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和薇拉和21號的高潮合戰~想要變得舒服(上)
(劇情承接《首席和薇拉的攻守易位》,當然不補也問題不大。)
地球,某處據點。
纏繞著紫電的槍棘一發貫穿了遠處大型感染體的核心,隨後,雷槍不死鳥飛旋著回到薇拉的手中。感染體的倒下引發了地面的顫動,昭示紅發的瓦爾基里又一次取得了毫無懸念的勝利。戰場之花轉身朝我緩緩走來,吐出一口熱氣,潮紅的臉頰上滿是嫵媚的笑意。她穿著漆黑大腿襪的雪腿微微顫抖,但並不是因為疲憊或是負傷。
透明的津液正順著少女的大腿內側淌下,已經濡濕了絲襪的邊緣。一步,兩步,隨著步伐,愛液甚至滴落在了雜草叢生的地面。她來到我身邊,丟下心愛的旗槍,將手貼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則往下撫摸起我已經支起帳篷的褲襠。
“乖狗狗,快……唔嗯……我允許你……”薇拉艷情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激起一陣酥麻,最後的齒音更是令人心蕩神迷,“……操我。”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在一個牆壁倒塌的建築里進行著激烈的交合。薇拉的背部靠在牆上,雙手環著我的脖子,白皙緊致的黑絲美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腰,隨著每一次的活塞運動上下擺動。
“嗯啊……啊……剛才一直在盯著那個清理部隊隊長的胸部看吧……”薇拉一邊呻吟,一邊掐著我的後背。
在剛才的作戰里,恰好和執行其他任務的比安卡打了個照面。她幫我們順便清理了側翼的感染體,節省了一些和小兵糾纏的時間。當時的她沒有穿我贈送的清澗塗裝,只是用著真理機體的基礎塗裝。盡管如此,亭亭玉立的身姿和飽滿的緩衝墊依舊是那麼美麗。
“大有大的好看,小也有小的好處。”
我低頭舔起薇拉雪白的酥胸,舌尖在立起的花蕾上打轉。薇拉的嫩穴又劇烈地收緊了一下,突然的襲擊差點將我繳械。我調整了一下呼吸,一邊吸吮著薇拉的雪乳,一邊開始了腰部的衝刺。濕噠噠的蜜肉開始了持續的伸縮,隨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有晶瑩的愛液從我們的結合處飛濺到地上。
“又要……呀嗯……哈啊……又要被臭狗狗奸到丟了……”薇拉的指甲刮著我的後背,清晰的刺痛感與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結合,讓我奔赴有去無回的絕望突擊。即使這時有感染體在邊上發動攻擊,我們的交媾也不會停下。
“嗯啊……唔啊……呀啊……”
薇拉繃直了身子,發出失神的絕叫。我用盡全力地抱緊她,胸口緊貼著她的乳肉,肉莖竭力地噴射著,似乎要射滿她那不知饜足的小穴,但顯然還喂不飽她。進入高潮的余韻還沒多久,薇拉用手指沾了沾下體那流出來的白色濁液,飽含情欲地含入口中,然後壞笑著迎上了我的嘴唇。
於是,又是一輪新的構造體和人類的戰斗,直到不死鳥的那面旗幟上沾滿了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愛液的液體為止。
自從在辦公室的那次激烈性愛之後,薇拉和我過上了有時一次有時幾次的生活。有時是在灰鴉基地,有時是在三頭犬的休息室,有時是在深夜的訓練場,更多的時候是在地球上的某處戰場。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沒人發現薇拉和我的事……除了21號。
姑且和21號拉鈎做了約定,將這件事作為我和她之間的秘密,就連薇拉也不知道。畢竟21號出現的時候,她已經因為意識海的疲憊進入了休眠狀態。呼嚕拍攝的錄像也被上了電子鎖,不知為什麼,21號不願意在刪除錄像上做出讓步。
“隊長覺得舒服的話,就沒問題。隊長的幼崽21號也會照顧的。”
雖然她好像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誤會,但就這樣和她達成了共識。
*
悠揚的管弦樂徐徐從會場那傳來,是一首非常經典的探戈曲。
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遙)。
我站在入口,看著來往的行人。輕柔低婉的音樂並不能撫平我忐忑的心緒。目光在偶有的來客身上逡巡,但仍未發現我所等待的人。舞會已然過半,優雅的探戈也到了漸進的高潮。這時,有個穿著幽藍色晚禮裙的女孩急匆匆跑到了門口,她抬起頭。
她的發梢那,別著一朵鳶尾花。
目光交匯的時候,提著裙擺的美麗少女停下了腳步,出神地看了會兒我,然後露出了微笑。
“我說過,我們會在相見的時候認出彼此。”
“時間不多了,伊利斯。”
我挽過她的手,和她前往那場不願完結的舞會。
她確實如信中所說的那樣擅長任何舞步,將我圈在了她的臂彎里。在她精湛的配合下,我原本拙劣的舞步也仿佛煥發了生機。側身,進退,傾身,旋轉,每一次重心的轉移,每一次視线的交錯,一切都融入了和諧的韻律,再也不分你我。
燈光下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柔軟的肌膚傳來輕微的顫抖。隱秘的欣快在身體的某處聚集,這本該是與肉欲無關的情感交融。懷里的伊利斯嚶嚀一聲,微微地張開唇瓣,濕潤的香舌在里面顫動。她白皙的大腿從禮裙的開叉那伸出,蹭著我的膝蓋……我的襠部。
即使是我,也感受到了此刻的異常。
不……
“指揮……”伊利斯如此甜蜜地喚著我。
不,這時你不該這麼叫我。
強烈的射精感涌了上來,無可遏制,也不知如何忍耐。我隔著禮服的褲子,對著伊利斯抬起來的雪腿射了個干淨。
我被猛烈的射精從睡夢中拉起。下體被某種溫潤柔軟的東西包裹著,仍在不斷地送出精華。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窗外模糊的燈光,我只能看到有一個黑影趴在我的身上。被吸吮著的感覺從龜頭那傳來,我閉上眼。
“是誰?”
想了一想,也只能想到薇拉。露西亞和麗芙是不會夜襲我的。
“嗯咕,嗯唔。”
讓人聯想起幼獸吞咽食物一般的聲音。
這不安的聯想讓我脊背一跳,難道說……我支起身,只見在漏進來的幾縷光线下,隱約能看到少女灰白的長發。對肉棒的吸吮還沒有停止,她的嫩舌沿著龜頭胡亂地舔了一會兒,讓我與其說感到舒服,不如說有些發癢。
“21號,停下。”我無奈地出聲道。
幼獸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松開嘴抬起頭,幾乎可以想見嘴唇和肉棒拉出了幾道銀絲。
“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21號,在學習隊長。但不好吃。”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紫光。
我打開床頭燈,照亮了床上的空間。21號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隊長為什麼感覺很舒服,21號不明白。”
“你不能對我做這個,這是相愛的人之間才能做的。”
“愛?你和隊長已經相愛了嗎?”
21號朝我爬了過來,胸口的衣服垂下,露出了白嫩的鴿乳。她的眼神里罕見地出現了疑惑的情緒。
“如果相愛的話,就會感到舒服嗎?只是喜歡的話,不可以嗎?”
她的詢問充滿了天真,也讓我感到難以回答。如果讓薇拉知道我對她動手動腳的話……會死的,我一定會死得很慘。
“這些事現在只有薇拉才能做,知道嗎?”
“21號明白了,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明白了沒有,但聽到少女以她而言相當誠懇的道歉,心底多少涌起了些負罪感。於是,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頭,在《三頭犬小隊21號收容手冊》里被明令禁止的高危動作。出乎意料地,21號沒有做出野獸般的應激反應,只是繼續平靜地看著我。
經過這一晚的親切教導,21號的行為舉止從此恢復了正常……才怪。
某天早晨,在我前往訓練室必經之路的長廊里。
“呵呵呵,你來了。” 操著不知又從哪學來的開場白,白發的少女抱著走廊的柱子,對我露出了雛菊般的微笑。
“為什麼要爬到柱子上?”
“早,這是我從變色蜥蜴那里學來的求愛行為。”
在我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時候,背後傳來了其他指揮官指指點點的聲音。這是灰鴉的指揮官吧?居然強迫自己的構造體爬到柱子上?看上去還是個小女孩,該說不愧是法奧斯學院的那位首席嗎?模仿蜥蜴可真變態,這又是什麼情趣行為?
在公眾形象進一步惡化前,我拉著柱子上的21號逃離了現場。
又某一天,在打開訓練室的儲物櫃的時候,涌出了一堆包裝精美的雜物。雖然看上去都是空中花園的禮品店里的常見玩意,但還是感受到了贈送者的熱情。壓在禮物底下的還有一封信,打開後,發現了一幅歪歪扭扭的畫。畫面上高高的家伙,紅紅的家伙,矮矮的家伙,和小小的家伙手拉著手,就像什麼合家歡兒童畫。
再某一天,與薇拉在戰場的角落,她嘴里咬著一縷發絲,上下動著身子。躺在地上的我和她聊起了21號的近況。
“呼,最近21號好像在……追求我?”
“哈,說什麼蠢話。”已經發情的薇拉罕見地停下了動作,“……我警告你,如果動她的話,我就把你那玩意剁碎了拿去喂狗。”
感覺似乎觸動了一個母親的怒火的我趕緊岔開了話題。
一周後,露西亞她們去了阿西莫夫那進行例行的整備,偌大的灰鴉基地里只剩下我一人。就在我思考該如何安排這難得的假期的時候,高跟鞋與地面接觸的聲音緩緩地從遠處傳來。黑紅色的倩影出現在了我辦公室的門口,臉上是我熟悉的壞笑。
是薇拉,但換上了新的塗裝。
名為黯言薔薇的塗裝有著修女與荊棘的元素。黑色的荊棘兜帽覆蓋著她赤色的短發,輕薄的兩道黑紗如發尾般垂在身後。緊身的胸衣露著骨感白皙的香肩,鎖骨的輪廓清晰可見,雙手是復雜的機械構造,如同戴著長手套。復古厚重的腰帶下是點綴著皮革和鉚釘的緊身褲,配著一對高跟長靴。
她一步步朝我走來,胸前的白色衣料透著細膩雪白的乳肉,隨著步伐微微顫動著。她魅色的目光一直在看著我的眼睛,極盡誘惑之能事。下體不爭氣地開始充血。還注意到她的右手上拿著一根漆黑的教鞭狀的東西,雖然現在不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但我很快就知道了。
我雙手被綁在了桌子腿上,裸著的胸口上添了好幾道紅紅的印子,還有唾液的痕跡。荊棘修女在蹂躪了一會兒我的上半身後,開始專心料理下半身挺立的肉棒。在我的懇求下,她姑且發了發善心,沒有直接用上靴根。脫下靴子後露出來的是一對白嫩的玉足,她一只腳按壓著肉袋,另一只腳張開腳趾,讓空隙夾著龜頭的邊緣,上下刮蹭著。
“我這樣的修女,是不是比清理部隊的那位修女更讓你感覺興奮?”薇拉說著,往肉棒上吐了幾口唾沫,用柔軟的腳底塗抹開。
“啊……比她強多了。”
“你在騙人。”
肉棒被狠狠地踩了下去,幾乎貼住我的腹部,說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的觸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很興奮的話,為什麼還不射?”
她放松了腳上的力道,就像將受了水刑的人從水中拉起。肉棒從窒息中解脫,再度挺立,陷入了雙足又一輪的揉搓。嚴酷而淫靡的拷問讓我雙腿繃直,只能緊盯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望著她姣好的容顏和白皙的乳肉,眼角那點無限嫵媚的淚痣。
“你到底上過多少構造體了?那個比安卡,你也已經和她做過了吧?看起來冷艷,暗地里估計也是個蕩女。” 她狡黠地眯起好看的眼睛。
不清楚這是不是她某種增添情趣的問話,但我腦子確實閃過了比安卡穿著女仆裝為我乳交時的畫面。比安卡往龜頭上吐出讓人融化般的熱氣,膨大的乳肉擠壓著快要抵達極限的肉棒。指揮官閣下,可以不用忍耐了。記憶里的她滿目春情地說著,含住了肉棒的上端,香舌在馬眼上撫過,記憶里的我便再也堅持不住。
肉棒開始一跳一跳起來,先走汁也慢慢地從頂端流出,沾染上薇拉的玉趾。被掌握在她的腳掌下的肉莖成了最好的測謊儀,任何謊言都無從遁形。
“雖然我是無所謂……你再這樣開後宮下去,遲早會被人捅死。”薇拉冷笑,隔著衣服揉捏起自己的胸部,“嗯哈……然後……前幾天你和我說,你想上21號?”
“呼……薇拉,是21號在向我求愛。她……可能在模仿你。”
糟糕,我好像說漏了嘴。
“模仿?難道她已經發現……我和你的事情了?”薇拉揚起了眉毛,敏銳地察覺到了某種事實,“你和她一起瞞著我?”
肉棒面臨的壓力立刻增大了,溫熱的雙足絞住肉棒的根部,似乎要將它連根拔起。
感覺某種真實的怒火在少女的麗顏下醞釀,我趕緊將之前的事情和盤托出。薇拉臉紅地愣住了,饒是如此,腳上仍機械地重復著對肉棒的愛撫。
“……我該怎麼辦?”薇拉捂著臉頰,低聲說。
啊?薇拉如同被抓到干壞事的女孩一般的反應讓我感到一陣錯愕。
“她還是個孩子,什麼也不懂,難道也要便宜你這條臭狗嗎?”
“你以前是這樣的人設嗎?”
“快給我射,射完我就去找21號。”
薇拉足弓緊貼著肉棒,開始了快速的運動。不斷地漏出先走汁的肉棒在薇拉的足穴里進進出出,雖然是事務性的抽插也依舊帶來了難耐的快感。既然她有事要做,我也不再刻意壓制射精的欲望,肉棒在幾輪交互下就交出了彈藥。白濁的液體射滿了她臨時構築的足穴,一部分順著縫隙漏到了地上。
薇拉扯斷綁在我手上的鐵鏈,沒來得及擦干淨腳上和褲子上的精液,就套上了長靴往門口走去,卻在半途和某個看不見的東西撞了個滿懷。光學迷彩閃爍了幾下,徹底消失,顯現出來的是一位看上去充滿稚氣的白發少女。
是21號。
“隊長?”
薇拉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和21號解釋。21號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她的一只袖子伸到了雙腿之間。灰色漸變色的絲襪上有著大片濕濕的痕跡,雙腳下的地面上還有一灘濕滑的水漬。協作子機也出現在了少女身邊,它圓圓的頭部上也有一灘發亮的印跡,顯然之前21號還在上面……
“隊長,我想和你一樣變得舒服起來。21號……可以加入嗎?”
少女天真無邪的聲音就如同傳說中魅惑水手的塞壬之歌,我的半身不聽話地變得堅硬無比。即使是薇拉,也呆在了原地,一下子說不出話。
我和薇拉和21號的糾纏故事,就這樣進入了高潮。
(待續)
作者的話:某種意義上的母女丼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