律雖然沒有什麼轉醒的跡象,她的嘴角卻也輕輕的上揚,似乎是在慶祝自己的虎口脫險。當然了,也只有女警官知道這只是因為麻醉造成的面部表情扭曲而已。
“真是要命的一天啊不是嗎?”
女警官來到休息室,卻並沒有將樂律從行李箱里抱出來,而是讓她繼續在行李箱里睡著覺,一旁的對講機里持續的呼叫她也熟視無睹,
“我記得我今天不是休假來著嗎?好不容易釣了個馬子,怎麼又要出差了?
女警官打開了虛掩著的衣櫃,露出了被囚禁在里面的女人。衣櫃中的女人在雙手處被領帶與絲襪捆吊在了橫置的晾衣杆上,交疊著被捆起來的雙腳無力的踩在衣櫃里,蜷曲的膝蓋之前就無力的頂著門,現在衣櫃門別打開了之後,女警的膝蓋就從衣櫃中伸出了一截。被脫得只剩下內衣褲的女人看上去十分健壯,在脖頸和腳踝處的幾處由注射產生的紅點也解釋了她昏睡的原因。她的衣服此時正被穿在面前的女警身上,很顯然,她也已經被掉包了。
“別抱怨了,衣櫃里的這個甜點算我付給你的加班費了,快點裝箱然後帶到9號登機口吧,我的私人飛機馬上就會起飛了”
先前與A1通話的聲音從容不迫的向著女人發號施令著,仿佛A1的失敗根本無足輕重一般。
“為什麼把A1舍棄了?”
女人一邊打開另一只相同配置的行李箱,一邊詢問著對方。
“他以為我在耳麥里聽不出他動了我的獵物,但他不知道衛生間里也有我的攝像頭。”
隨手舍棄了違背使命的A1並沒有讓聲音的主人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
“你知道我喜歡收集這些抓捕過程的錄像,你之前在角落里用戒指麻醉女警的錄像如果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直接發到雲端吧~我在飛機上邊回味邊玩,沒問題吧?”
女人已經完成了對女警的綁縛,她將兩只呼吸面罩分別扣回了樂律和女警的臉上,讓她們在短暫的休息了一段時間後就繼續投身於下一段改寫她們命運的昏睡之中……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盡管樂律和負責處理她的女警在機場里神秘失蹤,但人們的憤怒已經被導向了淪為棄子的A1身上,被安上了大量莫須有罪名的A1一邊為了自己的生命出庭受審,一邊持續地吸引著公眾的注意力,讓隱藏在社會中的黑暗面持續地隱匿著。
“哼嗯……呼唔……”
自被綁到這間豪宅後便已經不止入睡了多少次的樂律此時又一次來到了悠悠轉醒的時候,被脫得近似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只被穿上了一條紅色的玻璃絲襪,又因為她現在的主人的特殊癖好而被改成了踩腳襪。紅色的絲襪在腳踝處漸漸收窄,逐漸暴露出她那白皙的腳面肌膚。粉嫩的腳掌也在白色的蠶絲床單上無力的滑動著。樂律的蘇醒始終從身體的扭動開始,但往往也會在這個階段淺嘗輒止,等待她的大多數都是又一次麻醉,或者是混著媚藥的麻醉,甚至會是混著媚藥與麻醉藥的一次魚水之歡。時間僅僅是中午,但趴臥在床上的樂律那柔滑的後背上也已經被濺上了大量的淫靡液體,白皙的翹臀上也因為時不時的拍打而輕微發紅。被膠帶與踩腳襪的系帶固定在腳心的跳蛋也已經漸漸失去了電力,震動的幅度也變小了不少。
“他們說你已經被解救下來,已經在什麼地方接受康復治療了哦,樂律小姐~”
大床上的女人輕輕地將樂律的翹臀扶起,讓她趴跪在柔軟的大床上。私處的雙穴一覽無余,樂律的私處已經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變得有些充血,混雜著淫水、麻藥、媚藥與潤滑液的混合液體掛在她的私處附近,將她被修剪整齊的陰毛也打濕、塑形成了並不算美觀工整的形狀。暫時未遭毒手的後庭則被一只銀質肛塞保護起來,愛心的形狀蓋住了樂律的菊門,紫水晶的心形寶石被鑲嵌在了鏤空的肛塞上,光线的偏折與染色讓樂律的被闊成了一個標准圓形的菊門變得神秘而又淫靡。
“咕啪……”
這只銀色的肛塞被女人取下,從銀柱上拉出的乳白色粘液與樂律私處上掛著的液體組分相似,只是從早上的“晨練”中恢復過來的女性再一次將自己腰間的假陽具對准了樂律剛剛空閒出來的菊輪。在將乳膏狀的媚藥、麻醉藥擠進了這只假陽具側面的溝壑里之後,女人將這只紫色的陽具慢慢地捅進了樂律那還沒能恢復原本尺寸的菊輪。等待樂律的自然是再一次的昏睡與高潮,但相比於讓樂律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這絕望的處境,讓她在麻醉中昏昏沉沉的享受似乎更加仁慈一些。
“哼嗯——”
隨著樂律在又一次麻醉與高潮共同作用下所產生的悶哼,女人的午餐暫且落下了帷幕,面紅耳赤的兩人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的相擁而穩,“活著”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