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身為天道運轉一環中的人,只能遵循上天的安排,在冥冥中早已經規劃好的命運大網中,隨波逐流嗎?
有些人一笑而過,縱情山水瀟灑一生。
有些人悲從中來,消極厭世郁郁而終。
而我,和某些極少數的人,我們則……
無數破碎而又朦朧不清的記憶碎片里,似乎……還能隱約看到某個英姿煥發的少年之影。
少年時而指點江山,時而開顏歡笑,時而臉色沉郁,時而古井不波……
他身上的氣息,好熟悉……是我認識的人嗎?
他,是誰……?
是我嗎?
想不起來……怎麼也想不起來。
“主人……主人?”
呼喚聲恍若由遠及近般逐漸清晰——
一如既往地身著青衫的說書人,終於從遐想中回過神來。
“嗬,還是放不下麼?”
他輕笑著搖了搖頭,而後轉頭看向來者。
“是清雅啊……什麼事?”
可能是還沒完全從遐想中恢復過來,他的語氣中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傷感。
清雅有些驚訝。
在她的印象中,主人從來沒有這樣過。
印象中的主人永遠一副雲澹風輕的樣子,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觸動他。
即使她已經完全忠誠服從於主人,但面對主人時,她仍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與壓抑。
不過,回想起來,曾經在父皇面前時,她也有過類似的感覺……
就像是,面對至高無上的天道一般。
對方是浩瀚而無窮無盡的天地大道,而自己,只是這天地中的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天威難抗,天命難違!
這種絕對的統治氣魄,這種讓人著迷的氣質……
啊啊……一想到被主人欺負,被主人命令,我的心就一直砰砰亂跳個不停……!
更多啊……我想要主人,更多的……體會到我的心意……
父親感受不到這份心意,那麼主人一定感受得到……!
但是,為什麼,我好像隱約記得,主人與父親……他們兩個……但是具體的卻想不起來……?
“是關於琴韻的消息……”
短暫的失神後,清雅迅速整理了下情緒,言簡意賅地向他匯報了一下最新得到的情報。
“紅衣女子,膚白勝雪,神出鬼沒……莫非……?”
說書人微斜著頭,若有所思。
清雅不敢多加打擾,默默退下。
書房的燈火亮了一夜。
“明雪……落櫻……你究竟是誰……?”
——謎之空間中。
皇帝似乎突然心有所感,眼中閃過了一絲迷惘。
“又是過往的記憶麼?”
他悲哀地笑了笑。
手指在虛空中無意識地亂劃,空間被撕扯出了一道道的漆黑裂痕。
“……你很痛苦麼?”
倒在地上一直沉默不語的清韻突然問道。
“啊,是啊……你說的沒錯,你說的沒錯!”
皇帝五指狠狠一握,一小片空間直接炸開,化為虛無。
“……不能說麼?”
“嗯。”
“……你跟我的母親……你當時是真心實意地愛著她麼?下令殺她的時候……你可曾有過一點點猶豫麼?”
“如果我說不是,沒有呢?”
“……那我們兄妹四人,在你眼里又是什麼?”
“你認為呢?韻兒?”
清韻苦澀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最後一問,你和主人,曾經是什麼關系?”
皇帝的臉色驟然大變。
“……沒有關系。”
“嗬嗬。”
清韻輕笑了起來。
“我沒有要問的了。請繼續催眠我吧。讓我的意識沉浸在精心編織的夢中,等待著肉體終將到來的消亡吧……”
“我……”
皇帝張開嘴,剛想要說些什麼——“……父親。”
他愣住了。
直到剛剛,他還在冥思苦想著調教的方法,欺騙套話的話術,不停編造著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謊言。
但這些,通通敗給了她簡簡單單卻又真真切切的“父親”二字上。
該說是她狡猾,看出了自己的弱點麼?
還是說自己的心……還保留著最柔軟的一面呢?
“哈哈哈……優柔寡斷,算什麼男人……”
耳邊似乎回響起了某個少年的笑罵聲。
是自己麼?還是另外的什麼人?
“……好。”
印象中一向以能言善辯自居的自己,竟只能擠出這一個字來。
他顫抖著,衝清韻伸出了手。
“韻兒,為父……祝你好夢。”
幼年喪母……多年風塵……一朝傾心……唯美落幕。
這樣的人生,說起來倒也不錯?
清韻帶著一絲淺笑,緩緩地,閉上了美目。
——空間外。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一身夜行衣的落櫻似乎憑空出現在了皇帝眼前。
“嗯,出來了。”
皇帝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有些落寞。
“那小姑娘呢?”
“這里。”
皇帝指了指身後。
清韻呆滯地跟著皇帝從空間中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莫非是你把她玩壞了?嘖嘖——”
“閉嘴!”
一股絕強的氣勢從皇帝身上迸發而出,排山倒海般壓向落櫻。
“哎呀哎呀,皇上好大的火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
落櫻似乎沒感受到一般,還是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顯然她並沒有悔改之意。
“你……罷了!”
皇帝有些忌憚地看了看落櫻,收起了氣勢。
“韻兒她自我封閉了意識,我也不願將她強行喚醒。”
落櫻有些詫異。
“這可不像你啊,皇帝大人,你……”
“好了。”皇帝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自己有數。”
“好,好,皇帝大人運籌帷幄神機妙算!那麼,您接下來是准備……?”
“嗬嗬……”皇帝突然笑了起來。
“重操舊業。”
——幾日後,晚間,忘憂城中。
“聽說,附近開了家新的說書樓?”某茶館中,兩個茶客正在閒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說書樓每天一開業都是人滿為患啊,我就想不明白,聽別人說書有那麼有趣嗎?”
“咱去過一次,那說書人真真兒的是有幾分文采!”
“真的?不過……現在說書樓應該打烊了吧?明天有空不如帶兄弟我也過去聽聽?”
“好說好說……來,喝茶!”
——說書樓二樓的某個房間中。
“嗯……好哥哥,你覺得妹妹的身子如何啊?”
落櫻一絲不掛地站在皇帝面前。
她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雪白光滑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微紅,精致的美腿配以小巧的玉足,讓人忍不住想好好把玩一番。
渾圓挺翹的臀部惹人欲火高漲,一對奶子不大不小,正可堪盈盈一握。
整個身材從上到下凹凸有致,真是有幾分傾國之韻。
“哼……勉強入的了朕的法眼罷了。”
皇帝撇了撇嘴。
“還在嘴硬……我這副身體可是按照你的喜好隨時調整的哦……等一會做起來,你怕是要被榨的干?干?淨?淨哦~”
落櫻嘻嘻一笑,並不在意。
“廢話少說……要做就快做!”
“看看,你的女兒可是在那兒看著我們哦……小姑娘啊,今天姐姐就要在你面前,把你爸爸吃干抹淨哦……嗬嗬……”
落櫻用鮮紅如血的指甲在清韻臉上輕輕一劃,清韻臉上登時多了一道紅印。
但清韻此時早已沒了意識和思想。
沒有命令的話,只能呆滯地站在那里。
“夠了!你這……不要憑著你這點身份就得意忘形!”
皇帝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啦好啦……真是急性子呢。我看你的小兄弟應該也跟你一樣,是個急性子啊!哈哈哈哈……”
落櫻趴在了皇帝身上,用手指輕輕彈了彈他的肉棒,笑得花枝亂顫。
皇帝不願和她在這種方面斗嘴斗舌,索性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啊嗚……”
落櫻小嘴一張,將皇帝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嗚姆……嗚姆……”
二人之間突然陷入了奇妙的安靜氛圍。
落櫻一門心思賣力地給皇帝做著口交,而皇帝則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這家伙……是不是陽痿啊……這都不出來……”
落櫻口齒不清地抱怨著。
“說明你的服務,不到位啊!”
皇帝突然發狠,按住了落櫻的頭大力抽插起來。
“嗚……?!”
她一瞬間也有些措手不及。
皇帝看到她吃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這下,我算是贏你一著了!”
“你……你……”
落櫻有些哭笑不得。
“哦……要射了啊,落櫻。”
皇帝順手從隨身空間中拿了本書,看了起來。
“你快射精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平澹啊!”
“你的話,不能。”
“你……!!!”
“啊,射了。”
“先……嗚……先不跟你計較……嗚……”
落櫻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畢竟你的這東西對我可是大補品呢。”
——第一次做的時候,落櫻如此解釋道。
“如果生活就這麼平凡的下去,該多好……”
皇帝突然仰天長嘆一句。
“很可惜呢,你們從一開始選擇的道路,就注定了你們不會過上平凡的生活呢。”
落櫻攤攤手,說道。
“主人,失蹤已久的皇帝,有情報了!”
與此同時,清雅和傲霜興奮地推開說書人書房的門,向他匯報道。
“他麼……”
傲府和說書樓中,二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決絕。
——“決不能讓他,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