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文和她的母親伺候完流浪漢以後一瘸一拐的爬進車後座,我把她們兩送回家,一進別墅大門,我就知趣的跪趴下來跟在母女兩身後,她們兩屁眼里和騷逼里塞著的異物已經慢慢滑落了出來,後庭和陰道里的精液順著大腿一直流下來,隨著她們兩走路,在地上留下了一串精液腳印,十分淫靡,伺候了幾天流浪漢讓這兩個美人白玉一樣的身體沾了不少汙漬,一頭秀發也浸透了尿液和精液,我以為她們兩會一起先去洗澡,但靜文母親走到一個茶幾前就跪趴在上面,掰開自己的屁股淫蕩的呻吟起來,靜文抬起了一只腳把腳掌全部踩進了自己母親的騷逼,靜文母親肥嫩的陰唇裹著靜文的腳踝,淫水粘在了腳踝的黑桃紋身上,非常漂亮,對於腳下的母親,靜文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用力的一下下的踩進去,能夠明顯的看到岳母大人的肚皮一下一下的凸起,靜文邊踩邊變態的笑著說“媽媽,感覺到小寶寶在踢你的肚子了麼,媽媽,快好好感受自己的寶寶有多健康啊”,岳母捧著自己的肚子已經在翻白眼了,爽的說不出來話,靜文命令我去櫃子里取來條鞭子,用力的抽打自己的母親。踩踏了十幾分鍾後靜文拔出自己沾滿了淫水了一些血絲的腳丫,踩在茶幾上讓自己的母親舔,自己則又戴上了一個胳膊大小的假幾把開始奸淫自己的母親,雙手也不閒著,麻利的點燃了幾個熱熔膠棒,一大潑一大潑的熔膠滴在岳母光潔的後背。
亂倫持續到靜文沒有力氣軟軟的趴在自己母親背上才停止,岳母背上還有沒有冷卻的熔膠,靜文爬上去疼的直皺眉,但還是沒有起身,柔柔的貼在岳母背上,兩具凹凸有致的肉體貼合在一起,靜文喘息了一會以後和自己母親舌吻了起來,互相大口大口的交換著唾液。兩個人停下舌吻以後才去浴室里清洗自己,別墅里所有豪華的陳設都是為黑人准備的,即使是別墅的主人,靜文也只能用黃皮母狗用的浴室,只是一個簡陋的小隔間,沒有花灑沒有浴缸,里面是兩個簡陋的水桶,里面裝著些清水,熱水器也舊舊的,在這個好像上世紀穿越過來的浴室里,母女兩人用水桶里的水小心的清洗對方,逼仄的浴室里兩人偶爾像同性戀人一樣接吻,洗完澡以後兩人布滿了媚黑紋身的身上掛著洗洗的水珠,浴室外的舊櫃子里滿滿當當的放著各種高檔護膚品,雖然這兩只母狗沒有權力享受高檔的別墅陳設,但是保養自己還是可以下本錢的,兩個美女互相塗抹身體乳、磨砂膏、乳液….一道道程序賞心悅目,清潔保養完畢的母女二人看起來又是清純可人,忽略掉身上不堪入目的紋身,簡直就是一對年輕的姐妹,母女二人華麗的臥室也只有在伺候黑人來客的時候才可以用,現在母女二人只能鑽進狗籠子里休息,兩人實在太累了,互相抱在一起很快在籠子里睡著了,我也去地牢一樣的專屬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母女兩人接了一整天的女客人,幾個依靠黑人選票當上議員的黑人女大媽一早上就大聲嚷嚷著從別墅外面走進來,還帶著幾個穿金戴銀的女黑人,一共七個黑人女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其中兩個黑女打開籠子把還在睡夢中的母女二人拖到沙發前,用力的甩了幾個耳光,醒來的兩人一看到眼前的黑女,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害怕的又順從的柔聲叫到“蘇珊娜媽媽,您來了啊,女兒孫女好想您”,那個叫蘇珊娜的黑人大媽用男人一樣大的拳頭塞進兩人的騷逼,捶打了幾下她們的子宮,滿意的點點頭,轉身給其他黑人大媽介紹說“這兩個婊子我最滿意,其他白皮婊子和黃皮婊子都他媽的不耐玩,才玩幾分鍾就癱在地上用鞭子抽都不動了,就這兩個婊子能盡興的玩一晚上,你們都來試試”,靜文被蘇珊娜拽著頭發特意塞到一個一臉嚴肅的女人懷里,蘇珊娜諂媚的討好這個女人“議長,這個婊子才二十多,比那個老婊子好玩多了,您試試”
老修女一樣的議長板著臉端詳著靜文,滿意的扯出一個滲人的微笑,低下頭啃肉一樣啃咬靜文的奶子,靜文的慘叫聲被幾條內褲塞回了喉嚨里,議長邊咬奶子邊把干枯的手塞進靜文的騷逼里進進出出,手指上戴著的碩大寶石戒指不停的剮蹭陰道的肉,議長懷里的靜文比起自己的母親要幸福不少,其他六個黑人女打開了客廳的各個櫃子,取出里面自己的心怡的玩具,一前一後的像男人一樣奸淫岳母,沒搶到洞的黑人女用拳頭一下一下的捶打岳母碩大的奶子。
我被命令去餐廳准備點心和酒水,餐廳里有一個特制的餐車,沉重的餐車可以像馬車一樣拉著走,我聞著皮革和金屬絲鞣制的牽引繩,上面還有淡淡的體香和一些血漬,可以想象我的岳母和女朋友曾經拉著這個餐車一遍一遍的在亂交聚會上拉著餐車爬行在這個別墅里,裝滿了酒水點心的餐車非常的重,餐車的輪子故意做成了多邊形的來增加拉扯的畜生的痛苦,我套上牽引繩爬行到客廳時候已經氣喘吁吁了,肩膀和胸口被磨破了一層皮。
此時黑人們玩累了坐在沙發上,岳母和靜文跪在她們的面前,我取來幾根粗鐵鏈兩端分別系在母女兩的乳環上,取來一個厚木板鋪在鐵鏈上,然後把酒水香煙點心放在木板上,母女兩肥碩的乳房被鐵鏈拽的下垂到腰間,乳頭更是被扯長,乳洞成一個水滴的形狀,黑人女互相點燃了香煙,面前的母女二人的嘴就變成了煙灰缸,幾個黑人女愜意的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母女的大腿上、屁股上,或者把小腿搭在她們的肩膀上,不耐煩的踹著她們的身體,即使是這樣母女二人還是端端正正的跪坐著,鐵鏈只是輕微的搖晃。
這些黑人大媽抽著煙,很快就把煙灰煙頭塞滿了母女二人的嘴里,然後就像用抽水馬桶一樣把酒水倒在靜文和岳母的嘴里,讓她們兩就著酒水咽下嘴里的煙灰和煙頭,黑人議長滿意的用靜文的乳房蹭干淨了自己的鞋底,和另一個黑人商量著下次選民聚會,就戴著這對母女,當做酬謝選民的禮物,另外幾個黑人也興奮的說著用母女二人來賄賂獄警,然後把母女送進監獄里供里面的黑幫罪犯泄欲,每次可以賺十幾萬美元
。
幾個黑人談到高興處喜歡用力的在母女的身上踹幾腳,或者把煙頭按在舌頭、乳房上,聽著她們的慘叫,看她們竭力克制的跪在原地抖動。黑人們吃吃喝喝進行了利益交換以後命令母女二人改跪坐成相對跪趴著,在木板上放滿了高腳杯,在里面倒上了滿滿的酒水,告訴兩只可憐的母狗“一會有一個杯子撒出來就在這些鎖的時間上加一天,這些天里要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去瘋狂性交,每天伺候的男人不少於三十個”,說完就給母女二人穿上了十六厘米高的超細高跟鞋,然後鎖上了鎖,腰上也裹上了束腰並上鎖,我數了一下木板上擺著二十八杯酒,以這幾個黑人的玩法,杯子何止會撒出來水,一會恐怕要掉下來,果然幾個黑人輪流把自己的腳踩進母女兩人的屁眼和逼里,從肉洞里拔出腳的黑人女又輪流接過同伴手里的皮鞭,瘋狂的抽打地上的母狗,很快木板上的酒杯陸續掉在地毯上,幾個黑人女開心的笑著,又開始在木板上跺腳,鐵鏈一抻一抻的,兩對巨乳好像要隨時繃斷。
玩累了的黑人大媽們用靜文和岳母衣櫃里的衣服擦干淨鞋就離開了,靜文和岳母癱在地上休息到傍晚才互相攙扶著去浴室清洗了一下。洗干淨以後母女兩開始化妝,不得不說兩個美女素顏就已經是萬里挑一的美人了,互相描眉畫眼之後姿色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昏暗的燈光下好像只有她們兩在發光,兩個美女忍不住又互相舌吻了一下,手牽手去了更衣室換衣服,岳母還是穿著包臀裙和不過因為腳上鎖了高跟鞋,只能在腿上戴了一個性感的蕾絲腿環,靜文換了一件短裙,上衣是露背的深V背心,兩人摟在一起親熱了一會就帶著我出門了,從白人聚集的別墅區一路走到黑人街區,一路上不下十個男人過來問她們兩干一炮多少錢,夸張的烈焰紅唇和彩色眼妝實在太像是站街女了。今晚她們兩又要去酒吧里上班,說是上班其實就是去酒吧當泄欲工具,沒找到女伴的黑人都可以拉著她們兩泄欲,有女伴的黑人也可以讓她們兩來伺候黑人和女伴的性交,到了酒吧以後她們兩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推到在吧台上,而我則被轟了出來,回頭土臉的回自己家。
接下來的母女二人輾轉去了十幾個酒吧,每個晚上都被操的滿身精液、肚子鼓起,一直到昏死過去,母女二人的奴性已經到了這個底部,就算那幾個黑人女沒有監督她們,她們都會自覺地按著她們的要求,每天瘋狂的性交,至少每人滿足三十個男人,我看著她們腳踝上電子鎖的倒計時,慢慢的減少,兩人的屁眼和騷逼已經被操的合不攏了,每天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把精液味道洗干淨,岳母則是被玩的更狠,子宮已經垂到了陰道口,稍稍掰開陰唇就能看到粉嫩的子宮口,靜文稍好一點,但是屁眼和騷逼也是慘不忍睹,每天都是紅腫的,休息時候不得不敷著厚厚的鎮痛消炎膏,等到晚上趕去酒吧的時候,仍然是腫脹的。
就這樣在酒吧里被輪奸了二十多天後,母女兩人實在是熬不住了,每晚酒吧里的人數沒辦法把控,實際上母女兩人每晚大概要被四五十人玩,就算是奴性像她們兩一樣強也吃不消了,轉而找了一個看似輕松的辦法,她們兩聯系起了籃球隊和橄欖球隊的黑人們,正好每晚美人伺候兩對的運動員黑人就行。
第一天晚上她們兩就要崩潰了,這些黑人運動員在黑人里都是頂級的身體素質,渾身隆起的大肌肉,平均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尤其是橄欖球員,他們壓在母女兩身上的時候,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白皙的母狗肉體完全被黑暗吞噬,而且他們體力極好,一操就是一個小時,從傍晚一直不間斷的操到第二天的七八點,這些運動員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靜文和岳母癱在體育館的地板上,渾身都要散架了,我只能把她們兩塞到箱子里提回家。
後面的幾天對於靜文和岳母來說每一天都是無間地獄,霸道的橄欖球運動員把她們兩介紹給了其他隊伍,這讓母女兩人每晚都要分別伺候兩個球隊,母女兩人被二十幾個橄欖球隊交換著玩了八天以後終於完成了懲罰任務,但沒玩盡心的球員們又把靜文和岳母扣在體育館里玩了三天,最後一天的時候母女兩人靠著不斷注射激素才撐了下去,黑人運動員們也擔心再玩下去以後玩不到這兩個極品母狗才同意我接她們兩回家休養,同時留下了詳細的聯系方式和地址,以便他們以後預訂母女兩到他們的體育館里伺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