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滅(上)
一個黑暗的地下廢棄工廠內,處處存在著灰塵與蜘蛛網,雜亂的堆積物和垃圾堆滿工廠內外的每個角落。工廠內外的空氣十分渾濁,有一股淡淡的霉味,這使得人呼吸不暢,感覺胸口發悶,有種窒息的感覺。工廠內的牆壁已經腐蝕了許多地方,有許多細密的裂痕。
“我,我這是在哪?”小蘇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倒在地上,手被繩子綁住了,雙腳也被繩索捆住了,身旁躺著兩名男子,都在昏迷之中,嘴巴還塞著布條。 \"小丫頭,你醒啦。\"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小蘇茜抬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嘴中的布條被取出。“你是,警長?”小蘇茜驚訝的問道,她怎麼也想不到,在這里竟會遇到警長。\"呵呵~\"警長笑了笑:\"熱心的市民小姐,你可真會來事。‘’說完,狠狠扇了小蘇茜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工廠內回蕩,引起一些在工廠內忙碌著的人注意。\"你,你干嘛打人,你不知道,現在這是法治社會嗎,你這樣做,會遭報應的。\"小蘇茜憤怒的罵道。
\"法治?哼,小丫頭,別給我裝傻,老實交代,你之前說的東西,是誰交給你的,你的同伙呢,說啊。”警長惡狠狠的逼視著小蘇茜。\"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小蘇茜搖搖頭。\"那麼,你的同伴是誰,他們現在在哪?\"警長繼續追問著。小蘇茜憤怒地瞪著警長。你居然敢瞪我?看到小蘇茜這個樣子,警長氣壞了,又揮舞著巴掌朝著小蘇茜扇了過去。\"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你說不說?!\"小蘇茜的臉已經紅腫了,可是依舊倔強地盯著警長。\"哼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了,把她帶遠一點,別在我面前動手,我暈血”一旁的議員說道。\"好的,議長大人。\"
幾名保鏢走到小蘇茜的身旁,拖著小蘇茜的胳膊就往遠處走去。小蘇茜一路掙扎著,可是卻始終掙脫不開保鏢的束縛。\"放開我,混蛋,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牲,放開我。\"小蘇茜大喊著,但是她的掙扎在保鏢看來根本就是徒勞的,根本沒有絲毫效果。小蘇茜被幾名保鏢拖到了工廠內部,被扔在一張桌子上,她掙扎著坐了起來,但被綁在了一張特制的椅子上,雙腿也被固定住,她根本動彈不得。
\"小丫頭,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們,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嘗試到痛苦的滋味,到時候你的慘叫將會傳遍整個底下工廠。\"警長走到小蘇茜的身邊,冷酷的威脅著。\"你想怎麼樣?\"“你可否知道,我們警察局里有一種刑罰叫笑刑”警長陰森的說道。\"笑刑\"小蘇茜不禁有點怕了。\"呵呵,你怕了?\"看到小蘇茜的樣子,警長得意的笑了。\"你,你這是犯罪\"小蘇茜憤恨的盯著警長,但是她並沒有辦法反駁,也沒有力氣反駁。
\"犯罪?哈哈,你知道犯罪是什麼嗎?是犯罪者自己的選擇,是他們自找的。你可知道,他們在犯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是在犯罪?\"\"哼,你們這些壞人,你們不懂得尊重弱者。你們,你們根本不配稱作警察。\"\"哈哈哈,弱者?我們這些警察只是在執行任務罷了,我們有權力去執行任務,也有權利去懲罰犯罪者。\"警長大笑道。\"哼,你,你們是警察,你們是壞人,壞人!\"\"對,我們是壞人,那又怎麼樣。”說完,將小蘇茜的手腳以“大”字型卡在枷鎖中。“剩下的,就是我手下的事了”警長轉身出去,幾個女打手走了近來,開始對小蘇茜施加刑罰。
\"啊!\"小蘇茜尖銳的叫喊著,但沒用,那個大字型的枷鎖將她牢牢的禁錮在座位上,連一絲掙扎都不能夠做到“小妹妹,你怕不怕癢”一名女打手在小蘇茜的臉上撓了兩下。\"嘻嘻,你們這群變態,放開我。\"小蘇茜被抓的渾身發抖,她不斷扭動著身軀,卻沒有辦法擺脫那個\"大\"字形的枷鎖。\"哈哈,小丫頭,你還嫩著呢。\"說完,一位女打手脫下小蘇茜的外套,一副淫笑著朝著小蘇茜撲了過去。小蘇茜看到這種情景,嚇得尖叫起來。可是,那位女打手已經撲倒了她的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她拼命的躲閃著。但是她越是反抗,那個女打手就越是興奮,將手塞到她的腋下,手指輕彈小蘇茜的軟肉。\"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哈哈哈哈\"
一陣陣來自小蘇茜笑聲傳遍整個工廠,讓人聽著毛骨悚然。一名女打手伸出手去,在小蘇茜胸脯上捏了一下。\"啊啊嘻嘻,哈哈不要,哈哈啊,救命,不要嘿嘿嘿嘿\"小蘇茜笑著喊著求饒。她不斷扭曲著,但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咿呀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哈哈哈哈\"與此同時,兩名女打手分別在拉扯小蘇茜的鞋帶,將鞋帶從活結中拽出,將粉色帆布鞋脫下後扔掉。鞋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一雙白色吊帶襪。\"嘻嘻,哈哈哈哈\"看到這雙白色吊帶襪後,那幾名女打手更是興奮,她們開始撓小蘇茜的腳心。\"嘻嘻\"一股的癢意從腳心直衝腦海,盡管隔著襪子,小蘇茜的腳依舊敏感。\"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蘇茜大笑著喊叫道。\"哈哈哈哈,不要叫了,不要叫了哈哈!\"那些女打手更是狂笑起來,她們的笑聲就像一群惡鬼在耳畔嘶吼,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小蘇茜大哭起來,哭聲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但腳上的陣陣癢意又使她演示不住笑容。\"嘻嘻哈哈,不要哭,嘻嘻哈哈哈哈哈\"
\"要不把你的吊帶襪也脫下來吧,嘻嘻嘻嘻,哈哈\"一個女打手提議道。聽到那個提議,另一名女打手立即附和著,\"對,脫下吊帶襪吧,嘻嘻嘻嘻,哈哈\"小蘇茜不停的搖頭,她想逃離這里,可是無論如何掙脫那幾名女打手的控制,只能任其拉開裙子下的拉扣,將她的白色吊帶襪脫下,露出了白皙光滑的玉足》。\"哇哦\"一名女打手驚呼道。\"嘻嘻,小妹妹,你的腳好漂亮啊,你的腿也好美,你的皮膚也真的好好看哦。你的屁股也很翹,嘿嘿,嘿嘿嘿嘿嘿\"一個女打手說著,將手伸向小蘇茜的臀部,准備摸一把。\"不要\"看到對方伸過來的魔爪,小蘇茜拼命的扭著身子,她不敢去看對方,兩位女打手騎在了小蘇茜的身上,撓小蘇茜的肚子和腰,另兩位一人一只腳,繼續撓小蘇茜的腳心。小蘇茜的腳心傳來一陣陣刺骨的癢意,疼得她淚眼婆娑,她不斷的揮舞著手臂,但手被枷鎖扣著,無濟於事。
\"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兩名女打手的淫笑混雜這小蘇茜的狂笑著,繼續撓著小蘇茜的腳心,繼續用腳去踩小蘇茜的肉體。\"嗚嗚嗚,不要啊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兩個女打手在玩弄自己的身體,小蘇茜哭得更加厲害了。就在她哭泣著,兩個女打手繼續去玩弄小蘇茜的小腳。小蘇茜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刺骨的瘙癢,哭泣著說道:\"不要,不要,不要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腳再癢感的刺激下,不停的晃動,試圖躲避女打手的手指。但這種做法似乎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兩個女打手依舊用手指玩弄著她的腳趾,不停的摳撓著,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游戲,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要不,連她的腳趾頭也綁起來吧\"另外一個女打手提議道。\"恩,對哦,這樣的話,這個丫頭的腳就跑不了了\"兩名女打手笑著點了點頭,開始用細繩將她的腳趾捆扎在一起。\"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要啊,我不想死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被綁著的腳趾被緊緊的固定在一起,小蘇茜的眼淚流出眼眶,眼睛變得濕潤。她的臉頰因為哭泣變得緋紅,她的嘴巴因為哭泣而發抖,她的臉色變得煞白。“嘗嘗羽毛撓腳心的滋味”羽毛在小蘇茜的腳上飛舞,鑽進小蘇茜的腳趾縫里掃動。 \"不要不要啊,不要,嘻嘻嘻嘻\"看著自己的腳心正在遭到凌辱,小蘇茜哭得梨花帶雨,淚水在臉上流淌,不停的哭喊著求饒。可惜,四名女打手並沒有聽小蘇茜的話放過她,繼續對她進行蹂躪。看著自己的腳心被羽毛來回掃蕩,小蘇茜哭笑得更加凶猛。\"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女打手一邊繼續對小蘇茜的腳趾發起攻勢,繼續用手指撓小蘇茜的腳心。“這是特制的藥水,抹在腳上會讓你怕癢十倍哦。”另一名女打手笑著,拿出一瓶藥劑,塗抹在小蘇茜的腳上。\"什麼,癢癢粉?\"小蘇茜看到這個瓶子的瓶口,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嘻嘻哈哈哈哈哈\"四名女打手笑了起來。\"我的腳,不要再碰我的腳了,不要再碰了\"小蘇茜不住的掙扎,不住的大叫,可是卻無法擺脫兩名女打手的束縛。 一名女打手又繼續去撓小蘇茜的腳心。\"不要,嗚嗚,嘻嘻哈哈哈哈\"“用刷子刷會更好些”另一名女打手笑著說。她們拿著刷子,將小蘇茜的腳指頭從腳底板一直往上刷去,密集的刷毛與小蘇茜的腳底親密接觸,瘋狂的癢意襲來\"哈哈哈,好,好癢,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兩個女打手繼續用刷子刷著小蘇茜的腳心,一邊不停的笑著,仿佛很享受這種游戲。
小蘇茜一邊在女打手的層層攻勢下掙扎,大聲狂笑,但她弱小的身軀如何掙脫她們的揉捏,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軟,她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這一刻,她真希望時間過得快點,這種折磨實在太痛苦了。 一名女打手拿著一塊黑布蓋在小蘇茜的雙眼上,然後開始在她的腳趾上揉搓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腳底被人用力的搓洗,一股股酥麻的癢感從腳掌心一路傳遍全身,\"嘻嘻哈哈哈哈\"小蘇茜忍不住發出了陣陣尖笑。\"哇哈哈哈哈哈,真舒服呢。\"另外一名女打手說。她的話剛落音,又是一陣陣癢感傳遍全身。\"不行,不行,再玩下去我的腳會斷掉的\"小蘇茜大聲呼喊,她不知道這種癢會持續多久,但是她感覺這種癢感會一直持續,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會承受不了的。\"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另一位女打手拿出一個瓶子,擰開瓶蓋,到在小蘇茜腳上,那是,觸手的感覺!\"呀!!!\"一股異樣的觸感從腳上蔓延開來,小蘇茜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然後她的身子劇烈扭動,不顧一切的想要擺脫腳上傳來的異樣感。可惜,她根本無法掙扎開這種異樣的瘙癢感,不僅沒有擺脫,還在不停的增強著,密集地觸手鋪滿了腳面,在上下蠕動著,瘙癢著。她不知道這種癢意到底持續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腳已經癢得麻木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另外三名女打手看到小蘇茜不再掙扎,臉上掛著得逞的冷笑。
這時警備隊長走了進來,示意打手們。 “嗚…咳咳…啊哈~”澄閃松綁後,勉強地走了幾步,卻無力的倒在牆角邊,因為長時間的撓癢和狂笑幾乎耗光了她的體力和肺部的氧氣。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大口大口地吸入物流通道里那渾濁的空氣,希望能多得到些氧氣。警備隊長在旁甩了甩了有些酸痛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的說:“感染者小姐,你確定不告訴我那名“可靠的證人”叫什麼?”蘇茜無力的抬起頭,憤怒的說道:“哈啊…哈啊…你們…這群…壞蛋…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喲!還起勁嘞還!也好,我還有點時間陪你玩!”說著,他撲了上來,死死的抓住澄閃的衣服,“就是因為你的多事,還得我們損失了那麼多貨物和錢,都是你!”隨後“嘶啦”一聲,她的衣服被面前的那個人粗暴地撕成兩半,上半身現在只有內衣遮擋在她的胸前。“咿呀!!不要!”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開,她的尖叫聲回蕩在這個小隔間里,臉上又多出現了幾分血紅色。內心中的所有憤怒瞬間變成了恐懼,拼命掙扎著。但可惜手腳被綁得太緊,而且警長還坐在了她的身上。她能做到得無非就是扭扭身子罷了,沒有任何實質性作用。警長掰了掰手指,說,“還不說嗎?“熱心”的感染者小姐?我的耐心快要耗盡了!”“我…不…我不說!”“那行,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他看到蘇茜那團被內衣包裹著的嫩肉,用戲虐的口氣說:“嘖嘖,沒想到你個感染者的身材發育的這麼好啊,不玩弄一下就太可惜了。”邊說邊將她的內衣往上翻,澄閃也更加瘋狂地掙扎著,臉上除了羞紅外別無它色。很快,那兩團涼糕出現在了男人的面前,上面還有著和它們主人臉上一樣羞紅色的小豆豆作為裝飾。“……嗚……不…不要看……”蘇茜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遭遇,無助和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隨後轉化成淚水,從眼角處流了出來。“誒!別哭嘛小貓咪,馬上就讓你舒服舒服。”警長說完便把雙手攏在上面上面,分別用兩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個粉紅的裝飾物,開始輕輕地搓弄起來。它們也在這種刺激下產生了生理反應,變得又紅又硬。“呃啊~不要…額嗚~…好難受…不要弄…咕啊~停下啊!”胸口上的兩個性感點不停地給澄閃傳輸著一種奇怪混合感。對她而言,似乎有一點癢,有一點痛,又有一點酥麻麻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一種脹痛的難受感。可貌似在警長地操作下,那雙手不僅緩解了脹痛感,還讓她感覺有些舒服,她甚至還有些…渴望被撫摸。蘇茜這時雙頰如火,鼻息咻咻,她喘著氣,咬著唇,試著集中精力掙脫那種奇怪感覺,可是那種感覺讓她渾身使不上勁,就連她的掙扎幅度都減小了很多,好像是她心甘情願的被玩弄似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蘇茜能感受到的性快感變多,逐漸蓋住了難受感,她軀干掙扎得頻率減小了許多,似乎是內心深處的某樣東西在誘導她:‘不要抵抗,試著享受這種快感。’而警長看到她那幅享受到表情,也在不停的變換著改變玩弄的手法。雙手輕輕地攏在上面,然後慢慢地捻。時不時用手指沿著她的乳暈畫圈,引得她發出陣陣可愛的嬌喘聲。或是輕輕壓住,手指夾住乳頭,在上面抹上一會兒。他甚至用手指捏著澄閃的乳頭,讓後向上提起,引得她陣陣嬌嗔。在提到最高點時便松手指,然後就是“啪”的一聲,同時蘇茜也會像迎合警長一樣發出“喵哈——”的尖叫聲。警長在這幾個方法中來回切換,但無論是哪一種玩弄的手法,都能讓蘇茜感受到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而警長並沒有忘記他要干什麼,見澄閃似乎進入了某種狀態,馬上用戲虐的語氣說:“喲,有這麼舒服嗎?如果你現在告訴我那名“可靠的證人”的名字,我可以考慮讓你在舒服點哦!”“呃啊…我…啊哈~…是不會…哦啊~…告訴你的…啊…住手!啊…”“哦~那看來——我的服務有些不周到啊。沒事,接下來一定會讓你爽—個—夠—!”盡管蘇茜被警長玩弄地有些心神恍惚,但是她依然沒有想要過出賣自己的朋友。而她現在已經是滿面桃花,正努力控制的自己的喘息聲。警長把手向下緩慢地挪到了蘇茜的裙子下面,蘇茜內心的恐懼又多了幾分,瞬間精神了許多,一刻不停地扭動的身體,不停地驚呼不要,希望能延緩那只罪惡的手向下的速度。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在踏入警局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官僚們的一塊魚肉罷了。
警長摸了摸有些她濕潤的內褲,對她一臉的淫笑,說:“都濕成這樣還在嘴硬?還是說你本來就希望更舒服點?真是一只淫蕩的菲林。”說著,便把右手的五指貼在她的股間,來回搓動了一番。澄閃的身子如同被電擊般顫抖起來。她豐滿渾圓的翹臀本能的後移,想躲開他的手指淫靡的抹擦。蘇茜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處事未經的的女孩子,剛才警長那一下,似乎是在給她一個警告:再不說的話,“大的”要來咯!“啊!…那里不行…啊~…真的不行…咕~…你殺了我吧!”“殺了你?不不不,你讓我們蒙受了那麼多東西,讓你一死了之那可太便宜你了,好了,是時候上主菜了!”警長滿臉陰險的笑容,一手按住她掙扎得大腿,一手將她的內褲輕輕的向下一扯,將那粉嫩的陰丘露了出來。“……不要!”見到自己的私處被他人看了個遍,她的臉上除了紅色外再無其他的顏色了。警長指著蘇茜說:“給你一個後悔的機會。說吧,那名可靠的“證人到底是誰?”“我……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蘇茜說完便閉上了雙眼,她想:‘無論自己將來會經歷什麼,我都不會出賣朋友!”“那好吧!我給過你機會這是你自找的。”話音剛落,警長立馬用食指沿著那條縫隙來回滑動,把她濕嫩滑軟的肉蒂撩撥的水靈靈了,的挺翹起來,指尖蘸著情不自禁流出的蜜液,再按捺在她嬌嫩敏感的粉紅陰蒂上。“…額啊!住手…那里~…那里絕對不可以!”她尖叫到,臉頰變得更加紅潤。被他人如此淫浪的玩弄自己的蜜穴,這種場景是蘇茜從來就沒有想過得。在警長的手指的搓揉下,那顆在股間的柔軟肉豆豆也開始充血,最後和乳頭一樣挺立著。同時小穴也不斷的向外面流出水來。蘇茜被警長玩弄的嬌喘連連,面紅耳赤。他見狀忍不住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玉脂一樣堅膩飽滿的陰唇,深入那綿軟濕熱的腔道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插入,開始在里胡亂攪動。“嗚啊!…不要~…不要亂動…呃啊~…感覺…好奇怪~~…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被異物插入,她能感受到的不只是恐懼和羞恥,還有比剛才更加強烈的性快感。警長一臉獰笑的看著面前的“玩物”,加快了手指與她內壁的摩擦速度。還在不經意間劃過里面的G點,使從她嘴里發出的嬌喘聲更是誘人。“啊哈~…不要…嗚唔~…真的…不行…啊!快…住手呃啊!…呀啊~…要…住手啊…要出來了!”在這無規則的劃弄中,蘇茜能感覺到的性快感愈發強烈,最終,她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頂峰。而這其中這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痙攣著挺起腰肢,然後緩緩落下。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她的花心噴了出來,打濕了警長的手。警長甩了甩手,笑著說:“哎呀,現在看來,你應該是舒服了。那麼,該輪到…”
此時的少女身下已鋪滿了各種液體,四位女特務已站在一旁,恭候警長的指令。“親愛的維多利亞市民小姐,能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嗎?”警長假惺惺地說,小蘇茜已經知道,生還絕無可能,自己以被折磨得沒有說話的力氣,但她還是瞪向眼前的警長,眼神中充滿憤怒與仇恨。“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警長擺了擺手,特務與打手們聽從暗語,抽出身上的繩子,撲向小蘇茜,數十條繩索已經套住了蘇茜。
此時的蘇茜已無力氣反抗,手腳與尾巴已被枷鎖束縛住,她只能任憑繩子勒住自己,“兩龍門幣一根的繩子,最適合結果你們這些草民的生命了!”周邊的所有人以露出了獰笑,“不”小蘇茜已經絕望,繩索開始收縮,如同巨蟒纏身一般,勒破她的肌膚,鮮血從她的身上各處流出,蓋住了她身下的液體,她赤裸的身體已被鮮血染紅。但她發不出聲音,因為她的脖子以被死死勒住,她甚至無法呼吸,身體只能不停的顫抖。“就這樣,勒死她!”身邊的人已經變成了癲狂的魔鬼。 小蘇茜已經感受不到那劇烈的疼痛,她已經休克,麻木,她的意識正在變的模糊,眼前出現了過往的一切,是父親帶著家人來到無際的草原,是她還在術士學院時明媚的春光,是綠意火花溫馨的日常,夏礫,天火,雷德,石頭哥,來此休閒的疲憊工人,忙碌的感染者們,來此理發,或喝酒,或暢聊,拋下自己生活的艱辛,去尋找分享短暫的溫馨,那時的自己辛苦,但很充實。眼前的自己還看到另一個未來,自己有了自己的小店,有了自己的綠意火花,自己可以自力更生了,能過好日子,能補貼家用,甚至能讓家人不在擔心自己的源石病,如果生意興隆,有了錢,說不定還能靠勤工儉學重返學校,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藝燃起屬於自己的火花,而不是因為靜電傷害其他的人...她本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但這一切,都在血泊中,如同泡沫一般破滅,消失。
少女已經停止了顫動。
“住手”喊這句的竟是警長,手下的打手與特務們不明所以,但都收起了繩子,退到了警長的身後。 警長拔出了腰間的手弩,瞄准了小蘇茜的心髒。 數聲槍響,弩箭呼嘯,刺穿了小蘇茜,鮮血噴涌而出。 “對付這些被感染的蟲子,就要用干淨利落的手段。明白了嗎!穿好防化服,以免被感染者屍體的源石結晶感染,趕緊搬運工廠設備,這是議員的命令。”“是”眾人開始忙碌起來,掩蓋他們的罪行。 小蘇茜的心髒已被擊碎,她最後抽搐了幾下,停止了呼吸,鮮血在狂噴後停止了流動。
火花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