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蕊生日(未完成版)
樂蕊生日(未完成版)
1. \"末璇!我要玩這個!\"少女欣喜地指著不遠處規模巨大的過山車,早就聽聞這個游樂園有著全泰拉大陸規模最大的過山車和恐怖谷,這次難得趁著聖誕節給各干員自由支配的假期時間,又恰逢少女自己的生日,雙喜臨門,當下,她便拉著同樣是童心未泯的羅德島蘿莉博士末璇,早早的跑游樂園來玩了。
\"樂蕊姐姐慢一點……我跟不上……呼呼\"被迫穿上洛麗塔裝的末璇無奈的踏著小皮鞋在女孩身後追,蘿莉的身高配上童裝顯得嬌小動人,被姐姐強制要求戴上的貓耳以及貓爪裝飾,也讓這本就可愛的羅德島指揮官化身成了一只羞答答的貓娘。自打一早進園後,兩個頂級美少女打著洋傘並行,便頻頻引人注目,相比末璇手足無措躲在姐姐身邊,樂蕊倒是開放的多,拽著末璇便跑,旋轉木馬,海盜船,碰碰車……一個接一個,不帶喘口氣的。可把本就體力不佳的末璇累壞了。
\"樂蕊姐姐慢點,末璇……末璇跑不動的啦!\"小家伙喘著氣蹲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提議著。
\"快!末璇!只要你你陪我玩完過山車,咱們就去吃午飯!我給你買你最愛吃的草莓聖代以及夏威夷披薩!\"
\"夏威夷披薩!?\"在美食的誘惑下,末璇瞬間滿眼冒著愛心,嘴邊還流著哈喇子(bushi)被姐姐連哄帶騙的拉上了她早上說啥不敢上的過山車,然後整個行車過程中,樂蕊的耳邊都回蕩著末璇帶著哭腔的絕望哀嚎:
\"啊!唔啊 !我要回家!啊啊啊啊啊啊!高!太高了!凱爾希老太婆!阿米婭老婆!我想回島!*&……%¥……%¥(意義不明的哀嚎)\"
2.在中午給末璇投喂了幾個草味聖誕和夏威夷披薩,又安撫了好一段時間,才讓末璇幼小受傷的心靈平復了下來!看著小貓復又浮現出的笑臉,樂蕊笑眯眯的向末璇提議著晚上吃完晚飯後一起在閉園前把夜場的恐怖谷玩了。作為這個樂園馳名的項目,好不容易來一次,沒有不玩的道理!不出所料的被滿嘴塞滿了食物的小貓娘瞪了一眼,含糊的回了一句:\"不要!\"
\"那末璇願意在外面等我玩完出來嗎?聽說這個恐怖谷的出口有很多,到時候我不知道從哪個出口出來後見不到末璇我就先回島了!到時候獨留末璇一個人在這諾大的游樂園,想想看,這樣一個無人認領的小貓娘,會遭遇什麼呢?被猥瑣油膩大叔帶回家做便器呢?還是被不認識的大姐姐帶回家當寵物奴隸呢?又或者被賣到……\"
\"別說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不要離開姐姐!\"
\"嗯!末璇真乖!親一個~\"
\"姐姐,我是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才答應了你的要求哦!\"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可愛的妹妹。我會保護你的,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的,咱們只是去玩一玩,玩完了我們就回艦,你忘了,大家還給我准備了生日派對呢!你也不想錯過排隊的,對吧?\"
3. 然而事實上,恐怖谷之所以被稱為泰拉大陸規模最大的鬼屋項目,不僅僅是在於它的占地面積之大,更得益於它的神秘的構造,游玩的過程的行走路线是完全不固定的,出口多達5個,並且這個鬼屋每次只允許兩個人入場,游玩時間在1——2小時起步,且包含解謎元素,導致通關的難度大大提升,游樂園也從不對外過多宣傳,但是光從白天都沒多少游客敢進去游玩,更別提有的剛進去不出3分鍾反悔了連滾帶爬的從入口逃出來來,就足矣說明恐怖谷名不虛傳。這一切,末璇在進入游戲前,樂蕊是沒有告訴她的。末璇就這樣在在其他游客和工作人員震驚又充滿好奇的目光中,被另一個比她稍微大一點美少女拖進了面前的\"深淵巨口\"中。
10分鍾後
\"啊啊啊!這是什麼啊!\"(ฅ(๑*д*๑)ฅ!!)
\"啊啊啊!姐姐救命有東西摸我!\"(。゚ヽ(゚´Д`)ノ゚。)
\"啊啊啊!她過來了!\"(ε=ε=ヾ(;゚д゚)/)
\"姐姐?姐姐?你在哪啊!明明剛剛還在這的?\"(༼;´༎ຶ ༎ຶ༽)
糾結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推門進入了面前的門,想象中的姐姐背影沒有看見,頭頂的白熾燈卻突然閃了一下,但轉瞬就熄滅了,盡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末璇還是看清了面前的鏡子上,赫然倒映著著她背後一個漂在空中的白衣……把她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氣擊的潰散。
\"不是說好世界上沒鬼的嗎?((;´༎ຶД༎ຶ`))
\"女鬼姐姐,不要吃我!我給你LMB!(忍痛從兜里扔出兩張今天早上從貓貓頭那里借的藍色龍門紙幣哆哆嗦嗦扔在地上)
\"不是,怎麼還追啊?我給你我中午沒吃完的夏威夷披薩!比我好吃多了!別吃我啊!\"那白衣女鬼對於小貓娘從胸前貼心口袋里掏出的寶貝披薩餡餅毫無興趣,獻血臉頰就從耳朵,鼻孔,眼睛處留下,徑直朝著末璇追來!(˚‧º·(˚ ˃̣̣̥᷄⌓˂̣̣̥᷅ )‧º·˚ )
\"嗷嗷嗷!別過來啊!\"末璇倉皇逃竄著,環境太暗也顧不得看路,莽莽撞撞的拐了幾個彎躲進了一個等身櫃子里,嚇得大氣不敢喘,透過櫃子上的縫隙,黑暗的環境下,她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場景,索性捂著嘴巴緊閉著眼睛裝死,盡可能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進來沒多久,她便和樂蕊走散了,兩個人本來手牽著手,結果遇到了需要解密的門鎖時,樂蕊不得不騰出手來解密,就在這解密的空檔,末璇的小腳丫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怪手冷不丁的摸了一下,嚇得她差點沒背過氣去,一轉頭的時間,面前剛剛蹲著解密的樂蕊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扇門無聲的開了,末璇以為姐姐沒叫自己就先進去了,結果進去後就接上了剛剛被女鬼追的一幕。櫃子狹小的剛好容下她的身子,可煩瑣的的裙子再加上剛剛心急火燎的奔跑也使得她熱的滿頭大汗,今天玩了一天的疲憊,剛剛受到的驚嚇,驚魂未定中,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發熱……她渴望溫度可以降一降,以緩解身子的燥熱。恍惚間,她睜開沁著淚珠的眼皮,貼上那條縫想看看外面的情況,結果,映入眼簾的正對上了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珠子,緊接著就是劇烈的拉門聲音,雙重驚嚇之下,讓本就瀕臨斷线的神經徹底斷了路,末璇被嚇得沒來的及發出一個完整的尖叫聲就隨著門開的瞬間前傾下去……
4.當樂蕊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充斥著干員們的聲音讓她不僅皺了皺眉,
\"樂蕊博士醒了。\"
\"小壽星醒了誒!\"
\"生日快樂呀!博士!\"
\"前輩睡覺的表情好可愛!\"
……
\"唔,大家?大家怎麼都在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睡著了呀?\"
\"我這是在做夢嗎?我明明和末璇在一起解謎鬼屋的,我怎麼回來的,大家?\"樂蕊愣愣地望著豐盛的佳肴和奪人眼球的大尺寸蛋糕,不忘偷偷捏了自己大腿,在確認不是夢境後不解地問周圍的干員們。\"末璇呢?\"
\"末璇博士在的哦,她一會兒就會帶著大家送你的禮物來看你哦。別擔心她啦!\"安潔莉娜說著,夾起一塊肥牛,放在嘴邊吹了吹,待到溫度適宜才用手托在下方,喂到了樂蕊微張的小嘴里。
\"博士再來嘗嘗這個,我親自做的水果蛋糕哦!\"
\"樂蕊博士先嘗嘗我家鄉的壽司啦,絕對正宗,獨此一家哦!!\"
\"博士別聽他們的,嘗嘗我做的愛心魷魚絲和魷魚丸子啦!這可是純正阿戈爾特產特供的!絕對新鮮美味!\"
……
\"等一下,大家請務必冷靜一下,末璇到底回來了嗎,她如果回來了為什麼不讓她來見我?讓我見見她,不然我真的沒法安心吃東西啊,她那麼弱小,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樂蕊掃了半天人群,除了顯而易見的喜悅洋溢在大家的臉上,卻始終感覺有一絲不對勁。眾人的熱情勁,讓她心中的懷疑只增不減,她們一定隱瞞了什麼?
\"看來樂蕊博士還是心心念念她的小女友呢。也罷也罷,畢竟是末璇啊!\"莫斯提馬靠在櫥櫃邊笑道。
\"這麼輕易就被你發現了,算了算了,去把她牽過來吧。\"隕星笑著對肩膀上的對講機說了兩句。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樂蕊衝過去開了門,映入眼簾的不是想象中的人兒,而是卡西米爾的刺客———白金。
\"樂蕊博士,首先請允許我代替末璇博士祝您生日快樂,因為她可能暫時無法說話。\"白金風度翩翩的微微彎腰向樂蕊問好,優雅端莊的儀表宛如一位富家千金,語畢,她微微側身,樂蕊得以看到了她匍匐在地上的戀人。
可憐的末璇頭戴著馴鹿角的裝飾,眼睛則被一個眼罩遮擋了視线,嘴巴有跟棍子狀的嚼子,杜絕了她說話的可能性,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便順著嚼子往下流。她的脖頸處戴著一個紅色的項圈,上面還掛了一個小巧的鈴鐺,隨著運動的幅度\"叮當\"作響著。項圈被一根細長的鐵鏈牽引著,一直延伸到白金手里,樂蕊這才注意到了白金手里不僅攥著鐵鏈,腰間還別著一根細長的馬鞭。末璇的身子與四肢都被特殊的拘束器捆綁起來,這拘束裝置不妨礙她行動,只不過身子後拉著一小輛堆滿各種包裝精美絲帶的禮物,行動的姿勢也是屈辱的爬行,用她的手肘和膝蓋下類似馬蹄的裝置代替手腳。這樣的末璇宛如一匹真正的色氣聖誕小馴鹿,馱著一車禮物給人帶來幸福。
\"你,白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樂蕊焦急的呵道,她趕忙彎腰要去解開末璇身上的束縛,卻被白金攔了下來。
\"樂蕊博士,我知道你很想拆開屬於你的生日禮物,但是你的禮物在末璇博士拉的小車上,末璇博士的拘束衣可不是由你來拆哦!\"白金一手指了指樂蕊身後的干員們,一手拽了拽手里的鐵鏈。\"笨蛋馴鹿,到地方了,趕緊爬進來把禮物送貨到家吧,大家都等著你呢。\"末璇被拽的嗚咽了幾聲,鼻子哼哧哼哧的喘著氣,費勁的動起被拘束的四肢爬進了門,樂蕊這才發現末璇身上的拘束器同時還被插入了兩根碩大的假陽,隨著末璇四肢的運動,兩根假陽一前一後來回交叉著抽插起來。
“唔,唔!唔啊。”末璇隱忍且飢渴的呻吟聲抑制不住的從口塞中溜出,讓人見了即可憐又心疼。連接著插在後穴的假陽上還有一束尾巴,隨著假陽的抽查一甩一甩,仿佛真的尾巴一般肆意甩動著。
當她從樂蕊身邊顫顫巍巍爬過時,樂蕊能看見她眼罩下淚痕未干,兩瓣兒可憐的屁股上一片斑駁,鞭痕,精斑,橫七豎八歪歪扭扭寫著的幾個\"正\"字,淫靡的氣味隔著一個人的身位都清晰可聞,樂蕊當然知道這些都代表了什麼,不難想象在她沒醒來前末璇經歷了什麼。出乎樂蕊意料的是,屋內的眾人似乎對此毫不意外,仍然有說有笑的吃喝著,只不過有幾位女干員已經麻利的脫起了衣服,伸手抱起了爬到她們腳邊的小鹿,不顧小鹿微乎其微的掙扎,解開她的束縛就准備開始肏干。
\"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在我的生日派對上,當著我的面操我的戀人這件事情,似乎不妥吧。\"樂蕊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表情,\"白金,別告訴我是你主導了這件事情?\"
\"當然樂蕊博士,是我主導的,但是是末璇博士她主動來求我的。\"
\"末璇主動求你的?\"
5.\"喂,白金,這小家伙怎麼一副被好多人用過的樣子?她到底接待了幾個人?\"
\"哇,這誰干的啊!這麼狠,後穴JY都快凝結堵死了,誰射了這麼多?\"
\"別問我,你們自己看看這次派對有哪些人沒來不就知道了,她們不喜歡人這麼多,就要我把末璇拉到她們宿舍讓她們做幾次,她們把禮物讓末璇帶來了,祝福也就由末璇送給樂蕊了!所以路上耽擱了點。\"
\"不用想了,肯定是那對古怪的深海獵人了,也只有她們的JY有這樣濃稠度。而且,看後背上的咬痕,這樣的齒型,肯定是那位修女小姐了。\"
\"過分,竟然對前輩做這樣過分的事情!\"小綿羊有點羞憤的罵道。
\"虎鯨小姐的JY營養價值很高。\"說著,安哲拉伸著修長的觸手從末璇身上JY外溢的穴口抹了一點,這一隨意的動作,又惹得趴在星熊身上的末璇身子一陣抖動,安哲拉將觸手嗦進末璇吐著舌喘氣的小嘴里。\"而且,我們會做比她們做的更過分的事情!\"
\"小穴麻麻的!熱熱的精液出……出來了!\"
\"啊!咸咸的……蒂蒂的味道!好棒!\"
\"哎呦,蒙著眼睛都能品嘗出是誰的精華,看來有必要讓末璇博士好好把我們的味道記住呢!\"王小姐冷笑著靠在沙發背上擼動起自己早已勃起的昂揚,修剪整齊的金毛下有一根雄偉的陽根,她順手摘下了末璇的眼罩,在其驚慌的眼神中挺著那活兒就靠了上去!
“唔啊!哎!啊!王……王……對不起!”
\"不要……好脹……好難受!\"
樂蕊想穩住心神,盡可能屏蔽另一邊已經開始的淫靡亂交,末璇跨坐在別的干員身上放蕩的尖叫著的聲音撩撥著樂蕊緊繃的神經,樂蕊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白金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雪白的手套,又把腰間的鞭子撇給了正站在末璇身後被推進之王搶了位置而兀自發火的凜冬將軍。
“別太用力,打壞了後面干員沒得玩了!”
話音未落,樂蕊背後就傳來了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響聲和末璇呼痛的叫喊聲。
\"大概一周前,博士來找我,准確來說,她給除你之外的大部分干員開了一次秘密會議,會議內容大致是她想請大家給你開一次生日派對。本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答應的,但是這個笨蛋以為我們不想幫忙,便自作主張的開條件,她說的原話是\u0027只要大家能給樂蕊姐姐開一次難忘的生日派對,她什麼都願意做。‘那麼,以她在干員們心中的地位,您覺得我們會要她做什麼呢?\"話語間,白金已經褪下了自己的長靴,光著腳踩在毛毯上,悠然的坐到了沙發上,舒舒服服的打開了一罐飲料,欣賞著那邊的多人運動。
\"至於我為什麼是主導呢?末璇帶你去游樂園用的兩張門票,本來是我留給自己和她一起去玩的,她來問我要門票的時候還理直氣壯的說\u0027我就是要帶自己的姐姐去游樂園玩嘛\u0027還有什麼\u0027只要姐姐開心,我隨便干員們怎麼玩弄都可以\u0027之類的話。她真的是個木頭呢。\"白金淡淡笑了笑,言語中的無奈與寵溺,與她臉上無語的表情雜糅在一起,莫名讓樂蕊感覺到了空氣中一股濃濃的醋意。
\"樂蕊博士,你也別生氣了,大家都是喜歡著你倆的,就算末璇不提議,我們也會給你們開派對的,你看末璇的“還債”,她不也樂在其中嗎?\"隕星陪笑著擰開了一瓶飲料遞給樂蕊,但她卻沒有接過去。
\"所以她要服侍這個屋里的所有人嗎?\"樂蕊呆呆的問道。
\"嗯,理論上是的,不過,如果樂蕊願意幫她分擔一些的話,也可以哦!\"安潔莉娜一邊似是無聊地把玩著浮在手心上的不知道是誰脫掉的胖次,一邊偷瞄著樂蕊的反應。
\"笨蛋末璇,明明就是為了自己爽,還給自己這麼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樂蕊自暴自棄的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耳邊小家伙不知廉恥的尖叫聲伴隨著干員們群情激憤的交合聲,讓樂蕊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她不是不能接受末璇和別的干員做,只是她還是有點放不開。
突然,她感到自己被一雙手樓住,後背豐滿的觸感不禁讓樂蕊心神蕩漾起來。
\"那樂蕊博士也想像自己的小女友那樣爽嗎?\"肉肉的狐狸小姐姐魅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兩排雪白的皓齒輕柔的研磨了一下樂蕊的耳垂。
\"想……畢竟是末璇用身子給我換回的派對,我也不想她那麼累,干員有這麼多的說。要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在說什麼啊!羞死了好嗎!
\"樂蕊來做一次吧!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了!\"安潔莉拉立刻扔掉了手中的胖次,蹦跳著躺到了沙發上,理了理頭發把枕頭墊在了腦袋下,不看她腹部一樣仰躺著的青澀肉莖,她乖巧的仰面躺在沙發上的樣子甚是討喜。
\"那也算我一個啦!畢竟是我把你倆安全抱回來的,稍微要點補償沒問題的吧!\"莫斯提馬一聽樂蕊的回答服軟了,瞬間來了興致。
“啊?莫斯提馬,此話怎講?”
“你是不知道,那個鬼屋後面的出口,幾乎每一個出口都擠滿了人,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明明天色都那麼晚了,還有如此之多的人在出口樂此不疲的等,不是打著你倆的注意我都不信!”
“好吧,沒想到我一時嚇唬末璇的話術竟然成真了!”
“後悔的話就不用說了!“說著莫斯提馬解開了褲子上的皮帶,掏出了她的碩大肉棒。“過去發生的事情既然無法改變,不如行動當下!嗯!”莫斯提馬吐了吐自己深藍的舌頭,言簡意賅的動作透露著一個意思:用嘴來做。
“哇,一點征兆都沒有就要開始做嗎?”
\"當然,節約時間,我可不會再使用法力凍結時間幫你了,為了你的小女友,你可要盡可能幫她解決掉一些干員的生理問題哦。\"
6樂蕊並不反感和干員做愛,但是與末璇在一件屋子與干員做愛的別樣體驗還是第一次。而且,最奇異的是,她濕了,沒錯,她濕了。濕的很徹底,可能在末璇剛爬進屋時,身上那股雌性和雄性氣味夾雜的信息素撲面而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濕了。又或者,在屋子里越來越多干員頂著一根碩大的雞巴肏干著末璇的時候,她就心猿意馬的濕透了……總之,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這難道就是我早上坑末璇坐過山車和去鬼屋的懲罰嗎?”
“樂蕊濕了誒。”安潔莉娜壞壞地在樂蕊耳邊輕笑道,這無疑讓本就臉皮極薄的樂蕊更是羞怯了幾分。
“別說出來嘛!”
“別怕,我會輕一點的啦。”說著她便扶著樂蕊的腰慢慢往她早已勃起的肉棒坐下去。
也許是素來與安潔莉娜親密的相處,讓她對這位外表清純可愛的少女毫無戒備,甚至自己主動的岔開著雙腿將自己那條濕漉漉的蜜縫敞開露了出來,呈現在周圍人面前。進去的過程異常順利,早已被潤濕的甬道宛如天生的名器,溫暖濕潤的愛液裹挾著小安潔莉娜,就著自身的體重帶著腸壁的擠壓感就朝著柔軟的宮口進發。
“舒服!”快感如電流般直擊大腦,刺激著大腦皮層,爽的樂蕊不自覺的哼哼著。一想到在這種地方,周圍都是圍觀的干員們,和自己心愛的人,與愛自己的人,在眾目睽睽下做愛,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竟然能如此快速的進入狀態,更是無可救藥的濕透了內褲和褲子,越想越興奮,貪吃的腸肉似乎毫無飽腹感,被塞滿後仍然不知饜足的吞吐著小安潔莉娜,這一刻,不用管其他人,只要安心享受就好。
“喂喂,不要睡過去啊!我這邊也要!”莫斯提馬拽了拽樂蕊頭上的呆毛,這一舉動刺激其身子骨從頭皮直下腳趾軟了個遍,10只精美的腳趾瑟縮著躲避著身後胖狐狸姐姐的舔舐,如一個驚雷從內炸開,樂蕊的身子不自覺地扭來扭去,狹窄的甬道更是死命的攪著肉棒不撒嘴。
“啊……”
“不要舔……好癢”
“嗚嗚……”
還沒來得及表達抗議,被冷落多時的莫斯提馬早已沒了耐心,她稍有點惡趣味的將自己腫脹的冠狀物直接挺進了緊致的口腔,粗糙的舌苔簡直是最棒的花紋,進發過程中的摩擦產生的致命快感更是讓她的先走汁就著龜頭的位置順勢流入樂蕊的喉嚨。
“這……感覺,我真想在羅德島奸商的商店淘到你的口腔飛機杯,最好是雙頭的……呼呼……還有一頭你知道是什麼嗎?”莫斯提馬微微喘著氣道。
“唔!?”樂蕊顯然是會意錯了意思,她驚恐的眼神已經直接暴露了她的內心:要把我的口腔做成飛機杯?雙頭的?另一頭是氣管嗎?飛機杯是什麼?我會死嗎?會被殺死做成飛機杯!!
“另一頭就用你小女友末璇的小穴啦,我用過的,簡直是天賜良品。”末璇也會被殺死做成飛機杯!!?
“嗚嗚嗚!”
“嘶……”莫斯提馬被樂蕊的“突然襲擊”爽的差點交代在其喉嚨里,詫異於樂蕊的突然“主動”,一下子對上了樂蕊含著淚花的眸子,恐慌,畏懼,求饒,驚慌的味道,紅的似要滴出水的臉蛋上,淚水汩汩順著眼角往下流,把耳邊的頭發都粘成了一束束貼在臉上。嘴里含著肉棒不敢大幅度搖頭,痛苦的緊鎖著眉心對著莫斯提馬祈求。這倒把莫斯提馬氣笑了,玩心大起的同時索性繼續騙下去。
“乖的話就不去,不乖的話,把你倆全部抓去做飛機杯。”聞聽此言,身下那個人動的更賣力了,討好意味溢於言表,主動的動起自己的小腦袋,狹窄的喉嚨被一次一次擴張像是要把胃里的胃酸抽出來。
“呼呼……”嘴巴被堵住呼吸不暢,空氣就著富含著侵略性的石楠花味直衝鼻腔,速度適中的同時她自己也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將那硬棍一次次推進為其量身定制的“床”,她盡一切可能為莫斯提馬創造美好的體驗,只不過是為了她能更快的把精液射出來。
“樂蕊夾的好緊好緊!我快要射了!“
“我也一樣!就這麼想讓我射在嘴里嗎?”望著樂蕊近乎奉承的祈求目光。莫斯提馬衝刺著扶著樂蕊的頭抽插著!
“嗚嗚!唔!”
“想要……偏 不 給 你!”伴隨著失落的目光,莫斯提馬悶哼著猛的抽出肉棒洋洋灑灑的射了樂蕊一臉,白濁順著頭發滴滴答答灑在臉上。似乎在拔出一瞬間,龜頭與咽喉直至唇口摩擦的快感還不足以全部射出,莫斯提馬又自己手擼十幾下把剩下一點留在棒內頂端的殘留射在了樂蕊的外吐的嘴巴上,最後幾滴白濁液也沒浪費,代樂蕊艱難咽下了嘴里的,莫斯提馬又將龜頭頂在了樂蕊的舌尖。
“舔。”
“唔……我的!都是我的……”樂蕊嗚咽著清理著,舔舐著,宛如在品嘗著美味般喜悅。眼角濕潤的微紅以及未干的淚痕是那樣的楚楚可憐。被內射,被顏射,還有比這更屈辱的嗎?有!另一邊,末璇早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輪了亂交,小腹隆起的她甚至被精液糊滿了臉,長長的長睫毛上都被濃稠的白濁玷汙,粘的她都睜不開眼,她幾乎已經是完全任人擺布的玩偶了,靜靜地側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要不是被其他干員肏的狠了哼唧兩聲,幾乎與死物無疑……
“不許裝死!給我好好爬起來侍奉才對啊!羅德島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