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幕、對金毛幼女進行偶像授業/舞台上被獻身の羔羊(二) 二合一大章 2021/5/8大修
“成為職業者什麼的...”
清冷的夜、街頭那五光十色的世界,漫無目的地走著、穿著淡薄的莉莉絲低語著,朝手上的呼出一陣白煙。
與此格格不入的莉莉絲。
最終止步於公園於花圃邊緣攣縮著那纖細的身子。
回憶著關於自己離家出走這件事情,作為家里五人中唯一缺乏才能的那個異類。
比起追逐家人的身影,莉莉絲到底更願崇尚心底那夢想。
即使僅是普通人、哪怕沒法成為職業者也要能夠閃亮發光,例如成為被大家歡呼的閃耀偶像!
直至最近家里因為聽到的傳聞。
那所謂就算無才能者,也能夠就職的嶄新職業途徑。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因此的長姐,在莉莉絲的抗議下、仍仿佛入魔般堅持取本用於出家里小酒館翻新的錢。
讓女孩跟其他還被家長抱有期待。
還未曾放棄的殘次品一同,送到那所謂的學校里。
僅有一個晨間劇里跑出來般、說著會拯救她們所有人的熱血女教師,不多的學生、大概僅能塞滿那老舊校舍半個教室的規模。
一堆可悲的受騙者。
莉莉絲到底對於成為職業者什麼根本提不起興趣。
看著那環境、回家後究竟沒忍和家人吵了一架,讓她們趕緊去把錢退回,然而卻沒有得到認同。
無法理解的莉莉絲一氣之下便跑了出來。
“你是那叫莉莉絲的孩子?”
聽著這話、抬起頭來的莉莉絲看著那,有著一頭灰白色發梢的中性身影,對方正朝她輕笑著。
“斑木老師?”
女孩止住本打算說出的騙子。
看著對方其後展著的那半雙殘破蝠翼。
莉莉絲想著、夜幕之下,的確如這騙子白天所表示挺像一回事的,至於上位種族的天魔果然還是算了。
“暖暖身子吧。”
耳邊短暫沉寂後隨即又響起話語聲。
“老師你確定這不是冷飲?”感受著那被貼在臉上的涼意。
本就哆嗦著的小女生,不忍因為對方那跟小孩子似的無聊惡作劇而皺眉。
“阿、搞錯了,這個才是...”說著、毫無悔意的少女。“離家出走,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斑木的話還沒說完,莉莉絲低著頭奪過對方遞來的熱飲、隨即轉身背對著對方。
“要你管...”
唇邊擠出的話語聲、女孩沒有喝陌生人的東西...
僅是將其抱在懷中暖和身子。
“可那讓人放心不下的孩子是我的學生。”然而少女的話、卻先敲擊著那雛幼孩子的心房。
“你這騙子、有什麼好得意的!”
“還玩家什麼的,我一定會在莎衣她們面前拆穿你...”
莉莉絲想著或許是對方的能力在起效,或是自己到底對那宣傳有過期待。
感覺控制不住情感的莉莉絲、喊著這樣的話,所以在發現這次的學校也不對勁時才會那麼生氣吧。
“如果我真的是玩家?”
少女對於那孩子的敵意的也不在乎。
“那你想怎樣都好。”聽著這樣的話那托著腮幫的少女等待已久。
“了然、我會身前那位可愛的小小姐成為合格的偶像...”斑木那危險地泛光的枯紅色眼眸。
讀著對方意識中那名為莉莉絲的故事。
也不等那孩子反應過來。
一旁憑空展開那漩渦似異狀便已經無聲成型。
莉莉絲玩家進行位面旅行所用的傳送門,也不等那孩子反應過來、身後的少女便推了她一把。
“如此、契約達成。”
...
滴答、滴答。
水漏計的響聲,裝飾華麗的房間里隱約回蕩著呼吸的輕響。
攣縮著的金色身影、在另一個房間里,一雙枯紅色的眼眸正注視著水晶球中顯出那,柔軟大床上還沒恢復意識的消瘦身影。
“原來不是夢...”
猛從床上掙起的莉莉絲想著自己又做了那夢。
踩在柔軟的地攤上、有著一頭金色發梢裸身站起的嬌小身子,莉莉絲還有些不習慣這副模樣。
那孩子想著、在遭遇那襲擊之後。
醒來後便莫名發現自己出現在這所謂“樂園”里,那名為叫莉莉絲的女孩。
腦海中的信息、以及那所謂完成了某場,網絡上流傳某祈願儀式後出現著這里的靠譜資深者講解下。
那孩子發現自己似乎被送到了某個位面里...
只有完成十三場演出,才可以離開這里、並且向此界讓主宰滿足一個願望。
僅是小孩子的莉莉絲運氣並不算差、或說還不至於有資格選擇出演主角,大多作為舞台布景以及不重要的配角。
看著那因為角色失格而遭處分。
被觸手玩壞、抽搐著被拖走再也沒有見過的的前輩。
戰戰兢兢地完成了第三場演出,擺脫新人身份成為所謂資深者的莉莉絲。
僅企盼接下來或許還能,繼續這莫名的死亡游戲中混著苟活下去,直至返回現實再次見到自己的家人。
...
“那孩子竟然還活躍著...”
另一個房間中、披著大衣有著一頭灰白色發梢身影。
看著水晶球中那被自己隨意投入的女孩,翻著那孩子的出演履錄,少女對於那、對自己莫名抱有敵意。
大概率會影響“學園”計劃進行的莉莉絲小姐。
斑木也不想對方在被投入,自己的“樂園”考核中竟然還活著,未因失格而遭處分,被送去下層成為生物電池。
只是少女隨即便發現其那點小聰明。
伸手從一旁的書架上,取下一卷空白的稿子劇本。
斑木隨即勾勒上靈光一閃間,精心創作那嶄新的精妙美妙劇情。
隨即在出演人員處、僅填上那孩子一人的名字,隨即喚入僅飾著彩繪般刺青全身裸露的女性魔人接過。
讓其退下准備布置所需舞台。
莉莉絲大概也不清楚,被認為消極表演可是會被親自盯上的...
...
女孩也不清楚別處正發生的事情。
因為並未進行“表演”而不被允許遮掩身體,以至莉莉絲正裸身走在所謂私人房間的金絲鳥籠里。
慶幸著於身份普升、被剝去那身...
毯子般開孔後套在頸子,搭在前後那簡陋所謂奴隸服前。
同時獲得了獨立房間的使用權,否認讓那孩子在其他人面前裸身、莉莉絲想自己一定會抓狂的。
就在這時外間響起的腳步聲。
臉色不太好的女孩。
打開的房門後走入的是個有翼女性暴露魔人。
在這所謂欲界里、無論是集體生活在巨大籠中街區里的素材,亦或是普升後獲得獨立金絲鳥籠房間里...
幾乎能通過積分滿足一切生活需求那所謂資深者的夜鶯。
每十三魔漏日就得參與一場表演。
將她們從公主生活中抽身、帶到死亡舞台上,莉莉絲看著門外那身影、而魔人侍者的出現。
也代表著她的噩夢又來了。
“那個?”
看著這次收到的劇本。
感覺有不對的莉莉絲似嘗試想說什麼。
然其上僅簽下了一個名字、代表這次的劇本是一人出演的獨劇。
而莉莉絲也因此作為那唯一的表演者
成為了她一直努力避免的主演...
“這一定是搞錯了...”
多少到底還搞不清狀況的女孩、領頭魔人也不在乎玩具的想法,想著接著得去覲見主人的素材似還沒睡醒...
彈指於那孩子手足間喚出光環,控制著那扭捏的小女生。
將莉莉絲展成更方便擺弄的大字型。
皮膚上劃過的指尖、女孩那裸著的匱乏身板。
忙碌著、展開作業的魔人,只管控制著光環將女孩腳上稍稍分開,讓毛巾擦拭著那未開發的戈壁...
讓莉莉絲體驗了一把主演的待遇。
不禁因為羞恥而別過頭。
然魔人也並不在意莉莉絲的不適,隨即伸手憑空探入一旁那漣漪中。
取出劇本中主演所用裝束,盡管莉莉絲努力說著、她其實能夠自己來換上表演裝束,然對方一直自顧自地。
一頭被綁成更顯幼那雙馬尾的金色發梢。
似玩偶般被擺弄著、那沒有一絲遮掩的匱乏身子隨即被沾上幾塊肉色創可貼。
被換上那藍白二色的半透高叉旗袍,明明難得被允許穿上衣物、然僅有幾處被花紋大半掩上...
衣物修身緊貼之際、腹間大半難掩的景色到底讓莉莉絲有些不習慣。
然而那還沒完、被魔人挽起那雙精致小腳。
左右分別套上黑白二色長襪...
掩至足間那下擺、開至腰間才堪堪至住的口子,兩側露出的大腿、系繩胖次那似禮盒上緞帶讓人忍不住扯開的蝴蝶結...
以及最後於頸間記上那項圈似的系帶。
“已完成換裝。”
聽著魔人這麼說著的話,只能跟隨著對方身後往前走著。
下方那僅稍稍掩著碎布、以及身上那淡薄的半透旗袍,莉莉絲行走間總感覺涼颼颼的似有微風於其下游竄。
重新站在地上的莉莉絲僅能慶幸。
因為自己出演數還不多。
不至在身上被裝上各種外置道具,為表演增加難度。
然莉莉絲想著、關於記憶中主演什麼的,最初那場出演負責魔法少女被怪物玩壞的資深者。
亦或是後面於賭場的劇本中。
作為新人們、所需競猜的賭具被弄的慘兮兮才被饒過通關。
莉莉絲認知中,主演便是個高風險的坑。
可以的話、果然...
“到了。”
被注視著、莉莉絲咽了口吐沫。
想其自己倘若惹怒了對方...
搞不好會被直接帶走、那無助的嬌小身影只能乖巧地在魔人的示意下走進某間房,隨即身後的門便被掩上。
裸著的小腳踩在房中溫暖的地毯上,
失去退路的大女孩、手上只能不安地抓著旗袍那輕輕掩至足間的下擺。
莉莉絲想著自己所需表演的劇本,准備食物什麼的、似僅是作為廚娘頂多在工作時被騷擾下。
不忍慶幸地松了口氣。
“太慢了。”
臉上佩著的狼骨面具,眼眶中閃爍著鮮紅色的光芒。
視野開闊的落地窗,那披著大衣的人高身影,本正凝視著外間天空中懸掛的黑太陽似於心中想著什麼。
直至遭遇驚擾。
不滿地將目光投向剛才獵獲的玩具。
“那個、外邊的那魔人讓我來這里進餐,只是似乎帶錯了路。”說著台詞的女孩、還未感覺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
“莉莉絲小姐...”
房間中響起的沙啞聲音,話腔讓女孩感覺似曾相似。
從暗處走出的少女。面具後、原本的發梢於解除偽裝後是揮舞的神經束。
“過來...”
聽著這樣的話、被注視著女孩。
其後那披著白色鱗片、沿中线點綴骨質倒刺的修長強健尾部,正於地上磨蹭著,無聲地述說服從的重要性。
“那個、雖然很抱歉但我可以為您准備晚餐的。”
那孩子似還試圖按照劇本、讓對方搞清楚什麼以便故事順利發展,然背靠房門、藏在背後的手到底忍不住試圖把門打開,從這里逃出去...
只是門已鎖死。
看著那悠悠走近的身影、還不等女孩准備逃開。
便被其尾部纏上腰間、摟著朝對方那送去讓莉莉絲不得不認清現狀。
自己其實是...
“莉莉絲小姐、不就是這頓的晚餐?”
少女微微偏開的腦袋躲過對方朝她踹出的小腳,那孩子還正嘗試掙扎著。
挽起那金色的發梢、斑木自顧自地將那人偶般精致的女孩摟入懷中,隨即讓手搭上其匱乏身板,隨即嚼著那孩子的耳垂。
“不、哪里不行的...”
哆嗦著的女孩努力鼓起勇氣強撐說道。
湊在那頸子間的鼻尖、嗅著從那淡淡的香汗以及那苦澀的恐懼情感,斑木也不在乎那孩子的掙扎、只管為此感覺更顯興奮。
窗外映入的光芒,思索間無意識揮舞的神經束正於映於牆上映出舞動的蛇影。
本揉著那矮丘的手隨遵從女孩的不滿、向下滑落,點在但單薄的半透旗袍上從腹間滑至隱處...
執起旗袍後方的下擺、揉成狹狀隨即往前方帶去。
使女孩那纖細的身子不忍攣縮。
“唔...”
也不等莉莉絲把話說完。
失守的牙關、少女隨即讓指間闖入其腮中玩著女孩的香舌。
手上讓那靠在懷中半大女孩,腦袋往後仰、隨即似看待動物般檢查著其牙口。
在其掙扎中重新搭上腰間的手、被抱起的莉莉絲還來不及,因為下身的游戲似暫時結束而松一口。
對方松開的手。
隨即便仿佛置身三角木馬般。
被放在了其尾部、為了避免摔下女孩只能努力腳夾著保持平衡。
深陷峽谷中那些軟下的骨刺、被迫騎在那尾巴上的女孩,僅能於顛簸中讓那陣陣奇怪感覺...
衝擊著她那不大的小腦袋。
“還沒好嗎...”這麼說著的少女似正抱怨什麼。
那咬著牙關抱著那尾巴的女孩,其染紅的頸子以及耳垂、強撐著下身傳來的衝擊卻也不吭聲。
考慮著、讓食材把雜質排淨的少女。
只能無奈想著、自己到底還是得為處理食材而多費工夫。
“雖然莉莉絲小姐的確很厲害、但我們這場游戲、才僅是剛剛開始。”少女這麼朝那孩子耳邊說著。
言語間喚入其中的熱氣。
稍稍失神的女孩、少女隨即解下其頸間那作為標記的系帶,將其那兩小手舉纏在腕部綁起。
感覺不對的女孩掙扎著。
然而那纖細的身子,隨即便被斑木掀翻背身放在膝間。
逆流的血液、缺氧的莉莉絲還沒反應過來,她那小腦袋隨即被朝地上放去。
“等等、哪里不行的!”嘗試求饒的女孩,沒忍住因為那兩套著黑白絲襪的小腳,被少女分展著置於其腰間兩側而顯得有些緊張...
莉莉絲正似被提著腿在爬。
也不等那繃緊著腳尖的孩子搞清楚對方想做什麼。
少女隨即伸手將其後方那,隱隱掩著臀間的旗袍下擺掀開,露出兩瓣白皙的臀瓣以及那掩著隱處那似待解禮物般的系繩下飾。
伸手撐在地面的莉莉絲、正努力避免自己把臉吻上對方腳上踩過的柔軟地毯。
掙扎著、然而少女手上已經觸上女孩兩腿間的隱處。
隨即扯下一側的的繩結任布塊滑落。
拆下包裝的禮物。
無掩的光潔恥部被觸著。
後方於指尖中收緊幼嫩的粉色還有些不適應。
想著還得讓對方在真正簽訂契約的那一刻流血、少女把玩著、手上隨即從那不見樹蔭的地裂劃過。
點在讓其更羞恥的後方。
莉莉絲也搞不清、自己此刻該慶幸保住了重要的東西。
還是該更感說不清的緊張。手上只管於地毯上拼命扒著、試圖從對方魔爪中逃脫,然而其流出的恐懼、只管為少女添著興致。
“莉莉絲小姐今天吃過晚餐沒?”
聽著這樣的話、腹間響起抗議的莉莉絲也沒有回應。
“那一會就帶你到餐廳去好了”這麼說著的少女、於枯瀑磨蹭著的指節,趁著其失神之際。
隨即讓拇指隨其慘將刺入那松懈的後部、干著生撕展開。
使那褶皺的內腔暴露於視线中。
“安心、我這就把莉莉絲小姐里面弄干淨。”
似處理著食材的少女、從無了解過這種事情的女孩,隨即感覺濕潤腔壁中有什麼蠕動探入...
拼命想要轉過身來搞清楚狀況。
原本僅是動手的少女,此刻正操使著自己的神經束探入其曲折腔內。
抽插著、並不具備觸覺的後方,莉莉絲僅能感到撕裂的痛覺以及滿溢後那奇怪異感。
看著女孩那微微浮起小腹,為了讓那匱乏的身子流出更多情感,斑木手上還不忘在外邊弄著莉莉絲那敏感的肚臍。
感覺燒著的後方。
因為疼痛眼角流出的淚花。
覺得夠屈辱的女孩,還正嘗試努力重新爬起。
然而讓那神經束於其腸間翻動的少女、在其操使下抽插間帶出腸液,只管讓那混著疼痛的怪感衝擊意識。
似莉莉絲完全使不上勁來。
感覺差不多了的斑木、莉莉絲隨即感受那孿動的觸手正從其後灌入什麼。
“安心、只是一點松弛肌肉的毒液,讓那孩子能好好放松下來。”聽著這樣的話、被躺平放於地毯上的莉莉絲。
於那不適感中看著自己那逐漸微微浮起的腹間。
到底感覺有什麼不對...
撇過頭、無力繼續抵抗的半大女孩被放在地毯上。
想著自己竟被陌生人、還搞不清情況便被對方上手的莉莉絲,此刻也只有那裹身的、少女為其留下的最後一點體面。
盡管看著那更像情趣服的未解高腰旗袍。
能夠為那眼角滑著淚光、近乎被玩壞的女孩帶來一點零星安慰。
揮著尾部、於對方的臀間、隱處抽著,對方也不掙扎,讓那顯然還沒玩夠的少女感覺有夠無聊的。
直至逐漸生效的毒液。
控制不住的肌肉、後間有液體流出。
強行咬著牙的女孩,正嘗試堅持著不讓對方如願。
然而少女面具後的那張臉、對於這種挑戰只管稍稍歪著頭似看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
隨即讓手觸著地上那纖細身影半成的西瓜肚...隨少女手上按下、抽搐著的莉莉絲伸出的舌尖。
嗚咽著卻喚不出一點話來。
被放空的女孩、一時間噴涌而出那過大的量。
就連那枯瀑以及不顯的干泉,也說不清是因為毒液生效以至肌肉疲軟、還是因為控制不住的快感作用而失責。
混著那黃水、白液乃至那透明的粘稠。
一時三穴泛潮的莉莉絲只能於地上那一灘髒水中無力地癱著身子。
無助地任由少女為其擦拭著、後方那開合的仍吞吐著一點濁水的缺口,隨即被對方溫柔地橫身抱起...
既然已經把食材弄干淨、就該將其置上長桌用餐。
那孩子的表演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