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媽媽》82-85 作者:純綠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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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路翻滾了上百米,身體卻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氣,甚至連腹部的不適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來不及思考,連滾帶爬、手腳並用的衝向了生死不明的媽媽,雙手抓住了那攤爛泥覆在媽媽脖頸處的開口,猛地發力,自己卻差點摔了個趔趄。
這玩意兒居然這麼脆的麼?
我原本只是想把它從媽媽身上揭下來,沒想到直接就將其撕成了兩半,有種鉚足了力氣,卻是去撕扯一張紙巾一般。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渾身上下不時得有藍色的小閃電在跳動著,被我撕出了一個大口子的怪物,從頭到尾都毫無反應,如玩偶般任我擺布,巨大的裂口處凝著暗紅色的血液,卻怎麼也流不出來。
臥槽,難道是時停了?!!
我不知為何突然有了如此神威,只知道這麼逆天的功能絕對與系統脫不了關系,想想那垃圾系統的持久力,我連忙一把抱起地上的媽媽,還未踏出一步,身下就傳來“噗”的一聲,冰冷的血液不斷的濺射在我的小腿之上。
系統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早泄...
既然時間的流速又恢復了正常,我自然失去了“縮地成寸”的便利,好在危機已然解除,身體也借此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甚至連拳頭上的傷口都已愈合。
眼前的走廊也已恢復了正常的模樣,不再是一排復制粘貼的狀態,看來空間錯亂的幕後黑手實錘無疑了。
我抱著媽媽朝著套間走去,懷里的媽媽體溫雖然十分冰涼,身上布滿了淡綠色的黏液,但微微起伏著胸口讓我稍稍放下了心。
“你來救媽媽了...”
媽媽虛弱的抬起腦袋看了我一眼,又無力的靠在了我的胳膊之上。
還沒等我真情流露,表達一下拳拳之心,身後又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嘶鳴,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那怪物被我手撕的僅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部分連接著分裂的身體,沒想到居然還沒死透,生命力極其的旺盛。
垂死掙扎的怪物像只八爪魚一般胡亂的擰動著爛泥般的軀體,不知是從哪個部分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瘮人。
我心中警鈴大作,看這動靜,怕不是還有一波亡語吧。
我摟緊了媽媽,正待迅速的逃離現場,然而僅這一回頭的功夫,總統套房的招牌離我們的距離就被拉伸到了千米之遙。
光是先前百米的距離,跑了我半條命也沒能跑到頭,踏上這條取經路,那可不僅僅是望山跑馬了。
我當機立斷的抱著媽媽衝入了一旁敞開著的房門,這里是弭明誠先前出來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怪物不過是回光返照,遲早要油盡燈枯,我才不會像個二傻子一樣去跟它肛正面;只需以逸待勞,慢慢的等它流干了精血,自然也就西去了,再說扭曲空間這種大招,藍耗低的了嗎?只出不進的它又能發泄多久?
關上了房門,我抱著媽媽想要先將她放床上,讓她休息一下,然而這個房間內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跟個大號的棺材似的:沒有桌椅板凳、沒有床鋪被褥,衛生間就不提了,連個窗戶也沒有,不知原本就是這麼設計的,還是出了什麼其他的變故。
這會兒也顧不上地上髒了,我摟著媽媽坐到了地上,媽媽的體溫上升了些許,呼吸愈發沉穩有力,卻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眉眼間掩飾不住的疲態。
我想那怪物的能力應該類似於在水管的中段又接了個水龍頭,只要關閉了這個泄漏點,體質極好的媽媽很快就能生龍活虎起來。
媽媽整個人靠在了我懷里,渾身瑟瑟發抖著,我心疼的看著媽媽滿臉的汙漬,只能愈發用力的摟緊了媽媽,希望能給予她些許安全感。
不知與我分離的這段時間里,媽媽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而我卻在和大姨行那魚水之歡,享受著人間極樂,心里的內疚,堆積如山。
忽然,我腦子一熱,低頭吻在了媽媽的額頭上。
在我緊緊的懷抱下,媽媽身體的每一分變化我都能清晰的察覺,對於我落在她額間上的吻,媽媽並沒有表示任何抗拒,摟在我腰側的手反而愈發的用力,想來是真的委屈的緊。
媽媽的默許給予了我莫大的勇氣,我輕輕的沿著媽媽光潔的額頭一路向下,順著高挺的鼻梁,一直吻到了鼻尖,媽媽放在我腰上的手改摟為抓,緊緊的拽著我的衣服,我能感受到她的緊張,媽媽卻依然沒有什麼抗拒的舉動。
我心中一陣悸動,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媽媽的唇珠,將媽媽兩片冰涼的薄唇吸進了我溫熱濕潤的嘴里,媽媽渾身猛的一僵,不知是愣住了,還是太過於震驚,竟沒有第一時間把我推開。
此時的我其實並沒有多少欲望,反而是心里揪的難受,我摟著媽媽靜靜的吻了好一會兒,媽媽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猛地將我推開,神色復雜的瞪著我,卻沒了以往的暴怒,那眼神里除了埋怨和責怪,竟然還多了一絲嬌嗔。
雖然我們並沒有伸舌頭,僅僅是兩片嘴唇相接,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算是接吻,然而我還是激動的難以自持。
這可是我搭個肩膀都要挨批的媽媽啊!
她沒有第一時間將我推開,狠狠給我一記人格修正掌,已經是階段性的勝利了!
我終於離著媽媽的心靈更近了一步!
還沒等我興奮多久,腦子里忽然久違的傳來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震動,接連不斷,催債般震的我腦漿子都快沸騰了。
大量的信息瞬間涌入腦海,我只覺得一陣眩暈,整個人直直的向後倒去。
一長串的系統提示如刷屏般排列而出:
[自檢程序已啟動...]
[正在重啟中...]
[系統重啟完畢...]
[收到來自究極管理員——真·真漂亮子的語音消息。]
[正在執行強制播放...]
“呼...呼...喂喂喂...聽的到嗎?”
“這破麥真難用,早知道不在那個地攤上買了,該死的奸商,等老娘逮到你,骨灰都給你揚了!!”
背景里傳來一陣乒里乓啷的翻動雜物的聲音,緊接著是折疊著的紙張被展開的動靜,似乎是正在查閱著說明書之類的東西。
...
...
“淦,被你氣死了,都忘記這是留言了...”
“咳咳...嗯。”
“甘霖娘!你個衰仔!3090借你玩個掃雷都能給你弄死機了!你他喵的有毒吧!”
“長話短說,我沒那麼多時間了。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本身就是個聚靈之地,說是用來囚靈的牢籠都不為過,在這兒掛掉的人不得而出,生生世世徘徊於此。”
“本來只是一些低級的靈體,思維混沌,無法積累什麼怨氣,偶爾刮刮陰風,撐死了會讓某些地方陰氣森森,陽氣極弱的人可能會被暫時俯身什麼的,成不了大氣候。”
“然而我翻閱了系統的後台日志,你丫好死不死的在這個地方遇到了襲擊,系統啟動了應急機制,然而這個簡潔版的系統早前被你玩壞了,本應作用於你身體之上的增幅,選錯了目標,投放到了這個鬼地方上,將它的特性足足增強了近十倍,耗盡了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能量。”
“好在你還算有點腦子,知道強行從另一個能量源上汲取了一點能量,讓枯竭的系統有了一絲電量,我才能通過搭電法出來刷個臉,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超級英雄總是在最後登場,唉,先叉會兒腰,可把我牛逼壞了...”
“咳咳,總之,這個地方不僅是囚禁靈魂的牢籠被放大了數倍,囚徒們的靈魂強度更是指數級的增長,甚至可以實現以靈體化的方式直接出現,隨之而來的,是消耗的倍增,它們變得嗜血而貪婪,本能的渴求著新鮮的血肉與靈魂,來維系著自身的存在。”
“系統若是全力消除這個增幅帶來的影響,以你每日所能提供的能源,大概也需要7天,而你一介弱雞,萬萬是無法在這個群魔亂舞的節骨眼,活到那個時候的。”
“雖然你方才獲取了大量的能源,但系統的重啟已經消耗了一半,不然倒是能直接解決眼下這個棘手的問題。所以我調整了剩余能源輸出的側重,截取了七成,構造出了一個臨時的強化商店,就像你剛才體驗的那樣,足夠保障你和能量源的生存問題。”
“不過,所有的強化都是臨時且一次性的,真正要永久化,需要海量的能源,就算把你榨成人干都不夠任何一種永久性的能力。”
“既然名為商店,也就意味著你需要自己付出代價,才能得到想要的‘商品’,這次系統的重啟,還有強化符的構建,加上你剛才的顯聖,最後剩下的一絲余力也被我用來發這個傳音了。”
“簡而言之,一滴都沒有了。想要保住你的狗命,就踏馬給老娘抓緊干活啊混蛋!我還沒從你身上薅到羊毛呢,自己還搭了一點積蓄進去,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了!呸!真晦氣,再有下次,老娘直接...嘟嘟嘟...”
第八十四章
大魔王小白毛久違的聲音傳入腦海,看來先前我所聽到的並非是我在情緒激動下臆想出來的幻覺,沒想到這丫離线了這麼久,總算是想起了自己管理員的賬號密碼,作為大魔王麾下天字一號打工人,我的確是有些汗顏,從獲得系統以來,非但沒能給老板掙到錢,反而賠的老板都不得不當掉了她的藍白條紋小胖次,令人唏噓。
短短的幾句留言,包含的信息量巨大,而我一下子抓住了重點,小白毛認可甚至贊賞了我對大姨采取的行動!
我當然不是需要王的承認,而是這代表著,能夠拯救媽媽,我強推大姨的舉動至關重要,沒有我冒著大不韙強推大姨的話,小白毛可能就沒辦法詐屍救場,媽媽可能就此香消玉殞。
雖然我很大成分上是建立在合理推測上的賭,但我賭對了!
如果大姨能知道事情的始末,犧牲自己的貞潔,就能換取妹妹的平安,我想大姨肯定是願意的,說不定還會原諒我的大逆不道,饒我一條狗命。
當然,系統這種凌駕於超自然之上的東西沒辦法予大姨知曉,我也不好意思告訴她,別人家的系統多麼的高大上,而我的系統為什麼需要專攻下三路才能發揮它的神妙。
盡管很像是在為自己開脫,但我傷害了大姨的負罪感,減輕了許多。
對於小白毛把系統宕機的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我自然是嗤之以鼻,明明是自己寫的程序有BUG,非要賴到用戶的身上,不想想我是個什麼牛馬,也配將這種跨維度的高級玩意兒弄壞?
不過我們先前對於這個村莊的猜測全都錯了,看來村民們還真不只是想要通過故弄玄虛來推動村里的經濟,從村口那個傾斜的石碑下埋藏的部分,大致能推測出這里的人並非對當地的古怪之處一無所知,可他們為什麼要大張旗鼓的宣傳造勢,想要將更多的外人引入此地,其中是否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深層目的?
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都雨我無瓜,我只想帶著媽媽和大姨,平安的返回我們的小窩。
不可避免的,一個沉重的事實跳了出來,是我想要忽略,卻又無法視若無睹的問題,那就是死去的那些人,是否都是因我而死?
說來也是離譜,如今的局面居然是被那個刀疤臉一棍子敲出來的,因果這東西真是說不清楚,雖然不是我主觀上發動了這場異變,歸根到底,如果當初在大巴上的時候,我沒有去主動招惹他,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媽媽不用在鬼門關上溜達一圈,我也不會和大姨有了無法割舍的聯系,那些無辜的人是不是也不用遭受這場無妄之災了?
我的心里有些沉重,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客觀事實,暫時無法想通此節,只能先封存在心底,留待日後脫困而出時,再尋個心理醫生為我開解一番。
咦,大姨不就是干這個的嗎...
唯一讓我驚喜的是這個閹割版的系統,居然真的對我的人身安全有著應急保護機制,若是系統當時沒有死機,我說不定還真的能化身五秒真男人,在大姨面前好好露一手。
離线許久的數據視角也終於恢復了正常,視线內的右上角出現了一排倒計時,想來就是系統將這個地方重置到正常狀態所需要的時間。
[335:59:55]
三百多個小時?!
略略心算,我們居然還要在這種險象環生的地方呆上14天!
我連忙看向了以拉低了一倍的執行效率打造出來的,這次保命的關鍵所在。
倒計時的左側,浮現出了一個陌生的圖標,我心念一動,一排排琳琅滿目、花里胡哨的道具展示了出來。
[帝皇鎧甲*一分鍾試駕]
[內褲竊取*成功率50%]
[神速力*一秒體驗卷]
...
我沒去理會其中似乎混入了一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神速力這個字眼,剛才那種神妙的感覺和時停般的錯覺,應該就是加持了神速力的狀態,若不是我毫無心理准備,浪費了一些時間,說不定我早就抱著媽媽脫離了險境。
這些道具的名字看起來都十分眼熟,想來是人類對於大魔王的文化輸出的結果,如果它們真的像影視作品里表現出來的那般強力,那我可真的能在這個末日般的鬼地方橫行霸道了,可惜都是試用的模式,要是我能隨時隨地化身閃電俠,哪個女人扛的住我的光速平A,石女都能給我肏成蕩婦...
然而每一個道具下方標識著的一串長長、12px大小的數字,迅速的澆滅了我的興奮,從即將脫離凡人行列的幻想中平復了下來。
雖然兌換強化符所需的點數算不上天文數字,但也不是我想換就能換的存在,我現在可謂窮的叮當響,連最便宜的那個都買不起。
這個問題迫在眉睫,我不盡快刷出一個技能以備不時之需,在這怪物狂歡的世界里,我拿什麼去守護我最重要的人。
說起來,要是說我從大姨身上獲得的點數都耗在給小白毛提供露臉的機會和那張臨時強化符的話,系統重啟所需的海量點數,居然全靠著和媽媽的輕輕一吻。
強吻的話自然是沒有這種夸張的加成,不然大姨被我強行征伐了數小時,我現在都足以兌換成超人了。
兩個人的心意相通,才能獲得指數級暴增的點數,也就意味著,媽媽非但不反感我剛才親了她,反而還有些情不自禁,甚至還可能帶了一絲男女的情愫,不然無法解釋系統瞬間獲得的大量能源。
達成這個結果,可能要歸功於弭明誠。
若是沒有他,媽媽對於我,最多只有感激,更多的是理所當然,畢竟我是她的兒子,就算我為她上刀山下火海,媽媽也只會覺得欣慰和感動,以及自己教育的成功,萬萬不會聯系到男女之情,甚至連想都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而弭明誠的忽然出現,又匆匆消失,將媽媽從地獄拉到了天堂,還沒等媽媽喘口氣,又瞬間被推回了地獄,這時候我出現了,此消彼長之下,被爸爸拋棄過一次的媽媽,在再一次被男人拋棄的情況下,對我的降臨產生了強烈的依賴和莫名的情感,只有‘兒子’這個男人,才會堅定的守在她的身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直到永遠。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臆測,或者說,是我的期望,如果媽媽的心理活動真的如我推測的那般,那我和媽媽的關系將更進一步。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得想辦法將和媽媽玩親親的游戲常態化,才能盡快的攢出一兩個技能所需要的花費,雖然不是心意相通的情況下,即使是嘴對嘴,把媽媽的嘴唇親到脫皮,媽媽把我單純的視為兒子的話,那麼我獲取的點數估計也就比偷偷摸摸多上一點,但也遠比握個手揉個肩來的效率多了。
可媽媽又豈能輕易的讓我如願,方才之所以能順利的和媽媽對接,是發生在媽媽心神劇烈的激蕩之下,沒事就想親一口的話,媽媽指定會覺得我是有什麼大病。
“亮亮你沒事吧?!”
媽媽神情驚慌而自責,還以為我傷到了哪里,被她冒失的一推,連爬都沒法爬起來了。
我愣神消化這些信息的功夫,媽媽焦急的聲音傳入耳朵,實際上我被大量數據擠入腦海帶來的眩暈感弄到在地,其實還沒過去幾秒,心神上的交流,效率極高,有些類似醍醐灌頂、仙人傳功。
微微偏過了頭,我將視线轉向了媽媽,終於恢復正常的數據視角彈出了媽媽當前對我的狀態值:好感度原本就一直維持在95以上徘徊,這次更是頂到了100,而且代表著好感度的進度條隱隱散發著橙色的光芒,仿佛要爆表了一般,我如果不是她的兒子,這個女人早已對我死心塌地了,當然,那樣的話我也沒辦法在媽媽心中占據這麼重要的位置。
如果媽媽對弭明誠同樣有著好感度的判斷的話,我相信此刻肯定也降到再也威脅不到我的程度,不再是需要我擔心的存在,而且不管他怎麼彌補,都沒辦法修復生死之間產生的裂痕。
而影響媽媽對我男女之防的親情度,更是從50直降到25,量化的數據使得撲朔迷離的情感變得清晰了起來,我隱隱感覺我的推測沒有錯誤,媽媽真的對我產生了超出母子身份之外的情感!
或許連媽媽都不自知,自己已經將兒子當成了一個男人來看待,這一發現讓我差點不管不顧的大叫起來,從滿格的親情度一路砍到了25,我和媽媽經歷了數次生死間的危機,才使得媽媽堅韌的心境出現了一絲松動,更加證明了若不是系統的輔助,我要想通過成績之類的東西去威脅媽媽就范的話,簡直就是用勺子去挖混凝土。
和媽媽走到了這一步,有些如夢似幻,想當初我連搭著媽媽的肩膀都要被教育一番兒大避母,再敢放肆那就是皮帶伺候了,而如今,我居然可以摟著媽媽品嘗她的胭脂,雖然還沒到交換口水的程度,但也離著這個階段性的目標不遠了。
不管是為了在這剩余的時間內守護好我的女人們,還是為了占媽媽的便宜,這兩者反正也不衝突,甚至是相輔相成的。
我躺在地上。
偏著腦袋看著神情焦急的媽媽。
“啊,我摔倒了,要媽媽親親才能起來~”
第八十五章
說著,為了給自己留條退路,我刻意孩子氣地高高撅起了嘴唇,像一只魚在呼吸般,開合著被我擠成鴨嘴狀的嘴唇,同時發出了“啾、啾、啾”的聲音,
媽媽狠狠的拍了我一下,“這麼嚇媽媽好玩嗎?!我看你是欠抽了,什麼玩笑都敢開了?!”
我一個激靈,對於皮帶的恐懼刻入了DNA,當即就要爬起認錯,先唱一首征服看看能不能擺平。
誰知媽媽憤憤的目光忽然柔和了下來,纖長的素手輕拂著我的發梢,有些蒼白的臉頰微微有了幾分血色;感受到媽媽心境的變化,我也收起了玩笑的嘴臉,與媽媽眼波流轉的美眸靜靜對視著,狹長的丹鳳眼訴說著無盡的柔情與憐愛,還有一絲我無法確定的糾結與情愫。
她嘴上這麼教訓著,卻是緩緩的俯下了身子,精致美艷的臉龐緩緩地靠近著躺在地上的我。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都變得艱難了起來,甚至懷疑正在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我的幻覺,媽媽居然真的要...
然而媽媽的瓊鼻在觸及我的鼻尖時便偏轉了航向,只是在我的側臉上輕輕蓋了個章,又迅速的直起了腰,俏臉飛起兩朵紅霞,偏過頭去不敢看著我。
“好..好了吧!趕緊起來,這個大了人,跟個孩子一樣,不知羞!”
媽媽的語氣帶著股佯裝的淡然,目光卻是上下游移著,沒個焦距,她的反應更是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擺明了心中有鬼。
不過只是親個臉頰而已,母子之間做這個動作雖說有些親昵,但也不是什麼上綱上线、有違人倫的大事,媽媽卻嬌羞的像個剛剛談戀愛的純情小女生被男朋友強行索吻一般,既無奈又不情願,卻又無力拒絕,不得不乖乖的獻上自己的香吻,可愛的讓我發狂,恨不得立刻將媽媽壓在身下好好的疼愛一番。
雞巴勢不可擋的翹了起來,好在我的反應比身體的本能更加迅速,我預判了它的預判,牢牢的夾住了彈射到半空中的鐵棍,不顧要折斷的疼痛,狠狠的將它夾回在兩腿之間,這時候要是讓媽媽看見我勃起的雞巴,芳心大亂可能就會變成大怒了,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努力也全都白給。
我連忙坐了起來,這個姿勢更便於我曲著腿,自然而然的擋住勃起的雞巴,還沒等我尋個俏皮話,轉移媽媽和雞兒的注意力,媽媽的身上忽然冒起了一陣青煙,我的上身同樣如此。
“亮亮...”
我低頭查看的瞬間,媽媽無助的叫了我一聲,似乎不知該如何是好,我抬頭一看,鼻血差點沒噴射出來,視线僅離開了一會兒的功夫,媽媽身上的衣服已經漸漸的被腐蝕出大小不一的孔洞,似乎是那怪物留下的黏液所致,而我的上衣因為抱著媽媽的緣故,也沾染到了一些,此時也是消融出了幾個大洞。
此時媽媽身上的衣服漏洞百出,好在這種成分不明黏液似乎只針對衣物起效,不會傷及皮膚,真是個紳士的怪物。
媽媽急的都快哭了,圓領的T恤正在一點點的消失,漏出了藏在底下的大片白膩的肌膚,阿迪達斯的運動褲也同樣無法幸免,勻稱圓潤的美腿一點點的露出了水面,甚至已經可以看見媽媽純棉的白色小內褲,和上身配套的全罩式胸罩。
雖然咋一看這東西似乎對人體無害,並不會傷害到媽媽,但這東西連衣服都能吞噬,多少帶點腐蝕性,萬一再來個突變融合什麼的,豈不是錯過了最佳的補救時機。
“對不住了媽媽。”
我當機立斷,一咬牙,伸手將媽已經破破爛爛的上衣脫了下來。
媽媽盡管十分難堪,卻非常配合的抬起了雙手,骨子里,媽媽和大姨的性格有些相像,絕不會在緊急關頭扭捏,作小女兒姿態。
說是脫,在單薄的T恤離開媽媽的上身之前,就已經像那只怪物一般,斷成了兩截。
媽媽尷尬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抱著胳膊,大片白膩的美肉不要錢般放送著,豐肌弱骨,鎖骨分明,恰到好處的低窪盈滿無限的誘惑;平坦光滑的小腹即便是坐姿都沒有些許贅肉;盈盈一握的腰肢目測可能比大姨還要細上一分,當然,具體的數據得等我日後實地測量完畢,才能做出公正的判斷;修長挺拔的上身僅靠著一件奶罩維系著最後的尊嚴,可惜兩個海碗將媽媽的奶子遮擋的嚴嚴實實,連一絲乳肉都不曾透露於我。
我下意識的吞咽著唾沫,看著眼前難得一見的旖旎風景,接下來,可就是媽媽的褲子了...
許是我吞口水的聲音驚醒了媽媽,就在我顫抖的伸出手時,她忽然出聲道:“我..我自己來!你快轉過身去!”
驚慌的媽媽發現了盲點,現在正是穩固我和媽媽感情的新階段的時候,我不能將欲望表現的太過赤裸,維穩為上。
我只能戀戀不舍的移開了目光,正要轉身,只聽“啪嗒”一聲脆響,好像是帶子繃斷的聲音,緊接著媽媽的胸罩應聲彈了開來,滑落肩頭,一對雪白細膩的乳房跳了出來,雄偉而挺拔、飽滿而圓潤;在慣性的作用下顫顫巍巍的晃悠著,粉紅的蓓蕾朝著我微微搖擺著,我的世界霎時間只剩下了這兩點殷紅。
媽媽和我都因突如其來的意外愣住了,然而命運似乎想要一口氣讓我興奮而死,僅這愣神的功夫,媽媽的褲子也早已消失殆盡,僅剩下褲腿的兩截孤零零的掛在小腿之上。
而且純白色的內褲君遭遇了和同胞兄弟一般的境地,或許是媽媽被那怪物壓著的緣故,背面沾染上的黏液最多,棉質的內褲再也包裹不住媽媽的肥臀,深邃的股溝漸漸浮現了出來,束於髖部的松緊帶堅持了兩秒,‘長嘆一聲’,再也蚌埠住了;繃斷而產生的彈力帶著內褲飛了出去,多年未歸的老家出現在我眼前,高高隆起的肥嫩陰阜不見一絲恥毛,細窄粉嫩的肉縫亦如稚女一般,沒有絲毫的色素沉淀,比之初經人事的大姨毫不遜色。
我不禁懷疑上輩子是否先拯救了銀河系,又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行,上帝才賜予了我一對完美無暇的雙胞胎白虎姐妹花,卻又讓她們分別作為我的媽媽和大姨。
“呀!!!!!”
媽媽一聲尖叫,連忙夾緊了雙腿,伸手捂住了一個中心和兩個基本點,怒斥道:“看什麼呢?!非禮勿視沒有教過你嗎!!還不快轉過去!!!”
她神情羞怒,眼看是真要發飆了,我忙不迭的想要轉身,反正這副美景已經被我封鎖在記憶殿堂,隨時可以提取出來欣賞回味,可我的慌亂卻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胯下硬挺著的雞巴。
“你你你!...”
媽媽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右手下意識的想要指著我的鼻子,又想起了自己的手還充當著臨時的內褲,我連忙轉過身去,擦拭著不由自主留下的鼻血,訕訕的說道:
“呃,講道理,介..介可不能賴我啊!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代表著您的兒子身體健康、發育正常,如果沒有這個..現象的話,不管問題是出在我還是您的身上,我想都是大家所不願意看到的吧...”
“你還敢說!我可是你媽!!像話嗎?!....說話就說話,頭別轉過來啊啊啊!”
媽媽抬起了一條玉腿,不住的踢踹著我的後背。
“騷瑞騷瑞,習慣了。”
我擔心媽媽看到了我勃起的雞巴會產生不好的聯想,從而影響我在她心目中的評分,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難道就這麼回到解放前了嗎?我本能的想要以數據視角來探測媽媽的心態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還沒轉過頭,就被媽媽發現了蛛絲馬跡,呵斥了回來。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一個凹凸有致、體態婀娜的美婦人,全身赤裸的與她幾乎和成年人的身材無異的兒子呆在一個房間,尤其是母親賜予少年傳宗接代的寶貝已然充血勃起,意味著它已經做好了繁衍的准備,隨時可以向敵人發起衝鋒,可狹小的房間內,卻只有母子二人。
我背對著媽媽,悄悄伸手壓著對母寶具,現在還不到利刃出鞘的時候,縱使媽媽渾身無遮無攔,孤男寡女的和我呆在一起,而且媽媽又不是大姨,此時又十分的虛弱,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為所欲為,甚至是像對待大姨那般對待媽媽。
可我的雞巴不能代表我的本意,雖然我同樣很想和媽媽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想的都快發瘋了,可我不願意使用強迫的手段,來達成這個目的。
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去強迫大姨,對她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會一味的推諉責任,畢竟真正爽的人是我,我不能既當這個又立那個,但我不會在媽媽身上重蹈覆轍,甚至連想象一下她用失望而悲傷的眼神看著我,都會讓我心碎不已。
方才被媽媽崩壞的衣服吸引了注意力,此時我才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雖然也被燒出了數個大洞,但總體還保持著結構的完整,媽媽渾身都沾上了黏液,從而才被腐蝕的干干淨淨,而我的上衣僅僅靠著媽媽的部分被腐蝕出了幾個大洞,反過來穿的話,完全能擋的住春光,保險起見,我將上衣脫了下來,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要是有什麼我沒發現的漏洞,被媽媽誤會成我圖謀不軌,好心都是這麼被做成了驢肝肺。
“你...你想干嘛?!!”
我剛剛脫下上衣,媽媽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夾雜著一絲顫抖和慌亂。
不知是因為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男人,還是被她看見我勃起的雞巴的緣故,我的舉動還是給媽媽帶來了誤會。
如果此時身後的是大姨,我會順著她的話頭逗一逗她,可現在在我背後的是我的母親,這種玩笑輕易開不得,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並不解釋,檢查好衣服,就將它拋給了媽媽。
趙曉芸又不是二傻子,自然明白了自己誤會了兒子,晶瑩的耳垂火燒一般的滾燙,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對兒子聯想到那方面的事情...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兒,媽媽又喊道:
“喂,把褲子也脫給我!”
“啊這..”
媽媽的要求並不過分,畢竟她的下身可是空空如也,可我沒辦法滿足她的合理要求,因為我的內褲早被大姨的蜜汁浸濕,脫了下來藏在了和大姨內褲相同的地方。
我現在也是真空上陣的啊!!!
“墨跡什麼啊!你一個男孩子還害羞什麼,平角褲夠用了啦,快給我脫了!!”
“不是...媽媽...我...”
我實在是想不出怎麼合理的推辭,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沒穿著內褲啊..”
要是讓媽媽毫無阻礙的看見我勃起的雞巴,那真是要變天了。
“你是變態啊還是三歲小朋友?!內褲都不穿就到處跑!!!”
媽媽羞怒的斥道,甚至在懷疑我是不是在故意欺騙她。
這個說辭雖是實情,但是太過牽強,我急忙解釋了一句:“我不是剛好在洗澡嘛,聽到您的呼救,著急忙慌的,就沒來的及套上內褲了...”
蒼白的解釋不如實際的行動,為了打消媽媽的疑慮,我背對著媽媽,緩緩的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半個白淨的屁股蛋。
“好了好了,媽媽相信你!快穿回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上小學的時候幫你搓個背都害羞的要死要活的,這麼大個人了,還好意思在你老娘面前脫褲子。”
“切。”
我委屈的嘟囔道:“叫我脫褲子的是您,叫我穿回去的也是您,到頭來還要怨我,真是沒有一點王法了...”
“你說什麼?!”
媽媽一下子提高了音調:“你老娘我就是你的王法!你有什麼意見嗎?!小趙同志!”
“沒有沒有!一切服從組織的安排!!”
我背對著媽媽,高高的舉起了左手,伸出了四根手指。
媽媽噗呲一聲樂了出來,再也無法佯裝嚴肅,輕笑著說道:“你能深明大義,組織上還是很欣慰的,鑒於你的表現,組織會酌情考慮減免你的債務...”
這黑心的女人,明明是救命之恩,居然還在計較著我斗地主欠下的那點錢。
“話說....”
“啪”的一聲,我只感到光溜溜的屁股上被一只柔嫩而溫熱的小手拍了一下,媽媽輕佻地咯咯笑著,“你的臉已經夠白了,沒想到屁股蛋子還要再白上三分,別人都是小白臉,我看你干脆叫小白臀算了,還蠻有彈性的喲~哈哈哈哈...”
我們母子二人從小到大都是這麼相處過來的,這麼一打岔的功夫,不論是生死的驚懼還是爆衣的尷尬都消弭了大半。
感受到媽媽心情的轉變,我一時得意忘形,脫口而出道:“害,我哪能跟您比呀!您的屁股可比我白淨多了,而且又大又挺,又圓又翹,曲线玲瓏,飽滿圓潤,當真是名副其實的豐乳肥臀...”
話還沒說完,我就預感到了不妙,連忙縫上了嘴巴,但為時已晚。
“你,都看到了。”
媽媽的笑容戛然而止,聲音低沉而平靜,沒有摻雜一絲情緒波動,卻帶給我一種雷暴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