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要把相親地點選在盈盈的冷飲店啊!
秦焱有些後悔。
明明都是副教授了,明明已經是做科研做到開始斑禿的老大叔了,就不能成熟一點,找一家有格調的咖啡館嗎?快四十歲的人了,每學期都給幾百個新面孔上課的人,還在社恐什麼啊?就算走出舒適區會在異性面前緊張到結巴,家門口的街上也有很多備選方案啊,為什麼偏偏選擇盈盈這個臭丫頭開的冷飲小店啊?
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自己要收留這個女孩,還免她的房租,讓她在一樓開店啊?
這些事情為什麼我一小時之前沒有想啊?
1小時前。
秦焱把主任夫人介紹的女士帶到了自家樓下的“盈雪”。初春時節,冬雪初融,卻被帶到冷飲店,那位女士微微蹙了蹙眉頭,但是出於禮節,還是盡量微笑著走進了店門。二人坐定,一位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便帶著愉快的笑容捧著菜單迎了過來。
“兩位您好,今日推薦的甜品是……”少女按部就班地服務時,忽然眼前一亮,摟住了秦焱的脖子,“啊,爸爸,今天回來的好早呀!”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親密地一吻,“啾,爸爸,”少女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撒嬌地說道,“盈盈想你了。”說著,又轉頭看向這邊的女士,不過雙手並未放開“爸爸”的脖子,說道:“爸爸,這位是誰啊?是爸爸的新女友嗎?好漂亮的阿姨啊,比爸爸昨天、前天、還有大前天帶回家來的阿姨都漂亮好多哦,爸爸好厲害。”
秦焱有些尷尬,想要解釋,但又不知該怎麼開口。這時,少女似乎看懂了“爸爸”的窘迫,“善解人意”地說道:“好啦,我知道啦,爸爸,盈盈這就乖乖去寫作業,晚上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會去敲爸爸的門啦。”說罷,又在秦焱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向對面的漂亮阿姨鞠了個躬,便跑去門口掛上了“休息”的牌子,轉回了里屋。又一次清涼的觸感讓秦焱出了更多的冷汗。
對面的女士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卻在挖苦著秦焱。良久,她輕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不會跟姑姑說這些的,但是,也請你以後好自為之。”她口中的“姑姑”,正是秦焱所在科室的主任夫人。
秦焱張了張嘴,然後低下頭去,點了點頭,再沒敢抬起來。
他不知道那位沒記住名字的女士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是一雙裹著白色褲襪的調皮小腳丫卻提醒他,那個調皮的小丫頭跑回來看他的笑話了。雖然是內部加絨加厚的光腿神器,但是依舊能感覺到纖細腳趾的靈動。體溫低於常人的女孩,足尖也是冰冰的,但是秦焱卻覺得渾身發熱。
“真可惜啊,大叔好像還挺喜歡那位阿姨的呢,明明都被這麼嫌棄了,還鼓著個小帳篷。還是說,大叔正是享受這種嫌棄的眼神,欲罷不能呢?抑或者,大叔享受的是盈盈的親親,還有那兩聲甜甜的‘爸爸’呢?”盈盈拄著兩腮,歪著頭,調皮地看著秦焱。
靈巧的玉足熟練地解開紐扣,拉下褲鏈,然後一層層地分開“天窗”。
“爸爸”,盈盈突然輕聲叫道,帳篷里面的小野獸就一跳,但是被盈盈的小腳丫踩著,跳不出來。
“爸——爸——”盈盈拉長了聲音,用雙足貼著“爸爸”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雖然隔著層層衣物,但是小野獸卻似乎嗅到了什麼,愈發躁動起來。
“爸爸?”盈盈用無辜的眼神看著秦焱,好像自己完全不知道桌下發生了什麼,而自己作為乖巧的女兒正在擔心面前手足無措的爸爸。可桌下那雙小腳卻有自己的想法,一只踏在椅子上,探到那頂帳篷的下面,翹起腳趾一下一下地頂著,而那只按耐不住的小怪物也隨著節奏跳動著,終於噗地一下衝破束縛,從秦焱的褲子里面跳了出來,又被另一只貼心的小腳用足心護住腦袋,沒有直接頂在桌底上。
“嘻嘻,果然呢。”盈盈開心地笑了起來,“雖然大叔就像個青春期的大男孩一樣,一天到晚硬邦邦的,但是今晚這麼興奮,卻是因為被我叫了爸爸呢。真·變·態。”盈盈用雙足踏在擎天柱的根部,把它踩到秦焱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輕踩著,小心地不讓它彈得太高碰到桌子。“明明盈盈是被大叔你撿回來的野孩子;明明盈盈一點都不乖,一點都不聽話,一點都不可愛,就知道調皮、搗蛋,還有欺負你這個老實得不得了的笨大叔;明明都是因為盈盈一直用各種辦法破壞那些漂亮阿姨對大叔好不容易產生的那一丟丟好感,才害的大叔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可是,”一只小腳檢查著火箭頂端的載人飛船,而另一只小腳則關注著兩個燃料倉有沒有裝滿。“可是,就是這樣的我,叫了大叔你一聲爸·爸,大叔你呀,就受不了了呢。真是個廢物大叔,廢物到極點了。沒出息。”火箭似乎有些失控,還沒有聽到倒計時,就忍不住要發射了。可是,燃料噴射口卻被阻燃布及時地封堵住,發射架顫抖了一會,燃料又被壓抑了回去。“明明被叫了爸爸,可是卻一點作為爸爸的尊嚴都沒有呢。”
盈盈今天興致不錯,並不急於讓眼前這個廢物大叔在自己的凌辱下丟人地發射,而是緩緩放開了被欺負得面紅耳赤的大泥鰍,站了起來,走到秦焱的身邊,推開他面前的水杯,坐到了桌沿上。盈盈拉住秦焱的領帶,一雙玉足鑽進西裝的領口,隔著襯衫,踏在他的胸口,五腳靈動,輕攏慢捻,欺負著作為男人本不該敏感的兩處弱點。
“爸爸,你還是個男人嗎?被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女孩子這麼欺負,都不敢反抗,不敢生氣,不敢教育一下眼前的女孩該怎麼做個乖孩子嗎?”
“我知道了,”盈盈的雙足滑過秦焱的鎖骨,解開了他的風紀扣,鉗住了他的脖子,“大叔你呀,從小就被女孩子這樣欺負的吧?越是被欺負,就越是不敢反抗,越是不敢反抗,就越是被女孩子嫌棄,就越是被欺負。已經習慣了吧,雖然很害怕,但是還是安慰著自己,只要自己沒有反應,女孩子就會膩了,不欺負你了。”
盈盈的雙足踏上了秦焱的面龐。“可是大叔沒想到,你遇到了盈盈這樣的壞女孩,大叔越是不生氣,盈盈就欺負的越起勁。只是被踩就算了,可是盈盈不止是踩你,還夾住你的鼻翼,堵住你的嘴巴,不許你呼吸,直到你漲紅了臉,才允許你休息一下。可是,就算是休息的時候,也不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只能吸到被盈盈的褲襪過濾過的氣體,只能聞到我足底的味道。爸爸,感覺很委屈吧,是不是快要哭出來了。”
“這樣的羞辱爸爸已經不想再聽了吧?可是,就算堵住耳朵,”盈盈的雙足夾住秦焱兩邊耳朵,輕柔而快速地摩擦起來,“盈盈的聲音還是會從縫隙里鑽進來,直穿爸爸腦海的深處。漸漸的,爸爸都被盈盈洗腦了。對呀,我就是廢物大叔,我就是沒出息的爸爸,就是該被盈盈欺負,就是應該逆來順受。爸爸早就這樣想了,對·吧?”
“呀!爸爸?”
啪。
“啊。”少女的哀鳴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興奮。
啪。
“啊,爸爸,爸爸。”
啪。
“爸爸,盈盈知道錯啦。”嘴上認錯,可是臉上卻還掛著調皮的笑容。
啪。“爸爸,”盈盈輕輕扭動著被剝下褲襪,打得微微發紅的小屁股,撒嬌地說道:“好疼哦,爸爸不要再打啦。”啪。“爸爸壞。”啪。“盈盈要哭鼻子咯,嗚嗚,噗,嘻嘻。”盈盈假裝抹著眼淚,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臭丫頭,還好意思笑呢,有什麼好開心的?”秦焱總算憋出一句話來。
盈盈輕輕踮腳,用小屁股頂著秦焱怒漲的千鈞棒,回答道:“盈盈就是開心嘛。因為呀,盈盈感覺自己今天超級調皮,肯定惹得爸爸生氣了,等下呀,盈盈要被爸爸狠狠地懲罰咯。爸爸,你還在等什麼呀,快點啦,快點啦。爸爸脾氣這麼好,再等一會就消氣了,那盈盈就白忙活了。”
“咿呀,對,爸爸,繼續,爸爸,到最里面,到盈盈最里面。”被爸爸插入之後,盈盈便抬起雙腳,讓自己的整個身體隨著爸爸粗暴的動作律動。“啊,啊,啊,啊,啊,哎呀,爸爸,你好壞,好會欺負,嗚,好會欺負盈盈。爸爸真是的,哼嗚,這樣淺淺地抽插,然後猛地來一下,頂到最舒服的地方,真的好棒哦,爸爸怎麼到今天才使出來這招嘛。嗚誒,腿,腿都軟掉了,爸爸,手停下來了喲,這樣的話,盈盈會舒服得忘了自己正在被爸爸懲罰呢。啊,爸爸,打我,爸爸,打我,啊,用力點啦,啊,爸爸,太心疼盈盈的話,達不到懲罰的目的哦,啊,這樣才對嘛,啊,爸爸,不許你消氣啦,繼續,嗚,繼續對盈盈發脾氣,嗚,讓盈盈知道,咿,讓盈盈知道爸爸的厲害。爸爸,爸爸,盈盈要來了,爸爸,爸爸!”
秦焱喘著粗氣,把泄身了的少女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劇烈的運動過後,懷中的少女胴體,似乎也比平時暖了一些。
“嗚,爸爸,對不起,盈盈是個壞孩子,還沒有把爸爸服侍好,還沒有讓爸爸消氣,甚至沒有征得爸爸的同意,自己就先……不過,沒關系的,爸爸,盈盈會好好補償你的。”盈盈從口袋里掏出兩根發繩,把披散的銀色長發熟練地綁成了一對雙馬尾。她平復了一下呼吸,跪到了秦焱的面前,抬起頭來,任憑那依舊滾燙的鐵棒靠在自己的小臉上,閉上眼睛,用尖尖的小鼻子輕輕磨蹭著,細嗅著。“嗅嗅,嗅嗅,是爸爸的味道,這是爸爸興奮起來才會有的味道。嗅嗅,盈盈好喜歡,好想一口吃掉爸爸。”然後小心地用雙手捧著巨棒,小雞啄米似地輕吻著。“可是,爸爸的實在太大了,盈盈能全部吃掉嗎。爸爸,你來幫幫盈盈吧,說不定,這次可以一口氣全部吃下去呢。”朱唇輕啟,含住熾熱的頂端,空閒下來的雙手,牽起爸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發辮上。
漆黑的高速列車,迅速被柔嫩滑膩的咽腔包裹。盡管被爸爸粗暴地頂到了喉嚨深處,盈盈還不忘讓小香舌左右擺動,安撫列車下的纜繩。
少女的嗚咽、哀鳴、淚花,卻更像是祈求、歡呼與笑容,刺激著秦焱的欲望。
玄色的蛟龍在雲霧中翻飛,在山澗中回轉,在溶洞中穿梭,終於來到了旅程的終點,履行天庭的旨意,為虔誠的少女降下甘霖。
濃厚的精華在清澈的淚滴中化開,糊住了少女迷離的眼眸,卻遮不住她的笑容。醍醐順著光滑的臉頰流下,滑過嘴角,滴在她攤開的白皙的掌心。而另一股清泉,也從深邃的洞口涌出,沾濕了嬌嫩的花瓣,滴落在潔淨的地磚上,藕斷絲連。
“爸爸,”暴怒的驕傲漸漸平息,秦焱聽到了盈盈微弱的聲音,“消氣了嗎?”他跪下來,將可憐的少女再次擁入懷中,用濕巾拭淨盈盈的面容,懷中的少女又多了些暖意,與常人無異了。秦焱也不再感覺到體內的燥熱,從煉獄中重生了。
“爸爸,盈盈下次還想被你這樣懲罰,可以嗎?不過,盈盈下次不想這樣調皮啦,盈盈想要作為乖孩子被爸爸欺負,可以嗎?”雖然反問,盈盈卻不急於得到爸爸的回答,而是依偎在他的胸口,輕輕吻著他有些干裂的嘴唇。
秦焱的內功天賦很好,天生一股至陽之氣。可是他並沒有辦法成為修行者,因為他的外功天賦是零。陽氣,對於男性,和對於善於采陽補陰的女性,甚至女妖,是好東西。可是陽氣太盛,物極總會反。澎湃的陽氣不斷產生,不懂外功,自己用不了,也排不出。可是,請女性幫忙,首先秦焱是個社恐,因為人老實,小時候被小女孩欺負,長大了被壞女人欺負,還有點恐女,這條恐怕是不行的。至於去找女妖……人家有精力旺盛的小鮮肉壓榨,誰要你這個大叔啊。於是,這股至陽之氣就一直在丹田深處折磨著秦焱。
秦焱喜歡下雪,因為大雪紛飛的日子,體內的陽氣就不會烤的難受了。別人在雪夜,都願意躲在被窩里面,開著電熱毯,把自己裹成粽子。可他偏喜歡穿一身單衣,出去散步。
於是,他才遇到了盈盈。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是個雪天還不穿棉衣瞎逛的人來瘋,而盈盈是在雪堆里面一聲不吭的小雪人。當秦焱摸到她冰冷的肌膚時,真的嚇壞了,連忙把她從雪里挖出來,緊緊抱在懷里,帶回了家中。還好,多年未用的電暖氣還沒壞,屋子漸漸暖和起來。從冰箱里找出一瓶牛奶,用微波爐熱了,遞到女孩的手上。
那時,他還不知道盈盈是只雪靈。也沒想到這只雪靈就干脆在自己家住了下來,自己成了她的監護人,還幫她張羅了一家小小的冷飲店。不過,秦焱回想起當時的決定,也不算太後悔,至少,夏天省空調錢了。
冰雪有靈,是為雪靈。
發育中的雪靈更是格外需要陽氣,可是她們對普通人並不感興趣。那些人,如果湊上去的話,會被凍傷的,嚴重的甚至要截肢,哪還吸得到陽氣呢?
可是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大叔,居然把自己貼身抱在懷里,走了一路,卻沒有覺得冷,說不定……
那就對不起啦,大叔,誰叫你願意當這個東郭先生呢?
“還要嗎?啊,不好意思,這是最後一瓶了,我家這邊沒有24小時超市,還餓的話,我煮碗面給你?”眼前的少女正捧著玻璃瓶,伸出小舌頭把粘在杯沿和內壁的牛奶一點點舔干淨,眼巴巴地盯著自己。他以為盈盈沒有喝夠,卻不知道小丫頭想喝的……
可是另外一種“牛奶”。
“撒謊。”
“真沒有了。”
“大叔身上明明還藏了牛奶。”
“啊?等等,你,你干什麼,你,喂,這,嗚……”
“就藏在這里。”
被突如其來的情節震驚,秦焱就這樣長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女孩從自己的褲子里翻出了那個一直昂首挺立的、不知廉恥的家伙,用冰涼的小手擼動了起來。
換做別的男人,這會醫生已經盡力,建議截肢了。
可是秦焱卻覺得有些受用,每日在體內燃燒的烈焰似乎也安靜了下來。“亂動的話會嚇到小丫頭的吧。”他這樣欺騙著自己,努力接受著眼前的現實。
盈盈很滿意,這個笨大叔果然不錯,只是一次就榨出了這麼多,還在流呢,快要把小奶瓶接滿了。可是看著這滿滿一瓶精華,盈盈卻有點舍不得喝了,一下子榨出來這麼多,大叔要恢復好久吧,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喝到啊。說不定這次都嚇到大叔了,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盈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舔舔殘留在杯口的粘液,然後用舌尖像喝奶的小貓那樣一點點舔著瓶內的精華。一邊舔著,還一邊偷看大叔的表情。笨大叔還在震驚的狀態中呢,啊,他把水管口滲出的粘液給擦掉了,嗚,好浪費,下次一定要把棒棒的小腦袋多含一會,一滴都不能放過。好香啊,盈盈忍不住輕輕抿了一口,卻又舍不得咽下,她輕輕漱了漱,讓濃厚的香氣遍布口腔的每一處角落,打起了一些泡泡,才咕嚕嚕地咽了下去。然後輕輕舔舔嘴唇,把唇緣沾到的白露飲下,卻沒有注意到小小的鼻尖上還沾著一點點。
盈盈又倒了少許在手心里,另一只手用指尖一蘸,拉出長長的一條线,啊嗚一口從中間咬斷,然後把兩根細細的黏絲吸入,再舔舔指尖,閉上眼睛回味著。過了一會,才又睜開眼睛,嘟起嘴唇,湊到掌心那一汪水潭,將它飲下。盈盈把手心舔干淨,就像一只做清潔的小貓咪。
雖然這樣慢慢品嘗很有趣,但是滾熱的精華還是趁熱喝下對身體更好。盈盈雙手合十,微微頷首,才又端起奶瓶,咕嘟咕嘟地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貼壁的部分也不能浪費,舔一舔,手指刮一刮,仰起頭倒一倒,最後,終於一滴也沒有了。
盈盈輕嘆一聲,戀戀不舍地放下奶瓶,卻發現秦焱的小兄弟已經忍不住再次立正敬禮了。
“大叔你好,我叫楚盈盈。大叔的牛奶很好喝,以後還可以繼續請我喝嗎?”雖然這時盈盈還比較有禮貌,可她心里想的是:你不給,我會搶的。
“我……我叫秦焱,你好,額,我……”盈盈的心思並沒有藏住,秦焱看在眼里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就當大叔答應咯。”盈盈可沒想過客氣。
至於後面的一些決定,都是通過這樣的“討論”通過的。
“爸爸,爸爸,喂,臭大叔,在想什麼呐,這麼入神,是不是累啦。”剛剛還被爸爸懲罰得一塌糊塗的盈盈,又恢復了先前的活潑。“那就,休息吧。”
被壞心眼的小丫頭折騰的夠嗆,秦焱很快就入睡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小男孩,不再用辛苦工作,不再用勾心斗角,不再用和盈盈這個小壞丫頭斗智斗勇,也不會被體內這股至陽之氣拖累,他可以放心地躺在媽媽的腿上,被媽媽輕輕地愛撫,跟媽媽盡情地撒嬌。
真好啊,媽媽,媽媽,再抱抱我。
寶寶乖,媽媽在哦,媽媽會永遠陪在寶寶身邊的。
真的嗎?媽媽,真的不會再離開我了嗎?太好啦,我又是有媽媽的孩子了。媽媽最好了。
秦焱的眼角流下熱淚,他苦笑了一聲。
這果然是夢吧。
秦焱討厭長大,因為長大了之後,就連在夢里也沒辦法幸福了,因為長大了的自己會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夢,快醒醒,工頭喊你搬磚了。
秦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盈盈的大腿上,她的睡裙裙擺上,還沾著自己的眼淚。盈盈壞笑著掐掐他的臉,說道:“寶寶乖,媽媽在哦。”
該死,夢話被這個死丫頭聽到了。
盈盈輕撫著秦焱被枕頭壓亂的頭發,溫柔地說道:“爸爸,平時在工作中也積攢了不少壓力吧,有時候也想偶爾當一次小孩子,盡情地撒嬌呢。嘻嘻,可以呀,那時候,我就來扮演大叔你的媽媽吧。”
“不。”
“乖啦,叫媽媽。”
“不。”
“快叫媽媽。”
“不。”
“不叫媽媽的話,我就不告訴你我把你的工作郵箱密碼改成什麼了哦。”
“我……”
“還有手機支付密碼。”
“你……”
“或者把昨晚爸爸欺負我的錄音發到你的工作群?”
“m……a”
“什麼?”
“媽媽……”
大點聲,聽不到。
“媽媽。”好屈辱。
“好乖好乖,對啦,是媽媽哦。”
香甜的早安吻堵住了秦焱的委屈,不同於小惡魔捉弄人時戲謔的吻,也不同於任性的小女兒撒嬌般的吻,這一次,秦焱嘗到了溫柔、安寧,品出了媽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