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風騷銀河

第4章 10-13

  十.

   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們剛剛接到了命令,監視並淨化侵入飛船的汙物,盡管命令當中沒有詳細去介紹我們需要淨化的任務目標——汙物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時,看著往日的餐廳變得面目全非,我們一下子知道任務當中的汙物是什麼。

  

   潔白光滑的地板如今流著刺鼻味道的淡白色液體,暗紅色的觸手恣意的在這個空間里生長著。我們許多曾經同胞,赤裸著身軀,用觸手,自己的手,同伴的手愛撫著自己的雙乳,自己的下體,忘情的接吻著。

  

   而空間中央,則是漂浮著一團肉塊,觸手糾纏在一起,依稀可以看出它似乎包裹著一個成熟的女性,比跟我們同行的戰姬姐姐們的身體還要火辣。是的,盡管我看不到觸手包裹的東西,但是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我們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以及聖光對其的敵意。

  

   “謹慎攻擊,優先規避。”

  

   隨著領隊的戰姬一聲令下,戰斗開始了。戰姬們身上的浮游盾開始飛舞,組合。修女們展開了聖光立場和護盾,以此抵御空氣中不斷削弱我們的淫欲氣息,和試圖入侵我們身體的孢子。

  

   只是當我剛剛張開保護我的護盾和淨化環境的立場後,我就看到那團肉塊當中,刺出一根粗壯的觸手,完全不受修女們的聖光鐳射炮和戰姬們的槍擊和揮砍的影響,如同戳泡泡一般突破了我自認為堅硬無比的護盾,輕柔的挽住我纖細的腰肢。然後我就聽著隊友們的驚呼,看著面前的肉塊越來越大,失去了意識。

  

   “好難受,身體好熱。”

  

   如同被灼燒一般,體內殘留的聖光和外界不斷滲透入侵的淫能發生了衝突。二者如同水火一般,一見面就發生了劇烈的反應,互相抵消,湮滅,只是苦了這具無辜的身軀,不幸成為了二者的戰場。

  

   身上黏糊糊,不知名的粘液覆蓋了全身,衣服還在,但是我是多麼的希望它不在。如同跑進泥漿里打了一個滾一樣,整個身體感覺無比沉重,而原本舒適的連衣裙現在貼在身上,只能讓我感到不適。感受下被觸手壓迫拘束的赤裸手腳,我愈發確信了我的觀點。

  

   “噫,咿唔!”

  

   似乎是發現我從昏迷中蘇醒,觸手活動了起來,周身的觸手進一步的收縮,手腳被緊緊的禁錮在身上。被折疊的雙腿在觸手的巨力下分開,兩根觸手一前一後的,插入了少女未經人事的陰道與肛門。

  

   “不行,不行的,好熱,燙,燙,要死了!”

  

   如果說只是觸手強制的插入少女的下體,少女還不至於說有如此大的反應,長時間的禁欲生活,名為修女和戰姬的少女們並不是很能理解敏感部位被觸手愛撫的快樂,被觸手強行穿刺的痛苦對於這些戰士來說並非不能忍受的痛苦。而真正讓她們感到生不如死的原因是體內能量的衝突。

  

   聖光也是一種情緒能量,這是我們經過長期的研究後唯一得出的結論,它的源頭同樣是人,有情緒的生物,甚至是智能機械——原本我們以為機械式不能產出的,但是實際上經歷過戰場上的,來自利凡希決策機構高達1.2千米的散溢著聖光的超級作戰體後,我們也不得不承認機械也可以產出聖光。而除此以外,我們只是簡單的知道這種能量具有極為強大的排他性,和我們任何的已知能量都會產生的湮滅反應,但是令人遺憾的是,湮滅只是湮滅,實際上如果不是反應過程中還釋放一些能量,我們更向利用中和來形容這種反應,如同酸鹼溶液中和後的中性溶液。

  

   而當觸手刺入少女的身軀後,環繞在空間的內的淫能仿佛被吸引一樣,瘋狂的灌入少女的體內,聖光與淫能在少女體內的每一個角落劇烈的反應著,釋放的熱量雖然無法用來充當什麼炸藥,但是劇烈的灼痛感從少女的每一根神經里傳出來,而實際上,如同火焰燒灼一樣,少女的身軀在這場聖光與淫能的交鋒當中一點一點的被摧毀。不出意外的話,只需要短短的三兩分鍾後,這位身姿綽麗的少女就會變成一塊香噴噴的美肉,字面意義上。

  

   “真是的,為什麼我要浪費淫能來干這些事情。”

  

   “因為我一個人的能提供給你的淫能不夠啊~”面對觸的抱怨,我難得的心情不錯調戲兩句,畢竟對我來說,可以調教別人的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就算是難得的s性暴露去夜總會,最終的結局也大多是跟請來的小姐一同被觸綁在床上玩弄。

  

   “那臨時調教一些便器充當電池就夠了?”觸往想面前那些寥寥改造成功的戰姬們,那些聚集在淫墮立場附近的劣等便器們幾乎無法提供任何的幫助,更不要說更多的只是單純的變成一具只有一些簡單神經反應的娃娃。

  

   “這不成功率在提高麼,你看後面改造的這些不是越來越有用麼,而且這也是少有的機會大規模實驗對戰姬修女中的靈能佼佼者進行便器改造。而且臨界點你懂不懂啊,我的大部分的淫能都用來維持淫墮立場了,能供你揮霍的十不存一。”

  

   “嗨嗨,聽你的。”

  

   便器改造,或者說淫墮調教,是帝國的一項重要技術,能夠快速的將敵人的死忠分子轉換為一種可以使用的勞力,當然這種勞力的質量低劣到難以直視的地步,就連妓院的小姐,甚至奴隸都比她們好用。

  

   但是這里面有個兩個隱藏點,一個是經過數據關聯分析,我們發現便器的淫能潛力和其原本的精神強度密切相關,這也是我們會想到將敵人改造成便器的原因。這些能夠成為戰士的戰姬修女們本身就是強大的靈能者,而改造劣化後也能為我提供不少的淫能。另一個原因是極少數的人在便器改造的過程中,她們的精神強度不光不會下降,或者說摧毀,而是維持不變甚至大幅加強,而且當改造完成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成為對性愛無比狂熱的愛好者。

  

   強大的靈能者,對性愛狂熱的忠誠,和大多原本就是敵對國家當中優秀的將領,科學家,總督,擁有著豐富的經驗和優秀的能力。這就出現一個很尷尬的情況,觸奴聯合部落的頂層管理者當中只有不到7%是我們觸奴,而更多的人則是那些被稱為完美便器的降將。

  

   而我也希望,這些人里面,能夠誕生一個奇跡,。

  

   “呼,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觸手插進來以後就沒有任何的活動,被灼痛的身軀想要盡力的掙扎,但是觸手鎖死了任何活動的機會,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痛苦已經消失,清涼的舒適感滲入骨髓,如同回到母親樹的懷抱一般,無比的放松,無比的安心。

  

   “!!!”

  

   安心?我怎麼會安心?!被肮髒的觸手所緊緊拘束的我,竟然會感到安心!

  

   想到這里,恐慌,不安瞬間涌上心頭,想要扭動四肢,但是柔弱的身軀怎麼可能對抗強壯的觸手,下意識的想要呼喚聖光,淨化周身的穢物,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當中陌生的能量。

  

   “怎麼會,這樣。”

  

   以往如臂使指的聖光沒有回應的呼喚,虔誠潔淨的思緒駕輕就熟的前往聖光界,以期得到答案和幫助,但是令我詫異的是我被拒絕了,而我甚至感受到了,聖光的敵意,它想要淨化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這不同於身體的痛苦,源於靈魂的傷害讓我感受到了不知名的痛苦,不是頭疼,也不是身體疼,這種難以名狀的劇烈痛苦瞬間摧毀了我的精神,而我甚至不知道將我的雙手覆蓋在哪里來獲取一點點虛假的撫慰。

  

   不過很快,體內那不知名的能量活動起來,一邊消弭著正在淨化我靈魂的聖光,一邊撫慰著我靈魂的創傷。與此同時,身體再一次熱了起來。不過不是之前那種生理意義上的,而是更近似心靈之上的熱,那種躁動不安的熱。仿佛當年,練習心如止水時,擁抱姐姐時的那種感覺,躁動不安。

  

   “‘抱住姐姐,補充姐姐元素。’

  

   結束了,枯燥的心如止水的練習,一下課我就破了功,屬於小孩的活潑情緒洋溢在肥嘟嘟的臉蛋上,從背後抱住面無表情的姐姐,感受著姐姐那種獨有的清涼感和親近感。

  

   ‘別,別這樣。’冷冰冰的姐姐時班里的優等生,雖然說理論課的成績只能算是平均分之上,但是在心如止水的練習上,姐姐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名,也是班里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成功溝通聖光的人。

  

   ‘不要’罕見的,姐姐臉上泛起緋紅,但是從背後抱住姐姐的我自然是看不到的,把頭埋在姐姐柔軟的長發里,嗅那一抹清香。

  

   ‘那,不許太久哦。’

  

   ‘嗯’

  

   雖然嘴上答應著的,但是逐漸躁動的心靈讓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擁抱中越來越貪戀屬於姐姐的味道,直到姐姐因為成績過於優異提前畢業。”

  

   觸手略微的松開了我的身軀,但是我沒有掙扎,順從的保持著被拘束的姿勢,盡管我什麼都還不懂,但是我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因此安靜的等待著。

  

   粗壯的觸手略微松開為我和觸手之間空出了一小片間隙,隨後海量的柔軟的小觸手探了進來,這些細小的觸手攜帶著催淫的粘液,附著在韌性極強的細密絨毛上塗滿了我身體表面。

  

   “好熱,好熱,好···好舒服。”

  

   身體越來越熱,我似乎感覺我的耳根加熱了附近的空氣,灼熱的氣息環繞著我,但是意外的沒有感覺到不適,反倒再渴求著更多。

  

   “姐姐當初被我抱住的感覺,和這相似麼?”

  

   不知道,靈魂,躁動不安。緩過勁的身體不止的扭動的,但是觸手對於這種活動沒有任何的阻攔,似乎是發現,這場順著欲望的恣意舞蹈,和我身旁的觸手,相得益彰。

  

   “嗯~嗯~啊”

  

   飢渴的呻吟從鮮艷的紅唇中吐出,不再是蘊含痛苦的哀嚎,而是苦悶不滿的呻吟,沒有經歷過性愛的我根本無法理解這種衝動,這種欲望,更不要說原本的身軀幾乎不存在的快感神經,而從母親樹上誕生的我們,對性愛的理解也僅僅限於某些物種當中生殖的必要過程。但是,經歷過燒灼重塑的身軀,是名副其實的性愛之軀,無用的,可以通過一些方式被替代的器官,都在靈能的扭曲下消失,遍布每一片肌膚的快感神經讓我在觸手的輕撫當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欲巔峰,但是,似乎是缺少一個關鍵的鑰匙一般,無法抵達到那高潮。

  

   “好······好棒,還,還要~~~”

  

   確認了懷里的這具女體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准備,自插入以來一直未動的兩根巨大觸手也開始了自己的活動,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的對我的下體展開了猛攻,或同進同出,或一進一出,前所未有的感受擊潰了我的意識,我從未感受過這種快樂,從來沒有。但我現在體驗到了,這種從肉體到心靈每一處都感受歡愉無盡快感,是我在被聖光浸染全身是那種溫暖無法比擬的感覺。

  

   “她們········真的是邪惡麼··········”

  

   不知不覺,遮住我雙眼的觸手已經消失,在快感的海洋當中我迷茫的張開雙眼,眼前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你很難說清楚她哪里漂亮,五官端正但是平平無奇,柔順的黑發沾滿了粘液貼在她的脖頸上,雪白光滑的肌膚上有著一道道紅色的印痕。不大不小的翹挺雙乳被觸手勒住根部,不住的擠壓出甜蜜的乳汁。粗壯的觸手緊緊的箍住纖細的腰肢,如同一雙巨手抵拎著這位美人,把她吊在半空中,潔白的下體沒有陰毛,觸手強行掰開纖長的美腿,三根觸手不停的在她身下進進出出,帶出大片的愛液,精液。如果是以往,我會感到惡心,但是現在,這些愛液的味道令我興奮,令我高興,甚至想要趴到地上,讓我的全身沾滿這些過去我認為無比肮髒的東西,而剩下的,再一點點用舌頭舔舐著地面,吃的干干淨淨。

  

   她在說話,雖然聽不懂,但是她似乎很高興。不知道為什麼,一種超越了血緣的親近感油然而生,她仿佛是我十分重要的人,非常重要,僅次於姐姐,不,比我那和我在同一個花苞里出生的姐姐要更加的親近的存在。被觸手拘束的四肢難以活動,被抽插刺激的身體讓我嬌顫連連。我只能帶著迷離的眼神,充滿情欲的思緒,看向她。她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觸手的作用下,我們越聚越近,然後是甜蜜的親吻。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這麼做的意義,但是就是想要這麼做,兩條粉嫩的香舌交纏在一起,津液在我們雙方的嘴里吞吐,沒有覺得惡心,反倒覺得欣喜。不知過了多久,觸手把我們溫柔的分開,我剛想要抗議,又是一根粗壯的觸手直直的插進我嘴里,完全不像另一條舌頭那麼溫柔,觸手更大,更硬,也更粗暴,但是完全討厭不起來,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給了我一種下體被塞滿的充實感,隨後隨著自己的節奏,伴著下體的觸手一同開始抽插。

  

   觸手再次包覆了我的雙眼,但是我能感覺到那個讓我想要無限親近的女人就在我的身邊,離得很近很近。

  

   “好幸福啊,好開心,好像讓姐姐,和我一起。”

  

  

   十一

  

   “成了成了,觸,咱們撞大運撞上了!”

  

   我興奮的通過精神鏈接向觸傳遞著喜悅。兩個僅僅掌握淫墮改造理論的菜鳥,一個敢想,一個敢做,愣是通過這種暴力改造的方式制造出了一個萬中無一的完美便器,雖然說因為一些小意外遭受了聖光的反噬導致目前狀態十分的糟糕,但是解決目前的困境還是綽綽有余了。真是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劇情需要。(把旁白拖出去斬了,罪名泄露機密)

  

   “我不高興。”觸一邊說著,一邊把那位不知名的修女緊密包裹折疊起來,完全重塑的身軀擁有者高超的柔韌性,直接將雙腳從背後架至胸前,雙手環與身後,讓嘴唇貼上自己的陰道,隨後只用一根長長的觸手就完成了三洞齊插的成就、在進行了一系列比起說是榨取淫欲不如說是報復行為的粗暴調整,愈來愈多的觸手一層一層的把修女包裹成一團圓球,光滑平整的圓球。

  

   “啊,啊,哈,那個,我剛才不是有點太興奮了麼。那個,消消氣?”

  

   得意忘形,太得意忘形了,千萬不要覺得女性沒有獨占欲之類的東西,不如說,任何生物都有著獨占欲這種東西,比如領地,比如配偶。而觸作為繼承了我大部分正向,攻擊向情緒的生物來說,她的醋勁兒比一般人要大上太多了。

  

   被觸強硬拘束的身軀沒有絲毫的活動能力,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操作著靈活的舌頭,諂媚的吞咽著嘴里的碩大陽具。但其實我很清楚,無論我做出什麼舉動,觸都無法從肢體感覺上獲得任何的快感,但是有的時候,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回應,似乎是配合著我的動作,脖頸處的觸手逐漸收緊,很快氣管就被堵死,被壓迫的血管讓我感到頭暈目眩,整個身體都在慢慢的變冷,失去控制。源自本能的反應讓我感到恐慌,冰冷的四肢止不住的顫抖。真要說感受的話,我的脖子似乎是變成了一層肉皮,那種可以套在陰莖上提供潤滑上下套弄的肉皮。粗壯觸手上的每一絲起伏都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呼,哈,哈,哈······對,對不起······”

  

   “真懲罰你也沒意思,痛苦什麼的,一點滋味都沒有。”

  

   無數纖細的觸手頂端彈出纖長中空的針頭,塗抹有麻醉成分粘液的頂端在我身體各處刺穿了肉眼難見的孔洞,隨後,帶有催淫成分的粘液隨之灌入其中。冰冷的身軀瞬間變得無比火熱,原本虛弱的哀求瞬間變成誘惑的嬌吟。

  

   “還有什麼要准備的麼?”

  

   身上的觸手正在躍躍欲試,而我火熱的身軀也在不安躁動中挑逗著觸手的忍耐力。

  

   “等,等一下,等我和這個家伙建立好精神鏈接,她的意識和身體沒有完全匹配,緊靠你去刺激的話是沒辦法制造多少淫能的,所以·····稍微········再···好了。可以開始了。”

  

   思維流轉,當信息被傳達到的那一刻,躍躍欲試的觸手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對普通的肌膚僅僅使用帶有柔毛的觸須進行撫摸,對較敏感區域實行帶有輕微痛感的刺激,如掐,如扎,或者單純是暴力的擠壓,而對於那些特別敏感的部位,則是選擇了一起一落的方式,間或的對其進行全方面的愛撫刺激,不拘泥於方式,只把握住要在刺激之間留下足夠的時間讓身體去回味之前的感受,去期待接下來的刺激。

  

   高超的刺激手法迅速將欲望點燃為欲火,原本不過是按捺不住的情欲,現在是無處發泄的性欲。一句“別生氣了”未能傳遞出去,思維就回歸一片混沌,純粹的肉欲占據了腦海,追求著更多,更大,更多樣的刺激。

  

   “睡個好覺。”

  

   愛撫著體內的這具美肉,觸道出一句聽不見的晚安。實際上觸並沒有生氣,不高興固然有,但是再怎麼說,把自己名義上的主人包裹在觸手里調教玩弄了好幾年了,她什麼性情自己不用想就知道。真實的想法不過是找個由頭好回去玩的時候助助興,但是看她突然這麼卑微有感覺非常的心疼。

  

   “真是的,我為什麼會有同理心,這玩意不是都應該在她身上麼。”

  

   下體的兩根觸手也開始了活動,幾乎是瞬間,如同打開了高潮的閥門,身體劇烈的痙攣,下體噴涌的陰精,嘴里止不住的浪叫。在活動的那一刻我就被觸送上了停不下來的高潮。

  

   抱怨兩句,觸感受著強度幾乎翻了番的淫墮立場,以及和直接對比可以稱之為海量的淫能。

  

   “等你醒來,一切就結束了。”

  

   感知著身體里被強制靜默的我——一根觸手塞滿了出聲的喉嚨,觸說出了勝利的宣言。

  

   ****************************************感覺不夠暖啊****************************

  

   “開火!開火!”

  

   憤怒之中夾雜恐懼的怒吼,身為隊長的戰姬宣泄式向前方淡粉色的迷霧之中進行射擊。

  

   到了太空時代,艦船被登陸入侵的可能已經是微乎其微,但是設計上依舊保留了各類阻隔間。雖然主要作用是為了讓戰艦護盾被擊破,被武器擊穿時仍能保留部分戰斗能力的設計,但是稍加改動,單兵級別的武器根本無法擊穿這些隔間。只是,不包括這個“人”。

  

   “開火?向哪里開火?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罕見的,理應理性到結冰的修女做出了這樣的回應。戰姬和修女對情緒的利用方式是不太一樣的,修女是心如止水,平靜到翻不起波紋的心神呼喚聖光,對仇敵進行打擊。而戰姬恰恰相反,憤怒,是她們力量的源泉,而無法壓倒她們心神的恐懼也會成為她們的燃料。

  

   “你這,不是找到我了麼。”

  

   淡粉色的迷霧逐漸侵蝕著周圍的空間,理應可以一眼看透的薄霧卻能完美的掩蓋觸的行蹤。雖然現在的觸掌握著可以瞬間擊垮這支隊伍的淫能,但是出於戰士的直覺,它還是選擇了之前的那種戰斗方式,一次一次的掠襲分割捕獲敵人,來隱藏自己實力的巨大變化。

  

   “那麼這里也清理干淨了,還剩下武器核心麼。”

  

   望向周圍癱倒在地,一個個挺著大肚子,被暴力注卵奪取所有體力的敵人,一種想要把浪妓(總感覺會有人忘記女主的名字叫浪妓的感覺)如法炮制的想法油然而生。

  

   “算了算了,打完再說。”

  

   ***********************************分割苦手******************************************

  

   清澈悅耳的歌謠還在吟唱,平心精神的環境卻無法安撫決策者的極端不安。

  

   “推進器區域,被攻破,零點推進器,被破壞。”

  

   天真的小精靈匯報著巨像的受損情況,這種與母親樹伴生的神奇精靈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比如聖白姐妹會的艦載ai都是由這些小精靈擔任的。這使得她們的艦船相較一般艦船來說,更能回避敵人的攻擊,也更容易預判敵人的動作,更容易命中敵人。

  

   “放棄武器充能。”

  

   良久的沉默之後,夜彌在不斷反復的決斷之後終於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不,不放棄,米婭,可以對武器的目標做出修正麼。”

  

   “做出修正?你難道想要把目標對准她?不可能的,這種純度的聖光淨化,只會淨化所有非聖光的東西,也包括我們。”米婭下意識的否決了夜彌的提議,作為最接近聖光的種族,她們無比清楚聖光的本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聖光的性質僅僅是淨化,她們不過是讓自己盡可能的遠離聖光淨化的標准,從而讓她們可以利用聖光。

  

   “那如果把一部分調整過來強化聖光立場呢?”夜彌接著提問道。

  

   “你是說?”

  

   “你看。”

  

   揮揮手,兩個小精靈化作一塊虛擬的熒幕,播放著艦船上的監控錄像。

  

   “孢子大氣,淫墮立場,我們的那個敵人並不敢暴露於聖光之中,而事實上也是如此,聖光非常排斥她,你看她幾乎不使用武器進行攻擊,僅僅利用肢體來綁架。”

  

   “這說明?”米婭看著指在熒幕上手指,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這說明,只要我們在她闖進來的時候,如果能夠強化聖光立場的強度,擊潰她的淫墮立場,勝利就唾手可得。”

  

   揮揮手,熒幕再次化作兩個可愛的小精靈,嘰嘰喳喳開心的飛走了。

  

   “那麼,修女可以做到這樣的臨時改裝麼。”

  

  

  

  

   十二。

  

   在一片無法逃離的戰場,面對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夜彌能做出的指揮只有召集人員,收縮防线。

  

   逃跑是沒有意義的,左右都是在這個巨像之中,求救信號已經發送,但是最快的艦隊也需要12日才能抵達。說真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夜彌差點把桌子拍碎,因為按照這個時間點。在等兩天就可以得到大批艦隊的折躍支援了,因為躍遷引擎的充能時間是14天。

  

   而12天,如果自己的屍體沒涼,那麼多半是需要被同族處決了。

  

   越來越多的修女加入了吟唱的行列,備用的小精靈在聖光的塑造下變形為臨時的聖光立場發生器。短暫的觀察下,夜彌除了發現‘她’不喜歡,或者說避免暴露在聖光當中以外,沒有找到‘她’的任何弱點。

  

   “真是完美啊,type-α軍民兩用女仆型萬能天使伊卡洛斯。如果這種戰爭兵器能為我們所用······”

  

   盡管面對近乎可以稱之為絕望的困境,出於軍人的本能,夜彌還是對她的敵人做出了極高的贊譽,畢竟,她是如此的強大。

  

   “但她現在是我們的敵人。”

  

   米婭無機質的聲音響起,並非利用身體,而是憑空制造的聲響。作為這艘巨像上最為強大的修女,她自然而然的承擔了新的儀式的核心。經過簡單的重構,她輕而易舉的將原本用於激活武器充能的聖光引導到臨時改造的聖光立場發生器。每時每刻,都有新的人加入這場儀式。平穩的心神呼喚著聖光,而聖光又衝刷著她們心靈當中的雜質,聖光立場的強度每時每刻都在以夸張的速度進行著增幅,就是不知道這場儀式結束後,還能有多少人擁有自己的思維。

  

   “那就消滅‘她’。”

  

   夜彌把玩著手中的藥劑,這是mk-3型戰斗藥劑,是戰姬專用的戰斗藥劑,這個藥劑提供兩個作用,一個是高濃度的營養液,用於保證戰士戰斗當中的體力,另一個是神經高強度活化並制造痛楚。戰姬的情緒力量主要是憤怒,但是更本源的,是瀕死恐懼。臨近死亡,向死而生,能夠直面最大的恐懼,就能發揮最強的實力。mk-3可以模擬這種瀕死的體驗,極大的催化戰姬們的戰斗力。這也是為什麼步入太空時代了,戰姬依舊選擇了暴露度極高的裝甲,因為她們相信,只有讓肌膚感受到灼熱的彈痕,直面死亡的威脅,才能完全發揮自己的實力,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但是服用過mk-3的人都在戰後出現了極大的認知錯位,她們經常性的將感知到的威脅極端化,這固然讓她們的戰斗力得到了極大的強化,也讓她們的壽命急劇的縮短。長期處於死亡威脅的感知下讓她們無一例外的死於神經衰弱。

  

   這是星海戰役中的一個小小的插曲,但是對這場戰斗的雙方來說,這是她們的全部,修女們虔誠的吟唱著,戰姬們一遍一遍的調試著武器,而對於觸來說,戰斗直覺沒有讓她第一時間進攻這個敵人臨時構築的龜殼,而是耐心的一點點破壞整個巨像。直到積攢夠足夠的“優勢”。

  

   “開門吧。”

  

   觸自言自語的低語著,臨時構築的小型淫蟲孢子炮不斷的積蓄著能量。如果只是擊破武器核心的隔間,是不需要這種方式的,只需要簡單的將淫能附著在觸須上,就可以構造一根柔韌鋒利的長鞭,幾次揮擊就足以摧毀這些以中子裝甲為材料的牆壁。但是來自浪妓不斷響起的警兆,讓觸的行為變得一次比一次小心。通過靈能預知未來並非不可能,如果你無法預知只有兩個原因,一,你太弱。而二是,你的對手太強。

  

   而觸游走在巨像內不斷捕捉俘虜的原因也是非常的簡單,她沒有足夠的孢子去做一門臨時的炮,以及炮彈。因此,如同閃電般突襲那些正在收縮防线的無知敵人們,被誘導出食肉性的孢子盡情的在這些俘虜身上增殖著,吞噬著母體的血肉。而淫能入體被暴力摧殘心智的戰姬修女們毫無抵抗之力,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這些孢子太小,被吞噬的話並不會很痛苦。

  

   很快,能量積蓄就達到了頂峰,伴隨著一聲尖嘯,攜帶著龐大動能的孢子團輕而易舉的突破了牆壁。原理上模仿觸手森林擴張的淫蟲孢子炮自然不只是簡單的動能轟擊那麼簡單。存儲了大量淫能的孢子團會在擊中物體後開始飛快的擴散,試圖寄生在周圍生物體上,汲取生物質。

  

   “喝啊。”

  

   痛呼是來自觸的,盡管她已經做足了准備,並且出其不意的構造遠超正常單兵使用范圍的大口徑武器展開偷襲,但是敵人的准備更加的充足。

  

   “淨化,淨化,調整陣型,速度!”

  

   意料之外的突襲位置和意料之外的突襲方式給聖女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戰姬修女統稱聖女族,代表禁欲主義。)位於房間中央的修女蒙受巨大的損失,飛舞裝甲碎片在她們身上大出一塊塊巨大的孔洞,如果說值得慶幸的是這些碎片的速度太快,打出的幾乎全是過穿,沒有直接撕碎她們的身體。

  

   但是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在擊中牆壁的那一刻孢子團就自發的解體擴散,這些因痛苦變得虛弱的修女們就是極佳的目標。哪怕後續的治療與淨化來的十分及時,也有不少人因被充滿淫能的孢子感染而失去了救助機會。

  

   但是現在情況更糟的應該是觸,緊跟孢子團突入空間的她無疑是想要第一時間擴大戰果。只要能個借助孢子炮制造的混亂一舉破壞武器核心,她就擁有了充足的時間清理這艘船上的人,然後再執行最終計劃。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敵人果斷的放棄了武器充能,轉而設置一個針對她的陷阱,一個圈套。

  

   “慷慨赴死就在今朝,戰姬們,用你們的生命,血肉去拖住她。”

  

   經歷了短暫的慌亂,戰姬們從混亂當中恢復了秩序,存貯在輕薄戰甲當中的藥劑被注射進身體,肉眼可見的,她們的氣勢正在攀升。她們依舊對這個強大到無可匹敵的敵人充滿恐懼,但是在她們的眼神深處,閃耀的是向死而生的瘋狂。

  

   面對第一個戰姬的突進,盡管強度異常的聖光立場極大的抑制了淫墮立場的展開,灼燒著觸的身軀,削弱了觸的實力。但也不是一個普通的戰姬可以挑戰的。遵循浪妓的靈能指引,觸如同和對方表演一場血腥歌劇一般,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凌空飛舞的浮空盾,避開了突擊的槍刃與飛彈,附著著堅硬幾丁質的觸手尖刺直接擊穿對方堅硬的護心鏡,徹底的摧毀了這位不自量力戰姬的心髒。

  

   “真是,死局一樣的情況啊。”

  

   觸的直覺瘋狂的向她發出警告,現在這個情況下最好的辦法是讓浪妓恢復意識,強行進行靈能躍遷,哪怕是冰冷的虛空都比這里安全。但是她不能這麼做,在淫墮立場被如此壓制的情況下,如果再降低淫能的輸出,那就等著在聖光中化為烈焰吧。

  

   越來越多的戰姬加入了合圍,由那些實力高強的戰姬進行保守性的貼身纏斗,這些互不干擾的浮空盾嚴重的干擾了觸的行動和攻擊,而每當觸拼著受傷進行強行突破的時候,一旁掠陣的實力稍次的戰姬就會采取近乎是自毀式的拖延行動,然後等到觸再次被合圍。

  

   戰姬的工作是輔攻,防護,拖延,而主攻則是交給了這些俏麗纖細的修女們。目標過小,且過於靈活,因此修女們拋棄了以往的聖光鐳射炮,單純的聚集聖光,在這片並不寬廣的空間內掀起一陣陣聖光浪潮,而當浪潮的頂峰打到觸的時候,被徹底壓制的淫墮立場再也無法在聖光面前保護她的身軀,火焰在她身上短暫的燃起又被迅速的熄滅。簡單,粗暴,但行之有效。面對如此蠻不講理的攻擊方式,觸卻恰好沒有任何的應對方法,畢竟敵人已經選擇了這種浪費極大的攻擊方式了,面對過飽和式炮火洗地,你難道還有什麼閃避方式麼?

  

   快節奏的攻防之下,戰姬的傷亡數量飛快的增長著,就算是服用了藥劑提高戰斗力,選擇保守性的攻擊方式,相比於觸來說,她們還是太弱了。尤其是眼見眼前的敵人在一波波進攻的浪潮當中,受到的創傷在愈合,然後消失不見。長達10分鍾的交火後,數量多達三千人的戰姬團已經折損過半,而眼前的這個怪物,仍未顯現任何疲態。

  

   但你也並非無敵,不是麼。夜彌作為巨像上戰姬的領袖,最強大的戰士,毫無疑問的奮戰在阻攔的第一线,憑借著敏銳的戰斗直覺,她現在身上不過兩處貫穿傷,一處在右肋,一處在左大腿。而近距離的拼殺,尤其是一次次對方在面對聖光浪潮的抵抗動作,夜彌想她發現了這個怪物的弱點。

  

   “你有一個,不能被破壞的核心,對麼。”夜彌咬著牙,忍著痛苦,低語道。“而且,你的體型在變小。”

  

   “‘她’在變得虛弱,繼續進攻,進攻。勝利屬於榮耀聖堂!”

  

   觸很煩躁,非常的煩躁,早在第一時間,她就准備迎著火力直接原路返回,敵人終止了武器充能,那麼缺乏時間壓迫的觸有的是時間和空間去慢慢蠶食這些躲在角落里的敵人。但是逃不了,望向漂浮在空間中央的米婭,這位修女的領袖是吟唱團的領導者,她操縱著周圍人匯聚的聖光,先是一道聖光屏障封堵了進入的入口,高強度的聖光甚至將它的排他性延伸到物質位面,任何物體無法通過。而後,也是她一次次的掀起聖光浪潮,從空間中央擴散開來。而觸能做的僅僅是在聖光浪潮擴散開來的時候,迎著它衝鋒。

  

   斬首是做不到的,現在的這個環境情欲投射器不會有任何作用,而淫蟲孢子炮更不要說了,現在每一分每一毫的孢子都用來修復裝甲的損傷,將這些孢子當做炮彈射出,毫無疑問是自殺。

  

   罕見的,極為罕見的,觸泛起了孤獨,絕望這種感覺。她不應該有這種情感的,不應該有,觸和浪妓的情感都應該是殘缺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可控支配的淫能越來越少,每次面對聖光浪潮的襲擊時,收到的損傷都在變大。甚至,她總感覺她聽到有個人在喊“姐姐”。這都什麼亂七八雜的東西。

  

   “怪物,你要死了吧,伊卡洛斯,哼,理事會那邊真的是把你們都吹上了天,現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簡單的對傷口進行了處理,夜彌再次提起自己的雙刀,激進和觸展開了近身搏殺,這並非什麼莽撞尋死,而是早在兩分鍾前,觸就停止了所有的進攻行為,轉換為全防。然而失去了進攻的全防,只能遭受比之前更多的傷害。

  

   “但是如果是殺死你,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觸面無表情的(一團觸手哪里來的表情)閃開了夜彌的攻擊,創傷的愈合並非沒有代價,每次迎接聖光浪潮的侵蝕,被聖光灼燒淨化受到的傷害是一方面,不如說著根本無需在意,充沛的淫能足以扭轉軀體受傷的事實,而關鍵在於,每次衝擊過後,不斷的有孢子被聖光徹底的湮滅。失去補充的身軀一再縮水,為了保證防護能力,不得已觸只好拆掉最後一根進攻用的觸手,重新誘導其中的孢子分化為保護用的肉膜。

  

   “那你來啊,來啊,之前你那幾根無堅不摧的觸手都去哪里了啊,我的身體可是還清楚的記得它們的形狀樣子呢。”

  

   藥劑和創傷的共同作用下,夜彌已經精神已經變得有些狂亂,但是精神狂亂但是進攻依舊不失章法,浮游盾配合著揮舞的雙刀壓縮著觸的躲閃空間,但是二者過大的實力差距導致觸只需要隨便吃一兩刀就可以逃開收縮的包圍網,只是,愈發衰減的淫能讓她的愈合速度越來越慢。

  

   “切,沒意思,我說,你們收俘虜麼。我想投降麼。”

  

   再次拼著受創,借著高機動又一次脫離刀光彈雨的包圍網,稍微計算了自己殘留的實力,觸毫不猶豫的試圖投降。

  

   “你說什麼?!”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夜彌的如同進入了暴怒狀態一樣,她完全沒有章法的脫離了隊伍,冒進的追上觸。“你想要投降?做夢,我們死了這麼多人,你想要投降?!!” “夜指導小心。”

  

   “這當然不是做夢。”失去章法的攻擊固然看上去更加的凶狠,但是實際上漏洞百出,如同漫步一般,觸輕松的閃避著夜彌的攻擊,“死掉的人沒有價值,活著的人才有,我這麼強大的戰士你們就不感興趣說我是怎麼做到的麼。殺掉我,是最沒價值的行為。”

  

   “當然有,你會成為我的功績,”揮砍著手中的武器,夜彌一字一頓的回應著。“成就我那些因你而死的戰士們的英名。”

  

   “那我換個說法,我這里還有個人質,雖然我不知道地位有多高,但是實力強勁。”一邊躲避著夜彌的攻擊,一邊絞盡腦汁的勸說著。軍人出身的浪妓自然也不可能掌握游說的技巧,而由浪妓裂魂誕生的觸自然更缺乏談判的技巧。迫不得已,只好以利益權衡這種冷酷無情的思考回路,進行勸說。

  

   “她現在還活著,但也只是現在,我現在確實殺不了人,但是她呢?”缺乏情感的話語精准的表達了觸的想法,買命。一邊說著,之前那個被改造成完美便器的修女從觸的身體里露出頭來。暗黑色泛光的肉膜包裹住了她的口鼻,濕漉漉的頭發緊緊的貼在身上,緊閉的雙眼顯露出她的疲憊。盡管只是露出了如此的一小部分,但也足夠某些人認出這是誰。

  

   “米莎?!怎麼會,夜彌,住手。她是米莎。”

  

   原本如同冰晶般純淨的眼眸中投射出了慌亂的情感,漂浮在房間正中央的米婭說出了戰斗開始以來的第一句話。

  

   “她是我妹妹。”

  

  

  

   十三.

  

   “看來,我們可以談一談,瞧,我已經放棄抵抗了,不過如果你們還想要活的話,最好制造一片聖光的真空區。”

  

   緩緩的落到地上,收斂撐在周圍的淫墮立場,劇痛從觸的身體各處傳來,聖光的灼燒著她的身軀。而且更巧合的是,那個被稱作米莎的女孩,也在被燒灼,粉嫩的臉龐正在冒出縷縷青煙。

  

   “米婭!”

  

   “停手,我說停手!”

  

   米婭不再冷靜,原本無機質無感情的眼眸現在充盈著怒火,原本充斥在整個空間內的聖光被她約束到身旁,看著在她身邊仿佛凝為實體的聖光,觸放棄了偷襲的想法。

  

   “你想要什麼,或者說,你准備付出什麼,來買你的命。”

  

   我其實什麼都不想付出,我只想要你們的命。

  

   心底這樣想著,但是觸知道這麼說她和浪妓就都死定了。

  

   “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動用了巨像的武器儲備能源來對付我吧。”

  

   “沒錯,但是········”

  

   “那就夠了,”觸打斷了米婭的回應。“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已經來不及毀滅這顆星球了。”

  

   “但是只要再進行3個月的充能,就可以把這顆星球化為熔爐。”夜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失敗了,怪物。”

  

   “我成功了!”觸反駁道。“如果三個月都沒有艦隊來干擾你們的話,那麼淪陷是遲早的事情。著並非我能改變,那麼就不算失敗。”

  

   “奇怪的論調,不過這並不重要,把米莎交出來。”

  

   米婭緩緩的落到地面上,赤足虛點地面,向觸走了過來。

  

   “嘿,這不是我說交不交的,實際上把她放出來沒什麼難的,“觸人性化的攤了攤手,”但是不出意外的話,至少在你們的船上,她還是在我這里比較好。”

  

   “你在威脅我?”

  

   米婭重重的踏在“地面”上,被約束的聖光再次展開,停在了觸的面前。

  

   “我不敢,可是,您注意到她的狀態了麼。”

  

   在觸的操縱下,米莎緊閉著雙眼被放出了上半身,她和以前已經大不相同了,雖然依舊是只能少女,甚至說幼女的身型,但是大幅度發育的乳房,比起稚嫩更適合用妖媚來形容的臉龐,都彰顯著她身上發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的她,可是被聖光排斥的存在。”

  

   如同印證她話語真實性一樣,裸露在外的肌膚逐漸露出燒傷的痕跡,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逐漸增多著,隨後,觸手再次把米莎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你對它做了什麼。”

  

   關心則亂,大抵是如此把,米婭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隨著對話的進行,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話的主導權。

  

   “其實真要說的話,也沒做什麼。只是,做了一些,也想在你身上弄的東西。”

  

   怎麼可能投降,觸又不是傻瓜。面對任何敵人都可以投降,但是面對這些愛管閒事的聖光使者,投降那是自殺。

  

   原本的目標只是落在一片遍布鮮血與屍體的地方,談判拖延時間,暗中散播孢子繁殖收集可控操縱的生物質以供戰斗。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觸還完成了額外的獎勵任務。

  

   由孢子組成的觸手從地上的屍體中破肚而出,融入觸的身軀。而在這之前,觸就將米莎扔了過去,米婭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丟了過來,下意識的接住,而看到在聖光灼燒下受傷的妹妹,她有下意識的驅散了環繞在自己周圍,用來保護自己的聖光立場。

  

   而這一切,都為緊隨其後的觸提供了偷襲的空間。

  

   “動手,不顧一切的消滅它!!!”

  

   夜彌在怒吼,也在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聽從米婭的話住手,原本最多是一場外交糾紛,現在恐怕要所有人都為她陪葬了。

  

   “沒用了,沒用了哈哈。”隨手頂開夜彌凶狠劈過來的雙刃,於此同時,將突襲中被瞬間擊昏的米婭和她懷中的米莎一同收進身體。

  

   之前觸險象環生艱難支撐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有米婭主持並散發的聖光立場無時無刻都在削弱壓制著觸的發揮,尤其是無法使用情欲投射器加上缺少彈藥只能使用近戰攻擊。而另一個原因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聖光浪潮中,絕大部分的孢子都被湮滅了。盡管身體內核心和提供淫能的浪妓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但是缺乏載體的情況下觸空有淫能也無處用力。

  

   不過現在這兩點已經被全部破除了。

  

   同樣是四處逃竄,但現在觸不再是被動反擊,缺乏強有力的壓制後。觸直接分出兩團觸手,在她的身體兩側蠕動糾纏形成了兩個形狀詭異的半球形,那是情欲投射器。並且如同有生命一般,跳動著。

  

   “全力進攻,全力,咳,咳,進攻!進攻!”

  

   夜彌從未有過這的感覺,面對強敵的恐懼,瀕臨死亡的絕望,痛苦噬咬著她的神經,但她沒有屈服,她感到她前所未有的強大。

  

   再次衝鋒,揮舞雙刃,劇烈活動的肌肉崩裂了傷口,鮮血從誘人的乳溝處溢出。生命在流逝,力量在凝聚。動作變得更快,劈砍變得更重,只是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她都只能砍到那隨意撥開她攻擊,堅硬到不可思議的觸須。

  

   戰局頃刻逆轉,主持聖光立場的米婭被突然制伏,而當其他人嘗試再次借助武器核心再次張開立場時,就會遭到觸的猛攻。解放了情欲投射器的觸展現了她的強大遠程攻擊能力,每一個嘗試成為儀式核心的修女都會遭到情欲投射器的共鳴。充滿淫欲的思維不光無法引導聖光,反倒會被聖光攻擊。

  

   一名又一名的修女倒下,而武器核心也慢慢歸於沉寂,原本就是利用靈能進行臨時改造的裝置,現在已經徹底損毀。也意味著,戰局由此,進入了垃圾時間。

  

   “結束了麼?”

  

   “結束了。”

  

   緩緩的停下觸手的活動,再往我的身體里注入大量飽含鎮定成分的營養液,我從狂亂的高潮中緩緩的冷靜下來。

  

   觸輕柔的拔出插在嘴里的觸手,咽下口中那粘稠帶有奇怪腥味的粘液,充斥著血腥味的空氣讓我有點反胃,和恐懼。

  

   “別脫了,抱緊我,不,綁緊我。”

  

   觸手悄無聲息的從頸後伸出,貼著咽喉頂著下巴,然後戳了戳我的臉蛋。

  

   “怎麼,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累死了。”

  

   那身情色工作裝已經套在了我的上半身,自由的雙手卻只是無力的垂在身旁,如果不是觸還順著脖子托著我的後背,我恐怕已經倒下了。

  

   身體,狀態絕佳。但精神,疲憊不堪。長期維持高潮並不會讓我如此疲憊,真正的原因是長期供給淫能可以說是壓榨了我的精神。畢竟說實話,一般來說半個小時的高烈度戰斗已經是十分罕見了,而這次多次超過一小時的連戰,我覺得我沒傻,還活著,已經是個奇跡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不是怕你不舒服麼,每次纏你什麼總是一堆抱怨什麼的··········”

  

   剛剛褪到腰際的觸手再次延伸,只是這次內側完全不同,沒有分泌的催情粘液,沒有帶有細小絨毛的小觸手,有的只有略帶硬度的光滑溫熱的膠質表面,嚴絲合縫的貼合著我的肌膚。

  

   “但我現在很冷,很累,還很困,還不刷刷好感度。”

  

   拋個觸看不見的媚眼,但是觸感知到了我的動作。一個陽具狀的觸手舉到我面前,下意識的張嘴吞掉,剔除氣味,帶有一定安眠成分的液體配合著我的節奏喂我喝了下去。身體被拘束成熟悉安心的姿勢,難以抵擋的倦意席上雙眼。

  

   “那我刷了好感度能解鎖新姿勢麼。”

  

   “自己去想新姿勢,我先睡·········”

  

   再次呼吸到溫熱潮濕的空氣,那是觸的味道,被觸手包裹的味道。鮮血,死亡,被剝去爪牙的雖然還能做出優秀的戰術計劃,但是在直面戰場的時候,紛亂的心神就再也做不出任何合理的舉動了。

  

   但是有什麼關系呢,被剝去的爪牙變成了和自己最親近的人,一定會保護自己的人。固然疲憊不堪,但也並非需要立即休息,撐一撐先把巨像拖到地上也還是做得到。只是面對那個殘酷的戰場,膽小的我只想躲進溫暖的堅殼——逃避。

  

   “睡一覺吧,休息一下。”觸想已經睡去的我說道。

  

   “這就給你清理一個能讓你安心工作的環境。”這是藏在心底沒說的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