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盈盈不在家的話,相親就會順利多了。
並不是秦焱多想給盈盈趕緊找個媽媽,奈何主任夫人實在是太熱衷於這種事情了。這位熱心腸的女士,連續成功匹配了三對幸福的情侶後,自信心空前地上漲。上次給秦焱介紹對象失敗後,非但沒有氣餒,反而仿佛受到了挑戰,隔三差五就拿好幾張照片去讓秦焱挑。實在敵不過這份熱情,碰巧這段時間盈盈回了雪山老家,沒人搗亂,秦焱就又開始相親了,甚至走到了一起去看戲劇的地步。
不過,前面順利歸順利,但是結果永遠不會讓盈盈失望。
“秦教授,那個,不好意思哈,我今天,突然臨時有事。其實也不是別的事,就是家里又給介紹了一位男士。沒有說您不好的意思,秦教授也是很優秀的男士啦,一定會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士結婚的。我今天真的是因為家里逼得緊,真的不是因為他比你更年輕,長得更帥還更有錢更風趣更懂女人心之類的無關緊要的原因啦。請您理解一下咯。”
這種消息,拜托不要等我都到了劇院門口再發行嗎?秦焱心里吐槽著,但是也沒有生氣,不知道是習慣了這種事,還是因為盈盈這些日子把他的脾氣鍛煉好了。
如果盈盈在的話就好了,反正有兩張票,說不定如果演出受她喜歡,回家之後可以少被挖苦幾句呢。
不過,意想不到地,多余的票還是派上了用場。
“等一下,小姑娘,別直接往里走啊,你的票呢?”檢票員攔住了一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頭。
“我……我要找爸爸。”
“那也要票哦。”可不能被小蘿莉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檢票員暗想,之前就有同事晚上走夜路被拽著防狼警報的小蘿莉勒索了,結果後來報警之後才知道那是個娃娃臉蘿莉身材的老阿姨,還是個專門欺詐年輕小處男的慣犯。
“那,那我買票,多少錢?”小丫頭從粉色的小熊挎包里面掏出錢夾說道。
“不是錢的問題,上周的現在就已經賣光了。”
“那怎麼辦呀?爸爸會等著急的。”小丫頭抓著衣襟,急的眼里閃著淚光。
“要不,我幫你給他打個電話。”檢票員提議道。淦,果然還是抵抗不了小蘿莉的求助。
“對,電話,我找一下,盈盈姐姐有告訴我的,爸爸的電話。”小丫頭破涕為笑,在小挎包里面翻了起來。
聽到“盈盈姐姐”的時候,秦焱就已經有心理准備了,所以在他的手機鈴聲應聲響起的時候,他很淡定地拿著手機走上前去,尷尬地笑了笑,心里默默祈禱這個坑爹的盈盈能給小丫頭看過自己的照片。
小丫頭揚起臉打量了一下秦焱,突然開心地叫到:“爸爸,是爸爸,爸爸你在這里呀。”
“票。”檢票員並沒有對這個父女相認的畫面產生感動,而是迅速回到了工作狀態。
電話號碼對上了,小丫頭喊爸爸了,大叔手里又攥著兩張連號的票,天衣無縫。除了大叔的穿著打扮和另一只手里面拿的小禮盒,更像是來約會的樣子以外,沒有任何違和的地方。
盈盈,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你是,盈盈姐姐的爸爸對吧?和照片上的,嘻嘻,稍微有點不一樣呢。”走在劇院的走廊里,見四下無人,小丫頭便打開了話匣。她拿出小熊外殼的手機,找出了一張照片,上面赫然是盈盈某天偷拍的秦焱的睡相,照片里面的秦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睡衣的扣子扣錯了位置,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黏住了短短的胡茬。小丫頭似乎沒有注意到秦焱的窘迫,自顧說道:“我叫絨絨。盈盈姐姐回家之前,叔叔你就是我的爸爸咯。因為盈盈姐姐把你借給,不對,應該是賠償給我了,不過也只是暫時的。”
“賠償?”
“對呀,這是她對於從小欺負我的賠償。”
“她怎麼欺負你了?”以秦焱的認識,盈盈應該只會喜歡欺負自己這種唯唯諾諾的懦弱大叔,對於比自己小的孩子,她還是挺愛護的。
“她明明跟我一個年紀,就因為比我發育的早一點,比我長的高一點,就總摸我的頭,還讓我叫她姐姐,哼。不就是因為絨絨是熊熊,會冬眠嘛,所以修煉的時間比她短一點。這次,我終於跟她打了個平手,讓她把快速吸取陽氣的秘訣告訴我了,下一次,我要徹底打敗她,讓她叫我姐姐。”說著,兩只圓鼓鼓的熊耳激動地從絨絨雪白的卷發中跳了出來。
快速吸取陽氣的辦法,就是榨取秦焱充滿純陽內力的精元……所以盈盈那個臭丫頭就暫時把秦焱賠償給了絨絨。
“我明白了,但是,既然我是賠償品,為什麼還要叫我爸爸呢?”
“因為,因……為……唔,絨絨,絨絨不好意思大聲說出來。”
於是秦焱彎下腰,把耳朵湊了過去。絨絨這才踮起腳尖,兩只小手籠住爸爸的一只耳朵,湊近了小聲說道:“因為,因為盈盈姐姐說,爸爸,嗯,爸爸是個變態蘿莉控。多叫幾聲爸爸的話,吸取陽氣的效率會更高一些。”
“不過,那肯定也是誹謗啦!”還在因為害羞而漲紅了臉的絨絨補充道:“盈盈姐姐就是壞心眼,總愛說別人的壞話。她說爸爸是……是那個什麼,就和她說絨絨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一樣,肯定是毫無依據的誹謗。所以,我不相信爸爸是……是那個東西,爸爸也不許把我當做不懂事的小女孩,也,也不能在我醒著的時候摸我的頭。”
醒著的時候……小小年紀,絨絨已經學會眼不見心不煩了。盈盈啊盈盈,你罪孽深重。
“好啊,那,爸爸跟你拉勾。”秦焱微笑著彎下腰,伸出小手指。
“嗯好,拉勾,拉勾,說話不算數是小狗。”
呵,還說自己不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呢。
演出開始了,漸入佳境。
不過,這只是秦焱這種老人家的感覺罷了。這種慢熱的劇情設計,年輕人是堅持不下來的。才過不到一半的時間,有的觀眾牽著手離場了,有的觀眾則仰在了座椅上,睡相不比照片里的秦焱好多少。一開始的座無虛席,如今,秦焱他們周圍幾排都空蕩蕩的了,只剩幾位睡得香甜。當然也有一些真正能夠欣賞的,正坐在最好的觀影位置上,沉浸在戲劇中,後排的小動作和竊竊私語或是鼾聲,都打擾不到他們。
一開始興奮地摟著爸爸的胳膊,瞪大了眼睛的絨絨,現在也靠在爸爸的肩膀上打起了瞌睡。半睡半醒中,她下意識地抓了抓裙子,輕飄飄的裙擺便向上滑去,原本因被她抓著手臂而落在她大腿上的爸爸的手,現在直接觸碰到了她絲滑的白色褲襪。夢囈呢喃,絨絨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秦焱便覺得自己的左手被溫熱的雙腿夾住,絲襪的細膩觸感在指間滑過。他轉頭一看,那角度剛好將絨絨腿部的曲线一覽無遺,從稍稍有肉的大腿,到緊致的小腿,到高跟涼鞋里面精致的腳腳,再到一根根俏皮的腳趾,和誘人的趾縫。秦焱吞了下口水,因為緊張,真的是因為緊張,蓋在絨絨大腿上的手稍稍捏緊,絨絨輕哼了一下,沒有醒來,卻把雙腿夾緊了一下。秦焱擺正脖子,努力不再去看,想重新回到戲劇的氛圍中,可是絨絨摟的緊,手不好抽出來,絲襪的滑膩、腿肉的軟彈,不斷地通過肢端的神經末梢傳入大腦,再回想起小丫頭那一聲聲甜甜的呼喚,小帳篷無法阻止地支了起來。
感受到陽氣的充盈,絨絨悠悠醒來,第一眼便看見了秦焱的不堪。她有點害羞,可是又很快地鎮定了下來。
“絨絨,我……”秦焱想辯解,可是鐵證如山。
“沒事的,爸爸,我來幫你吧。”
“可是……這里……”
“如果我不幫爸爸的話,這個,”絨絨的小手輕輕搭上小帳篷,雖然隔著西褲,可秦焱還是渾身一顫,“消不下去的吧。如果就這個樣子出去的話,爸爸牽著我的手走在大街上,就真成了——”絨絨湊到秦焱的耳邊用最小的聲音補充道:“盈盈姐姐所說的,變·態·蘿·莉·控,了喲。”
嗤,絨絨拉開了褲鏈,掏出了爸爸不安分的大肉棒。盡管那只小手只能勉強握住頂端,可秦焱卻覺得自己已經被小丫頭完全掌控住了,再也無法拒絕她的提議。於是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爸爸,交給我好了。盈盈姐姐雖然很多時候不靠譜,但是這次她還是很認真地提前教給我怎麼照顧爸爸了。盡管我還不太熟練,但是我會努力學習的。”
絨絨爬上了秦焱的身子,用一條腿的腿彎處夾住了爸爸的棒棒,緩緩擼動,同時用手指撥弄著露出來的漲紅的龜頭,有時指尖扣在溝溝里打轉,有時用掌心揉揉馬眼。
“爸爸,這樣舒服嗎?嘻嘻,舒服就好哦,但是呀,可要忍住,不能發出聲音來,打擾其他的觀眾。不然的話,就成了盈盈姐姐說的‘沒出息的廢物大叔’了。那可不行哦,我的爸爸可不能是廢物大叔,反正在做我的爸爸的時候就是不行。嗯,嗯,爸爸很乖哦,明明已經舒服得呼吸急促了,但是表情還很平靜,也沒有在絨絨身上亂摸亂抓。那,獎勵爸爸一個親親吧,啾,”絨絨在爸爸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溫熱的觸感融化了爸爸的緊張不安,柔軟的嘴唇喚醒了爸爸內心的溫存,“這是只有聽話的好爸爸才可以得到的獎勵哦,爸爸不許驕傲自滿,要再接再厲哦。”
“咦?剛剛只是親了一下爸爸,爸爸的大香腸好像跳了一下呢。爸爸這麼喜歡親親嗎?這樣啊,那多給爸爸一點親親,是不是就能快點幫爸爸解決現在的難題呢?試一試吧。不過,只是親臉頰的話,爸爸恐怕不會滿足吧。那麼,接吻的話,爸爸既然是男孩子,應該主動一點吧。不用擔心初吻的事情哦,那種事,壞心眼的盈盈姐姐肯定早就奪走了呢。什麼?爸爸,爸爸的初吻也是……明明爸爸又溫柔又有書卷氣,應該會有很多阿姨喜歡過爸爸的吧,居然在遇到盈盈姐姐前的幾十年都沒有……原來爸爸以前是這麼保守的男孩子啊。或者說,是因為爸爸在同齡的女孩子面前會害羞呢?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爸爸比較內向,話比較少,結果原本喜歡爸爸的阿姨們都被別的叔叔用花言巧語騙走了。不過沒關系啦,我和盈盈姐姐都不喜歡那些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大叔,雖然爸爸的話不多,但是心思意外地好懂呢。至於爸爸以前錯過的親親,就讓絨絨來替那些不懂得珍惜爸爸的笨蛋阿姨們補上吧。”
說罷,絨絨閉上眼睛,微微嘟起嘴唇,紅撲撲的小臉湊了上來,時刻准備著迎接爸爸的疼愛。秦焱調整了一下呼吸,盡可能輕柔地吻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品味著絨絨薄薄的香唇,時不時還能嘗到絨絨調皮的舌尖。一定要溫柔一點,要是弄疼了小丫頭,嚇到了她,恐怕就沒有下次了。絨絨也在享受著和爸爸的親吻,爸爸的嘴里沒有煙味、酒味或是專屬於大叔的不知名的臭味,只有淡淡的薄荷清香;爸爸的動作溫柔而堅定,輕車熟路地引導著略顯笨拙的少女;摟著爸爸的脖子,依偎在爸爸溫暖的懷里,嗅著爸爸身上柔和的古龍水的香味;戲弄著爸爸分身的那條腿,腳腳則被爸爸握在手中細細摩挲,絨絨忍不住在輕吻間發出一聲聲愉悅的呢喃。
伴隨著粘稠的親吻,秦焱的肉棒越漲越紅,無需他自己說明,絨絨很快意識到爸爸快要到達極限。
“爸爸,再稍稍堅持一下哦,我來幫爸爸數數。”
絨絨笑眯眯地舉起一只小手,攤開手掌,一根根收起手指。
五。
絨絨的白絲腿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四。
絨絨把舌尖再次遞進爸爸唇間。
三。
絨絨頑皮地輕咬著爸爸的嘴唇。
二。
絨絨的手掌籠住了爸爸肉棒的頂端。
一。
汩汩白濁從絨絨的指縫中溢出,滲進了薄如蟬翼的絲襪中。粗重的喘息被小丫頭有些蠻橫地用親吻堵住,唇瓣緊貼中,仍能聽到絨絨模糊的聲音:“爸爸,不可以,聲音,忍住。”
絨絨松開腿,張開手掌,迎著舞台的光看看指縫間黏連的細絲。
“爸爸,你剛剛舒服的時候發出了,用盈盈姐姐的話說,‘笨蛋大叔的丟人聲音’呢。怪不得盈盈姐姐喜歡欺負你呢。可是絨絨覺得,爸爸剛剛的模樣很可愛哦,為了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畫面,絨絨會加油的。”
說罷,她張開嘴巴,伸出小舌頭,把手上的精華吃進口中,還意猶未盡地低下頭,握住爸爸尚未平息的肉棒,將頂端滲出的最後一點營養打掃干淨。她不急著咽下,而是湊近來,張開嘴巴,給爸爸展示著自己剛剛的戰果,一直盯的爸爸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才咕嘟一聲把精華痛快地吞下。
充沛的陽氣進入絨絨的身體,雖然有些羞人,但是至少盈盈姐姐沒有欺騙自己。
“爸爸,謝謝款待哦,在盈盈姐姐回家之前,嘻嘻,請爸爸多多指教咯,啾。”
忽然,前排響起了掌聲,原來今晚的演出謝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