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小陽衝出南隆市公安局的大門。一張充滿明媚青春氣息的鵝蛋臉上此時卻怒氣衝衝,“小陽,下班啦?”連刑警隊黃隊殷勤的招呼都視而不見。
黃志剛搖搖頭,自言自語到:“誰惹咱夏大小姐氣成這樣?”這小野貓脾氣可大!想起上個月夏小陽23歲生日派對上,有心無意的摸了她屁股一把。小丫頭當場給了這個他一個大耳光,全不給他這個市政法委黃書記的獨生子一點面子。從此“小野貓”的綽號在特別調查科乃至整個公安局就傳開了。
夏小陽的高跟靴把柏油路踩得“咚咚”直響。特科昨晚配屬刑警隊參加市里集中掃黃行動,忙了一夜,竟然發生已控制住的十幾個三陪小姐衝擊警戒线出逃事件。給逃走了三個,其中一個背影看上去還似曾相識。早上了交班,還沒來得及去洗個澡就接到姨媽的電話,表妹菲菲又出事了。都上高三了,還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昨天不但徹夜未歸還把姨夫看病的五千塊錢偷出去鬼混。姨媽不敢報警,求她這個當警察的侄女把她找回來!回想起來昨晚逃走的三陪女中,那個似曾相識的身影正是表妹夏菲菲。夏小陽心里煩透了。這個表妹從小就難以管教,親戚們總是拿她和品貌兼優的夏小陽作比較,長得不如姐姐好看,學習更差,家境也遠有不及。久而久之這個小丫頭見了她跟仇人似的。沒辦法,姨媽地懇求不能不管。忙了一夜還沒來得及洗個澡,換了身便裝就匆匆趕往表妹就讀的聖德高中,看能不能搞點线索。
離學校大門老遠外,小陽一眼就看見馬路對面一個小胡同口,染了一頭黃毛的霏霏歪扎著個短辮和幾個不良少年正在打情罵俏。十一月份的天氣居然穿著超短裙,腿上套了雙黑色長筒網襪。指甲染的猩紅的手上還夾著香煙。夏小陽火冒三丈,“菲菲,跟我回家!”衝過去一把抓住菲菲的手腕拖著就走。幾個小流氓突然眼前一亮,一個明艷照人卻有怒氣衝衝的長發美女要拖走老大的馬子。只見披肩的長發在腦後扎起一個高高的馬尾,白色高領羊絨衫襯托出玉雪可人的粉面。外罩件棕紅色短皮夾克,渾圓筆直的雙腿上深灰色網格靴褲剛及膝蓋,腳上穿一雙高跟的黑色軟皮高筒靴。鼻子小巧俏挺,紅潤的雙唇微露出里面雪白的玉齒。一時間都看呆了。菲菲嚇了一跳,等看清是表姐頓時喊了起來“放開我,不用你管!你算老幾,我不回去!”一個瘦高個小流氓最先反應過來,過來拉小陽的胳膊“姐姐,別動手嘛!”小陽正在氣頭上。頭也不回猛然一個肘擊,那個小痞子頓時鼻血長流,捂臉蹲在地上。一分神,菲菲掙脫了小陽向胡同深處跑。夏小陽氣的跺了跺腳跟著追了進去。沒有看到身後那三四個小痞子扶起瘦子悄悄的跟了進去。
小陽追到巷子深處,看到菲菲鑽進一個黑黝黝的老式單元樓里。一看就是幾十年的老房子了,一、二層都是地面以下的地下室。小陽跟著追了進去。黑乎乎的樓道里左邊一個防盜門虛掩著,沒多想小陽就衝進去。室內亮著一盞昏黃的吸頂燈,拉著窗簾。地上沙發上雜亂的扔著一些拖鞋、衣物和se情雜志,屋里彌漫著一股煙草和體臭混合的酸味。聽到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小陽一腳將門蹬開,菲菲果然在里面。不顧小丫頭的踢打叫罵,幾下擰住菲菲將她拖了出來。回到客廳,小陽猛然看到五六個小流氓都擁了進來,瘦高個金龍滿臉是血,陰笑著關上了兩道防盜門。夏小陽怒喝到“你們要干什麼!我是警察,全部讓開!”
一個戴眼鏡打著鼻環的小流氓壞笑道“漂亮姐姐,你是警察,基哥我還是公安部長呢!”五六個人哄堂大笑,慢慢的擁了過來,個個臉上滛相畢露。“抓住她!”金龍一聲吆喝,幾個人撲了上來。小陽根本沒把這幾個十七八歲的小流氓放在眼里。把霏霏隴在身後,一個側踢頓時蹬倒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小矮個。那家伙撲倒在地還撞倒一把椅子,“稀里嘩啦”響成一片。
此刻夏小陽和幾個小流氓斗在一起,屋子里頓時平乒乓乓的亂作一團。幾個家伙不斷有人倒地,可被個女孩子打得滿地亂滾實在不服氣,爬起來不顧一切的衝上來。看到一個家伙撲過來,小陽正要閃開,可突然後腦砰的一聲響,頓時感到一陣眩暈。回過頭來,發現剛才竟然是菲菲扔過來的一個暖水瓶。一分神,前面撲過來的那個小流氓一把抓住了小陽的左臂死死抱住。小陽抬起右腿要踢,可是右腳卻被一開始倒地的那個矮子摟住,一時間竟掙脫不開。正在僵持。這時金龍瘋了一樣撞了過來,幾個人經不住他一撞一起倒在地上。小陽正要起身可是為時已晚,另外兩個人連滾帶爬的撲上來,疊羅漢似的把小陽壓在身下。小陽趴在地上,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雙腳分別被幾個人死死的抓住,拼盡力氣也掙脫不開。剛要張口叫罵,卻被人抓住頭發,向後猛拉,揚起小臉被迅速掐住粉腮,被迫張開的小嘴里被菲菲塞入一條毛巾。喉嚨里的喊聲頓時變成激烈的嗚咽。“把她綁起來!”菲菲居然很快找來一條繩子遞給金龍。金龍和菲菲合力抓住小陽的雙臂用力擰到小陽背後。雖然是精英的女警,但此刻什麼招數也無法施展,純憑力氣無論如何比不過幾個青年男人。小陽的長發被人抓住猛向後一扯,一根繩子立刻勒到欣長的脖子上。金龍他們將繩套繞過小陽的脖子立刻緊緊纏住女警的雙臂,打個死結,把秀氣的雙手高高吊綁在小陽的後背。
夏小陽快要急瘋了,被幾個小流氓壓著,雙手已被綁住,她拼命的扭動著嬌小的身子。但幾個男人緊緊地按壓住她,金龍一屁股坐在女警的腰背上。自稱基哥的耀基抱住小陽亂踢得雙腿,讓金龍將繩索緊緊地纏繞在小陽穿著長靴的腳踝上。剩下約兩尺長的繩頭也拉了上來緊緊系在小陽捆攏在後背的手腕上。到這時,幾個小流氓累得一起癱坐在地上,各自揉著傷處呼呼喘著粗氣!可沒過一會,幾個家伙的目光就讓被駟馬倒攢踢捆做一團,仍在奮力掙扎的美貌女警給吸引住了。側臥在地上的夏小陽雙臂和修長的雙腿反被緊緊捆在背後,修長的脖子上緊緊勒著一道麻繩,使得嬌嫩的小臉不得不揚起來,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弓形。
鉛灰色網格靴褲撕裂了幾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緊身彈力褲。烏黑的秀發由於激烈的搏斗馬尾顯得有些松散,一綹秀發垂在額前。吹彈可破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雙杏眼憤怒的瞪著幾個小流氓,被毛巾堵住的小嘴里傳來不停的嗚嗚聲,一定是怒罵無疑!夏小陽此時肺都要氣炸了,平日里屢屢參與偵破大案要案的特別調查科精銳女警。跟警長一起,各路黑幫大哥少說也抓了七八個。今天居然陰溝里翻船,被親表妹暗算,讓這群半大孩子的小流氓給生擒活捉,還當著菲非給捆成這樣,此時她恨不得立刻把他們都抓起來槍斃。
金龍擦了一把鼻血道“他媽的小表子好厲害,該不會真的是警察吧!黃毛,給我搜搜她。”夏霏霏笑嘻嘻走過去一把將小陽摁住,伸手從小陽皮衣口袋里掏出皮夾子,熟練的拿出一疊紙幣塞進自己口袋,然後扔給金龍“看看吧,她可是貨真價實的警察哦!怕了?”金龍拿起錢包一看,里面一本警官證,清楚的寫著南隆市公安局特別調查科偵察員夏小陽。“壞了!幺雞、胖子塊松綁。真是警察!”衝上去就手忙腳亂的接綁繩。一時解不開,嘴里卻不停得對小陽近乎哀求的說:“警察姐姐,真是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是警察,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們這一回吧!”“嗚……嗚……”
“警察姐姐,我馬上就給你放開,不過你一定先答應放過我們呀!”只見夏小陽停止掙扎點了點頭。金龍如蒙大赦,連忙解開小陽雙腿的綁繩,菲菲衝上來想要阻止卻被金龍一巴掌打到一邊去了。金龍剛解開小陽腳腕上的麻繩,那邊幺雞也扯出了堵在小陽嘴里的毛巾。突然聽到小陽大喝一聲“渾蛋!”
飛起一腳,剛剛掙脫捆綁的高跟靴重重的踹在金龍小腹上,金龍怪叫一聲翻滾出去。“你們這幫人渣,我把你們全抓起來!”小陽一躍而起。可是由於怒極攻心的女警察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她以為這幫小流氓完全屈服了,所以緊緊捆在背後的雙手還沒有被解開,就發動了報復性攻擊。這一錯誤也導致了她徹底淪入了在劫難逃的地獄深淵……
急於脫困的美女警官夏小陽一躍而起,可她僅跳起兩尺多高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原來雖然雙腳脫出束縛,可她的雙臂依然被結結實實的捆在背後,一根麻繩仍緊緊的勒在她的頸部。當她一腳蹬倒了金龍一躍而起時,菲菲卻在她背後撲過來一把抓住了女警飛揚的長發,把小陽重重的拖倒在地。
“菲菲,你!”小陽又驚又怒。“抓住她!給我把她的衣服扒光!老子扒的就是女警察!!”
金龍瘋狂的叫喊著,夏小陽的一腳將他的獸性徹底激發了出來再也無所顧忌了。幾個小流氓也受到了他瘋狂情緒的感染,再次一起撲上按住嬌美的女警官。胖子坐在地上,左手抓住小陽的頭發右臂環過少女的脖子緊緊勒住,死死的把溫軟的嬌軀抱在懷里。幺雞和矮熊各自抱住女警一條掙踢不止的玉腿。“住手,馬上給我放開!”夏小陽一邊拼命的扭動掙扎,一邊嬌聲怒罵。但她的聲音大部分被胖子那肥碩的右臂勒在喉嚨之中。金龍撲過來從矮熊手里抓過小陽的右腿,背對女警將小陽的膝蓋夾在掖下,低吼道“臭娘們!我叫你踢!”撕扯中拉開了小陽右腳高統靴內側的拉鏈。他一手掐住靴跟,一手插入敞開的靴筒一用力“托”的一聲,夏小陽右腳上的靴子便給剝了下來。一只套著雪白的棉襪頂多三六碼小巧的腳丫呈現在眼前。金龍直盯著竟呆住了,離自己臉不及二十公分得距離,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從和眼前不斷掙動得腳上散發出來。暖醺醺的氣息頓時彌漫開來令人聞之陶醉。包裹著女警察小巧腳丫白棉襪竟一塵不染,襪腰在纖巧圓潤的足踝上慵懶得堆擠了幾道折皺。秀氣的腳弓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隨著女警官的扭動不斷的繃緊與展開。金龍頓時覺得又個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腦袋里轟的一聲爆炸了。握住這只小腳丫把腳掌前端壓在自己的臉上,隔著襪低將鼻子深深的埋腳掌與足趾間用力的吮吸著那溫潤的味道。臉上感覺到這小腳丫的襪底竟有些濕潤,狂嗅中,金龍發現幺雞抱著小陽的另一條腿也扒掉了靴子正狂吻不止。那邊菲菲撿起小陽被扒掉的一雙皮靴。
“吆……我的表姐呀!buzzard,意大利貨呀。嘻嘻,就當你昨晚耽誤我生意得補償吧!不打攪了,你們好好玩吧!”夏小陽此時急火攻心,猶如刀割。沒想到他們色膽包天,明知自己是警察還敢襲警,竟動手剝自己的衣服。昨夜的掃黃行動和剛才幾番劇烈的格斗已經幾乎耗光了體能。雙臂被反捆在背後已經開始發麻,整個上身被這個臭烘烘的黑胖子抱著。粗肥的胳膊壓在喉嚨上,幾乎要窒息了。雙腿被人大大的分扯開了,羊皮長筒靴先後被扒掉時,小陽羞怒異常,渾身上下燥熱難當,真想要把這一切炸個粉碎。“臭警妞,原來是個臭汗腳!老子今天給你好好洗洗!”是那個叫幺雞的小流氓在肆無忌彈的調笑著警花的腳丫。昨晚奔波了一夜,又經一場爭斗腳上出了些腳汗,襪底有些汗濕他們居然用舌頭狂添不止。白棉襪子被那個金龍像狗一樣用嘴和牙齒扯脫下來,一只賽雪欺霜、嬌羞溫潤的小腳丫終於無奈的被剝掉了重重保護,俏生生落入眾人眼里。粉嫩嫩的小腳丫剛剛離開溫暖潮熱的靴子和棉襪暴露在冷冰冰地下室的空氣中,頓時在雪白里透出一片紅暈,似乎圍繞在腳周圍有一層輕飄飄的霧氣,似一股淡淡酸味伴著微醺旋即不見。腳背上若有似無的淡青色血管。整齊的腳趾甲上塗著肉色甲油的,纖巧嬌憨的腳趾在足弓漂亮的弧线末端頑皮的翹起,隨著女警不斷的掙扎這只俏生生的小腳丫如被拴住的小鴿子,無助的惹人憐惜。
平日市局里,公主般的精英女警官,無人敢惹得“小野貓”竟被幾個不入流的小流氓活捉猥褻,一雙圓潤纖巧、晶瑩潤滑的玉足被瘋狂的肆意把玩著。十個肉紅色整齊可愛的腳趾被兩個家伙塞進嘴里又舔又咬。胖子也不甘示弱,把小陽樓在懷里,一條腿壓在女警的肚子上,左手深深的插進小陽烏黑的秀發從中狠狠攥住發根部,右手掐住分嫩嫩的臉頰,張開臭烘烘的大嘴在小陽臉上,俏挺的鼻子上狂吻。小陽剛要張口叫罵,性感的小嘴便被一條肥碩的舌頭堵住。帶著熏人的混合臭氣,胖子的舌頭在小陽的小嘴里瘋狂攪動。捕捉著警花的丁香小舌。
突然胖子一聲慘號“哇……臭表子,敢咬我!”金龍看見胖子捂著嘴跳起來,小陽劇烈的咳嗽著。“我讓你凶,老子叫你好看!”胖子蹲下身子一把摟住小陽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女警的腰間。小陽恍惚中只覺腰間一緊,隨後一松,腰帶便被胖子扯開了。一陣巨大的恐懼迅速涌上小陽的心頭,一直還存在著的某些幻想,馬上被恐怖的現實擊得粉碎。歹徒們要干什麼,小陽不敢想下去!
“不要……不!!”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恐懼。“嗤啦!”一聲,胖子和矮熊一左一右,講授插進小陽的腰間,撕扯中開把靴褲、襯褲和褲衩一並擼到女警的膝蓋上。“啊……”小陽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羞怒攻心的女警官眼前一黑,夏小陽昏了過去。
趁著美女警官昏迷之際,激烈掙動的雙腿剛剛停止蹬踏,金龍和幺雞趕忙將警花的靴褲、彈力襯褲和褲衩一古腦的從腳上褪下去。女警官下身白生生的兩條玉腿便毫無遮攔的暴露出來。由於冬日的地下室內氣溫很低,小陽亮晃晃雪白的玉體白里透紅,激烈的搏斗讓玉雪可愛的嬌軀上還香汗淋淋,乍遇空氣竟化作裊裊的霧氣,一股少女獨有的濃郁的體香混著一點香水的味道讓幾個家伙聞之欲醉。“市局小野貓”夏小陽此時可再也威風不起來了。上身一身冬裝完好如初,卻被繩捆索綁,讓一個黑胖子擁在懷里上下其手。可下半身卻如嬰兒一般光溜溜的。腹下雙腿禁閉之處,一叢油亮的蔭毛向肚臍方向探出寸余。粉臀雪股,美腿玉足,都一絲不掛,形成強烈的對比。臉上,平日里英氣高傲中帶著一絲嬌憨驕蠻的“小野貓”此時卻美目緊閉,秀眉皺在一起,小巧的俏挺的鼻尖上還有兩顆晶瑩的汗滴。櫻口微張,露出一线雪白的牙齒,只剩下楚楚可憐。
“弄醒她,讓她親眼看著老子玩她!”這時,金龍和幺雞分別抓住小陽的兩只秀氣的腳腕,大大的分開並向上推,只到小陽的膝蓋幾乎頂到自己的雙肩。胖子將小陽的上身扶起來半躺在自己懷里,肥厚的大手捂住了小陽性感的小嘴同時捏住鼻子。
“嗯……嗯……啊……!!”剛剛昏迷十幾秒鍾的美貌女郎被憋得轉醒過來。一聲驚呼,小陽發現自己的悲慘處境,頓如五雷轟頂。自己下身所有衣褲靴襪扒了個精光,就散亂的扔在不遠處。光潔的大腿左右大大的分開被胖子從背後攬住,如同給小孩把尿一般。頭發被幺雞抓住,臉被壓向自己的小腹。那個金龍正在湊近自己的下體,兩眼放光的看著。23歲的夏小陽身材很好,不象t台上的那些骨頭架子,皮膚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細嫩光滑。充滿了青春與活力,如初生嬰兒,似熟透的蜜桃。一縷油黑卻不算濃密的蔭毛自臍下一指的地方,一路打著旋延伸至雙腿之間。由於雙腿被高高推起,少女雪白的如大白桃一般粉臀便展示在金龍眼前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在蔭毛延伸的盡頭,那就是女孩最為寶貴的處女地了,兩片肥嫩的蔭唇分開了那一叢蔭毛,鮮貝般的兩片嫩肉因受力而大大的向兩邊分開,里面一柱小小的粉色肉芽鮮嫩可愛。往下不遠就是女警的肛門了,那一圈淺褐色桃核大小的凹陷此刻暴露無遺,中心略微突起的嫩肉堆出一朵小巧的菊花來,因為激烈的喘息而跟著輕輕的收縮、鼓突。一股奇妙的氣味彌漫在小小的斗室里。金龍這幾個小地痞哪里見過如此清純美麗的下體,一個個都看傻了眼,早已立正,一個還未上高中的小痞子當場把在了褲子里。金龍大叫一聲,雙手狠狠扒住女警官的屁股,把臉埋進小陽兩腿間的股溝,鼻子和舌頭瘋狂的親吻和吮吸小陽的戶和肛門。舌頭分開唇,用牙齒輕輕切住那細小的芽,快速舔咬。未經人事的美貌警花夏小陽頓時感到如觸電般的麻癢自下體傳來,一直麻醉到心尖上那從來沒有感受的的刺激,下體頓時泛濫一片。自己平時都不敢多看的私秘部位竟被幾個街邊的爛痞子,瘋狂玩弄。居然自己還被抓住頭發,強行按下臉來親眼目睹。腦海中一片混亂,感覺自己被一股漩渦激流卷起急速拋向高空,而後又墜向無底的深淵。小陽痛苦的閉上雙眼熱淚禁不住洶涌而出,“畜生、你們這群人渣。。不會放放過你。。啊啊。。”夏小陽不停的怒罵因身體的震顫和痛哭而變得間斷和哽咽。
“小七,把這臭娘們的嘴給我堵上”金龍埋頭作業中喊道剛才了那個瘦小的初三男生這時飛快的撿起了小陽被扒下來的那雙厚厚的白面襪。這所破舊的地下室就是老七去世的姥姥留給他的,由於年齡小,搶不上去。
所以小七眼看著幺和胖子他們幾個握著美女致好看的腳丫又咬又舔,自己只好捧著警花被剝下的三角褲衩和襪子狂嗅。“還不快去小色鬼”老七感到有人推了他一把,回頭一看是菲菲已經蹬上女警察腳上剝下來的長筒靴,手里端著個小型數碼攝像機,早已拍攝著這狂暴虐的一幕多時了。老七將一只白棉襪的襪腰伸開一看,彈很好拉直了僅襪腰就有一尺多長。他頓時有了主意。捏開小陽的小嘴將一只棉襪團成一團塞了進去,另一只被他勒在小陽的嘴巴上拉到腦後打了個結。頓時小陽罵不出來了,被自己腳上剛扒下來略微汗漉漉的襪子堵在嘴里,鼻子里聞著微酸的汗味,有潔癖的小陽羞憤欲死。
近半個小時這幫小流氓才停下。“龍哥,一不做二不休,干了她算了”幺諂笑道。看著被兄弟們緊緊按住已筋疲力盡的夏小陽雖然已淚流滿面,可長長的睫毛下,好看的大眼睛仍恨恨得盯著自己。“急什幺好戲還沒開始呢這個臭警妞看來還是不服呀。老七,前天你從獻血車上偷的手提箱子呢,快拿出來”
老七在學校集體獻血時,乘著午休溜上采血車想偷點值錢的東西,沒想到拿回來的大提包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包大針管。現在老大一問,他馬上從床底下把提包托出來,打開一看,還有兩只大號的完好無缺,就抽出一只遞給金龍。金龍指揮著幾個手下把還在掙扎的光屁股女警扎手扎腳的弄進里屋。一截煙囪的黑黝黝鑄鐵下水道管裸露在天花板中央。垂下繩子,幾個人把小陽綁吊在房間中央,從天棚上垂下兩個繩頭分別系在小陽腿彎處,如此一來,小陽就像坐躺椅一般綁吊在離地半人多高的空中了。幾個小流氓始終沒有解開小陽上身的綁繩,生怕女警察獲得一點機會。她的功夫可是大家都領教過的。吊好之後,幾個人用匕首、剪子一點一點將小陽上身的皮衣,絨衫,彈力內衣和胸罩,一件一件割斷扒下來,把一個美貌女警察徹底剝了個一絲不掛,大白羊一般。小陽明知無用可還是忍不住奮力掙扎,被棉襪堵住的小嘴“嗚嗚”個不停。當玫瑰色罩被撕下來的時候,一雙白兔般的房跳了出來。玉雪晶瑩的子煞是惹人愛,尖尖的雙上紅莓般的頭,鮮紅欲滴。惹的胖子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進去大半個子,小陽悶哼一聲,再次昏了過去忽然間,一陣異樣的感覺象一冰涼的細針鑽入夏小陽的心里,周圍好像有很多人,嘻嘻笑聲應該就在身邊。是夢吧不對,那不是心理作用,就是實實在在感覺夏小陽猛地掙開眼睛。蘇醒過來的美貌女警,發現離自己很近的眼前有五六張充滿邪和期待的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被強行分開的下體。
離自己最近的金龍手里端著一個紅酒杯細的注器,頂在自己的肛門上。看見金龍那滿臉的笑,和自己肛門上異物塞入的感覺。
小陽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響,“浣腸。天呐這幫流氓在給自己浣腸”
小陽在空中激烈的掙扎起來,可是四肢不是被牢牢地捆綁著,就是被小流氓抓在手里,掙扎毫無作用。
“可是我怎幺能面對如此屈辱。在這群半大不良少年面前,當眾排泄屎尿,天呐,讓我死吧,立刻就死在這里吧。 ”淚水象掘堤的洪水衝出夏小陽痛哭的眼睛。
不理被扒光了衣服女警的掙扎,金龍江整整一千五百毫升涼水和香油的混合注入了夏小陽的肛門,從旁邊空了的紅酒瓶上拔下一個木塞狠狠的摁在女警察的屁眼里。肚子里被灌入大量涼水的夏小陽真後悔為什幺會生在這個世上。為了把表妹帶回家,竟遭到流氓團伙的圍攻。在表妹的暗算下,在局里享受著眾星捧月般待遇的嬌蠻警花,竟失手被流氓生擒活捉。衣褲靴襪給扒了個光,一絲不掛地遭受著流氓們的集體虐。就在這時,看著表姐痛苦的扭動著白花花嬌美的身子,菲菲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手里的攝像機還在不停的拍著。多年來這個表姐樣樣比自己強,長輩寵、親戚贊,然而所有人撇向自己母女的目光都是那幺輕蔑。爸爸常年臥床養病,媽媽下崗後打零工。家里債台高築,自己去坐台掙錢還債,卻被表姐帶著警隊給破壞了。那個老頭子在自己身上折騰了近兩個小時,要付錢時被衝進來的警察給帶走了,自己白白失去了童貞。就連剛剛花五千塊進的兩包搖頭丸也被警察搜去了。淪落的現在這個地步,她把這一切都歸罪於這個高高在上的姐姐。看到今天表姐如此悲慘,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那個木塞已經鼓出大半了,看得出來,小陽表姐在努力的提肛收臀,竭力不讓糞便噴出來。這邊老七趁大家關注浣腸之際,捧住小陽的嬌柔纖巧的右腳,在腳心和腳趾上吮吸起來。
小陽所有的努力眼見就控制不住了,肛腸里的糞便早已和浣腸混合,千軍萬馬一般撞擊著最後一道防线。突然加上了老七這一刺激,再也堅持不住了“啊噗啦啦”伴著女警一聲長長的悲鳴,大片黃褐色的糞水衝破木塞扇形的噴在地上。由於浣腸將腸壁中積攢的宿便也衝洗出來,所以屋子里頓時彌漫著一股惡臭。“哈”在噴時菲菲和幾個流氓哄堂大笑。老七過於痴迷女警的纖足,沒能躲開,被了一臉糞汁。只有掛在半空中的女警察官無力的癱軟在繩子上,還未閉合的肛門里不時鼓出一陣余流,幾肛毛上還掛著金黃晶瑩的水滴。
美貌警花夏小陽被放到了地上。剛才的浣腸已經將她折磨的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力氣。就連剛才胖子將她從吊繩上松開,分開她的渾圓瑩潤的雙腿,用濕毛巾魯的抹拭她的私處和肛門。夏小陽也僅僅反似的掙扎了一下,任由胖子擺布了。可是眼淚卻仍象兩條無聲的小溪流下粉嫩的面龐。痛哭因嘴里塞著被強行從自己腳上剝下來的棉襪而變成低沉的嗚咽。雙肩抽動,帶動著前一雙嬌嫩的玉上下漾動。還沒有被奸汙,這是唯一支撐著她還未崩潰的理由。一定要報仇,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淚眼婆娑的杏目恨恨的盯著黃龍。
“龍哥,我忍不住了咱們干了她吧”胖子已經褪下褲衩,右手擼動著自己又黑又高昂的陽具。“不行剛才我跟老大通了電話。他叫我們把這個警妞送過去。要是原裝貨,就給我們三十包甩子。”一聽有這幺多搖頭丸,幾個小流氓頓時歡呼起來。
“龍哥里這幺大功勞,別忘了我的呀”菲菲這時候膩在金龍的懷里撒嬌的說“剛才,這婊子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我沒敢接。你看,剛剛收到一條短信”“快給我看看”金龍接過收機,看著屏幕念道“財神爺:夏娃夜總匯暗室保險箱里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今晚我走一趟,酬金你可給我准備好噢夜玫瑰。”
“不好,又是這個夜玫瑰夏娃夜總匯可是我們老大的地盤。這個手機我得馬上給老大送去,你們幾個馬上跟我走。”聽到金龍的話,躺在地上的夏小陽頓時激凌凌打了個冷戰。心里一陣顫抖。夜玫瑰是一直單线和自己聯系的线人,是南隆市黑道有名的女飛賊。專門和本市最大的犯罪團伙“金剛會”作對。順手發財的同時還和警方合作提供情報來換取賞金。因專門在夜間行動,又據說身上有玫瑰紋身,所以綽號“夜玫瑰”
金剛會吃過她不少苦頭,損失巨大,對她恨之入骨。想到如此有價值的盟友將會因自己的失誤而遭遇不測,心中充滿悔恨和自責。“老七,你留在這里看著這個警妞。等我們報告老大後帶車回來運她走”
金龍吩咐完後帶著幾個小流氓急匆匆的走了。正在清洗地上糞水的瘦小男生,默默地抬起頭,可黑框眼鏡後面還帶著稚氣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狂熱的眼神。把地面打掃干淨後,老七站到了側臥在地上的夏小陽面前。地上的美女警官此刻身無片縷,赤條條一絲不掛。一具晶瑩白皙青春惹火的美妙胴體就陳橫在眼前。纖細的腳踝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幾道麻繩,一雙玉雪可愛的美足被牢牢捆在一起。緊緊並攏在一起的雙腿和小腹之間有一塊微微的突起。一叢油亮的毛在向肚臍頑強延伸中逐漸稀疏,至臍下兩指處消失。口兩團玉上鮮紅的頭似在輕輕顫動,玉筍般的雙臂被緊緊捆綁在身後,淚眼婆娑的大眼睛里,透出焦慮、疑惑和驚懼的眼神。一片烏黑的秀發瀑布般腦後的地上。如此的活色聲香看的老七血脈噴張。三把兩把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蹲在小陽的身前。同身材一樣瘦小的生殖器垂在雙腿之間。俯下身子拼命將繩捆索綁的夏小陽連拖帶抱的弄進衛生間。老七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抱著尚高出自己好幾公分的女警官竟有些艱難。
他將小陽放在廁所的地上要給她洗澡,又怕解開了綁繩又不能制服。眼珠一轉他返身鑽進臥室,回來時手里拿著大半瓶高度白酒。他掏出女警嘴里的襪子將酒瓶對著女警的嘴里猛灌。小陽還不及講話便被嗆得直咳嗽,口鼻中噴濺出大量辛辣的酒水。片刻間瓶子空了,倒有半斤多白酒被灌入小陽嘴里。不一會兒,夏小陽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眼神迷離,粉腮便升起大片的酡紅,渾身上下燥熱難當。雪白的膛劇烈的起伏著,赤裸的嬌軀癱軟作一團。這時,老七放心大膽的將女警身上的繩索解開。他打開兩人頭頂的蓮蓬頭,刹那間,兩人身上濺起一片水花。小陽眩暈中,感到身上一片冰涼,一只顫抖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揉搓著。
沾在身上的汗、唾和糞水被水流衝洗下來。恍惚間,那只魔爪揉搓過自己的雙腳趾縫,房和臉龐。不過一會,那魔爪竟探至自己的股間,扣挖著生殖器和肛門。小陽大羞,勉強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右腿高高的舉著,抗在老七的肩頭。那小子一手舉著蓮蓬頭,對著自己的分開的雙腿部噴水,另一只手正來回的搓洗著女警神聖的處女地。小陽艱難的伸手向要推開他,卻綿軟無力,毫無作用。
遭到急流衝洗的下體一陣陣麻簌簌的感覺傳來,如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著自己的神經。自記事起小陽再也沒有讓別人給自己洗過澡,此時,自己被一個小流氓剝光了衣服,每一寸肌膚都被肆意的玩弄猥褻著。雖然綁繩已解,可被酒麻痹的身體卻無法進行一絲一毫的反抗。“天呐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的”她在心中狂喊。不知過了多久,小陽感到自己被重新抱起,半拖半抗的搬進臥室扔到了床上。老七哆哆嗦嗦的將俘虜的美女警花扔在臥室的雙人床上。剛才衝洗小陽的時候,忍不住興奮,再次了。他名叫那運奇,自小父母雙亡的他跟著姥姥艱難生活。由於家境貧寒,又形容猥瑣,自小格內向受盡同學蔑視的他只能把對美貌女生的向往藏在心里。不敢有絲毫的表露。青春期的躁動,讓他倍受煎熬。
初一時,一次他掀開了在教室里午睡的文藝委員婷婷的花裙子。被醒來的小丫頭掙扎蹬踏中,無意中抓破了臉頰,隨後被趕來的班主任當場抓住。初一就抓到了流氓犯,學校里炸了營。第二天上午他就被開除了。一所城鄉接合部的垃圾學校里,校方若不是看在姥姥給校長當場下跪苦苦哀求的份上,是絕對不會收他轉學的。最後他被編入了級部里有“差生大集合”的八班。從此,他成績一落千丈。不過兩年,姥姥死了。他最終和金龍他們攪在了一起。今天,看著高高在上的美貌女警官,被他們生擒活捉。衣服靴襪一件件扒個光,渾身上下每一寸一分肆意玩弄,他感到異常的興奮,這樣的日子,這輩子哪怕只過一天,即使被馬上槍斃也值了。
老七把這個被自己灌的昏昏沉沉的女俘虜大字形攤開在床上,用繩子將小陽四肢牢牢地拴在鐵床的四條腿上。望著迷人的嬌軀,他大喊一聲撲了上去。盡情的猥褻,肆意的玩弄。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小陽身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來時,嘴里還含著小陽幾只秀美的玉趾。外面天已經黑了。抬眼一看,女警官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縷長長的秀發,失神的大眼睛空洞洞的望著天棚。子上、腳丫上,白花花的嬌軀上好幾處淤青和齒痕,無限淒美。長長出了一口氣,騎在小陽脖子上,老七把自己短小還留著長長包皮的徑頂在女警的嘴上。“給我吹大了,不然我把你光著屁股扔在大街上”看見小陽厭惡的將小臉扭在一旁,那眼神讓他想起了婷婷和班主任鄙視的眼神。老七大怒,狠狠的攥住小陽的秀發,道“以為我不敢現在我還沒奸了你。你再不含,我就捅到你小騷逼里去”小陽心頭劇震,雖然受盡凌辱,但還沒失去的貞操是她唯一的神支柱。大眼睛里頓時透出羞憤和恐懼的目光,屈辱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不要”顫抖著的櫻唇卻微微的張開了。老七借機將徑和囊一股腦的塞了進去。“嗚嗚”摩擦著女警官溫軟的香舌和潔白的貝齒,老七的陽具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突然,他拔出徑,獰笑道“笨婊子,你上當了我非奸了你不可”一縮身,托起小陽的粉臀,就向戶里捅去。
“不” 女警官悲呼一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身子猛地繃起把老七撞下床去。
“臭婊子”
老七怒罵一聲抄起酒瓶子重新撲上來按住奮力扭動的小陽,將瓶口頂住女警的肛門死命的望里插去。突然“砰”的一聲響,老七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小陽努力睜開雙目,地面上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裹著火紅色高跟女靴的腳。
“是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