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牧場
“媽的,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的東西,除了給老子干還有什麼用,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這是營地的一處食物分發點,一名長相凶狠一頭紅發的男性正在拉拽推搡,他面前男生的頭發。
那男生很瘦弱,四肢纖細皮膚蒼白,一頭黑發凌亂的披在肩上。
可能正是男生這幅凌弱的相貌才刺激的對方獸性大發吧。
果然生逢末世無論在哪都是一樣。
自己作為特使,在面對這種霸凌和侮辱竟然也開始麻木和釋然了。
不過,即使這樣,這個由流民組成的自理營地也絕對稱得上成功了。
通過這些天的觀察,這座營地的任何地方都令我無比滿意,不過流民終歸是流民,我回去之後依舊要帶著軍隊剿平這里。
離開前的最後一天,他們邀請我去參觀他們營地的刑罰區域。
我心目中類似的區域該是那種很小,很隱蔽,而且極為陰暗潮濕的地方。
可是,他們為什麼會把我帶到之前就參觀過的牧場。
牧場被打理的很干淨,因為沒有多少動物的關系,這里並沒有動物糞便刺鼻的氣味,反而因為存儲很多的草料,整個牧場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香。
我被帶去的是牧場最里側的一處房間,這里…這里都是些什麼!
在走進房間之後短短幾秒的時間,我就被房間內恐怖的景象嚇呆在了原地。
好多的人,他們都用一種詭異的姿勢跪在地上,雙手被反扣在身後,口中時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帶我參觀的人還在樂此不疲的,為我介紹這座監獄的特色。
這是一個空著的房間,至少他們,管面前的這個東西叫做房間。
那是一個台階形狀的平台,平台中間位置向內凹陷,凹陷的形狀剛好是一個跪在台階上的樣子。
凹陷處雙腳腳腕的位置有一副腳銬,同樣位於脖頸處凹陷的位置也有一枚頸環。
膝蓋接觸的位置是用粉色的軟膠材質特制的護膝,顯然這些東西都是為了長時間拘束而准備的。
沒給我太長的研究時間,那人就把我帶到了一個有人的“房間”。
那人正是按照台階平台人形凹陷的姿勢跪在那里,雙腿成90度岔開,雙腳的腳腕被腳銬銬在平台上不能動彈。
雙腿中間的肉棒正吊著一個礦泉水瓶大小的擠奶器,一下一下的做著活塞運動。
雙手連同著雙臂,被一種金屬編織而成的籠子鎖死在背後,然後籠子的邊緣連接地面形成一個籠罩住身體的金屬罩。
脖子被頸環鎖在凹陷處,里面的人只能做出抬頭或者小幅度搖頭的動作。
眼睛被大號的眼罩遮住,兩只耳朵分別被入耳式耳機塞死,就連嘴巴也被帶著一種奇怪的口塞,帶著的人無法說話只能發出簡單的嗯啊聲。
這些都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地方?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三個問題不斷的在我腦中回蕩。
帶隊的人朝我招了招手,打開事先准備好的馬扎,打開馬扎一邊一個,好像是農夫在為沒有見識的外地人介紹自己的奶牛一樣。
我強忍著不適合荒誕的感覺坐在了那人身邊。
他一把拔掉吸附在肉棒上進行榨精的吸奶器,並把那東西遞到了我的手里。
那東西外觀的透明色的塑料外殼,長度是一瓶500毫升礦泉水瓶的樣子,那東西的中間有一個透明色的硅質軟管,而且軟管一直都在用一種極高的頻率產生震動
軟管的周圍是透明色的乳膠填充,隔著與軟管之間的縫隙還能看到乳膠填充側壁上縱橫交錯的紋理,紋理間還有粉色的液體瑩潤而出。
乳膠填充與硅質軟管的空隙並不大,即使不算軟管乳膠通道的直徑也只有小拇指粗細。
根據對方的介紹。
乳膠填充的周圍有很多的孔洞,孔洞不斷分泌混有媚藥成分的潤滑液,讓透明色的乳膠時刻保持潤滑和舒適。
中間硅膠軟管的震動可以使軟管安全插入尿道,即使第一次使用也不會受傷,而且在尿道內部也會持續產生快感迫使佩戴者更快射精。
軟管和填充之間有較強的吸力差,填充物的吸力很大,軟管的吸力幾乎沒有。
把擠奶器套在肉棒之後,擠奶器會因為外側吸力很大的關系自動吸緊肉棒,只需把軟管輕輕插入馬眼,即可完成擠奶器的佩戴。
乳膠填充的吸力會帶著擠奶器不斷吸緊肉棒,然後通過有節奏的吸緊放松而達成活塞運動,讓乳膠持續規律的不停擼動佩戴者的肉棒。
在外側擼動的同時,內側的軟管也同時對尿道進行抽插還有震動刺激,能力在強面對這種全方位的榨取也堅持不了十分鍾。
接下來介紹的部分是我之前忽略了的地方,那人把擠奶器重新插回到房間中奶牛的肉棒,然後拔出了奶牛後穴處的管子。
後穴處的裝置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可以灌腸和吸回的排泄管,一顆是帶有電擊功能的跳蛋。
需要利用窺鏡把跳蛋推到佩戴者前列腺的位置,然後插入灌腸用的排泄管,利用排泄管的卡槽把跳蛋卡在緊貼佩戴者前列腺的位置。
每天早上,排泄管會為奶牛進行統一灌腸處理,然後吸回汙水。之後開啟擠奶器,在擠奶器榨精的同時,後穴中的跳蛋開始對前列腺進行震動和電擊,更進一步的進行精液的壓榨。
“牧場的內容差不多就是這些了,先生選好自己接下來要住的房間了嗎?”
我被問的一愣,隨後一種令我脊背發寒的感覺突然涌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你們怎麼敢拘禁我,我是特使!”我蒼白的爭辯道。
“磨磨唧唧,今天就抓你做奶牛了,你有辦法逃出去現在就逃,逃不了就老老實實上去擠奶去。”
靠,翻臉比翻書還快。
在感受到對方明顯敵意時,我已經很快做出了反應,逃跑肯定不現實,不如先把面前的這人給綁了。
心念至此我抬手抓住向導的脖子,准備扯著他把他抓到身前。
“別鬧了,我有槍。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也快。”
“你他媽的……”暴怒之下我直接罵了出來,可罵人的同時我的胸口也多了兩個飛鏢一樣的東西。
強大的電流讓我瞬間失去反抗能力,手腳抽搐躺的在地上縮成一團。
最終還是被這營地的和諧給欺騙了,這是我被拖走之前面對那和善好客的向導最後的想法。
我被兩個人拖行了一段距離,然後又被注射了鎮靜劑,鎮靜劑的效果讓我只能勉強維持清醒的思維,至於其它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他們最後把我放在了一張手術台上,然後剪去我的衣服,用碘伏在我小腹的位置塗塗抹抹。
一個穿著白大褂醫生打扮的人對我解釋,牧場里面只需要純度高的牛奶,為了控制其它液體的混入,只能在我的膀胱開個小孔,然後讓肉棒只具有射精的功能。
靠,簡直變態到了極致,無奈我沒力氣說話,無法反駁他瘋狂的想法。
“放輕松,這種外科手術我們已經很熟練了,除了沒有麻醉之外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的。”
“成為優秀的奶牛當然要有儀式感,如果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就不會印象深刻了。”
接下來的過程簡直又血腥又殘忍,我被打了鎮靜劑的情況下還被人按著,眼睜睜看著手術嵌從小腹的開口伸入身體,然後身體里的器官好像被攪了起來。
我脫力的躺在手術台上,感受小腹處一跳一跳的痛感,這種痛感可以讓我記住一輩子。
“放開我,你們要干什麼,別脫我衣服!啊!我的腰子,你們肯定要割我的腰子,啊啊!”
隔壁的手術室一名長相凶狠一頭紅發的男性也享受到了我之前的待遇,我在他的叫聲中被帶離了手術區。
聽著慘叫我在內心咒罵,媽的這群人渣真的不用麻醉。
其實在內心里我還是很抗拒被他們做成奶牛的,可即使我躺在地上起不來,他們也硬是把我拖到了牧場中一個空著的房間前。
把雙手用繩子捆在身後,然後把能遮住三分之一臉那麼大的眼罩帶在我的頭上。
帶上眼罩之後我更加被動,一片漆黑中無奈的被他們擺弄。
哦到了這里我不應該在叫他們,而是應該成他們農夫,他們是專職管理我們這些奶牛的。
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我根本不清楚他要做什麼,結果在我驚恐張嘴的時候,他把一只特制的口球一下塞到了我的嘴里。
原來是想強迫我張嘴帶上口球。
那口球的形狀很古怪,很長而且越靠近喉嚨的位置越細越越軟。
那口球事先被塗了東西,滑溜溜的,在沒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被插進了食道。
等喉嚨的惡心感反應過來,口球早被固定到了頭上,惡心又吐不出去,而且又濕又滑更加惡心。
“你怎麼硬啦?”農夫突然抽了一下我暴露在外的肉棒。
“咋,被草喉嚨這麼爽嗎?水都流出來了。”
被抽了一下我才發現,我什麼時候硬了,為什麼我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身體的反應。
兩個乳頭被貼了一種特制的貼紙,貼紙中央有一根金屬的小針,小針三毫米左右剛好可以插入乳頭。
從貼完貼紙後他們整理线材的感覺來看,這東西好像還是可以通電的。
接下來我就被兩個農夫按到了擠奶用的石台上。
那台子的材質竟和浴缸差不多,趴在上面要比我想象中的舒適一些。
脖子被鎖上頸環,然後雙腳也被銬上腳鐐,這個姿勢或許在趴著時不好形容。打個比方,就好在坐在靠椅上的樣子,身體後靠然後雙腿岔開。
接下來是固定手臂,那東西更加復雜,金屬的籠子手握拳伸進里面,然後手掌不能張開手腕不能活動,手臂緊緊的貼在背上。
兩只手臂被用左臂上右臂下,相互平行的姿勢固定,之後籠子用大螺母擰在地面,把上半身都緊緊壓住不能掙扎。
記下來是後穴,介紹的時候說是先放跳蛋,可他也沒說是兩個大拇指和起來那麼大的跳蛋。
後穴被農夫用手指反復擴招,又插又闊足足弄了五分鍾才把那跳蛋塞了進去。
我在干什麼?我都被鎖地上了,還不是任由擺布,除了呼吸其它事都我做不了。
塞完跳蛋,他們又塞了個窺鏡,和一個撥片,利用窺鏡直接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然後用撥片把跳蛋按死在前列腺上。
一種想要射精的快感在身體中部偏後的位置持續傳出,感覺那個跳蛋只要在被多戳幾下我就會直接高潮。
明顯農夫現在還不想給我高潮的機會,又把一個中空的管子插入了我的後穴,管子內側有一個凹陷,可以卡住跳蛋讓跳蛋一直保持原位。
接下來是把管子的外層充氣,讓管子可以卡在菊花不會串動,而且也反正灌腸時出現漏水的情況。
最後的一步就是帶上擠奶器。
我還記得他介紹時說擠奶器內部軟管的震動,果然真的毫不費力就在震動中插入了尿道,而且上面的潤滑也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
擠奶器的吸推是整個牧場統一的,不過吸力要比推力更大,農夫只有把軟管對准尿道,擠奶器自己就會因為吸力吸緊肉棒,然後一點一點吞噬掉整根肉棒。
乳膠紋理中的媚藥也迫使肉棒持續保持勃起,同時也抵擋射精之後的疲勞。
感受肉棒被那東西緩緩吞沒,同時尿道中的軟管也持續插入,很快插到了肉棒根部。
擠奶器的震感很強,吸力也很強,我沒想到我繳械的會那麼快,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肉棒中的精液就被榨了出去。
不過不是射精,而且被軟管緩緩的吸走精液,相對快感也更加綿長緩慢。
射精之後前列腺處的跳蛋開始電擊,前列腺好像被小錘子輕輕敲打,快感在身體內部一點一點的上升。
乳頭也同時傳來揉捏的電擊感,快感和羞恥的感覺讓我面色潮紅,沒想到自己淪落的竟然會這麼快。
擠奶的快感和射精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持續性高極高的快感,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射精一樣。
同時接在擠奶器尾端的細管,可以清楚的看到乳白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然後被緩緩抽出。
農夫拍了拍我的屁股,好像很滿意我的表現,最後給我帶上了一對入耳式的柔軟隔音耳機,又在耳機外面帶上一個包耳式的頭戴耳機,此時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外界聲音的接收能力。
每天的擠奶都要持續8小時的時間,每次兩小時,中間休息一個小時,然後反復四次。
也就是說每天差不多12個小時都在被擠奶。
開始的一周是非常難熬的,我幾乎被那機器榨成人干,並且擠奶結束之後耳朵里的耳機還會播報成績。
比如我的產奶量低於牧場99%的牛牛,要更加努力。
後來隨著牧場飼料中雄性激素的攝入增加,擠奶的時間也不在那麼難熬,每天至少可以進入前60%的成績。
吃飯是由農夫打開口塞的蓋子,然後把飼料槍插入中空的口塞,像給汽車加油一樣加到食道。
然後每天早上統一進行灌腸排便,擠奶時播放統一的音樂,睡覺時播放統一的噪聲。
每天都有一次提高快樂值的活動,由農夫帶著刷子和潤滑液,對腳心每只腳進行持續三十分鍾刷動,這屬於強制性讓牛牛覺得開心了。
每天睡前會撥報自己等於產奶的天數,到時間了應該就不用被擠奶了,我之前是干什麼的來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