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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迷霧傘(中)

幻象藥劑 怪變百 12993 2023-11-17 19:02

  “......什麼本事?”江照晚故意裝傻,但嘴角卻是翹得沒邊。

   “你的自我管理能力咯。或者,如果你能在開火之後快速上彈的話,我也不在乎。”

   她說著,把掌心覆蓋在小照晚頭頂,很溫柔地搓弄著。這不刺激,只是單純的舒服,但他還是有點舌頭打結。不過還好蘇雲不需要他回話,只是自顧自地說:“你剛才說你擅長快速裝填,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你就算射了我也不會收回門票使用權。但是同樣的,就算你瀉火了,我也不會停下來,我該做什麼還會繼續做什麼。男人發泄過一次之後會變得有多敏感,我想你心里應該是有數的對吧。如果這樣你都能堅持到最後,那就算你贏好了。”

   在她說話的這功夫,小照晚已經被搓爽了,快樂得口水亂淌。她停了手,用指尖沾了一點粘液,在小照晚的嘴邊慢悠悠地畫起了圓。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忍不住又要咬緊牙關。見他這樣,她又笑道:“喏。你可別以為這次服務會很好受哦,你絕對會像水族館那時那樣求饒的,那樣就算你輸了。”

   他確實有點怕了,但他不想退讓,也沒必要退讓。比起威脅,她的話更像是一句試探,一句邀請。輸贏根本沒有所謂,反正他已經把自己交到了她的手里,言語上的交鋒說穿了也只是情趣而已。於是他硬撐著不發出呻吟,而是自信地笑著回答:

   “你不妨試試,看看誰笑到最後。”

   她盤腿在馬桶前坐下,示意他上前來。翹著的小照晚差不多和她的目光平齊,但對她的嘴來說就有點太高了,他隱隱地希望她能再抬高一點身子或者再靠近一點。她不知道他的妄想,又或許她知道,但刻意不去滿足。她的雙手摸上了小照晚,不似水族館那時的隔靴搔癢,而是實打實,肉貼肉的刺激:她左手握住它,食指和中指箍住它的脖子,大拇指摩挲著它的頭,指腹的繭屢屢滑過它不斷流出汁液的開口,用這種粗糙感來刺激它,也刺激他;右手墊在他的睾丸之下,呈托舉的姿勢,大拇指,無名指和小指豎起,把他的兩顆睾丸揉在一起,盤核桃一樣盤動,同時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伸進更深處的地方,睾丸與股縫之間,有力地搔撓著。他屬實是有些托大了,他感覺自己的睾丸發緊,龜頭也漲大了一圈。

   這還沒完。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左手的姿勢也隨之改變。她大拇指摩挲的動作停了,而是改為結結實實地按在他的鈴口,並以此為支點,整個左手一前一後地旋轉起來,食指中指的指節連通左手掌心一起摩挲著他小兄弟的身體。終於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中指的指腹帖上了小兄弟一突一突的喉管,像吹豎笛按住音孔那樣壓在上面。這時候她食指的指側正好擦著他的冠狀溝,她故意挑動食指,用指甲和周圍肉的接縫處摩擦這條敏感的天際线,給他時重時輕,時軟時硬的刺激。

   “嘶————”他猛地吸氣,眉心死死地擰在一起,眼睛瞪得要跳出眼眶。

   她把右手從他的胯下收回,取來不知被她放在了什麼地方的潤膚露。那是水性的潤膚露,膠質似的,擠出來的時候瓶子還發出“啵兒”的一聲。她把那潤膚露淋在了他小兄弟的頭頂,突然的寒冷讓他渾身一激靈。但她牢牢地抓著他,手也往下握了些,讓他無處可逃,被迫展露著他的龜頭。她的右手包了上去,隔著潤膚露,用掌心旋轉地搓著他的龜頭。之前便說過,她的手很小,以至於她掌心的肌肉也相對密集。當她把手伸直時,四指下方的肌肉挺立起來,形成幾個圓滾滾的肉墊,給他忽高忽低,忽強忽弱的摩挲感;時而她又把手蜷縮起來,放松肌肉,將之前的摩挲變為包裹和貼合。她轉得很是用力,粘稠的潤膚露緩解了摩擦帶來的痛感,也讓它在另一種意義上變得刺激難忍。他在進行一場快感與臉面之間的搏斗,但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要敗下陣來。

   還好自己之前已經發泄過兩次了,否則自己的耐性大概沒有這麼強,他不無慶幸地想道。

   “如果你感覺來了的話,你可以說的。”她突然停了手,說道。

   “嘶……………啊?”他剛從洶涌的快感中回過神,迷茫地問她。

   “就是,嗯………”

   她沒來由地倒是害羞起來了。她躲過他的目光,緊盯著還在躍動的小照晚,緩緩解釋。

   “就是我,呃,我,我看…好像那種…這方面的視頻都會說,如果你要…發,發泄的話,可以說,然後我就停,這樣我們才能玩得久一點……好,好像是這樣的。”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甚至快聽不見了。他忍不住想笑,但最終也只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上她的頭。

   “你希望我話多一點嗎?”他問。

   “當然啊!”她忙不迭地抬頭,又似乎因為情感的宣泄而害羞,重新低下腦袋。

   氣氛一時沉靜下來。他們都不說話,也不做動作,倒是把他強烈的射精欲望壓了下去。他伸手把她臉頰旁垂落幾縷頭發撥到耳廓後,順著發絲滑向她的肩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衍生出一種憐愛的心情,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相信她一定對此很受用。

   於是,他回答:“.......你想要的話,我當然可以。”

   說完,他又故意補了一句:“不過,你得弄得更好才行。刺激不到位的話,我大概也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的。”

   這句像是挑釁的話果不其然地讓她恢復了常態,她“撲哧”地笑出聲,帶著熟悉的嘲笑回復道:“某些人還真敢說啊,剛才快要hold不住了的是誰來著?”他不答,只是傻笑著看她,反倒讓她的臉頰升起了一抹紅暈。

   她換了個姿勢,從坐姿改為雙膝跪地。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她笑了笑,又解開上衣的紐扣,故意露出胸罩包裹著的雙乳,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些許體液,被她親手蹭上去的,害得他剛壓下去的槍又亢奮起來。他期望她給自己一點福利,和她的雙峰進行些互動,但是她不,迎著他不明就里的眼神,她取出之前買的那雙嶄新的絲襪,又拿來蓮蓬頭和潤膚露。

   “你這人...怎麼全是這種支配系的玩法?”他責怪道。

   她哼了一聲,一邊用熱水微微潤濕絲襪,一邊隨口答道:“不高興的話去找女技師啊,人家肯定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或者你拍拍屁股走人?這樣的話我可就要收回門票了。”

   “……我也沒說不要啊。”他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把大腿岔開,擂鼓似的拍了拍那兒的兩團腱子肉,“行吧,要來就來吧,我等著呢。”

   “就來了,別急。”

   先前的潤膚露有些揮發了,她又補了一大團,一部分倒在他的小兄弟上,一部分則倒在絲襪上。絲襪被她套在左手,像剛才一樣覆蓋了上去,她的右手則伸回他的兩腿中間,貼著他的蛋蛋和大腿根。這次她擼動起來了,四指蹭著他的柱子,大拇指摩擦冠狀溝正下方的小水管。她的動作其實並沒有之前那麼刺激,只是普通地擼動著,但絲襪和潤膚露升級了它。潤膚露增大了她和他之間的阻力,粘稠的感覺反而讓光滑的絲襪變得粗糙,對包皮系帶施以強烈的瘙癢。她又換手法了,包皮系帶的觸感變成了按壓,瘙癢感從柱身來到了柱頭,刺激著他的鈴口,甚至連帶他的大腿根都一並癢了起來。他不知道,也實在無心思考了,先前雖然答應過她要試著叫一叫,但這種從下體傳來的浪潮又讓他根本放不開喉嚨。先前就憋了一股勁的小兄弟一跳一跳地漲動著,他莫名地覺得有些尿意,撐住上身的雙手不自覺在馬桶蓋上摳撓。

   她突然說:“別那麼緊繃嘛,來說點什麼呢?你不發聲的話,我可要逼你啦。”

   說著,她收回右手,故意在空中做了個抓撓的姿勢。他想起之前被她撓癢癢的感覺,心里一緊,急忙張開口。

   “唔......噢......”

   嘴巴剛張開,喘息就從他的喉嚨里涌了出來。這聲音很怪,很別扭,實際上他發聲也別扭。他以為她要笑話他,但沒有,她贊許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也變慢了,舒緩、溫柔了許多——她之前一直在刻意刺激他,現在才調整到讓他享受的模式。她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擼動的姿勢,但這次她大拇指的摩挲變得更輕、更滑了。如果之前的感覺是抓撓,現在就像是舔弄,一下下地滿足著他,逐步堆疊起快感。她的右手伸回了他的側腹,但不似之前那樣的揉捏,而是故意擺了個別扭的手勢,讓指甲遠離他的皮膚,塗上潤膚露後用指肚在上面挑逗似的畫圈,帶來一種同樣溫柔的癢,讓他想躲又想留在原地。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馬桶蓋子,喘息放得更開了,刺激感下去之後,他覺得自己甚至說得出話,只是這話里必須帶著點無從發泄的笑意。

   “...呼.....嘿......你,你......怎麼還撓......說話...呼......不算數......”

   “哦呀,還有余力找茬呢。那,之前那種和現在這種,哪個更好啊?”

   “...唔......那...還是現在......嗯.....這個.......呼...但你......別撓了.....嘶呼——”

   她壞心眼地在他的側腹抓了一把,激起他一聲夸張的驚叫:不只是癢的,他條件反射地躲,牽動了她手里的小照晚,包皮系帶被用力地蹭了一把。他感覺自己要來了,屁股上的肌肉繃緊,他的力量全部匯聚到下體。

   “等下,等下,要射了要射了,慢點,別——呼........嘶......哈......”

   他用變了調子的聲音匆忙地發出警告,自己也不由得夾緊了臀部,要憋住那次射精的欲望。還好她捕捉到了這個信號,大拇指和食指稍微用力地圈住了他興奮的小兄弟,大概是掐住了尿道,與他的努力協同,把即將涌出的精液憋了回去。但他還是射了些什麼,一股透明的液體帶著勢不可擋的衝勁噴了出來,打在了她的臉上、身上、衣服上。腥臭味又蔓延開來。

   雖然很想享受一下這種類似射精的余韻,但弄髒了蘇雲讓江照晚更在意。他帶著歉意看向她,准備好了迎接她的,憤怒或者報復或者委屈。她卻意外地平靜。她沒有看他,而是用手指沾了一點她臉上淋到的東西,若有所思地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試探性地舔了舔指尖。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把指尖含在嘴里,像一個饞嘴的孩子,又像一個在試味的廚師。她的眉頭蹙在一起,比起不滿,倒是更接近於困惑。終於,她嘖了嘖舌,開口評價:

   “好苦。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黃文里都會安排吞精的橋段。”

   他安下心來,然後賤兮兮地笑著回答:“首先,你就只嘗過這一次吧?樣本太少了,我這存貨還很多,你多品嘗幾個樣本再評價。”

   她翻了個白眼,示威性地捏了捏他的腰。他勾起嘴角——他本來就笑著,倒是沒什麼差。

   “其次嘛......我要給奔三的蘇小姐補一堂生理衛生課了:剛才那個不是精液,是‘預射精液’,或者叫尿道球腺液。只要男性性興奮了,小兄弟就會分泌這種東西,精液嘛是之後的事。”

   “這樣......啊,那我之前,呃,把玩的時候,你流出來的也是那種東西?”

   “對,一回事。總之就是還好我喊得及時,本來快噴出來的精液算是給按住了。”他點頭,又調笑道,“話說不應該啊,你應該知道精液是白的吧,剛我噴出來的這些都是透明的,這你能混為一談了?”

   “誒呀我又沒有仔細看嘛!住口!”

   她倒是不好意思了,躲過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躍動著的小兄弟:小照晚依然在微微顫抖,時不時淌出幾滴粘液。他知道自己的這一發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小聲問道:“......所以剛才,我,我做得還行?”

   他低下頭看她: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獸,眼神里充滿了不安與期待。他突然又想吻上去了。

   “實話說,真的很好。我覺得可能,啊,高刺激級別的杯子,也不過如此了。”

   想了一會兒,他笑著夸獎。這句本來應該相當物化的評價反倒成了一種情趣,她捂嘴偷笑,像古代仕女圖中的美女。看她笑了,他也滿足地點頭,又心有不甘地補充:“誒,要是你不胳肢我就最好了,非要來這一手,害我不能徹底投入享受。”

   似乎找回了信心,她抬起頭,竊笑著說道:“你眼瞅著都要噴水了還擱這‘不能投入享受’呢?抱歉啊先生,因為您看上去很喜歡這個,所以這邊的服務是不可能取消的。而且啊,你就不能學著兩邊一起享受麼?”

   “不能。”他回懟,“因為要是我學會享受這個,你就又要換別的逼我忍受了,我還不了解你嗎?”

   “那你是真的很懂。”

   她脫掉襯衫,又解開胸罩,她的雙峰赤裸著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咽了咽口水,看她把左手的絲襪套在他的小兄弟上面。

   “嗯......倒是,可以有個特殊服務。”

   迎著他的目光,她笑著解釋:“你想和這里’互動對吧,可以,沒問題。我把它交給你了,想怎麼做都行,但是在你和我上面互動的時候,我會墊著絲襪和你的下面互動。同時開始,同時結束。怎麼樣,你有興趣嗎?”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性格惡劣啊。”

   他不咸不淡地評價道。她聞言笑了,上半身貼上他的身子,雙手攥住他的小兄弟。

   “——唔嗯?”

   然而發出聲音的卻不是他,而是她。先前她和他斗嘴的時候,他就悄悄地取來了洗手台上的另一盒牙刷,單手將它取出,懟在身後的牆上,讓刷頭頂破塑料套子。她的注意力不在他手上,對他的小動作毫無察覺,現在也就吃了虧。他用空余的右手捏住她的胸脯,虎口環住乳頭之後,便用左手的牙刷刷了上去。女性的乳頭無論如何都比男性的大一圈,意味著它與牙刷硬毛的接觸面也要大上好幾倍。比他那時更多的硬毛碰上了她的乳頭,或撩撥或戳刺著。她顯然是沒有料到這個的,身子軟了,完全失了力,靠在他的肩頭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吟。他意外地獲得了一種征服感。

   刷了一會兒他就停了。撓癢不是他的性癖,只是針對她的報復而已。但他還不打算這麼快放過她,撂下刷子之後他就把她抱在懷里,一手撐住她的後背,另一只手依然把她的胸脯握在手里,他把臉湊了上去,吃奶般吮上了她的乳頭。他先前幻想她怎麼對待他的,就怎麼施加回她的身上。舔弄,吮吸,啃咬,或者叼住之後往外扯一段距離再松口,看著她的乳首彈回原來的位置。她在他懷里不知興奮還是怎麼地顫抖著,喘息聲也從竭力抑制著的“嗯”“嗚”變成“哈”“啊”,到後面甚至帶上了哭腔,似乎她也激動得不能自持。如果他還有空余的手的話,他還想伸下去撫慰一下他自己或者她,讓他們直接進入狀態,這樣興許能躲過她接下來的報復,但以她現在除了嬌喘之外根本不做他想的狀態,他其實也不太擔心。也許她也會像他那樣夸贊他幾句呢。他忍不住幻想起來。

   像這樣舔弄了(以他視角里的)好一會兒,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過她,離開她的胸脯。他支起身子,也撐起她的肩膀,把她後背挺直,和她對視:他實在想看看她的表情。他的小兄弟已經徹底興奮起來了,就等著離開她套上的發射艙,時刻准備火箭頭槌。但他本人倒是很清醒。幻想歸幻想,以他對蘇雲的了解,現在的她一定相當脆弱。他以為她應該是面色潮紅的,雙目失神,口水流得到處都是,就像本子里的“阿黑顏”,也許和他對視時她才能找回自我,或許回懟他幾句。但沒有。她的表情以驚慌失措為主導,確實如他所想地面色潮紅、口水亂淌,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淚水。她似乎很不安,好像她在剛才根本沒有放松,所有的生理反饋也有了另一種解釋。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雙手蓋上了他的雙眼,雙臂在胸前折疊,隔開他們的身體。

   “別......別看我。”他聽見她小聲祈求,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喘息甚至變得有些嘶啞。

   他一時不知道該回些什麼,話到嘴邊,幾經猶豫,還是悶悶地回了個:“......好。”

   然後他坐直,抱住了她。

   他們先前的姿勢不算很舒服,對於跪姿的她尤其如此。他放開她的肩膀,把她往他的方向帶,她的頭在他的胸膛上休息一會兒。像之前那樣,他一只手留在她的後背為她順氣,另一只手按上她的後腦安撫起來。擁抱是最好的語言。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如何解開她的心結,他也不清楚這樣能否傳達出他的心意,或者別的什麼。他只希望至少她能相信,他一直在。

   她在他身上躺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終於有了點活動的跡象。她微微抬頭,鼻息吹拂在他的脖子上。她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他忍著沒縮脖子,然後她舔了第二下,第三下。他以為這大概就是她的報復了,於是他揚起脖子,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又一個脆弱的部位。但她沒有繼續舔弄,而是這麼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親上了他的喉結。她親得用力,像是模仿他之前留下吻痕的動作那樣,親完了又輕輕咬了一口,才離開他的脖子。

   “好了......”她終於和他對視,強打精神地說道,“你剛才那樣,嗯,算是犯規吧?”

   “你自己不下手的,我覺得也怨不得我。”他笑著反駁——同時也以此試探她的反應。

   “是哦。那我現在申請再玩玩你下面,你會答應嗎?”

   “......別用太奇怪的play就行。我擔心那樣會形成某種精神上的金屬疲勞,我要是ED了,就滿足不了你了。”他誠實地回答。

   “好啦......那我慢一點,柔一點,姑且應該不會讓你太難受的。”

   可能是跪久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為了迎合她的高度,他自覺地往前湊了湊,主動把頂著絲襪的小照晚送到她面前。先前答應了他,她的動作也如她所言的那樣緩慢,輕柔。潤滑液被她倒在掌心,稍微焐熱了一點才按在他的柱頭,順著絲襪下滲,把絲襪和他的小兄弟貼在一起。她微微下扯,調整了一下絲襪的位置,好讓它與柱子的貼合更緊密,不留什麼褶皺與縫隙——這個摩擦的過程也是一種讓他亢奮的刺激,可惜只是一次性的。他想起她對他的聲音的渴望,強迫自己牽動聲帶,姑且還是發出了一兩聲喘息。

   “呼......嗯......”

   他喘道,同時有些緊張地看她握住柱身,故意把柱頭那一塊截在她的虎口之上。先前被她搓弄龜頭的感覺還留在腦子里,他忍不住幻想那感覺加上絲襪會成為什麼樣子。不過他既滿足又有些遺憾的是,她真的信守承諾,沒有給他太強的刺激。她的掌心貼上了他的小蘑菇,刻意避開了敏感的馬眼,而是兜住了周圍的大肉,輕輕按在上面,旋轉著摩挲它,按了一會兒,又改成指肚,按摩似的輕輕捏著那東西,然後又改回掌心的摩挲,如此循環。拜絲襪所賜,即便是這最溫柔的動作,也夾著黏膩的癢意。他條件反射地咬緊牙關,還是沒憋住,露出一聲夾雜著情欲的呻吟。但她似乎對此並不滿意,姑且收回右手,稍作歇息,嘴里也不留情地宣判道:

   “嗯,怎麼不叫了?看來太溫柔了你沒什麼感覺啊,我還得刺激點,是不?”

   “大姐誒——噢——”

   他剛想說“大姐,我這叫得還不夠嗎”,就感受到一道強烈的摳撓襲擊了他的冠狀溝。重新貼上他性器官的不是她溫柔的掌心,而是她堅硬的指甲。她的指甲初次上陣,就運行在他本就敏感、且正被絲襪增幅一切刺激的小兄弟之上,戳、刮、劃、點的種種手法,輕而易舉地就讓他丟盔卸甲。他突然想起之前水族館里被她揉捏大腿根的感覺,那和現在相反,是光滑的材質凸顯了她的動作,現在則是粘膩的癢感與指甲刮撓的癢感融合在一起,不是讓他笑出聲的那種刺激,卻更顯百爪撓心。

   “咿——嘶——”

   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連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他只是被動地發出聲音,像一台壞掉的錄音機。

   “嗯......我找找......”

   更刺激的果然來了。她左手上下擼了幾下,不讓他放松,旋即便將之前的牙刷拿了過來,輕輕地貼上了被絲襪包裹著的小照晚。他根本預想不到,乳頭上施加過的刺激挪到了龜頭上,居然會變得這麼可怕。刷毛在絲襪和潤膚露的輔助下就像幾百幾千根指甲,撩撥、搔撓著他,絲襪摩擦的癢感甚至襲擊了他敞開的馬眼,從入口內側挑逗這脆弱的部位。時而她還把牙刷挪到下面,去刷他的冠狀溝,前後刷、上下刷,尤其是連接著小排水管的那一塊包皮系帶。先前他便知道絲襪摩擦那里非常難忍,但加上牙刷更是升級了的折磨。他受不了了,他瘋狂地扭動著想要逃跑,但他發現他被她的手禁錮在了原地。他能動,想怎麼動都行,但他無論做什麼都無法讓小照晚逃離她的魔掌,只能絕望地繃直腰肢,繃緊雙臂和大腿,死死地咬住嘴角。甚至於,他掙扎的動靜帶動了她手里的小兄弟,進一步加劇了柱頭的癢感。

   “要射了,要射了,啊——呼.......”

   他射了,伴隨著一種極其強烈的快感,極其洶涌的噴射感。他射了一股,一股,又一股,好像連著抽動了許多次才停下。他感覺自己的脊椎像是個量筒,這次噴射直接讓液面肉眼可見地降低了一大截。晃了晃頭,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也許自己的一部分都被永久性地射出去了?

   等他挺腰的動作告一段落了,她才重新貼上他的小兄弟。她捏著絲襪的末端,慢慢地把它提了起來。他唯一慶幸的是這時候她沒有對他做什麼,否則也許他也要哭著討饒——抽動的小照晚的鈴口蹭了一下絲襪,提醒他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多脆弱。她看著從襪口一股一股滴下來的——有些還半粘在他的肉柱上的——白色黏液,問他。

   “......所以,這次就是精液了?”

   “啊?呃.....嗯。”

   “這樣......”

   他迷迷瞪瞪地點頭,她若有所思。迎著他震撼的目光,她再次改為跪姿,挺直身子,把小照晚含進了嘴里。他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她溫熱、粗糙的舌頭蓋上了他的包皮系帶,像吃冰淇淋那樣勾弄,舔舐起來。

   “啊誒——你,你停,別,啊......”

   他的雙手按住了她的頭,但也到此為止了,他實在不敢輕舉妄動,一方面是怕傷害她,另一方面也是他現在正敏感得不行。其實他現在就連哪怕只是一點風吹草動都受不了了,龜頭的感覺不知為何傳遞到了雙手雙腳,給他一種如同木偶般被牽動四肢神經的奇妙觸感。她的舔弄則更進一步,像是從他體內舔弄著他的脊柱。他語無倫次地求饒,又突然想咳嗽,想嘔吐。這些感覺仍然是快感,但過度的快感反而成了折磨。舔了一會兒,她才終於停了下來——他們大汗淋漓,空氣中彌漫著或許和戀愛無關的酸臭。

   她意猶未盡地砸了砸舌,評價道:“結論上講還是腥,也沒有很好吃。”

   他無奈:“好姐姐,你都在期待什麼啊......”

   欲望發泄得差不多了,他幫她摘下眼鏡,她拿起蓮蓬頭,他們默契地走進淋浴間。淋浴間原本只為單人設計,他們兩人擠進去雖不到高峰期地鐵的罐頭程度,也多少有點伸展不開。他們調整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他們面對面,她靠牆,他背對著熱水器的開關,蓮蓬頭支在他頭頂,下雨一樣從他們中間打下來,他們誰要接受淋浴,就往中間走一步,和另一方貼貼——這次可是字面意義上的貼貼了。他對此其實沒什麼反對意見,只是這樣一來,調整溫度和水量的工作只能由她來完成,她的一只胳膊蹭著他的腰伸向他背後。想起她對他之前的一些“折磨”,他總有一種自己大事不妙的預感。

   好在她也確實沒有這麼做,只是普通地和他淋了個浴。他們這個姿勢當然是塗不了沐浴露的,讓熱水衝走身上的汗和不可名狀液體就權當罷了。他頭發短,板寸,衝個十幾秒就能結束戰斗。對長發飄飄的她來說,就沒這麼容易了。她衝了半天,也僅僅只是打濕了頭發。

   “我幫你洗頭吧?”感覺到她伸手去夠他身後的洗發露,他猶豫著邀請道。

   “唔.....行?那咱們出去吧。”她略加思索,便點頭應允。

   於是,他們離開了淋浴間。她坐在馬桶上,背對鏡子,微微低頭,讓頭發分成兩綹被脖子分開,他配合著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擠滿洗發露,搭上了她的後腦。他自學的按摩手法此刻付諸實踐,雙手四指搭在腦袋的側面,從發根之間插入,在發絲間微微摩瑟著,大拇指也隨之在她頭頂的中线上下按動。隨著他的動作,潔白的泡沫也不短地浮現出來。他為她按頭捋發的同時,也把她曼妙的背部曲线看了個滿眼,黑與白的顏色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似乎要匯入他下體的密林。洗發水很香,讓她聞起來也帶了點奶油味。

   “......你啊。”

   他的小兄弟又一次立正敬禮,支在她的後背。她輕笑了一聲,故意往後靠了靠,讓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我的門票,還能用嗎?”他咽了口口水,問道。

   “.....當然,畢竟答應過你了。讓我也真的學著技師的樣子,服務一下你吧。”

   她轉過身,正對上那快活的小家伙。注意到他緊張的目光,她很是寵溺地笑笑,伸出左手握上它。然後,她輕輕一啄,在他的鈴口上烙下一吻。他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了:這個吻好像是眼前的麗人服從於自己的信號,讓他不由得飄飄欲仙起來,雖然他知道,這並不可能。但她的嘴唇沒有就這麼離開小照晚。從小東西興奮的搏動中發現了什麼,她又一次抬起眼看他。這次她給了他一個壞笑,然後把舌尖點入馬眼處輕輕挑動。舌頭本應該是柔軟的,他卻覺得那舌頭就像一條赤色的鎖鏈,要伸進他的內部,勾出他隱藏的白色的‘罪惡’。而她纖細的手指也不閒著,有節奏地擼動著他,從莖根到冠狀溝,與她舌頭的節奏還故意錯開,像是要恩威並施地逼迫他趕緊‘坦白’,對自己早已滿溢的情欲供認不諱。

   “唔呼.......啊.....嘶......”他心滿意足又亢奮地喘息起來,憋著一股勁,讓自己不要那麼快‘自首’。

   “很喜歡?”她停下了嘴上的動作,手則繼續溫柔地擼動著他。

   “嗯......呼......當然......”

   “和之前那個姐姐比呢?她有這麼滿足你嗎?”

   “呼.....其,其實,一般的流程,就是這樣的啊嗷——”

   興許是血液集中在下體,用於思考的部分就容易供血不足。他完全沒過腦子,想到啥便說了啥,卻被她捏了大腿根,突如其來的麻癢讓他毫無形象地叫出聲。

   他頗為責怪地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似乎也不太開心,又低下頭去尋他的小兄弟。這次她打算嘗試一個新的操作,盡可能深地吞進了他的小兄弟,又吐出來。她的動作很青澀,嘴里的小兄弟時不時地會刮到她的牙齒和上顎。先前揉捏大腿根的手也不閒著,重新把玩起他的蛋蛋,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姿勢不合適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這次的把玩遠沒有之前那麼刺激,對他來說只是普通的舒服而已。或者說,真正刺激到他的並不是這個位置的觸感,而是“她在為他做這樣的事”的事實。

   這樣進出套弄了一會兒,她把他吐了出來,小聲咳嗽了兩聲,又問:“現在呢?也是標准劇情?”

   “呃......其實也是。”他回答,想了想又補充,“以及,標准劇情里是不會碰大腿根的。”

   “我知道。”

   “你知道啊!你這支配欲望爆棚的抖S變態誒嘿——嘖......說什麼來什麼。”

   “那我又沒有去過洗浴中心嘛!你還想我怎麼樣?”

   “唔......那不如,輪到我來給你吧,讓你了解一下標准劇情里的下一步是什麼樣的。”

   他單膝跪地,欺身下壓,伸手繞到她後面,既是抱住她,也是為了托住她的後背。他又一次讓她微微後仰,他的臉也又一次貼上了她的胸脯。眼下的情況倒是很像那句“攻守之勢異也”,這個滑稽的想法讓他微微勾起了嘴角。他重新舔吻起她的乳尖——這次沒有牙刷,沒有報復,只是單純的挑逗——空出的另一只手則伸向了她的蜜穴,他感到她的身體細微地抖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去探索桃源,而是讓手掌先在秘境入口處略作停留。四指並攏輕揉,掌跟有意無意地蹭過開始露頭的葡萄尖,他試著一點點地挑動懷中之人的情欲。待到感覺閉合的門戶放松了警惕之後,他才用其他四指張開門縫,最長的中指則試探地,一點一點地伸了進去。她很緊張,雙腿不安地絞在一起,帶動膣內的蜜肉蠕動著擠壓入侵者,膝蓋時不時因為她收腿的動作蹭過他的小兄弟,頂在他的肚子上。他能從肉體接觸間感受到她澎湃的心跳,手指上傳來的壓力愈加洶涌,耳邊卻幾乎聽不見她的喘息。他忽然有些不安。

   他慢慢停了手,問道:“你還好嗎?”

   “......還,呼......還行......”

   “......沒事,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也不想強迫你的。去洗澡吧,得把你頭上的沐浴露衝干淨。”

   他搖搖頭,然後安慰地笑了笑。一邊說著,他一邊就要收回手,把她扶起來。但他留在她下身的手腕卻被她輕輕按住了,他再次看向她的臉,卻發現她的臉上浮起了一點可疑的潮紅。

   “其,其實......”

   “唔?”

   “......你不搞得這麼深入的話,我也不是必須就掐在這里......就,之前也答應過你的,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毀約吧。所以......”

   他愣了愣,然後啞然失笑。

   “姐啊,你是想說我們不做什麼前戲也行,我直接插進去,快速地捅幾下就結束戰斗,你是這個意思嗎?”

   “倒,倒也不是......我知道大概擴張啊什麼的也是有必要的,而且正常來講也不會就那麼,呃,潦草地......”

   “是啦。我之前的意思也是,如果你對插入這件事還是.....覺得不太舒適,只是因為答應了我或者為了滿足我才勉強自己這樣,那我們其實不用做到底的。”

   他護住她後背的右手往上挪了挪,再一次伸到她的腦後。她皺著眉頭,有些不安地問:“那你呢?你沒問題嗎,就這麼......敷衍了事地......”

   “從小兄弟的角度,我肯定是想做的——沒有這種欲望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他溫柔地笑了笑,回答道,“但這是兩個人的事,滿足我與滿足你,對我來說同等重要。”

   她有些驚訝地問:“那,你之前.....”

   他故意逗趣:“你不要亂講啊,我沒有自己被你的奇怪性癖滿足了的意思。只是如果這麼做能讓你得到滿足,那我願意付出一點。”

   “那現在不是一樣的嗎?”她問,“為了讓你得到滿足,我也可以付出一點.....”

   “姐啊你清醒一點!”他敲她的腦殼,“你摸著大腦皮層想清楚,這是一回事嗎?誒......不要讓我教育一個比我大的人啊。”

   “喔,喔......”

   她愣愣地點頭,然後長出了一口氣,閉上了眼。她像是在准備什麼,又像是在整理什麼。他沉默不語地等著她。

   終於,她睜開眼。

   “那......呼。”

   像是還有點緊張,她剛說了一個字,就頓住了。半響,她又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

   “那,我們來接吻吧。”

   “好。”

   他貼了上去。她閉上了眼。

   這次與以往的幾次接吻都不一樣。最初她其實沒有什麼反應,身體仍是如方才那般緊繃著。突然,好像在某個“點”之後,她一下子就放松了。她睜開眼,積極地和他對吻,態度也和先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她不是單純地迎合他,而是在向他索取,與他爭奪。她不知何時把眼睛睜開了,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戲謔地挑了挑眉。他沒來由地覺得她的目光里還藏著一縷不易察覺的嬌羞。

   他們松了口,她又在他的嘴角烙上新的一吻,才和他徹底分開。

   她說:“我想好了。這里伸展不開,我們先洗澡,洗完之後去床上做。這一小段時間,你應該能等吧?”

   “那倒是能。”他點頭,又有些擔憂地問,“但,要插入哦?而且還要做前戲的,你真的沒問題嗎?”

   “我沒問題。你上吧,這次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用停,我覺得可能我也需要稍微被強迫一下......總之,你做好你該做的就行。”

   “那.....”

   “如果真的要你停,我應該還有力氣上手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這支配欲望爆棚的抖S變態。”

   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後腦,然後站起身。她跟在他身後,走進了浴室。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0073858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0073858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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