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海拉還是老老實實被調教成了自走打樁機局長的人肉飛機杯
想要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海拉還是老老實實被調教成了自走打樁機局長的人肉飛機杯
對於海拉來說,吃完早餐在MBCC的放風區散步,是除了在娛樂區打電動以外最令她身心愉悅的事,尤其是後者經常出現自己老是死掉不得不掏出自己可憐的小錢包續費的尷尬情況。MBCC的放風區光线良好,風景綠化也做得相當不錯,多坐在長椅上看一會兒雲都會讓心情好過起來。就是實在厭煩了,她也可以回房間留下一張給混蛋局長的小紙條,然後扛著心愛的小水管翻過牆出門散步去。
反正她在紙條上說了自己晚上會回來吃飯。至於安全?狄斯城要先考慮面對海拉大姐時怎麼保護自己的安全再說吧。只要沒有人不長眼惹她,她現在也會很大度地放過他們。畢竟要是再被MBCC的搜捕隊戴上鐐銬壓回去被那個混蛋局長念叨上一整晚,她會掛不住面子的!
她突然在角落里的一個垃圾箱邊上停住了腳步。從垃圾箱里長出來的,是一個女人赤裸的下半身。兩條修長潔白的腿無力地耷拉在垃圾箱外壁,粉紅色的漂亮陰阜顯然受到過摧殘不久,不僅陰唇看起來有些紅腫,就連小穴內壁都有些外翻暴露在空氣中。講得通俗一點,這個女人的小穴都被操得有些松垮了。此外,雙腿和屁股上,到處都是干涸了或者還沒干涸的精漬,發出了濃厚的腥臭氣味。微微蠕動的外翻陰唇還在不停地吐著白色渾濁液體,不知道其中幾分是灌滿子宮倒流出來的精液,幾分是高潮余韻的愛液。
海拉略一思索,就強忍著惡心,雙手抓住這個女人的雙腿,把她往外面拉。她的手握在腿上時,感受到了腿上精液的黏糊糊觸感。她的兩條眉毛幾乎都快接上了,心底暗罵一聲,還是把這個女人拖出了垃圾箱。
在她看清楚這個女人是誰以後她一下子就怒火上頭了。
她最要好的朋友,九十九,現在正渾身赤裸地被她從路邊的一個垃圾箱里撿到。撿到時,她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濁液體,發出了刺鼻的腥臭味。九十九的臉上也不復之前的狂氣、冷傲,而是一副滑稽淫亂的表情。她的嘴角勾起了不自然的弧度,舌頭有氣無力地垂在外邊,眼珠向上翻,失去了焦距。她的臉部受到了精液的重點關照,通過暫時合不攏的嘴,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里頭還有不少精液在她喉頭冒著氣泡。白色的長發因為粘上了精液,幾縷頭發就黏在一塊變成束狀。甚至連眼睫毛和眼皮都被精液黏成了一塊。哪怕對看見九十九現狀的人說她之前剛用了精液做面膜,可能相信的人都不在少數。
海拉突然想起來,MBCC里可能還真的有人做精液面膜,甚至可能不止一個人這麼干。彼岸的醫生護士在一起“鋃鐺入獄”以後霸占了MBCC的醫務室,經常給漂亮的禁閉者們提供一個保養美容服務。據傳其中就有一個項目是精液面膜。那個叫安的護士每次都會帶著一打避孕套找上局長,讓他把精液全部射在這些避孕套里面,之後她會把這些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系在她那條除了誘惑局長聊勝於無的丁字褲上帶回去,裝到專門的冷庫里,等到有人有需求就取出來給她用她們心愛的局長精液做一個美容。其中有不少,則成為了她們的小零食。
她趕緊搖晃腦袋,把這些MBCC的淫靡傳說從自己腦袋里甩出去。九十九現在還躺在地上,失去意識,只有她那對乳頭仍挺立著的豪乳在本能地微微顫動。結實性感的小腹現在已經被撐得鼓鼓囊囊,毫無疑問她的子宮已經完全被精液裝滿了。
“那個王八蛋局長!”海拉心里早就猜到了始作俑者是誰,咬牙切齒地大罵。那個臭局長受禁閉者們的歡迎也不是一兩天了,MBCC里不少強大的禁閉者就是為了局長才屈身自己在管理局安家落戶的。
那個該死的局長說自己有強烈的性癮,如果不做愛根本打不起精神日常工作。於是一開始都是夜鶯副官幫助他解決,沒想到那個家伙精力旺盛到能做上一整天都不疲倦,第二天還能馬不停蹄地在女人肚皮上一邊辦公一邊射精。第三天,夜鶯副官因為實在吃不消高強度性愛,不得不爬進了醫務室,她那雙黑色絲襪都被染白了,下半身暫時失去了知覺。自然,完全由夜鶯副官負責局長的性欲處理,雖然能讓局長安心處理自己的工作,但夜鶯副官沒有這種能力,耽誤了不少工作時間。
於是,讓禁閉者們自願為局長進行性欲處理的提案立刻得到了一致通過。禁閉者們甚至為此專門做了一個app,專門用於報名排班,甚至還有論壇功能,供她們分享自己在被用來泄欲的體驗。
對,使用.局長那近乎無窮無盡的欲望讓大家幾乎感覺自己不是在和局長做愛,而是像一個飛機杯一樣,被局長用來自慰發泄。但就是這種令人沉醉滿足的被征服感更是讓大家樂此不疲,哪怕是被當成一次性的雞巴套子,用過以後丟進垃圾桶也要爭奪和局長共度良宵的機會。
像九十九這樣被肏到內壁外翻的,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彼岸二人組在醫務室還專門開設了下體保養的業務,讓禁閉者們對自己的下體進行保養維護,免得被玩成殘花敗柳以後就不能繼續參與和自己刑期一樣長的淫亂派對了。緊實多折的小穴才能誘惑局長在她們的身體里繼續射精。
海拉把好友抱著回到了自己的牢房,從櫃子里找出一條席子,把她放上去,又找出一條一次性毛巾,皺著眉頭打來一盆清水給好友擦拭身體。
“我呸,這席子,這毛巾,都不能要了!都粘上了那個惡心局長的精液。”九十九身上濃郁的精液腥臭味刺激得海拉擠出了一張苦瓜臉,強忍著惡心把好友的身體翻來覆去擦了一遍,直到一盆清水都渾濁了才勉勉強強把身上干涸的精斑擦完。幸運的是,那個垃圾桶非常干淨,沒有給九十九身上增添其他的汙漬。里面除了赤裸的九十九,就只有一雙整齊擺放的高跟鞋。高跟鞋也是九十九的,和它的主人一樣,鞋子里裝著幾乎快溢出來的精液。如果沒有被玩壞失神,最後被丟進垃圾桶,大概九十九就要穿著這雙裝滿精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要發出“啪唧”聲,在地上留下長長的精液足跡回到自己的牢房。
“呼——”海拉雙手叉腰,看著還躺在自己床上雙眼無神的九十九,長呼一口氣,雙手叉腰。證明九十九還活著的,不是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和僵硬張開的嘴巴,而是那被漲得鼓鼓囊囊卻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我去他媽了個的臭局長,怎麼能射這麼多的,把九十九肚子都裝滿了啊!九十九不會要給這個畜生生孩子吧?不行不行,我得趕緊處理一下。”說著,海拉毛毛躁躁地上手對著九十九光潔的小腹一按。
下一刻她就後悔了。從九十九的小穴突然就噴出了一大堆粘稠到快要結塊的白色濁液,事先完全沒用防備和預想的海拉就這樣被噴了一臉。黏糊糊的精液粘住她的眼皮,讓她都沒法睜開眼睛。頭發被精液粘連在一塊兒,看著就覺得什麼時候要滴下去。
更令她羞惱的是,剛剛還有一部分精液,直接飛進了她的嘴里,甚至被她誤打誤撞吞了下去。這下好了,口腔、鼻腔、食道里全部都是黏黏的腥臭氣味,引得她惡心干嘔了好幾次,卻什麼都沒吐出來。
海拉一下子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地上,連臉上的精液都都不顧了。屈辱和怒火一下子占據了她的腦海。那個挨千刀的局長一定要給他好看!海拉憤而抓過毛巾在臉上胡擦一氣,又漱了三次口,確認自己身上應該沒有留下精液後,提起水管踩著瑪麗珍鞋,啪嗒啪嗒地往局長辦公室走去。
剛出門,她又拐了回來,把九十九身下的席子抽掉,讓她躺在自己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掉頭向局長辦公室進發。她走出門的時候,咂了咂嘴。為什麼她突然有一種覺得挺好吃還想再吃的奇怪衝動?
————————局長打樁射精中——————————
當她站在局長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聲被拖得很長女性呻吟聲,然後是一聲悶響。她一腳踹開了那扇切爾西伯爵訂購的紅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具白花花的女體。艾瑞爾四肢大開躺在地面上,還有一條腿還耷拉在局長的辦公桌上,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白濁液。她傻笑著,唾液混著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眼神渙散,毫無平日里大小姐的優雅溫婉作態。她紅腫的下體和滑稽的丑態,說明了她剛剛作為一個肉壺被她心愛的主人操干至崩壞的邊緣。她之前大概在辦公桌上被粗暴地使用來泄欲,高潮失神以後就順著辦公桌跌落至地上。
“海拉你來了,有什麼事嗎?一會兒順便叫人來把辦公室清理一下。”局長雒邪站在椅子前,正努力把自己還敲得老高的肉棒塞回褲子里,一點也沒避著海拉的意思,臉上是一幅難以盡興的遺憾神情。
“砰!”海拉的水管重重地砸在局長的面前,甚至把他的紫檀木桌子打出幾條裂紋。局長當即露出肉疼的表情,念叨著:“完了完了,得找伯爵給我換一張新的,在她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時候跟她提應該就行吧。”
“我親愛的海拉大小姐,有事請好好說話,你不要這樣突然帶著武器闖進我的辦公室,還把我心愛的桌子砸壞了。我要是嚇壞了怎麼辦,安保人員可能就要當場射殺你的。”
海拉直接揪住局長的衣領,神色冰冷:“我問你,你這個混蛋對九十九都做了些什麼?”
局長一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迷惑神情:“欸欸欸,你勒太緊了!九十九?九十九怎麼了?我和她一起度過了一個浪漫的約會,一整天都在做愛。她真的很享受,哪怕失去意識的時候也用小穴緊緊夾住我不肯放開呢!”
“那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垃圾桶里?!”海拉不肯松手,厲聲質問。
“哦,那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讓我把她當成精盆用,被我玩壞了以後我就把她丟入垃圾桶了,畢竟壞了沒法用了,回去讓艾恩醫生給她做個保養就好了。” 局長很自然地說道,“所以你可以松開揪著我領子的手嗎?”
海拉如他所願地松開了,雙手垂到身邊,低下頭。局長大口喘息,打理自己的領子,親吻自己重奪人身自由的空氣。
“混蛋……你這活該殺千刀的人渣!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海拉突然抬起頭,滿眼怒火,一把抄起水管,揮舞出勁風,揮舞出殘影,直接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局長身上砸去。
局長平靜地看著海拉,呆坐在原地,不躲不閃。當水管快要貼上他的皮膚時,海拉停手了。
她被迫主動停手了,枷鎖赤紅色的光芒在兩人身上縈繞。
“又來了……混蛋,你這個狗娘養的混蛋,生孩子沒屁眼的混蛋,我就該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丟進繡河,看一看你和黑環哪個汙染更厲害!”海拉大聲叫喊著,眼眶都有些紅了。
“海拉,你這樣可不好。乖,向我道歉。” 局長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聲音聽起來更是和藹親切了不少。
“我不要!”
“聽話,海拉,向我道歉。還有,你罵我別的可以,但不要罵我生孩子沒屁眼,不然很多人可能會被誤傷的,比如你的朋友還有……” 局長笑意盈盈地看著海拉,讓她心里一陣發毛。
隨後,她不詳的預感成真了。她後退兩步,丟掉了手里的水管。接著,她自己的手開始自顧自動起來。原本就松垮掛在身上的外套被她自己率先脫下丟在了地上。接著脫掉了兩只瑪麗珍鞋,順帶把兩雙白色長襪也一起脫了下來。頭上的針織帽也被她自己扯了下來,接著雙手伸到身後開始解開白色連衣裙的系帶。
“你在控制我的身體干什麼?”海拉的神色有些慌張,甚至有些哭腔,然而雙手卻沒有停止脫衣服的動作,“你快給我停下啊,混蛋!”
連衣裙無聲無息地順著海拉的嬌軀滑落到地上,海拉身上剩下的只有白色的內衣了。雙手熱情地違抗著主人的意願,並未就此知足,而是繼續倒行逆施。胸罩的扣子被解開以後,它就如連衣裙前輩一樣,順著嬌嫩的皮膚滑落在地上,暴露出海拉竹筍般的雙乳和粉嫩的櫻桃。
內褲也沒有逃脫一遍遍重復再來的輪回宿命。從最高的邊緣開始,到底下純棉柔軟的浪底結束,海拉咬著牙齒卻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褪下自己身上最後一點保護布料。除了脖頸上的項圈,現在她身無寸縷了。少女青澀嬌嫩的光潔小穴就映入了男人的眼簾。
“連毛都沒有,你是天生的嗎,還是自己打理的?” 局長有些訝異。
海拉咬著牙,一言不發,作為自己僅能做的反抗。她現在雙手緊貼了著大腿外側,昂首挺胸做立正姿勢,向局長展示自己的身體。
局長的視线在少女身上來回掃蕩了一圈,無視海拉想把他千刀萬剮的目光,滿意地打了一個響指,海拉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又自顧自動了起來。海拉並攏雙腿,跪坐在地上,讓自己飽滿的臀部壓在自己腳板上。
之前被她扔了一地的衣服,又被她一件一件收好,疊放得一絲不苟,能折成方塊狀的全部被她折疊整齊,規規矩矩地擺放。底下是白色的連衣裙,被折疊好的外套擺在上面,掛著絨球的針織帽又擺在外套上頭。瑪麗珍鞋則緊貼著被折成方塊的連衣裙,鞋跟和邊緣對齊,剛剛脫下的長襪塞在鞋子里頭,另外一邊是少女平齊的純白色胸罩和內褲。水管擺在連衣裙的後方,海拉的MBCC禁閉者證擺在最前面,證件照上做著鬼臉吐舌頭的海拉還在對著局長壞笑。
“對於襲擊局長一事,我表示深感懊悔,再次對局長表示深切的抱歉。對不起!”海拉被迫地自願道歉,身體擺出土下座的姿勢,把自己的臀部高高翹起,雙乳和地面親切接觸被壓成肉餅。腦門也和地面來了一個難舍難分的擁抱。如果從後面的角度看去,少女的無毛美穴大可以一覽無余。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的身體就作為賠罪送給局長了,供局長肆意玩弄,發泄性欲。”少女發自內心地說出了絕無可能說出的話。
說完,她感覺枷鎖的禁錮放松了一些,立刻抬起來頭,但也只能抬起頭,她赤裸的身體還保持著原來四肢伏地的動作不變。
“你這個滿腦子都是精液的死變態!原來你這樣子對九十九她們下手的嗎?”她的眼睛里幾乎有火焰在跳動,要不是她已經是覺醒為了肉體強化的禁閉者能力,局長覺得她馬上就要變成操縱火焰的禁閉者了。
局長搖著頭:“她們真的是完全自願的,我沒有強迫她們,更沒有用枷鎖,真的,我沒騙你。”說著,他拉開最底下,抽出一個文件夾,展示給海拉看。
“你看,這都是她們當初自願簽署的認罪書,這篇就是九十九的。”他隨手翻了幾頁,從中找出一份展示給海拉。
映入海拉眼簾的首先是一張入獄的證件照。
她對這些證件照很熟悉了,她們入獄時都要拍一張,她們在MBCC里活動用到的禁閉者證上就印著這些證件照。只不過這一張對她來說熟悉又陌生。
九十九仍然桀驁不馴地扭過頭,展現她修長的脖頸,單腿支地,雙手托起胸部,那個寫著她名字的黑色牌子就掛在她胸部上方的那條黑色帶子上,身後的等高线沉默地被畫在那里。
但沒有那橘黃色的外套,甚至沒有白色的胸罩。除了那條黑色的帶子,九十九身無寸縷。她就赤裸地站在那里,仍舊桀驁地昂著頭,胸掛著那個寫著自己的牌子。她的傲慢模樣使得她看起來更加色情了,尤其是照片中赤裸的身體上還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在裝點她的嬌軀,把她的長發黏著在一塊。
旁邊則是她的禁閉者好友那熟悉奔放的寬扁字跡:
“本人九十九,對自己所犯下的西區連環暴力襲擊案件表示認罪,並願意承擔犯罪後果,接受MBCC對我的審判。今日起,本人自願放棄自己的身體所有權並交由MBCC局長雒邪,供其做性欲處理工具使用。認罪人:九十九。”
除了九十九的簽名以外,底部還有一行標題是唇印的空間。上面有兩個唇印,應該都是九十九的。只不過一個唇印是九十九的薄唇留下的,另外一個則是豎過來的印痕。
海拉左看右看,都越看越覺得這不像是一個唇印。印記上方的那一個點讓這個印記看起來頗有一些……
是九十九的陰唇印!海拉的瞳孔瞬間緊縮。她早該想到的,這個荒淫無道的變態平日里都在干些什麼。
局長滿足地收了回去,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看著海拉:“沒事,別著急,大家都簽了,肯定不會遺漏你的。你看,夜鶯也簽了一份呢。”說著他又嘩啦啦翻到最後,把最後一封印著嘴唇和陰唇印的認罪書展示給海拉看。
照片上就是那個嚴厲又溫柔的夜鶯副官,作為警員盡職盡責的她這次全裸出境,拿著象征犯人身份的牌子,上面書寫著她的名字。渾身精液的她仍然對著鏡頭微笑。而旁邊娟秀的字體則是她親口承認自己犯下了賄賂罪,用自己的身體給自己的長官做性賄賂,因此自願被判罰作為雒邪的泄欲工具。
“別擔心,你也會一起加入這個行列里的,你會明白她們是多麼喜歡這種被擺布被玩弄的感覺的。” 局長的聲音一如既往得溫柔,在海拉看來卻比黑環里的那些怪物更為駭人。
局長瞟了一眼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艾瑞爾,對著跪在地上的海拉笑著說:“你看,本來今天是艾瑞爾和我的私人時間的,但現在這個樣子她可能暫時不能和我約會了。那麼我們也不要浪費吧,她休息的時間,就讓你來幫我排解一下性欲好嗎?”
雖然看起來是在征求意見,但海拉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性。話音落下後,她的身體就獨行專斷地動起來,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她用牙齒咬住拉鏈,一側過腦袋,就把局長剛剛收攏在褲子里的肉棒重新釋放出來。被禁錮時間還沒有mbcc里的囚犯久的肉棒立刻重獲自由,重見天日,昂首挺胸地享受著陽光和清風。
海拉的身體干脆利落地開始了她自己都不會的侍奉工作。她的舌頭乖巧地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個角落,恨不得把上面的汙垢都舔干淨。可惜在她之前艾瑞爾已經這樣做過了,甚至可能在艾瑞爾之前肉棒就被前面侍奉者清理得干干淨淨了。舔到肉棒油光發亮以後,她便一口直接含到嘴里,龜頭直接突入進食道,在海拉潔白的喉嚨上突起一塊。
海拉被肉棒撐開喉嚨的痛苦和無法回避的強烈腥臭味刺激地把眉頭擰成一團。即便她因為惡心和難受忍不住想干嘔,她的身體仍在盡職盡責地討好局長。
局長往椅子上一靠,右手摩挲著海拉的長發,無視她殺人的目光在她的腦袋上亂摸一氣,之後更是按住海拉的頭,使其跟隨著手的搖晃,開始吞吞吐吐起來。海拉的小臉蛋也就隨著這個動作被拉得很長。
他閉上眼睛,開始享受海拉滿懷憎恨和怒意的服侍。耳邊似乎又回蕩起了那個溫柔的熟悉聲音。
嫌疑人R仿佛就從他的身後伸出雙臂摟著他,在耳邊輕笑地告誡著:“不要有任何遲疑和猶豫。
“不要對自己現在的作為產生懷疑。
“枷鎖與你同在,一切禁閉者都應在你的面前俯首稱臣。在你面前,她們都只是你的奴仆。支配她們。無論她們多麼古老,多麼高傲,多麼強大。支配她們。她們只配在你的身下做一頭搖尾乞憐的母畜。
“我?我也不例外。呵哈……
“握緊你的枷鎖,去征服我們吧!馴服桀驁不遜的母畜們,在我們的身體上打上你的烙印。你大可以放心大膽地宣告,我們只是由你隨意支配,在你身下渴求施舍的母畜!
“這是支配者的終局。我等著你來馴服我的那天,小傻瓜。”
局長從回憶中回歸現實以後,他已經在海拉的嘴里惡狠狠地射了一發了。可能因為他的精神沒那麼集中,海拉獲得了少許自己身體的支配權,但只是少許。她仍然跪在那里,手捂住嘴巴,不住地干嘔。看著這幅姿態和滿臉惡心的表情,局長猜到了大概自己射的精液被海拉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局長對自己剛剛的成就非常滿足,但征服並不是到此為止的。野心家們總要乘勝追擊,攫取最大的利益。
他打了個響指,還跪在地上干嘔的海拉不得不手腳並用爬上了局長的辦公桌,仰面躺著,雙手托著膕窩,直接把雙腿分得大開,掃清了局長和自己小穴中那僅有的象征性阻礙。
局長回憶著之前和海拉出生入死的經歷,海拉多次在危機之中幫助他度過難關,心中滿懷著感激。帶著這份感激之情,他對著海拉說:“沒事,我的很小。你放心,很快的。”說罷,就扭著腰,在之前海拉為他口交時身體因為本能分泌愛液的潤滑幫助下,把自己比飲料瓶還要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過關斬將抵在了海拉的子宮口,還留了一小截在外頭,殘留著少女初夜的血絲。
海拉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無情地撕裂成了兩半,下體完全被脹滿。她想要破口大罵,卻被疼痛刺激地說不出話。她不是沒有經歷過更大的痛苦,但這一次的痛苦卻讓她難以忍受,只能出聲呻吟。
是的,呻吟,飽滿春意的歡愉呻吟。海拉被自己都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會發出如此下流的叫聲,比發情期路邊的母貓都要淫亂三分。隨著局長開始在自己體內進出,她的呻吟音調也愈發多樣和大聲。語調和音量一下子就變成了三角函數,開始起伏波動。
痛苦早已被歡愉取代,海拉的表情早就在不知不覺當中變得淫亂歡快起來。貓咪一樣的柔軟叫聲從海拉口中往外面四處溜達,與其相伴的還有不少粗鄙之語:“你他媽的弄疼老娘了……哦!慢一點慢一點,我受不了的……你,你騙人!說什麼很小的,你這個樣子誰受得了啊,趕緊出去!”
她叫喊著,雙腿卻緊緊纏住局長的腰肢,和其他女人一樣,根本舍不得離開。枷鎖的紅光早就黯淡下去了,她的下體滿懷情意地吮吸著肉棒,想把它溺死在自己的溫柔鄉當中。肉棒每一次從海拉的下體里抽出時,都帶著晶瑩的液體痕跡。被隨之一起拉動的,還有少女粉紅色的內壁。她覺得自己下體里的每一個褶皺都快要在這快速而又猛烈無休止衝擊當中被磨平了,在自己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一葉扁舟那樣搖搖欲墜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出現了幻覺。
她仿佛看到自己下體的腔道正在被局長的肉棒充滿的樣子,柔弱的小穴正在一點又一點地被撐開,為了盡可能地容納局長那根凶惡的肉棒,之後又隨著它粗暴野蠻的征服,不得不屈膝投降,盡其所能地適應,最終徹底地和局長的肉棒形成嚴絲合縫的狀況,小穴變成了完美貼合局長肉棒的形狀,只為更好地服務來取得精液的恩賜。
再一次的,當龜頭對著子宮口發起了蠻橫的衝擊時,她感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了。她的小穴一陣痙攣,花心自顧自敞開大門,大量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送動作噴涌而出,在局長的辦公桌上留下了一大灘水跡。
“我這是高潮了嗎?”海拉雙眼呆呆地注視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喃喃自語。局長也抽出肉棒,暫時放過了少女初次高潮後略顯疲敝的小穴,把肉棒伸到少女的正上方擋住她仰望天花板的視线。
“是的,恭喜你啊海拉!”局長雒邪一邊搖晃著肉棒,擋住少女看著日光燈的視线,一邊鼓起掌來,“今天你不僅體會到了女性的快樂,還直接高潮了呢。看來你的身體也和我合得非常來呢。”
他用手指抹了一點海拉高潮時噴出的愛液,塗到了她的臉上。“這就是你身體享受做愛的證據啊,你看它到都噴了這麼多水出來,要嘗一嘗自己愛液的味道嗎?”
海拉有氣無力的搖著頭,她已經失去反抗局長的能力和勇氣了。甚至說,她現在連決心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身體率先向局長屈服,背叛了自己的憤怒。客觀來說,她在經歷初期的疼痛、憤怒和抗拒以後,就對肉欲妥協了。局長真的把她肏得非常舒服,她也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禁閉者願意脫光衣服對著他百般討好,只求那根肉棒能夠進入她們的身體。
即便是這麼一小會兒,她就對那根該死的肉棒上癮了,甚至一度恨不得自己這輩子就是一個套在上面的套子,永遠不要被拿下來。她已經脫力了,在肉體永無止息的撞擊中,渾身的肌肉都松弛酸軟酥麻下來。
“你這條死狗,把老娘害得可慘了,等我恢復過來,一定要把你的腦袋敲出蓮花來。”現在的她也只能有氣無力地這樣罵兩句虛張聲勢了,如果局長還想肏她的話,花費的力氣可能不會比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飛機杯自慰來得多。
可惜局長並沒有被她的虛張聲勢唬住,不如說都當著海拉手里的鐵棍在她體內痛快享受了一番了,怎麼可能會懼怕這幾句綿軟的威脅。
局長雒邪搖晃著仍然張牙舞爪的肉棒,似笑非笑地看著海拉:“可愛的小海拉,你是高潮一次了,爽夠了,可是我還沒有呢。你看我的肉棒,從你身體里出來以後,還漲得難受,硬得不行。它可是和我說還想在你的身體里多多探索,最後留下征服的痕跡呢。”
海拉看著那根仍在對自己張牙舞爪的肉棒,面色煞白。
“不是都說男的比較容易高潮的嗎,射完精就好了。我都高潮了你一定也高潮了吧。”
“海拉,你看看你身下這攤液體,里面有精液嗎?你可是還沒有讓我成功射出來,表現難盡人意喲。更何況,別的女孩都用自己的身體驗證過了,至少我在射精以後還會硬上很久,需要她們繼續用身體去努力讓它軟下來。那可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而且軟下來沒多久又會對著她們的身體再度勃起,不得不再進入循環當中。”
恐懼的海拉調集全身的力氣捂住了自己已經被用得紅腫的小穴入口,拼命搖頭,眼睛里都快出現淚花了:“不行,這次真的不行,我下面已經受不了了,你再插進來真的會被你插壞掉的,我不想和別的那些人一樣。”
局長友善地點著頭:“畢竟我也才剛剛給你開苞,真的太頻繁可能的確對你有些困難了,那暫時就算了吧。”還沒等海拉懸著的心落地,局長就干脆利落地抓住她的要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下,屁股高高地撅起。
一陣冰涼順著她的肛門倒灌到她的直腸里。“放輕松,別緊張,和剛剛一樣,忍一下就不疼了,我給你潤滑一下。”局長拿著剛剛放在抽屜里的潤滑油,輕聲安撫後門也即將遭到開發使用的海拉。
“不行,不行不行,那個地方真的不行啊,混蛋你聽我說啊!你不要動那里啊,那里不可能給你干的,那里很髒啊!”海拉大聲喊著。
“我知道海拉很愛干淨的,你放心,這後面也可以讓你爽上天的。”局長否定了少女拒絕的請求,直接把巨物抵在了海拉的後門上。海拉本能地想加緊肛門阻止異物的入侵,但下半身已經脫離了控制,冰涼的潤滑油和肉棒上殘余的愛液讓局長的新征途暢通無阻。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身體被撕裂成兩半的痛楚。局長的肉棒就這樣一點一點深入,消磨著她僅有的意志。她覺得幾乎過去了一個世紀,沙啞著嗓音問:“你還沒有到頭嗎?”沒有撞擊子宮口那一下讓她頓時七葷八素,但那一下也暫時宣告了推進的終止。
“稍等啊……啊,好了,海拉恭喜你啊,你的菊花成功把我的肉棒全部吃進去了,這是你的小穴沒有能完成的成就啊現在我的肉棒全部在你的身體里了。真是了不起!”
“這有什麼可值得慶祝的。”海拉感覺自己的體能已經完全流失了,虛弱地回應。
“那當然是,我在你身體里的進出,會讓你享受更多啊!”局長高聲歡呼著,快速地抽出一截自己的肉棒,又飛速全部塞進少女的身體,享受著緊致的肉穴無微不至的伺候。
“多多享受吧,我可愛的小海拉。”局長雙手直接按在了海拉的屁股兩邊,享受少女肌膚滑嫩的質感,玩弄著海拉挺翹的臀部。看著自己胯部的撞擊和手掌的拍打掀起的肉浪,局長不由得吹了一聲口哨,加大馬力和海拉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肉體相撞,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作為這場淫戲除了嬌吟和喘息以外的配樂。
海拉再次屈辱地高潮了,這次甚至是自己的菊花被用做性器而感受的高潮,更添幾分屈辱色彩。同時,局長終於在海拉的菊花里,射出了他對海拉的第二發精液,讓自己的遺傳因子全部滯留在了海拉的直腸當中。
她突然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你這個家伙,終於還是受不了了,被我的身體榨取到高潮射精了,不單單是我一個人高潮了。
然而下一刻,驚恐再次取代了得意。她意識到自己的頭腦已經順利成章接受了這一切,自己已經承認了局長可以無條件進入自己的身體來取得歡愉這一事實。她已經和別的那些禁閉者沒什麼兩樣了。局長用肉棒征服了她,肉體和心靈上都成功了。
她看著癱在地上沒有動彈的艾瑞爾,發出了一句浪蕩的呻吟,扭動著身子,渴望再一次被局長進入。
她如願以償了。
——————少女墮落中————————
當九十九醒過來的時候,她意識到她昏迷了整整一天。從她服侍局長的那天算起,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她甚至醒來的地方不是自己的牢房,僅僅環顧四周就認出這是海拉的牢房。畢竟她做客這里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可能比她去局長辦公室的次數都多。
不過海拉卻不在這里,也沒有留個字條說明去向,令她感到頗為意外。坐了一會兒,眼見海拉沒有回來的跡象,她便打開衣櫃,找出一套寄存在海拉這里的便服,勉強穿上海拉的拖鞋,離開了壓根沒上鎖的牢房。
僅僅走了不到百米,她就看見前方的垃圾桶里倒栽蔥插著一個女孩。女孩渾身赤裸,雙腿耷拉在垃圾箱壁上,露在外面的身體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發出刺鼻的腥味。有過相同經歷的九十九當即猜出了,這定是昨晚給局長侍寢的哪位杆姐妹了。
她略一思索,就上前去把這個女孩從垃圾箱里拉出來,看一看是誰昨天承受不住被玩壞了。出乎意料,她看見的是海拉傻笑著的臉。她臉上全都是局長的精液,雙眼向上翻到近乎只剩眼白,舌頭掛在那邊,舌苔上還殘留著精斑的痕跡。紫色的劉海和眼睫毛上都沾染了不少黏糊糊的精液,致使它們黏著在一塊兒。鼻腔里甚至隨著呼吸冒出了個精液泡。
九十九把視线轉向下身,那片狼藉充分說明了海拉昨天是怎麼被局長摧殘的。兩個肉穴都有精液在倒灌而出,周圍的恥肉都充血紅腫,就連陰蒂也是腫得厲害。最夸張的是海拉的小穴和菊花都被惡狠狠地肏到內壁外翻的底部,把昨天之前還保護得好好的少女最嬌嫩的部位赤裸裸地展現在外面。
九十九看著海拉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她非常開心,非常欣慰。她感動於自己最真實的太陽現在也和自己一樣,享受著同一根肉棒帶給她們的幸福。雖然那根肉棒總是粗暴、毫不留情的,但那也是在給她們以女人的幸福,是真真切切把她們當成一個女人,而非一個怪物。
她把海拉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嘴角流出一抹微笑。從今天開始,她們之間有了更加親密的聯系了。她由衷地為好友的初夜而感到幸福,只是遺憾自己不能在一邊陪著她一起度過那個粉紅的夜。
她抱著海拉敲開了醫務室的門,全身上下僅僅批一件白大褂,底下赤身裸體的艾恩醫師抬頭看了一眼她們,放下了手中的試管對著躺在床上衣冠不整的安護士長說:“味道你驗過很正常對吧?那麼這一批你從局長身上提取出來的精液很健康,沒有哪項指標有問題,局長的體檢報告這麼寫就夠了。”
忙完手頭的事,她斜著眼睛看著九十九:“什麼事?”
九十九把失去意識的海拉放在病床上,言簡意賅:“她剛剛被局長開苞,被玩壞了,我帶她來做一個小穴的保養,也給我自己做一個。”
艾恩醫師點點頭,示意九十九脫光衣服去另外一張病床上坐著,自己起身去把一直准備著的醫療器械端出來。安趔趄地從病床上爬下要幫忙,被她拒絕了。
“待會你也要做一個,乖乖在病床上躺好。”艾恩對自己的助手下令。
安沒有反抗多嘴,老老實實又躺回床上。
醫務室的病床全部是由產床改造的,滿足這間醫務室最常見的一些需求。當然,說不定哪一天,它們也能發揮自己本來的作用。艾恩將海拉的兩條腿吊起分開,這樣她可以直接面對少女被使用到幾乎壞掉的小穴。她拿起一個擴陰器,就著無影燈的光,仔細地觀察海拉小穴內部的情景。而後意外的表情就從那張冰山一般的臉上出現了。
她看向九十九:“海拉的異能是什麼?”
“快速自愈。”聽到九十九回答的艾恩開始把海拉的雙腿從架子上放回病床,准備開始做下一台手術。
“那她不需要我了,她的小穴已經在自己恢復、緊縮。甚至……”艾恩醫師那張冰山臉都出現忍俊不禁的笑意,“甚至她的處女膜都自己復原了。我看到她從子宮倒灌流出來的精液正通過她處女膜上的孔艱難地往外流。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好了,就是肚子里的精液想排出來可能要用不少時間,而且她以後是次次都要體驗被開苞的感受了。”
艾恩伸出舌頭,把安小穴周圍殘余的精液舔舐一空,引得護士長面色潮紅呻吟一聲,這才把拿起擴陰器分開安的陰道仔細觀察起來。
——————艾恩做手術中——————
夜鶯敲開了房間的門,局長正坐在“座位”上欣賞台上的精彩格斗。說是座位,其實是全身赤裸的辰砂四肢著地,盡力維持自己的軀干呈水平狀,能夠讓局長坐得安穩。開爾文跪在局長前面,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服侍局長的肉棒,使它始終保持堅挺卻不會射出。
“局長,您要的礦井已經審批下來了,這是有關文件,您在這里簽字就好了。”夜鶯走到局長旁邊,夾著腿,忍耐著不讓愛液流下來。
局長接過文件,掃視一番,就在末尾簽上了雒邪兩個字,還給了夜鶯:“好,那麼MBCC的特別勞動改造計劃現在還有哪些流程沒有通過嗎?”
“都通過了,您願意可以隨時啟動。”夜鶯努力不去看擂台上的精彩格斗,將雙腿夾得連根筆都塞不進去。
局長滿意地點著頭:“還有事嗎?要不要和我一起看搏擊,還是說你也上去玩一玩。”
夜鶯立刻紅著臉搖頭:“不必了局長,我還有好多事務要處理,您的特別勞動改造計劃啟動的流程還需要我呢?”
“那好吧,你先忙你的。”局長遺憾地搖著頭,把視线又轉回擂台上。
泰特拉和普希拉兩個怪盜渾身上下除了狐和兔的面具以外什麼都沒有,嬌軀上滿是汗液和汙漬,正賣力地扭打在一起,乳頭和陰蒂正在這場香艷的格斗中興奮地挺起,被對方作為重點攻擊的對象不停進攻。兩個一起出生入死的怪盜搭檔,現在正賣力地襲擊對方的敏感點,在擂台上把對方搶先弄到高潮來取得勝利,獨享勝利者才能享用的精液大餐。
她們就這樣熱情擁抱著,在欲望的擂台上來回廝殺,爭奪暫時的交配優先權。
局長雒邪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企劃,略一思索便和將要出門的夜鶯說:“你和瑪奇朵說一聲,到時候特別勞動改造企劃讓她也參加,但不是參與改造而是去當監督。”
如蒙大赦的夜鶯趕緊推門而出。局長開心地拍打了一下辰砂的臀部,看著晃動的肉浪:“辛苦你了辰砂,請再忍受一下,好好當我的人肉板凳吧。”辰砂沒說話,繼續沉默地扮演著可靠的板凳。
擂台上已經分出了勝負,怪盜兔四腳朝天癱軟在擂台上,身下是一灘水跡,有她的也有她搭檔的。怪盜狐正四肢並用地朝他爬來,渴望地盯著開爾文正在舔舐的肉棒。
局長拍了拍開爾文的頭,把肉棒從她嘴里取出來,對著泰特拉張開的嘴巴,把精液塗滿了她的舌頭,一直射到她的嘴巴都裝不下才停止。泰特拉閉上嘴,卻沒有和他預期那樣子立刻吞下,而是又爬回擂台上,和自己的搭檔普希拉熱吻。雙唇分開時拉出了好幾根精液絲,她這才再爬回局長面前張開嘴巴示意全部都被吃下去了。
局長很滿意,於是也給她的臀部來了一次獎勵的拍打。隨後他翻開手里的資料,玩弄著圓珠筆,自言自語道:“真是期待你們的表現啊,讓我想一想第一次裸體帶鐐銬挖礦的人選是誰好呢?不如,就請我親愛的上司別再偷懶了,那個大姐頭和黑心企業家也去干干苦力吧!”
他歡樂地大笑起來,在辰砂的背上前仰後合。
他喜歡這樣淫靡的生活。
肉體是心靈的囚犯,她們是他的囚犯。
他將繼續看守著她們,束縛著她們,讓她們做好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