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天的陳警司也在恪守職責
羅德島緩緩地度過了一個熱鬧的假日,所有干員按部就班,恢復生產。適當的休息可以被稱為放松,而無限制的娛樂可就是放縱了。干員們都很清楚這一點,在近衛局中磨煉過的陳更是如此。
雖然是復工第一天,但陳的工作節奏依然保持著平時的簡潔利落。在初升的陽光中,她快速地套上一件件制服,對著落地鏡檢查著自己的著裝。雅白色襯衫覆蓋了姣好的曲线,橙紅漸變的領帶束好,在近衛局制式外套的沉郁中下巧妙的過渡到襯衫的亮麗。特制的熱褲能簡單有效地透氣防水,纖維綁繩有序地穿插在過膝護腿之中,底部的一枚鐵扣嵌在鞋底和長達20厘米的鞋跟之間,保證這雙明顯經過加工的高跟鞋不會被輕易脫下。
陳緊了緊跨帶,提好武器,在原地遲疑半秒,走出了宿舍。
“唔哈……”邁出宿舍門的下一秒鍾,陳身體上的各個部位就像蘇醒一樣活動起來,胸前傲人的雙峰在兩枚海星狀吸盤中不斷被榨乳,扎入赤紅乳珠的中空膠頭產生巨大的吸力,隱隱讓陳誤以為被拉著往前去;熱褲臀部在微弱的電流中被激活,由源石外殼包裹,粗如小臂的圓柱體自熱褲布料上生長而出,沿著陳細密的臀縫直入紋路皺縮的括約肌,陳微微地動搖著,原本彎腰扶著一旁欄杆的身體在似乎永無止境的屁穴侵入中被迫直立,可怕的長度強行捋直了她的腸道,最終牢牢地把她釘在了源石柱上,甚至崩開了襯衫最下面的兩枚紐扣,一個高出皮膚表面兩公分的凸起出現在陳的小腹上;顫顫巍巍的高跟鞋自動翻轉鞋底的電子層,由蓄電池維持能源的電氣底板上焊著無數個微小的尖刺充作電極,這股電流從她的雙腳開始交雜著流竄於身體的每個部分,等到陳的體液泛濫,電流也會更加強烈;兩枚躺在子宮內部的海膽形跳蛋爭相滾動著碾壓子宮口,它們灌入金屬的內膽十分沉重,再加上貫穿後穴的源石柱剛好壓迫著子宮,竟是生生將母性的房間逼迫得下垂外擴;神秘的清液順著陳裸露的雙腿滴落,陳怪異地挺腰昂頭,面色潮紅,難抑地急速喘息,那根領帶也很快不甘示弱地在電流中變形,它卷上去插進了陳的嘴里,並很快只剩下領帶結系在脖子上,正循環氣流的軟骨被硬化後的領帶綁住,陳老老實實地僵在原地,雙眼上翻,全身痙攣,極度缺氧使她對身體上正被刺激的每一處都極為敏感,下身像開了水閘一樣激射出大股愛液,小腹凸起上方能看到她那失控高潮中活躍跳動的小塊腹肌,每當勻稱的肌肉紋路降下去就會被直腸中的源石柱擋住,此時腹肌、腸道和子宮就會幾乎以碰撞的方式接觸,陳也隨之登上更加癲狂的官能刺激中。
站在走廊中央的陳也不知被擺弄了多久,劫掠空氣的領帶終於恢復正常時,她身下的水窪已經能倒映出她那狼狽的模樣。陳震顫的瞳仁盡力地聚焦著,充斥著小幅戰栗的雙腿向前邁出,走廊里回蕩著她的粗喘,伴隨著她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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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最底層——訓練師門外]
“哈啊,哈啊……又,又要——唔唔——”陳重重地趴在訓練室的門上,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那久經訓練的腔道每一寸都像性器的敏感點一樣不經觸碰,更別提從一層下到最底層這段時間被她拉長了多少了。陳混亂地扭動著身體,忽然聽到訓練室門後沉悶的轟擊聲,夾雜著微弱而清晰的悲鳴。職責催促著她立刻推門衝了進去,而門後的景色立刻讓她啞然立在了原地。
炎熱,極度凝聚的熱量,幾乎無法形容的熱潮自訓練室中央間歇性向外蔓延,一團熔鑄的滾燙岩漿包裹著赤紅長發的少女,逐漸適應光照的陳看清了那個偉岸的火之巨人,它暴烈地擺弄幾乎被吞進巨人內部的薩卡茲,慘遭蹂躪的紅發薩卡茲尖叫著掙扎,那張有著英氣長相的小臉滿是涕淚橫流的痕跡,正是那個失憶的干員,史爾特爾。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陳的內心下意識拋出這樣一個問題。熔岩中夾雜炙熱岩漿裂紋的火巨人用無數岩漿火蛇完全控制住史爾特爾,高熱高亮的能量體肆意打入她肥嫩的肉穴和已被撐裂的菊花中,史爾特爾萎靡地癱在火巨人的懷中,火蛇四面八方纏緊她傲人的酮體,她雙目無神,視线應激性看向進門的陳,腦中卻對此毫無反應,陳遠遠地對視著她,暗室里被沉在巨大熔漿團中心,幾近失去意識的紅發薩卡茲少女正看著她,混沌的視线就像是徘徊在感官和生命力的死线上游走,透過失去光澤的一頭疲軟赤發,無力地打在陳的身上。
隨著接觸史爾特爾身體的面積增加,火巨人的盛怒似乎也隨之暴漲,可怖的崩裂聲中,一直以來束縛它的鐐銬終於化作無用的廢鐵,岩漿的顏色也瞬間轉變為深邃的黑紅,鋪天蓋地澆灌在史爾特爾身上。岩漿構成的實質化火蛇用比剛才激烈百倍的力度衝撞著她每每被貫穿通關的直腸,暴怒的巨人將洶涌的原始的大地血液盡數灌注進史爾特爾的後穴中,她絕望地哀鳴著,毫無那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氣勢。岩漿灌滿了她的腸道,並繼續向上倒灌,她雙眼翻白,不停地干嘔起來,並很快從嘴角漏出淅淅瀝瀝的火汁——巨人的灌注已經徹底充滿了整條腔道。
但不滅的炎火並不在意她是否能用薩卡茲那所謂強悍的體魄扛住這場凌虐,溫度達到不可計的黑光岩漿凝聚為碗口大小的粗壯炎柱,毫不留情地撕開委屈的括約肌,將史爾特爾的腔腸狠狠地釘在腹腔壁上,原本已瀕臨昏死的史爾特爾雙眼暴突,可憐的細舌吐露半截,再次尖銳地哀鳴起來,火之巨人惱怒地拽著史爾特爾相比之下十分渺小的酮體,用足十成力道下壓,那不成比例的黑炎巨棒從小腹處頂出十幾公分高,史爾特爾像是個被釘在巨棒上的布娃娃,巨棒就算攪了碎她什麼內髒也無能為力,而那無盡的憤怒還在將更多岩漿熔渣灌注進她的身體里,史爾特爾一副被徹底玩壞的失神樣子,只怕現在掙脫開巨人也會倒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我得……我得把她救下來,再這樣下去她會死……”陳剛想擺出戰斗架勢,嚴重掘起小腹的源石柱像是受到了能量狂潮的影響,突然開始高頻旋轉起來,她那敏感至極的後穴寸寸受擊,讓人為之發狂的快感急劇增長,她連拔出赤霄的機會都沒有,在短短幾秒鍾內被從上到下的器具輪番進攻,每個細胞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快感哀鳴,絕頂的性高潮毫不停歇地衝刷她的大腦,陳瞳孔劇震,軟軟地跪倒在地上,身體迎接著崩解般瘋狂的刺激,陷入了迷亂之中。
即便如此,陳依然記得自己應該保證每個干員的安全,她艱難地爬起來,小腹皮膚有節奏地凸起平復,榨取兩顆玉乳的海星將彈滑白嫩的乳房牽扯出明顯的幅度,綁腿後的綁帶粘著砂紙,直直升高到綁在腰帶上,使她的雙腿在行走的每一步中都會被悉心打磨,直到胯下。她恍惚地走了幾步,險些倒下時,被一雙帶著微微顫抖的手扶住了。
“嗚噫噫啊啊……呃啊……”腦子發木的陳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發出的聲音,“閃……閃靈小嗷嗷嗷——”
“我認得你,擊破整合運動的首領塔露拉時,你就在戰場上,很好的戰士。”這位薩卡茲醫師溫柔地扛起陳的半邊身子,“可你還不夠適應基建的任務,不算一個好的干員哦。”
“哈啊……我……”陳調整著呼吸,看清了閃靈的樣子,“我會,努力……史爾特爾她是……呼啊……她不需要幫助嗎……”
“你的任務是巡邏吧?”閃靈答非所問,順手撩起了自己的衣角,露出小腹上清晰的凸起,“看,每個干員在基建工作時的標准配置,而你現在連自己都沒做好,怎麼幫助其他人呢?”閃靈雖然呼吸急促,卻很顯然比陳好受很多,“史爾特爾有我在這,不會怎麼樣的,倒是陳警司,既然決定來到羅德島,就得盡職盡責才行啊。”
“我……知道了哦哦哦——我這就繼續,巡嗚啊啊,巡邏哦哦……”陳嘴上領教了,下身卻更加洶涌地噴射著淫液,她被爽得全身麻痹,感覺快要脫水而亡,而吱呀作響的各個器具還繼續榨取出她的體液,單純的高潮潮噴快感已經轉變為官能地獄的折磨痛苦,陳幾乎以爬的姿勢挪出了訓練室,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關上大門,優良的隔絕性斷開了玩弄身體的失控道具,它們緩緩地恢復到了正常的震動。
“得救了,這樣就能趕緊完成巡邏……”陳好不慶幸,連忙向下一個區域走去,“下次去訓練室要做好准備才行。”
“滴——!識別身份為干員,陳。”走廊上方的滑軌中安裝著攝像頭,掃描了路過的陳,“您本應比現在更早十分鍾路過,判斷為消極怠工,實施激勵性懲罰。”
“什,什麼東西?懲罰又是什麼?”陳話音未落,扎刺著腳底的電極板忽然在腳面和腳趾的每個部位反轉出來,數不清的金屬刺頓時侵占了陳浸泡淫汁體液的小腳,陳尖叫一聲,狂野的電流順著壓榨雙腳每寸皮膚的電極金屬刺群,猛烈百倍地催動了她身上的那些道具!
“不要嗷嗷嗷嗷——!!又要——啊啊高潮,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陳羊癲瘋一般抽搐起來,簡單收拾過的身體狀態再一次被無盡的高潮激活,她只能飢渴無比又痛苦至極地掉進高潮地獄中,殘留的巨人能量結合了一百倍的強力電流,陳崩潰地發出淒慘的淫浪春叫,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識掌控的肉體蠕動著與覆蓋全身的調教機械抵死交合,白皙的肌膚跳躍著充斥興奮的香汗,陳久久地痙攣不停,四肢頂起身體,小腹高高外凸,小小的可愛肚臍顫顫巍巍地張大嘴,顯然是被這具肉腔內的異物逼到了極限。攝像頭自顧自順著滑軌離開,這偏僻的訓練室外也不常會有其他干員來往,女體撲騰摔打的聲音和液體唧動的抽插動靜回蕩在空曠的空間中,遠遠擴散而去。
看來這趟巡邏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結束……
而訓練室中的閃靈見陳已經離開,迫不及待地靠近了失神的史爾特爾,撩起她披散的赤色長發,與她失去神采的雙眼對視,“等祂發泄結束,史爾特爾小姐就能掌握專精級的源石技藝了,不過在那之前……”閃靈微微一笑,手中法杖光芒一閃,強效的治療光環套在了史爾特爾身上,“祂的憤怒取決於你的精神狀態,只要保證你的生命力還能對此做出反應,不至於瀕死崩潰,火焰的怒氣就會永遠上漲,然後——”
“吼————!!”本已因史爾特爾失去意識而平息怒火的火之巨人,在她暫時好轉的情況下震聲怒吼,反手鎖死這塊任人宰割的美肉,滾燙的氣旋將更多的岩漿重重打入史爾特爾的菊穴,肉穴和口穴,可憐的史爾特爾甚至連嚎叫都無法做到,唯一能證明她依然被迫激昂地做出回應的表現,就是她那快被戳穿的小腹上那幾塊瘋狂痙攣跳動的可愛腹肌,整個人被泡在岩漿池中癲狂受虐,巨人的憤怒還在燃燒,高亮的熔岩體軀將史爾特爾完全吞入,只能從橙紅的岩漿層上看到那個蜷縮抽搐的肉器投影,史爾特爾眼瞼痙攣,瞳仁丟失,滿眼翻白,口穴極度擴開,無數條火蛇撕咬著嫩滑的肉體,她已完全淪為巨人泄憤的玩具,徹底喪失了原本的人格。
被閃靈出手干預而導致的近乎無窮無盡的凌辱越發激烈,史爾特爾強悍的薩卡茲體軀也無法承受得住,她那本已因失憶而有所受損的精神更是在怒火巨人的泄憤中無處躲藏,原本還能強行弱化自己的感官,現在被巨人完全揉進了凶險的岩漿身體,從發絲到腳趾,子宮和膀胱,只想著徹底吞噬眼前這個渺小雌性的巨人胡亂而蠻橫地灌滿了史爾特爾體內的所有縫隙,她被巨人的體液淹沒,每一秒都有無數泡在體內的液體在巨人的意志中固化為固態,這些熔渣像是開墾土地一樣將史爾特爾的腔道大肆刮磨,再聚在一起向外撐開,史爾特爾的靈魂發出被灼燒的慘叫,她的腦神經已經分不清疼痛和快感的區別,岩漿和熔渣的所有暴虐讓她那無法發聲的聲帶都在激動地顫抖著,她開始模糊自己的認知,不再在意自己是否願意身處其中,一道道持續的治療光束愈合著她的身體,每個細胞都在狂歡崩解的強制高潮盛宴還在高漲,過度快樂的痛苦糅雜了史爾特爾,粘稠的岩漿像塗層上色,將她那抽搐中甩動的雙乳和火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出來,岩漿刻畫出她的表情,赫然是大張著嘴痛苦嚎叫,卻不可能發聲的悲哀模樣。
閃靈毫不在意史爾特爾是死是活,她利用史爾特爾激怒著巨人,從而讓自己身上的榨乳器,異型自慰棒等器具保持甚至激化高頻的活動,她興奮地扒開尿道口,將閃著危險焰色的法杖整根貫穿尿道,直達膀胱,能量滿溢的法杖在膀胱深處爆發出無盡的炙熱,閃靈喜悅地渾身痙攣反復高潮,淫汗無休止地潑灑,她赤裸的美麗酮體在火光的照耀中反射出瀲灩的水色,這股炙熱燃遍了她的膀胱,尿道,甚至肉穴,子宮,原來她早已淪陷在日常的凌辱中,自告奮勇做史爾特爾的看護者也正是貪圖她背後那火之巨人帶來的能量潮汐。閃靈握住法杖,死命抽插起自己的尿道,恨不得將膀胱戳穿,戳爛,無法聚焦的雙眼中盡是扭曲的愛心,她放蕩地甩著舌頭,舔食著巨人甩出的熔岩,沉浸在悲哀的感官世界中主動放棄了自我。
[幾小時後]
陳在一陣搖晃中睜開了眼睛,熟悉的“嗡嗡”聲在身體內外共鳴著,已經沒有昏迷之前那麼劇烈了。
“你還好嗎?”閃靈扶著癱軟無力的陳,語調依舊溫柔,“你的綁腿自動覆蓋了整根大腿,應該是被超時懲罰了,既然如此,就快去完成你的任務吧。”說著,閃靈釋放出一道暖洋洋的光束,看到被光束籠罩的陳面色有所舒緩,微笑著回到了訓練室。
“啊……我要……呃……”肉體恢復少許氣力的陳精神依然很是恍惚,她保持著被源石柱頂起肚皮的後仰姿勢,挪向視线內的房門,“從訓練室開始巡邏……”
“喔,我……我已經巡邏過訓練室了,大概……”門把剛剛壓下,陳終於回想起剛才的回憶,“剛才好險,我還得繼續精進使用赤霄的能力才行啊……”
龍門的警司小姐跌跌撞撞轉身而去,被打開的訓練室大門被風推開一絲縫隙,如果陳還在這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恐怕會再一次衝進去拔刀。
那是一副堪稱地獄的光景,幾米高的火焰生物腳下的熔岩已經幾乎將整個訓練室全部淹沒,岩漿表面零零碎碎漂浮著幾塊熔渣,薩卡茲醫師狂熱地揮灑著如雨的治療光束,全部注入了巨人雙腿間那個四肢反綁,渾身橙紅岩漿的薩卡茲女體,火之巨人像回應一樣釋放著更加強烈的能量波,直徑與史爾特爾腦袋一般大的熔渣巨棒強行釘進了她松松垮垮被擴張得無法恢復的肛門中,她的肚皮猛然昂起好大一塊,括約肌上繁復的褶皺滿是血紋,透過被強力壓迫的擴張表皮甚至都能看到游走在肉腔和子宮內的發亮火蛇,被實質化岩漿蒙住雙眼口鼻的史爾特爾只能完全被動地懸空挨操,岩漿下原本旺盛燃燒意志堅定的雙眼已找不到瞳孔,浪蕩騷情擺出淫艷笑容,不時眉眼抽搐痛苦吐舌,整個人淪為巨人隨意泄憤擺布的肉玩具,和戰場上猶如諸神黃昏的女英雄判若兩人,閃靈的治療能力不可能讓她死去,所以巨人也會爆操她直到憤怒燃盡,不過這樣看來,似乎史爾特爾陷入狂亂,人格崩壞會更先一步到來。
閃靈也幾乎喪失了人形,單單一柄法杖已經不夠滿足她的受虐欲望,她不停地治療史爾特爾,同時主動摔進岩漿池,憤怒的火蛇同樣襲擊了她,而她還要自己翻開尿道壁,屁眼和肚臍,好讓岩漿更快的充滿自己。
一陣熱風重重地關上了門,徹底的隔絕了訓練室中遭受無盡凌辱的二女,帶來無盡炎熱的巨人百般折磨下史爾特爾的生命力依舊旺盛,這徹底地讓祂動了真火。無數條岩漿柱破開羅德島基層的合金板,巨人排盡二女體內的所有滾燙體液,粗糙碩大的完全熔渣粗棒隨著震出氣波的強力轟擊開通了史爾特爾的淫賤直腸。組織,子宮,內髒全部被無視,本已微微張開的圓小肚臍再次受到壓迫,胃袋,子宮和膀胱全被裹挾著撞在腹部,史爾特爾嗚咽著噴射微帶異香濃稠的淫液,無法自主控制的膀胱擠出斷斷續續的金黃色液流,流經過的尿道壁像是蔓延著火燒般疼痛。熔渣肉棒長久地逼迫著器官吊在腹腔壁上,雖然重力最終還是讓子宮和膀胱漏掉回到原來的位置,但它們脫離熔渣肉棒的威脅時是以幾乎彈射的速度彈到了原位,這劇烈的拉扯甚至撼動了薩卡茲的全身器官,就連史爾特爾的心髒也為之停跳一拍,身體內外被一層淺金色光罩覆蓋,那是閃靈提供的維生立場,但它們僅能維持史爾特爾吊著一口氣繼續供巨人享樂,為敵人帶來死亡黃昏的這股力量填滿了使用它的主人,史爾特爾的大腦被過量的痛苦和極樂戳穿,千瘡百孔的意識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一昧地歡愉著巨人的凌虐,滿是棱刺的熔渣刮擦著由粉嫩變為赤紅的腸壁,零星的血點開始滲出殷紅的血珠,幾十條灼熱的火舌舔舐著被極度擴張甚至微泛透明的膀胱,就連卵巢中脆弱的卵細胞都被岩漿殘忍地蒸發,即便如此她仍在如痴如醉地拱動臀部,巨人已經將史爾特爾的精神淫墮成自己專屬的無用殘廢干員。她滿是凌辱痕跡的身體浮出岩漿,火蛇綁住她無力的四肢向後拉扯,史爾特爾被懸在空中,像一張瀕臨崩斷的弓拉滿了弦,而即將發射的箭正將她的腹腔完全展開暴露在越來越大無法復原的肚臍處,史爾特爾定格在高潮痴女的表情不時擰動抽搐著,訓練室牆上掛著的計時器顯示還有幾個小時完成技能專精,而閃靈的存在還會進一步延長這個時間,她將被幾乎永遠地吊在空中,用自己美麗殘破的身體給憤怒的火巨人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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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第二層——A區連廊]
陳一路扶著牆來到二層,她依稀記得今天在加工站值班的干員是W,雖然性格頑劣至極,但至少工作上不會有太大問題。刀鞘在她紊亂的步伐中碰撞,金屬的交擊音掩蓋了充盈的水聲,她強打精神,走進了加工站。
一頭散亂銀發的薩卡茲女性被機械臂扔在轟鳴的機器中沉浮,圓頭平盤毛刷盡心盡力地貫穿W充血發紅的菊花,仔細收集著一絲一縷少女清澈的腸液。一枚圓柱鐵環橫向焊接著彈力十足的橡膠環,將W的陰道壁擴開到水瓶大小,粘貼著海綿的機械臂抓住她外露的子宮肉袋有節奏地捋動,外翻的子宮頸每次被捋動都會泄露少許淡淡的少女陰精。兩顆植入剛毛刷子的柱狀滾筒貼緊W光潔的腋下滾動,傳動軸會隨著滾筒轉動的位置拉扯貫穿食道搗撞胃袋的生鏽鐵棒。W眼眸暗淡,發酸的咬合肌被迫保持繃緊,顯然已經在機器里工作了很久。
陳雙手翻起W被不明液體浸透的絲滑毛衣,沒有胸罩防護的飽滿雙乳被一條夾著勃起赤紅乳頭的金屬鏈子連接著。扯下這條鏈子,陳記錄了與其相連的微型顯示屏上打出的身體狀態,方才觀察她時看上去不太好,但數據顯示W的各項指標都在很正常的水平,證明她現在的情況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糟。
“根據你的身體情況,接下來加快赤金的生產進程。”陳走到操控板旁,調整了幾個參數,“照你這個速度,無法達成今天的生產指標。”說著,電流加壓的增幅聲音加入了機械的轟鳴,刮擦後穴腸壁的圓頭毛刷開始周期旋轉起來,另一只海綿機械手加入了榨取子宮的工作,原本圓滑肥嫩的子宮被猛然加大的壓榨力度擠壓,子宮口被迫張大了豐腴的小嘴,生鏽的鐵棒重重下沉,直接戳穿了胃袋,更濃烈的鐵鏽味在W 的膣腔蔓延開來。
“嗯嗚嗚嗚……嘔吼吼吼哦哦哦————?”W身體一僵,來不及做出反應,四周的機械臂就將她以更高的頻率一次次按進機器中,高頻的肉體凌辱即刻間超越了平日里喜歡摸魚怠工的W所能忍受的限界,直接逼得她發出一陣苦悶疼痛的呻吟。赤金機器貪求的體液井噴般爆發,W的軀體在衣物的遮擋下興奮地悶絕高潮著,如此一來赤金的預計產量便開始在顯示屏上快速增長,陳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撩起W汗濕的毛衣,一手抓住上下晃蕩摔打的白嫩乳球,穩穩地將乳鏈掛了回去。這條乳鏈是機器用以識別操作者的證明,已經在陳的控制下加快頻率的制造機器在識別到W開始工作後又一次加快了速度,越發劇烈的轟鳴像是表示著這台機器現在才正式開始進入工作狀態,即使加速後榨取體液的速度很明顯不可能讓操作者感受道多麼好的工作體驗,但機器又為什麼要在乎操作者的想法呢?
“喔哦哦哦哦——嘔嗷嗷……咳咳,哦哦哦……”W這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些機器不僅不依照她的想法運轉,還不會因為制造對象是不一樣就改變形態,與她身體尺寸大大不符的各種收集器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而這具逐漸適應被擴張的身體卻在違逆她的意志,主動從緊張和痛楚中品嘗出名為受虐的快感,被不堪的性格和戰斗的狠辣所遮掩的魔鬼曲线在非人般的機械姦中被無限制地調教,每一寸飽經沙場卻依舊順滑柔膩的凝脂肌膚自顧自喜悅地顫抖著,分泌著渴求的信號,簡直要扭曲了W原本的人格。她被塞進機器中的時間越來越長,深入腸腔和肉穴的機械也越來越肆無忌憚,它們在W的肚子上隨意改變著平整光滑的小腹皮膚,以至於機械臂那長長的杆部最後能完整清晰的拓印出來,甚至連末端圓盤更為凸起的部分都有在突出高度上顯現。深入胃袋的鐵棒散發著濃烈的鐵鏽腥味,致使W感覺身體里到處都充斥著暴力的鏽味,嗅到的味道也只剩下了這一種,連腦子里的印象都要被瘋狂地抹寫掉,一直以來蠻橫對待任何人的她被冰冷的機械如此蠻橫地凌虐著,身體反饋出的刺激卻要比自己虐待其他人來得更加狂野,直腸深處的每一次觸碰和刮擦,直達幽門的轟擊和旋轉,子宮疼痛難耐的扭曲變形,噴射飛濺新鮮的淫液,混亂的多種感官衝擊同時碰撞大腦,所有的神經都吸收和傳達著一半苦痛一半麻癢的信號,W無暇分辨自己的身體究竟處在一種什麼環境下,她的意識不可逆地向被動承受的深淵墮落,聽不到陳還在說著什麼,感官朝著機械奸淫凌辱的最深處集中,仿佛自己的身體只由被機械侵入的幾個腔道組成,而自己的義務就是盡力去感受和品味它們帶來的浪潮。那被堵塞的尖叫呻吟無比狂亂,這位整日癲狂不可一世的神秘薩卡茲如此輕易地淪陷在極致的官能體驗中無法自拔,四肢被機械臂深深埋入龐大的機器之中,只留下她不斷搖晃的腦袋在外面,而機器中周圍那些等待已久的輔助榨取器也頃刻間推擠了上來,只為了將她推上無休止的狂野極樂之巔。
“唔哦哦——??哈啊啊啊啊阿——哦哦嗷嗷嗷嗷……”完美契合W身材的幾塊金屬殼嚴絲合縫地覆蓋在她的身體上,形成一顆密閉的金屬內膽,隨後開始排放奇異的氣體。與此同時植入在內膽壁上密密麻麻的活化源石蟲軟毛開始自主旋轉,不僅是腋下和腳底那些通常敏感的部位,這顆內膽在設計之初就沒有絲毫的偷工減料,它的所有位置上都排布著軟毛,這也導致平時只經受過微癢程度刺激的W當即被突如其來的全身攻勢弄得雙眼一翻陷入瘋狂。
但很快她就開始受不了了,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她連續衝上高潮不知幾次,身體在內膽中胡亂抽搐衝撞,但無處不在的毛刷很顯然不會因這點動靜就減輕旋轉,她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亂顫著,又爽又癢的矛盾刺激已然過載了她的大腦,W短暫地昏死過去,雖然肉體還在被迫做出反應,但精神已是疲憊到了極點,陳來到後僅僅幾分鍾居然就讓不可一世的W失控昏迷,這也讓陳自己有些意外。
機器可沒有感情,它所能檢測到的就是由於W的昏迷而導致收集到的體液量有所減少,這在它的程序中有著完整的解決方案,於是這顆碩大的內膽動了起來,幾根模樣奇怪的金屬條延伸至W的皮膚上,機器外的警示燈閃了閃,一陣強力的電流從金屬條中竄出,直接傳進了W的體內。
還不止如此,隨著電流的導入,包裹著W的封閉空間突然如雷暴般轟鳴閃亮,傳導而出的電流不僅直入W體內,還開始在所剩無多的空氣中跳躍,同時電擊了她身體內外的每個部分,原來方才排放的氣體混雜了大量水蒸氣,此刻受到電擊,自然無限制地傳導開來,強烈的內外受擊使W又是一陣尖銳的哀鳴,隨即連悠悠轉醒的時間都沒有,再一次被機器高速榨取起體液。與此同時,喚醒W的電流沒有消失,保持著方才的輸出功率繼續將整個金屬內膽中充滿電流,這部機器的程序以循序漸進的強度將W徹底逼瘋了,連再掙扎的想法都完全湮滅,只知道無謂地撞來撞去,全身美肉淫浪地甩動,外露的子宮任機械手隨意榨取揉捏,直腸縮緊抽搐,多褶的腸壁提供給毛刷更多的腸液,促進那圓盤繼續向貫穿腸道的目標前進,胃袋在電流和混亂意識的控制下學會了取悅冰冷的鐵棒,胃壁變形皺縮,像吸吮一樣按摩著鐵棒,每當它上提時還會戀戀不舍地顫抖,露在內膽外的腦袋一個勁擺動,一臉的痴狂飢渴,眉毛擰在一起,雙眼失去焦距,儼然淪為了赤金機器的高功率制造機。
“嘖,我還沒說完話啊。”陳看著W那副絕叫崩潰的模樣,尷尬地摸了摸自己凸起變形的小腹,“算了,只要能完成指標也沒什麼需要特意提醒的了。”
她關上加工站的大門,機械轟鳴的噪音透過牆也依然響亮,陳能聽見其中夾雜著媚意十足的女性呻吟,她自己也快被體內的機器折磨到發狂了,連忙趕往下一個巡邏地點,心里只求盡快完成工作,好把這些東西一個不留的卸下去。
剛這麼想著呢,陳忽然瞥到了通道里的攝像頭,由於在第一站訓練室就拖延了十分鍾,現在的她距離預定完成時間也是只長不短,眼疾手快鑽回加工站,陳發現剛才被安置在內膽里的W已經被機器重新吊起懸在空中了,這具薩卡茲的魔鬼肉體被各式機械蹂躪得滿是痕跡,現在兩枚電極伸出,一枚前端是個小小的圓環,套在了W脹大肥嫩的陰蒂上,一枚則順著圓頭毛刷擴張開的空間直入腸道深處,直到在W出現圓頭平盤痕跡的小腹上同樣出現屬於電極的微小凸起時才停止伸入。各自就位的電極立刻開始放電,W被套上和陳一樣配置的高跟鞋,刺激腳底的微小電極也同步散發電流,W沒了鐵棒的阻礙,充滿激爽和痛苦的絕叫更加響亮了,強行控制了許久的膀胱在如此持久和刁鑽的電擊下終於松了勁,大蓬金黃色水花淅淅瀝瀝爆開,化為一道水柱噴射而出,強烈的電流讓她的皮膚表層都跳起時有時無的電火花,整個加工站的空氣中都帶上了一絲暴力而酥麻的氣味,為躲避攝像頭而回到加工站的陳雙腿一軟,看著近距離的電流凌虐使她也被體內直抵腹腔的巨棒插得無法自拔了,肉感滿溢的臀部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特制熱褲連接的源石柱順著撞擊地面的衝擊力向上一頂,陳登時就翻個白眼,白襯衫蓋不住的肚臍猛地擴開,又被結締組織的彈力縮回,這一下給她撞得夠嗆,意志堅定如龍門近衛局警司也老老實實地淨空了思緒,腦子里盡是剛才的猛然衝撞,暈陶陶的似乎還有些渴望。
W又一次被拉入了金屬內膽中,這台機器還將繼續反復刺激她不斷昏死的思維,在下班之前,她不可能從中脫出。負責巡邏的陳就在門口被源石柱插得難以自制,兩女的淫浪喊叫被大門盡數鎖在房間內,就像是陳和史爾特爾在訓練室被一起凌虐一般。
又不知過了多久,加工站的門才又一次緩緩打開,陳在平日里堅定有神的雙眸不受控制地上翻,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在巨棒的搗弄中失去神智。但即使狀態如此糟糕,她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應該做到的事,特制高跟鞋的鞋跟以微小的幅度移動著,不時發出摩擦地面的呻吟,一絲連接完好的銀线掛在她呆滯張開的唇邊,隨著她的微小步伐一點點鋪在地上,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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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某一層——加工站外]
“我這是——走到哪了……”一路上幾乎完全用機械式運動走過來的陳根本沒有分辨地點的余裕,憑借牆上模糊的大片黃色,她下意識認為這里是另一間加工站,麻痹的腦子無法做出更明確的判斷,於是她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沒想到剛一抬腳就被未知的物體所絆到,陳下意識踉蹌幾步,陷在子宮軟肉中的海膽跳蛋劇烈地晃動,逼迫已經因沉重而下降的子宮撞在隔層直腸肉壁中盤旋發掘的粗棒,陳倒吸冷氣,將突如其來的刺激盡數吞下,轉化為一副波瀾不驚公事公辦的表情,卻怎麼也掩飾不了因為極端刺激而劇烈翻白的雙眼,“唔哦哦哦哦——快……停下……來……”她快速地喘息著,腦子里只有一個強烈的祈求,“不能讓其他干員……也看到我這幅模樣……啊哦哦……”
“喔,吼哦哦哦……日,日常巡邏喔喔喔……”陳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試圖讓顫抖的淫呻浪吟聽上去不那麼明顯,遲鈍的思緒沒有察覺遮蓋不住的失職淫語,這讓陳莫名好受了很多,“都……都有誰呃啊啊啊……值班……”
強行捂住小腹,暫時將胡亂產生粗暴快感的子宮鎮壓住,陳耐心地等待回復,卻一直沒能聽到來自任何干員的回應。明明只需要繞過被集裝箱擋住的拐角就能來到門口報備,難道是沒有聽見自己方才的提醒?拖沓了將近半分鍾的陳拔掉一旁備用的橡膠水管,狠狠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確保直腸里的粗棒和子宮中的跳蛋暫時不會作妖,慢慢地走進了工作區,誰知剛剛跨進工作區,整個房間煙飛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色如煙墨的池塘,兩道剪影憑空漂浮在平靜的水面上,隱隱放射出高頻的能量,壓抑的氣場讓陳都有些力所不逮,趕忙握住赤霄,屏息凝神,正欲利用赤霄尖銳的能量突進到二人附近,卻不想自己在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對峙的二人後方,近距離接觸到能量波的陳頓感虛弱,加之踩到水池的高跟鞋不知因何而突然開始大量放電,她悶哼出聲,險些失去平衡摔入水中,察覺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可以站立,受到調教身體道具的反應也越來越大,陳只得暫時停在原地,不過這也讓她有時間認清水面上安然對峙的兩人的身份:留島人員年和她拐回來的妹妹,夕。
據說她們是一對姐妹?怎麼看上去這都已經反目成仇了吧,陳默默想著,突然就見另一邊漂浮的夕提筆在虛空中一劃,池水翻騰中幾只“小自在”叫囂著奔向對面的年,它們爭先恐後地鑽進年精心定制的無袖旗袍“樂逍遙”,覆蓋在她身上的各處敏感點,裁剪合身的傳統布料在小自在的擠壓下勉強沒有斷裂,年面色不變,眼中靈光一閃,兩塊金屬甲胄一前一後在夕的身邊浮現,扣具相合,鏈條咬死,有力地震落夕平日遮蓋自己的大衣,宛如古代士兵所用的威嚴甲胄嚴絲合縫,將她嬌小的身體束縛在其中。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大吃一驚’的東西?”夕嗤之以鼻,迅速旋轉起畫筆,攀附在年身上的小自在們突然合力運動起來,它們向所有可見的洞窟內鑽去,有的位置比較低,干脆直接落到她腳下那雙通體素白,鞋跟長度堪比酒瓶的高跟鞋中,由未知的黑墨構成的尖牙密密麻麻覆蓋著她的腳底,靈活的黑蛇在腳心來回游弋;各色的小自在紛紛涌進年的口鼻,小穴和後庭,逼仄的壓抑感使她險些失去平衡落入水中,好在年本身體質強悍,很快就在小自在洶涌卻無法深入的攻勢中穩住心神,搖搖欲墜的身體也恢復成凌空漂浮的姿態。反觀身體孱弱的夕現在卻落入了下風,不需要看那張表情崩壞的臉蛋年也能猜到甲胄內正進行的激烈反應,原來這套盔甲完全出自她之手,不僅能將年本身所受刺激轉嫁到使用者身上,還可以讓她自主操控。夕才剛剛出手,年就已經啟動了盔甲內部的能量裝置,堅硬的金屬在年的意願中變成詭異的“柔軟”,讓毫無反抗能力的夕被金屬層隨意碾壓著,緊追而來的小自在立刻激活了甲胄的反饋能力,鋼釘和鎖鏈肆意生長,隨著小自在深入年的身體而向夕的體內進發,既不是比較柔和的小自在攻擊,也不是和年一樣的強悍身體,被厚重金屬所侵入的夕被堵住嘴鼻,身下兩個要害相繼淪陷,露在外面的小腦袋痛苦地晃動著,一雙秀眉緊張地打戰,看著老神在在的年,心里滿是不解。
“我說吧,是不是大吃一驚啦?”年得意洋洋地挑釁起來,故意朝著夕岔開雙腿,讓她看到還在努力向兩穴內鑽的小自在,“我在羅德島上的好朋友多的是奇妙構想,我什麼都能做出來,簡直是一拍即合。”她抓住一只小自在奮力轉動的身體,幫著它往自己身體里送,臉上陽光燦爛,在夕看來簡直與笑面虎一模一樣,“你在我身上做的任何事都會在這套甲胄上盡數回敬給你,被你的法術坑騙那麼多次,終於讓我找到了辦法,這次就讓我把以前吃的虧全還給你!”說著,年伸手向下,消去了支撐自己的法術,讓塞在屁穴里的小自在接觸到了墨池的水面,以池水為源制造出來的小自在立刻吸收起取之不盡的資源,它們在年狹小的直腸中迅速擴張開來,一蓬蓬相互擠壓的小自在重復著挺進,塞入腸褶然後磨平撐寬的過程,而利用甲胄將所有刺激轉移到夕身上的年毫不在乎地看著自己的小腹微微膨脹,不作任何反應,饒有趣味地觀賞起自討苦吃的小妹,此時的夕再也無法維持基本的理性,撇開後庭逐漸擴張的疼痛,貪婪攻略吞噬著越來越深處腸道的墮落感尤其讓她剛到畏懼,不比尚有體溫的小自在,年找遍材料才打造出來的甲胄冷若堅冰,其所延伸出的鐵鏈和針刺也帶有這個特性,極度敏感的窄小腸道在被不斷凌辱的同時不停地降溫,夕被迫感受著低溫環境下疏通腸道的冰冷刺激,加之已經觸犯到咽喉和宮頸的其他盔甲部件,她崩潰地尖叫起來,下意識蜷縮的身體無力違逆任意改變形狀的冰冷鐵甲,波瀾不驚的深紅雙眸找不到焦點。隨著她的開腔,找到機會的金屬塊順勢塞入她的咽喉,阻斷了她發聲的途經,逼得她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年挺著肚子鼓掌,操控覆蓋夕皮膚表層的甲胄也長出無數寒鐵鋼釘,被“速凍”的夕身體變得極為脆弱,如果她失控的掙扎觸碰到了盔甲的內壁,作為術師那單薄的體質必然無法承受,夕自然猜不到籠罩身體的盔甲中發生了什麼變化,四處亂撞試圖掙脫出盔甲束縛的她很快吃到了苦頭,連自己素雅的無衩旗袍都在年刻意的切割下沿著腿线變作兩瓣,遭到嚴重擴張的夕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隨意晃動,然而沒看夠樂子的年主動使內壁一寸一寸地貼合上去,夕痛苦的嚎叫讓一旁幾乎站不住的陳像同感一樣顫抖起來,年悠然自得地走到夕面前,抓住她碧綠的雙角在手中把玩,咧嘴哂笑的神情毫不遮掩。
“確實……呃……大吃一驚……哈啊……”夕那雙失散的瞳孔在認出年之後充滿毅力地聚焦在她身上,她盯著這個與自己常年不見卻爭斗不休的“姐姐”,語氣絲毫不落下風,“可是,這種……摻雜了法術的,小把戲,怎能輕松打敗我……”
年嬌軀一震,正把玩夕頭頂雙角的手莫名其妙出現在甲胄的胸口位置,她的手印使這套盔甲應聲解開,兩塊部件掉進池水中,迅速失去了蹤跡。局勢莫名其妙的逆轉讓年一時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已經深入到及其可觀位置的小自在所產生的刺激和痛苦從甲胄回縮至本體,在肚子里翻天覆地的小自在們終於正確地向年輸送官能刺激,爆炸般的擴張疼痛在一瞬間迸發,任年是多麼強悍不朽的肉體也無法承受這股痛苦,主動散去的墊腳屏障成了她最後悔做的一件事,沒有任何阻攔落入黑池中的下一秒,在她體內扎根的小自在們開始瘋狂膨脹分裂,短短幾秒就撬開了年的幽門,在胃袋中為非作歹;占領前穴的墨怪則以源源不斷的氣勢接連通過狹窄的宮頸,漸漸壓迫、滲入她濕熱的子宮。兩隊小自在還頗有靈性地自發向中間相隔的肉層擠去,它們滾動摩擦,將直腸中的墨怪導入深處,擠壓子宮外層以便撬開子宮口。此般折磨放在任何一個泰拉女性身上都是嚴苛的酷刑,即使年能憑借堅如金剛的體魄不至於崩潰求饒,也得痛苦難忍地發出非人的吼叫,她隆起如懷胎六月的大肚子早已撐破了合身的無袖旗袍,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侵入胃袋的小自在在不斷衝撞著胃壁,連受壓而膨大的小腹都能看到不時突起的痕跡。
“原來小自在居然能把人玩弄到那般痛苦,我竟然小看了自己的造物啊……”重整旗鼓的夕朝池中打入法咒,陣陣黑潮卷起沉底的甲胄,將變得烏光鋥亮的它送到夕的腳下,她提起畫筆,向在池中翻騰的年畫上一枚圓圈,被池水浸泡的甲胄一前一後連接在圓環之上,輕柔地套在了年的身上,夕連連提挑畫抹,幾道不同的咒文先後落在關住年的盔甲上,讓這套盔甲束縛年比方才束縛自己來得更加牢固。原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的年看著接近自己的盔甲不服輸地嘗試逃離,可不斷擴張直腸和子宮的墨怪們卻時刻提醒著它們正繼續吸收池水並在她體內膨脹的事實,在劇痛的無謂掙扎中年被自己的造物套了個嚴嚴實實,而此時她的處境卻要比方才的夕更加難堪,畢竟短時間內已經分化膨脹無數倍的小自在還深藏在她的體內翻天倒海,這套盔甲既然能把她受到的刺激全部轉移,那接下來她豈不是要承受兩倍的極限刺激?
然而當甲胄確實地扣緊,將她籠罩在其中並開始發揮效用時,年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淺顯:一開始盔甲真的吸收了所有的疼痛,並將擴張和深入開掘的功能轉移到了鐵鏈和釘刺上,但由於這些刺激依然由年來承受,盔甲就需要繼續將這些已經延伸出的器具收回。如果只是不斷轉移刺激倒還能讓年由喘口氣的機會,可事實卻是這股刺激在不斷地增強加劇,放出和收回刺激的頻率交替著不斷加快,有些失去准頭的鐵鏈還會在貫穿陰穴時捅進狹小的尿道孔,年來不及思考這其中變故,尿道被狠狠穿刺的新式觸感配合在原有基礎上加重加快的擴張,逼得她抽搐著向後仰去,尖銳的哀鳴聽不出究竟是興奮更多還是沾滿痛苦,年的眼眶中找不到瞳孔,即使上翻隱藏起來也無法掩蓋已經失去焦點幾近崩潰的美目,火辣辣地吐出丁香小舌,平日里幾多神秘的她現在正像一條瀕死的母狗在盔甲中痛叫,深入胃囊的小自在在後來居上的鐵鏈擠壓下變成扁平的形狀壓迫著胃壁,年膨大的腹部在可變形的盔甲上都能清晰的看到,就連她的肚臍都像是維持不住過強的壓力一樣微微張開,她胡亂地“”“哦哦”嚎叫著,連始作俑者夕聽了都有些禁不住紅了臉蛋。
以她們的體質來講,夕很肯定年只是因為短時間急速增強的刺激而露出這幅尷尬表情,要想徹底制住年的反抗,讓她在這一次“驚喜”中被自己完全折服,就得趁現在她暫時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給她加上更多的控制手段。沒有年的干擾,想要做出點什麼東西,對於夕來說自然是易如反掌,俯身凝視湖面,很快確定好控制手段的夕提筆蘸了濃墨,簡單地在年的甲胄上畫起一根根粗大的直线,隨即大筆揮張,將多余的部分抹掉。只見那幾根看上去突兀的墨色粗柱均集中在盔甲比較平滑的地方,垂直鏈接著盔甲的平面,從美的角度看上去它們違和得很,但夕也並非要為自己的好姐姐做一件藝術品,她走上前去,抓住連在盔甲頭部的粗柱順時針旋轉,柱子立刻沉了下去,穿過盔甲在物理層面的阻擋,直接插入了年的嘴中,這當然不是夕的目的,不斷旋轉粗柱頂部的她悠然地看著這根柱子不斷深入,以墨水構成的物件非但沒有消散、具有實體,而且無比堅硬,想要野蠻擠開年的口穴,貫穿錯弱的咽喉簡直再簡單不過,這一下給年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每時每刻都在消耗體力的她現在只能使用鼻子呼吸少量的空氣,而在更深處的食道末端,粗柱已經在夕時順時逆的旋轉中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起胃部的賁門,連接著食道與胃部的部位連續受挫,不僅意味著夕的攻勢已經將年的咽喉乃至食道完全貫穿拉直,還會開始與胃囊中早已存在的旋轉中和鐵鏈會和,從而將年的軀體由上至下地完全穿透。年劇烈地抽搐起來,現在的她連喊叫的資格都已失去,聲帶徒勞地震動著,在冰冷的墨色粗柱阻攔下無法發出零星的些微求救。
“雖然有些小插曲,但這一次又是我贏了呢,還是在你驕傲的肉體強度上。”夕發表著勝利感言,表情未見如何欣喜,她輕輕轉身,正欲轉換場景,回到畫室,卻發現腳下的池水已經波濤洶涌,那些由墨色組成的浮躁的魑魅魍魎穿過濃重的池水,翻騰著想要侵犯它們的創造者。
“也罷……年很沒用的掉在池塘里了,今日就姑且悠閒一番吧。”說著,夕散去腳下的屏障,方才在爭斗中已經破碎的衣物恰好方便了墨怪們涌上她的酮體,“也讓我感受到你們帶來的痛苦吧……記得年快醒了就要停下來哦。”夕輕笑一聲,自顧自落入了一池凶險的墨池,很快就淹沒在墨怪們的侵入中,連一絲哀鳴都難以發出。
兩姐妹各展神通肆意斗法,卻誰也沒注意踏進領域的陳,這可讓她吃了大虧,幾只行動靈活的小自在趁陳沉浸在快樂和痛苦的機械奸淫無法自拔,跳上了她顫抖的嬌軀,於是在年身上為非作歹的輕量化復刻就完美的出現在了陳身上,雖然夕最終打敗了年,但自己也跟著任由墨怪凌辱起來,連赤霄都拔不出來的陳痛苦地在地上翻來覆去,從池中跳出的小自在越來越多,她的小腹也很快隆起,然後產生無限的疼痛。
年和夕就這麼在墨怪和甲胄的世界中狂歡著,而被波及的陳也只得繼續被未知的怪物不斷凌辱,在任何一個人重新清醒過來之前,她們將一直持續這樣的苦痛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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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某一層——加工站外]
陳一身濕淋淋的被一只緋紅的爪子丟出了那扇畫在牆上的門,不等她清醒過來,微帶怒氣的年便高聲警告了她一番,諸如“沒打招呼就進門”之類的,為了掩蓋自己窘況被人看到的指責,好不容易才從令人發瘋的折磨中掙脫出的年體力也所剩無幾,怒氣衝衝地罵了幾句就轉身摔上了門,耳邊那一絲微紅的羞憤顯示著她並不平靜的心情。
被各種道具和生物接連不斷地一路玩弄下來,陳感覺現在自己連重新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她能聽到那顆依托於滑軌來巡邏的攝像頭正在朝自己靠近,說不定下一秒那些已經被攝像頭、火巨人和小自在加強過的深入體內的器具就會受到進一步的激化,她無力地跪倒,殘破的領帶再次開始玩弄她吐出的紅舌並勒緊了舌根,她的身體在長期的痛苦承受中學到了如何適應,這種改變反映到陳的大腦中,就變成了極度痛苦里夾雜了跳躍性的快感,被自己墮落的身體玩弄到不知該作何表現的陳干嘔著翻起白眼,掘出鼓包的小腹一跳一跳的,撬動她流不盡的情欲,再多管齊下狠狠地滿足她。
“再……不躲起來……真的會……爽死……惹……啊……”陳混亂地想著,身體卻在原地紋絲未動,仿佛在面對自己不可告人的渴求,熱褲包臀處的布料已經完全被大量噴泄的淫水和腸液侵染,其中激活的電路還在正常的催動源石蟲棒頂撞陳的腸壁和小腹,她興奮的快要瘋掉,腦子里已經警鈴大作,可最終向肢體輸出的信號卻是老實等待更激烈的衝擊到來。
攝像頭緩緩停在了她的上空,掃描身份的光束才剛剛亮起,一道蒼灰色的影子忽然出現在陳的身邊,極快的速度甚至讓攝像頭都沒能拍下影子的信息就裹挾著陳消失不見。只會按照指令行事的攝像頭失去了目標,等待許久後放棄了尋找,繼續沿著原先的路线巡邏起來。
及時出手救下陳免受酷刑折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平日充滿神經質的灰色魯珀,拉普蘭德。陳被她背到身後,一路狂奔,直到確認不在攝像頭巡視范圍內才停下腳步,把陳放了下來。她警覺地四處看看,一頭鑽進了視野可見范圍唯一的貿易站大門,陳的重量顯然消耗了拉普蘭德不少體力,她氣喘吁吁地坐到地上,順勢滑倒的陳此時才看清灰狼少女臉上涌動的潮紅,下意識向她的下身看去,拉普蘭德的胯下果然有什麼東西不斷蠕動著。陳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突然發現這似乎是干員們在工作時的常態配置。
“多謝了,拉普蘭德小姐。”陳深吸一口氣,對痛苦逐漸適應的過程不僅加強了身體對敏感的定義,也變相地讓她更能忽略這種持續不斷的折磨,她扶著牆顫巍巍地爬起來,伸手試圖扶起拉普蘭德,“我搭著你去加工站的休息室休整一下吧。”
“我也很想在工作時間偷懶休息,可是如果德克薩斯知道說不定會一周都不理我。”拉普蘭德聳聳肩,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陳能在拉普蘭德跳起時那裸露的小腹上看到源石蟲棒壓迫而形成的凸起,而灰狼少女卻絲毫不受影響,穩穩地站了起來,“我聽說陳警司才到基建部,不習慣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不如這樣,”拉普蘭德眼珠一轉,伸手將陳的目光引向加工站的中央位置,那里擺放著幾個按比例放大制作的鍵盤,在“H”和“J”之間還配備了一根本應該是用於紅點控制的操作杆,三把鍵盤各自連接到一塊熒幕,因為還沒有開始工作所以暫時還沒有亮起,拉普蘭德正是指著它們,對扶著牆的陳說道,“你近幾天的排班都是巡邏,上任第一天就超時延誤交差,肯定不是你的作風,不是嗎?現在我要開始工作了,而德克薩斯一會才會來,只要你幫我說幾句‘拉普蘭德工作很努力’的好話,我就也幫你打掩護,怎麼樣?”說著,她也不管陳回不回答,扯著她就丟到了訓練室的沙發上,“這里可以看到工作區,正好也讓你休息一會,那麼我先去偷會懶啦。”輕佻地說完,拉普蘭德回頭衝陳露出一個很“義氣”的微笑,脫掉濕淋淋的黑色熱褲,扯掉陰蒂夾和凸點肛塞的動作有些囂張,像是完全不在意眉頭微痛的擰緊。她熟稔地將已經被肛塞撐開一個小洞的菊穴懸在操作杆上空,先用些許淫汁沾濕杆身,再一點一點沉下自己規模不大卻十分有彈性的小屁股,深入經過拓寬但依然保持良好緊度的括約肌呈充血的深紅色,一條條輻射狀的皮膚紋路隨著身體的下沉而逐漸抹平,操作杆的粗大明顯超出了拉普蘭德柔軟屁眼所能擴張的限度,但由於拉普蘭德仍然在不管不顧地聳動屁股向下壓去,肛門括約肌的緊繃程度越來越高,深紅色的肛門在強制擴張中逐漸稀釋,變淡,隨著操作杆頂端如同炮彈上膛一樣被括約肌艱難地一口吞入,高度緊張許久的肌肉立刻回縮,雖然杆部的中端部分只比頂端細了一點點,但她的身體恢復力還是能在肛門方才的表現中窺視一二。
終於完成開始工作第一步的拉普蘭德此時並不輕松,菊穴強行擴張到幾乎裂開的疼痛不可能輕描淡寫地忽視,於是她骨子里那種瘋狂勁就叛逆地反其道而行之,結果加速插入操作杆帶來了更為難熬的衝擊,她面色蒼白,豆大的冷汗在頰邊流下,但灰蒙蒙的雙眼中卻燃燒著極度瘋狂的意味。看到這一幕的陳幾乎以為拉普蘭德下一秒就要死命坐下去,讓那根貨真價實又粗又長的操作杆一次性直接頂穿肚皮,攪得她露出無可救藥的下流崩潰表情,即使已經快要死去也一刻不停地配合著凌辱……
拉普蘭德自然沒空注意已經陷入自我妄想中的陳,雖然因為受到刺激而變得狂野起來,但她的意識一直非常清醒,她雙手扶住操作杆,腳尖摸索著大號鍵帽之間的縫隙落腳,然後才安心地將身體重心放在腳上。隨著操作杆開始侵犯直腸,腸壁的快速摩擦傳遞到早已被調教好的敏感淫肉,拉普蘭德幾乎是應激性地大聲淫叫了起來,魯珀族獨有的濃厚淫液肆意潮噴,順著鍵盤間隙中設計好的溝槽流入裝置,熒幕隨即開始供能,顯示出一排排的商業訂單。貿易站的能量來源和工作內容都來自於干員們的行動,依托干員體液啟動,然後讓干員用腳操作鍵盤,完成各項商業協定。拉普蘭德工作經驗豐富,早就愛上了這種間接的快感,她保持著節制聳動臀部,不讓操作杆插入太深,同時還能讓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唯一的問題就是工作的效率太低。
只見她一邊嬌喘不停,一邊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腳,在表面遍布棱角的鍵帽上微微發力,良久才完成一個字母的輸入。當需要用到右腳時她還不忘先收回左腳,總之絕不實打實地踩在任何一個鍵帽上。這樣的工作效率當然大大低於標准的工作強度,但德克薩斯不在場,拉普蘭德也就不怕被人抓包,能快樂的摸魚為什麼要拼盡全力的工作,光這一點上,德克薩斯也做不到與她心態平齊。
然而正當她聳動歡暢,高潮滿足之際,靈敏的嗅覺卻突然敲響了警鍾,不等她從頭暈目眩的高潮中回落,熟悉的溫熱雙手落在她的肩上,緊接著爆發出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力。全身發軟的拉普蘭德毫無反抗機會,在自己的控制下只能游走在直腸末端的粗大杆頭輕松地撞開濕潤的腸道,懟著盤疊的小腸直接碰上了幽門,放松警惕的拉普蘭德“唔”的一聲,頓時感覺屁股像被從中間生生掰開一樣疼痛,一把炙熱的投槍貫穿了腸道,蒼灰色的狼尾猛地炸立而起,瞳孔瞪直,她被偷襲者牢牢地釘在了操作杆上,而這是她意料之外的情況,“嗚……嗷……德……德克薩斯……”
“又偷懶?從明天開始你還是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總是麻煩負責人把你和我調到同一個班也不好。”姍姍來遲的德克薩斯麻利地脫光了下半身,不帶感情地盯著僵硬的拉普蘭德,自顧自去操作另一台設備,“如果等我開始工作你還在偷懶,下一班我就和你調開。”
“別啊別啊,我那麼期待和你一起上班~陳小姐可以為我作證沒有偷懶哦——”拉普蘭德的話音帶著奇妙的尾綴,顯露著她不平靜的內心,不敢廢話的她皺著眉頭試圖直起身子,屁穴中無時無刻的充實感卻不停地反饋著痛楚,本就因為被偷襲而有些惱火的拉普蘭德拱起腰,學著一旁已經開始打字的德克薩斯,雙腳同時踩在鍵帽上。要麼踩下去,要麼整個身體都靠過界操弄腸道的操作杆一點支撐,兩難的選擇帶來的是分秒加劇的疼痛,拉普蘭德心一橫,重新在鍵帽上站了起來,同時熒幕中跳出兩個字符,證明輸入有效。
正式開始上班的拉普蘭德在第一個字的輸入中就有些失控,她強烈反感,一直不願踏上的鍵帽現在作為她的支撐點,隨著雙腳的移動給予她各自不同的觸感。表面看似平滑的鍵盤實際上刻滿了法術陣,每當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踩在上面就會汲取定量的能量激活字符,而這些高度集成的法術紋路無比鋒銳,讓這些干員們一步一步踩在上面,就像是被千萬把刀子反復割裂,每當具有意義的詞組被打出,干員們的雙腳還會被輸入的能量貫穿,也許在皮膚表面沒有表現,但那些鋒銳的能量卻是不斷地穿過她們嬌嫩的腳趾。拉普蘭德像走在灼燙的沙地,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起來,好讓兩只長時間裹在短靴中未見磨損的腳丫不受凌辱。她反復換腳,為了保證輸入正確還要一絲不苟地盯著屏幕,最要命的是隨著操作頻率的加快,操作杆也在啟動新的體液榨取器具,粗了一圈的杆部頂端周圍像開花一樣展開一扇鈍頭鱗片,馬不停蹄地在腸腔中高速旋轉起來。拉普蘭德失神地尖叫起來,內部深處的腸道被旋轉鱗片擴張的程度在短時間內超過了對肛門的調教,不僅如此,鱗片展開的位置還同時刮擦到了脊柱和麻癢的子宮,愛液更加凶猛地宣泄著痛苦和甜美快感,促使設備進一步加快運轉速度,瞬間進入高強度工作的拉普蘭德涕淚橫流地哭喊著,雙手抓住被自己淫水浸潤得滑溜溜的操作杆,試圖把它從菊穴中拔出,卻發現德克薩斯的衝擊太過大力,導致牢牢釘進腸腔的杆部已經與黏滑多褶的腸壁咬合鎖緊,被自己魯莽地調了位置,不僅沒有拔出分毫,反而還再一次深入一分,惹得她崩潰的尖叫逐漸抬升成近乎野獸的嚎叫,雙手也因為越發洶涌的淫汁而滑脫,一雙可愛的小腳已經在物理和能量的雙重刺擊下變得紅彤彤的,拉普蘭德還在不停地使用者雙腳打字,游走在昏死邊緣的意識僅靠德克薩斯的話語和她發情的雌臭味保持勉強清醒。她抽搐著識別熒幕上的文字,腦子麻木地計算著,仿佛如果不需要完成工作和應付德克薩斯,下一秒就會癲狂地掙扎崩壞掉一樣。
相比之下,德克薩斯的狀態看上去就好了很多。也許是因為更長時間的貿易站工作經歷,她能熟練地用自己已經無法縮回成緊致肉腔的肛門輕松吞吐操作杆,飽受摧殘的腸壁無論深淺也都能不至於過激的反應,對於她來說更困難的是如何在現有速度上加快效率,以便更早的下班,然而每當她試圖加速打字,鍵帽上就會凸顯出明顯的棱刺和线條,如果不顧異常,保持速度就會讓腳掌在踩實鍵帽的瞬間陷入其中,鍵帽下特殊的軸體具有別致的形狀,每每都將德克薩斯不大的腳丫擠進中心的空槽中。五根腳趾往往偏向重心一端,一旦被軸體陷入就是絕對的擠壓,德克薩斯那五根大小形態各不一致但同樣白嫩的玉白腳趾帶著一絲粉嫩向一個集中的方向被強橫地擠弄著,讓她莫名其妙地感到極其憋悶的鈍痛。
但德克薩斯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問題就懈怠工作,連續幾天嘗試加快工作速度的她感覺已經摸清了能承受的力度,再一次加快了動作,隨著毛茸茸的尾巴緊張揚起,兩只嫩足踩踏著鍵帽,發出愈加清脆的敲擊聲,支撐鍵帽的軸體立刻響應,將她的腳趾縮進容納鍵帽的中心插槽,五根指頭發出扭曲的擠壓聲音,德克薩斯及時收腳,重復動作,時不時出現的疼痛似乎穩定地在她的動作中被控制住了。心下暗喜的她不禁悄無聲息地歪頭看了看身邊慘叫不止的拉普蘭德,抗拒的心理很快就被自己說服,決定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後幫她一把。就當是扶持職場上的後輩了,她這麼想著,將注意力轉回到熒幕上。
然而她並不知道為何有過工作經驗的拉普蘭德今天突然如此不堪,這也導致了接下來的一連串變化:與拉普蘭德腸腔中完全一致的轉鱗緩緩展開,然後如出一轍地高速旋轉起來,從沒被這種新穎器具折磨過的德克薩斯當場就因為小腹突然暴漲的疼痛而險些失去平衡,緊接著腳下一直保持的力度也紊亂了起來,興許是德克薩斯淺嘗輒止的操作沒有讓鍵盤汲取到足夠的能量,軸體趁嬌嫩的玉足胡亂踩進插槽的機會狠狠收縮,原本並排排列的腳趾被猛地擠壓為環狀,就連延伸到腳掌的骨頭都在吱呀作響,劇烈的鈍痛不同於來去匆匆的刺痛,長久的刺激讓德克薩斯這個貿易站老手也難以抵抗,慌張地想要抬起屁股的德克薩斯好巧不巧踩到了某個鍵帽上濺射到的,拉普蘭德崩潰時噴泄的體液,一只腳陷在擠壓地獄,一只腳失去平衡的尷尬境地只出現了不到兩秒,隨後只剩下旋轉鱗片的操作杆作為最後的支撐點撐住了德克薩斯,代價則是她平滑的小腹上被操作杆掘起的那一道極為明顯的痕跡,從胯部到肚臍的一條直线都隆起約五厘米的高度,距離肚臍兩厘米的位置還在睡著扇葉轉動凌虐腸壁而不斷起伏。德克薩斯從沒想到因為這種小小的失誤就讓自己直接掉進了萬劫不復的折磨修羅場中,方才不解拉普蘭德的所有疑惑盡數轉變成淫蕩快感與調教劇痛的融合混亂刺激,短短幾秒就讓她嚎叫著翻起了白眼,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不斷在高潮和痛苦中飛升又拋落的哀嚎聽上去悠揚而悅耳,只是這曲灰狼少女的凌虐高潮似乎花費了她們很大的代價——如果一直不完成今天的工作,這兩台設備就會一刻不停地運轉下去。
全程旁觀的陳也說不清這是否代價太過龐大,因為她的巡邏時間已經超出了最大限時,身上那些看上去是自己常服的衣物在計時器的命令下變形扭曲成各種各樣的調教器具,要麼塞滿陰穴菊花和小嘴,要麼全力擴張其一,已經看不出熱褲形狀的按摩棒完全由一只仿生源石蟲組成,此刻陳正反復痙攣抽搐於它綁住全身和占領各個要道的盛大凌辱中,盡管幾乎插穿子宮和腸道的兩根碩大源石蟲生殖器正一邊一個地出現在她的小腹上,將因為極大壓力而微微張開,散發熱氣的肚臍夾在中間玩弄,她也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意圖,狹小的休息室里騰起陣陣水霧,整個房間的濕度高的嚇人,但陳仍然在不受控制地隨意潑灑體液,被超時懲罰玩弄一路,在巡邏的一路上又一直記錄眾干員慘狀的她逐漸忘卻了自己的身份,自接手以來從不離身的神兵赤霄重重地落到地上,很快就被鑫昌盛的體液淹沒。
從舷窗向外看去,橘紅色的日輪正緩緩沉落。羅德島又度過了各司其職的平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