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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 才出狐穴便入狼窩,小白狐被女同惡霸舍友狠狠蹂躪

病嬌狐妖纏上我 我是大飛舞 18169 2023-11-17 19:06

  “秦嵐同學申請宿舍了嗎?”

   開學典禮結束後,班長熱心地湊了上來。

   “什麼,這東西還得申請?”秦嵐腹誹道。

   “啊?宿舍不是入學就有的嗎?”她問道。

   “住宿系統有給你發消息嗎?”

   秦嵐搖了搖頭,金色和紫色的閃亮瞳仁里滿是迷茫,銀色長發也隨之亂舞。畢竟最近幾十年是她修煉化形的關鍵期,沒那麼多時間去了解人類社會——偏偏這幾十年還是人類迅速發展的一段。老實說,作為一只狐狸,她能在手續繁雜的現代社會里成功偽造一個看不出破綻的人類身份,已經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好吧,有一說一,她甚至只花了半個月時間就弄明白了什麼叫身份證和社交賬號(當然也就這麼多了)。

   “那個……”她腦子飛轉,開始思索起借口來。每當這個時候,小白狐都會非常沮喪:她的習慣是一邊想事情一邊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按摩後腦勺。人類最為一個沒有尾巴的物種,在設計上無疑是徹頭徹尾失敗的。此時此刻,秦嵐沒有大尾巴安撫的腦筋,實在是滯澀了不少:“其實……就……嗯,班長知道,我也是剛剛才辦好入學嘛,其實很多信息都不知道呢。”

   “那沒問題!統統包在我身上。”班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桀桀,獻殷勤的機會太多辣!“來吧,我先把你拉進班群。”

   “是微信和QQ上的那兩個群嘛?”秦嵐謹慎地問了一句。

   “那肯定啊。”

   “哦……那楚雲同學已經把我拉進去啦。”

   “什麼,那個小——那這樣就省事了。”班長敏銳地意識到,作為全班頭一個遇到秦嵐的人,自己在某些方面居然被楚雲那廝反超了,頓時危機感大生。

   這讓他更為勤謹了。秦嵐很是感動。這位好心的雄性人類以極高的效率帶自己處理好了所有事情——從接入各種校園網絡系統,再到申請宿舍、置辦各種生活用品,最後還親自把自己領到了雌性宿舍樓底下,順帶客串了一把搬運工。

   而且最令人敬佩的是,直到自己和他道別,這位出了很多力的班長都沒有提出要和自己交配;看來人類里也是有好東西的。這著實是大大改觀了秦嵐對於恐怖直立猿的看法。

  

  

   “我超,壞了。”班長飄飄然地走了幾步,突然一拍腦門。“柳園五舍,有空床位的三人寢,不會是那三個家伙那間吧?別別別……”

   他在原地轉了幾圈,但靠這個顯然無法做出判斷,最後也只能一邊祈禱秦嵐的運氣不要那麼背、一邊垂頭喪氣地走遠了。

  

  

   秦嵐單手拎著床上三件套外加一個裝滿東西的水桶(當然,借助了一點小小的法力),打開了宿舍大門,然後瞬間感到頭皮發麻起來。

   “天呐”,她哀嘆起來,“她們聞不到這味道嗎?”

   有一說一,讓秦嵐瞬間破防的氣味,正常人類確實聞不到。這間四人寢(在秦嵐剛剛申請到最後一個床位前)只有三個人住,但在地上堆積的外賣盒子已經突破了兩位數。

   和地上一樣凌亂的是三個書桌,上面滿是各種各樣的“奇怪東西”(按照人類的說法,它們叫作化妝品)。十幾種食物殘渣的氣味和十幾種化學合成品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可憐的小白狐感覺自己要被它們聯合絞殺了。

   秦嵐把門和窗戶都打開,大口地呼吸起來,感覺到沒什麼用後,又極不情願地耗費法力鼓了一陣風;即便這樣,她也覺得不夠,最後只好很是委屈地把那些外賣盒子摞起來扔到了門外。

   狐狸的領地意識非常強。這樣隨意挪動其他人的物品——雖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垃圾——著實讓她很是難受。但想到這種宿舍生活本來就是人類遠不同於狐狸的一方面。她也只好忍了。

   好在此時,其他學生都應該在吃飯,所以秦嵐可以盡情挎起個批臉。在確定關好門之後,她甚至還把尾巴放出來搖了一會兒,這才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快速地整完床鋪——甚至還有空余下樓買了三趟東西——後,秦嵐一頭鑽進了掛了兩層床簾(即便如此,她覺得還是比她的山洞亮太多了,那種薄薄的透光布料完全提供不了安全感)的小窩,變回狐狸,從衣服里鑽出來,然後快樂地在柔軟的床上蹦躂起來,用小爪子把彈性十足的床墊按下,再看著它慢慢彈回來。

   玩了一會兒後,秦嵐感覺有些累,於是變回人形,把枕頭弄成了一個舒服的形狀,然後再次變回狐狸,在枕頭窩里蜷縮起來。她用嘴叼起夏被,蓋在身上,很快又把它蹬了下去。

   “好熱啊。”秦嵐絕望地想到,跳下枕頭,平攤在床上,四肢纖細的小短腿大大地叉開,尾巴也蔫了吧唧地耷拉在一邊。

   一直住在北方深山老林里的小白狐當然不知道,這個天氣是必須要開空調的;就算不開,也不建議保持這種保暖效果很好的毛茸茸的狀態。好在她的人類舍友很快回來,避免了修行一千五百年的天才小狐狸創下化形後最快隕落的紀錄。

   “好熱啊。”迷迷糊糊中,秦嵐似乎出現了錯覺,自己腦海中的聲音竟然變了個調子。隨後,聽到“滴”的一聲響起,隨後是勁道十足的風聲,她才清醒過來,繼而聽到其他人類的說話聲。

   蕪湖!起飛!秦嵐很快察覺到了一絲令狐舒爽的涼意,就像她熟悉的太行深山一樣。她立刻精神十足地把大展著的自己收攏起來,再次蹦回了枕頭窩里,開開心心地叼起夏被,裹在自己身上。

  

  

   “有人住進來了嗎?”沈心看著原本空著的床鋪上多出的床架床簾,問到。

   “應該是吧。”江楠也看了一眼,“外賣盒子應該就是她清出去的吧?還挺愛干淨呢……”

   “厲害。咱們這間都敢住進來……不是個什麼新人吧?”海玥有些幸災樂禍。

   “人家在呢。”江楠指了指秦嵐床鋪下的水晶塑料涼鞋。“你小聲點兒……”

   “哦?我來看看。”沈心躍躍欲試地走上前去,直接掀開秦嵐的床簾,向里面看去。

   在被涼風拯救後,秦嵐雖然舒服得要昏過去了,但原則上還是清醒著的。發現有人竟這麼不講規矩地直接入侵自己的領地,真是讓小白狐瞬間頭皮發麻起來(今日恐人 1/1)。如果那個毫無領地意識的壞人類看到新人的床上窩著一只狐狸,她可就要完蛋啦。

   於是,小白狐以平生最快的方式連著放了兩個法術,先是把自己變回人類,然後把胡亂攤在床上的一堆衣服(秦嵐上床後直接變成狐狸鑽出了衣服,也並沒有去整理它們)迅速塞進被子里面。她本來還想把夏被徹底拉上來的,但那個聲音洪亮有力的壞人動作實在太快,她只能立刻假裝睡著,任由完全赤裸的半邊身體袒露在她的視野里。

   其實,按照一般情況來看,秦嵐也是不很怕走光的。無奈沈心乃是校女籃隊一大扛把子,身高幾近兩米,完全無視了床欄可憐巴巴的阻礙,把秦嵐看了個飽。

   “咕嚕”地咽了一口口水,沈心的目光滑過秦嵐天使般的面龐、曲线優美的纖細脖頸、骨感的香肩、有著異常粉嫩乳頭、大小正好的乳房,以及平坦緊實的小腹和纖腰,這才戀戀不舍地放下床簾。

   “極品。”她不由得壓低了語氣。“我還說是誰呢,就是開學典禮上班長領著的那個銀發妹子,怪不得會主動跑到咱們這間里來。”

   “臥槽!是她呀。我還一直找她在哪兒來著。”

   “好好好。”

   “還在裸睡。”沈心吸溜了一口哈喇子,“真是只騷狐狸啊……”

   “好好好,這下不把她做成絨布球都不行啦!”

   “小點聲,咱們還是在群里說吧……”

  

  

   秦嵐當然是在裝睡,雖然那三個人聲音很低,但她還是聽到了“騷狐狸”“絨布球”這幾個詞。

   這下可完蛋了。小白狐絕望地想。沒想到人類世界里藏龍臥虎,一見面就能識破自己的身份。

   還有……絨布球是什麼意思。“布”且不說,“絨”和“球”……這一聽就是形容自己的呀。她們是不是要把自己禁錮在狐狸形態,做成什麼玩具嗎?

   秦嵐開始很認真地思考跑路。找楚雲那個小逼崽子報仇雖然是件大事,但自己的小命還是更重要一些。但既然那三人能一眼識破自己,很難說她們有沒有後手。萬一里面也有那種愛管閒事的人類修道者就麻煩了。嗯……雖然秦嵐並沒有感受到人類修道者的氣息,但也說不定是超出她認知水平的大佬呢……

  

  

   在秦嵐胡思亂想的同時,名叫“江大頭號豆腐坊”的群聊里已經開始小聲密謀了起來。

   “怎麼辦,姐們兒們?”

   “還能怎麼辦,今天就趁熱辦了。趁著大家都還不熟,把她調教好了。萬一等正經上課後她有了什麼朋友可以求助,咱們可就不好拿捏她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忘了上回按你說的搞那倆,最後差點出大簍子。”

   “咱們這回吸取可以教訓嘛。首先,不能給她破處。沒破處她怕咱們那麼搞,才會乖乖聽話,對吧。要真弄破了,她萬一也魚死網破怎麼辦。”

   “你倒是學會了,上次我就不同意你破人家處。”

   “還有,那個藥能不能用?”

   “我覺得還是可以用一點,別多了就行。”

   “看情況吧我覺得,其實……這個無所謂,那今天誰打前站?”

   “我!”

   “行吧,你是要霸王硬上弓麼?”

   “得了吧,上次那倆我可都不是第一個嘗的。”

   “依你依你。但怎麼說,今天咱們但凡出手,那可就得做絕啊。要是沒把這小妮子梳籠了,讓她鬧出事來,姐幾個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今天一定拿下!”

   “OKOK。你們院下午沒事吧?”

   “沒,你們也沒有吧?”

   “那行。我先去衝個澡,等她醒了就開辦!”

   可憐的秦嵐自然不知道這些。她的宿舍樓——柳園五舍——這種幾乎住滿了的樓棟,為什麼會有一間空著床位的宿舍,自然不是因為自蘇妍到來後熱度飆升的江口大學人數不足。她的三位舍友——戰力強橫的體育生沈心,性格陰暗偏執的悶騷女海玥,還有在各處廝混、靠著家中雄厚財力才進入江大的未來犯罪之星江楠——無一不是令新生們聞之色變的變態女同抖S。她們的昭彰惡名甚至能追溯到高中時代。也幸好江口大學有宿舍床位自選的環節,這才得以讓所有女生都避開了這三人。

   當然,小白狐不知道。小白狐只知道柳園五舍是離著主要教學樓、學院、圖書館和兩座食堂都很近的人上人宿舍樓之一。在這種熱門宿舍里居然能找到空床位,小白狐當時還很開心呢。

  

  

   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秦嵐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絕煩悶。她打定主意不裝睡了,還是起來和這三個人周旋一番。既然對面有很大概率在一瞬間就識破了自己身份,那自己不管是想要逃跑還是什麼,只能是越快越好。拖得越久,這些人必然准備得越充分。

   但究竟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剛剛坐起身來,就聽到那個掀她床簾的洪亮女聲說到:“哦?同學你醒了嗎?”

   “嗯……”秦嵐底氣不足,弱弱地說道。

   這種剛剛睡醒時柔弱乏力的語調,真是讓大總攻沈心口水直流。本來,她衝完澡後一直坐在椅子上吹著涼風,等待秦嵐醒來的過程已經是飢渴難耐了。此時又聽到秦嵐以一種“快來把我吃掉吧”的語氣說話,頓時讓她更是不能自已,立刻發揮出運動健將的身手,瞬間蹦上了秦嵐的床鋪。

   “啊!”秦嵐剛醒來,還在一半發呆一半盤算著,自然仍是一絲不掛。沈心突然掀開她的床簾,直莽到她臉上時,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同學叫什麼名字呢?”沈心看著秦嵐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和坐起身後絲毫不下垂的乳房,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干了。她一撩出浴後隨意扎起的馬尾辮,盡力遮蓋住痴漢臉,露出原本英氣勃勃的面龐來。

   “我、我……我叫秦嵐。”秦嵐很是不自在;倒不全是因為赤身裸體,反正狐狸都是這麼過的,她也只是知道在人類世界要注意這一點而已。但這個人類直接衝進自己的核心領地來,屬實是讓她非常難受。

   “好哦,我叫沈心。以後就請阿嵐多多關照啦。”沈心盡力保持著自己的人模狗樣,但一雙有力的緊致大長腿已經猴急地向前邁進,把秦嵐逼到了床的前半部分。“話說阿嵐的發色和美瞳是在哪里買的呀,我也很喜歡呢。”

   “這……我……天生就是這樣吧……”

   “那可真是稀罕。銀發加異色瞳,了不起呢。”沈心無疑很想用肢體動作來表達這種夸贊。

   “那個……”小白狐結巴起來,“我……我想下床,我……”

   “不著急嘛。”沈心立刻感到秦嵐很好拿捏:“到新宿舍的第一天,當然是要和舍友一起睡一覺的啦。阿嵐不會連這個規矩都不知道吧?”

   秦嵐不敢吭聲了。一來,對於狐狸們來說,睡覺和交配並不是很容易混淆的概念;二來,她確實不清楚人類世界有什麼狗屁規矩,為了不露怯,也只好不懂裝懂了。

   “那……也沒必要現在就睡吧。現在還早。”

   這小笨蛋還真上鈎了。沈心心花怒放起來:“這是有說法的哦!新舍友在見面後越早開始一起睡覺,她們的友誼就能越牢靠!”

   “是這樣的嗎?我不知道誒。”秦嵐還是有些猶豫;她開始產生了一種僥幸的想法,也許這三個人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不然干嘛還敢以身犯險,離自己這麼近?呃……也許是藝高人膽大……可別是這樣呀。

   “試試不就知道了嘛。”沈心覺得已經是時候訥於言而敏於行了,於是運起神力,把呆呆的秦嵐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這床對她來說不算寬綽;那也無所謂,她正好曲起腿來,把秦嵐的下半身整個夾住了。因為經常運動,沈心的大腿略有些曬黑,這更襯得她大腿修長緊致,此時也正好和秦嵐白皙的胴體相映成趣。

   “哦?”她帶著笑意望向不敢掙扎的秦嵐,“阿嵐什麼都沒有穿哦……”

   “我、我……不穿衣服睡得舒服一些。”秦嵐語無倫次道。

   “偷偷告訴阿嵐,我也是哦。”沈心壞笑著開始脫掉內衣。作為體育生,她的大腿力量感十足。作為化形時被二刺猿宅男連累成羸弱少女的秦嵐,如果不動用法力,在肌肉力量上對她毫無還手之力。

   沈心解下文胸,把它隨意地扔到腳邊,一雙極具彈性的巨乳侵攻性地彈了出來,幾乎要撞飛秦嵐的小臉了。再把胖次脫下後,徹底解開束縛的沈心興致大發,一只手強橫地摟著不情不願的秦嵐,另一只手假借撫摸她的肚皮,不老實地向下游走起來。

   “哦?阿嵐還是白虎呢?嘖嘖嘖……”摸到光滑無毛的小腹後,沈心不由得心花怒放起來。她用腦袋緊緊抵住秦嵐,在後者六神無主的眼神中把身體和她貼得更近了。

   “啊?我不是白狐?”秦嵐真的慌了,這年頭人類修煉界已經這麼強了嗎?連毛色都能看出來了?

   “是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秦嵐這樣莫名其妙的慌張,真是帶有一種令人心動的天真爛漫,沈心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沒事啦,阿嵐。”

   她挪出一條腿,輕而易舉地頂開秦嵐毫無力量的小細腿兒,插進了她雙腿之間,並且用力上頂。感受著秦嵐私處微微的隆起,沈心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泛濫了。

   “別這樣。”秦嵐掙扎起來。這人類修道者也是有毛病吧?狐妖可殺不可辱,她要干嘛呀這是。

   當然,自覺落了下風的小狐狸,始終是帶有些僥幸心理,一方面含含糊糊、語焉不詳,試探著對方到底掌握了多少自己的信息;一方面又不敢太絕對地翻臉,害怕對方技高一籌。而這種態度,無疑只能激起沈心更強的征服欲望。

   “這樣欲拒還迎,真是只不聽話的小騷狐狸呢。”

   其實,她是想說“不聽話的小母狗”的,但秦嵐過於驚艷的顏值令她覺得狗有點不配,干脆升格了一下。

   陰差陽錯地,聽到這句話後,秦嵐真的是嚇到一動不敢動了。

   “極品啊!”看到秦嵐在被羞辱貶低後立刻變得順從起來,沈心的抖S之魂再次被驚喜到:“沒想到還是個小m,賺大了!”她真是恨不得立刻向兩位同好傳遞經驗:“集美們,是個喜歡被羞辱的!”

   既然被嚇壞的秦嵐任人擺布起來,沈心自然也沒有客氣的理由。她先是貪婪地輕咬和舔舐起來——從秦嵐的面頰到脖頸,從秀氣的下巴到精美的鎖骨(小白狐覺得還可以接受,畢竟狐狸們也都這麼玩);然後開始撫摸起她渾圓白皙的乳房和紅潤的乳頭來(“有毛病吧,我又沒奶,有也不給你喝。”秦嵐想到,“哇,但是那里感覺好奇怪啊。”)。但緊接著,沈心又摟住——或者說箍緊——了秦嵐的腰肢,然後把一只罪惡之手伸向秦嵐兩腿之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雖然此時並不是小白狐的發情期,但感受到沈心的大手撫摸自己的私處時,秦嵐的人類軀體仍然生出了激烈的反應;她這才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沈心,不要這樣……”

   “為什麼不呢?”如同沈心估計的那樣,秦嵐在被羞辱之後真的順從起來,任由沈心玩弄了一會兒,沈心也自然不會覺得她會怎麼反抗自己。此時此刻,看著這個渾身沾滿自己口水的小妮子表達柔軟無力的抗議,她自然也不怎麼當回事。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秦嵐搖搖頭,講出一個(至少是對狐狸們來說)非常淺顯易懂的道理來。“我們都是雌——女的,是不可以交配的。”

   沈心:“!!!”

   在下面屏息凝神偷聽的江楠、海玥:“???!!!”

   這小騷狐狸真是騷得突破天際了,她想到。在她的預想中,秦嵐頂多是不直接地設法拒絕一下,絕不會這麼輕易說出“做愛”之類的核心敏感詞來。沒想到她居然說了個“交配”。這不僅僅是實打實地把自己當成了畜物,更是……天呐,沈心想著秦嵐竟然一臉認真單純說出“交配”這個詞時的模樣來,感覺心髒要炸掉了。她願意用整個生命起誓。只要讓秦嵐永遠做她的絨布球,她願意從此改邪歸正,努力向善,回報社會雲雲。

   “為什麼不可以呢?”沈心畢竟是女孩子,雖然色迷心竅,但還是努力不讓自己顛三倒四起來。初次見面,定下基調是很重要的,此時若是操之過急,不利於對絨布球的持久掌控。慢工出細活兒嘛。“我和阿嵐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很理解阿嵐哦。不用擔心,乖乖聽我的吧,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沈心自以為的理解,自然是秦嵐的所謂抖m、或者sub,或者諸如此類的什麼狗屁屬性。她想當然地認為,剛剛被自己發掘出sub屬性的秦嵐自然會害怕和抗拒。

   但在秦嵐聽來,這純粹是徹頭徹尾的威脅。自己必須順從這個有著奇怪癖好、實力不可知的人類,她才不會把自己是狐妖的秘密泄露出去。

   但是人類修道者——還是強大到可以一眼連自己毛色都看出來的修道者——還是個和自己同一性別的修道者——到想要干嘛啊?秦嵐記得之前也有過化成好看的人類女性的狐妖去勾引男性人類修道者,無一例外地被那些心無旁騖、只想著斬妖除魔的家伙就地滅殺了。

   等等……這家伙不會是想把我做成爐鼎吧?不要啊。

   “真的,我不喜歡這樣。不要這樣好不好?”雖然心里已經想出了各種各樣恐怖的結局,但秦嵐表面上還是采取了最溫和的不配合方式。

   沈心自然不喜歡秦嵐的不配合,她腦筋一轉,認為既然羞辱能讓秦嵐就范,那麼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以。“嘿,你倆,別干聽著了,給我拿絲巾上來。”

   有一說一,其實她是想用專業繩索的。但感受到秦嵐的皮膚實在太過細嫩,沈心也有些不敢冒險。畢竟,沈心主子心善,對於不肯配合的絨布球,她寧可給它們灌下過量的超強長效春藥,讓她們“享受”三五年噩夢一般的性癮,也不願意給它們留下什麼磕磕碰碰的小傷痕呢;不管怎麼說,後者著實有些有礙觀瞻。

   海玥獰笑著,拿著一大捆絲巾也爬上來。她帶著一種冷漠的面癱表情,讓原本白皙的面容顯得黯淡不少,但也平添了一股高冷的御姐范兒。這種精致但毫無表情、不知道是莊嚴還是冷漠的面容,還真像是一具大理石塑像。只是,如果這個御姐不是有著變態控制欲的抖S的話,給人的觀感可能會更好。

   柳園人上人宿舍的床鋪本來還算寬綽,但擠下三個人(包括一個大只姥)後還是有些擁擠。當然醉心於工作的沈心和海玥是感受不到的。在秦嵐還在猶豫如何試探這些人類的底线、順便很努力(從沈心的角度來說可以忽略不計)地反抗的同時,她的兩位舍友已經把她的手腕腳腕都結結實實地捆在了床欄上。

   “既然小狐狸有些錯誤的想法,”最大只的沈心施展不開,體型小一些的海玥相對游刃有余。她把用裸足輕輕撫摸著秦嵐滿是委屈的臉蛋,“那我們就先改變一下它的錯誤想法好了。正戲嘛,等到之後再說也不遲。”

   “你的意思是……”沈心立刻躍躍欲試道:“上那個?”

   “你們好了沒?”江楠在下面很是大聲地問道。

   海玥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湊到沈心耳邊。

   “這……太狠了吧?”沈心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相對於這位性格有些偏執的同好,她感覺自己直來直去的霸王硬上弓還是挺陽光的。

   “有嗎?”海玥不帶感情的目光看向她,“你不覺得——”她又用裸足拂過秦嵐的面龐,後者不高興地哼了起來,但隨即被狠狠踩住了鼻子和嘴,那哼聲也變得討饒了起來,“——我們的小狐狸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嗎?”

   沈心咽了一大口口水,脖頸明顯地彈了一下。

   “你想要玩玩兒就放手,還是永遠占有它?”海玥用手托住沈心的下巴,輕蔑地問道。

   “能永遠占有它的話……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沈心感到軀體燃燒起來,像最飢餓的狼一樣露出犬齒,說到。

   “那你至少不應該吝惜一些道具。”海玥的語氣還是很冷淡,即便沈心相信她的心里同自己一樣欲火熊熊。“江楠,把尿管拿上來,記得潤滑和消毒。”

   江楠發出一陣興奮的怪笑,像心理變態的犯罪分子即將大功告成。“好嘞!”

   “你們要干什麼?”很快,動彈不得的秦嵐發現海玥在自己的私處細細擦拭(沈心不可能在床鋪上俯下身做這種動作,她只是貼著牆靠著,主要任務是戒備秦嵐的反抗),越加驚恐起來。這倒霉大只姥寧可憋屈著也不下床,看來肯定是法力最強的那個、要隨時鎮壓自己了。

   “好了,按住她。”海玥沒有回答秦嵐的問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嵐馬上知道了為什麼她要這麼說。即使尿管和尿道口都已經充分潤滑,但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還是讓秦嵐猛地跳了起來——她肯定會這麼做的,如果不是沈心死死按著她的話。

   “可別讓她動彈,要不容易受傷。”即使語氣仍舊冰冷,但海玥的話語倒還有幾分體貼;好吧,與其說是體貼,不如說是科學家對實驗動物的愛護——一種純粹工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愛護罷了。

   秦嵐徒勞地掙扎的,但她的下半身完全動彈不得,而雙手雖然盡力晃動了幾下,也完全無濟於事。終於,海玥完成了她的工作。秦嵐感覺尿道被刺激得難受,應激地排了一些尿出來。

   “很好,我們的小狐狸總是學得很快。”海玥褒獎道。“好了,沈心馬上可以解放了。你們兩個……先把兩種藥都拿上來,再倒杯水,我來照看它,你們得去買點電解質飲料。春藥來雙份量吧。”

   “來了。”江楠似乎早有准備,把兩包東西和一大瓶礦泉水拋上了床。

   “嗯……先喝利尿劑。”沈心立刻掐住秦嵐的腮幫子,強迫她張開嘴,讓海玥把藥灌下去。“然後是好東西……”

   作為一只狐妖,秦嵐對藥石之類的東西感到本能地恐懼。她很是明白,這種東西一旦下肚,自己恐怕就會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但是……另一方面,能煉制出足以支配自己的藥石的修道者,就算不下藥,自己還能有什麼反抗能力嗎?在自己被迫咽下兩種藥的同時,秦嵐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看樣子她們至少短時間內不想弄死自己,而自己若是動用法力反抗,恐怕情勢會立刻不一樣吧(秦嵐有種奇怪的感覺,如果自己不動用法力反抗的話,她們好像還挺喜聞樂見的;真是搞不懂)?

   “我看著它吧。”海玥對沈心揮了揮手,“電解質飲料……別的也多買點兒,多多益善。它會是我們最珍愛的寶貝。”

   “我知道。”沈心意氣風發地下了床,和江楠一起出去了。

  

  

   “阿嵐?”海玥俯下身子,湊近淚眼汪汪、滿臉委屈之色的小白狐,“我叫海玥。”

   “嗯。”秦嵐一點也不想和她客套了。她決定當一只沒禮貌的壞狐狸。

   “過一會兒,阿嵐可能會很想要尿尿。”海玥的語氣一反常態,變得莫名溫暖柔和了起來。如果秦嵐和她相處得夠久,就會知道這鐵定不是好事。“但是呢,如果尿袋滿了,阿嵐是尿不出來的。如果阿嵐感覺尿不出來,就要求我,懂嗎?只要阿嵐夠乖,夠聽話,我就會允許阿嵐尿出來。”

   天呐,秦嵐想到。這是什麼可怕的藥。人類真可怕。楚雲你個死狒狒,一千年前坑老娘一回,一千年後還要坑我一回,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的燒雞都是我姐偷的好吧。

   “阿嵐為什麼不說話呢?”海玥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她明顯誤解了秦嵐內心苦大仇深的對象,甚至自作多情地為玩物的無能狂怒而產生了成就感。“阿嵐難道不知道,海玥主人的指令,是不可以忽視的嗎?”

   完蛋了。小白狐越發絕望了。在看出我的虛實後,還有底氣直接說要做一只千年狐妖的主人,這都是什麼怪物啊。救命,這種實力的修道者為什麼還要來凡人社會上學啊。

   楚雲你等著,但凡我還剩下一口氣,我都跟你沒完。

   “我知道了。”秦嵐委屈巴巴地說到,原本在眼角轉來轉去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阿嵐真是一只很乖的小狐狸呢?”海玥溫柔地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貼著秦嵐,一邊撫摸著她的腦袋。“那就……先給阿嵐一個小禮物哦。”

   “把嘴張開。”

   秦嵐不敢不聽。她微微張開嘴,祈禱這家伙不要再給自己喂一種藥。

   幸好不是。海玥撅起嘴唇,醞釀了一會兒,將一大口唾液吐到了秦嵐人中上。秦嵐本能地想閉上嘴,卻被海玥威懾的目光所制止。這口唾液的一部分順著秦嵐張開的嘴唇流進她嘴里,一部分倒流進她的鼻腔。對於狐狸來說,人類口水的味道還是很強烈的。

   “阿嵐記住海玥主人的味道了嗎?”

   “我記住了。”平心而論,如果只是這個要求的話,倒確實不算難。

   “阿嵐真的很乖呢。”海玥的臉色變得很是開朗,“嗯,對了,阿嵐以後不可以自稱‘我’,明白了嗎?”

   “為什麼?”秦嵐雖然打定主意逆來順受,但還是無法理解這種腦癱要求。我不自稱“我”,難道還自稱“你”嗎?這人類的語文怎麼還不如自己一只狐狸。

   “因為阿嵐不是一個獨立的人呀,只有人才可以有自我的。”海玥還是撫摸著秦嵐的腦袋,時不時在她臉上大聲唾一口口水,或是惡趣味地任由口水滴下,再把銀絲拖到秦嵐臉上,“阿嵐是屬於三位主人的小狐狸。所以,主人們管阿嵐叫阿嵐,阿嵐自己也必須這麼叫,明白了嗎?”

   這話說得太明白了,秦嵐已經完全能預見到自己悲慘的余生了:“我——阿嵐明白了。”

   “阿嵐真好。”海玥的表情變動了不少,她的內心更是洶涌澎湃。情不自禁之下,她騎跨在秦嵐身上,拿起礦泉水來。“海玥主人想要阿嵐喝一些水,阿嵐覺得呢?”

   “可以。”

   “哦,阿嵐不可以這麼說。”海玥還是耐心十足。面對秦嵐這種足以讓三個浪子瞬間回頭的究極尤物,她完全不可能耐心不起來:“只有主人們才有資格對阿嵐說‘可以’,阿嵐是不可以對主人們這樣說的。主人的意志,就是阿嵐的意志,阿嵐應該說,‘求主人讓阿嵐喝一些水’,明白了嗎?”

   “阿嵐明白了。”秦嵐(行屍走肉版)應道,“求主人讓阿嵐喝一些水。”

   “好的,阿嵐當然可以喝水。”海玥心花怒放道。她擰開礦泉水瓶蓋,自己喝了一大口水,在口中漱了一會兒後,將自己的唇印在秦嵐嘴上,把漱口水送了進去。

   “阿嵐要說‘謝謝主人’哦。”她提醒道。

   “謝謝主人。”秦嵐(生無可戀版)說到。

   “阿嵐總是學得很快。”海玥夸贊道。作為獎勵,剩下的大半瓶水都被灌進了秦嵐肚子里。

   這些獎勵的後續效果也很快顯現了出來。秦嵐能感受到自己有尿,但總是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排了出去(她當然不理解這是尿管的作用)。但很快,她覺得小肚子憋脹了起來:尿袋已經裝滿,在利尿劑和礦泉水作用下產生的大量尿液無法排出,只得讓秦嵐的膀胱發出告警來。

   “海玥主人,”秦嵐可憐兮兮地道,“我——阿嵐想要尿尿。阿嵐尿不出來。”

   “阿嵐真的很想尿嗎?”海玥還是用軟乎乎、慢騰騰的語調說道。

   “嗯嗯。阿嵐憋不住了。”

   “可是海玥主人感覺,阿嵐還可以憋好久呢。”海玥回過頭去。秦嵐平坦光滑、沒有一根毛發的白皙小腹已經微微鼓起,明顯是憋得挺厲害了;但她的注意力只放在秦嵐小小的、緊縮的可愛肚臍眼上。她伸出手指,輕輕摳了一下那里。這種不講道理的刺激讓秦嵐更是發出一聲哀鳴。

   “看來阿嵐真的有點憋了呢。”海玥若有所思道。“這樣吧,阿嵐幫主人清潔一下私處,主人就允許阿嵐尿出來,好不好?要用嘴巴和舌頭哦。”

   “可是……主人的……那里,並不髒啊。”秦嵐委屈到。以她的嗅覺靈敏度,自然早就把一絲不掛的海玥嗅明白了。

   “不,阿嵐並不知道那里髒不髒。”海玥依然循循善誘,“因為阿嵐不會思考,阿嵐只會聽主人的話。海玥主人說那里髒,那里就髒。既然那里髒,阿嵐作為海玥主人的貼心小寵物,就要把那里清理干淨,阿嵐說對不對?”

   秦嵐最後還是忍住了問一句“我怎麼就不會思考了?”不過人類總是這樣盛氣凌人,他們的這個特質好歹比別的更容易理解一些,一千五百多歲的小白狐還是深有體會的。

   “可是……”秦嵐開始想另一個推脫的理由,“阿嵐不可以和主人交配。只有和主人交配的狐——人類,才能夠用嘴巴碰主人的那里呀。”

   海玥的心要化了。秦嵐自我物化的覺悟、天分——不管怎麼說,真是她見過的獨一檔。偏偏她說出“交配”這個詞時總是用一種很是認真的、天真純潔的語氣,天真到像是小學里的優等生乖乖女在說“不可以抄作業”一樣。而且,海玥真的從秦嵐的目光里讀不出半分矯揉造作。她無法想象,這種極品中的極品是怎麼送到她們三姐妹手里的。也許她上輩子拯救了整個室女座超星系團吧。

   “阿嵐要聽話。”海玥安撫道,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享受了一陣兒牛奶般嫩滑的肌膚後,她手掌用力,在膀胱上按壓起來,秦嵐立刻戰栗起來。

   “只要阿嵐幫主人清潔完畢,阿嵐就可以尿出來哦。”海玥繼續給秦嵐做著小腹按摩,欣賞著不肯屈服的她露出一個又一個痛苦的表情。

   “阿嵐願意。”終於,當新的一大股尿在膀胱里形成氣候後,秦嵐放棄了抵抗。“求……求主人讓阿嵐幫主人清潔那、那里……”

   “阿嵐真乖。”海玥夸了一聲,恩賜地跨在秦嵐臉上,緩緩坐下。

   大多數狐狸遵守一夫一妻的忠貞准則。秦嵐作為一只專心修煉的狐狸,更是連她那唯一的名額都沒用掉,對這方面的事情也可想而知地毫無經驗了。她只能閉著眼睛,對著大概地方稀里糊塗地舔舐起來。她只知道這臭母狒狒肯定要刁難自己,干脆很是賣力,至少讓她沒那麼多借口刻意刁難。

   這樣歪打正著倒偏偏合了海玥的心意。她早就心亂如麻,只需些許刺激就可以到達高潮。而秦嵐只有蠻力、明顯沒有半分技術含量的胡搞,更是讓她把這個無比純潔的天生小sub標記為亟待調教的極品絨布球。在這種思緒下,她很快迎來了一次噴發。秦嵐沾滿她口水的臉被海玥緊緊按住,強迫她吞咽下主人的新一波恩賜。

   “唔……”有完沒完啊,臭狒狒,我要憋死了你還給我喂水。秦嵐腹誹道(公允地說,往好處想,她至少不知道這水是什麼成分)。

   “啊……”海玥有些脫力,滿臉紅暈,靠著牆喘了一會兒氣。秦嵐憋得要死,但又不敢催她,怕惹急了這廝翻臉不認狐,又不讓自己尿出來了。

   “阿嵐真的很棒。”海玥終於緩了過來,還是有些氣短地贊許道。“來,主人這就允許阿嵐尿出來……”

   她歪七扭八地爬下床鋪,換了一個尿袋,秦嵐瞬間感覺到一種起飛的快感。

   “呼……”

   “嗯?阿嵐可以尿出來了嗎?”

   “可以啦?”

   “那阿嵐怎麼不謝謝主人呢?沒有主人的恩賜,阿嵐可以尿出來嗎?”

   “……”還不是你這死狒狒讓我憋死的,秦嵐想到:“謝謝主人讓阿嵐可以尿出來。”

   “行吧,就先便宜你這小狐狸。”海玥無力地扶著椅背。“這麼不情不願的,要不是舔得太舒服了,你主子渾身沒勁兒,本來還想再拿捏你幾泡尿的。”

  

  

   秦嵐感到很是慶幸,海玥這廝終於消停了。但她劫後余生的感覺還沒持續幾分鍾,下體又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感覺。“啊啊啊啊啊……”秦嵐很是羞恥地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一千五百年都沒有過的、類似於求偶時才會發出的鳴叫。奇怪,自己的發情期明明是在秋天和春天啊?

   她很快意識到,這恐怕不是發情期到了——因為她一千五百年的發情期加起來都沒這個猛。醉心修煉的狐狸本來就屬於對發情、交配格外冷淡的那種,對於小白狐來說,克制發情期的低級趣味是她十五個世紀以來最為簡單的功課之一。即便是對於普通狐狸來說,他們也只會在發情期上頭一些;在其他時候,狐狸夫妻們的生活重心全在養育小狐狸寶寶們身上。交配什麼的……對於狐狸來說,真的只是一種只有短暫衝動的、為了維持種群繁衍的例行公事罷了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抑制這種肉體的迷思。秦嵐開始無比渴望交配,而且不只是交配……不只是以受精懷孕為目的的交配,她只是無比渴望交配這個行為本身,渴望起那種她明知短暫又虛妄的感官刺激來。

   “我好難受。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小白狐掙扎著問道。從小腹到私處,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文火灼燒。嗯,同時還有幾萬只不怕高溫的螞蟻在爬行、噬咬。她徒勞地扭動著腰肢,把大腿打開又合上,雙腳向各個方向繃直、把綁著腳腕的絲巾拉直。甚至雙手也無意義地抓握起來。

   “嗯?誰對誰?”海玥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主人們對阿嵐做了什麼?”秦嵐聲音顫抖著。她意識到自己下半身在出汗——不,那不是汗,那是什麼?好像是剛才海玥喂給自己的液體?可以自己不是得尿到什麼袋子里嗎?怎麼會漏出來呢?

   “看來是火候到了。”秦嵐被“大”字形捆綁著,身體的各個部位分別做著徒勞無功的反抗。海玥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試圖用力地拱起脊背、夾緊雙腿(完全做不到,她的腳腕被捆得太結實了)來抵抗下體的欲火。在她胯部離開床面時,海玥欣賞著從那粉嫩緊實、已經大張開的陰唇里涌出的巨量淫水,它們把秦嵐渾圓挺翹的臀部和緊致的大腿根都打得濕透,顯得亮晶晶的,然後在新鋪好的床單上打出面積巨大的洇濕。秦嵐抬起身體時,淫水甚至還在床單和臀部之間拉起了數道頗粗的銀絲,足見水量之可觀。出乎她意料的,海玥發現秦嵐的愛液竟然有一種莫名好聞的味道。

   “吱呀”一聲,寢室大門打開了。

   “呦,玩夠了,下來了?”江楠當先打趣道。“哇,什麼味道這麼好聞?”

   “趕緊給她補電解質水。”海玥仍然欣賞著小狐狸兩腿之間的美景,不過還是一邊說到,語氣恢復到冷淡的狀態。“我感覺不用讓她刻意憋尿了,沒必要,春藥的藥效夠強。再等一會兒吧,再等一會兒,我們的小狐狸就再也不會不乖了。”

   “明白了。”沈心把一大堆塑料袋扔到了秦嵐干干淨淨的桌面上,然後利用高度優勢,直接越過床欄望向已經神志不清的秦嵐。“嘿,阿嵐,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能看到的東西都買了一些哦。等阿嵐變乖了之後,看看想吃什麼。”

   不得不說,如果忽略掉沈心的其他方面的話,此刻她還是挺有男友力的。

   三人設法給失去理智的秦嵐喂了一些水(這還真不容易,因為她亂動就沒停下來過),然後就一邊吃著飯,一邊愉快地欣賞著秦嵐的美貌。

   秦嵐當然不知道這些,隨著過量春藥的藥效逐漸發揮,她也不關注這些指定有什麼大病的人類了。

   “公狐狸……公狐狸在哪里……阿嵐要公狐狸……阿嵐要交配……阿嵐可以生小狐狸……好多好多小狐狸……公狐狸在哪里……”

   床下的三人都放下了筷子。

   “不是,江楠,”海玥難得地在兩位同好面前不淡定起來,“就……怎麼說,你這個藥,它靠譜嗎?”

   “你又不是沒見過。”江楠憤憤不平道。不同於沈心的運動少女和海玥的高冷御姐范兒,她偏向黑道大姐的風格在江口大學里可不是很多見。此時黑道大姐居然都露出了被小看的悲憤來,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尖下巴高傲地挑了起來口紅塗得很厚的雙唇微微抿了起來。

   “也是。”海玥轉向沈心,“你估計她體重多少。”

   “絕對不超過90斤,大概也就剛過——甚至可能沒到85?”

   “你拿的藥劑量是多少。”海玥又轉回江楠那邊。

   “啊?我以為她咋也100斤了……”江楠的氣勢瞬間萎了下去,吐了吐舌頭。“是吧,我看她個子也不算低……”

   “行吧,”海玥揚起了眉毛,“也就是說,這量……是怎麼都夠兩倍了?”

   “絕對,你說有兩倍半我都覺得差不多。”

   “那你告訴我,她是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的。”海玥把手一攤,高冷御姐也氣急敗壞了起來。

   “絕無可能。”

   “那你總不能是說,我們甚至還沒有開始正式調教,她就已經在潛意識里把自己當成了一只母狐狸?並且即使是神志不清,也仍然牢牢地記住了我們讓她記住的這一點。”

   “有可能……”江楠滯澀地說:“是不是就……那種乖乖女,就很聽話的那種,只要跟她們說什麼,她們就都會乖乖聽話?就——你別打岔——我是說刻進腦子里,就算不專門去想也會專門聽話的那種。會這樣嗎?就真的很乖、很清純,然後把周圍的全世界都當成好人的那種女孩。”

   “你別看我,我沒當過乖乖女。”

   “我也沒有。”

   三個人沉默了起來。

   “我要好好對阿嵐。”沈心率先打破了沉默,艱難地吐字道。但隨即覺得這種老好人似的轉變太過不“酷”了,找補了一句:“只要她真的永遠這麼乖。”

   “只要她永遠這麼乖。”江楠重復到。

   海玥張開嘴,沒有接茬。

   “但我覺得,”她嘴唇顫抖著,也許是覺得有些為難,“我們還是應該走一遍例行程序。”

   江楠沉默了一會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了一個U盤。

   “這應該是當下民間能買到最高級的加密U盤了。”她把手攤開,給其他兩人看到:“東流科技出品。錄像可以,我要求存到這個U盤里。密碼咱們三人分別保管。我會再買一個有三個鎖位的盒子,把U盤放在里面。”

   “視頻文件本身也可以加密。”海玥點了點頭,“這個我可以來處理。”

   “好的。”沈心也點了點頭。“你們覺得火候到了嗎?”

   三人這才結束了對話,側耳聽起了秦嵐的動靜。秦嵐說的音節已經明顯超脫出了契丹語的范疇,但還是有一些音節很接近“公狐狸”。

   “可以了吧。”江楠捂著臉,說道。

   “阿嵐必須同時看到我們三個人。”海玥冷酷地把她拽了起來。

   沈心伸出長長的胳膊,拉開了床簾。她自己站在下面,踮起腳來,而海玥和江楠則爬上床去。

   三人調好位置,確保馬上要被強行喚醒的秦嵐能夠把她們的面龐都映入腦海。

   “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啊,這麼好聞?”

   “應該是阿嵐的愛液吧。”

   “我超,真的太好聞了。我從來沒聞過這麼好聞的東西。這什麼極品體質啊我超,我要有這體質,我能一輩子自己搞自己。”

   “別廢話了。”海玥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江楠的相機,調試起來。一旁的江楠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半是渴望半是膽怯地伸向秦嵐不住泛濫的私處。“好了,開始吧。”

   她咽了口口水,輕輕捏了一下秦嵐充血腫脹的陰蒂。只是一下,秦嵐粉嫩的陰道口便突然張開,一大股清澈的體液噴射出來——一千五百年來頭一次,她高潮了。

   但這種恐怖春藥的藥效,並不是這麼容易消除的。即便只是正常的單倍分量,也需要連續二十余次高潮,才能讓人恢復到勉強可以抵抗藥力的狀態,遑論秦嵐被下了兩倍還多的巨量。這次高潮只能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緩解,讓秦嵐擁有一個不到兩分鍾的相對清醒的狀態,可以配合三人。

   “阿嵐?”沈心看到江楠動手,立刻問道。“可以聽到我說話嗎?”

   “嗯……”

   “阿嵐記得自己是誰嗎?”

   “阿嵐……阿嵐是一只……狐狸”

   “這讓怎麼問?”海玥暫停了錄像。

   “別急別急,我來我來。”沈心安撫道。江楠已經徹底放棄,開始迷醉地嗅著噴到她手上的秦嵐的愛液來。

   “阿嵐是哪個大學、哪個院系的學生,知道嗎?”

   “阿嵐是……江口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經濟學系……35級2班的……學生。”

   “好,阿嵐把這句話連起來說一下,把‘阿嵐’換成全名,說一句‘我是秦嵐’,就這樣。”沈心對海玥擺手示意道。

   “我……我是秦嵐,是江口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經濟學系35級2班的學生。”

   “好。”沈心安撫地摸了摸秦嵐。“阿嵐現在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

   “阿嵐……想和公狐狸……好多公狐狸……交配……”

   “阿嵐想要交配是嗎?”

   “嗯……”

   “那阿嵐可真是一只騷狐狸呢。”

   “嗯……阿嵐……是一只……騷狐狸。”

   “阿嵐想不想讓主人允許阿嵐交配?”

   “想……”

   “那如果主人允許阿嵐交配,阿嵐願意做什麼呢?”

   “阿嵐……阿嵐什麼都可以做……”

   “好,阿嵐能不能把這句話連起來說試試?”沈心再次擺了擺手。

   “阿嵐是一只騷狐狸,阿嵐想要交配。求求主人讓阿嵐交配。只要主人讓阿嵐交配,阿嵐什麼都可以做。”

   “阿嵐什麼都可以做是嗎?”

   “嗯嗯……”

   “那阿嵐願不願意把自己永遠交給主人們,承認主人可以永遠擁有和支配阿嵐?”

   “阿嵐……願意……”

   “阿嵐願不願意永遠聽主人的話?”

   “願意……公、公狐狸……”

   “阿嵐願不願意做主人們的絨布——肉便器?”

   “阿嵐……阿嵐不要肉,阿嵐要公狐狸……”

   “阿嵐願意做肉便器,就可以有公狐狸的。”

   “那……阿嵐……阿嵐願意……”

   “好的,阿嵐還是把這幾句話連起來說。”

   “阿嵐願意把自己永遠交給主人,永遠聽主人的話……主人永遠可以擁有和支配阿嵐。阿嵐……要做主人的肉、肉、肉便器……公狐狸……”

   “行了行了。”海玥掐斷錄像,“記得提醒我把最後一點剪掉。趕緊拔尿管——算了我來!不能再拖了!”

   她幾乎是把幾萬塊錢的相機拋了出去,相機的主人江楠也渾然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跳下床去瘋狂地翻找起消毒包來。

   尿管的作用本來是應對持久戰的。如果春藥過很長時間才能發揮效力,而她們又斷不能讓秦嵐自己用手取得慰藉的話,就必須把她完全束縛住,然後用尿管解決小便問題。但巨量春藥的藥力未免過盛。現在她們必須立刻除去這個礙事的東西,立刻幫秦嵐發泄掉藥力。否則的話,即便過一段時間欲望會自然減退掉,秦嵐也有極大概率真的喪失神志。

   海玥的手有些發抖,但她還是頗為干練地拔出了尿管。伴隨著秦嵐神志不清的痛呼,一股淡淡的金黃色尿液噴了出來。

   但海玥完全顧不上這些了。她把還往外流著尿液的管子撥拉到一邊,把還沾著碘伏的手指伸向秦嵐的陰蒂。

   “記得別破了她的處。”沈心的聲音和海玥的手一樣抖得厲害。

   “你還想把她送給男人染指嗎?”江楠面色有些矛盾地說道。

   “我同意沈心的看法。”海玥爭分奪秒地揉搓起秦嵐的陰蒂來,小白狐隨著她激烈的動作抽搐著,時不時噴出一股清水。“我只是覺得我們不配。如果阿嵐失去處子之身,那應該是她自己下定決心後的結果。”

   “你說得對。”江楠嘆了口氣。

   “好了,趕緊拿電解質水吧。阿嵐需要大量補液。”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86042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86042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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