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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與熒的秘密

胡桃與熒的秘密 因澤 25143 2023-11-20 05:47

   胡桃與熒的秘密

  昨天擊敗了魔偶劍鬼,最近的事務也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難得的休息時間在懶覺的侵蝕之下度過了大半,當空起床的時候外界已經是將近正午了。

   派蒙睡得比他還要死,想到昨天讓她在早上叫自己起床......誒...根本就不能指望這家伙......

   “煎肉...煎......好吃......”看著床上流著哈喇子說著夢話的派蒙, 空感覺一陣無語,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手卻差點被她咬了一口!不得已,空只能捏起拳頭給她來了一個暴栗,將她從熟睡中驚醒。

   “啊!!!魔神!”派蒙翻身跳了起來,口中說著不明所以的話,擺出了一幅滑稽的防御姿勢。

   在二人對視了片刻之後,她總算是放松了下來,有些尷尬的說道:“旅行者...早上好啊~”

   “已經中午啦!”

   “誒!!”

   看著一臉驚訝的派蒙,空搖了搖頭。走出派蒙的房間,想去找熒,卻發現整個塵歌壺里都找不到她的身影,難不成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今天難得的沒有任何安排,就任她去吧,自己也有一些事要做......

   “今天要干什麼呢?”二人傳送出塵歌壺,派蒙圍著空不停的轉圈道。

   空嘴角飄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不小的錢袋,向著派蒙扔了過去。

   “呀!”派蒙在空中一劃,雙手有些吃力的抱住了錢袋,隨即打開一看,里面的摩拉閃得派蒙一陣恍惚。

   “哇!這麼多錢!”派蒙兩只眼睛都變成了摩拉的樣子,“你要讓我干嘛啊~~”

   “不干嘛...你自己去城里玩吧今天,我有一些事要處理。”

   “誒?莫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派蒙一臉陰笑,但是沒辦法,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於是派蒙也不在深究,嬉笑一番後便扛著錢袋搖搖晃晃的飛走了。

   “好!”空一幅躊躇滿志的樣子,“現在熒也不在,那纏人的派蒙也支走了,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我了......”

   說著,他使用神行,開始向著目的地——璃月往生堂傳送。

   近些日子這位來自異鄉的旅行者的名氣也是逐漸被人知曉。所以當他傳送到人潮攘攘的璃月港的時候,也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大家依舊各自奔波。

   往生堂的大門依舊冷冷清清,盡管堂主胡桃可愛動人,但也沒幾個正常人喜歡來到這個真正意義上的“鬼地方”閒逛。

   空整理了一下頭發, 挺直腰板走過去叩了叩門,兩聲深沉的叩門聲向著堂內散去。沒過多久,里面由遠及近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奇怪的是,這腳步聲聽起來有些參差不齊......

   隨著一陣老木咯吱的聲音,往生堂的大門被緩緩拉開一條縫,奇怪的是,今天開門的居然不是擺渡人,而是胡桃本人!

   “旅...旅行者......?你來這...是有什麼事麼......”胡桃雙手抓著門沿,身子藏在門的另一邊。平日不離身的乾坤泰卦帽沒有戴上,俏麗的臉蛋上浮現著些許潮紅。

   空看著她這幅有些奇怪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撓了撓頭發,開口問道:“那個...胡桃今天你有空麼,就是...今天熒不知怎麼的找不到她人了,我這里有個委托可能需要一個幫手......”他說話的語氣有些羞澀,過程中手上小動作不斷,眼神飄忽,很明顯是在撒謊。

   “啊~”此時,胡桃突然發出一聲嬌喘,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只手向著身後收了回去。

   “你怎麼了!”看著眼前異樣的少女,空也有點慌張,著急想推門進去。

   “沒...沒事......”胡桃雖然看上去一副吃力的樣子,但還是緊緊頂住了門,沒讓空進來。她目光盯著地板,不敢直視對方,咬著朱唇輕輕說道:“待會...我有些事要做......實在是抱歉...嗚...”話正說著,她身體又是一顫,全身一軟,近乎坐在了地上,同時她的身後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就好像什麼液體滴落在地上一樣。

   “你是不是生病了?!要我陪你去看看醫生麼?”空關切的問道。

   “不...不用...我沒事......”胡桃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她的小臉紅成了一片,很是牽強的微笑道:“抱歉......今天真的是沒空......要不下一次吧?”

   “這樣啊......”空看起來有些失落,本來想今天借著委托的名義,和胡桃一起度過一段愉快的二人時光,但是人家本人都拒絕了,他也不再好說什麼,“那...我先回去了,下次,下次一定哦!”

   “嗯...下次一定。”胡桃微微一笑,說罷,身子縮回了門後,啪嗒一下將門給關上了,留下空一人對著雕花木門發呆......

   可能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吧...沒事的,下次再來......

   空這樣想著,有些失望的轉身,抬頭看了看當空艷陽,心里只覺得苦悶無比。

   關上了門的胡桃依靠著大門,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身子綿軟無力。她的下半身什麼都沒穿,兩條光滑如玉的長腿此刻正止不住的顫抖,大量透明閃爍的液體在她兩腿之間如同沸騰一般翻涌著。

   那是一只水系史萊姆,它將自己的身體塑形成一個棒狀物體,撐開了胡桃狹窄稚嫩的幼穴,來回滾動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借此吸收胡桃子宮中分泌出來的蜜液。

   “唔...已經...哈...已經夠啦......停下...咕...”胡桃扶著門嬌喘連連,右手作勢伸到身下試圖將史萊姆拽出來,但是手上卻一點力氣都試不出來。

   “唔唔唔唔唔~~~快停下......太激烈啦~~”史萊姆深深插入胡桃身體的部分再次變形,大量的身體物質不斷的灌入之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鑽頭模樣。前方緊緊頂著胡桃稚嫩敏感的子宮口,多段分離,如同一個真正的鑽頭一樣瘋狂的旋轉起來。

   “唔噢噢噢噢~~~~~”強烈的刺激使得胡桃徹底癱倒在了地上,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但屁股卻不由自主得高高抬起,粉嫩無毛的陰戶顯露無遺,身體透明的水系史萊姆撐開了她的肉穴,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肉壁褶皺在鑽頭的衝刷之下顫抖的模樣,大量的蜜液來不及吸收,從肉穴邊縫噴涌出來,身下的地面已經是泛濫一片了。

   隨著“噗通”一聲,這只史萊姆也終於是結束了它的進食,從胡桃的小穴之中滑落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貪婪的舔舐著地面上殘留的液體。

   胡桃倒在地上,渾身癱軟,兩條馬尾胡亂的散在地上,被腥臭的液體弄得亂七八糟的,但是她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是伸手去撫摸了一下那只看起來尚未成年的史萊姆。

   這只史萊姆是上一次她和野外的某只大史萊姆做愛之後,被產在子宮內的卵孵化而成的。當時的胡桃發現自己被產卵之後,嚇慌了神。還好“前輩”用自身經驗告訴了她,這種史萊姆生育周期很短,並且生產的時候並不會痛,可以生下來當寵物養著,她才放心將其生了下來。

   “呼......調皮鬼~”胡桃從高潮余韻中緩了過來,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看著還在吸吮地面粘液的小小史萊姆,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溺愛的神情,她雙手捧著這只小史萊姆,有些顫巍的站起身來,走進堂內,將它放置在了一個水族箱之中。

   “今天媽媽有些事要做哦,晚上給你帶好吃的!~”她彎下腰,微笑的向水族箱里面的史萊姆說道。

   那只小小的史萊姆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語,兩只可愛的小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胡桃那俏麗的身影,目視著她走向浴堂。

   清洗掉頭發上的粘液,換上了一套干淨的衣服,胡桃戴上帽子,准備出門了。今天她和“前輩”約好了要一起“交流”,目的地選在有眾多丘丘人部族分布的璃沙郊。

   那個位置一直被魔物們占據,如果不是為了收集必要的素材的話是沒有人願意去那閒逛的。

   位置選在那個地方的話......胡桃臉上浮現起一抹紅雲,嘴角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下體陣陣溫暖,她已經在幻想之後會遭遇的處境了。“前輩”很強大,所以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打開往生堂的大門,屋外地板反射而來的陽光讓胡桃感覺到一陣陣目眩。稍稍遮掩了一下炫目的陽光,她便鎖上了大門,一蹦一跳的向著目的地走去。

   “胡堂主!又去找寫詩的素材啦?”過往的民眾看到這位活潑可愛的少女,紛紛停下手上的活,笑著跟她打趣道。

   “對啊~這一次要寫的詩有點長呢!”胡桃也笑著回應。盡管往生堂平日里很冷清,但是璃月的人們卻對胡桃這個活潑好動的女孩很是喜歡。當然,這都建立在他們不知道胡桃真正面目的情況下,如果讓璃月的民眾們得知胡桃其實是一個異種奸上癮的變態痴女,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一路上,胡桃一邊跟人們打招呼,一邊想著自己究竟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

   13歲那年,爺爺病逝,還未繼承往生堂衣缽的胡桃離家出走,只身一人前往“邊界”,試圖再次和爺爺相遇,但數日的等待卻只是換來了其他亡魂的嘲諷,在某位好心婦人的開導之下,胡桃終於解開心結,放下包袱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然而邊界豈是凡人能夠隨意踏足的地方麼?彼時的胡桃尚且年幼,力量不足,在即將離開邊界時,遇上了不得轉生的孤魂野鬼,其中便有被色孽感染的魂魄......

   盡管當時胡桃竭力反抗,但是還是被那些鬼魂們控制了。鬼魂沒有實體,他們纏繞著胡桃卻沒辦法給她的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然而卻能向她的大腦之中傳輸幻覺。

   在色孽鬼魂的影響之下,胡桃的大腦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自己被人們奸淫的景象。就如同噩夢一般,在無比真實的快感影響下,胡桃的大腦與身體發生了變化,既然無法擺脫,那就學會享受。在被鬼魂侵蝕的噩夢之中,胡桃開始主動渴求肉棒,渴求那自己從未真正見過的雄性器官,她享受著被人們凌辱的羞辱感,享受下體被填滿的充實,在噩夢之中她會如同一只母狗一樣跪地舔舐男人的陽具,會掰開自己未經人事的稚嫩幼穴渴求肉棒的凌虐,在那無盡的噩夢之中她近乎丟失了自我。

   也不知是過去了多久,一道微弱的力量在她的噩夢之中鑿開了一道裂紋,一只小小的幽靈闖入了她的噩夢,將她從那黑暗的深淵之中拖回了現實。大夢初醒,胡桃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只小小的幽靈竭盡全力驅趕著附著在自己身上的野鬼,如果不是它的話,可能自己將會被困在那屈辱的噩夢之中,直至被這些野鬼們吸干陽氣而亡......

   清醒的胡桃竭力終於逃離了孤魂遍布的邊界,那只幽靈也跟著她跑了出來,自此變成了她的一個小小跟班。盡管身體並無大礙,但是那段仿佛無盡的黑暗噩夢徹底的改變了胡桃,她常常在夜寐之中再次夢到那些淫褻的場景,夢到自己又一次被肉棒包圍,無數堅硬巨大的雄性器官撐開自己的下體,刺穿自己的靈魂。每一次做這樣的夢,她都會在輾轉反側的高潮之中醒來,床單都會被她的淫液和汗水浸濕。

   胡桃的家庭作為往生堂的操辦,自古以來都相當保守,也就是她自己比較頑皮罷了,但就算如初,受到保守家風的影響,胡桃從未與異性有過親密接觸,更是完全不懂得兩性之事。那樣的記憶與噩夢令她十分害怕,但每次夢中降臨的高潮又使得她難以自拔。就在這段糾結的時間里,胡桃被任命為往生堂第77代堂主,這種身份使得她更加不敢向人訴說自己的困遇。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胡桃的性格也變得有些扭曲。在外人眼中,她是游蕩在璃月各地的調皮機靈鬼,擅長寫打油詩,在葬禮上又能搖身一變變成端莊肅穆的送葬人。

   而在另一邊,她則是一個自慰成癮的重度痴女,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自慰。可就算如此,由於那些噩夢的緣故,她始終對於性愛抱有抗拒的態度,一直以來都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她15歲那一年。

   那天,從一個偏遠村莊結束葬禮儀式,胡桃讓堂里的人先回去,自己則貪玩的在後面到處閒逛,說是閒逛,其實倒不如說是在找地方自慰......相比起躲在自己房間里盡情放縱,在荒野深林之中警惕隨時被人發現的感覺反而更加讓人性奮。

   就在她靠在一顆大樹之下用新買的魔力小怪獸忘我的享受時,殊不知她已經被一伙丘丘人給盯上了。年輕的丘丘人們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對於面前這個年輕美麗的異族所行之事卻感覺到十分刺激,本能使得他們並沒有上前去襲擊她,而是繼續躲在黑暗中觀察。

   經歷過那般邪淫噩夢的胡桃自然是無法被一個小小的震動玩具滿足的,她脫光衣服,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兩腿張開露出自己幼嫩的陰戶,幻想著有人在偷看她,想象著下一刻會有人從周圍的黑暗灌木之中衝出來,將她按在地上用肉棒狠狠的教訓一頓。

   而這一次,幻想成真了——只是衝出來的並非帥氣的人類,而是一只性奮狂暴的丘丘人。

   胡桃嚇壞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先把衣服抓上掩蓋自己的裸體,可是那些丘丘人不講武德,見到有人衝出去了,便跟著一股腦全都出來了。為首的那只丘丘人不由分說的一棍子敲在了胡桃頭上,將她暫時打暈了過去。

   昏迷時的胡桃意識沉浮,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便被眼前閃耀的火光以及下體被撕裂的痛楚所打破。她睜開眼睛,發現此時已是深夜,自己被搬到了一個小型的丘丘人部落,周邊有六七只雄性丘丘人圍繞著自己。而自己則被綁在一張類似桌子的石台之上,兩腿也被繩子固定,變成了大大張開的模樣。

   當身體的知覺逐漸恢復之後,強烈急促的撕裂感便隨著那只站在自己兩腿之間瘋狂抽插的丘丘人的動作傳到了胡桃的大腦之中,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強奸了。

   丘丘人雖然體型不大,但是能遍布全大陸的生育能力使得他們擁有著一根不容小覷的肉棒,就是這麼一根足有15cm長,3cm寬的粗大肉棒粗暴的在胡桃那未經人事的幼穴之中來回抽插。

   真實做愛的感覺可比那些夢境來得痛苦多了,或許是因為沒有充足潤滑的緣故,胡桃的第一次感覺到的只有苦澀和痛苦。雙手被束縛無法反擊,胡桃急的只能哭喊大叫,試圖引起周圍人類的注意。但是她也是相當清楚的,在這種時間點,是沒有人會來丘丘人的地盤上閒逛的......

   為首的丘丘人薩滿似乎是厭倦了她的哭喊聲,從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了一個圓環,用繩子固定後塞進了她的嘴巴里,讓她的嘴無法合上,自然也無法發出太大的聲響。

   就這樣,胡桃無法喊叫,無法反抗,就只能看著這些渾身散發臭氣的丘丘人在自己的身上亂摸亂舔。過了十多分鍾,那第一只嘗到胡桃滋味的丘丘人在一陣急促的衝刺之下,將自己的肉棒緊緊頂在胡桃的宮頸之上,濃郁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之中,隨後才心滿意足的將肉棒緩緩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抽出,窄小的肉穴內氣壓減少,精液也隨著被抽了出來,伴隨著些許落紅如涌泉一樣嘩啦啦的流到地上。

   強烈的屈辱感涌上胡桃的心頭,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會獻給這些野蠻的丘丘人。可沒等她緩過來,另一只丘丘人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接替了剛才那只的位置,站在了胡桃的陰戶之前。

   經歷過一陣毫無憐憫的粗暴性愛,胡桃的陰戶已經開始變得紅腫,兩片紅嫩的陰唇略微腫起,緊緊的擠在一起,中間的誘人細縫正在緩緩的滲出一股精液,白濁的液體粘粘在幼穴四周,看上去如同一盤美味珍饈一般。

   但是顯然,丘丘人不懂得“憐香惜玉”。新來的丘丘人只是用自己粗壯的手指在她兩片陰唇之間用力戳了戳找到了小穴的位置,同時操起雞蛋大小的龜頭就頂在了穴口上,還沒等胡桃做好准備,就開始一點點的撐開狹窄的小穴,向里面挺進。

   或許是有精液潤滑的緣故,這一次胡桃並沒有太多痛的感覺,幾次深呼吸之間,她的小穴順利吞下了這根肉棒。這只丘丘人明顯沒有上一只那麼粗暴,它的動作比較輕柔,抽送頻率並不快。

   在這平和的攻勢之下, 胡桃終於開始適應了下體被充滿的感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小穴蔓延至全身,時不時龜頭觸碰到深處的花心也會讓她全身顫抖。

   此刻的胡桃似乎回到了當初被色孽野鬼纏身的時候。她開始活動自己的腰身,主動迎合丘丘人的動作,試圖獲得更多快感,被撐開的嘴巴開始發出一些代表舒服的呻吟聲,滿溢出來的唾液順著臉頰流到石桌之上,她腦內那有關“色欲”的開關又一次被打開了......

   周圍的丘丘人們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全都拿起肉棒在胡桃身上蹭來蹭去,有的年輕一些的丘丘人甚至只是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蹭了幾下就射精了,濃厚渾濁的精液噴塗在她尚未發育完全的胴體之上。

   丘丘人薩滿站在胡桃頭部位置,用手指伸進她的嘴巴之中,已經開始進入狀態的胡桃居然主動的用舌頭纏繞著它的手指。它嬉笑一聲,幫胡桃將撐著她嘴巴的圓環給取了下來,果然,雙眼迷離的胡桃並沒有發出喊叫聲。

   下一刻,丘丘人薩滿從簡陋的草裙之下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將它擺在了胡桃的面前,意欲如何自不必說。

   胡桃滿臉紅暈,盯著眼前這根占據自己全部視野的丑陋的黑色肉棒,其上脈搏賁張,龜頭處還有不少濁黃色的汙垢,一股刺鼻的臭味隨之鑽進了胡桃的鼻腔,就算如此,但她還是沒有將頭撇開,猶豫了再三, 她還是張開了小嘴,伸出櫻舌,如同一只狗狗一樣舔著丘丘人薩滿的龜頭。

   一股咸味從舌尖蔓延至整個口腔,這股味道讓胡桃覺得想吐,同時強烈的屈辱感占據了她的心理,這種屈辱放大了小穴被侵犯的快感,又讓她沉浸其中。

   丘丘人薩滿顯然並不滿意這種簡單的舔弄,它張開手控制住胡桃的腦袋,巨大堅硬的肉棒強硬的塞進了胡桃的嘴巴,占據了她的口腔,觸及咽喉。就算如此也只是塞進了一半而已。不過看上去丘丘人薩滿很是滿意,一邊笑著一邊開始抽送。

   胡桃閉著眼盡量張著嘴,感受著肉棒在自己嘴巴里進進出出,自身人格再次被踐踏,眼睛不爭氣的滲出淚水。

   正在享用她下體的丘丘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恥骨碰撞,白漿翻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正在將胡桃推向高潮的巔峰。隨著滾燙的精液射進自己體內,胡桃也迎來了她人生之中第一次的性愛高潮。

   此後的丘丘人不斷換班,一遍又一遍的奸淫著胡桃的肉體,粗暴的將精液澆灌在這初長成的花朵之上。到了後半夜,丘丘人們甚至將她身上的束縛全都解開了,可是胡桃並沒有想逃跑或者反抗的意思,她就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獸一樣乞求著肉棒與精液,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兩年前她深陷噩夢之時。

   第二天一早,胡桃早已經失去了意識,渾身塗滿精液,趴在地上任人擺布。一只丘丘人躺在她的身上,也睡了過去,只是半軟的陰莖依舊插在她那充滿精液的小穴之中。

   一位金發白裙的旅行者來到了這個丘丘人部落,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將幾個還清醒的丘丘人給干掉了。她手里拿著胡桃弄丟的衣服和帽子,用腳將躺在胡桃身上的丘丘人給翻到了一邊,沒等它反應過來便干淨利落的將其一劍斬殺。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胡桃陰道與子宮之中的精液“噗”的一聲全部涌了出來,就像是一道小型的噴泉一樣,有的甚至都飛濺到那位旅行者的裙擺上,可她似乎並不反感,反而用手挑起些許,送進嘴中品嘗,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接著,旅行者蹲下身來,細細打量胡桃的狀況。雖然身上有許多被丘丘人興起抽打導致的傷痕,但所系沒有更嚴重的外傷了。反而是她的小穴看上去有些淒慘,原本緊閉著的肉穴經過一整晚的淫虐已經合不攏了,靠近穴口的肉壁向外翻出,帶有些許血紅的撕裂傷,丘丘人那濁黃惡臭的精液雖然涌出了不少,可是陰道內依舊殘留著許多清晰可見。

   旅行者似乎並不意外,她起身消滅了所有殘留的丘丘人後,扛著失去意識的胡桃去往河邊,在河邊叫醒了她。

   蘇醒後的胡桃看到旅行者非常詫異,盡管對方和自己是同性,也是驚叫一聲,遮掩著隱私部位挪開了好遠。一想到這位旅者把全身都是精液的自己從丘丘人部落搬到了這里,胡桃臉上就是一副害怕的模樣,畢竟自己好說也是一堂之主,被丘丘人干到失去意識這種事情如果被傳出去...那......那自己可以去另一個世界生活了......

   不,不止如此,可能往生堂的名號都要因此蒙羞吧......

   一時之間,胡桃甚至連殺人滅口送葬火化一條龍服務都給對方想好了......不過那位金發的旅行者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並沒有對胡桃的遭遇感到驚訝。為了使受驚的胡桃冷靜下來清洗身體,她甚至也脫光了衣服,率先進入了渡進了河中。

   胡桃見對方也和自己一樣毫無保留的赤裸身體,胡桃也是將信將疑的站了起來,體內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她邁著著因下體疼痛而導致有些變形的步伐緩緩的走進了河水之中。

   當河流中的水接觸到她陰戶之時,強烈的灼燒感使她當即呆立在了原地。這種痛覺貫徹心扉,她意識到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不再是以前那樣虛假的噩夢,她的身體真的被那些惡心的異族打上了不可磨滅的烙印。頓時之間,她再也忍受不住,抱著自己的肩膀弓著腰大哭起來,淚水就好像泄洪一樣不停的從眼中涌出,心中不知為何就是有一股難言的痛楚,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金發的旅行者走上前來,伸出雙手溫柔的抱住了她,她就好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樹一樣,將臉埋在對方的胸脯上不停的抽泣。

   時間過去良久,胡桃終於是緩過來了一些,那位溫柔的旅行者安慰著她,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入河中,在那里為她清理身上的汙垢。

   對方似乎很有經驗,面對殘留在胡桃體內的精液時,她下手輕柔卻准確,兩根手指輕輕松松的將那已經凝結成垢的精液從胡桃的陰道中掏了出來,沒有讓胡桃感覺到太多痛楚。

   “還有很多已經進入到你的子宮里了,很難清理掉,只能靠你的身體慢慢消化了。”旅行者將手上的粘液在河水中清洗掉,開始為胡桃整理頭發,語氣平靜的說道。

   胡桃聽到這話,有些怯生生的問道:“...那個......會不會懷孕啊....我已經來過......就是那個...月經了......”

   “呵呵~~你放心吧,雖然也有變種丘丘人導致人類懷孕的案例,但那幾率太小啦。”

   “...那......人的身體還能...吸收那種東西麼......”此刻的胡桃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十分安靜,很難把現在的她和平日那個活潑搗蛋的機靈鬼聯系在一起。

   “當然啦,而且跟你說哦,精液里有蘊含著許多能量,多多吸收有益身體健康哦~”

   “......”聽到這話,胡桃並沒有說什麼,這番話聽上去相當不靠譜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二人清洗完畢,走上岸後,胡桃急忙想去穿上衣服,可是旅者卻並不著急,並且將她攔了下來。隨後她從隨身的小包之中拿出了一小瓶藥膏,對著胡桃說道:“你下面腫得好厲害,先上一點藥吧,這是我從某位名醫那里拿到的冰元素藥膏,應該能起到點作用。”

   “還是...算了吧......”胡桃聽後臉上不由得一紅,一副害羞模樣。

   “來來來,別害羞,大家都是女人~”說罷,旅行者走過去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了草地上。

   “來,聽姐姐的話,把腿打開。”她將藥瓶瓶蓋擰開,說著就從里面劃出一抹水藍色藥膏,作勢就要幫胡桃塗藥。

   “我我我我...我自己來吧!”胡桃臉紅得像火燒雲一樣,伸手想去搶藥瓶,可卻被對方靈巧的閃過。而她則因為動作太大,下體與大腿摩擦,又是一股火辣辣的痛感鑽入身體之中。

   “嘶——”胡桃攀附著旅行者的身體,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啦!聽話,讓我康康!”金發的旅行者將藥膏放在一旁的地上,伸手扒著胡桃的肩膀,將她按倒了地上。

   “唔......”拗不過這位大姐姐的胡桃終於還是乖乖就范了,躺在地上微微張開了腿。

   “再張大點啦,什麼都看不到。”

   “不行,再大點。”

   “別那麼害羞啊,我又不是丘丘人......”

   就這樣,在擠牙膏式的催促下,胡桃總算是羞紅著臉,把自己的腿打開成了M形,將紅腫的陰戶暴露在了這個陌生的同性旅行者面前。

   “哇哦......那些丘丘人真的不懂憐香惜玉誒......”旅行者眉頭一挑,看著胡桃那被糟蹋得傷痕累累的花朵,不由得嘆息道。接著,她伸出手去,將藥膏輕輕的塗在了胡桃紅腫充血的陰唇上。

   “唔!!!”當旅行者的手指接觸到胡桃的下體時,她忍不住痛哼了一聲,身體有些許顫抖。

   旅行者抬頭看去,發現胡桃的頭偏向一邊,眼眶中隱隱有淚光閃爍。她暗自嘆息一聲,又繼續手上的動作:“稍微忍一忍哦,待會就不疼了。”

   “......還好啦,冰涼冰涼的......”胡桃回應道,她感覺自己下體被藥膏塗抹過的地方都變得像是貼上了冰塊一樣,很舒服。

   “嗯......”旅行者又劃了更多藥膏在手上,重點塗抹在了小陰唇被撕裂的部分和外翻出來的穴肉,隨後中指沾著藥膏,緩緩的插進了有些脫出來的陰道之中,輕柔的塗抹在肉壁的褶皺之上。

   “啊...唔......”忽而,她聽到了旁邊傳來胡桃的呻吟聲,抬頭看去,只見胡桃閉著眼睛,內眼角處的淚痕還未消失,但此刻臉上卻是一副有些享受的表情。

   “哼哼~~”旅行者偷笑一聲,手臂忽然翻轉了一周,手指指腹朝上,十分輕柔的撫摸著肉壁上的小小凸起。

   “唔~!”胡桃忽然呼吸一緊,手緊緊抓住了一旁的雜草,抬頭睜眼看著旅行者,咬著牙紅著臉對她說道:“你...你在干嘛啊!”

   “誒?難道不舒服麼?”金發旅行者臉上掛著奸計得逞的笑容,手指動作略微加快,圍繞著那顆凸起一圈圈的磨動著。

   “等一下...不要摸那里...可惡......”胡桃伸手抓住旅者撐著身體的那只手,想要阻止她的動作,可是身體卻由於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而失去了力氣。

   “誒呀!你下面怎麼流出那麼多水啊,這個藥膏遇到水的話效果會變差哦~”旅者掙開胡桃的手,身體前傾,用手臂攬著她的脖子,又將她帶回到了地上,並且自己的身子也壓了過去。

   這位旅者的胸並不大,可是壓在胡桃那剛剛發育起來的小山坡上也是相當重量級。胡桃看著這位美麗異人的臉越來越挨近自己,感受著胸前柔軟的觸感,又品嘗著下體那熟練的手技,此生第一次的如此害羞。於是她只能將頭歪向一邊,手臂抬起遮住眼睛,緊咬著唇不回答對方的問題。

   接著,旅者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撕咬著。同時手指拔了出來,沾滿了藥膏之後,雙指同時插進了胡桃的小穴之中,為其“上藥”。

   “嗚......可惡......變態......笨蛋......”盡管胡桃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可是她的身體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溫柔攻勢,下體源源不斷的分泌著粘滑的愛液。

   旅行者從胡桃的耳垂一路親吻到它的粉嫩乳頭,看來丘丘人對於這個部位並沒有啥多余的感覺,兩粒粉嫩的新生葡萄此刻因興奮而硬了起來,被旅者含在嘴中用舌頭肆意玩弄。

   “…哈啊……哈啊……”胡桃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旅行者看到時機成熟,果斷將身子壓上前去,低頭吻在了胡桃的櫻唇之上,絲毫不在乎之前這張嘴里滿是丘丘人的精液。

   “唔!”胡桃對這突如其來的索吻猝不及防,緊咬牙關努力抗拒,可沒過多久,這位旅者的舌頭就如同靈巧且有力的蟒蛇一樣撬開了她的貝齒,捕食那驚慌失措的幼小細蛇。

   旅者手下的動作逐漸加快了起來,她很清楚,現在這個階段,就算有些許痛楚也能被轉化為另一種快感。她的兩根細長如玉的手指來回交替不斷攻擊著胡桃的G點凸起,時不時的深入一下觸碰最深處的宮口。

   “唔唔唔唔唔唔!!!”在這上下齊手,熟練無比的猛攻之下,胡桃兩條大腿猛然夾住了旅行者的手臂,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脖子,下體水花噴濺,全身顫抖進入了高潮狀態。

   過了良久,旅行者微微張嘴,抬頭離開了胡桃的唇,一根銀线鏈接著兩處嬌嫩欲滴的紅唇,隨後啪嗒一下斷開,落入了胡桃嘴中。

   她將已經完全被胡桃的愛液浸濕的手緩緩抽了出來,俯身看了看有些失神的女孩,抬手為她擦掉了嘴角的津液,笑道:“舒服嗎?”

   半晌,胡桃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了神,但也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紅著臉將頭偏向一邊,一副斗氣的模樣。

   旅行者微微一笑,為她整理額前的頭發,說:“你和我一樣哦~都是會主動追求快感的人呐。其實昨晚上,還是很爽的對吧?”

   胡桃咬著唇,沒有說話,但是心理被揭穿的感覺讓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旅者又一次拿起了那個藥膏,打算給胡桃下體那些被愛液浸濕的部位重新上藥。而這一次女孩沒有抗拒,一言不發乖乖的將腿張開了。

   旅行者一邊為她上藥一邊說:“我以前可比你遭遇的慘多了,被束縛著變成魔物的生育工具,無法逃離,看不到活著出去的希望,只能聽天由命,以及學會享受。”

   “後來命運眷顧,我成功逃了出來,但我所遭遇的一切徹底的改變了我,那些你切實體會的事件將成為你一輩子的烙印……我能看得出來,雖然你的身體很稚嫩,但是我感覺得到你以前也遭遇過和昨晚差不多的事件吧?”

   “……”胡桃沒有回答,沉默則表示贊同,她回想起以前在邊界的遭遇,也是那一天後,自己就開始變得……更加性飢渴……

   “呐!沒事的啦,”旅行者上好了藥,在她的陰唇之上輕輕拍了一下,“有我陪著你呢,咱們可是互相看過小穴的交情啊。”

   “哪有這樣的交情啊!”胡桃忍不住吐槽起來,“況且……我也沒看過你的……”隨後她又小聲的說。

   “嗯?”旅者眼睛眨了眨,美麗的臉上忽然冒出如同痴漢一樣的猥瑣笑容,“你要看嗎!快看快看!我的小穴可是歷經百戰,得到過許多鍛煉的喔!無論什麼樣的肉棒我都能吃得下!”說著說著,她站了起來,腰部前凸,將自己有些色素沉著的肉穴掰開秀給胡桃看。

   “誰要看啊變態!”胡桃趕忙捂住了眼睛,雖然還是露出了一小條縫觀察。

   “嘿嘿嘿要不然你幫我弄一下吧?我覺得你應該蠻擅長自慰的吧?”

   “我…我才不要呢!”

   “來嘛來嘛~話說你被口交過嗎?要不我們來69吧,我的口技也是很不錯的哦~~”說著說著,旅者俯身下去壓住了胡桃,而胡桃則兩手同對方十指互扣奮力反抗。

   “才不要呢!變態退散!”胡桃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臉上露出了笑容……

   就這樣,兩位赤身裸體的少女在河岸邊忘我的盡情嬉鬧著,待到鬧得沒了力氣,二女才並肩躺倒在草地上,抬頭看著蔚藍無雲的天空。

   “對了……我叫做胡桃,你叫什麼?”

   “熒,叫我熒就好了。”熒這個老色批說話之間,還不忘記對身邊的胡桃毛手毛腳的,可是對方似乎對這樣的動作已經習慣了,任由熒捏一捏自己的胸,或者撥動一下那小小乳頭。

   “要是能永遠這麼放縱就好了……”胡桃回想著自己平日里要注意的條條框框,突然冒出一種“要是被大家發現自己是個愛自慰的痴女就好了”的感覺。

   “……不過做愛還是好可怕……”良久,她又補充到。畢竟那些嚇人的肉棒還是給自己造成了不小的痛苦。

   熒環抱著她的身體,嘴唇在她脖頸邊廝磨,反駁道:“其實做愛並不可怕哦,也是有一些魔物很適合你這個級別的新人啦。”

   胡桃正疑問為什麼非得是魔物,然後就發現自己現在似乎真的只能找魔物來愛愛耶……自己根本就沒認識幾個男的,更不要說關系好到能上床……但是對於智力低下的魔物來說,不會到處宣揚的它們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呐!”熒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饒有興趣的說道:“如果你有性趣的話,到時候我來找你,帶你去體驗一下~放心,有我在絕對安全!”

   “這……”胡桃看上去有些猶豫,可在一通讓人臉紅的幻想之後,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嘿嘿嘿嘿~~”熒嬉笑一聲,又按住胡桃的雙手,一口吻了上去,“時間還早,咱們繼續吧~”

   “不要啦!”

   “來嘛來嘛~~”

   “可惡......”

   等到下午時間,二女作伴一同返回了璃月往生堂,原來早上熒出現在那里並非巧合,而是收到了往生堂擺渡人的委托,前去尋找失蹤的胡桃。

   她們兩人統一了口徑,就說是胡桃夜黑風高不小心掉進了山谷里,被困了一晚上。這種事一聽起來就很像胡桃會干的事,再加上她下體腫痛,走路一瘸一拐的,看上去真的像是摔傷了腿一樣,所以也就沒有受到什麼懷疑。

   這就是胡桃與自己的“前輩”熒相識的經歷。之後的日子里,熒經常帶著胡桃到處去“游山玩水”。胡桃也在一次又一次與各種魔物的“戰斗”之下,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性欲怪獸......

   胡桃出了城,向著二人約定好的地點走去,來到璃沙郊的路牌之下,便看到了一襲白裙的熒,她一看到胡桃,便微笑著衝她揮手,隨後跑上前來牽住了她的手。

   “我等了好久的說誒!”熒雖然口頭上是抱怨,但是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

   “唔......抱歉,我還要...給那只小史萊姆喂食啦......”胡桃一想到剛才在堂內的場景,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紅暈。

   “嘿嘿~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那些小家伙為了吃飽飯可是會很賣力的哦!”

   “嗯......對了,剛剛你哥哥來找我...還差點被他發現了...就是那個......”一想到中午的事,胡桃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那個人的樣子,連忙補充道。

   “空麼,那個家伙挺喜歡你的哦~”熒臉上劃過陰險的笑容,湊近了胡桃環抱著她的腰,“你覺得他怎麼樣啊?干脆來當我的大嫂吧?”

   “誒!!”胡桃聽到這番話,如遭雷打一樣愣在了原地,“他...他喜歡我麼......?”

   “當然啦,那家伙連睡覺做夢都在喊你的名字呢。”

   “這......”胡桃想起來那個和熒一樣有著一頭爽朗金發的少年,回想著當初和他在無妄坡相遇時的情景,腦袋里有些混亂,“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啦!”

   胡桃在璃月被人們稱之為“雪霽梅香”,盡管主要工作室主持喪葬儀式,但因為活潑可愛的性格依舊受到了璃月人民的喜愛,從而獲得了這個稱號。而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多少異性的她自然無法分辨來自人們的“喜愛”與情感上的“喜歡”的區別。這麼一想來...空似乎真的對自己挺溫柔的,還經常給自己送禮物......

   熒看著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的胡桃,似乎都能看到她頭上燒出來的蒸汽。連忙捂著嘴偷著樂,笑完之後,又貼在胡桃耳邊,幽幽地說道:“但是...如果讓他發現你原來是個喜歡和魔物做愛的超級變態...他還會喜歡你麼?呵呵呵呵......”

   聽到這一席話,胡桃貝齒緊咬著唇,胡亂地揮了一下手,說:“我不知道啦!隨便啦,反正...喜歡不喜歡......有什麼區別。”

   “嘿嘿......”看著有些賭氣的胡桃,熒也沒再說啥,從自己隨身的小包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她,“來,把這個喝了。”

   “這個是啥?”胡桃接過小瓶子,放在鼻子邊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這味道雖然不濃,但也絕對算不上好聞,正打算讓這玩意遠離自己鼻子的時候,身旁的熒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手來握住瓶子就硬塞進了胡桃的嘴里,把里面的液體硬生生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咳咳咳...咳咳......”胡桃連忙掙脫開來,彎著腰不停的咳嗽,“這...這到底是啥啊......”

   “好東西,能讓你待會變得更舒服哦~”說罷,熒也從包里拿出一瓶,擰開自己喝了下去。“這東西能消除你身上人類的味道...讓那些魔物們更能接受你,這也是我最近才煉出來的藥。”

   胡桃有些無語,合著你學煉金就是用來煉這些東西麼......

   “那麼今天...我們要去干什麼呢......”胡桃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要干什麼是已經確定了的,只是對象是誰她還不知道。

   “跟我來吧~”說著,熒拉著她的手,向著樹林當中走去。

   二人在樹林之中快步走著,說起來也挺神奇,喝下那瓶藥水之後,胡桃發現樹林中的動靜遠比自己以往來得要大得多,許多動物和昆蟲都沒有避開她們,只是...那藥水絕對不止是這一個效果那麼簡單。

   行進當中,胡桃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無比,尤其是下體,今天她並沒有穿內褲,每走一步,短褲摩擦陰戶的感覺都強烈無比,才沒走多遠,她的大腿內側就有些許銀光閃閃的絲线流淌了下來。

   “等...等一下...”胡桃有些走不動路了,可牽著她的熒卻還是腳步飛快,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老將......

   “就在前面啦...再忍一下下......”熒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不對勁,看來這藥對她也還是有影響的。她牽著顫顫巍巍的胡桃穿過了一片灌木,眼前豁然開朗。胡桃先是遮擋了一下陽光,赫然發現這里居然是一個丘丘人部落!

   部落中的丘丘人見到了二人,似乎並不驚訝,反而是放下手中的武器,緩緩走上前來,看上去沒有以往丘丘人遇到人類的那種攻擊性。

   “就是這了。”熒將自己的包丟向了一邊,回過頭來一臉性奮的對胡桃說道。說罷,她居然開始自己脫下衣服,主動向這些丘丘人們露出了自己潔白光滑的胴體。

   丘丘人們看到如此主動的女人,卻沒有任何驚訝,而是全都發出了一陣難聽的奸笑,紛紛脫下自己的草裙,露出了其下的巨大的肉棒。

   待脫光了衣服,熒一絲不掛的跪在了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樣一點點的爬向了那些丘丘人,胡桃瞬間就明白了,她絕對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

   “主人們,我把另一個女孩也帶過來咯,要好好獎勵我哦~”熒跪在為首的丘丘人薩滿的腳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揉搓著對方的子孫袋,然後回頭看著胡桃,說:“放心吧,這里的丘丘人大人是非常友好的哦~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危險。”說罷,她便回過頭去,一口含住了丘丘人薩滿那已經膨脹起來的紅色龜頭。

   四周的丘丘人見熒如此主動,也跟著圍了上來,抬起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臉上脖子上不斷的摩擦,同時用手粗暴的揉捏著她嬌嫩的胸脯。

   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進入了備戰狀態,熒站起身來,撅起屁股用手掰開自己的小穴,左右扭動腰身急不可耐地去尋找肉棒的位置。那位丘丘人薩滿也並不著急,只是抱著手挺著腰譏笑著等待熒的侍奉。熒終於找准了位置,緩緩將腰下沉,向上彎曲緊緊頂著穴內上方的肉壁滑進了陰道之中。她滿臉痴然,屁股緊緊的與丘丘人薩滿的胯部貼在一起,感受著肉棒在自己身體中的脈動。

   看見薩滿的肉棒插入了這個雌性的身體之中,其他的丘丘人一陣歡呼,紛紛圍了上去爭奪熒的侍奉,一時之間,熒的雙手與嘴都被肉棒所占據,可是她依舊騰出空來,向著胡桃遞出了一個痴迷的眼神。

   胡桃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她又想起了第一次與丘丘人們的遭遇,那樣的回憶致使她一直對於性欲強大的丘丘人們抱有一種恐懼,可現在她卻移不開自己的步子。在那個藥的影響之下,眼前的景象強烈的衝擊著她的大腦,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擱著短褲揉搓自己的下體,她的身體在渴望雄性的臨幸。

   那些沒有得到熒的侍奉的丘丘人們注意到了胡桃的異態,紛紛淫笑著向她靠過來。胡桃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那些丘丘人們用粗糙的大手伸進她的衣服之中,粗暴的撫摸著她的身體。

   一只丘丘人嫌胡桃的衣服太礙事了,抓著領口用力一扯,便將衣服給徹底撕開,胡桃那一對剛剛發育開來的稚嫩美乳暴露在了他們面前。身邊兩只丘丘人很是性奮的嘰里呱啦說了一通,皆是掀開面具露出嘴巴一口咬在了她的胸口上。

   “唔......”胡桃感受著牙齒嵌入皮膚的痛楚,卻沒有進行阻止,反而細細的感受著乳尖的感覺。

   我的乳頭......好粗糙的感覺...好舒服......

   她如是想著。

   身後的一只丘丘人將胡桃的短褲褪到了膝蓋部位,兩只手左右開弓揉搓著她柔軟的屁股,隨後蹲下身子,一只手騰了出來包住胡桃的大腿,面具之下探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著胡桃的外陰。

   “啊~嗯~~~”那只舌頭非常靈活,時而撩動陰蒂,時而深入穴口,時而粗暴快速的舔弄陰唇,沒過一會兒,胡桃就在這高超的口技之下弄得渾身顫抖,難以站立。

   見此,身前的兩只丘丘人順勢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壓跪在了地上,身後的丘丘人也走到了面前來,將巨大的肉棒杵在胡桃的面前。

   好濃厚的味道...這些家伙可能有幾年沒洗澡了吧......

   胡桃這樣想著,可是她卻沒有拒絕,而是學著熒的樣子,左右兩手握住旁邊的肉棒,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如同一只小貓一樣舔舐著中間肉棒的龜頭,為他清理上方的汙垢。

   苦澀與咸味充斥著她的口腔,但是這樣的味道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渴求雄性的精液,所以干脆徹底放開,一口將中間的肉棒含在了嘴中,主動的前後套弄起來。

   但很顯然丘丘人並不滿意這樣的服務,只見他兩手抓住胡桃的雙馬尾,然後腰部一挺,長達16cm的肉棒一口氣全部插進了胡桃的喉嚨之中。頓時胡桃感覺到一陣惡心,但是嘴巴被牢牢的塞住了,咽喉瘋狂的蠕動想要將這個異物給吞下去,但卻只是給予了這根肉棒更多的刺激。

   在幾輪強硬的抽插之下,丘丘人不在吝嗇自己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射進了胡桃的食道之中。

   胡桃睜大了眼睛,感受著強有力的精液擊打在自己的食道之上,強烈的嘔吐感一遍遍的從胃部翻涌而上,等到丘丘人將自己的肉棒拔出她的嘴時,所有的精液伴隨著許多胃液一股腦的從胡桃的嘴中噴吐了出來,她抬手捂住嘴想要阻止嘔吐,卻也只是徒勞。

   周圍的丘丘人看著她的這個樣子,皆是發出了大聲的譏笑。一只丘丘人來到她的背後,抬起腳來一腳踢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讓她一頭扎進了自己吐出來的精液之中。隨後它兩手狠狠抓住胡桃的屁股,向著兩邊掰開,露出了小巧的菊穴和早已經淫水泛濫的屄穴。

   胡桃感覺到身後一根灼熱堅硬的棍狀物頂在了自己的下陰上,本能的想抬頭起身,卻被身前的丘丘人一腳踩在了頭上,半張臉都浸泡在了地面的精液中,這使得她視野相當有限,看不到身後之人的動作,不過這樣反而讓她覺得更加刺激了。

   她只感覺到肉棒前段稍稍擠進了自己的陰穴之中,身體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淫行雀躍不已,可下一刻那根肉棒又拔了出去,留下滿滿的空虛。就這樣幾輪操作之後,把胡桃勾引得渾身顫抖,下體淫水亂流。

   “嗚嗚...插進來......胡桃想要肉棒...唔...想要肉棒牛奶~”她搖晃著自己的腰身,忍不住浪叫道。

   幾只丘丘人皆是一陣大笑,終於,身後那只一巴掌扇在胡桃的屁股上,隨後兩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的屁股,堅硬如鐵的龜頭頂在陰戶之上,下一刻,只聽到“噗”的一聲,這根如小臂一般粗長的肉棒一下子盡數沒入了胡桃的屄穴之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甚至可以隱隱從胡桃的肚皮上看到肉棒的輪廓。

   “哈————”胡桃深吸了一口氣,全身如遭電打呆滯不動,下一個瞬間,大量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濺而出,僅僅只是這麼一下,胡桃便原地高潮了!

   “噶嘎嘎!!”身後的丘丘人大叫著,瘋狂的抽動身體,就好像是上了發條一樣不曾停歇,完全不管胡桃還處於高潮敏感之中。巨大的肉棒拖拽著鮮紅的肉壁從穴內拔出,又帶著雷霆之勢狠狠插入,撞擊在宮口之上,動作的力量似乎在試圖穿刺少女的身體一般。

   “嗚嗚嗚嗚嗚嗚——”還沒從第一波高潮中緩過來,胡桃就又被送上了高潮的頂端,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在百來次抽送之後,身後的丘丘人一陣低吼,陽具緊緊頂著子宮口將所有的精液射進了胡桃的子宮之中,隨後再迅速拔出肉棒,換另一個人上,絲毫不拖泥帶水。

   接替了位置的丘丘人先是扶著自己的肉棒根部,一口氣送進了胡桃的陰道之中,再腰部緊貼胡桃的屁股,抓著她的雙馬尾向後一倒躺在了地上,就這樣變成了女上位。

   這個體位使得子宮下降,穴道變短,胡桃能夠切實的感覺到肉棒托著自己子宮的感覺,那只丘丘人只是稍微挺了幾下腰便不再動彈了,雙手枕著頭期待著胡桃的動作。

   胡桃見他不在動彈,咬著嘴唇用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開始自己上下的抽動起來。這個體位能自己掌控節奏,本來她還只是進行輕微的動作,可沒過多久就徹底變成了脫韁的野馬,低俯著身體,屁股大起大落,飛濺的淫水如同打鐵的火花一般。

   “肚子要壞掉啦~~~想要精液~~~無論怎樣給我精液就好~”此時的胡桃哪還有平時的樣子,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只知道性交的母豬了。

   在胡桃猛烈的榨精攻勢之下,身下那只丘丘人很快就在她的身體內繳械投降了。其它的丘丘人們拉著還有些腿軟的胡桃將她推倒在熒的身前,只見此時的熒被兩只丘丘人抱在中間,兩根肉棒分別插入了她的菊穴和陰道,來回交錯不停的抽插著。

   看到胡桃來到了跟前,兩只丘丘人不再忍耐,一滴不剩的將自己的精液全都灌進了熒的身體中。隨後它們抱著熒轉身面對著胡桃,將她的兩腿分開,被擴張的陰道和菊花緩緩的向外流淌著精液,它們把熒的下體湊到胡桃的面前。

   熒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開口說道:“胡桃,主人們要你宣誓永久當它們的肉便器,你只需要幫我清理掉主人們寶貴的精液,這個誓約就算成立了,怎麼樣,願意麼~?”

   胡桃那美麗的瞳孔死死盯著熒那正不斷流出白色濃漿的雙穴,頓時覺得口干舌燥,下體生火。沒有更多的言語,她閉上了眼睛,伸出舌頭自下而上的先舔掉了熒屁股上流出來的精液,然後兩手扒開熒的外陰,吸吮著其中美味的蜜液,最後又將舌頭探入她的菊花之中,將所有精液殘留全都挖進了自己嘴中,隨著“咕嚕”一聲,將其全部吞入腹中。

   “我願意...永遠當主人們的肉便器,我的小穴永遠只屬於你們!”胡桃兩眼之間閃爍著桃心,滿臉痴態地宣誓道。

   顯然丘丘人們很是滿意胡桃的行為,皆是一陣高呼,然後部落中的所有丘丘人都圍了上來,淫宴再次拉開帷幕!

   二女真的就如同一個便器一般並排躺在桌面上,兩腿高高抬起,用手掰開自己的小穴用於接受丘丘人的精液,全部落的丘丘人們排著隊在他們的身上播種,一旦精液即將滿溢出來時,她倆就會相互用嘴幫助對方清理溢出來的精液。等到所有丘丘人都休息之時,它們又不知道從哪里牽過來一條野狗,要求二女共同侍奉它。

   野狗是比魔物更加低級的存在,如果向魔物求歡只是尋找一個撫慰自己的替代品,那麼侍奉野狗絕對是對自身人格的一種踐踏,但是這樣的屈辱卻使得兩人更加沉迷其中。

   只見胡桃和熒將渾身散發臭味的野狗夾在中間,兩人共同用手套弄著野狗那發紅腫脹的肉棒,另一邊都同時伸出舌頭去向這只畜生索吻,要知道,胡桃可是至今都沒有向人類獻出過初吻,可是現在卻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與一只野狗進行濕吻,吸吮對方的舌頭。

   前戲完畢,這只沒有理智的野狗也被二女弄得進入了狀態,底部帶著肉瘤的肉棒堅硬無比,胡桃跪在地上,與那只野狗背對,熒握著狗雞巴,將其插入了胡桃的淫穴之中,最後的大肉瘤也在眾多精液的潤滑之下,略微用力擠了進去。此時的胡桃真的就變成了母狗一般,與一頭公狗進行交尾。

   動物的交尾只是為了繁殖後代,胡桃感覺到那堅硬的肉棒一進入自己的小穴中,就開始瘋狂的射精。但是狗這種動物,為了保證繁殖成功率,往往射精後肉棒也不會軟下來,而是通過底部的肉瘤繼續和母狗連接,直到確保不會有其他狗來和它搶奪交配權。

   周圍的丘丘人們觀看著兩女一狗的精彩表演,肉棒又有了動力,圍上前來繼續操著二人空閒的肉洞。

   這樣的淫宴一直持續到太陽快要下山才算是告一段落,丘丘人們已經把兩女都當成了自己的東西,用繩子系著她們的脖子,牽著跪行的二女在璃沙郊附近“散步”。

   等到夜黑之時,這群丘丘人們也並沒有強行將她們留下來,每只丘丘人都在兩人的陰道之中中出了一次之後,就很“大方”的讓她們走了,因為它們知道,她倆一定還會回來的。

   深夜,胡桃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在璃月港的接頭,她身上穿著的是熒早已經准備好的新裙子,雖然不太符合自己的風格但好歹也是正常的衣服。自己剛才在城外的河里清洗過了身子,現在看上去和平常的樣子沒什麼兩樣。只是,如果窺探她的裙底的話,就會發現她沒有穿底褲,一根圓形的木頭陽具插在她的陰道之中,堵塞著肚子中的精液不讓其流淌出來。

   “胡桃?你沒事吧?”身前忽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胡桃抬頭一看,發現居然是空,他站在往生堂門前的護欄前,看到胡桃歸來臉上帶著難以掩蓋的欣喜。

   “空?你...你怎麼在這?”胡桃趕忙站直了身子,下意識的用手壓了壓裙擺。

   “聽說你出門了還沒回來...我就只能在這等著了...嘿嘿......”空撓了撓頭,緩緩走上前來,接著說:“這個裙子是你的麼,真好看...就是和你的帽子不是很搭。”

   胡桃有些難為情,只得紅著臉說:“謝...謝謝......對了,你來找我干嘛啊?”

   “沒什麼...就是我想送你這個......”空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盒子,胡桃接過來打開,里面是一只檀木做的鋼筆,筆身上雕刻著落梅的圖案,看上去典雅美觀。

   “你平時不是喜歡寫詩麼,就...可以用這個寫......”空撓了撓臉,眼睛瞟向星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胡桃手中握著那只鋼筆,頓時感覺一股暖意包裹著自己,這個笨蛋...他不知道自己寫詩從來不用筆麼......

   “那...那就這樣啦,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回家吧,夜里氣溫低容易著涼。”空見胡桃收下了自己的禮物,看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很喜歡的樣子。深知“欲擒故縱”道理的他不再多說什麼,跟胡桃道別一聲之後,轉身快步離開了這里。

   胡桃看著空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是有些五味雜陳。空他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在和他說話的時候,下體中還裝著來自那些自己最看不起的低級魔物的精液......

   自己真的配得上空麼?胡桃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敢隨意打破現在這種狀況,或許自己和 他當個永遠的朋友才是最好的吧,畢竟又有誰會喜歡上一個痴迷異種奸的變態痴女呢?

   想到這里,胡桃不再多想,將所有奇怪的念頭拋到腦後,開門走進了往生堂。

   接下來的日子里,胡桃依舊是時不時會回到那個丘丘人部落,以此來解決自己的生理上的需求。有的時候是她和熒一起,但也有的時候是她獨自一人。兩周過去之後,胡桃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本來自己該來月經的時間,月經卻遲遲沒有來,而且自己的肚子也有些變大了起來,本來只是以為最近吃太多東西了,但是自己的乳房也變大了一圈,這些種種結合起來,都導向了一個答案:她懷孕了。

   有些害怕的她找到了熒,發現熒也是這樣的狀態。在她的追問之下,熒終於說出了實情,原來當初她們喝下去的那瓶藥,還有一種功能就是,能讓人類懷上魔物的孩子......

   聽到這個消息的胡桃時隔一年後又一次燃起了干掉眼前這個人的想法, 自己才16歲啊,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懷孕了而且還懷的是魔物的孩子,不知道璃月的人會怎麼想,自己還有臉呆在這個世界麼......

   當她的槍尖懟在了熒的脖子上時,熒才趕忙解釋道:“這只是一種體驗劑啦,懷孕周期被縮短成一個月,肚子不會變得太大啦......你先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嘛......”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啊!”想起當初被她強灌下藥的時候,胡桃就氣不打一處來。但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能真干掉她吧。而且轉念一想,在他人面前掩蓋自己懷孕似乎還挺刺激的...自己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時間又過了半個月,胡桃已經進入了臨產期,確實也如熒所說,她的肚子並沒有變得太大,大概也就和正常的4個月的孕婦一般大小,這樣的話只要穿的比較寬松就能夠掩蓋過去了。

   今天和熒約好了,一起去丘丘人的部落里生產,她特地換上了一身寬松的袍子出了門,最近這段時間她都是深居簡出,盡量不在人前暴露。可是今天好巧不巧,剛走出門不遠,就遇到了似乎打算去找她的空。

   空見到她是一臉欣喜,連忙打招呼道:“胡桃!!好久不見啊,你要去哪?”

   “啊!我...我出去走走......”一時之間,胡桃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撒了一個很爛的謊。

   “這樣麼?那我陪你吧!”空也不客氣,爽朗笑著,就要和胡桃同行。

   “對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胡桃,有些支支吾吾的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最近胖了......”

   “哪...哪有!”胡桃趕忙反駁,但是一想起現在這個狀態,又趕忙說:“隨便問女孩子的體重是很不禮貌的哦!”

   “抱歉~抱歉。”空聽到之後趕忙賠笑到,“你打算去哪里走走啊?”他又說。

   “沒事的,你去干你的事吧,我最近有些不順心的事,想一個人安靜一下......”胡桃平復了一下心情,試圖將這個謊言圓好。

   “是...是麼......”聽到胡桃這樣講了,空也不好意思繼續纏著她,於是只能說:“那行吧, 你有什麼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哦!我一定竭盡全力在所不惜!”

   “嗯!”胡桃鄭重的點頭應道。

   “那行,我先去城里采購物資啦,你慢點走吧,注意安全哦!”空很是爽朗的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這里。胡桃能看得出來,空的這個轉身之間藏著多少無奈與辛酸,但是胡桃不敢回應這份情感,自己已經完全變了,早已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胡桃”了......

   來到丘丘人的部落,胡桃和熒兩人赤裸著身體站在一眾丘丘人面前,向它們展現著自己的已經變得泛濫不堪的下體,但是今天的大戲並非是以往的奸淫,而是兩女的生產秀,所以丘丘人們即使肉棒堅硬如鐵也並沒有上前去使用她們的身體。

   熒的肚子要比胡桃的大上了一整圈,看上去真的就像一個懷胎九月的孕婦,她可能懷上的是雙胞胎。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期間丘丘人們還是沒忍住,全都利用胡桃的嘴和熒的菊穴射了一輪。而就在熒和丘丘人們後庭交合之時,腹部開始傳來了連綿不斷的陣痛,胡桃也是一樣。

   於是她們兩人來到丘丘人准備好的位置,那里有一顆大樹,書上垂落下來兩根粗壯的繩子。抓著繩子站立式分娩是丘丘人們常用的分娩方式,作為丘丘人的所有物,她們自然也要使用這種方式。

   陣痛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鍾吧,熒的羊水破開了,大量渾濁的液體從陰道之中噴了出來,她抓著繩子,身體低沉,全身都在用力的試圖產出肚子里的孩子,不過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經驗,看上去並沒有多少痛苦的感覺,甚至從她那逐漸粗重的呼吸來看,可能對於她來說這樣的分娩還很舒服......

   反倒是胡桃這邊很不容易,羊水破掉之後,子宮開始一陣陣宮縮,疼得她咬牙切齒,滿臉漲紅。沒過多久,熒的第一個孩子就露出了頭,周圍的丘丘人們趕緊走了上來,用手捧著孩子的頭,緩緩的將其拉了出來,大量的血水隨著孩子的產出而噴濺而出,孩子尖銳的哭喊聲劃破了樹林的寂靜。

   直到熒生出來第一個孩子,胡桃這也還只是能看到陰道口內孩子的頭頂。

   “唔啊啊啊...快...點出來...啊啊啊”胡桃竭盡全力的收縮肌肉,終於是讓孩子半個腦袋露了出來,丘丘人薩滿見她這邊並不順利,連忙過來為她助產。一手握著孩子的頭頂,一手不停的按摩著胡桃的肚子。這套操作還真的有用,隨著肌肉的收縮,孩子的頭一點點的露出了陰道,隨後就是肩膀。最後的部位沒有什麼壓力,“噗”的一聲全都滑了出來。丘丘人薩滿用草擦去孩子身上的血水,確認了一下性別,是個男孩。之後沒過幾秒,那孩子張開了嘴巴,大聲哭喊起來。

   此時的胡桃全身脫力,趟在了地上,但是現在還不算完,丘丘人薩滿用自己粗糙的手掌彎曲成碗狀,一下子插進了胡桃那被擴張開來的陰道口內,然後翻開有些松垮的宮口,直接探進了胡桃的子宮之中,找到了胎盤的位置,用手一挖,在胡桃的一聲驚叫聲中,將胎盤給剝了下來。

   至此,這場生育秀總算是結束了。丘丘人薩滿將那只皮膚黝黑的小丘丘人遞給了胡桃,讓她為其哺乳。胡桃看著懷中的孩子,或許是因為是和人類混血的緣故,這個嬰兒看起來只是膚色和人類不同而已,別的沒啥區別。她將孩子湊近自己的胸脯,小丘丘人憑借著本能一口含住了胡桃的乳尖,沒有牙的牙齦擠壓著乳頭使其開始分泌乳汁。

   不知為何,胡桃看著懷里這個安靜吃奶的孩子,心中泛起了一陣母愛之心,她突然間很想把這個孩子養大...盡管它作為體驗劑的產物,注定壽命不長......

   熒的那邊是一公一母的龍鳳胎,她的狀態要比胡桃好得多,依靠著樹兩手抱著孩子左右喂奶,看上去很有精神,看來這絕對不是她第一次生孩子了。

   這些丘丘人也並非是啥不講理的家伙,生產完之後它們並沒有再對兩人動手動腳的。這孩子肯定是不能帶回堂里去的,就只能放在這個部落當中了,也不知道誰才是他的爸爸,不過這已經不是問題了。

   現在胡桃已經被這個孩子捆綁在了這個丘丘人部落之中了,她每天都得花時間過來一趟給孩子喂奶,擠出多余的母乳當做備用。過了一段時間身體恢復之後,那些丘丘人們又開始索求她的身體了,經常在她給孩子喂奶的時候對她進行奸淫。胡桃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有的時候熒那個不負責的媽媽沒來,自己還得給兩個孩子喂奶,為什麼是兩個呢...因為可能是基因問題,那只丘丘人女孩僅僅過了兩周就因為不明原因夭折了......

   剩下兩個男孩發育得很快,沒過幾個月就有一般六七歲小孩那麼高了,它們的性特征也十分突出,每天都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丘丘人們侵犯,那已經初具威力的小小肉棒也已經能夠勃起了。

   在某一天,胡桃和自己的孩子進行了交合,這並非是其他丘丘人的命令,而是母親為了滿足兒子的願望而做出的行為。

   冬天,沒有繼續成長的兩個丘丘人男孩身體開始變得逐漸虛弱了,熒說這是必然的,他們的基因缺陷讓他們注定活不了太久。

   胡桃決定帶著自己的孩子進城。等牽著瘦弱的孩子來到城前,看著天上落下的點點稀雪,胡桃忽然想到自己居然一直沒給這個孩子起名,她決定了,這個孩子就叫“永雪”,盡管他長得皮膚黝黑,面容丑陋,和這個典雅的名字並不搭配。

   隨著氣溫的下降,永雪的身體也越來越差,最後只能躺在床上讓胡桃來照顧他的吃喝拉撒。在一天的大雪里,熒來找胡桃,順便帶來了那個孩子的死訊。熒看上去沒有太多的情感波動,從她煉出那個藥劑的時候她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臨走之前,胡桃又跟熒要了一瓶那個藥劑,熒並沒有問為什麼,把自己剩下的最後一瓶送給了她。

   凜冬的大雪使得港口附近上了凍,家家戶戶都在置備年貨准備過海燈節。這個冬天非常寒冷,人們討論著那個已經許久沒有見到的活潑身影,以往大雪的時候,她必定是要來街上作詩幾首的,據說是遭遇到了什麼感情問題吧,也有人傳聞在深夜里看到那個女孩和一個小男孩在接頭玩耍,據說那個小男孩是她的兒子......

   空穿著棉衣,站在往生堂前的空地上,若有所思的抬頭看著往生堂的窗戶,駐足了許久,直到肩頭落滿雪花,他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此處。

   往生堂,堂主的房間里。

   胡桃赤裸著身體坐在床上,全身香汗淋漓,她咬著唇,身體不斷的上下起伏但卻很是小心。永雪躺在床上,用干枯的手臂抓著她的腰身,身體顫抖著,每一次呼吸都無比沉重。最後,在一身虛弱的低吟中,他又一次的將精液射進了胡桃的身體里。

   胡桃偏轉身子,將屁股抬了起來,隨後她的下體緩緩流出了一堆渾濁不堪的紅色粘稠液體,滴落在永雪那已經難以勃起的陰莖上面。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胡桃用手沾了一些身下流出的液體,語氣中帶著頹廢與失落。

   “不要緊......我...開心...”永雪抬手擦掉了胡桃眼角即將落下來的淚水,用很不熟練的人類語言說道,“謝謝......”

   胡桃沒有再說話,俯身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這兩個月里,胡桃想盡辦法延長了永雪的壽命,並且讓熒又給她煉了幾瓶那個藥劑,期間接連不斷的與永雪交合,可是就是無法妊娠......

   雪花終將化為春水,滲入大地不留痕跡。

   海燈節過後,胡桃又一次的重回了大眾的視野,只不過是出現在喪葬儀式之中,璃月的民眾沒有聽到過海燈節期間有誰去世了,關於這個死者的身份大家也是眾說紛紜,不過璃月向來是以死者為大的國家,這些言論在不久之後就完全銷聲匿跡了。

   春

   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委托狀,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仔細對比了一下這片樹林,心說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派蒙那個家伙跟著熒跑了,沒人給自己當向導確實是有點難受......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頭一看,卻是什麼人都沒有,再到處看了看,確實是沒有人。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人在身後拍了自己一下!

   他猛然回頭,忽然間一個白色的幽靈從地面竄了出來,將他嚇得向後倒坐在了地上。

   “哈哈~~被嚇到了吧!”頭頂之上忽然傳來了一道悅耳的鈴音,空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紅棕色長衣,頭戴著乾坤泰卦帽的少女站在樹梢之上,一幅惡作劇得逞的得意模樣。

   “胡桃!真的是好久不見啊!!你在這干嘛?”空見到胡桃,臉上欣喜溢於言表,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開口笑道。

   “哼哼~”胡桃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在空的面前,“我看到某人好像迷路了,就過來幫一幫忙咯~”她站正之後,有些玩味的繼續說道:“莫不是,你沒有迷路,不需要我幫忙,那我可就走咯~”

   “等一下!當然要啦~~”空趕忙拿出了自己的委托狀,將其遞給了胡桃。

   胡桃看了一眼,有些無語的笑道:“你這哪是迷路啊,你這根本連北都找不著了吧!讓你去遁玉林你跑到靈矩關來了!路~~痴!”

   “誒...嘿嘿......”空聽到胡桃的嬌嗔,不由得臉上一紅,只能低下頭撓了撓頭發尷尬的笑了一聲。

   “哼~跟本姑娘來吧,雖然我一般只為亡者帶路,但是偶爾帶帶活人也不錯。”

   “不要講得那麼恐怖嘛。”

   “哈~你來不來,不來我先走咯~”胡桃走在空的前面,回頭莞爾一笑,作勢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空滿臉欣喜,連忙跟了上去。

   “我來啦,等一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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