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埃塞克斯級與她們敬愛的企業前輩的磨難——新銳與老英雄一齊的慘敗
在這樣一個與往常相同的一個海邊陰冷潮濕的夜晚,此刻塞壬們的心中卻是少有的充滿著無限的激情,畢竟,這實在是太令人意外,可又確確實實是已經發生了的一切。
一次成功的不能再成功的偷襲,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次於這些長久在海上與碧藍航线相持的大敵們的甜蜜果實。
三個可憐的俘虜,全都被綁在了十字架上,等待著她們面前這些再熟悉不過的老對手的處置。當然,無論是被俘的三姐妹還是准備審問的塞壬們,所有人都並不那麼急。
接下來便是細細品味三人表情的時刻了。埃塞克斯的臉已然紅了起來,盡管她現在只是被綁在了十字架上無法動彈而已,可是她卻莫名的生起了恐懼。這樣一個單純不諳世事卻又經常胡思亂想的善戰之艦,當她此刻再不能凸顯她善戰的優點的時間,那麼她所能表現的,必然就是那透著些可愛的後輩氣質。恐怕此刻的她,正想著一些不好的事情吧~只是……那些根本都是多余的想法。
邦克山,和平常一樣面無表情。銳利的眼神似乎要刺穿眼前塞壬們的衣裳一般。這樣的眼神本是任誰看了都會為之一震的,可惜的是,麻繩的層層束縛使這眼神的威懾力大打折扣。慢慢的,她也只好閉上眼睛,開始恢復自己那在襲擊中幾乎消耗殆盡的體力。
香格里拉,此刻的眼神則是那樣的不甘和憤怒。盡管她是這樣一個見多識廣甚至有一些賢妻良母資質的少女,可是此刻,又怎麼會溫柔起來呢?她也是三姐妹中唯一下身並沒有穿絲襪或者吊帶襪的一個。也就是說,她的大腿已然被繩索真真切切勒住了皮膚。這樣的感覺自然不會好受。
聽著外面的蟬鳴,三姐妹不由得全都心煩了起來,雖然她們什麼都沒說,可是從那握緊的拳頭和緊皺的眉頭來看,這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了。腳踝,大腿都被纏上了幾圈繩子,身體被緊緊貼在了身後略有些粗糙的木制十字架上,就這樣站了不知幾個小時,盡管三人的膝蓋全都有些不堪重負,可也只能在心里暗自叫苦而已。
隨著第二日的晨曦照射入三姐妹的囹圄之中,這時的她們已然沒有了繩索的束縛,更不需要繼續那樣難受的一直站在一邊,她們全都只是安安靜靜的恢復著自己的體力而已。三姐妹都是直接躺在了地上,被解下來的她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她們全都只是在舒展了幾下自己那因拘束而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便沉入了夢鄉。不知道她們那被海水沾濕的夢境之中,會否可以給予對她們隨後命運的提示。
“嗯……真是抓到了一批好的玩具呢~嘻嘻嘻……那麼埃塞克斯小姐,就先從你開始吧。”一旁那孩童模樣的塞壬總算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開始了她的享樂時刻。這樣一個稱俘虜為“玩具”的塞壬,手段就算不那麼強硬,恐怕也不會給自己的俘虜留什麼顏面。隨著那滿是吸盤的觸手通過幾下拍打將那還處在睡夢中的單純少女叫醒並拉到了一個看起來陰森恐怖的多了房間,對於埃塞克斯來說,一個全新的挑戰開始。一場她本從來沒想過會真真正正的降臨於她身上的劫難,即將拉開序幕。
“喂喂,快點醒醒,你還什麼都沒有交代難道就想休息?五分鍾已經夠了!”明顯沒什麼耐心的觀察者自然不會讓埃塞克斯那麼舒心的休息下去,僅僅在掛著得意的微笑觀察了眼前少女的睡顏五分鍾之後,她便用觸手將埃塞克斯狠狠地從空中甩到了地上。憐香惜玉?本來便沒這個習慣的觀察者此刻當然不會讓眼前的少女過的舒心。埃塞克斯便這樣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自己的制服上也沾上了牢房下的泥土,此刻的埃塞克斯看起來,實在是無比狼狽。“現在,埃塞克斯小姐,乖乖躺到那邊那個椅子上,就是那個很長的椅子啦~放心,我不會太過分的~”眼前的觀察者的命令對於埃塞克斯來說實在是無力去拒絕,埃塞克斯也只好乖乖的坐上了老虎凳,觀察者立馬帶著微笑用繩子將埃塞克斯固定了起來。先是從上至下撫摸了一下人的身體。“埃塞克斯小姐,感想如何?”觀察者問出這樣的問題也只是想羞辱一下這個老對手而已,在得到了埃塞克斯的沉默來作為回應之後,觀察者立馬也毫不遲疑的脫下了埃塞克斯的鞋子,讓那雙絲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盡管還有一層絲襪,可是此刻的埃塞克斯依然覺得很是寒冷,畢竟……這里可是海邊的牢房里。“嗯……竟然還死撐著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臉怎麼紅了呢?嘻嘻嘻嘻~能這樣近距離的撫摸埃塞克斯醬的身體,還可以觀察埃塞克斯醬的絲足,真是有無限的成就感啊~”
到底該怎麼熬過這段時間是埃塞克斯此刻心里所唯一盤算著的事,雖然自己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對人那挑逗的話語做任何回應,可自己那微紅的臉頰已然出賣了自己。琥珀色的瞳孔中所透出的也是畏懼和不安,就這樣看著觀察者將手放在自己的足心上,心里縱使是一百個不願意,可又能怎樣呢?“嗯~這樣摸起來還算挺柔軟的嘛……評個分吧,嗯……如果十分滿分的話……差不多9.5,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雙腳丫的主人實在是太不坦率了啊……是不是呢?裝啞巴的小姐~”觀察者漸漸也不耐煩了起來,輕盈誘人的一雙玉足就這樣在絲襪中感受到了第一次被觸碰的滋味。雖然並不癢,可畢竟埃塞克斯是個女孩子,臉和雙足不約而同的紅了起來。一個因為羞恥,另一個因為寒冷。看著眼前的觀察者哼著歌拿起了電動牙刷,雖然自己已然猜到了會發生什麼,可還是決定保持沉默來讓人失去興趣。這當然不會成功。
“一想起此刻固執的埃塞克斯醬一會就要在我面前展現笑顏,心里總是按捺不住激動呢~嘻嘻嘻。嘛,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了”觀察者拿來一把小刀,一下子割開了埃塞克斯的左腳絲襪的足心的位置,撫摸著那暴露在空氣當中的尤物。因為牢房里那冰冷的環境,這玉足也顯得沒那麼溫熱了。不過這並不影響觀察者的興致,隨後,隨著電動牙刷啟動的“嗡嗡聲”,觀察者用膠帶把電動牙刷綁在了人的足心之上,隨後便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退到了房間外面。埃塞克斯則是徒勞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絲襪中的腳趾不斷的抓著空氣,足心處的皮膚繃緊了不少,可還是在幾分鍾的堅持之後,第一次向塞壬展示了自己的笑顏。“唔……嘻嘻……哈哈哈哈~果然不那麼簡單……我……我能忍住~哈哈哈哈哈。如果是企業前輩的話……會怎麼辦?嘻嘻嘻嘻~會……會怎麼辦呢~”
屋外的觀察者盯著錄像,一邊欣賞著埃塞克斯防线崩潰後的神情,一邊又盤算起了下一步打算。聽著埃塞克斯在撓癢下真真切切發出的話語,不由得計上心來。“埃塞克斯醬原來這麼依賴那個前輩的啊……不過這根本就是公開的秘密呢~嘻嘻嘻~但是,我倒是想到了一條妙計……嗯~”
觀察者快步走入了牢房之中,那因撓癢而崩潰少女的可憐模樣實在是太過吸引人了。眼前的少女再沒有之前那個從“善戰之艦”的綽號中所能看出的自信和成熟,強大。此刻埃塞克斯所能做的只是崩潰般的大笑著。口水和眼淚打濕了眼前少女那科技感十足的藍色制服的衣襟,笑聲和最開始那明顯拘束著的笑聲完全不同,變得絲毫不加掩飾起來,時不時停下來喘上幾口氣,可是那也不能讓這無限的刑罰停止下來。一場沒有終點的審問,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此刻的埃塞克斯完全喪失了對周邊情況的分析能力,觀察者走進牢房也全無察覺。
“企業前輩~哈哈哈哈哈哈~企業前輩你在哪里?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哈哈哈,實在是辜負了各位前輩的期望呢~可是,這實在是太難熬了。”
“埃塞克斯醬在找自己的前輩?嗯……嘻嘻嘻,我可以滿足埃塞克斯醬這個願望的一部分。當然,也希望埃塞克斯醬遂願之後不要哭鼻子呢~”
變聲,這是觀察者的慣用伎倆了。在戰場之上,她用這個能力一次次使碧藍航线陷入危局當中,此刻,她也要用這個能力讓這個單純的少女徹底崩潰掉,由內而外的失去任何抵抗的能力。
“好的,現在,我的聲音就要變成企業小姐的聲音了呢~哈哈哈~一想到一會那個依賴前輩的孩子會哭成什麼樣,就激動起來了呢~”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者便成功變為了企業的聲音。那埃塞克斯在夢中無數次聽過的聲音,那埃塞克斯內心中分量最重的聲音。“埃塞克斯,請振作起來”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此刻的觀察者都在做著極致的模仿。可是,她又怎會那麼好心的去對待這樣一個俘虜呢?“企業前輩?哈哈哈哈~企業前輩~快,快救救我”依然因長時間的狂笑喪失了大部分分辨能力的埃塞克斯,此刻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可是接下來的話,便實在是讓埃塞克斯如墜冰窟了。“埃塞克斯,你令我很是失望,你絲毫沒有白鷹戰士的樣子。”如五雷轟頂一般的聲音回蕩在埃塞克斯的耳邊,她可以忍受被撓癢,被侮辱,可是此刻來自自己前輩的責備,卻使她在一瞬間哭了出來。“企業前輩?嗚嗚……我,我不是個合格的後輩嗎?哈哈哈哈哈~這個樣子……這個樣子怎麼會合格呢?哈哈哈哈~”眼見時機已到,觀察者立馬趁熱打鐵,觸手摸上了埃塞克斯的整個大腿,足心以及腋窩,吸盤毫不留情的與埃塞克斯的肌膚做著“親吻”,在“企業”的一次次責備和觸手的撓癢之下,那白嫩的足心整個被染成了淺紅,淚痕就這樣明顯的留在了臉上,身下的老虎凳和制服全都被各種液體沾濕。僅僅在三個小時,沒錯,只是三個小時之內。埃塞克斯便昏迷了過去。此刻,她的夢境中,那她所敬仰且依靠的前輩又會說些什麼呢?
“嗯~完美結束,不過恐怕有些過頭,而且有的目的還沒達到。”觀察者一面把埃塞克斯解下了老虎凳,一面撫摸著埃塞克斯的玉臀,頓時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又一次用上了企業的聲音。她拿著木板一次次拍打著埃塞克斯的玉臀,看著人的玉臀被染好了緋紅的顏色,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人細細捆綁送回了其余二位姐妹身邊。“埃塞克斯醬裝啞巴的戲份已經徹底結束了呢,真是件大好事,這樣被前輩拋棄的哭鼻子的可憐蟲,屁股也被打紅了呢~那麼,現在是你們姐妹團聚的時刻了,不過,是在牢房。哈哈哈哈~”對於埃塞克斯來說,這只是噩夢的開始而已,可這樣的開局……實在是太過殘酷和羞恥了。
“姐姐?”看著被觸手甩入牢房的埃塞克斯,邦克山和香格里拉全都感到難以置信。盡管此時已經到了中午,可是她們兩個唯一被加的刑也只是被吊起,腳尖勉強點地,讓那雙腳的腳趾承受全身的重量,盡管的確也不好受,可和埃塞克斯所經歷過的酷刑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自從被俘之後沒有吃過喝過一點東西的二人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不少,可是現在她們面前那流著眼淚的,臀部微紅的姐姐,不由得也讓她們驚訝。
邦克山,三姐妹中最為沉默寡言的一個宅女形象的人。此刻卻被深深地震撼到了,讓自己姐姐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只有一個,只是還被綁在自己姐姐的玉足之上的那個牙刷而已。如果換作是她,能忍多久?會不會也會崩潰大哭?會不會也會和自己的姐姐一樣衣著變得狼狽起來。她不敢再多想什麼,只好閉上眼睛等待埃塞克斯停止抽泣。
等到埃塞克斯在牢房中再次入睡的時候,其他的兩姐妹立馬對視了起來。眼神中同樣都有著不安和焦慮,先開口的則是香格里拉:“邦克山,這一切……你有想過嗎?我們都是姐妹至親……可是今天,實在是見識到了不一般的考驗了啊”一向少言寡語的邦克山此刻心中卻百感交集了起來,她用她那極低的聲音做出了回答,振奮人心的回答:“埃塞克斯級的姐妹……如果在戰場之上光明正大的與敵軍相遇,只要我們姐妹可以同心協力,便沒有越不過去的困難。現在……我相信我們還是可以忍住這樣的考驗的。”一旁的香格里拉也為自己那平日里冷漠的姐姐的發言感到了震驚,可是,這難道不是此刻對三姐妹最大的強心劑嗎?這個冷漠的姐姐,厭戰的姐姐,面對如此困境,原來也會如此強硬……“邦克山,只要我們能夠齊心協力的話……一定就能渡過難關。真沒想到你會說這樣的話,不過……的確有道理……唉,在這里,只有我們姐妹一心才有扛住酷刑的折磨以及缺衣少食困境的可能。才可能再次見到外面的世界呢~不過,我的筆記我還是隨身攜帶著的,只要他們把我放下的話,我……也能在心中獲得一些慰籍”姐妹兩人已然達成了一致:齊心協力,共克難關。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們可能會一起哭,一起笑,再然後經歷各種各樣的磨難,可是有一件事永恒不變:她們是姐妹至親。
午後,本是三姐妹平日里休息的時刻,此刻三人卻沒有一個有絲毫睡意了。寒冷的環境以及不知何時便也要遭受審問的恐懼都使三人難以平靜的睡下。埃塞克斯微紅的玉臀和剛剛被重新送到兩個妹妹身邊時那狼狽的模樣實在是給了兩人一個下馬威。不過,這倒也不至於讓二人被嚇倒。
“嗯……到我的了,邦克山小姐,這樣一個冷靜乃至於神秘的小姐……在我的手里又會如何呢?”恩普雷斯露出了一絲微笑,身上那白色的衣服不由得裹了緊了一些,這位女王之逆位,這位大白鯊所具有精神的體現者,此刻不由得歡愉了起來。
至於邦克山……她實在沒什麼可做的,對於她來說只是她終於可以從那長久的放置中解脫了。被吊了一上午的她,手臂幾乎使不上任何力量,雙腳的腳趾也發出了陣陣疼痛,就這樣一步步自己走到了審訊室當中。沒有什麼話可說,更沒什麼可做,自己主動找了張椅子坐下,活動著自己的肩膀。
“邦克山小姐,抱歉久等了~自從來到我們這里也沒喝過什麼好的飲料吧~嗯……所以余特意給汝帶了一瓶葡萄酒……希望汝能喜歡吧。”剛剛踏入這更加冰冷的房間,恩普雷斯的話便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此的玩世不恭,如此的用語奇怪。這一切都讓邦克山這種平日認真冷漠的人沒什麼好感。“謝謝…”輕描淡寫的如此道了謝,接過人的酒瓶後立馬倒了一杯,細細品味著,不過,邦克山可不是什麼喝酒的好手。不一會臉便紅了起來。至於選擇,她現在根本沒得選,就算她拒絕,這些酒也只會被強行灌入嘴中而已,這一切邦克山再清楚不過。“嗯,汝醉了,是嗎?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余倒也沒什麼別的禮物了,接下來的禮物,就是……給汝暖暖身子而已”這位女王之逆位的“暖身子”當然不會是用熱水或者爐火暖身子。女王之逆位,便是真真正正的暴君之意。此刻,施虐成了任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因此,不等邦克山開口,恩普雷斯便迫不及待的拿來一旁的皮鞭,繞著人走了一圈後,一下子打在了人的背上。
“嗯!”邦克山那無暇潔白的背上立馬多了一道深紅的血痕,邦克山當然也難以做到不發出絲毫聲音。此刻,她又會對戰爭做出怎樣的體悟呢?習慣性的閉上眼睛開始了思考,而恩普雷斯眼見自己的俘虜如此漠視自己,更是被惹惱了,立馬又是一鞭隔著絲襪打在人的大腿上,黑色的絲襪立馬被打開了一個口子。邦克山也再次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後,便是兩人言語上的交鋒時刻了。“放棄吧,這點傷痛根本不如我在戰場上受到傷痛的十分之一。如果你想這樣繼續徒勞無功的進行所謂的審問,那你只會越發憤怒而已。”邦克山的語氣還是如此平靜,如同這只是在平常和他人閒聊一般,而恩普雷斯也大笑起來,看著這個倔強的,厭戰的女子。“哈哈哈哈~余就喜歡這樣的女子呢~嗯……既然你說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吧,嗯?”恩普雷斯把邦克山帶到了一個大的皮椅上,讓人展開雙腿隨後分別綁起固定分開到兩側,雙腿被捆成一個看來很是羞恥的“M”狀,身體則被綁在椅背上。恩普雷斯緊接著便用鞭子徹底將人的絲襪打的殘破不堪。黑絲下那一些微紅一些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邦克山也再難以死撐,額頭滲出了汗珠,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回蕩在這審訊之地當中。
“接下來,以示對汝如此傲慢的懲罰,從今以後在余的面前,你的下身只能有一件遮羞之物,其他的嘛……”恩普雷斯一邊說著一邊褪下邦克山的絲襪,撫摸著人大腿上的鞭痕。隨後拿來了一個十寸的奶油蛋糕。對於長久沒吃到東西的邦克山來說,她也不由得流出了一些口水,但意識到有些失態的邦克山只用了幾秒鍾便重又調整回狀態,專心應對審問起來“嗯……不過余可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呢~那麼,就讓余來介紹一下它的用處吧~小饞貓~如果汝乖乖說出汝等港區的布防情況的話,余自然會將其完全賞賜於你,不然的話……就讓余親自將奶油塗滿汝的足底和大腿,腹部。你一定不想感受那種感覺吧~而且……余可是很想看冰冷的邦克山小姐笑一笑的呢~”邦克山看著眼前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的恩普雷斯。心里百感交集起來,這實在是巨大的誘惑。可是,她會為一個蛋糕放棄名節嗎?縱使她無比憎惡戰爭,可是此刻,她也定然不會松口。“額……請不要這樣誘惑我,這不過是小兒科的手段而已。光是把奶油塗上去我也並不會笑……放棄吧”這話的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很堅定,一旁的恩普雷斯卻還是拂掌大笑起來“哈哈哈~好,那余就讓邦克山小姐嘗試一下這個滋味……要是有山藥汁就更好了……奶油的確效果不那麼好……不過……對邦克山小姐足底的兩塊軟肉來說,還是綽綽有余的。”
“可真是惡趣味……光是黏糊糊的就已經夠煩人了,還要……算了,我又能做什麼呢?唉……”隨著人那在長夜中無比清晰的嘆息聲,恩普雷斯拿起了刷子,不過恩普雷斯可不是那麼著急的,她撫摸著邦克山那玲瓏細嫩的腳趾,從上用食指的指尖隔著薄薄的一層奶油劃過人的足心,在感受到人身體輕微的顫抖之後,立馬開始了搔癢。“嗯~這樣的反應真是有趣呢,這就讓邦克山小姐嘗試一下極樂之刑是什麼感覺。汝可不要不識抬舉的亂動,要是亂動的話,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當然,現在也基本是生不如死級別的挑戰了呢~”恩普雷斯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硬毛刷一次次劃過人的足心,奶油的阻隔使得痛感降低了不少,相應的,癢感卻也增加了不少。聽著人那從牙縫中擠出的一聲聲悶哼,恩普雷斯的興致也來到了最高點。“哈哈哈哈~汝還真是百折不撓呢~嘛……再這麼忍下去余可受不了了。”恩普雷斯突然一按身邊的遙控器,兩旁突然竄出的機械手立馬脫下了邦克山的外套扔在一邊。看著人那因平日里缺乏鍛煉而微有些贅肉的腹部以及白里透紅的可愛臉龐,恩普雷斯迫不及待的便讓那冰冷的機械手臂按上了人那平日里未曾有人觸碰過的腋窩。“嗯,再給汝一次機會,要麼,乖乖交代情報。要麼,我就讓汝在此嘗嘗真正的絕望的滋味”邦克山徒勞的扭動著身軀,雙手開始嘗試打開繩結,這一切自然被恩普雷斯看在眼里。“啊……真是個不乖的俘虜,好吧好吧,既然汝刻意要保全汝的名節。那我也只好成全汝了。”隨著遙控器的“滴滴”聲,機械手開始在人的腋窩中搔癢,恩普雷斯自然也沒閒著,她雖然讓硬毛刷減少了撓癢的頻率,可是也刻意將那硬毛刷拂過腳心的過程放緩,使人真真切切的只感受到癢感。“唔……!這樣的話……我……實在是沒什麼余力了……咳咳……哈哈哈哈哈~”隨著長夜的安寧被這樣一陣有些淒厲的笑聲打破,邦克山,這個白鷹的冰冷,多愁善感卻又富有智慧的女士,這個平日里的宅女,第一次在她人面前展開了自己的笑顏。但,這一切卻是那樣的令人絕望,那樣的淒慘。這第一聲笑竟是如此狼狽,如此的不由自己所支配著。
“哈……哈哈哈……你……真沒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和妹妹們……竟然都要,都要因戰爭受苦……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第二次了哈哈哈哈。”先前曾在那神風的玉碎攻擊下遍體鱗傷的邦克山又一次感到了戰爭的殘酷。腳心上的奶油已然被完全蹭掉了,癢感越發的明顯,邦克山的眼中第一次泛起了淚花。不因為自己本身的命運,只因為這命運的一次次重演所帶來的無比痛苦的滋味。淚珠從眼中滾落,恩普雷斯也立馬停了下來。“汝哭了?沒想到……沒想到……”看到眼前俘虜失態的樣子,恩普雷斯也只好悻悻作罷結束了她的調教。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她也保不齊邦克山會怎麼樣。若是邦克山就此喪失意識什麼的,恐怕恩普雷斯也不會因此獲一點的利。“這一次,權且記下。汝還沒有履行完你身為俘虜的唯一職責。供吾享樂。另外,戰爭對於汝是殘酷可惡的,可是現在能看到汝崩潰的樣子,不就是戰爭對吾等的賞賜嗎?哈哈哈哈~回去慢慢思索吧,希望你的姐妹會給你答案。”恩普雷斯解開了邦克山的捆綁,卻沒有把人的外套和絲襪重新穿好,一路摁著人的肩膀把人送回了姐妹們身邊。這一路邦克山什麼也沒說,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抗。恐怕她的內心已然心如死灰。她,邦克山,將在戰爭的漩渦所帶來的無盡折磨下度過余生。至少此刻在她的心中,她是這樣想的。
次日的清晨,香格里拉起的比兩個姐姐都要早。霧靄迷茫之下窗外並沒有什麼新奇的景物,在死氣沉沉的牢房當中靠著兩個姐姐睡了一夜的香格里拉只覺得腰酸背痛。她並未選擇向兩個姐姐告別,而是徑直走向了審訊室。她早已暗中摸清了這里的結構,只是,她也的確不知道出口在何處,只能自己先去審訊室當中去看一看那里的各種刑具先做下記錄。
“嗯……果然,這里的刑具還真是可怖。那邊的老虎凳什麼的功能我倒有所耳聞,可這些?”香格里拉好奇的拿起一個電動牙刷,擺弄了一會之後便放回了原處,正當她准備做記錄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雙強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老實點!雖然說你的確可以走動到這里,但也不要隨隨便便打探我們的情報,不然的話,鞭子可是不長眼的。”說這話的便是司特蓮庫斯(strength),力量之逆位,也是一個十足的狠角色。香格里拉並不像兩個姐姐那樣會用沉默來對待眼前的強敵,相反,她表現的大義凜然了許多。“嗯,雖說我的確不是什麼靠力量取勝的高手,更非一個毅力異於常人的艦娘。但是,我可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的皮鞭到底有多強,就請展示給我吧”盡管被司特蓮庫斯死死抓住手腕摁在地上,可是香格里拉也絲毫不怯場。隨後,司特蓮庫斯便用那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了香格里拉的手腕,把人摁在一張木制的椅子上,上身被繩子一圈圈繞過系在了椅子上。“你的勇氣的確讓人傾佩,可惜沒有實力的幫助,所以那勇氣只會顯得你是愚夫之勇。”說著司特蓮庫斯便用皮鞭蘸上了涼水,一下子打在香格里拉的大腿上。“啊!咳咳……的確很痛……不過也不是不能忍的嘛。”“是嗎?那麼香格里拉小姐,還是先喝些水吧”盡管香格里拉用牙齒死死抵住了杯子,可奈何司特蓮庫斯實在是力量巨大,硬是掰開了人的嘴把水喂了進去。“加了利尿劑的水真不知道好不好喝……唉……惡趣味,不過畢竟是上面的指示,我也沒辦法……”看著香格里拉微紅的臉以及一直沒有老實下來的上半身,司特蓮庫斯不禁微笑了起來,撫摸著人的發絲,隨後又故意點了點人的脖頸。“平時我可沒這樣的福分……果然就像恩普雷斯所說的那樣,審問你們這些艦娘很有意思……當然,你們不會這麼覺得。”在將人全身從上至下撫摸了一番之後,司特蓮庫斯脫下了香格里拉的外套和靴子扔到了牆邊,看著人那灰色的棉襪內若隱若現的玉足,不由分說綁住人的纖細腳踝,把人的雙足放在了另一張椅子上,褪去人的棉襪,看著眼前那堪稱完美的一雙玉足。香格里拉常年都在探險,但是也很注意身體皮膚的保養,足底上的每一寸皮膚幾乎都如嬰兒般嬌嫩有彈性,即使是司特蓮庫斯這種一向對這樣的無趣前戲沒什麼興趣的暴躁的拷問者,也忍不住細細撫摸了一番。因為司特蓮庫斯粗糙的手,香格里拉的足底也已感受到了癢感,忍不住亂動起來。
“別動!”司特蓮庫斯,人如其名,力量的濫用者。立馬用一旁的木板狠狠拍上了香格里拉的嬌嫩足心。香格里拉倒也不掩飾自己的痛苦,立馬忍不住嬌叫一聲“啊!嗯……?不好……”隨著香格里拉身體的顫抖,一種特殊的感覺升騰到了香格里拉的腦中。她已經在決堤的邊緣了,這使得她渾身顫抖起來。看到這一點的不止她一人,一旁的司特蓮庫斯也不多囉嗦什麼,立馬用羽毛輕輕拂過了人的足心,幾秒之內,香格里拉便展現了獨屬於她的笑顏。“啊……嘶……嘻嘻嘻嘻~如此低俗的手段,實在是……無恥!”盡管平日里香格里拉是個友善的人,可是此刻,她也冷靜不下來了。這時激怒司特蓮庫斯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無恥?這只是正常的手段罷了……而且,技不如人做了俘虜還想要什麼優待嗎?真是不識抬舉。”司特蓮庫斯這次只是輕輕一捏香格里拉的下顎,香格里拉便乖乖的張開嘴巴,在被灌了三四杯水之後,香格里拉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覺。盡管她為了面子一直在硬撐著,可惜的是,女子的身體畢竟不是那麼堅挺,渾身顫抖,臉色蒼白。似乎只要被搔癢一下,她便會立刻決堤。“這可是我賞你的水……算了,想尿就尿吧。我們也只是會錄下這個交給你們的指揮官而已……恕我直言,我自己也不喜歡這個主意……”司特蓮庫斯失望的搖了搖頭,看著這個意志堅強的少女,她的心中事實上也有了些惻隱之心。隨後在為香格里拉的雙腳足心綁上電動牙刷的過程便顯得是那樣的迅捷了。隨著電動牙刷的“嗡嗡”聲,香格里拉便發出了那防线崩潰下的大笑,她踏遍三江六岸,無數次的遭遇過危險,可沒有一次,她會如此狼狽,如此絕望。“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忍不住了。天……到底是什麼人想出這個方法的……哈哈哈哈哈哈~嗯!~”隨著笑聲的戛然而止,香格里拉的徹底宣布了決堤,她的大腿上立馬現出一道水痕。“唉……干嘛如此硬撐……真是蠢貨。慢慢享受吧,腳心都被撓紅了啊。真是的,我不喜歡這些……”司特蓮庫斯擺擺手離開了審訊室,香格里拉的身前,兩個攝像頭拍攝著人決堤的絕景,香格里拉現在的大腦,那知識淵博的大腦之中卻只剩一個“癢”字,當兩個小時後司特蓮庫斯再次推門進入審訊室收拾殘局時,眼前的情景實在是讓她也終身難忘。
當初那個在她面前大義凜然的少女,此刻已經只剩下求饒的話語了。在攝像頭的面前,她不知多少次說出“請放過我吧”這樣的話語,淚痕,大腿上的水痕,如此令人崩潰的酷刑,只不過是由兩個電動牙刷和幾瓶水來執行的。司特蓮庫斯關掉錄像機,把香格里拉身上的捆綁解開,幫人擦了擦身體,嘆了一口氣。“你的頑強的確值得尊敬……可惜……用錯了地方,我不會逼你交代情報了……沒這個必要,你已經受到了足夠的懲罰。”司特蓮庫斯少有的如此貼心的幫香格里拉重新套上了制服,甚至幫人穿好了棉襪,而此時的香格里拉還是有些不清醒的,只能用點頭來表示一下感謝而已。此刻,敵我之間的仇恨已然不重要了……她只是想早點結束這殘酷的懲罰,只想回到姐姐們身邊,只想早日重新回到港區,回到那四處冒險的日子里。
對於企業來說,她現在的情況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幾乎每天,她都會收到塞壬給她寄來的埃塞克斯級三姐妹受刑的錄像,本只看著自己的後輩們受苦的樣子就已經夠令人絕望了,而在看到埃塞克斯在腳底綁著電動牙刷,渾身傷痕累累的情況下依舊哭喊著自己的名字。她,企業,已然完全無法壓制心里的怒火。眉頭皺起,雙手放在弓上,拉弓搭箭一起呵成的射向了藍天之中。她一定要獨自救回自己的後輩,哪怕這難如登天,哪怕這對企業來說都是那樣的難以保證安全。她,在自己的心中實在是虧欠這個從沒被自己溫柔對待過的後輩太多了。
“埃塞克斯,你應該努力訓練而不是在這里說一些不知所雲的話。”“埃塞克斯,你要有一個戰士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要自然些。”“埃塞克斯,遭遇到挫折也不要就此放棄……”她對那個可憐後輩的一句句教誨都回蕩在她的腦中,獨自向塞壬的大營行進的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後輩已然被巧妙的轉移了,也不知道一場陰謀正在等著她。
“再次重申,我厭惡這一切,但是畢竟也是實在受了份厚禮。唉……企業,那麼就讓我讓你去欣賞一下你的羔羊後輩此刻的神色吧”齊柏林此刻也皺起了眉頭,她實在不想淌這趟渾水,可是實實在在的,時機已到。隨著齊柏林拉下了捕捉網,企業便毫無防備的成了網中的獵物。
“嘻嘻嘻~干的漂亮,現在,企業~你的生涯會進入一個新篇章了。”在一旁等待已久的觀察者迫不及待的用觸手纏住了企業的雙臂,正在徒勞的和繩網做著斗爭的企業立馬被觸手綁的如同粽子一般。此刻,她已經成為了塞壬的俘虜。本來這一切都是個再明顯不過的確圈套了,可是,企業卻因為她對那後輩的愛,那種虧欠,此刻成為了階下囚。
企業一言不發的被觀察者的觸手拖回了鐵血的地盤之內,盡管企業幾次抽出了自己的手,可是觸手們又實實在在懂得企業的心意,每次抽出空間不到五秒,她的手又會被緊緊包裹。企業明白,此刻,她只能寄希望於援軍了。
企業閉著眼睛被觸手一路拖到了齊柏林的府邸中,這時,她那心心念念牽掛著的後輩:埃塞克斯,已然近在她的眼前了。“埃塞克斯!這……竟然成了這個樣子。”埃塞克斯眼神空洞的看著牆壁,全身被固定在老虎凳上,一雙玉足之前都是各式各樣的道具,這時的埃塞克斯完全無暇顧及自己的前輩,因為她的雙腳下,已然被綁了十根電動牙刷,每只腳四個嬌嫩的腳趾縫和腳心都被照顧到了。埃塞克斯的口水已然流了下來,這幾日她都在那老虎凳上度過,身後的老虎凳上的木頭肉眼可見的變得濕潤,對於埃塞克斯來說,她已經沒什麼尊嚴可言了。
企業被身後一擁而上的鐵血艦娘們五花大綁了雙手之後,又脫下了她的帆布鞋。眼前的企業雖然仍然穿著長筒襪,可那雙玉足似乎也隱約可見了,雙腳立馬被銬上腳銬,就這樣在眾人的簇擁下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後輩身旁的老虎凳邊。
“企業……每日都講求自由的你,今天還有什麼要說的呢?在我的手上,你唯一的自由就是和你的後輩一般狂笑!”齊柏林盡量威嚴了起來,畢竟企業這個名號,她也不敢小視。“哼……鐵血的人竟然就這樣對待俘虜啊……實在是開了眼界了。不要以為我們碧藍航线會善罷甘休……!”企業的回應也是那樣的自信,絲毫沒有被齊柏林的氣勢壓倒,這樣的第一次交鋒,雙方已經打平了。不過企業此刻的眼神,是那樣的復雜,她仍然時不時去瞥幾眼埃塞克斯的神情,可惜的是,那神色從來未變。埃塞克斯,永遠都是絕望的大笑著,直到昏死過去為止。
企業的長筒襪也被脫下扔在了一邊,展現在齊柏林面前的便是這樣一雙完美白淨的素足,齊柏林用那帶著皮制手套的手細細摩挲著企業的兩個大腳趾,感受著這柔軟細嫩的觸感,齊柏林也不禁笑了出來。“哼……想不到你這家伙叱咤風雲還會有這樣的一雙腳……臉怎麼紅了呢?果然……沒了艦裝你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企業的臉頰此刻已然變為了桃紅色,被固定在老虎凳上的雙足不停的擺動,無論是多麼強勢的艦娘,此刻雙足被玩弄也是會害羞的,企業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企業的嘴還是那樣的硬而已“哼……那便試一試能不能通過我的一雙腳讓我崩潰吧。”
齊柏林舉起皮拍一下子打在了企業的腳心,企業早已做好准備咬緊了牙關把那近在嘴邊的慘叫攔了下來,腳心立馬被染上了與周圍並不相同的淡紅色。“可還真是能忍呢……唉……真是頑固”齊柏林嘆了一口氣,在企業的腳底細細的用刷子刷上了油,隨後立馬開始用硬毛刷刷起了企業的腳心,盡管企業臉上的紅色加重了幾分,可惜的是,齊柏林還是沒能聽到企業的笑聲。“本來以為會和審問你那羔羊般的後輩一樣無趣……看來是我低估你了……”齊柏林轉身細細思索起來,看向一邊的埃塞克斯,突然心生一計……
隨著幾聲塑料牙刷敲擊在地上的聲音,埃塞克斯總算在地獄般的撓癢酷刑之下獲得了片刻歇息的時間,因淚水而朦朧的眼漸漸清晰起來,那自己日思夜想的前輩,此刻竟就這樣被綁在了自己的身邊。“企業前輩!”已然失落了不知多久的埃塞克斯立馬叫喊了出來,齊柏林立馬用她那深紅的眼狠瞪了埃塞克斯一眼,埃塞克斯也只能把其余的話憋回了肚子里去。齊柏林把埃塞克斯那濕潤凌亂的頭發梳理的齊整了一些,大概她也於心不忍讓埃塞克斯太過狼狽,隨後便揮起皮拍打在了埃塞克斯的足心之上。
“嗯……”因為企業前輩就在身邊,埃塞克斯硬是憋回了一聲慘叫,齊柏林輕蔑的笑了一聲,立馬揮起皮拍又選擇了打在企業的足心之上,企業的嘴唇幾乎快被咬出了血,可也是一聲不吭。“你的後輩這幾天倒是的確沒被怎麼打過,你這家伙一直在被用重刑,竟然也這麼堅強啊……”齊柏林輕輕拍了拍企業那俊秀的臉龐,得到了企業那厭惡至極的眼神作為回應後,齊柏林也不含糊,脫下了企業的外衣,讓她和她的後輩一樣只能穿著內衣受刑。埃塞克斯的內衣早已是濕漉漉且有些髒了的,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齊柏林可不想麻煩自己。欣賞著這兩個臉紅到了極點的俘虜暴露出的所有部位,齊柏林也決定發一次狠了。齊柏林用十個夾子夾住了企業的腳趾,隨後用皮鞭狠狠打在了企業的足心和大腿,這一次,企業再也無法忍下去了。“啊!”在第一聲的失聲慘叫之後,齊柏林便立馬乘勝追擊,一邊揮起鞭子一次次打向了企業的足心,一邊提著問題。“碧藍航线的下一步是什麼?別不識抬舉……我還有很多刑可以用……”“哼……你休想知道!”看著眼前企業那滿是血痕的雙足,齊柏林也覺得有些可惜,便停下了這樣的審問,在用衛生紙給企業擦了幾下血跡之後,齊柏林便蒙住了企業和埃塞克斯的雙眼,在未知的恐怖之中,企業和埃塞克斯都被迫喝進了十幾杯水,隨著齊柏林在按壓二人小腹都聽到了對方的嬌叫之後,電動牙刷再次被綁上二人的雙足,新的考驗開始了。
“哈哈哈哈哈~前輩……你……你堅持的住嗎?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埃塞克斯現在因為大笑和小腹處的壓力幾乎快要直接崩潰,可她還是會先問自己的前輩能否堅持。“咳咳……哈哈哈哈哈~的確很難熬……埃塞克斯,你能……哈哈哈哈哈~撐住這麼久,很不錯了……”企業則是自顧自的給著自己的後輩肯定,聽著自己後輩的問話,她也有些無能為力。“我一定不會出賣港區的情報!哈哈哈哈哈~雖然……嘻嘻嘻……哈哈哈~雖然我已經在決堤和昏迷的邊緣了……埃塞克斯。哈哈哈哈~”企業早已不像之前那樣的堅挺了,此時的她們只有狂笑的份了。是的,曾經白鷹的兩員大將從此之後都要接受她們悲慘的命運,成為鐵血永遠的癢奴。
對於埃塞克斯級的姐妹們來說,她們所有人的劫難尚未結束。
邦克山這幾天被放松了用刑,不過還是每日都要被綁在老虎凳上,而她身邊的香格里拉狀況就糟糕許多了。
香格里拉雙手被膠帶裹起,那本光潔無瑕的雙足滿是鞭痕,汗水也早已浸透了她的囚服。至於這是為什麼……因為香格里拉可是港區的秘書。
企業和埃塞克斯,兩人失禁的次數已然不計其數,她們完全成了鐵血取樂的工具,然後便是接下來的兩位了。
“姐姐……妹妹……我一定會救你們!”無畏此刻無疑是憤怒到了極點,她攥緊了手里的兩張照片,第一張照片上則是埃塞克斯級被俘姐妹們的制服和絲襪,這些物品都被當做戰利品收藏了起來。第二張照片則是香格里拉和邦克山受審時崩潰的情形。
“冷靜一點……無畏……不過我也會拼盡全力的!”提康德羅加這樣一個溫柔姐姐性格又有些調皮的女孩子自然會讓無畏冷靜一點,兩人便就這樣踏上了營救的道路,完全沒有任何准備……或者說……只准備了滿腔的怒火。
兩人這樣的營救行動事實上是極為莽撞的,不過她們一路都是成功的躲避了塞壬的眼线,眼看就要到了基地內部,自然而然的,挑戰也要到了。
“余早已等待多時了~汝的姊妹們都是好樣的呢~至於你們”恩普雷斯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隨後兩人的身體便被從海底竄出的觸手緊緊捆綁了起來。“馬上就會知道你們的姐妹的下場了。 ”
這樣堪比自殺的襲擊,事實上被俘也是提康德羅加和無畏意料之內的。提康德羅加在晃動了幾次自己的手腕和胳膊之後便確認了自己的處境:完全動彈不得。而無畏就大不相同了。
“放開我!你們這群家伙!要是再敢欺負我的姐妹們,一定要用棒球棒打腫你們的屁股!”用那樣威嚴的語氣說出如此天真的話語,即使是一旁的提康德羅加都有些難堪了,恩普雷斯也只是微笑著轉身,隨後二人便被觸手拖進了她們的牢房……埃塞克斯級所有姐妹的余生恐怕都將要在這里度過了。雙手雙腳被固定在粗糙的木制十字架上,靴子和制服都被脫下當做了戰利品,如此只穿著一身內衣羞紅臉龐的等待塞壬的提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