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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淵的悲鳴:安柏(1)

深淵的悲鳴 白噪聲 6106 2023-11-20 03:40

  深淵的悲鳴(安柏)

   18A,建議18歲以上閱讀

   強烈直觀的色情情節,性犯罪,戀物癖,性暗示

   一定暴力情節,沒有血腥。

   存在不雅等級粗口

   有部分恐怖驚悚情節

  

   “是的,教主殿下,我們有了最新情報。”黑暗的峽谷中,唯有峭壁上的微弱星辰閃爍著,一個深淵教團的法師曲著自己的身體,正在虔誠且敬畏的報告給來自地獄的惡魔頭目。冰系法師白色的身體在周圍的漆黑中仿佛是唯一的亮色,但在這個灰暗的下界,這種顏色並不能改變他們扭曲瘋狂的內心。

   “說來聽聽。”很奇怪的是,聲音卻很年輕,並不低沉也並不高深莫測,只是平靜的宛如一潭死水一樣的吐字。

   冰法師思考了片刻,只是為了讓接下來自己重要的發表能保證吐字准確且毫無疏漏,還不能因為某個環節不順耳惹惱了對面至高無上的教主:“偉大的殿下,根據附近的愚....丘丘族群的回報。他們確認了來自蒙德城一名騎士的身份和動向,對方和一名外來的旅行者發生了接觸,我們判斷這名騎士日常會在星落湖到風起地巡邏。使徒們已經布下了陷阱,就等待好消息了。”

   “旅行者?有確定身份嗎?”教主的聲音有了一絲波動。

   “屬下....不知,此人....”冰法師馬上調整了一下情緒:“無法感知其屬地,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身邊跟著一個吵鬧的貌似是仙靈的生物,確定沒什麼威脅。不過他們兩人身上也有不低的元素反應,很有可能是個危險的人物!”他堅定的說了一句:“應該即刻斬殺!”

   “我想我知道了.....不!”法師被這命令嚇得一抖:“我們的目標是蒙德,不是這個...外來者,如果此人插手的話再做決定,不過先不要動此人。”略微停頓:“照你的計劃!”

   “是,遵命。”法師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留下深沉的暗黑掩蓋在教主的世界。

   “果然,你還是醒來了嗎?”

   蒙德,早上下了些雨,天空還有些暗色。

   濕潤的草地上,一個紅色的身影快速穿過了星落湖的樹林,帶起了一片水花,以及微微吹動旁邊針葉的風。

   最後,偵察騎士停了下來,看著河對岸的蒙德城,在一顆石頭上坐了下來,開始修正裝備。

   “唉,衣服都淋濕了呢。”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安伯有些沮喪的坐了下來,想要先解決靴子的問題,畢竟是偵察騎士,走路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把靴子和紅色的絲襪脫掉以後,安伯那小巧的腳便跳了出來,她把靴子里面的水倒了後,把自己腿部前伸,舒展了一下自己圓圓的腳趾,讓腳能夠更快的干燥一點。

   “兔兔伯爵,幫我一下。”說罷,她便拿出了自己的小兔玩偶,放在了自己的腿邊。小兔子玩偶抖了抖布料的耳朵,隨後開始一搖一搖的發熱,而安柏也感受到漸漸溫暖的感覺從腳邊回流到了腿上。本來已經被凍得發白的小腳也從蜷縮的狀態逐漸回歸了圓潤的暖紅色,更讓年輕騎士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份溫暖。

   可惜天神不那麼客氣,雨水開始從天空飄落,她本來已經有些干燥的衣服重新濕了起來。

   “真是的....”安柏一臉無奈的站了起來,正要去撿起靴子穿上的時候。她聽到了什麼,那是一個丘丘人,正在一棵樹後面尖銳的高聲罵著。

   “出擊!”安柏的戰斗之心立刻升起,她卸下弓箭,站在石頭頂上瞄准了樹後。雨水雖然浸泡穿了她的衣服,但是她的弓箭和她的心一樣堅定穩重。只可惜還是滑了一下,畢竟光著腳沒有穿鞋,但是這一箭仍然打在了怪物身上。火焰和雨水瞬間蒸發了彼此,高溫水蒸氣也蒸發了這個倒霉的丘丘人,他倒在地上哀嚎著消散了。

   紅色的少女笑了笑,正准備收回弓的時候,突然側身被狠勁擊中了。正當她打算還擊的時候,身子卻不能再動,重心也只是隨著衝擊倒在了地上。

   好....好冷....

   這是她能唯一感受到的。

   冰法師獰笑著走到了面朝下的安柏面前,提了提後發出了狂熱的嘲笑:“哈哈哈哈哈!果然你會中計,沒有想到這天時地利人和吧,這便是我精心計算的時日!”

   幾個丘丘人也立刻跳了出來,准備把安柏從地上搬起來。

   不行!要是被抓後果不堪設想!

   偵察騎士拼盡全力的掙扎起來,冰確實開始碎開了。

   “這可不行!”深淵的法師輕輕的把冰又一次打在了她身上,安柏又一次失去了機會:“別擔心,只要這雨水不停,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丘丘人也已經搬起了安柏被凍住的身子:“趕快出發!蠢材!”

   神射手之誓被踢開,掉入了蒙德的河流之中。而安柏的靴子也落入水中,隨著偵察者的一切消散在河中。

   最後能證明這個少女在世界上的象征,消失了。

   晚些時候,幾個丘丘人舉著一個一半被冰雕的少女邁入了一個黑暗的洞穴,當丘丘人嚎叫著把冰雕少女放下的時候,她明顯已經失去了知覺,冰塊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只剩下頭發和兩條不短的長腿裸露在外。從冰塊里面看到安柏正睡著,若要一直睡下去,她必然在夢中因為低溫症步入墳墓。這可當然不是冰系深淵法師渴望的,他見外面仍然下著雨,並且周圍無人。示意一名紅色的丘丘人點燃自己的木棒,火焰在暗夜中跳動著。點亮了安伯那側身的臉龐,堅冰開始緩慢的融化。她的臉色隨著橘色的烈焰,慢慢的開始有了些血色,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些。

   這時,丘丘人換了個方位,從安柏的身下慢慢的用火烤了起來。地上漸漸的融化了一灘水,直到安柏的火焰神之眼出現。法師獰笑著走近,伴隨著笑聲一刀把神之眼切了下來。

   “這樣,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反抗了,乖乖臣服於深淵吧....”

   冰逐漸融化,只剩下了躺在潮濕石頭上的安柏和沿著洞穴峭壁流下去的水,這些水漸漸的消失在了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下,應該會在某處匯集成地下河流吧.....

   隨著冰水的消散和丘丘人手舉的火把,安柏的身體也開始逐漸回暖,理論上來說現在就應該把安柏立刻按在地上免得她暴起。但是法師很有信心,他知道人類的極限已經到了,根本不會有機會再反抗什麼了。

   ————————————————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漸漸的能看到被火光照亮的石板,還有一雙正在遠方的暗處觀察著的眼睛,那雙眼睛中裹挾著幽冷的藍光。

   安柏渾身上下瞬間充滿了恐懼,她蜷著的身子立馬試圖站起來,但是由於冷,肌肉的萎縮讓她的掙扎僅僅只是在地上無力的翻滾而已。現在活潑的偵察騎士,只是一個失去力量的少女而已,唯一的選擇便是拼盡全力的後退,唯獨希望離那雙散發著狠辣的眼睛遠一點。

   這時,其他幾個負責搬運的丘丘人也靠攏了過來,他們一半身子隱藏在黑暗中,你可能只是看到他們一部分臉,左邊的腿,半截身子。但是安柏知道,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等待著那個法師下達的指令,你看不到他們的表情就代表著,他們的下一步永遠都是未知。

   恐懼讓她心中的火苗熄滅。

   “你好,偵察騎士。”這聲音都憋不住其急切的渴望。

   “你們....你們....”

   “我們只是想來問幾個問題,蒙德的城防,每個月璃月和須彌以及稻妻的往來商人,還有蒙德內部的一些情況。不知道你會不會好心的告訴我這些信息呢?”

   丘丘人走出了黑暗,搖曳的火光下他們神態不可琢磨,臉有一半淹沒在陰影之中。

   安柏拼力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但是恐懼,恐懼讓她失語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唯獨可以做的只有搖頭,努力試圖讓自己的舌頭不那麼顫抖,讓作為騎士的榮譽還能得以維持:“我....我不知道....”

   “錯誤答案啊,偵察騎士”深淵法師咯咯的笑了兩聲,然後安柏便沒有再看見這個獰笑著的惡徒,只有吼著奇怪語言的丘丘人。她的視野里只剩下了這些吼著自己語言的怪物,已經將她團團圍住,慢慢的向她逼近。

   “不要!走開!啊!”眼睛混合著恐慌和絕望,她試圖掙扎,抱起身子。但是兩個丘丘人很輕松的抓住了她的胳膊,掰開,按在地上,對於一個已經被凍到脫力的16歲少女,反抗實在是太微弱了。另外四個丘丘人按住她的左右雙腿,她的身體形成“大”字,無可保留的困在地上。

   丘丘人可以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肌肉每次痙攣,她手臂的脈搏正在加速。但是這不是他們關心的,他們的目標是那只彎起來的月牙小腳。在冷氣下,紅色從腳掌消失,只留下了無暇的如同大理石一般的乳白色小腳。整個腳心沒有一絲汙垢,小腳趾則試圖保護好自己與前腳掌之間的連結。

   但是這是徒勞,接下來一切都會是徒勞。

   那個拿著火把的丘丘人走近,把火把放在了安柏腳前,蹲下身子,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腳掌。她的腳倒是很機靈的躲了一下,只是這小小的恐懼讓丘丘人興趣高漲,他決定用兩根手指從上往下快速抓撓了起來,這樣應該更好玩。事實證明這只是讓安柏從狐疑的:“啊?這是...什麼?”變成了忍俊不禁的笑聲:“噗....哈哈哈哈好癢啊....停下啊嘻嘻嘻嘻嘻”。兩只腳也不自覺的開始抖動,為了能夠更好的玩樂,本來握住偵察騎士腳踝的丘丘人改為坐在那只正在掙扎的腳,幫著自己的好朋友把安柏那小鵝卵石一樣的腳趾握住然後向後一拉。白色的足心便暴露無疑,讓紅色丘丘人大喜。他喊了聲什麼,然後長指甲的手便在這潔白如紙的表面抓撓起來,指甲陷入軟綿綿的腳心兒肉里,感覺很舒服。但是繃直的腳面又能保證這種舒適絕對不會消逝,快樂開始加倍,手里的速度也在加倍。

   這可苦了安柏,她拼命的掙扎起來,整個身子宛如泥鰍一樣活蹦亂跳。她拼盡全力的試圖去阻止丘丘人的暴行,但是手腳都失去了施展的空間。她的狂笑伴隨著的她的尖叫和求饒:“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只是沒有人在意她的痛苦,直到她嘴里蹦出的是情報之前,不會有任何憐憫。

   或者說,深淵的“憐憫”

   丘丘人的快樂不斷隨著火紅少女的求饒增加,他已經不滿足於一只精巧美麗的小腳了,兩個尤物才更能給自己帶來快樂。另一只腳的丘丘人明顯知道自己的伙伴想要什麼,也立刻把這只腳扳住,火紅丘丘人則在又一個快樂的音節過後,讓自己的右手開始在那只同樣雪白但是已經在足心發紅的腳掌上起舞。他沿著前腳掌的峰頂跳到了腳心的深谷,在其中用五根手指旋轉了幾圈後,又登上了後腳根的山坡,在那有些深白的冰原上跳起“四小天鵝”。隨後又沿著腳心一路攀登前腳掌,期間不乏拉鋸一樣的扣和抓。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無法....哈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幾倍於之前試探和調戲的癢感,這種之間衝入大腦的感覺讓安柏“痛並快樂著”,掙扎也只是愈演愈烈,但是無用。“無用”這種感覺可以殺人,這種方式就叫無助。

   “琴團長,爺爺,凱亞,優菈.....救救我!”她在狂笑中絕望的起身努力呼救,但是這些人不會出現,唯有腳掌上的每一寸都被那個天殺的丘丘人用自己的手從上往下的撓動。更痛苦的是,那個擱在丘丘人腳邊的火把已經讓安柏的腳心暖和了很多,血液的高速流動讓腳心慢慢有了溫玉的紅色。但是這只是讓腳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而癢感從生冷的猛擊變成了一波高於一波且持續不斷的海潮衝刷著她越來越脆弱的理智。

   從上到下,丘丘人的手掌沿著那可以說“獨一無二”的偵察騎士專屬小腳用手指雨露均沾,抓撓和摳挖的動作覆蓋在了腳心,安柏的小腳已經從白里透紅逐漸轉為過度摩擦的紅色,腳趾所失去的保護更讓每一處腳掌都被癢的痛苦占據。安伯的叫聲已經變得有些沙啞,眼角也在慢慢的積攢著淚水。癢和不得不被逼出來的快樂讓她的大腦慢慢失去的控制,腳掌被無數手指則讓她的肌肉松弛的更加嚴重,直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停下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趕在她聲音要失音的時候,那個法師滑稽的尖聲發聲了:“停!”

   丘丘人倒是很聽話,不過走的時候還有一位戀戀不舍的多抓了幾下,又讓安柏笑出了聲。

   “我想現在你可以跟我們聊聊吧,親愛偵察騎士小姐?”

   “啊...哈,額,哈....”

   眼前倒在地上的紅衣少女則在瘋狂的呼吸著空氣,面容潮紅,眼神都變得游離起來。汗水已經潤濕了她的頭發和面龐,也還有她的一點內褲。剛才那過度的折磨,有一個尷尬的副作用就是讓自己的膀胱也開始失去控制了,等她從癢感中解脫這麼一會,那靠近自己小小青春的濕潤還是讓她臉紅起來,當然在法師看來,安柏只是脫力了而已。

   (當然不只是脫力了....)

   “把我問的都回答了後,我們當然不會虧待你的。”法師在黑暗中點亮了自己白色的眼睛,宛如鬼火一般。

   等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後,安柏也漸漸回顧了一點理智,呼吸也安靜多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她一字一頓“我...不知道!”說完明顯是累了,她又躺了下來大張嘴呼吸著。

   法師的嘆氣聲從角落傳來。

   “我想,你沒法糊弄我的,偵察騎士。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撐下去多久!”

   “你們...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她只是仰望著頭,看著洞穴被火照亮的那一小部分,這個時候,大家會不會....正擔心她呢?

   但是很快,這種幻想被瞬間打破了,因為原來撓腳心的幾個丘丘人跳過來,暴躁的叫著。他們開始撕扯安柏的上衣和黑色的裙擺,力道之大,甚至已經撕開了胸部的一部分布條。

   “什麼...啊,不要,滾開!滾開!不要動我!”她慌了,整個人拼盡全力的試圖躲開,但兩只手可被壓制著。任何行為都是無用的,丘丘人很快就抓著上衣狠勁一扯,少女的雙乳便靈活的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被這些怪物垂涎著;內褲在一個丘丘人的幫助下按住雙腿後,很快就被撕成了布條。

   “啊!不要...不要看!”兔子騎士的臉已經和她的頭飾一個顏色了。

   一股小小的女性麝香味飄了出來,然後便是兩腿間隨著大腿顫抖的黑色花園。但是因為還未發育完全,其實是一部分恥毛和那仍然可見紅艷的肉唇包裹著雌芯的小花而已。

   “不要....放開我,不要....”羞恥只是那一秒,當她意識到這些丘丘人做這種事情的目的後,她的恐懼幾十倍暴增,冷汗都已經覆蓋了她的臉側。“不要....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和眼睛中的眼淚如同風中嬌花一樣顫抖著,那種自信的聲音完全消失了,我想就算是最惡毒殘暴的殺人狂聽到這聲音都會念念不忘吧。

   但他們,來自深淵。

   “停!”這聲音來自深淵法師。

   “gusha!”這來自於不滿的丘丘人,他們明顯是被打斷了興致什麼的,於是他們便悻悻的站了開來。

   “欸...”這自然是安柏了,她倒是沒想到為何法師突然停下了,當然她也沒有放松警惕,調整呼吸後開始仔細傾聽法師的回話。

   “騎士,可否想游個泳呢?”

   未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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