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罪獄國度 第二十一章 地獄晚宴
第二十一章 地獄晚宴
初夏,火紅的太陽高懸卻感受不到一點炎熱而是暖和得讓人懶散,原本車水馬龍的安隴城此刻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排列整齊的守城軍,從城門一直到城主府,兩列士兵精神抖擻的站著,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大人物。
寬敞的城門大開,申屠博裕和申屠浩恭敬的站在城門口,即使是貴為城主的申屠博裕也不得不親自來迎接。
“爹,有必要我們親自來接嘛,不就是一個禁軍統領嘛,論官職還沒有爹你高呢”申屠浩不耐煩的問道。
“住嘴,到時候見了王統領可不能亂說話,王宏武統領可是我們大周王朝有數的高手,聽說幾年前已經到達了八重巔峰,而且受到聖上的信任,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然官職不大,但是即便丞相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申屠博裕沒好氣的向申屠浩解釋道,他知道自己這麼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但是面對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就放之任之了。
“好啦,爹,我知道了”申屠浩敷衍的應承道,心里想的卻是密室里美若天仙的白靈兒。
“爹,既然王統領這麼受到聖上器重,那來我們這種邊疆小城做什麼?”申屠浩百無聊賴的靠在城牆上問道。
“半年前,江湖上第一高手也是我大周王朝唯一的一位九重修為的高手進入了三霧山,可那之後便渺無音訊,那人進入三霧山之前曾和聖上說過,三霧山里誕生了一位妖王,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野心極大,一心想要帶領妖獸攻入我們大周王朝的領土”申屠博裕似乎對那個傳聞中的妖王極其忌憚,畢竟如果妖族攻入大周王朝,安隴城便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那人失蹤之後,聖上憂心忡忡,擔心妖族會進攻大周王朝,這次派王統領來安隴城,一是探尋那人的下落,二是鎮守安隴城以防妖族的侵犯”
“啊?那不是要在這呆很久?”申屠浩不滿的抱怨道,原本他們申屠一家在安隴城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如今來了個王統領豈不是事事要被人壓一頭。
“來了來了”前哨的一聲高呼打斷了父子兩的談話,只見不遠處風沙揚起,一隊數十人的隊伍向安隴城奔來,最前面的是一個全身被金黃色鎧甲覆蓋的高大男子,胯下騎著一匹威風凜凜的黃金劍齒虎,兩顆長長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栗,而在他身邊是一個身著銀白色鎧甲,騎著黑風妖狼的副官,從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和飄逸的長發不難看出是一個英氣逼人的女子。
“媽的,怎麼這個男人婆也來了”申屠浩低聲嘀咕道。王宏武身邊那位女子正是他的獨女王韶儀,當初申屠一家還在京城當官的時候,申屠浩就飽受王韶儀的折磨,王韶儀師從她的父親,年僅十六歲的時候已經達到了五重修為而被皇帝封了郡主,而申屠浩在京城的時候就是知名的紈絝子弟,經常與一群身份高貴的狐朋狗友拈花惹草,尋滋鬧事,一身正氣的王韶儀沒有少教訓他們。給申屠浩留下了極大的陰影,每次看到她,雙腿就忍不住發抖。
就在申屠浩出神的時候,王宏武的隊伍已經來到了安隴城下。
“恭迎王統領”申屠博裕和申屠浩畢恭畢敬的說道。
“勞煩申屠城主了,我和小女長途跋涉而來,甚是乏累,還請申屠城主帶路,讓我等早些歇息”王宏武嘴上客客氣氣,可身體坐在黃金劍齒虎身上一動不動,居高臨下的姿態高高在上。
“是是,我為王統領安排的府邸仍在收尾,委屈王統領先暫住寒舍”申屠博裕見王宏武在自己面前擺架子卻也絲毫不惱。
“嗯”王宏武淡淡的冷哼一聲。
“嘿,你這肥豬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肥”王韶儀靈動的眼神落在申屠浩身上,毫無避諱的奚落道。
申屠浩臉憋得紫紅卻不敢發作,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向王韶儀拱了拱手說道“多謝郡主還記得我”
“小女口無遮攔,還請申屠城主恕罪”王宏武平淡的說道。
申屠博裕面不改色說道“郡主還是一如既往的真性情,虎父無犬女真乃巾幗英豪”
面對申屠博裕的夸獎,王韶儀狡黠的吐了吐舌頭,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王宏武一行人在守城軍的護送下,終於來到了城主府。迎接宴會上,兩家人相互虛與委蛇,而王韶儀卻找到了申屠浩。
“申屠浩,我與父親來安隴城駐守,每個三年五載可是走不了了”王韶儀烏黑的雙眼盯著申屠浩,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扇動的翅膀一眨一眨的。
“那是我安隴城百姓的榮幸”申屠浩裝模作樣的說道。
王韶儀突然將俏臉湊到申屠浩的耳邊,低聲說道“申屠浩,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警告你,只要我在安隴城一天,你休想為非作歹”
申屠浩臉一黑說道“郡主哪里的話,我早已改邪歸正,兒時不懂事,如今我已經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王韶儀懷疑的打量了申屠浩一番“那最好,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壞事的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郡主盡管去打聽,如果是我的過錯,任由郡主發落”申屠浩冷靜的說道。申屠博裕一早得知王宏武要來,早早安排手下封牢了全城百姓的嘴,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與城主府作對。
“哼,不用你說我也會去調查”王韶儀見申屠浩不落口風也不再自討沒趣了。
“浩兒,我與王統領還要要事相商,你先帶郡主參觀一下安隴城”申屠博裕一臉笑容的向申屠浩說道。
“是,爹”申屠浩恭敬的向申屠博裕和王宏武行了一禮,帶著王韶儀向府外走去。臭婊子,你要是落在我手里,定要你嘗嘗我申屠浩的手段,申屠浩在心里默默的想著,可明顯上可不敢有一絲怠慢。
半夜,夜深人靜,持續了一天的宴會終於落幕,申屠博裕的書房里父子二人秘密的交談著。
“浩兒,你覺得王韶儀郡主如何?”申屠博裕突兀的問道
“哼,那個臭女子,仗著自己修為不凡沒少欺負我,如今他們父女二人要駐守在安隴城,我們的好日子可就沒有了”申屠浩恨恨的說道“爹,你為什麼這麼問?”
“今日我與王宏武商談,決定讓你們二人成婚”申屠博裕平淡的說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申屠浩聽言,如五雷轟頂,頓時大叫道“爹,你說什麼?讓我娶那個男人婆?不可能!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完了,我也不可能娶她”
“浩兒,難道郡主沒有你的那些女人漂亮?”申屠博裕疑惑的說道,王韶儀的容貌也是京城一絕,若不是性子強勢了一些,京城里追她的公子哥可以從城北排到城南。
“爹,郡主是生得好看,可若是娶回家,我豈不是天天受她欺負”申屠浩雖然好色至極,但是為了一朵鮮花要他放棄整片花園,申屠浩是萬萬不同意的。
“浩兒,可知我為什麼要讓你娶她?”申屠博裕語重心長的說道。
“為什麼?”
“王統領深受聖上器重,此次駐守安隴城雖然遠離京城,但是他們早晚是要回到京城去的,如果我們和王家攀上了關系,之後我們回到京城的希望就大了,雖然我們在安隴城里是一城之主,但是和京城相比,安隴城只是一個淺淺的水坑,而京城卻是汪洋大海啊”申屠博裕感嘆道。
“爹,就算我同意,郡主也不會同意啊,她可是一直瞧不起我的”申屠浩仍是不願意和王韶儀成親。
“這你就不用管了,王統領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這是事關我們家族,由不得你做主”申屠博裕決然的說道。
“好吧…”即使申屠浩萬般不願,但是也只能妥協。臭婆娘,你要是敢嫁過來,老子非要每天肏你十遍,想到這里申屠浩也就釋懷了。
與此同時,王宏武的房間里父女兩也正在說著話。
“什麼?要讓我嫁給那頭豬,爹,你不怕我一刀殺了他”王韶儀聽了王宏武的話,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拿著刀殺了申屠浩。
王宏武笑著看著王韶儀在一旁氣得上蹦下跳,沒有說話。
“爹,那申屠家算什麼東西,申屠浩更是一個紈絝子弟,我可說過我將來的夫君修為一定要比我高,申屠浩那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讓我嫁給他,爹,你也是的,為什麼要同意這門婚事?”王韶儀不滿的問道。
“儀兒,你先消消氣,為父又怎麼舍得你嫁給那個廢物呢?實在是緩兵之計啊,你可知為父來著安隴城是為什麼?”
“嗯?難道不是為了打聽那名九重高手的下落和鎮守安隴城防止妖族進攻嗎?”王韶儀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
“這些都不錯,不過在臨行前的前一天,聖上招我入宮告訴了我一件事” 王宏武神秘的一笑“有密探稟告聖上,這申屠博裕心懷不軌竟然與日月盟勾結”
“日月盟?”王韶儀全身一震,自己的好友季悠雪就是被日月盟殘忍虐殺,自己為了此事還追殺了日月盟好久,對日月盟的人更是恨之入骨“申屠博裕竟然敢與日月盟勾結,爹,一定不能放過他”
“哼,敢與聖上作對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王宏武收起笑容,陰冷的說道。
“那爹你為何還要我嫁給申屠浩,這不是害我嘛”王韶儀抓住王宏武的手臂撒嬌道。
“爹也不想,但是現在沒有證據,爹也不能枉殺朝廷命官,而且我們在安隴城毫無根基,更是無從查起,只能委屈你打入申屠家尋找他們的罪證”王宏武寵溺的拍了拍王韶儀的腦袋。
“嗯,如果能夠找到罪證,女兒這麼一點委屈算不得什麼,我諒申屠浩也沒有膽子動我一根手指頭”王韶儀行走江湖,與俠女俠士打交道自然也養成了不拘小節的性格,為了抓住反賊而假意成婚這對王韶儀來說反而是一種榮譽。
王宏武滿意的看著王韶儀“儀兒放心,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一旦找出罪證,我們就有理由抓他們了”
“嗯嗯,爹爹放心,儀兒一定不會讓爹爹失望”王韶儀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保證道。
次日,安隴城里傳遍了城主之子申屠浩要與王統領之女王韶儀成親的消息,百姓們在私下里紛紛議論究竟是王韶儀羊入虎口還是申屠浩改邪歸正。不管如何,百姓們暫時可以松一口氣了,申屠浩短時間里不會再出來作惡。
過了半月,城主府忙里忙外的准備著申屠浩與王韶儀的婚事,偌大的城主府此時擠滿了人,安隴城里的富翁鄉紳全部都來祝賀,光光是賀禮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平時稀世難尋的黑珍珠,血珊瑚在這只能算尋常之物。
“新娘子來了!”小廝拉著嗓門大聲叫著,一個雪山木為架四面繡有百鳥朝鳳的絲綢為旗奢侈至極的喜轎停在了城主府面前。新娘從喜轎中款款走出,一身火紅的嫁衣將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九顆貓眼大小的珍珠嵌在領口,用金絲刺繡而成的鳳舞九天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纖細的腰肢上系著一條珠光寶氣的腰帶,即使是繡花鞋也是繡上了兩朵大大的金花。
來客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即使王韶儀的容貌被蓋頭遮蓋,但是也不難想象新娘是如何的花容月貌。再看看申屠浩,肥碩的身體堪堪擠入定制的喜服,似乎稍微一動身就會將衣服撐破,油光滿面的臉讓人不由得想到菜市口豬肉鋪上擺放的豬頭。
眾人們私下里紛紛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王統領會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這麼一個游手好閒又獐頭鼠目的申屠浩,簡直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申屠浩沒有心思去管其他人心里在想什麼,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新娘所吸引了,申屠浩不由將王韶儀與白靈兒相比,若論相貌,白靈兒身為狐族天生麗質要比王韶儀更加的有吸引力一些,但是白靈兒靈動可愛,王韶儀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風味。對於申屠浩來說,從來不嫌身邊的女人多,只是可惜按照王韶儀的脾氣恐怕不能享受二女共侍一夫的滋味。
哼哼,今晚我就要讓你好看,以前在你這受到的委屈今天一並討回來,申屠浩幻想著將王韶儀壓在胯下蹂躪的場面。
“申屠城主,哦不,現在改叫親家了”王宏武難得對申屠博裕露出了笑臉。
“哈哈哈,親家,看看他們真是天作之合啊”申屠博裕一臉慈愛的看著申屠浩和王韶儀攜手走入大堂。
“哈哈哈”王宏武隨意笑了一聲以示回應,但是心里卻在暗罵,就你這個廢物兒子也配娶我的寶貝女兒?等我抓到你的罪證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雖說王宏武已是八重巔峰,想要先斬後奏也不是一件難事,但是他卻極其重視朝廷法度,再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想和申屠博裕撕破臉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滿堂的客人紛紛祝賀,昧著良心恭維著王宏武和申屠博裕,而這兩只老狐狸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送入洞房!”
繁瑣的禮節結束之後,申屠浩迫不及待的進入了婚房,王韶儀一改平時吵鬧的性格,恬靜的坐在婚床之上。
“想不到你竟然有一天會變成我的夫人,哈哈哈,女子的三從四德你知道吧?”申屠浩興奮的摩拳擦掌一步步靠近王韶儀“今晚,你就好好的服侍我吧”
申屠浩油膩的雙手直接向王韶儀的胸口襲去,就在離高挺的胸部只有一寸距離的時候,王韶儀一把抓住了申屠浩的雙手,手腕一翻,申屠浩的手掌向後翻去幾乎與手臂垂直,申屠浩吃痛的跪在了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還要本郡主來服侍你?你給我聽著,今晚我不掃你的面子,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今日以後你我分房而睡,如果你再有什麼不規矩的地方,我馬上廢了你的手”王韶儀扯開蓋頭,陰冷的看著申屠浩。一股殺氣彌漫全身,申屠浩明白這位郡主天不怕地不怕,真敢做出新婚之夜謀殺親夫的事情來。
申屠浩跪在地上,劇痛讓臉扭曲在一起,眼淚鼻涕直流“好好好,我答應你,求求你放開我”
“哼,真不知道爹為什麼要讓我嫁給你這麼一個窩囊廢”王韶儀鄙視的看了申屠浩一眼,轉過身躺在了床榻之上。
申屠浩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心里把王韶儀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申屠浩從小嬌生慣養,吃不得習武的苦,申屠博裕為他尋來了各種天才地寶也是無用,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強一些罷了,面對五重修為的王韶儀他是毫無還手之力。
午夜時分,眾賓客已經散去,大家都以為申屠浩正與王韶儀春宵一刻,想到申屠浩竟然碰都不敢碰王韶儀。申屠浩躺在生硬的地板上翻來覆去,心里越想越氣,沒有碰到王韶儀的身子不說,竟然還挨了一頓打。申屠浩不由得想起了關在密室里的白靈兒,既然不能碰王韶儀,那就只能拿白靈兒來出出氣了。
申屠浩抬起頭看了看王韶儀,王韶儀正背對著他,身體輕微的起伏似乎已經熟睡了。申屠浩躡手躡腳的站起身來,生怕驚醒了王韶儀。申屠浩小心翼翼的將門關好,徑直向密室走去。就在申屠浩離開不久,王韶儀坐起身來,眼里透出靈光,神秘的一笑,隨著申屠浩的腳步離開了婚房。
申屠浩沒有修為,自然發現不了王韶儀正跟在自己身後,熟練的扭動機關進入了密室,根據順序排列好數字,密室的大門轟然打開。
申屠浩推開“囚”字房的大門,白靈兒被五花大綁的吊在空中,眼瞼疲倦的合著,雪白的身體上散布著一條條血紅的鞭痕,修長的雙腿緊緊的閉著,小穴里插著一根火紅的蠟燭,晶瑩的淫水是不是從小穴里漫出順著白玉般的雙腿滑落在地上,匯成一淌小水潭。
“小穴里插著蠟燭竟然還能睡得著”申屠浩冷笑一聲,砍斷了吊著白靈兒的繩索,白靈兒身體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主人……”白靈兒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有你好受的”申屠浩冷冷的說道,在王韶儀那受的氣要在白靈兒這找回來。
“是…”白靈兒怯生生的應聲,自從那次被玉女銷魂散折磨之後,白靈兒不再明目張膽的反抗申屠浩,只是一心一意的向鎖靈圈里灌輸著靈力,期盼著一天能夠突破鎖靈圈重獲自由。
“把腿分開,自己把小穴掰開”申屠浩命令道。
白靈兒躺在地上,將雙腿抬起分成“八”字形,雙手繞過雙腿將兩瓣淺淺的陰唇向外掰開。沾滿淫水的紅燭仍插在小穴之中。
“咿啊……嗯啊…”申屠浩握住紅燭在白靈兒的小穴里捅弄著,白靈兒滿面潮紅嘴里小聲的呻吟著。申屠浩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將紅燭從白靈兒小穴中抽出,胯下的肉棒的大小與紅燭相比相差無幾,身體前傾,全身壓在了白靈兒的身上,柔軟的身體像是松軟溫暖的被褥,胸前的兩團乳房被握在手里變化成各種模樣。
肉棒也順勢插入了白靈兒的小穴里,滑膩溫熱的小穴包裹著肉棒,早已濕透了的小穴讓申屠浩的肉棒暢通無阻。白靈兒畢竟是九尾妖狐,就算是靈力被鎖,但是身體卻仍有強大的恢復能力,原本被捅得如拳頭大小的肉穴已經恢復如初,就算說是處女之身也是信的。
申屠浩趴在白靈兒的身體上盡情的發泄著心中的不快,將身下的白靈兒當成是王韶儀,每一下抽插都重重的撞擊在嬌嫩的小穴上,啪啪的淫糜聲此起披伏。
“肏你個婊子,郡主了不起啊?修為高了不起啊?有個禁軍統領的爹了不起啊?還不是要被我壓在胯下,你給我等著,老子要不是肏不爛你的騷屄,老子就不姓申屠”申屠浩一邊蹂躪著白靈兒,一邊怒罵著王韶儀。
白靈兒不明白申屠浩說的是誰,但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申屠浩今天似乎受到了打擊,這讓白靈兒有些意外,可惜折磨的卻是自己。申屠浩重重的吻在白靈兒的朱唇上,用腥黃的牙齒頂開白靈兒的皓齒,將舌頭伸進白靈兒的口腔中,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
白靈兒本能的側過頭去,申屠浩嘴里的惡臭混著酒氣讓白靈兒直犯惡心,白靈兒最討厭申屠浩與自己交吻,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玷汙,不想再用嘴巴去討好申屠浩。
申屠浩看見白靈兒一臉嫌棄自己的表情,一巴掌扇在了白靈兒的臉頰上,白嫩的臉蛋上立刻浮現出了紅彤彤的五指印。“臭婊子,你也敢瞧不起我?”
白靈兒委屈得落淚,抽泣著張開嘴唇將申屠浩腥臭的舌頭含進了嘴里。快了快了,白靈兒已經感受到鎖靈圈的上限,只要自己再努力的灌輸靈力,快則一月,慢則三月,白靈兒就有把握衝破鎖靈圈。
就在申屠浩在白靈兒身上埋頭猛干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申屠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只見一柄長劍向自己刺來。
來人正是王韶儀,王韶儀為了追蹤申屠浩連一身鮮紅的嫁衣都還沒喲來得及換,就像一抹天邊的一抹紅霞,可是申屠浩卻沒有心思欣賞了,王韶儀殺氣騰騰的是要殺了自己。
“叮——”就在利劍要刺穿申屠浩身體的時候,利劍卻被什麼東西給彈開了,僅僅是在申屠浩的手里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神秀大師!”申屠浩驚呼道,救下自己竟然是許久不久的神秀和尚。
“你是誰?”王韶儀眉頭緊鎖,僅僅是一顆石子就彈開了自己的全力一擊,王韶儀知道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和尚修為要高過自己。王韶儀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阿彌陀佛,老衲乃是日月盟左護法神秀和尚,見過郡主殿下”神秀雙手合十,向王韶儀微微欠身。
“你是日月盟的!”王韶儀心中一驚,暗嘆不好,根據她對日月盟的了解,日月盟共有兩個護法,二人的修為皆是八重,和自己父親是同一層次的高手,但是父親早已是八重巔峰,一只腳已經邁入了九重境界,如果是父親的話,相比一定能擊敗他,但是自己只有五重修為還遠遠不是對手。
“申屠浩!你們申屠家竟然敢和日月盟勾結!”王韶儀一邊緊張的注視著神秀的一舉一動,一邊尋找著逃跑的路线。
“神秀大師,不能讓她跑了,求大師將她拿下!”申屠浩不知道日月盟是什麼,但是從王韶儀的言語間可以知道,日月盟是與朝廷對立的組織,如果讓她逃了,申屠家將會被萬劫不復。
“想不到日月盟的左護法竟然會在這小小的邊陲小城”王韶儀企圖用言語來分散神秀的注意力,讓自己有一絲逃走的機會。
“郡主殿下,你還是不要抵抗了,你走不了的”神秀笑眯眯的說道,完全不把王韶儀放在心上。
“哼,你早已是八重修為欺負我一個女子算什麼,有本事讓我爹來和你比一比”神秀的眼神就像鷹眼一般盯死了王韶儀的每一步,似乎只要自己一動,下一刻神秀就會堵在自己逃跑的路线上。修為差距過大,王韶儀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你在我這年紀,看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神秀行走江湖多年,對王韶儀的激將法自然無動於衷,毫不在意的笑道“郡主殿下天資聰穎,是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老衲自愧不如,至於令尊大人一腳已經邁入九重境界,更是天底下有數的高手,老衲是萬萬不敢與他交手的”
王韶儀見神秀不急不惱,心中也是焦急萬分,後悔沒有通知父親而獨自一人前來。明明知道申屠家與日月盟有勾結,但是還是一人跟來了,王韶儀想著自己五重修為一般高手即使不敵也能輕易逃走,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潛伏在申屠家的竟然是日月盟的左護法。
“如果你不想招惹我爹的話,現在就放我走,我保證和父親離開安隴城,不然我爹一定會殺了你的”王韶儀威脅道,希望對方可以忌憚自己父親的實力放過自己。
神秀搖了搖頭“郡主殿下還是少點心思吧,老衲雖然不是王統領的對手,但是放你走不亞於放虎歸山,老衲行走江湖多年,這點江湖經驗還是有的”
王韶儀見神秀油米不進,腳下暗暗發力准備放手一搏。王韶儀腳下騰挪,轉身用上全身的真氣向門口衝去。神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笑著看著王韶儀離開。
就在王韶儀慶幸神秀沒有追上來的時候,迎面迎來了一個少女,速度完全不在自己之下,一劍刺向王韶儀的胸口,王韶儀全力前進沒有意料到暗中還藏著一人。王韶儀猛然停止身形向一邊躲去可神秘少女劍峰一轉王韶儀避無可避,只能避開要害,長劍直接刺在了王韶儀的肩膀之上,一股鮮血像是紅花般綻放在肩頭。
“你又是誰?”王韶儀一手按住傷口,眉頭緊鎖,沒有想到小小的一個安隴城竟然安插這麼多日月盟的高手,這個少女修為不在自己之下,恐怕也是一個五重修為的高手。而且看起來似乎自己還有年幼幾歲,自己以十六之齡進入五重境界已是大周王朝有名的天才,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一個不亞於自己的少女。
“奴家不過是日月明里的一條母狗罷了,姐姐,你長得真好看,要不要加入我們日月盟?主人們的雞巴可大了,定能滿足姐姐你的”少女清脆的聲音如同鈴鐺一般悅耳,可是說出的話也是那樣的不堪入耳。
“不知羞恥的妖女,我就是寧願死也不會加入你們的”王韶儀憤憤的說道,眼前的少女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上一兩歲似乎只有十四五的樣子,樣貌生得就算是自己也自愧不如,沒想到竟然會說出如此粗俗淫穢的話來。
“妍奴,莫要玩了,你神功初成,剛好與郡主殿下好好切磋一番”神秀高聲提醒道。
“姐姐,可要小心咯~”少女神秘一笑,手中的劍化作十三道虛影向王韶儀衝去,王韶儀雖然肩膀被刺了一劍,不過好在避開了要害只是一些皮外傷,王韶儀眉頭一皺抽出腰間的細劍將十三道全擋了下來。
少女手中的劍越來越快,漫天的劍氣讓人應接不暇,王韶儀本就受了傷此刻只是能保證身體的重要部分不被劍氣擊中,但是身上的小傷卻在不斷的增多,鮮紅的嫁衣開始變得支離破碎,雪白的玉肩幾乎暴露在外,鮮血將嫁衣染得更加鮮艷,長長的裙擺更是被斬去一大截露出了潔白修長的玉腿。
王韶儀被迅猛的攻勢打得潰敗,只能一味的防守,少女卻越戰越勇卻沒有發現王韶儀邊打邊退離密室的大門越來越近。
成敗在此一舉,王韶儀身形一穩,一改攻勢手中的劍法變得凌厲起來,兩把利劍交擊在一起發出“嗡嗡”的劍鳴聲,少女沒想到王韶儀竟然還藏著一招手中的劍被彈開,自己也被磅礴的劍氣擊退了數十步。
“今日就讓你看看我王家絕學,撥雲瞻日!”王韶儀大喝一聲,少女見王韶儀氣勢大漲立刻舉劍阻擋,而王韶儀卻沒有如想象中那樣攻過來,而是身形一隱向密室大門衝去,等少女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阿彌陀佛,郡主殿下請留步”神秀的身體化為虛影,下一刻竟然出現在了密室門口將王韶儀給攔了下來。
“撥雲瞻日!”這次王韶儀實打實的使出了家傳絕學,手中的劍爆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陽般閃耀,待光芒散去,只見神秀站在原地毛發無損,兩指輕輕的捏住劍刃,任憑王韶儀如何使勁都難以動搖半分。
神秀抬起左手如同輕描淡寫的一張拍在王韶儀的胸口,王韶儀就如同斷了线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妍奴,幫郡主殿下治療傷勢”神秀淡淡說道。
王韶儀苦笑一聲,對上八重修為的高手自己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到了這個地步除了自我了斷,她已經別無選擇了。正在王韶儀准備咬舌自盡的時候,少女一把捏住了她的臉頰將一顆烏黑的丹藥送進了她的口中。
丹藥入口,王韶儀只覺口中發麻,竟然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於此同時身上的傷口已然止血,就算胸口那一處最重的傷也開始慢慢好轉。
“你究竟是誰?”王韶儀恨恨的問道,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女讓自己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了,像她這樣年幼而又修為高深的少女為何會心甘情願的當日月盟的走狗,而且還是連基本尊嚴都沒有的性奴。
“既然姐姐對奴家的名字這麼感興趣,奴家一定知無不言,奴家在加入日月盟之前叫做寧紫妍,現在叫妍奴,是日月盟中的一條母狗”寧紫妍笑盈盈的說道,似乎對自己的身份格外的自豪。
“寧紫妍……!!”王韶儀低頭思索,據她所知沒有一個知名的少年成名的女子可以和她對得上號,突然王韶儀身體一震,想到了自己追查殺死自己好友季悠雪的時候曾經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是江家失蹤的寧紫妍?”
“姐姐好記性”寧紫妍淺淺一笑。
季悠雪就是為了救回寧家姐妹和江星憐而失手慘遭虐殺的,想到現在寧紫妍卻心甘心願的淪為了日月盟的性奴,這讓王韶儀為好友感到不值。不過王韶儀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當時江家慘案發生的時候,寧紫妍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少女,對修行可謂是一竅不通,怎麼沒過幾年竟然進入了五重境界。王韶儀自幼修行在十六歲時跨入五重境界已經是天下聞名的天才,可寧紫妍只用了短短幾年修為就已經不再自己之下了。
“姐姐,以後你就叫儀奴,和奴家一起服侍主人吧”寧紫妍掩著嘴咯咯的笑著。
王韶儀則全身冰冷,一行清淚從眼眶滑落,今天自己已經難逃魔爪,唯一的希望只有父親能夠找到自己,以父親的修為定能輕松的殺死他們。
“妍奴,方才你大意險些放走了她,你可知罪?”神秀踱步到二女身邊對寧紫妍說道。
寧紫妍一聽連忙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說道“奴家知罪,請護法責罰”
神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光頭,稍加思索說道“老衲就罰你將這只靈蟲塞入屁眼里”神秀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里面裝了一只通體漆黑的蟲子,大約有兩寸長一寸寬,碩大的腦袋上還長著兩根鋒利的暗紅獠牙。
寧紫妍看著神秀手中的蟲子,身體不由得一顫,這蟲名喚赤牙蟲,日月盟中的女子對它都是望而生畏,不是因為蟲子堅硬的外殼和巨大的尺寸而是赤牙蟲會啃食血肉而且分泌出一種熾熱的唾液,放在後庭之中無異於將一根火把塞入菊肛。
“是,多謝護法賞賜”寧紫妍磕了一頭,雙手舉過頭頂接過神秀手中的赤牙蟲。撩起藏青色的裙擺,里面竟然空無一物,粉嫩的圓臀細長的肉縫展露無遺。寧紫妍一手掰開圓臀的臀肉,一手抓住赤牙蟲頂在自己的雛菊之上。
赤牙蟲剛剛碰到寧紫妍嬌嫩的雛菊,兩根鋒利的獠牙似乎有靈性一般撥開了緊致的肛門,一股勁的要往深處鑽去。寧紫妍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握住赤牙蟲的手往里輕輕一送,赤牙蟲就像瘋了一般往里鑽,不出片刻碩大的赤牙蟲就消失在她的肛菊之中。
寧紫妍不是第一次遭受赤牙蟲的折磨,但仍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牙齒緊緊的咬住嘴唇,承受著赤牙蟲在自己的雛菊里肆無忌憚的啃咬。
“記住這次教訓,念你初犯,只需奉養赤牙蟲兩個時辰即可”
“多……多謝護法,妍奴謹記護法教誨”現在寧紫妍身體每移動一分一毫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折磨。
王韶儀在一旁看著目瞪口呆,她對日月盟的酷刑早有耳聞,但是今日一見還是被嚇了一條,那麼大的蟲子塞進肛門已經是難以想象,更何況還是一只會動又會分泌毒液的毒蟲。王韶儀不禁更加擔心自己的下場了。
“大師,你准備怎麼處置這個臭婊子”申屠浩站在神秀身邊,對王韶儀心有余悸不敢靠得太近。
“郡主殿下天生麗質,就算是在我日月盟中也是不可多見的美人,自然是邀請郡主殿下加入日月盟了”神秀轉頭看向王韶儀“郡主殿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死禿驢,不要多費口舌了,要我加入日月盟,你休想!”王紹儀已是強弩之末,不要說是神秀和寧紫妍在,就算是申屠浩自己也沒有一戰之力。
“既然郡主殿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老衲無情了” 神秀將身上的袈裟脫去,健壯的身體肌肉一塊塊鼓起充滿了力量,數不勝數的傷疤更是觸目驚心,最令人吃驚的是神秀胯下的肉棒,足足有七寸長,上面還分布了大大小小幾十個肉球。
王韶儀瞪大了眼睛看著神秀,雖說自己已經做好了被奸淫的准備,但是看到神秀怪異的肉棒之後,還是忍不住心生膽怯。
神秀一把拽起王韶儀,將她身上鮮紅的嫁衣扯開,瞬間華麗的衣服變成了一片片破布,留在王韶儀身上的只有一件同樣火紅的肚兜和褻褲。修長的玉腿如同白玉雕琢一般,纖細的腰肢沒有留下一點習武粗糙的痕跡,就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也不過如此,更何況常年習武讓王韶儀的肌膚更加的緊致光滑,沒有一點點多余的贅肉。
神秀俯下身去,兩只大手隔著肚兜將王韶儀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王韶儀想要掙扎,一拳一腳打在神秀的身上就像打在石頭上一樣,對他沒有一點影響。神秀一把抱起王韶儀,一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在她的全身各處游走。
神秀一口重重的咬在她的脖頸之上留下兩排深深的齒印,右手則在她的褻褲上揉搓,手指不斷的擠壓著她的陰唇,一股濕熱漸漸的浸濕了褻褲。申屠浩呆呆的在一旁看著,今天是自己的大婚之宴,自己與王韶儀是拜了天地的夫妻,雖然十分的討厭她但現在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凌辱,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神秀一眼看出了申屠浩心中所想,向著寧紫妍道“妍奴,去好好服侍申屠公子”
“是”寧紫妍吃力的跪在申屠浩面前,後庭之中的赤牙蟲給她帶來的劇痛讓她每走一步路都是一次非人的折磨。
申屠浩心中一喜,寧紫妍的容貌絲毫不比王韶儀差,而且更加的年幼,更加有征服的欲望。申屠浩細細的端詳著寧紫妍,清澈的雙眼如同一潭清水,細長的眉毛看上去弱不禁風,純潔得讓人生不出邪念。
“申屠公子是想奴家先用嘴巴服侍你呢?還是用奴家的小穴”寧紫妍嬌滴滴的說道,嬌媚的聲音和她清純的容貌截然相反。
“讓我先品一品妹妹的小嘴”申屠浩淫蕩的笑著,看著寧紫妍紅嫩的朱唇和柔軟靈活的舌頭,胯下的肉棒早已高高的抬起。
“申屠公子的肉棒好大啊,奴家好喜歡”寧紫妍用白嫩的小手握住申屠浩炙熱的肉棒,對著申屠浩淺淺一笑,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舔了一下漲得紫紅的龜頭。縱是申屠浩閱女無數也沒有遇到過像寧紫妍這樣的尤物,心中的欲火被挑逗得高漲。
寧紫妍極擅察言觀色,看了一眼申屠浩就知道如何才能讓他欲罷不能,一邊如同小貓般舔舐著申屠浩的肉棒一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申屠浩,望穿秋水的眼神就像在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以往申屠浩的女人表面上與自己親熱但內心都是不甘的,而寧紫妍真誠的眼神讓他第一次感覺到被人崇拜的滋味。“好妹妹,哥哥想看看你的小穴”
“嗯…”寧紫妍低著頭嬌羞一笑,坐在地上將雙腿岔開,一條細細的肉縫豎在雙腿之間,高高聳起的陰戶像是一個可口的白饅頭,兩條粉嫩的陰唇如同汁水飽滿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申屠浩再也忍不住,一頭埋在寧紫妍的雙腿間瘋狂的吸吮著,小穴里散發的一股清香更讓他陶醉其中。
“好哥哥,奴家下面好癢,哥哥用大肉棒狠狠的肏妹妹的騷屄好嗎?”寧紫妍的臉上浮現潮紅,抱住申屠浩的腦袋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
申屠浩哪里忍得住寧紫妍這番挑逗,一個起身拉住寧紫妍的雙腿,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寧紫妍的蜜穴之中,寧紫妍一聲驚呼,緊致的小穴里被申屠浩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粉紅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翻進翻出像是一張可人的小嘴吞吐著肉棒。
申屠浩全身壓在寧紫妍的身上,雙手握住寧紫妍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手指捏搓著兩顆紅珠,粉嫩的乳頭在申屠浩嫻熟的揉搓下漸漸凸起發硬。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勾起一條條銀絲。寧紫妍迷離的雙眼望著申屠浩,在她的眼中申屠浩仿佛不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而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好哥哥,用力肏妹妹的騷屄,妹妹的小穴想被哥哥的大雞巴肏爛”寧紫妍緊緊的抱住申屠浩嘴里不停的浪叫。申屠浩的眼睛發紅像是一只發瘋了的野獸,身體在寧紫妍白脂般的身體上起起伏伏,肉棒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每次肉棒的抽插都會帶出一片晶瑩的淫水。
“啊!——”申屠浩一聲呻吟,肉棒里一股濁白的液體從龜頭里噴薄而出,隨之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寧紫妍一聲嬌喘身體猛的一顫,二人同時迎來了高潮。
寧紫妍嫵媚的一笑道“哥哥好厲害,把妹妹肏得好爽”小嘴輕輕的在申屠浩的肉棒上親了一口“現在換妹妹來服侍哥哥吧”寧紫妍說著將申屠浩推倒在地,扶起肉棒坐了下去,烏黑的長發垂在腰間,身體不斷的上下跳動,原本疲軟的肉棒在寧紫妍的套弄下重展雄風,寧紫妍的腰肢扭動著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舞蝶,雙手撐住申屠浩的胸膛上,手指不停的撥弄他的乳頭。
“好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好硬,嗯啊!啊啊!妹妹又要被哥哥的大雞巴干高潮了”寧紫妍仰著頭,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身體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我要不行了,又要射了”申屠浩皺著眉頭,氣喘吁吁的叫著。
“好哥哥,射進來,用精液灌滿妹妹的小穴,啊啊啊!好爽,哥哥好厲害!”寧紫妍淫叫著,猛的將一根手指插入插入申屠浩的屁眼里,柔軟纖細的手指在申屠浩的肛門里擠壓著,一瞬間疼痛伴隨著快感直衝申屠浩的大腦,即便申屠浩閱女無數,知道許多閨房之秘,但是卻重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刺激,痛並快樂著。
“啊!———啊!——”申屠浩大聲的叫了出來,又一次將精液灌進了寧紫妍的蜜穴里。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神秀卻皺起了眉頭“想不到郡主殿下尚未婚嫁卻已經被男人破了身子”神秀巨大的肉棒正插在王韶儀的小穴里,可卻沒有像神秀意料的那樣流出處子的鮮血。大周王朝的女子在尚未嫁人之前會保持自己的貞潔,如果成親卻與男人苟合這在大周王朝可是重罪,被官府發現是要被烙上蕩婦游街示眾的。
王韶儀臉色慘白,皓齒緊緊的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即使深陷敵手,王韶儀高傲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對著敵人求饒,就算被奸淫著,下體就如同被撕裂般疼痛,王韶儀也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想不到堂堂大周天才少女,以十六之齡邁入五重境界的王韶儀郡主殿下竟然是一個蕩婦,小小年紀就與男人苟合”神秀的每個字都深深的刺痛著王韶儀的心,比下體的劇痛還要來得痛苦。
神秀看著王韶儀倔強的眼神,一鼓作氣將肉棒齊根沒入了她緊致粉嫩的小穴之中,一股鮮血從她的小穴中淌出,可惜不是處子的落紅而是窄小的陰道被神秀龐大的肉棒撕裂了。
“郡主殿下雖然不是處子之身,但是這肉穴卻如同處子般緊致,好久沒有被男人肏了吧?”神秀的身體如同野獸一般,全身的肌肉拱起像是一個個小山丘,每一次抽送都會伴隨著巨響,好在王韶儀自幼習武身體韌性極強,若是換上一個尋常女子此時怕已經香消玉殞了。
“不知郡主殿下的第一次是用什麼姿勢?是不是像老衲這樣肏你?”
王韶儀任憑神秀侮辱著自己,身體被撞擊得七搖八晃愣是沒有叫出聲來。神秀將王韶儀調轉身子,四只伏地像是母狗般趴在地上,圓挺的雪臀高高的翹起,肉棒在其中進進出出,滑膩的雪臀被撞擊得時扁時圓。
“郡主殿下好毅力,從來沒有女子可以在老衲的胯下堅持不吭聲的,看來老衲也要加把力了”神秀最喜看女子在自己身下痛哭求饒,王韶儀激發了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神秀抽出血淋淋的肉棒塞進王韶儀的紅唇之中,王韶儀想要一口咬斷他的肉棒,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寧紫妍喂給自己的那顆丹藥使得口腔發麻無力,想要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更談不上咬斷神秀粗大的肉棒了。
王韶儀用力的咬合著,但是在神秀看來卻是溫柔的挑逗。神秀扯住王韶儀的腦袋前後擺弄,粗大的肉棒捅得越來越深,最後徑直的插進了王韶儀的喉嚨之中,喘不上氣的王韶儀雙手胡亂的拍打在神秀的身上,可神秀就像是一塊鋼鐵一樣不動分毫。
“嘔……”神秀抽出肉棒,空氣重新進入王韶儀的大腦,被捅得紅腫的喉嚨止不住的開始干嘔。
“申屠公子,不知可否借用你這刑具?”神秀彬彬有禮的向申屠浩詢問道,申屠浩此刻正摟著寧紫妍的腰肢笑盈盈的看著神秀折磨著王韶儀。
“大師請便,刑房之中的刑具大師可隨意使用”申屠浩得意的指向刑房內五花八門的刑具,這些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刑具。
“多謝申屠公子了”神秀細細的挑選著刑具,目光停留在一個木馬之上,用紅杉木雕刻而成的木馬栩栩如生,龐大的身軀與軍馬別無二致,馬背上豎立著兩根金屬鐵棒,一根稍粗些,一根稍長些。
神秀將木馬推到王韶儀面前“郡主殿下請上馬”
王韶儀臉色鐵青,看著馬背上的兩根金屬陽具,雙腿不禁發抖,一粗一長兩根鐵陽具一前一後,同時可以插入肉穴和肛菊之中。木馬底下的木輪並不是圓形,而是六角形,這樣隨著木輪的滾動,馬背上的鐵陽具也會隨著上下抽動。
神秀抱起王韶儀發抖的身體,掰開她修長的玉腿,將小穴和肛菊對准一粗一長的鐵陽具使勁按了下去。
“啊啊啊 啊!”王韶儀的嘴里終於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她的菊肛還是第一次被異物插入,生硬的鐵陽具直接刺穿了肛門的褶皺,身體也不由得挺得筆直。神秀拿起一串沉重的鐵珠,鐵柱的頂端是一枚泛著寒光的銀針。神秀一手握住王韶儀的乳房,將乳頭立起,另一只手如同穿針引线般將銀針穿過乳頭,一串鐵珠掛在了她的乳房之上,原本圓挺的乳房被扯得下垂,乳頭更是被拉得變形,搖搖欲墜。
“啊!啊啊!死禿驢,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柔軟的乳房最是敏感,被一根銀針刺穿又掛上沉甸甸的鐵珠,王韶儀全身冒出冷汗,身體像是觸電般抽搐著。
神秀卻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在王韶儀的腳踝上掛上了兩顆巨大的鐵球,王韶儀的身體被鐵球一拉,身體向下沉去將兩根鐵陽具齊根沒入了身體里。鮮血源源不斷的從二穴中漫出順著白嫩的玉腿蜿蜒而下。
“郡主殿下,大周律嚴明禁止女子婚前失身,違者要騎木馬游街,身為大周郡主,你知法犯法該當何罪”神秀大聲呵斥道,扮演起了縣令的角色。
“死禿驢,申屠浩,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啊啊啊啊啊!放開我!啊啊”神秀推動了木馬,兩根鐵陽具開始一上一下的抽動,冰冷的鐵器插進體內將柔軟的陰道搗得血肉模糊。
“郡主殿下,你還不招嗎?”神秀從一旁的刑架上拿起一根皮鞭狠狠的抽在王韶儀光潔的玉背上,香汗淋漓的背上被皮鞭狠狠的一抽騰起一片水霧,一道鮮紅的血痕浮現。神秀樂在其中,有模樣有的扮演起縣令拷問蕩婦的戲碼。
王韶儀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嬌嫩的小穴和肛門被兩根鐵陽具捅弄著,身後又有接連不斷的皮鞭抽來,大腦嗡嗡作響瀕臨崩潰的邊緣。
“想不到堂堂郡主殿下,竟然是一個下賤的娼婦,小小年紀就與男人上了床”
疼痛讓王韶儀神志不清,搖頭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是被逼的!”
“哦?有何冤情盡管說來,如果所說屬實,老衲免你木馬之刑”神秀停住木馬,給了王韶儀一個喘息的時間。
多年來,王韶儀將那件事深埋心底,就算是回憶起也會給她帶來無邊的痛苦,此刻卻要在仇人面前訴說那年的往事,身體都靈魂都忍不住的戰栗。
“既然郡主殿下不願意回憶,就讓老衲來幫幫你”神秀揮舞著手中的皮鞭重重的抽在了她嬌嫩的乳房之上“郡主殿下是幾歲被男人破了身?”
“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雪白的乳房被皮鞭抽出一道紫紅色的鞭痕,掛在乳頭上的鐵珠隨之左右晃動著。“兩年前,當時我只有十四歲!”
王韶儀閉上雙眼,腦海里浮現出兩年前的那個夏天,王宏宇除了王韶儀這麼一個女兒之外,還有一個視若兒子的徒弟王淳,王淳是個孤兒被王宏武收留,這個名字也是王宏武親自為他取的,後來王宏武見他天賦極高便收為弟子,親自教導武藝。王淳的天賦猶在王韶儀之上,二人年紀相仿,王淳在十四歲的時候已經邁入了六重境界,進步之神速讓京城所有人都嘖嘖稱奇。
王韶儀和王淳自幼生活在一起,日日一同習武玩鬧,王韶儀漸漸對這個師哥生了好感,而王淳對這個美貌而又活潑的師妹早有情愫,終於在十四歲,王淳進入六重境界的那天向王韶儀傾訴愛意,二人兩情相悅,私定了終身。而王宏宇看在眼里卻沒有反對,王淳在他眼里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然而王淳卻在無意中得知王宏武竟然是自己的殺父仇人,至那以後王淳日日夜夜腦海里都在謀劃著復仇。可是自己才六重境界,雖說已是天下有數的天才,但是王宏武卻是八重巔峰的高手,如果要親手報仇,可能還等登上數十年,王淳等不了那麼久,每天與殺父仇人生活在一起讓他備受折磨。
被復仇衝昏頭腦的他竟然找到了北國埋伏在京城的暗探,想要通過北國的高手來暗殺王宏武,當時北國也正策劃著如何除去王宏武,正巧有王淳掩護,他們成功的幾率也大大的增加了。當時北國提了一個要求,讓王淳獻上王韶儀作為代價,王淳與王韶儀乃是真心相愛,但是被復仇之心掩蓋的他做出了讓他後悔一輩子的決定,他最後答應了北國。
一個越月黑風高的夜晚,王淳將王韶儀約到了城外賞月,王韶儀對王淳沒有絲毫懷疑,心懷少女之心赴了約。可到了約定的地方卻沒有見到王淳,而是四個早已埋伏多時的敵國高手,四個人皆是八重境界的高手,是為了暗殺王宏武特地從北國趕來。
當時只有四重境界的王韶儀根本不是對手,僅僅是彈指一揮間,王韶儀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四人抓住了王韶儀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輪奸,年僅十四歲的王韶儀在輪番的奸淫中失去了貞潔。
王韶儀赤身裸體的躺在青泥路上,皎潔的月光散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身體沾滿了男人濁白腥臭的精液,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散落在地上,空洞的雙眼望著天空,兩行清淚不知不覺的從眼眶滑落。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上遍布血紅的牙印,嬌嫩的小穴被蹂躪得紅腫,鮮血混著精液從中溢出。
北國的四名高手笑盈盈的談論著,細細回味著剛才的盛宴。
“玩也玩了,該怎麼處置她?”
“不能留,殺了吧”
“殺了?怪可惜的,北國可沒有這麼漂亮的女娃”
“哼,不要誤了大事,殺了就殺了,不過殺之前得留點紀念”說著,那人抽出腰間的匕首,准備將王韶儀肢解,將她那美妙的身體留作紀念。
“住手!”一邊目睹了全程的王淳從暗處跑了出來,大聲的呵止道。
王韶儀迷茫的看著王淳,空洞的眼神里有了色彩,先是驚喜,再是疑惑。看著王淳與四人的交談,王韶儀這才知道今晚的一切都是陰謀,而自己的心上人王淳也是參與者之一。望向王淳的眼神里帶著憤怒,懷疑和絕望。
“如果你殺了她,休想我帶你們靠近王宏武”王淳不敢看向王韶儀,沒有勇氣去面對她的眼神。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威脅我們”一人拿著長劍指著王淳怒罵道。
“那你殺了我吧,你們四人雖然都是八重境界,但是明著對上王宏武你們合力也不是對手,如果沒有我,你們根本沒有機會殺他!”
“你小子,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住嘴,他說的有道理,但是這女子知道了我們的存在,會壞了大事”
“明日,明日我就帶你們去刺殺王宏武,她來不及趕回去的”
“好,那我就留她一命,話說回來,你小子也真夠狠的,竟然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肏,哈哈哈哈哈哈哈”四人大笑著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明亮的月光之下,直剩下了他們二人,鴉雀無聲。王淳站到王韶儀身邊,別過頭去不敢看王韶儀遍體鱗傷的身體。王淳脫下外衣輕輕的蓋在王韶儀的身上
“對不起,保重”說完,王淳被黑暗吞沒消失在樹林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王韶儀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微風徐徐刮過她的身體,夜晚的郊外分外的冰冷,可是卻及不上王韶儀心中的寒冷。
第二天等王韶儀趕回京城的時候,騷亂已經平息,王韶儀紅腫的雙眼,披著凌亂的長發找到一個路人,這才知道王淳帶著四個北國的高手刺殺王宏武,王宏武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四人重傷,但是王宏武卻仍以一敵四,殺了兩個高手,剩下的二人重傷逃離,而罪歸禍首王淳也被活捉,聖上已經下了命令,即日凌遲處死。
聽到這個消息的王韶儀不知是慶幸還是悲傷,渾渾噩噩的剛到刑場,王淳被綁在一個石柱之上,身邊站著兩個老人,手里拿一柄鋒利的小刀正在王淳的身上比劃著。
人群中,王淳發現了王韶儀,二人四目相對,王韶儀想要衝上前去問個清楚,為什麼他要這麼對自己,可最終還是沒有動,怕結果會讓自己更加的失望。隨著監刑官的一聲令下,王淳的上衣被解開,露出健碩的胸膛,兩把小刀在他的皮膚上一刀刀劃過,一片片血肉從他的身體上剝落。
王韶儀面無表情的看著王淳,看了一天一夜,直到王淳被割了三萬刀,全身似乎只剩下了骨架,嘴唇已經被小刀割去,血紅的牙齒露在外面,嘴巴開合著,似乎說著什麼。
“對不起”懷著對王韶儀的歉意,王淳在身受三萬刀凌遲之後終於如願以償的死去,只剩下淚流滿面的王韶儀孤零零的站在台下。
王淳沒有告訴任何人那天晚上的事,王韶儀也沒有告訴父親,只說自己被王淳誆騙離開了京城,這件事王韶儀深埋心底沒有告訴第二個人。
“郡主殿下的故事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神秀雙手合十,向木馬上的王韶儀微微欠身。
“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殺了我吧”王韶儀將心中的秘密傾述而出也算一種解脫,此刻她只是一心求死。
“不不不,郡主殿下你現在還死不得,老衲還得靠你來對付王統領呢”
王韶儀猛然睜開雙眼“你休想,我不可能背叛我爹!”
“是是,郡主殿下與王統領父女情深,自然不會主動害自己的爹爹,但是人都是自私的,體會過生不如死的滋味之後,郡主殿下就明白了”神秀將王韶儀從木馬上拖下,又從一旁的刑架上拿起一個鉗子。
乳頭上垂著的鐵珠子已經沾染了點點鮮紅,把銀針用乳頭中抽出,一串串血珠從中溢了出來。神秀拿著鉗子一左一右將乳頭夾住,粉嫩的乳頭被壓得扁平。
王韶儀身體向後縮去,但是鉗子已經緊緊的咬住乳頭,自己稍微移動,乳頭都會被拉得變形。王韶儀用血紅的眼睛盯著神秀,她的身體像是被萬蟻啃食般發抖,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死禿驢,不管你怎麼樣折磨侮辱我,我都不會背叛我父親,背叛大周王朝的,我會在地獄等著你,等著你萬劫不復!”王韶儀咬牙切齒的瞪著神秀,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神秀笑著搖搖頭,手里的鉗子慢慢合實,嬌嫩的乳頭被擠得變了形“啊 啊啊啊啊 啊 !!”王韶儀聲嘶力竭的哀嚎聲回蕩在刑房之中,白靈兒跪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心中既同情又慶幸。而寧紫妍卻笑得格外的開心,湊到近處觀看著乳頭從粉紅變成紫黑色,然後擠出點點鮮血。
伴隨著王韶儀淒厲的哭喊聲,神秀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鐵鉗猛的向後拽去,兩顆小巧的乳頭頓時被扯了下來,連帶著乳暈被一起剝落下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白的乳房上鮮紅一片,中間兩個血淋淋的血洞更是觸目驚心。
兩顆紫黑色的乳頭被被隨意的丟在地上,王韶儀的身體像是蟲子一般在地上瘋狂的扭動,五官扭曲在一起,嘶啞的喉嚨甚至連痛呼都做不到只是張大嘴巴發出怪異的聲響。
“郡主殿下,這長夜漫漫咱們有的是時間,請郡主殿下試試我日月盟的七十二般的手段”神秀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哀嚎聲再一次的回蕩在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