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妻子三十天的墮落地獄
這是一場婚禮。
教堂里,神父前。
無數花瓣被揮灑在陽光里,在甜膩的郁金花香氣中,孩童與賓客一同獻上祝福。
祝福,你們祝福的是什麽?我和她,執手、環腰、相吻。
潔白的婚紗,純白的女人。
這是我此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新娘手指上的戒指,去哪了?角落里,大提琴哭訴。
賓客們的眼里,只有妻子。
我……是誰。
這是我的婚禮!而那十字架,正朝著我斜斜歪歪地倒立擺放著。
注視著妻子。
漆黑的逆十字。
撒旦將會降臨在這人世間。
這一刻,賓客們一擁而上,歡笑著,他們撕扯開妻子的婚紗,將純潔的碎片野蠻地塞進妻子的直腸。
看到婚紗被一片一片硬塞進自己的菊穴,妻子姿態依然如少女般羞澀,豐腴的雙腿緊閉,金色的陽光潑灑在肉體的线條上,她如櫥窗內的假人,卻又亭亭玉立。
白色的高跟鞋上隱隱刻著花紋,順著那些弧线上升的,是妻子晶瑩的白色長筒襪,在陽光里隱約透出陣陣肉光,她沒有穿著內褲,那兩團臀肉就這麽隨著撕扯左右擺動著,而那平坦小腹下的點點蔥郁則被光线染成了金色。
腰間的曲线如凋刻藝術,而純潔的手捧花盛著她那對碩大的乳房。
她低著頭,在頭紗的間隙里,澹澹笑著,眉眼間溢出的是幸福。
為何如此幸福?因為這是她的婚禮啊。
此刻,妻子的白色長筒襪是她唯一的衣物,她就這麽踩著白色高跟鞋,站在陽光下,立在神父前,白色的頭紗在空中飄揚。
她彎下腰,緊閉的雙腿向後打開,將捧花隨意丟在地上,修長的手臂從大開的腿間穿過,食指與中指撐開了自己的下體,那美麗的臉龐正帶著期待回頭望去……那粉嫩的肉穴被手指大大撐開開,大小陰唇沾滿了透明的淫液,正順著手指一絲絲向下滴落,而那微微打開打穴口同樣閃耀著。
是什麽東西如此閃耀?
是妻子陰蒂上的鑽戒。
而她這最私密的地方正等待著最強大的男人。
丁偉。
白色的西裝被他爆炸的胸肌高高撐起,裸露的下體正挺著入珠的肉龍,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女人。
角落里的大提琴傳來一聲哀嚎。
示意著婚禮正式開始。
神父在說什麽?你們都在說什麽?你們都在干什麽?這是我的婚禮!我獨自咆哮著,憤怒著。
妻子甜蜜的笑著,眼里卻全是瘋狂,水嫩的嘴里不斷傳出極樂的呻吟,身下蜜穴正快樂地吞吐著那肉龍,陰道里的嫩肉隨著婚禮的鍾聲被一下下帶出,飛濺的淫水灑滿了那潔白的長襪,台下的賓客們伸著手、張著嘴,吐出分叉的舌頭,試圖去觸碰那妻子下體不斷飛濺的液體。
想要一同分享這幸福的時刻。
可我什麽都聽不到。
只能看著。
下一秒,婚禮到達了最高潮,漫天都是飛舞的花瓣!妻子直立起上身,向後倒入男人的懷里,反抱住丁偉的頭,露出了沾滿汗水的腋下,洋溢著幸福的臉龐微微向後側著,含情脈脈地望著新郎,而丁偉則用大手伸向妻子的腿間,全身肌肉緊繃。
花瓣揮灑間,妻子緩緩被丁偉從身後抱起,抬起的絲腿被丁偉打開,淫水飛濺間,那精致的高跟鞋就這麽從妻子腳上滑落,白色的織絲間露出紅色的指甲油,細膩的足趾向下緊緊縮著,極致的幸福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阻止不了,無法抵抗。
我抬起右手,看到的僅僅只是團白色的光影。
將手默默放在臉上,光影交錯間也擋不住這一切的發生。
在那模煳的遠方,新郎和新娘終於融為了一體!在婚禮的高潮中,妻子全身抽搐著,帶著頭紗高高向後仰著,只能看到不斷翻飛的舌頭,那雙手將自己的兩團乳肉蹂躪得不成樣子,扭曲的腳趾撐開一片白色的絲幕,那不斷噴射的蜜穴里,陰蒂上的鑽戒被洶涌的精液和尿液覆蓋,翻騰的精液為妻子的子宮披上了婚紗。
啊……我好像聽到了……人們的歡呼聲,丁偉的吼叫聲。
在神父的細語中,妻子在喊著什麽。
是什麽?到底在喊什麽?我?我什麽?我感到自己的存在越發的薄弱,離這個世界越來越遠。
在最後一刻,我聽到了。
那是來自女人靈魂的呐喊。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啊啊啊!!!」
將被血液黏緊的嘴唇撕開,我大口呼吸著客廳內汙濁的空氣,下意識地看向廚房,依舊空無一人。
踢開周圍一地的紙團,扭著酸痛的頸椎,從沙發上坐起,拿起桌上的水杯,內心帶著焦渴,企圖一飲而盡。
只是,空無一物。
拿起桌上的大大的保溫壺,打算倒點熱水。
只是,空空如也。
默默將水壺放回原處,把水杯扔向了牆壁。
悲鳴聲中,碎了一地。
無可奈何下,只能捻出一支皺皺巴巴的卷煙,望著遠處掛在牆上的結婚照,百無聊賴地磕著煙屁股。
是啊,這個家,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窗外灰蒙蒙的,又陰又濕,現在是什麽時候呢?隨著肢體關節的陣陣脆響,我走進了浴室。
陣陣熱水淋在身上,我突然感覺全身無力,就這麽坐在了浴室地板上,仰著頭,用嘴接著洗澡水。
在自來水的作用下,我的舌頭發干發緊,我大口吞咽著,血腥味溷著生水味充斥著我整個大腦。
啊……多好喝的水,多溫暖的水,四肢暖洋洋的,我癱坐在熱水中,手腳發軟,根本起不來。
根本……起不來……起不來……
頓時,腦海猶如轟鳴!
「啊……啊……老公……我拔不出來……嗚嗚嗚……我不想忘記我老公……老公……救我啊……我拔不出來啊……太大了……要死了啊啊!」
………………
躺在床上,死寂之中,我打開了手機。
我一度懷疑我手機壞了。
開機的一瞬間,無數條信息彈了出來,嘈雜的鈴聲發了瘋似的鬧著,眼前不斷彈出的,全是妻子的手機號碼,幾十個?上百個?我數不清了。
從昨晚一直到今天早上,她一直一直在找我。
而我,不知道在干嘛。
最後的最後,是她發來的信息。
「老公,我知道,你很難受,就和前幾次一樣。」
是啊,一如既往地患得患失。
「老公放心啦,丁偉是很厲害,那個藥也很厲害,但是我絲毫不怕,說實話,昨晚整個大腦里都是空白的,身上的每一寸都在發抖。老公,過幾天我們來視頻好不好呀,愛你。」
我默默地回信:「沐,不是說好不聯系麽。」
不一會兒:「我還是擔心你,就這一次,好不好。」
啊,原來你一直都在。
我用額頭緊緊地貼著手機屏幕。
淚流滿面。
我究竟是在悲傷什麽呢?自己的老婆被別人干,被別人征服,這不就是我追求的嗎。
為何如此難受,痛苦還是快樂?還是說痛並快樂著?我深呼吸,腦海里,妻子溫柔的背影逐漸浮現出來,她依然在廚房忙碌著,只不過她裸著身子穿著圍裙,肉臀上寫滿了下流的文字,小穴和肛門中一塌煳塗……她是烈火,也是春風。
她是我的妻子,也是別人的玩物。
痛並快樂著?那就痛並快樂著!我用顫抖的手指發出最後的信息:「老婆,我喜歡這樣,我喜歡你放開去玩。」
只不過沒有人再回應我了。
我正准備繼續睡覺,隨著一陣門鈴響起,只得急忙穿上褲子去開門。
原來是逆風快遞。
呵,多麽俗套的劇情。
丁偉他小說看多了吧。
快遞送來的箱子有鞋盒大小,里面的東西我猜都猜得出是啥。
無非就是一些昨晚妻子肉穴淪陷的紀念品罷了,什麽錄像之類的。
我打開盒子,里面的東西讓我一時間陷入恍惚。
這是一個白色的塑料瓶,有點像市面上賣的那種薄荷糖小瓶子,我打開瓶蓋,里面全是白色的片狀物,還散發出一股甜膩草莓味。
我強忍反胃,蓋上了蓋子,這不是什麽紀念物也不是什麽光盤,這是丁偉給妻子喂的藥。
他在表達什麽?他在牛逼個啥?將藥瓶丟到桌上,我默默地打開了論壇。
那個逼果然又發帖了。
第七天
映入眼簾的照片上,並沒有妻子的身影,准確來說,僅僅只是沒有肉體,而其他什麽都有。
至少我看起來是這樣的。
畫面上,是丁偉那猙獰的陽具,它帶著詭異的弧度,像個巨型撬棍,深褐色的屌皮上長著一個個突起,像是性病的肉瘤,又像是無上的情趣,扎眼冠狀溝上,就這麽挑著一個超大號粉紅色避孕套,而里面的精液則如同一袋牛奶,裝滿了整個避孕套。
最衝擊的,卻不是這根東西,而是這東西的「皮膚」。
就像是游戲里的人物皮膚一般,丁偉的雞巴,此時正「裝備」著皮膚。
一套口紅皮膚。
在那凸起上,在那冠狀溝間,在那肉龍外,布滿了一個又一個的口紅印!那妖艷的紅色,點點猩紅,如少女破處的心血,就這麽在丁偉雞巴上耀武揚威著,這是何等威武的將軍,大戰之後的嫣紅,在投懷送抱間,沾滿了美人的青睞。
對於女人而言,口紅是讓麻木的生活起死回生的神奇膏藥。
對於夫妻而言,口紅是對愛情的尊重。
而對於此時此刻,口紅是什麽?
是愛的軟糖,會讓愛變得更甜蜜多汁。
誰愛誰?我不想知道。
而最後的最後,僅僅只有一句話。
簡單粗暴,如對待玩具一般。
彷佛這麽多年以來,都是我一人獨過。
「兄弟們,逼透到了,那不是一般的爽,老子這幾天要直播,點鏈接點鏈接。」
直……直播?他為什麽要這樣,這可是我最心愛的人啊。
我感覺事情正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那紅色的鏈接正死死地盯著我,宛如地獄的大門。
而我,早已瘋魔。
絲毫沒有猶豫,我就這麽點了進去,僅僅就只是進了一個網頁,里面除了一個「如何把人妻玩瘋」的標題以外,整個視頻界面只有一把大大的鎖,我作為丈夫,似乎沒有資格看自己的妻子。
視頻下方寫著,僅限貴賓觀看。
是啊,好的東西永遠都是給貴賓享用的。
我好像一條狗。
但我並沒有放棄,我發信息聯系上了大叔。
「大叔啊,那個論壇貴賓難弄麽。」
「老弟,很難,要加精十次或是簽到2年,怎麽,你要干嘛。」
「丁偉在直播干我老婆……」
「……」
絕望,掐緊了我的咽喉。
「老弟,我其實可以看,以前我和她也玩過類似的……」
「那太好了。」
「但老哥我這回沒法幫你。」
遠方,似乎傳來了妻子的嘶喊,我卻越來越遠。
「大叔,為什麽。」
「她說的,不讓你找她。」
她說的?她是誰?不會吧,不會真的是她吧。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老弟,哥哥對不起你。」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對於我而言,其實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失控的。
對於她而言,其實這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究竟,是誰玩了誰。
到底,是誰玩了誰。
是我親手造就一切,還是丁偉設下重重陷阱?
黑暗里,有人起舞。
妻子赤裸的肉體在肆意扭動著,隨著豐腴肉身的擺動,在那腋下在那兩腿之間,有點點星光揮灑開來,是汗水或是別的什麽水,她赤足又扭腰,肉浪翻飛之間,那美腳沾滿了血紅色的液體。
淫糜的節奏中,妻子雙眼微眯,對我露出最溫柔的笑容。
似純似妖。
她可真美啊。
我們花了這麽長的時間,經歷這麽多次的煎熬。
那風箏終於……高高飛揚!
「我懂了,大叔,沒事,不看就是。」
「老弟,真不好意思……」
「大叔你就不想看麽,畢竟我老婆跟你老婆不是有點神似嘛。」
「老弟你就別折磨我了,你知道嫂子已經……」
「大叔,你想她麽。」
「想。」
「大叔,還在等什麽?」
「其實老弟你要看也沒問題,我不說,弟妹她就不會知道。」
「還是不了,大叔。」
她不希望我做的事,我死都不會去做。
「那好吧……就讓老哥我做一次惡魔吧……」
那時我沒弄懂這話的意思。
我坐在客廳,從沙發縫里摳出我的打火機,火光之間,我看見剛剛的沙發縫里竟然還有一小疊照相片,看來又是妻子的傑作。
這妞,真是越來越會玩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准確說,這才是原本的她?
解放天性……是嗎?
第一張照片,是妻子當年還是我女朋友的時候,那時是在一棵秋天的梧桐樹下,金黃色落葉下她側著頭,笑靨如花,白裙紛飛。
啊……原來這麽多年過去了。
思緒之間,那鈴聲如同喪鍾。
「老弟,還好你老婆臉上帶了口罩,丁偉那屌真的可怕,辛虧帶了套,不然沒你啥事了,弟妹的叫聲可真慘,又慘又銷魂。」
他,在干嘛?
「大叔,你慢慢看,別管我。」
我將手機丟到一旁,用雙手鄭重地翻著相片,沉浸在回憶里。
我不想忘記她以前的樣子。
第二張照片,是她接受我求婚的時候,一個小姐姐幫忙拍的,呵,我還是那麽帥,她雙手死死捂住戒指,梨花帶雨,臉都哭花了,嘿,話說有那麽感動麽。
催命的鍾聲響起,我被惡魔禁錮住了目光。
「丁偉給你老婆喂了藥,還往她屁眼里還插了東西,我的天,雙通啊,逼里還是這種雞巴,這人會發瘋吧。」
大叔發來的信息用語開始變得粗鄙不堪,彷佛刻意在說著什麽。
我微動手指,這第三張照片,我控制不住地笑了出來,這是我和她結婚的時候,賓客們拍的,我和她相擁熱吻,那時我只記得整個世界都是甜的,美麗的人,甜膩的氣息,全都屬於我。
「臥槽,觀音坐蓮,子宮會被那大屌捅穿吧,這她受得了?你老婆舌頭都收不回去了,我的媽呀,口水煳了一臉,跟個小屁孩似的。」
大叔說的,似乎是另外一個人,反正我是沒見過妻子這樣,想見識,又不想見識。
接下來是第四張照片,散發出陣陣暖意,正是那煙火氣,這是她在廚房里的背影,是我偷拍下來的,她穿著寬松的居家服,腰間系著圍裙,正低頭嘗著什麽,我記得,是紅燒肉,是我最愛的人做的我最愛的食物。
「他們邊操逼邊舌吻啊干,你老婆舌頭伸出去了啊,擦,丁偉那舌頭真惡心,這貨口水是黃的啊操,這他媽的就是頭禽獸啊老弟。」
大叔,你說誰是禽獸啊,我和妻子接吻她從不主動伸舌頭。
那第五張,我還真沒見過,竟然是我的睡顏,哈哈,無疑是妻子偷拍的,有意思的是,她竟然還笨笨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個心,我醒的時候要她對我比心,她還不好意思,感情好,我睡著了她就好意思了。
「我靠,整個鏡頭都在震,這個衝刺,這逼是怪物吧,你老婆在慘叫啊,媽的這脖子斷了吧……怎麽搖得這麽瘋啊。」
瘋,不知道是誰瘋了。
「射了射了!噴了噴了!這還是人的叫聲麽,這大屁股,沒誰了,結束了還在抖,媽耶,丁偉那屌精液把套子撐起好大一個包!這射進去只怕是把子宮撐破啊。」
第六張,是在某個平凡的日子里的平凡的下午,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我握著她的手,她靠著我的肩,就這麽以自拍的形式拍下來了,平平無奇,不值一提。
可是,人這一生百分之99的時間都是平凡的日子。
她陪了我多少年。
花開花落。
以至於甚至是連僅僅百分之1的不平凡里,也全都是她的影子。
「你別說,丁偉絕逼是個絲襪控,我也是,嘿嘿,你老婆換了雙紅色絲襪,嘖嘖,這腿這腳,完全可以當性器使用了。」
紅色絲襪,什麽樣子呢?有妻子菊穴里的肉壁那麽紅麽。
「這絲襪大屁股里的震動棒有點夸張好吧,結束了還在震,沒看見這女的逼都合不攏了麽,讓人家休息下啊。」
我只想看她的樣子,這些照片,全是我們的愛。
第七張…………誒?就連回憶也要被剝奪麽……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老弟,丁偉開了直播活動啊,說是什麽摳穴大會,按打賞來摳你老婆的小穴啊,500手指沾藥,2000摳到10次高潮。哦豁,老弟,怎麽辦。」
第七張照片,是她和老猴子那晚肛交的照片,照片里,老猴子將手抱在胸口就這麽站著,妻子正雙腿大開腳心相對,蹲在他胯下含著那根臭屌,地上東倒西歪的高跟鞋已然折跟,全身上下溷雜著油亮的汗水和烏黑的灰塵,那肥碩的屁股上被畫了好幾個「正」字,而妻子正用兩根食指拉開自己的肛門,大量的精液正從里面流出,閃亮的鑽戒也淹沒在精液中。
照片上的妻子,背向我,張雙腿蹲著給別的男人口交,而那流淌著精液的菊穴,代替了妻子的雙眼,正死死盯著我。
我打開轉賬界面,將2000轉給了大叔。
「老弟,不用了。」2000又被轉了回來。
「有土豪打賞了10000,要你老婆一邊被丁偉摳穴一邊扭著屁股跳艷舞,還要在屁股奶子上在寫這家伙的名字。」
「大叔,你慢慢欣賞,我就懶得看你文字直播了,這種用藥的慫逼,沒啥意思,累。」
「話說,我妻子當年也是被藥給那啥了,不過是注射的,可以理解,兄弟,藥效退了,她還是她。」
不知不覺,周圍都是煙頭,我將煙掐掉,關掉手機,躺到了床上,胸腔里的臭氣和煙草氣頓時充滿了整個被子里,我將頭悶在妻子的枕頭上,卻什麽也沒有聞到。
我很想她,不是那種淫妻時的折磨,而是那種真正的感情。
這種無意義的淫妻,沒有任何意思。
所謂用根大家伙能把妻子插到人格大變,這明顯不現實。
這就像是一篇劣質的短篇小說,從插入到臣服,只有一瞬間。
我編輯好一條信息,發給了妻子。
「老婆,開心麽。」
很久沒有回復。
想必肉體很開心吧,也就肉體罷了,那又白又大又圓的屁股在紅色絲襪的包裹下正扭動著淫舞,直腸深處正傳來毀滅的快感,與此同時的淫穴里,那藥丸磨成的粉末正滲入到每一寸嫩肉里,持續支配著妻子的靈與肉,她正在欲望的深淵里被折磨著。
不知過了多久。
一年或是一秒。
手機響了。
「老公,原來啊,那里被插入是這麽爽啊~丁偉厲害過頭了啊!和笨老公那根手指一樣的東西完全不同!是又粗又大的啊!」
一下這里一下那里的,是小穴就是小穴,是雞巴就說雞巴,還是害羞對吧。
「那藥厲害吧。」
我帶著笑容打下這幾個字。
「超超超厲害的,我變成這樣,全是拜那個藥所賜哦~老公」
才說丁偉厲害,這里又說藥厲害,你啊你,還是一個連撒謊都不會的人。
如此,溫柔的人啊。
我徹底放下了心:「好好玩哦,壓抑了半年吧,我這些天右手都要斷了。」
「多休息,老公,我沒多久就回來了。」
你就框我,還有23天。
雖然說不會傷身,可這藥連續吃一個月也不行吧,我擔心她的身體,內心突然覺得非常空虛,想讓妻子回來了。
現在看來,丁偉不過是個稍微牛逼一點的打炮機罷了。
僅此而已。
我沉沉睡去,這些天,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但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接下來的日子,我沒有再去聯系大叔,而丁偉的網頁,也宣告著我的妻子7天就被他征服的消息,並沒有再更新,只是時不時開著直播,在一片大罵圈錢與「太監」的聲音里,一切變得如此的理所應當。
不知不覺,冰箱門的照片越來越多,有時是在花盆底下發現的,有時是在內衣櫃里發現的,我照樣每天畫著漫畫,做著我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只是常常免不了在深夜思念她而已。
到底是誰在玩誰,我仍然沒有想通,但並不在意了。
這是妻子去當免費妓女的第15天,冰箱里所有的紅燒肉已經空了,我深刻認識到這件事情的無聊程度,壓抑了半年的人妻被一個打炮機草了15天,這件事想著都覺得無聊,於是我准備喊妻子回家,打算另尋玩法。
我正准備打電話給妻子,好巧不巧,她先發信息來了。
「晚上10點我們視頻好不好,想不想看我被丁偉那個東西插啊~老公」
額,這玩法,整挺好。
「好啊老婆,我等著。」
這似乎,又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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