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蕭夢月緩緩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干淨的床上,身上穿著陌生的衣物,仿佛之前經歷的一切只是夢。
可當她坐起身子准備下床,下身傳來的撕裂痛感,提醒著她那並不是夢。
“呵呵,僅僅兩天時間啊蕭夢月,你就從萬人敬仰的聖女變成了別人的母狗,還在同門的面前說出那麼淫亂的話,真下賤啊.......”
蕭夢月自嘲著,可隨著那淫蕩的一幕幕涌過自己的腦海,臉上不禁泛起了陣陣紅暈,雙腿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熟悉的瘙癢感悄悄蔓延。
不!不可以!
內心雖然無比抗拒,可一雙柔荑已經撩開了下擺,接觸到了褻褲中央的那微微濕潤之地,情不自禁的按壓起來。
唔~好癢,反正這里也沒人……
有了借口的蕭夢月慢慢褪下了褻褲,纖細修長的玉指探向了那幽暗的秘徑。
“嗯啊~”
蕭夢月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甜膩呻吟,俏臉潮紅的她完全失去了作為聖女時的自制力,更像是一個發情的妓女。
隨著手指的逐漸深入,突然接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唔……啊”
蕭夢月忍著異樣將其扣了出來,卻發現那是一塊細碎的留影石。
情欲被稍稍打斷,蕭夢月羞紅著嬌顏將上面的淫水擦去,將可憐到僅有一絲的靈力輸入。
留影石被靈力激活,開始投射出留存的鏡像,只是由於蕭夢月靈力輸入的靈力很少,所以光线比較昏暗,畫面也是斷斷續續。
蕭夢月雙目緊閉,白皙的素手死死抓住衣角,兩行晶瑩的淚珠隨著嬌軀的微微顫抖從眼角流下,銀牙狠狠的抵在那豐滿紅潤的唇瓣上,可最終還是低聲啜泣起來。
她從未想過,即便親眼所見,貴為聖女的自己淪為為連性奴都不如的下賤母狗,將二位同門的希望徹底粉碎。她們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相信這個給她們帶去絕望的自己。
蕭夢月的內心無比震動。二女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知被羞辱了多少次的她們身軀已經是遍體鱗傷,可還是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用著最溫柔的語氣囑咐著她。
“聖女,鄭刀那雜碎夜晚會閉關鞏固修為,我們會拖住守夜的人,所以吸收了這殘存在留影石的靈力,然後悄悄地逃吧,回到宗門後再來幫我們報仇!”
這是凝氣後期的李紅所說,她的年齡稍微大一些,所以考慮比較周全。
一身修為都被封禁的二女怎麼拖住守夜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對!千萬不要來管我們,呵呵,我們二人早就認清了自己的天賦,金丹注定是此生無緣了,可您僅數十年便達到了我們百年都達不到的境界,是宗門的希望,是宗門的未來啊!”
吳敏在一旁補充道,她修行時間尚短,百年內達到築基期的她已成為了精英弟子,並不是如她所說無緣金丹,這麼說不過是想讓蕭夢月安心。
“不必愧疚,您在那種情況下還記得我們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只是您涉世未深,不過經歷此事之後也算有了教訓,以後可不能粗心大意了。”
“這些天我們也了解了此處的情況,不過是得到不入流的邪教傳承罷了,與外界並無交流,所以只要待您回到宗門搬來救兵後將這里的雜碎全部殺死,就沒有人會知道發生過什麼了......”
“不!明明我是聖女,應該是我來保護你們的......嗚嗚
蕭夢月已然癱軟在地,淚水奪眶而出,拳頭無力的錘擊著地面。
無力,愧疚,悔恨,迷茫縈繞在心頭,心魔就在這種情況下趁虛而入。
“我應該怎麼辦,姐姐........”
以往在宗門內有師尊同門的保護,麻煩的事在出現之前就由姐姐解決掉了,而此時此地卻只有她一人。
是就此逃走還是尋求那一絲不可能的機會?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選擇,也是她此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正當她陷入深深的迷茫之際,只感覺到腦海中一股吸力傳來,免不得一陣暈眩,再睜眼時發現自己站立在漆黑的空中,而下方是一片死寂冰冷的黑海。
蕭夢月慌張的環顧著四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別看了,這里是你的識海。”
蕭夢月一驚,自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順著方向看去,發現了一道隱藏於黑暗中的身影。
隨著身影緩緩走進,蕭夢月也看清了她的全貌,那竟是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兒,仿佛是在照鏡子一般,只不過對方的瞳孔漆黑一片。
“你。你是誰!”
蕭夢月連連後退,聲音顫抖,今晚發生的種種,已經讓她接近崩潰。
“我?我就是你呀!”
對方詭異一笑,目光對視間無數斑駁的念頭瞬間填滿了蕭夢月的心神。
逃吧,回到宗門,找到姐姐跟師尊讓她們來處理此事......
金丹被奪去,丹田又被封印,你拿什麼救她們?靠你的身體嗎?哈哈哈哈!
都怪你!若不是你粗心大意,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更不會讓你的同門遭受更大的屈辱!
還是說你想繼續做那淫蕩的母狗?對隨便一個雜碎乖乖的崛起屁股等待著雞巴的插入?
不!不是這樣,我想,我想保護……
來自心魔的邪惡念頭不斷衝擊著蕭夢月的內心,首次面對心魔,還是在如此糟糕的環境,失敗仿佛已成定局。
現實中的蕭夢月雙眸緊閉,一雙好看的黛眉幾乎皺到一起,光滑的雪白額頭布滿了細膩的汗珠,俏臉充斥著不正常的紅潤。
夜空的烏雲不知何時已經化開,一輪皎潔的明月高高懸掛在空中,不知為何,這夜的月光竟是那麼的明亮。
無形的月光垂落在蕭夢月身上,悄然守護住她了心中最後的清明,明月中似乎有一道目光,遙遙的注視著掙扎的蕭夢月,似是知道她內心的糾結,也在等待著她的抉擇。
“哎……”
過了一會,幽幽的嘆息從空中傳來,月上的人兒似乎也認定了蕭夢月注定會失敗,月光不斷凝聚,已是准備出手相助了。
“苦了你了,若不是我,你也不會遇到渡劫期才會出現的心魔劫.....“
此番言語若是被人聽去定會顛覆了對修行的認知,只有金丹修為的蕭夢月竟是遇上了修行路上最危險的一道坎-心魔劫
也就難怪以七情仙子的實力都無法得知蕭夢月的詳細情況,原來是劫運纏身。
此劫無色無相,雖是由念而生,卻也受天道影響,令人無法察覺,從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渡劫期的天之驕子折在這里。更別提只有金丹修為且心境早就破碎的蕭夢月了。
月光逐漸凝聚,化作了一道朦朧的女子身影。
在此刻無暇的月光映照下,那道完美的身影竟是如此的聖潔耀眼,垂腰的銀白長發如同流動的銀河,仿佛一名高不可攀的月之仙子。。
一條被月光籠罩的修長玉臂伸出,光芒流轉間出塵的氣息彌漫開來。
而就在即將接觸到蕭夢月顫抖的身軀時,人影驚訝的“咦”了一聲,手臂隨即收回負於身後,靜靜的望著蕭夢月。
不知何時,蕭夢月的表情已經平靜了下來,周身閃耀著微弱的銀色光芒,與那明亮的月光交相呼應。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初步覺醒月靈根,不愧是夢姐姐要我等的人......”
神秘女子喃喃自語,隨即周身光芒大盛,化作一團耀眼的銀光進入了蕭夢月的識海。
識海可謂是修行者們最重要的地方了,丹田被廢只是失去修為淪為凡人,可若是識海被廢,輕則白痴重則殞命。
而在修士沒有到達元嬰之前,是無法修煉精神力的,只能隨著時間緩慢增長,自然也就感受不到自身識海所在,所以識海大多都是一片枯寂冰冷的死海。
當到了元嬰期可以感受並錘煉識海之時,識海已經趨於穩定甚至定型,所做的只能是不斷鞏固,想要繼續擴大難度極高。
修行長路,天才無數,對於這種情況自然也總結出了幾大改善的方法。
每個時代都會出現無數天驕妖孽,只有天驕中的天驕,妖孽中的妖孽,才會在元嬰期就自主感受到識海所在,在未定型時進行擴大錘煉,堪稱奪天之造化。
或是在一些傳承已久的宗門中有著古老的秘法,在渡劫境修士的幫助下尋到識海加以修煉,也能達到不菲的效果
當然也不乏有那些運氣極佳之人尋到天財地寶亦或上古遺址,從而擴張識海,但後兩者只能稱是順天之意,效果自是不如第一者,要知道修仙就是要與天爭,順天最終只能屈於天之下,唯有奪天才能成為那凌駕一切的仙!
也算是托了心魔劫的福,蕭夢月在金丹期就順利的找到了自己的識海,若是後續成功渡過這心魔劫,那麼就具備了仙的基礎。
而蕭夢月這里,依然是那片無比深邃的夜空,不過情況卻發生了改變。
只見一輪明月懸在空中,四周彌漫著銀白霧靄,月光雖然微弱,但還是堅定不移的照亮著漆黑深邃的天空。朦朧的月色投下神秘的影子,在下方的識海灑下浮動不定的銀輝,再看那心魔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海上升明月!“
神秘女子驚呼出聲,沒想到蕭夢月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要知道蕭夢月不僅依靠自己戰勝心魔的同時覺醒了月靈根,而且初次接觸識海便演化出了如此驚人的異象,就算放在她們那個時代,也足以名揚天下了。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身後突兀的傳來,蕭夢月連忙轉身,戒備的盯著這個陌生的身影。夜空中的明月隨之驟然亮起。
(這可是我的識海,此人居然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里,若不是她出聲我還發現不了,難道是另一個心魔?不過這句海上升明月是什麼意思?)
於是念從心起,一輪圓月從背後幻化而出,,向上空緩緩升起,顯得那樣高貴、典雅。它披著銀紗,散發這皎潔的月光,一步一步地走向夜空,將它的無暇聖潔展現得淋漓盡致。它是純潔的象征,天使的靈魂,華麗而不失淡雅,它白中透金,白似一汪水銀,金似一顆明珠。它璀燦奪目,將柔和的月光灑向這片黑暗的空間。
“秋水如月,這是它的名字。”
神秘女子淡淡開口,聲音空靈出塵,無比清冷。
蕭夢月沉浸在這遠超於自己的同源氣息之中,暖洋洋的感覺讓她不免心生親近之意,一身戒備也是卸下了大半。
“你是?\"
蕭夢月有些疑惑,此人能悄然出現在自己的識海之中,若不是聽到其聲音,甚至都發現不了她的存在。
幸好她的身上傳來一股親切的氣息,
”吾為月仙,應友人之約,傳爾傳承。“
月仙自知剛才有些失態,於是想在語氣顯示一下自己的格調,讓蕭夢月知道自己絕非常人。
蕭夢月聽到此人自稱月仙,便已陷入了莫名的境界,迷茫間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一處輝煌的銀色宮殿之中,朦朧的霧靄在周身翻滾升騰,清冷刺骨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襲來,耳邊也想起一聲聲喃喃的低語……
至於後面月仙作秀的話則根本沒有聽進去。
看著蕭夢月的一雙美眸失去焦距,愈發空洞,氣息卻以恐怖的速度不斷攀升,月仙連忙干咳一聲,月光化作陣陣漣漪,將蕭夢月拉回了現實。
……真是沉睡太久了,都忘了以這個小家伙的實力根本聽不了我的尊名,好險……
回過神來的蕭夢月不免心生恐懼,剛才的她的意識已經迷失在了那神秘的地方,沉浸在了修為快速增長的快感之中,受到月仙的提點才清醒過來。如若不是意識之體,怕不是會直接癱倒在地,冷汗直流,倒吸涼氣。
好恐怖的修為,難道真如她所說,是傳說中的仙人?可由怎會與我有所關聯……
蕭夢月壓下心中繁雜的念頭,恭敬的對月仙行了一個標准的晚輩禮,說道:“前輩修為驚人,不知是否認錯人了?晚輩對您並無印象。”
月仙微微搖頭,旋即伸出一根白皙修長的玉指輕輕點在了蕭夢月光潔的額頭上,只不過一個呼吸間就看完了蕭夢月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記憶。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難怪夢姐姐說她很適合我的傳承……
心生憐憫的她語氣放緩,收去了仙的威勢。
銀輝漸漸散去,與蕭夢月同源的銀白色長發下是一張美到讓人窒息的傾世容顏,一雙雪白的銀眸像是出塵的仙子,挺秀的瓊鼻,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似雪,一襲平凡的素白紗衣卻勾勒出了如楊柳般優美的窈窕身段,如同降落凡塵的廣寒仙子,當真是以秋水為姿。
“不必懷疑,我所等待之人就是你,靜心。”
空靈之聲令人憶起那山谷的幽蘭,高古之音仿佛御風在那彩雲之際,出塵而清冷。
本就心生親近,更何況親身感受過月仙那恐怖的實力,蕭夢月雙眸閉合,心神在月仙的影響下迅速平靜,竟是進入到了無我的境界。
“不錯,這份悟性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月仙輕輕點頭,對蕭夢月的表現很是滿意。隨後化作一道道皎潔的銀白月光融入了盤膝打坐的蕭夢月身體。
頓時,一股龐大的晦澀難懂的信息襲來,如果說蕭夢月的意識是一葉扁舟,那麼月仙的傳承就如同一片狂暴的大海,狂風暴雨,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蕭夢月的意識,想要將她徹底淹沒在這海浪之中。
最初蕭夢月還能堅守本心,努力的接受著月仙這繁雜的傳承,可隨著時間推移,明明沒有實體的意識卻傳來飽和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一樣。
對於失去金丹的蕭夢月來說光是接納就已經很痛苦了,更不要說去理解這來自仙的對修行的認知。如同被車輪反復碾壓的劇烈痛感讓她幾欲崩潰,
“守護他人的決心嗎,堅守你的信念吧……”
月仙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柔和的月光從四面八方匯聚到蕭夢月布滿裂痕的意識上,將其維持在了這種狀態。
恍惚間,蕭夢月意識飄飛,似乎回到了面對心魔的時候。
重重雜念斑駁而來,猶如惡魔的低語在耳邊環繞,一幕幕自己沉迷肉欲,主動求歡的淫靡場景憑空出現在各處……
“大......大雞巴!啊啊啊嗯嗯,大雞巴草......草啊啊啊嗯~草的夢月騷......騷穴嗯啊,舒服......還要~大......啊啊,大雞巴再......再用力草......啊啊嗯嗯~騷穴!啊啊!!!不行啦,要......哈啊啊啊”
就在這時,鄭刀突然伸出第二只手指,隨著之前的一並插入她細小緊嫩的小穴里!
“啊啊……已經,忍不住了,尿了,尿了……”
蕭夢月的雪臀突然瘋狂的來回吞吐著鄭刀的手指,然後在一聲劇烈的呻吟中,蕭夢月粉嫩的小穴噴涌出少量的乳白帶著奇怪味道的淫液。
這是蕭夢月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還是她主動用私密的肉穴吞吐著敵人的手指……
“你內心也喜歡這種暴露的感覺吧,賤貨!”
(唔,還能更舒服嗎,可是,可是他叫我賤貨……無所謂了,反正都被看光了……我可能真的是個賤貨吧……)
蕭夢月自暴自棄的想著,在鄭刀的引導下從床上下去,跪坐在了鄭刀面前。
“唔~嗯嗯~~”
蕭夢月吮吸著嘴里的粗大,粉舌主動纏繞包裹在龜頭上,吮吸著,液體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辨,也在鄭刀的肉棒上留下晶瑩的水漬。
見到蕭夢月沒有反駁,反而更加賣力的吮吸這自己的雞巴,鄭刀的征服感無法言說,看著遠處心如死灰的二女,在她們看來地位尊貴、實力強大的夢月聖女就在自己胯下主動干著普通妓女都不會輕易做的淫賤之事
這是蕭夢月在不知情下當著等待她拯救的同門面,淫亂的給敵人口交……
蕭夢月大聲喊出藏在心底的黑暗想法,在崇拜自己的同門面前說著淫蕩的自白,這般淫亂的行為讓她感覺全身都在傳來強烈的快感,將羞恥心完全拋之腦後。
鄭刀大力的衝頂了幾下蕭夢月的花心,伸出手將她雪白的翹臀死死貼在腹部,好方便自己的巨蟒盡可能的深入蕭夢月的陰道最深處,猙獰的大龜頭更是劇烈顫抖,馬眼不停跳動,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嘶,別停……母狗……吼……繼續……在你同門的見證下徹底高潮吧!”
蕭夢月被鄭刀的猛烈抽插操的欲仙欲死,美麗的玉乳隨著抽插的節奏不停晃動,香汗淋漓的她臻首高揚,陰道劇烈收縮,一切都不重要了,現在的她只想攀登上那猛烈的頂點。
“啊~要高潮了……哦……請主人……啊……狠狠的草母狗的騷穴吧……呀……在同門面前……哦……給夢月……哦……操成主人淫亂的母狗吧……嗯啊~去了了呀啊!!!!!”
這是蕭夢月徹底沉淪在敵人胯下,從萬人敬仰的聖女墮落成了敵人的泄欲母狗……
自己的淫語浪叫不停響徹在這片空間中,淫靡的氛圍不斷勾引著蕭夢月的淫欲,醉人的酡紅涌上蕭夢月雪白的嬌顏。
如此真實的活春宮在四周上映,女主角還都是自己,就算是塊石頭也得動心。
心魔的可怕就在這里,能夠找到人們心中最薄弱最不願想起的記憶,將其完整的展現出來。
如果將心魔跟本體比作天平上的兩端,開始時是持平的,本體甚至略占上風,縱是心魔在此時也只能簡單的威逼利誘,可如果本體心神失守,那麼天平就會向心魔傾斜,其所能動用的手段就越多。
被勾引起欲火的蕭夢月雙眼逐漸迷離,呼吸愈發急促,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也不安分的摩擦起來,儼然是被心魔占據了主動,
“不……嗯……我不能……哦~”
夾雜著呻吟的低語不斷響起,蕭夢月偏過頭,不去看這些令她神迷意亂的畫面,可是聽著自己沉淪在肉欲中的呻吟,眼眸又不由自主的飄向被大雞巴狠狠操弄的自己,眼中已是充滿了羨慕與渴望。
不知不覺間,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向心魔那方傾斜了。
在蕭夢月掙扎之際,一個個赤身裸體的鄭刀從黑暗中走出,挺著那如巨蟒般猙獰粗壯的大肉棒向蕭夢月走去。
好多……這麼多的大雞巴……如若全都……
不……不可以……蕭夢月!別忘了師姐們還在等著你去救她們!
可是……唔……好癢……好想要……
蕭夢月呆立在原地,似乎被勾去了魂一般,怔怔的望著越來越近的身影,直至每一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躁動的欲火在身體里劇烈的燃燒著,本就是意識幻化出的衣物在此刻消散得無影無蹤,蕭夢月嬌美的臉龐紅的滴血,呼吸凌亂而粗重,雪白的額頭上滲出了晶瑩而細小的汗珠。
表情更是變得與心魔映射出的假身無恙,發情的騷浪之色在無遮掩,如同飢渴的妓女一般火熱的望著一根根猙獰的肉棒,渾身赤裸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粉紅色,修長的美腿胡亂的摩擦著,神秘的黑森林已是一片濕潤。
待得鄭刀們的身影臨近,粗糙的大手從四面八方襲來,粗暴的占領了蕭夢月每一寸雪白細膩的肌膚。
一對高聳堅挺的雪白巨乳被肆意揉動著,滑膩雪白的乳肉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突起的粉紅色乳頭也被手指夾住,用力的擠壓或是拉扯。
“哦!”
蕭夢月似乎如遭雷擊,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擊打在了身上,隨後傳導到了全身各處,嬌軀顫抖間軟軟向後倒去,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了身後男人的懷里。
靈魂層次那無以倫比的劇烈快感幾乎瞬間擊潰了蕭夢月最後的防线,欲望如火山噴發般不可阻擋。
“嗯……不!……好……啊……怎,怎麼渾身上下都在被侵犯……唔……要死了……哦……”
蕭夢月雙眼緊閉,神色陶醉,小嘴大大的張開,溢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
在這意識的空間里,蕭夢月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擠壓觸碰都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感覺是那麼強烈,那麼刺激,如同毒藥般腐蝕著她的思想,讓她完全沉迷。
此時的她只想讓男人肆意粗暴的玩弄自己的嬌軀,以滿足她飢渴火熱的欲望。
“哦~太爽了……嗯……不,不能這樣……唔……”
蕭夢月誘人的雪白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發出過大的呻吟。
“不,不行……哦……不能……一邊……啊……捏奶子,一邊……咬……乳頭……哦……好痛……嗯……好棒……好……太……太厲……”
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發自靈魂深處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被身體最深處的欲望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兩只無處安放的玉手被男人牽引到火熱的巨蟒之上,猙獰堅硬的觸感讓她大腦愈發空白。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嗯……我,我會……”
“呀!”
一聲低沉的嬌呼,蕭夢月無法再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欲望,持續沸騰的欲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蕭夢月雙拳緊握,肌肉繃緊,白皙修長的美腿大大敞開,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部和大腿,還有一些濺到了雙腿間挺立的火熱肉棒上,一股淫靡至極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
“嗚嗚……”
當她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時,心魔的大嘴便覆蓋上了那濕潤而柔軟的櫻唇,貪婪而飢渴的吸允著蕭夢月口中的香甜,舌尖探入檀口,如靈巧的小蛇四處游移,最後找到濕滑香甜的香舌,輕柔的翻卷攪動,最後含入口中糾纏、占有。
“這樣就高潮了嗎?真是個騷貨!”
“真是個淫蕩的聖女啊!”
“這麼淫亂的身體,我看比起聖女你更適合做一條淫賤的母狗吧!”
“哈哈哈哈,要是讓天下仰慕你的人看見你這副淫亂的樣子會怎麼樣呢?”
(嗚……被看到的話……一定會被讓他們認為夢月是一個淫亂的女人吧……肯,肯定會被……)
耳邊不斷傳來男人們肆無忌憚的羞辱,就仿佛真的置身在了現場一般,被平時仰慕自己的男人壓在胯下肆意蹂躪,一邊羞辱著自己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聖女,一邊用大雞巴狠狠的操弄自己那淫亂濕潤的蜜穴……
蕭夢月柳眉舒展,小臉嫣紅,嫵媚的雙眼半合半開,溢出撩人誘惑的眼神。
極具羞辱的場景反而讓蕭夢月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在巨大反差感的驅使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粉舌探入男人口中放肆的攪動吸允,飢渴的索取著男人的舌尖,溫柔蠕動間香甜的津液緩緩流淌。
胸前的豐滿被男人的大手粗魯的用力搓揉著,手指強勁而霸道,白皙嫩滑的乳球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形、顫抖。
“喜歡主人這樣嗎母狗?”
“哦!喜,喜歡……嗚……要瘋了……啊……嗚……”
蕭夢月忽地感到敏感的耳垂被人含入口中不斷的吮吸撕咬,無數糙舌在自己修長脖頸間游移劃動,下意識的默認了男人的稱呼,只留下濕潤的水痕在光线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大手緊跟著在那一片濕潤滑膩處找到了裂縫上那一粒突起,來回劃動之間,幾番撩撥之下,嬌嫩的陰蒂便變硬凸起。
隨後手指不再蜻蜓點水的觸碰,而是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只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蕭夢月戰栗的電流隨之而來。
“啊!嗯…用…用力…呼……好爽……”
蕭夢月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蕩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栗。
蕭夢月急促的喘著氣,紅潤的小嘴大張,吐出灼熱濕潤如蘭花般的氣息,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涌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
心魔所化的鄭刀那猙獰的臉龐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
“母狗,聽到了麼?”
蕭夢月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得低下了嬌顏。
“告訴我,這是什麼聲音。”
心魔繼續挑逗她,舌尖輕柔的舔抵著她柔嫩的耳珠,聲线淫靡而性感,充滿著無盡的誘惑。
“……嗯……你……明知道還要問……嗚……不能說……好……好羞恥……”
蕭夢月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小穴里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涌,讓她渾身如火在燒。
“說。”
心魔找到蕭夢月充血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著,帶著幾分指引幾分命令的口吻。
“啊……嗯……”
強烈的電流衝擊著敏感而脆弱的神經,蕭夢月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淫靡的夜晚,對欲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
“是……是主人玩……嗯……玩弄騷穴……玩弄母狗小穴……的聲音…喔……好……好癢嗯……”
看著蕭夢月這副騷浪的媚態,心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副沉淪的樣子正是他想要的,於是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
“啊!”
蕭夢月嚶嚀一聲,身體瞬間繃的筆直,玉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潮濕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
隨著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手指的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著充足的淫水,都不敢肯定是否能夠完全插進去。
心魔撕咬著她的耳垂,淫聲道:
“母狗的騷穴好緊,指頭都要被咬斷了。”
蕭夢月的蜜穴可以說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名器了,不僅狹窄柔軟,而且淫水異常的充沛,配合里面一層層的肉環,絕對令男人魂牽夢繞的銷魂之洞。
而作為從蕭夢月心中誕生的心魔,對宿主的身體構造可謂是了如指掌。
手指很快在就從濕嫩潤滑的肉洞中找到了蕭夢月最為敏感的觸點,快速摩擦起來,像是一條靈活的蟒蛇一般肆無忌憚的四處轉動,刮摩著那緊致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流出,發出“滋滋滋”淫蕩的聲響。
“……啊……爽……爽死了……嗚……用力……噢……”
蕭夢月雙眼微閉,紅唇緊咬著壓抑著放浪的呻吟,兩只玉手卻各緊緊的握住男人粗壯的火熱,幾根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
這次的快感是如此刺激,無數散發著雄性氣息的粗壯巨物圍繞著蕭夢月赤裸的嬌軀,這種感覺是如此歡愉,以至於讓她的神經敏感了數倍。
蕭夢月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著,舒爽與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腦海中幾乎只剩下了男人堅硬炙熱的肉棒。
狹窄的肉洞越來越滑膩,心魔順勢將中指也插了進去,緩緩撥弄了幾下後便快速抽送起來。
“滋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淫蕩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連涌出流出,昏暗的空間里彌漫著情欲的淫靡。
“主人……啊……再……再加入手指……騷……騷穴可以的……嗯…好……好舒服……母狗要更多了……啊……好爽……母狗要更多…更多…”
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穴肉的緊迫感更加強烈,摩擦起來的快感也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但卻仍然沒有達到極限。
或是察覺到了蕭夢月強大的包容力,心魔不禁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陰道當中,極度緊湊,卻也並未因三根手指的插入而產生抗拒。
陰道內濕滑黏稠布滿了蕭夢月分泌出的淫液。
“用力……哦……主人的手指……啊……塞滿了……太幸福了……主,主人滿意……嗚……母狗的小騷穴嗎……”
蕭夢月媚眼如絲,她輕咬著自己的紅唇,發出誘人的呻吟。
“嗚……主人……哦……滿,滿意的話……就快用大雞巴狠狠的操……啊……母狗的騷穴……啊……”
蕭夢月銀牙緊咬,不但哼哼呻吟出聲,心中也浪叫不止。
“好舒服……哦……小穴里好……好癢……主人……喔……母狗要……要主人的大雞巴……受不了了……喔……“
蜜穴深處瘙癢難耐,快感如潮涌來,聽著指頭在肉穴里攪拌而發出淫蕩的撲哧聲,蕭夢月羞恥交加,如痴如醉,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心魔空間,也拋棄了作為聖女的尊嚴,纖細的腰肢如蛇扭動,肥嫩的圓臀隨著手指的抽插拋送迎合,緊緊的追隨著快感的指引。
”啊……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蕭夢月放聲呻吟著,臀部起伏跌宕,拋送的越來越快,完全將蜜穴內的手指當做了肉棒去迎合,小穴處一陣陣淫蕩的撲撲聲如春藥般令她愈加瘋狂。
看著身上的女人如發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著自己的手指,變成了只知道最求欲望的母獸,心魔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指抽插旋轉,扣動挖弄,直弄得蕭夢月欲仙欲死,嬌喘不止。
“嗯……激烈一點……再激烈一點……好棒……主人……母狗好爽…喔……又……要……要到了……啊……不……不行了……要高……要高潮了……”
“唔!”
蕭夢月突然一口咬住男人的胳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顫動的身軀繃的筆直,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收縮,緊緊的夾住了深入自己陰道的手指。
緊接著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涌。
“好爽……嗚……母狗……母狗還想要更多……”
蕭夢月雙眸緊閉,眉頭舒展,享受著靈魂噴薄的快感,身體隨著高潮的顫抖而陣陣抽搐,淫蕩的蜜汁順著大腿緩緩滴落。
這一刻,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現在的她只想沉浸在這美妙高潮的快欲之中。
“滴答滴答……”
昏暗的空間里彌漫著淫靡的氣味。
”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樣子還真可愛呢,接下來就讓我把你的信念徹底擊垮吧!“
伴隨著“噗“的一聲,手指從蜜穴中拔出,蕭夢月頓時發出了一聲悶哼,緊接著大股大股的淫水也從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涌了出來。
“真是條淫蕩的母狗呢,想要更多就爬過來吧!”
粗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蕭夢月臉色潮紅,星眸一片朦朧,迷離的向前方望去。
陰影中的男人跨坐在王座上,手上牽著兩條紅繩,連接到跪坐於地的兩個赤身裸體女人的雪白脖頸上,雖然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可是能看到二女爭相伸出銀舌舔弄吮吸男人胯下那足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猙獰巨龍……
”滋滋“聲連綿不斷的傳入蕭夢月耳中,雪白的脖頸上下聳動著,美眸中盡是渴望,在空虛感的促使下四肢著地,一頭銀色秀發散落在地,雪臀翹起,白皙圓潤的臀肉之間的縫隙,那一抹粉紅溪水潺潺流淌,充血的花瓣不斷流出愛液。
就這樣如同母狗一般跪爬到男人胯下,劇烈的羞恥感反而更加促進了蕭夢月的情欲,愛液源源不斷的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淫靡的晶瑩水线。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男人胯下的猙獰紫黑色肉棒幾乎占去了蕭夢月的整個視线,不斷散發出的雄性氣味對發情的蕭夢月來說,就像是主宰一般。
挺立著猙獰巨蟒的心魔,戲謔輕視的目光在蕭夢月赤裸的肉體上掃視著,就像在選擇下一個征服目標的帝王一樣,而他的本體蕭夢月不過是等待他享用的獵物。
此時的蕭夢月,思維早已經被欲火統治,男人那鄙夷火辣的眼神讓她呼吸愈發急促,嬌軀更是一陣顫栗,聖女?是的,不過在那之前她也是女人,渴望被強壯男人征服的女人。
只要能享受男人那能征服任何女人的雞巴,她願意做任何事兒。放棄了聖女的尊嚴後,她像只希望討好主人的狗一樣趴在男人的面前,高高撅起了雪臀,渴望著能被帝王享用。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是條聽話的乖母狗!”
心魔大笑著用手撫摸著蕭夢月的頭頂,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翻身做主人的美好日子。
”那麼就跟你想守護的師姐們一起在沉淪在我的的胯下吧,哈哈哈!“
心魔自以為勝券在握,說話自然沒了顧忌。
隨著男人的話音落下,蕭夢月心里沒來由的一緊,似乎聽到了耳邊傳來自己拼盡全力的呐喊。
“不!不能這樣,不能再一次辜負了她們的期待……清醒一點蕭夢月……這次,一定要救出她們!”
察覺到了蕭夢月劇烈掙扎的意識,心魔暗罵了一聲,二女的面容迅速清晰,化作了李紅與吳敏二人的模樣,吻上了蕭夢月緊閉的紅唇。
“不……師,師姐……我是來救……唔唔……“
蕭夢月話未說完,便被撬開了銀牙,三條香舌就這樣糾纏到了一起嗎,隨後在二女的引導下舔舐上了那火熱堅硬的肉棒。
”不用你來救我們,做主人的母狗才是我等最幸福的事……“
”是啊,從未想過被大雞巴操居然可以這麼爽……“
“別再抵抗了,跟師姐們一起追尋做女人的快樂不好嗎……”
二女蠱惑的聲音不斷傳來,敏感的部位又被不斷的襲擊,反抗的意識在高漲的欲火下不斷退敗,耳邊自己呐喊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皎潔無暇的月光無言飄落,照亮了這方昏暗的空間,也照亮了蕭夢月那混亂的心。
正是月仙出手了。
如果不是心魔大意妄為,如果不是蕭夢月抓住了這最後的機會,如果不是月仙出手保住的那一絲最後的清明,那今天說不定還真是心魔翻身做了主人。
“呵呵,若不是你將兩位師姐幻化出來,我怕不是真的會沉淪於此,既然我已經清醒,那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蕭夢月自嘲一笑,雙眸緩緩閉合,整個人竟是化作了一輪皎潔無暇的圓月,散發出耀眼的月光,淨化著罪惡的一切,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如冰雪般消融。
待得一陣破碎的感覺傳來,蕭夢月睜開雙眼,偌大的識海空間中只有她一人,哪有什麼心魔的身影。
這種感覺,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只是蕭夢月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絕非虛幻。
“嗯`”
隨著一陣清涼傳來,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讓蕭夢月舒服的呻吟出來,戰勝心魔的好處來了。
一雙美眸不知何時化作了銀白之色。霧靄縹緲間,清冷的氣息彌漫,配上那絕世的容貌,恍若不染凡塵的仙子。
“作為你們的聖女,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你們!李師姐,王師姐,我來了”
此刻的她目光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這一番由心而生的話吐出,只覺得神清氣爽,早已破碎的心境在這一刻猶如脫胎換骨般重生。
不過在此之前,我好像可以改變這里……
大膽的想法從心底冒出,想干就干,蕭夢月便開始了嘗試。
這也就出現了讓月仙吃驚的那一幕。
記憶戛然而止,蕭夢月如夢初醒。
“不錯,接下來就看你能堅持多久了。”
隨著月仙話音落下,一枚通體銀白的種子虛影悄然出現在蕭夢月的丹田之中。
冰冷徹骨的靈氣在由丹田發出,一道道隱秘的堵塞經脈被強行衝開,繼失去金丹之後蕭夢月再次體會到了靈氣在體內的流轉,只不過稱之肆虐或許更為恰當。
撕裂的感覺猛的襲來,蕭夢月的意識瞬間被打散,心神回歸身體,可等待她的是全身如潮水般襲來的劇痛。
痛,太痛了……
蕭夢月整個人已經縮成了一團,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細細密密的冒出來,鼻翼一張一合,急促的喘息著……手緊緊握著,指甲嵌進皮膚也不會感覺到疼痛痛。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持續的劇痛已經讓她無法思考,全憑一口氣在苦苦支撐。
丹田內,那枚傳承之種輪廓變得清晰,由虛轉實,而之前那些晦澀難懂的信息也化作了蕭夢月能理解的文字。
廣寒仙決,乃是吾成仙之根本,唯有緣者可得,受月眷顧者可修,覺真實之月……
……月圓而缺,月陰而晴,陽復而至,晦極生明……
時間在里這場傳承中已經沒有了意義,直至蕭夢月將廣寒仙決入門,傳承才算結束。
……修吾法者,切記法因心而生,又因念而變。
終於,最後一字結束,銀白色的傳承之種徹底凝實,在蕭夢月的丹田中散發著清冷的月光。
疼痛如潮水般褪去,蕭夢月慢慢伸展四肢平躺在地,大口喘息著,如果要她在經歷一邊這種痛苦,那她寧願去死。
緩了一陣後,蕭夢月才靜下心來感受著現在的自己。
整個世界仿佛變得清晰生動起來,微風拂過衣裙的碰撞,火把燃燒的滋滋聲,亦或空氣中無形靈氣的流動。
這已經不能算是機緣了,應該說是仙緣,蕭夢月能模糊的感覺到,順著這條路走下去,她的未來可以說是無可限量!
“得了我的傳承,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子,丹田的封印為師幫你解開了,既然金丹被奪,這枚傳承之種能讓你在一炷香內擁有元嬰圓滿的實力,想必足以解決這一切了。”
月仙的聲音從蕭夢月心底響起,清冷成熟的聲线難掩深深的疲憊。
蕭夢月一時間五味雜陳,月仙這麼說,想必這幾天的經歷她已經知道了。
作為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仙,若是傳出收徒的消息,怕不是會轟動天下,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人物恐怕也會拉下臉面來爭這一難得機會。
而自己呢?
雖說無論是出身還是功法,均是最頂尖,修行不過數十年便達到了金丹中期,可還是敗給了剛接觸修行不久的不入流邪修,珍貴的身子被其褻玩不說,甚至還沉淪在被羞辱的快感之中,成為了敵人的胯下母狗。
一縷濕意竄上眼眶,染紅了蕭夢月大大的眼睛。她輕輕吸了吸小小的瓊鼻,仰望著天上的明月,睜大了雙眸,淚花像水晶般凝結著。
“您,您真的願意收這樣的我嗎?“
月仙輕笑一聲,猶如清風徐來,冰蓮綻放。
“我相信你。”
短短四個字,卻是讓蕭夢月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像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奪眶而出,在臉上放肆的縱橫馳騁。
“嗚……哇~”
月仙看著蕭夢月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也是心生憐惜,待她哭了一陣,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才開口。
“我的弟子可不能是個愛哭鬼。”
清冷的聲音多了幾分笑意,顯得柔和了許多。
月仙略帶調侃的話讓蕭夢月羞得嬌靨通紅,抽泣了幾下也就停下了。
嗚嗚……好丟人……
雖然說已經用腳趾摳出了夢苑閣大半的地基,可蕭夢月卻感覺念頭一下子通透了許多。
眼看蕭夢月心中的煩悶已是消散了大半,月仙也放下了心,該去看一下現在的世界了。
“已是滄海桑田啊……我需要適應一下如今這方天地,這段時間好好領悟為師的傳承,不要墮了為師的名號。“
“我會的,師傅!”
蕭夢月在心里重重應了一聲。
心神沉守丹田,依靠著對自身金丹的感應蕭夢月很快鎖定了方向。
“那邊嗎……”
蕭夢月向西方望去,一條蜿蜒小路七拐八繞的通向了一座隱藏在黑暗中的破舊宮殿。
廣寒仙訣運轉起來與夢靈決完全不同,靈力瞬間從丹田內流轉至全身,冰冰涼涼的感覺讓蕭夢月如在空靈之境,淡淡的月靄縈繞在四周,氣息也隨之變得若有若無。
一路走來,皆是一些簡陋的木屋,即便是蕭夢月也能看出是最近才搭建的而且手法還比較粗暴,照明也只是用古老的火把,燈光昏暗不說,還總是伴隨著蠟油滋滋燃燒的聲音。
“喂,你說我倆還要在這地牢守多久?”
“誰知道呢,里面又沒人,媽的!”
“要我說啊,就是嫉妒我們兩個,夢月聖女那手感,嘖嘖。”
“是啊,皮膚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一樣,大奶子又軟又挺,金丹期的修為真不是白瞎的。”
“金丹期怎麼了,發起情來比妓女還要下賤,騷穴都被老大操的合不攏了……“
聲音從前方傳到蕭夢月耳朵里,聽得她是又羞又忿,嬌顏通紅,正欲出手滅殺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嘍囉時,後背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村,村長?你怎麼會在這里?“
蕭夢月回頭望去,頭發花白的老頭滿臉褶皺,正是之前向她訴苦的井溪村村長。
”小老兒見聖女大人久久沒有音訊,便忍不住在晚上偷偷潛入看看情況怎樣,這不剛進來就遇到您了。“
村長壓低了聲音,在蕭夢月耳邊輕輕說著,呼出的口氣打在蕭夢月耳垂上,讓她心里有些不適,卻也沒說什麼。
不好!不會讓他全聽見了吧……
蕭夢月反應過來,羞憤的同時揮出兩道月牙狀匹練,擊中了前方毫無防備的二人。
僅僅比普通人強一點的二人又如何抵抗蕭夢月憤怒的一擊,瞬間被放倒在地,翻滾哀嚎著,
”我問,你們答,多說一句話就死!”
蕭夢月冷面含霜,語氣冰冷。
“是,是!”
“聖女大人想問什麼我們就說什麼,只求聖女大人繞我們一命!“
兩個男人聽到這充滿殺氣的話連忙忍著劇痛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此時蕭夢月也看到了二人的猥瑣的面容,正是那日在屋子里王一與王二!
想起他們對自己以及師姐們的做法以及剛才那大膽的妄語,蕭夢月氣的酥胸起伏不定,月光化作道道枷鎖壓在了二人身上,將他們死死壓在地上。
”繞,饒命啊聖女大人!“
”小人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王一王二的骨頭頓時不堪重負發出吱吱的聲音,本就猥瑣的面容因痛苦扭曲成一團,連求饒都變了聲音。
“哼!沒骨氣的廢物,說!師姐被你們關在哪里?”
“在,在,就在前方不遠的廣場!”
可惡……蕭夢月銀牙輕咬,廣場可不是用來關押人的地方。
“鄭刀那個雜碎如今身在何處?”
“老大每晚都會在殿里修煉,就在廣場後方!“
二人飛速回答著蕭夢月的問題,生怕一個不滿意被送去見了閻王。
言語間的冷漠與殺氣讓他們真正見識到了夢苑閣聖女的威嚴,此時的蕭夢月看上去是那麼的清高孤傲,就像那天山神聖不可侵犯的雪蓮,一個凡人能夠仰望就是一種奢侈。
在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後,蕭夢月銀色的絕美雙眸涌上冷漠的殺意,對於這兩個玷汙了自己及師姐們清白的雜碎她是不會放過的。
冰冷刺骨的寒氣隨著念頭轉瞬間將二人覆蓋,將其生機無情奪去,嚇的白發老頭渾身顫栗,不敢說話。
蕭夢月察覺到了村長的恐懼,對其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輕聲道:
“村長你跟著我就好,今晚我就會終結這個邪惡的地方。”
這個笑容落在村長眼里就如同冰雪消融,雪蓮綻放,冰美人一下子活了過來一般,一時間呆住了,回過神來發現蕭夢月已經走了好遠,只得一路小跑才追上她。
走了沒多遠,蕭夢月就聽到了前方男人們放肆的嚎叫以及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音。
轉過彎,映入蕭夢月眼簾的是兩具布滿傷痕的雪白身體,從其上干涸的精斑以及紫紅色淤痕來看二女已經被蹂躪許久了,可即便這樣還是被一群男人壓在身下隨意玩弄,只能從李紅和吳敏不時傳出的無力哼哼聲才能證明二女還活著。
”你們這些邪修,都該死!”
蕭夢月怒斥著,一炷香的時間足夠她解決這一切了,隨即意識觸碰丹田內的傳承之種,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涌出,席卷至全身。
這就是元嬰期的力量嗎……
空氣中的靈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歡呼雀躍著向體內涌來,圓月灑下溫暖的光輝,與自身交相呼應,沉浸下來似乎還能感受到空間這玄之又玄的存在。
蕭夢月騰空而起,元嬰期的實力化作實質形的波浪將下方的邪修擊飛開來,月光隱隱約約從纖薄的裙間透射而過,在背後凝聚成閃耀的月盤,其上似乎懸浮著神秘的文字,恍若是廣寒宮仙子下凡。
那被一條絲帶纏住的柔順瀑發如孔雀開屏般綻放,深邃的剪瞳銀眸,冒騰著濃烈的殺氣,胸前鼓脹的雙乳僅被一片白衣簡單遮住,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在傾斜而至的月光下,晶瑩若玉。
修長的雙腿,高挑曼妙,惹火的腰部曲线,盈盈不堪一握,銜接著圓潤飽滿的臀部,那種綽約婀娜的身姿,難免讓人欲火澎湃,可因為那高高在上的清冷氣息又生不起褻瀆的雜念。
“怎,怎麼會!”
“跑啊,快跑!”
看著下方作鳥獸散的邪修,蕭夢月不禁冷笑一聲,折在這群不入流的邪修手中,真是有夠好笑的。
“死!”
話音落下,蕭夢月背後的月輪綻放出耀眼的月光,誓要將這些玷汙師姐身子的邪修全部殺掉。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一只枯槁蒼白的手憑空出現在蕭夢月腹部,還未等她反應便重重按了上去。
什麼?村長?怎麼會!
全身力量如潮水般褪去最終縮回丹田,任憑蕭夢月再如何調動也毫無反應,這熟悉的感覺與跟鄭刀對戰時一模一樣。
蕭夢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正是一直表現得人畜無害的井溪村村長!
”桀桀桀,聖女大人,這副驚訝的表情真可愛呢,重新認識一下,本座乃是天邪副教主之一,邪面”
還是一副老頭模樣的邪面伸出一只枯槁的大手掐住蕭夢月雪白的玉頸,另一只手撫摸著蕭夢月光滑細膩的柳腰。
“唔!放,放開我!你這個騙子!”
蕭夢月臉色漲紅,拼命掙扎著,可修為再度被封印的她又怎麼逃得過全盛邪面的舒服呢?
“呵呵,今晚本座隱隱感受到了一股威脅感,順著氣息尋來就發現了你啊,聖女大人!居然還藏著這一手,嘖嘖,真是讓本座有點意外呢。”
邪面將臉龐湊近,陶醉的聞著蕭夢月身上的清香,一臉猥瑣的伸出舌頭舔起蕭夢月完美無暇的臉頰來!
一陣惡寒襲來,蕭夢月咬牙切齒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該死的畜……啊!”
蕭夢月不禁驚呼出聲,原來是邪面將手伸入了蕭夢月的衣襟,握住了那彈性十足的雪乳,狠狠的揉捏著。
邪面一邊享受手足之欲,一邊邪笑道:
“這奶子,又大又圓,柔軟細膩,溫暖如玉,抓在手里把玩,可舒服得很啊,嗯?真是個淫蕩的身體呢,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反應。”
蕭夢月臉色通紅,也不知是害羞還是被氣的這樣,嘴角緊緊抿著,嘴里是決口不發出羞人的聲音。
“聖女大人啊,本座還是真是小看了你,本以為你會一蹶不振,沒想到是破繭重生,還激活了靈根,這樣才配讓本座注意,這高貴的氣息,完美的臉蛋,哦!還有這寧死不屈的眼神,本座最喜歡看你們這樣不可褻瀆的仙子跌落凡塵的樣子了!”
邪面臉色異常扭曲,下身已經高高鼓起,獲得了月仙傳承之後的蕭夢月所散發的清冷出塵氣息對他的吸引力無比巨大。
蕭夢月俏臉慘白,咬著紅唇,一張清麗的容顏上,滿是倔強的憤怒,泥濘中的掙扎。
“就是這樣,可千萬不要屈服,那樣可就沒意思了呢,桀桀桀!”
獰笑一聲,氣息微微鼓蕩便將蕭夢月的衣物盡數震碎,隨後將其甩向地面。
砰!
赤裸的白皙嬌軀砸在地面之上,激起陣陣塵土,不過還好有微弱靈氣的保護,蕭夢月並沒有收到太大傷害。
蕭夢月仰起美麗絕倫的小臉,有些錯愕,有些驚懼,一縷誘人的桃紅從雪白的臉頰蔓延開來,一只纖美如玉的素手按在美好的酥胸前,兩條圓潤豐腴的大腿交疊掩蓋住神秘的黑色森林,怒斥道:
“你…你要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桀桀桀!聖女大人啊,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他們要干什麼!”
邪面話鋒一轉,對著下方狼狽的眾人道:
“聖女大人的修為已經被本座徹底封印,好好享受把,這可能是你們人生最巔峰的時刻了,桀桀桀!”
血刀門的邪修並不認識這個自稱邪面的天邪教副教主,二人的對話也聽得雲里霧里,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天大的餡餅就落在了他們面前。
此時的蕭夢月身旁彌漫著氤氳霧氣,仿佛一位縹緲於雲端的仙子,晶瑩剔透、若羊脂白玉凝成的肌膚輝映著無暇月光,天鵝般優美的粉頸,晶瑩如玉的圓潤香肩,雪藕般白膩潤圓的玉臂藕肢,形如流水般潤圓流暢、骨肉豐盈、勻長優美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蕩魂飛。
豐盈高挺的酥胸,刻畫出優雅絕倫的美妙曲线,充滿著誘人的魅力,點點晶瑩如明珠碎玉的水珠附在水蜜桃般豐盈的美妙嬌軀上,泛著青春、成熟、瑰麗的光澤,讓人窒息。
邪修們雙目透露著淫邪的光芒,不停的掃視著蕭夢月完美無瑕的肌膚,皆是咧著嘴丑陋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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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