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荒淫無度,在艦長成為時之律者後。

第16章 終焉淫禮·中:刺客先生的賢者時間(×)

  世界蛇基地中的荒淫落幕,在此的每位女武神都陷入了由識之律者為她們編織的春色滿園的夢境之中,當然,這份夢於她們而言,是喜是悲,是歡是淚,只待大夢初醒時慢慢品鑒。

  

   凱文被艦長徹底重創後,依舊昏迷在世界蛇至深處的醫療艙中,沒有屬於死生律者權能的神跡,現實短短幾日,縱使是萬年積累的科技也難以跨越血肉之軀的限制與崩壞能的創傷。

  

   過了十幾個小時,她們也應該醒過來了,艦長舔了舔掌心上,屬於枕邊少女們的淫液,微微一笑,而此刻,灰色短發的少女仍舊保持著雙腿張開的淫靡模樣,雙眸已然緊緊閉上,絕美的臉龐之上潮紅未盡,赤裸的嬌軀上充斥了剛剛愛念的噴發,一絲血色自她那一張一合的櫻色小穴中混著屬於艦長的白濁流出。

  

   那傲人雪峰之上沾滿了艦長留下的口水與汁液,微微揉捏了一下那依舊充血硬朗的粉嫩乳頭,渡鴉再次發出斷續的可愛靡靡之音。

  

   渡鴉在艦長的玩弄蹂躪下,沒有半分反抗,既不是律者也無前代融合戰士那般強韌的精神,在識之律者面前的她如同無助的小羊羔,連求救的叫喊都化作了春色的喘息。

  

   而渡鴉身邊玉體橫陳,地上的淫液與血液混合還升騰著熱氣.....她們都是在世界蛇中的佼佼者,年紀輕輕便達到A級及以上實力的天才們,雖然沒有天命給予她們最終的實力評定,但她們身上擁有更強的崩壞能適應性,也因此可以給予自己更多的崩壞能反饋。

  

   看著身邊狼狽不堪,胴體上的各處雪嫩都充斥紅痕的美麗少女們,在識之律者力量的加持下,她們不管在夢里夢外都滿面春風桃花開,看著她們千錘百煉為了對抗崩壞塑成的傲人身姿此刻都化作了堆積艦長欲望的藝術品。

  

   識之律者力量悄聲在她們此刻關於自己的淫夢中低語著淫聲軟語,而在現實中,艦長隨意地抓捏著一位少女圓潤柔軟的乳房,在臀乳交融中肆意玩弄著唾手可得的少女們誘人的青春肉體。物理意義上的唾手可得,手掌游連處盡是蜜縫蓓蕾,舌頭舔弄間盡是奶香玉露,肉棒所入處,盡是夾道歡迎的柔水花穴。

  

   耳邊傳蕩著少女在現實夢境中雙層褻玩下的喘息.....

  

   而隨著少女們在這樣無休止的奸淫歡愉中,就連夢中的意識也陷入了昏迷。而她們的崩壞能也盡數刻印進己身。

  

   在品鑒完世界蛇的女武神們後,邪惡的律者便離開了此處,但艦長並不知曉,識之律者於並非律者也非融合戰士的她們來說影響比想象中更大......(好感已破格至五心)

  

   在世界蛇基地地底之下,埋藏著聖痕計劃的關鍵,也是科技與崩壞的極致結合,白發的少女靜躺著等待著自己被限定的命運的到來...但不知是何年月,一絲曙光照進了這昏暗的存儲室...

  

   “普羅米修斯麼?梅比烏斯博士的造物麼...”男人輕喚著無我無識的灰發少女的名字,侵蝕之律者與識之律者的力量一同發動,將少女既定的命運與數據抹除,而後復刻在了由理之律者同比創造的軀體之上.....荒誕而又神奇,將機器作為人而復生。

  

   “在我失敗前,在聖痕計劃進行之前,好好感受一下作為人類的歡愉吧,呵呵。”

  

   “嚶嚀...”普羅米修斯的輕吟蕩開..這是她作為冰冷的機械,第一次感受身而為人的關愛...

  

   .............

  

   隨著此處的荒淫落幕,往世樂土的她們也已然自花花睡夢中清醒了吧,真正的時間管理大師莫過於此。

  

   重新來到了往世樂土前,屬於世界蛇基地中擺放著的樂土核心之前,而已然在方方面面深入淺出地了解了每一位少女的尺寸後,用理之律者的權能創造一副一模一樣已然變成自己形狀的身軀太過簡單。

  

   不過在創造身體後,還有關鍵的一環,她們的力量,如果只是一副簡單的魂鋼身軀,靠肉體強度堪堪可以比肩一位a級女武神。

  

   而屬於她們的時代雖已落幕,但守護人類的心卻並未熄滅,如果自己真的失敗了....至少靠她們的努力與才能,人類還能有一线喘息之機。

  

   看著眼前運行樂土的巨大機器,艦長使用空之律者的力量將其收納至虛數魔方之中,而後使用理之律者的力量將其解析再創造...

  

   這台機器不僅承載著屬於萬年前她們的智慧,也銘刻著屬於她們獨特的崩壞能制式,有了這個樂土的核心,她們便可在此核心周圍,如同置身樂土,可以隨時使用自己萬年前銘刻好的刻印的力量...

  

   不過,創造一個核心比我想的還要耗費崩壞能呢,藍色光芒在時間的加速下在手中迅速閃爍著,剔除每一顆核心中其他英傑刻下的痕跡,依舊需要許多崩壞能才能夠構造一顆縮小的核心。

  

   不過,在剛剛對英傑們的凌辱征服中,也取得了不少在她們身上流轉的崩壞能,這也算的上是取之於英桀用之於英桀了。

  

   而後便是構造她們的肉體,一具具經由艦長親手測量後創造的魂鋼胴體在藍色的光芒編織下,柔軟墜地,掉入艦長懷中,隨意揉了揉手中無息無魂,屬於櫻的少女嬌軀,輕輕嗅了嗅身側伊甸的淡雅清香,這樣的感覺與原本記憶體在樂土中地夢幻交歡更添一分真實,幾分舒柔。

  

   雖然與這些人偶交歡得不到額外的崩壞能,但就算只是隨意地褻玩泄欲.....艦長的眼眸充斥渾濁,嘴角充滿瘮人笑意,也埋葬了殘存不多的理智,

  

   “又需要....補充能量了呢,呵呵。”艦長將一眾魂鋼軀體放在治療艙中,而後再次孤軍深入了樂土腹地,也是屬於少女們的腹地....

  

   淫樂歡愉再一次充斥樂土各處....這一次艦長在玩弄她們的靈魂之時,也將她們的意識與記憶轉移在了自己體內,將樂土中的她們徹底泯滅。

  

   而芽衣的征服權柄也在少女最後一聲淒厲的淫喘中徹底交給了艦長。加上世界蛇中存放的律者核心以及天命中神之鍵蘊含的權能力量,艦長已然取回了律者們的所有權能.....

  

   而那份被撫平的欲望也如影隨形。

  

   一絲金光自艦長眸中閃過....

  

   而那過去,被時間塵封的一幕幕在眼底滑過。隨著權能的取回,往日的記憶也在無聲間涌現....

  

   雖然在此之前,每一個權能的收回,艦長對時間的掌握便會更進一分,而曾經被時間所埋葬的記憶也會慢慢涌現,這也是艦長能夠抵御侵蝕的良藥。

  

   也是牽引艦長回到這方世界那不能說的秘密....如果能成功擊敗終焉律者,那塵封的書頁用識之律者的權能復現,一切良辰美景,風花雪月的愛念都會歸來。

  

   如若不行...曾經的美好與此刻的無奈也在最終的失敗中凋零...

  

   過往的一幕幕都在不堪的絕望中消亡,最終時間也被失去一切的艦長不可控地撥回了最初的那一刻,堪堪降生之時...而代價便是艦長走上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不過是一條在進入世界泡前更加殘酷,時間的權能更早覺醒的道路。

  

   賢者時間也徹底過去,欲望再一次占領思想高峰。眼前的玉盤珍饈也早已嗷嗷待哺。

  

   再一次速通往世樂土中的每一位少女後。

  

   這一次是與阿波尼亞戰至了最後,此刻阿波尼亞正迷迷糊糊地坐在艦長懷中,格蕾修赤裸的嬌軀夾在兩人中間,與艦長一人捧著一側雪乳淫靡舔舐吮吸著這屬於母親的溫潤,而那根火熱巨碩的肉棒無情地抽插在格蕾修緊致的嫩穴中,忘我竄動著。

  

   在無邊欲望包圍下,阿波尼亞也迷迷糊糊地張開雙臂盡情地讓懷中的兩個孩子在自己胸口嬉鬧...

  

   三人的模樣荒淫靡亂,肉棒在格蕾修的櫻穴中攪弄著,又與被視作女兒的她一同玩弄著母親的乳房,在識之律者的領域影響下,少女們的常識都變得支離破碎。

  

   不過,也正是在此迷糊昏亂間,她們的意識可以與新生的肉體更好地融合,亦如前幾日(章)的西琳與希兒。

  

   回到現實中的樂土入口,每一位英桀的意識都在識之律者的力量以及侵蝕之律者權能的數據改寫復制下,在其各自的肉體中獲得了新生。這樣一來...紅光收斂,藍光散去。有侵蝕之律者權能能讓她們以更加完美的形態與肉體重生。

  

   曾在自己胯下承歡婉轉的靈魂在此刻重新降臨了她們所守護的這片土地之上,以一種依舊聖潔純真的姿態。但此刻眼前的她們仿佛比之剛剛,更添幾分真實,也更添幾點可愛。

  

   .....好久不見呢..

  

   看向了身後蓮步輕移,顰蹙生花的粉發少女,由艦長所創構的動人胴體與樂土中的記憶體一般無二。

  

   在出了樂土,看見眼前的少女後,艦長有些許恍惚,自己已然沒有理由再去傷害眼前的她們,單純為了泄欲,還在樂土中沉睡的芽衣與幽蘭黛爾顯然是更加優先的選擇,既可以從她們身上取得崩壞能,還能讓自己征服權柄更加趨於完整.....

  

   而且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縱算是模樣最幼小的格蕾修靈魂也已然經歷萬年寂寥,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江山,女大五萬....

  

   “律者先生,怎麼了,又被我迷住了麼?”粉色妖精小姐湊近艦長的臉龐笑著說道。

  

   “當然,在我胯下嬌啼承歡的模樣我並不會忘記。”艦長看著眼前的少女,目光少卻了幾分銳利。

  

   “呵呵,那你可要好好記住我哦...”愛莉希婭伸出纖手,覆在了艦長臉龐之上,這份溫熱的觸感,讓少女笑容更加燦爛,由崩壞能構造的律者禮裝依舊覆在其嬌軀之上,只是已然沒了權能的力量,卻依舊襯得主人的沉魚之貌。

  

   那雙眼眸依舊晶瑩澄澈,宛若匯聚了星空的所有辰光璀璨,令人著迷。而少女目光灼灼,笑意盈盈地注視下,艦長默默退了半步,逃離了少女如玉柔嫩的纖手,目光也游離在了少女視线之外,看向了身側剛剛起身的維爾薇。

  

   “真是的,明明本魔術師已經退休了,為什麼又要我工作啊,真是可惡,不過,這樣的話....我可要再試試那個把大陸消失的魔術....嘻嘻”說罷,維爾薇腦袋一歪。

  

   “唔,看來在樂土之外不能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那家伙呢。”本我維爾薇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律者權能之間的配合真是神奇呢,可不可以再給我展現一下這趨近無限的神跡呢,小白鼠?”梅比烏斯自然地攬住了艦長的身軀,雙臂輕環,在身後悄然舔舐著艦長的耳朵,綠色幽光自她周身蕩漾,而後悄柔媚聲說道。無限刻印依在,真是神奇呢。

  

   而獲得新生的阿波尼亞似乎恢復了初見時的矜持,端坐在一邊,雙手🙏,媚眸緊閉像是在懺悔著自己剛剛的罪行。

  

   “沒想到有一日,在下還可以回到這片土地之上。”櫻感受著肉體中依舊蘊含著的力量,櫻閉上了紫色魅眸,輕輕嗅著周身的空氣,粉色狐耳擺動著昭示著少女心中的雀躍。

  

   “識之律者的力量....麼?”華想起了在艦長的幻象中萬年後如今的自己,竟然變成了這份力量的主人。

  

   “不知今夕之曲,有幾分天籟之色呢。”伊甸輕踏了幾步地板,聆聽著那並不悅耳的碰撞聲,心中卻變得安寧歡悅。

  

   “大家的顏色,嘿嘿,都很開心呢。”格蕾修站在阿波尼亞媽媽身邊,看著周圍的姐姐們,心中念道。“只有擺渡人哥哥...還是看不清呢...”

  

   而當格蕾修天真童稚的視线飄到了阿波尼亞胸前的雄偉之上時,阿波尼亞悄然將合實的雙手微微抬起,掩住了那被艦長和格蕾修吸吮許久的那對曼妙雪乳,想起了剛剛自己抱住他們腦袋讓他們更好吸吮自己乳頭的淫靡一幕,阿波尼亞難抑老臉一紅,口中的禱告詞又加快了兩分。

  

   “嗚嗚嗚,老爺您給帕朵的財寶都不見了,還有罐頭...”在大家伙都沐浴在新生的喜悅下時,只有可憐的貓貓帕朵坐在地上哭唧唧。

  

   看著不久前還在自己胯下與自己抵死纏綿,共赴雲雨的少女們,此刻卻顯得有了幾分距離感,將緊貼在自己身後不斷摩挲挑逗自己的博士放下,很顯然,梅比烏斯博士又想要以身試法研究艦長的肉體了,當然守身如玉的律者自不能被邪惡的科學家得逞。

  

   走至了帕朵身旁,而後藍色柔光亮起,在此樂土大門前,黃金與各色珠寶如雨落下。理之律者權能綻放,罐頭也重新落在了帕朵頭上,呼呼大睡。

  

   “老爺,還是您對咱好,嘿嘿。”帕朵攬過眼前財寶,撫摸著頭頂安靜的罐頭,喜笑顏開。

  

   “誒?老爺為什麼.....給咱....這麼多....”而過了許久,眼前的財寶依舊在掉落著。

  

   直到珠光寶氣充斥了這昏暗的大門所在。

  

   “不會是想要帕朵.....做些奇怪的事吧,可以是可以....但老爺得答應咱,不能太粗暴,帕朵很怕痛的!”帕朵看著眼前比之樂土中還要多幾倍的金銀珠寶,這些真的屬於我麼?帕朵貓步輕悄地走至艦長身側,有些緊張地輕聲說道。

  

   “....不需要了哦,帕朵,”艦長輕輕拭去了帕朵眼角為數不多的淚水。“你我的契約至此結束,以後,作為一個你夢想中的凡人模樣活下去吧。”艦長微微笑著,摸了摸貓貓的腦袋。

  

   “擁有這些黃金,你可以在沙灘上曬太陽摸魚,可以讓好多好多孩子吃飽飯穿暖衣,也可以收集全世界的財寶。”識之律者權能釋放,不過此刻,帕朵的眼前涌現地不再是淫穢場景,而是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事物。但....如今夢想就在眼前,卻缺失了一角。

  

   “櫻小姐,可不要愁眉苦臉,你守護的職責已然結束。”艦長看向櫻,識之律者權能發動。“是時候去追尋你妹妹存在的足跡了。”八重村中,熟悉的櫻發少女追逐著粉色的蝴蝶,春日光景充斥每一簇花團,令人迷醉。

  

   “這是.....”櫻的星眸充斥血色,檀口微張,她不禁伸出手,想要把握這刹那的虛幻,但少女的刀刃快至凝結時間,卻留不住這一處溫柔。

  

   這是世界泡中的一角還是此方世界存在的現實,不需要去定義。

  

   “這是屬於你的旅程...可不要顧影自憐,你的妹妹還在世界的某處等著你呢。”艦長微微笑著。

  

   而後艦長的目光拋向了華

  

   “我..還是...”華的藍眸瞥向了別處,和其他人不同,此刻這個世界上仍然有她自己的存在,而她的出現似乎顯得多余。

  

   “華,神州的土地,在你萬年守護下,如今的模樣你不想看看麼?”

  

   “,,,,我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呢。”

  

   “律者不需要你多說,我都會跑出這破鐵牢看看的。”觀星維爾薇搶答道。

  

   “呵呵,小白鼠,我不需要出門也能時刻遍覽人世百態哦,所以你應該沒有理由....”

  

   “我知道,梅比烏斯博士...不過,能不能....不要抓著我的褲子說話....”

  

   “我只是驚嘆小白鼠給予我的身體,是如此精妙呢,每一份觸感都與靈魂深處共鳴著....比之之前取得你精液的肉身可要完美得多呢...

  

   如果把這項技術,運用在以前存在的每一個英桀身體之上,無限的生命,無限的孕育以及無限的可能,只需要記憶就可以在現實重現力量.....”

  

   “你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想要創造完美適配的肉身,可需要我里里外外,切切實實地感受你們的全身呢,而且....”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博士,自己把樂土的核心縮小復制塞入了她們每一個人體內,當然這份與靈魂心靈融作一體的構造,主觀的能動意識是很難察覺到的。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呢,梅比烏斯博士...”艦長的眼眸“我的溫柔是讓你產生錯覺了麼,還是你真地把我當作了你的小白鼠?明明你應該只是一個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對吧,怎麼立場在沒有我的允許下對調了。”

  

   “呵呵,真是叛逆呢,明明之前都很享受被我實驗的感覺的呢,那麼,小白鼠要怎樣懲罰你不聽話的主人呢...”梅比烏斯綠色的魅眸滿是挑逗。影影綽綽的柔婉蛇身已然盤至艦長身上,纖細不失軟膩的玉腿牢牢夾在了艦長的胸膛,雙手捧起男人的腦袋,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艦長的眼眸。

  

   “博士,你好像不太珍惜你的身體呢,”輕嗅著眼前少女的淡淡異香,艦長的眼眸也逐漸火熱,雙手覆上了博士的雪臀。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小白鼠厚此薄彼,也需要給我一個接受重新守護這個世界的理由不是麼?比如,讓我多多研究小白鼠的身體以及對權能運用的方法....讓沒有崩壞能適應性的普通人,有一日也可以徹底在崩壞極致的洗禮下擺脫血肉苦難,超凡入聖....”

  

   也讓我好好感受屬於人類,屬於自己與最特殊的那只小白鼠的溫存....念及於此,梅比烏斯博士嫣然一笑,閉上眼眸深深吻落,將眼前男人的樣貌映刻在自己的幽幽綠眸中,緩緩閉上,或許自己也從未能脫離血肉桎梏呢....

  

   是識之律者改變了自己的心智麼?是為了那天方夜譚的研究麼?或許都不是,為的只是此刻的屬於人類的溫存。或許是那個家伙在我心底留下的破綻呢...不過此刻,梅比烏斯已然不想再去思慮。

  

   兩人籠罩在時間的結界之中,以識之律者權能在其余英桀視线中隱去身形,將彼此以外的事物都拋至腦後,梅比烏斯博士是艦長所見第一位英桀,也是第一位純粹地以肉體在樂土之外交合的英桀,而此刻兩人的纏綿再續了前緣,卻少了幾分功利,多了幾分純粹.....

  

   緩緩放下沉沉睡下的少女,她的笑容不再陰幽,她的臉頰不再蒼白。

  

   這便是少女模樣的博士給出的答案,她會堅守此地。如若艦長失敗,世界蛇將會啟動聖痕計劃的終章,無需顧慮,這只是既定的命運,人類的道路從來都不應由一人背負。

  

   博士少有正經的話語在艦長耳邊依舊回蕩著,這份眉宇間的愁思於她們而言太過明顯了,態度的突兀轉變也太過不自然,明明就這樣當一個殘暴的律者,明明扮演一個徹頭的惡人就好....

  

   在時間的縫隙中,梅比烏斯博士如同梳理好羽翼的鳥兒滿足睡去,識之律者與時之律者的能力一同撤去。

  

   而周圍少女們的目光好似變得更加溫熱....

  

   艦長看向了沉醉在這份真實的天籟中的伊甸,她此刻輕輕敲擊著鑄成此地的冰冷鋼鐵,那手指輕點浮現的律動,讓這里的一景一物都宛若化靈。聲聲慢,入心頭。

  

   “伊甸小姐,應當會想要去尋覓那跨別萬年後的藝術吧。”艦長微微笑著。

  

   “萬年沉淀的藝術麼....每一個時代都有其應有的特征,而藝術契合人文精神亦是如此。在崩壞還沒結束,苦難依舊伴隨在世人心中,硝煙依舊彌漫在城市周圍,那藝術只會是淒苦的點綴,而不會為人們的樂趣添味。”伊甸高舉搖晃著金色紋路的酒杯,螓首微仰,液體如絲般在空中滑落,緩緩飲下。

  

   “所以,擺渡人...過去的我與現在的我,枷鎖不同,立場不同....所以藝術於我而言,價值也不可畫上等號。”粉嫩雙頰裝點著血紅酒色,伊甸已然有些許醉意。

  

   美人醉酒,搖晃體態,讓人浮想聯翩。呵呵,真是奇怪呢。明明不曾心動呢,但那種快感,是我在追尋藝術的道路上不曾有過的,酒意讓伊甸的意識有些渾濁,那在樂土所經歷的墮落快感好似再次盤旋在自己腦海之中...

  

   “藝術無人欣賞,終是死物,一味追尋,確是乏味。但有心慕之人欣賞,共舞,或許才是於我而言的真諦.....所以,曾為英桀的我有時也會有些任性的請求呢,藝術之下,人倫之上...你可以來聽一曲我的歌。”期待著艦長的回答。伊甸回以似水微笑,淡雅輕漾,美得不可方物,又是甘甜酒意入口,絕美臉頰已然布滿紅霞。

  

   艦長輕輕點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心神微漾。

  

   “當然,有朝一日,我也希望靜下心聽伊甸一曲...”

  

   而得到艦長的回應,伊甸也微微躬身,回以一禮。

  

   “呵呵,望海月寂籟,萬靈潮生之時,你可以再來聆聽一曲,崩壞終結之後,一個單純追逐藝術的少女,花費萬年時光編織的屬於樂土的贊歌,屬於英桀的故事,是屬於新生大地的歡樂,亦是屬於你我翹首以盼的未來。

  

   我會站在海月星空之下,盛裝以待盼你一人的到來。”伊甸轉過身來,輕撩發絲,典雅沉悶的禮裝掩不去少女雀躍的情思。

  

   此刻自己心中是對故事中歌頌的英雄的向往,還是對那點、超越藝術,超越靈魂的快感依戀,亦或是對眼前接過英桀們的火炬,重新點燃自己的夢想的少年的感恩。不過,藝術總能點綴人們的萬千情態,但愛於伊甸而言確是一抹清白,一見鍾情亦或是命中注定?伊甸並不明白,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想將內心的歌聲頌於他聽。

  

   伊甸也遞給了艦長一杯珍藏的美酒,而自己也同舉一杯一飲而下,朦朧眼眶中,擺渡人的臉龐愈發清晰,苦酒入喉是契約亦是隱於心間的諾言。

  

   “謝謝你,擺渡人。”伊甸輕輕踮起腳尖,輕輕吻上那半個知心人。陳酒的濃烈已然吞沒了少女剩余的理智,今朝有酒當醉今朝,明宵愁來再愁明宵,萬年未有這般醉態矇昧的少女在擺渡人懷中情思未掩,已然熏然醉夢。現在的肉體能感覺到醉酒的滋味,而且肉體對酒精分解能力可遠不及她以前的肉身。

  

   “.....”看著湊至自己胸前的少女,艦長回應著她笨拙地軟舌,卻失去了伸手的勇氣。明明已然玷汙了千百遍她們的靈魂,明明自己以痛吻之,而她們依舊以笑報還。放下醉倒的伊甸,而遠處的藍發少女面無表情地盯著這邊看,捕捉到艦長的視线後,少女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大哥哥....說過要帶格蕾修遍覽世間色彩的,不能反悔哦。”格蕾修說道。

  

   艦長輕輕點頭,少女的願景是艦長許下的唯一諾言....不過,帶格蕾修回天命基地...琪亞娜們會不會被小姑娘像對待英桀們一樣吸吮玩弄..雖然說對於英桀大姐姐們的胴體,格蕾修一直以一種無欲的狀態探索著她們內心呈現不同的顏色,但模仿的天性讓格蕾修在艦長這修習了許多不一樣的知識(姿勢)...

  

   而後艦長看向阿波尼亞,聖潔豐腴的修女亦是自己在樂土中最為瘋狂玩弄的對象,戒律之名的阿波尼亞被艦長以最瘋狂,最原始的歡愉拉至與其截然相反的道路之上,墮落,迷失.....

  

   “無論此身是否純粹,吾之靈魂已然受汝玷汙,無論是為了格蕾修亦或是守護人類,還有懲戒自己的淫行,此身也須常伴惡魔周遭,以此身為祭,終鑄你最後的戒律。”阿波尼亞緊緊閉著眼眸,微顫的睫毛昭示此刻主人心如鹿撞,話語間也有些許顫抖,全然失去了往日的淡然,是羞澀的謊言,亦或是不慚的真心....無人可知。

  

   “.....”楚楚可憐的母女已然在邪惡律者的提线下逐步走向了歡愉的深淵?

  

   艦長的眼眸微閉,輕輕點頭,在少女們還在感受著自己新生肉體的此刻,走向了樂土的大門前,一直亭亭而立,笑意凜然的少女。

  

   “愛莉希雅.....”艦長看向了一直靜默看著這一切的粉色妖精小姐。“不應該是這樣的吧,伊甸也好,阿波尼亞也好,她們不應該如此待我。”

  

   “哼哼,雖然艦長擁有識之律者的權能,但你也難以理清一個少女的真心,說不定作為英桀的她們就是有這般純情柔軟的一面,但平常沒有機會展示哦,就像我一樣呢。”愛莉希雅輕笑著回應道。

  

   “我只是小小地和她們交流了一下關於....你的一切...”

  

   “?”艦長微一皺眉,看著眼前少女的眉宇間仍然是那般柔婉可人,粉魅星眸中依舊飽含淡然,似可洞悉一切。

  

   “我都知道了哦,艦長~她們是這樣稱呼你的吧,呵呵。”愛莉希雅湊近艦長的身側,雙手輕輕搭在艦長胸膛上,踮起腳尖,湊至艦長耳邊輕語道。

  

   “....”艦長感受著眼前少女撲鼻的香氣,與胸前那對摩挲的柔軟,心中疑惑驟起。

  

   “呵呵,其實無論是艦長與阿波尼亞亦或是其她女孩子們的歡愛,在樂土中我可是一直注視著你的哦。而在此期間,梅比烏斯博士也自樂土之外送來了關於你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一切行為和有限的資料。”

  

   “所以,自一開始,我就發現了你可以獲得律者的權能,來到樂土後,博士也告訴了我,與我們交歡後,你身體體液的崩壞能濃度也在上升呢。”

  

   “而在你來到這片世界後,與琪亞娜呆在一起時,全球崩壞獸的數量在頃刻不知因何驟降,現在看來應當是你時之律者權能的緣故,而與幽蘭黛爾來往此地途中,在她不知情中,不僅沒有傷害任何普通人,還救助了許多被新生崩壞獸襲擊的人類。甚至連凱文都恰到好處地打傷。”

  

   “作為休伯利安0號機的艦長,自小通過奧托的人體實驗,可以穿梭世界泡間,或許也是屬於你自己的力量,而後被派遣往世界泡尋找復活卡蓮的方法,一周前在這個世界歸來。”

  

   “若無對你地深入了解,早在你初入樂土,那一戰之後,樂土的毀滅程式便已然啟動。如果你作為一個邪惡的律者,我們確實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呢。”愛莉希雅平淡地說著,但傲人的嬌軀壓在艦長的胸膛之上,每一寸嬌嫩肌膚緊緊貼合在艦長身軀之上。

  

   “所以...”

  

   “所以,既需要自我們體內獲取崩壞能,也要靠女武神們壓制作為一個律者衍生心底最渴望的欲念,然後.....最終想讓世界遺忘做完這一切的你,心中對我們為什麼會有著如烈火般熾熱的情感呢,呵呵。”愛莉希雅微微往後退了一步,而後手掌攤開,靜躺著一根漆黑的羽毛,那是屬於識之律者的力量,亦是羽渡塵都難以碰觸的領域——用識之律者的權能,燃燒她人的記憶。

  

   聽著愛莉希雅的話語,艦長在無言間展開了時之律者的結界。

  

   “這種招數對於作為始源之律者的我來說,可沒有用哦,所以艦長對粉色妖精小姐做的一切,都會深深銘刻在我的靈魂中,直至我再次的消亡,而於其她你在意的女孩子而言,我只需要把她們體內的羽毛悄悄捏碎,那樣的話....”

  

   “你所做的一切惡行都會為我們銘記,所以,可不許任性地一死了之哦。”

  

   “呵呵,愛莉希雅...真是自以為是呢,或許你說的沒錯,我是站在崩壞對立面的律者,也會與崩壞一戰,但是呢,我贏了之後,可會將你牢牢鎖在我身邊,終日被我賞玩,就像此刻...你似乎忘了,我設想要終結崩壞,只是為了成為下一個奴役你們的災難。”說著艦長的右手已然抓握上了少女飽滿雪潤的乳房,用力揉弄。

  

   “唔,沒想到呢~艦長對我的喜愛比我想象中還要強烈,可以哦,如果是艦長的話,說不定粉色妖精小姐連反抗都不會有的。”愛莉希雅腰身一側,眯著眼眸,笑著說道,微微傾身,身體湊上幾分,讓艦長的手抓握地更加方便,粉色妖精小姐的白皙面龐再次染上了嫣紅,但是依舊湊至艦長耳邊訴說著。

  

   “你在玩火呢,愛莉希雅。”和梅比烏斯一樣,愛莉希雅也一直挑逗著艦長,那份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欲火再次挑起。

  

   “心中了無牽掛,懷抱必死之心,這樣的故事常常會是一個可歌可泣的傳說....但不可以這樣子哦。”好似未聽到艦長的警告,愛莉希雅的雙手環住了艦長的脖頸,將自己的嬌軀最大程度地粘附在了艦長身上。

  

   “所以要時刻謹記....在你身後,有無數愛著你的人等著你的歸來...”

  

   “還有.....正如你的熱愛...我也..”同樣熾熱地愛著你呢,與我同為律者的你,與我同樣喜愛著人類的你,與我同樣抗爭著命運的你。

  

   隨著擁吻的柔軟香膩,艦長也予以回應,單純的欲望,單純的愛戀,純粹地在此迸發。

  

   象征貞潔的鮮血再一次在肉棒與花穴中混合著渾濁之液淌出....

  

   時間權能如影隨形,籠罩在此間地域之上。

  

   愛莉希雅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呢。

  

   畢竟...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對上她了...也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白色光芒在艦長瞳眸中收斂,愛莉希雅再一次在艦長幾日的猛攻之下,在識之律者悄悄影響下,緩緩昏睡下去。

  

   ..........

  

   世界蛇沙漠基地的門口,一切都是那麼靜謐,周圍本應存在的萬里荒漠遺跡都在艦長與凱文的碰撞中化為粉齏。

  

   而幾位少女也在此地與艦長別離。

  

   “伊甸,你的第一站便是神州所在麼?”

  

   伊甸輕輕點頭,醉意消去,優雅常伴,矜持依在。宛若剛剛的傾訴皆為白日泡影。“萬年後的錦繡山河,人間百態或許便是我心中最偉大的作品最後一塊拼圖,希望可以....

  

   在完成後與你同泛輕舟,共適月下。”伊甸捂著胸口,輕聲對著艦長說道,而這個承諾背後,掩埋著少女的淡淡情思。

  

   “嗯...”艦長點點頭,或許可以吧。

  

   “青山常在,綠水長流,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

  

   華與伊甸在一一拜別其她同伴後,與伊甸一道漫步走向了東方的神州所在。

  

   而兩根羽毛在艦長手中無聲消散。

  

   “再會,大家,也謝謝你能夠給予我彌補遺憾的機會,擺渡人。”櫻拿著由維爾薇重新鑄造的仿靈刀,穿過了空之律者權能創造的傳送門,進入了一方鈴還存在的世界泡之中,也踏上了沒有歸途的旅程,如果沒有他人的干預,沒有能力穿越世界泡的櫻應該會在那個世界渡過一段擁有笑容的時光。

  

   而在黃沙與烈日交際,艦長看著那道在空間通道中漸行漸遠的粉色魅影,也悄然捏碎了那屬於他與櫻象征羈絆的赤色羽毛,識之律者權能發動,也抹去了櫻與他的所有記憶,斬斷了櫻所剩無幾的牽掛,如若崩壞被徹底驅逐....再去尋你和你妹妹吧。(姐妹丼)

  

   而闊別遠行的櫻與華後....艦長看向了身邊的少女們。

  

   “我准備在世界蛇再待上幾個月,畢竟我還要取回世界蛇中我的許多發明,還得把我這萬年在樂土中的構想一一在現實還原呢。”維爾薇扶著帽子一臉愜意地說道。

  

   “而且...比起凱文,我現在可是更中意怎樣能擊敗你呢....呵呵。”維爾薇的目光饒有興致地注視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我拭目以待呢,不過在我身上試驗一次的代價,維爾薇你應該明白吧?”艦長的目光不掩侵略性,在少女凹凸有致的胴體上掃視著。

  

   “哼哼,當然,為了讓我有試驗的機會,你可不要突然消失哦,等我完成發明,我便去找你。”

  

   維爾薇回到了世界蛇之中。

  

   “帕朵,還不走麼?你想要找的寶貝可不會自己跑到你身邊哦。”艦長走至一旁有些許迷惘的帕朵身側。

  

   “不是的....擺渡人老爺您給咱爆了這麼多的金幣,卻沒要求咱做什麼.....咱有點不習慣呢。畢竟帕朵還從來沒有遇到個這樣不求回報的大好人。”懷抱著罐頭的貓耳少女身後還背著一大袋的金銀財寶,瘦弱的少女顯得有幾分無精打采。

  

   “帕朵,可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主人,可不是沒有代價的。既然你這麼說,那主人可要給你第一個任務了....”

  

   “可以麼?主人的任務...”帕朵眼前一亮。“嗯,帕朵一定會完成的。那帕朵完成後可以獲得什麼獎賞呢?”那雙動人星眸中重新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

  

   “當然可以,帕朵想要什麼呢?財寶?”艦長笑著說道。

  

   帕朵搖搖頭。

  

   “帕朵想要.....再和老爺....和主人一起....一起..一起.呃..曬..太陽!沒錯,曬曬太陽,和主人一起就好。”帕朵垂下腦袋,臉色有些許羞澀嫣紅。

  

   “當然可以。”艦長點點頭。

  

   “那....主人的任務是什麼呢?不會..不會很難吧。”帕朵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主人,貓尾巴搖晃著,昭示此刻少女的興奮。

  

   “那就是用這些財寶,以帕朵的名義,遵循你心中所想,去幫助那些和你曾經一樣的孩子們。與崩壞一樣,盡可能地將飢餓與寒冷驅逐出她們的世界。”這或許比單純地消滅崩壞還要困難...不過給予少女一個暫時的可以為之奮斗的目標,這樣就好..

  

   “就這麼簡單麼?老爺....您真的是...嗚嗚,帕朵本來就想這樣做的...”帕朵情難自己摟上了眼前比自己高上許多的男孩....

  

   “當然。”

  

   “帕朵一定會好好完成主人的任務的!”貓貓感動的淚水充盈眼眶,但堅強地並未落下....

  

   艦長的雙手也輕輕拍了拍帕朵的後背....相擁半晌,寒暄半晌,回眸半晌,少女終是帶著罐頭,身後背著一大袋金銀珠寶,獨自踏上了旅程。作為英桀,現在的帕朵早已有了防身的力量,也有了保護普通人的力量...

  

   慢慢地貓貓也悄然走向了人煙所在,而艦長也悄然捏碎了與帕朵之間的記憶。不需有負擔,就這般隨心而動,去救助孩子們,或者找個海灘美美地曬著太陽,成為少女夢中的一個普通的....“凡人”。

  

   而在一旁,愛莉希雅將眼前的別離盡收眼底。

  

   “艦長,善良的你真以為這樣就斬斷了你和她們之間的羈絆了麼?呵呵。”愛莉希雅輕輕搖頭悄悄說著,樂土的記錄機與我可都是親歷者呢,你的一切痕跡依舊會深深刻入這個世界的每一處,想讓自己隱入塵煙可不行。

  

   聽著愛莉希雅的話語,艦長輕輕點頭道“自然,我若未歸,將記憶還給她們也好,繼續隱瞞著也好,美好的定義由愛莉希雅制定。”

  

   “不過,你也應該明白,她們現在對我的情感都或多或少是受到了識之律者力量的影響....萬千感覺之下,才能鑄成這般情愫。這只會是她們的枷鎖,也會是我的枷鎖....”

  

   “真是如此麼?”愛莉希雅轉過身去,看向已然遠行的帕朵。“識之律者的力量,可沒你想象中那麼強大哦。”()

  

   “但是,你們於我而言比想象中更重要...趁我沒改變當英雄的主意,這也是必行之事。”

  

   聽著艦長的話語,愛莉希雅沒有言語,只是微微笑著,星眸微眯就這般溺愛地看向眼前的男孩。

  

   我們為什麼這麼重要呢?並非如此吧。愛莉希雅並未問出口...

  

   其實,正如我所說的,一切都已然知道了哦~艦長,你並不知道吧,屬於愛莉希雅——無瑕的刻印是可以跨越時間空間的來自始源之律者的力量哦。

  

   因此在樂土中第一次見到你時,那跳動的心髒之上,已經有著過去我留下的銘刻呢...也就是說,已經不是第一次讓粉色妖精小姐遇見並喜歡上你了吧,艦長。

  

   在遙遠或是已然不存在的過去,也曾承載著一個興許可歌可泣的故事...

  

   ...................

  

   在黃沙漫天舞動後,少女們在荒漠上遠行的足跡被徹底掩埋,而艦長與她們的聯系也徹底斬斷。而此刻,艦長身側一左一右動人的少女就這般沒有反抗地靠在艦長身側,幽蘭黛爾與芽衣依舊沉睡著,在樂土最後的瘋狂之後,沒有艦長的喚醒,她們的意識還需要沉睡半晌。

  

   “走吧,艦長,我也想去看看我可愛的後輩們呢。”愛莉希雅站在艦長前方,眺望著遠處天邊熾烈的太陽,少女的星眸並不畏懼太陽的光芒,相反,太陽的光耀在少女眼中綻放著繽紛幻彩。

  

   “擺渡人哥哥,要出發了麼?”格蕾修輕柔幽美的聲音自艦長耳邊傳來,軟膩的少女藕臂已然環上了艦長的脖頸,淡香輕揚。熏得艦長已然壓制許久的欲望已然到了臨界。

  

   “格蕾修,在外面請不要這樣做,不然的話....擺渡人心中的惡魔會壓制不住的哦。”說著,阿波尼亞把掛在艦長身上的格蕾修抱了下來。

  

   “嗯。”格蕾修面無表情乖乖地點點頭。

  

   “阿波尼亞媽媽,你也不想我心中的惡魔對格蕾修造成不好的影響吧。”艦長看向眼前五萬歲帶一娃的豐腴美婦,嘴角微揚說道。

  

   “..嗯...”阿波尼亞一直在努力扮演著一位成熟的母親的角色,但她也只是個初經人事的少女罷了。“..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傷害格蕾修....如果實在壓制不住心中的惡魔的話,就請讓我...來淨化吧,這也是我的職責..”阿波尼亞螓首垂下,高挑的身姿說不盡曼妙,雙霞微紅,美不勝收。

  

   被艦長以粗暴地姿態拉入凡塵的聖女,已然拋卻了那份昔日的矜持,眼前的男人並不會因自己無惡意的戒律之言所影響,而自己也必須盡力阻止他對其她人做出出格之事!至於往哪方面努力,阿波尼亞還未撥開眼前的雲霧....只能曲徑通幽。

  

   而在阿波尼亞媽媽羞澀間,格蕾修已然在另一側,悄悄將艦長摟在幽蘭黛爾腰側的手指含入口中。明明阿波尼亞媽媽的身心都沐浴在一種粉色的愉悅中....格蕾修也想要...更多的觸碰。

  

   “嗯....”

  

   格蕾修的香舌無微不至地包裹著艦長的食指,舔舐香軟,艦長心中的惡魔也確實被慢慢喚醒...

  

   溫熱的陽光混著黃沙與少女的軟儒侵蝕著艦長的理智,而粉色妖精小姐也悄聲靠近艦長身邊,“艦長先生,真是個變態呢。”少女嗓音似幽谷清泉拂過鈴蘭,歡快明亮又隨著清風捎來三分魅意,隨著少女的話語,那初承艦長雨露的嬌媚肉體再一次擠壓在了艦長後背,那對雪峰沉墜,說不盡的少女甜軟。

  

   “好了,格蕾修,”

  

   艦長在回到現實後,一直很克制,雖然將因世界蛇基地受到攻擊而歸來的女武神們都蹂躪索取了一遍,但她們的體魄與精神完全承受不了太多的奸淫。而且在識之律者的幻夢中,她們所受的歡愉快感也被大大強化,對她們精神的衝擊變大,也導致了,她們更快昏迷,艦長在她們腦海中種下的烙印也難以磨滅。

  

   雖然和愛莉希雅和梅比烏斯在時間領域中花好月圓春潮無間,但也僅僅只是飲鳩止渴,隨著奸淫女武神們獲得的力量水漲船高,欲火也愈發輕易地被挑起。

  

   “粉色妖精小姐,現在可不是玩火的時間。”艦長的手輕輕拂在了背後少女的雪臀之上,隔著絲質短褲,輕輕搓揉,身體力行以示抗拒!!

  

   感受著些許火熱的男人軀體,愛莉希雅偷偷銘刻在艦長心髒之上無瑕的刻印也愈發熾烈....

  

   愛莉希雅作為一位願以真心奉獻的少女,也念想著或許就這般依偎著過至天荒便好,但作為熱愛這片土地的人之律者,也希望著艦長可以在這條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無論是作為一個律者亦或是一位人類,去徹底驅逐崩壞。

  

   在世界蛇門口,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上交合,艦長盡管常常不解風情,帶著幽蘭黛爾在各個地點擺弄蹂躪著,但至少是在荒無人煙之地。而此刻背靠世界蛇基地,眾目睽睽,滿目黃沙之下,並不是個好地方呢...

  

   “還是...先回天命吧。”艦長抽出被格蕾修舔舐的手指,少女津液拉出的銀漣粘連著手指與少女伸出的舌尖,淫蘼至極。

  

   而艦長歪頭對上身後側少女那年幼無知的目光....在樂土中還可以以只是記憶體為由,對小格蕾修肆意妄為,但現在...呵呵,只會更加興奮呢....合乎道德,合乎法律,合乎情理地玩弄...依戀自己的她。

  

   “呼...”艦長輕呼一口氣,收回在少女們各處花白曼妙上掃視的目光。再在此地墨跡一會兒,恐怕自己又要擦槍走火了。

  

   也是時候告別世界蛇了,已然在此地花去太多時間,初來此處,艦長只是想要單純地帶回芽衣,取得征服律者的權柄,並不想結下太多羈絆....再一次,事與願違,這一次依舊如此

  

   時間抹去了記憶,抹去了痕跡,抹去了男女的愛欲,但依然抹不去那心角的那絲悸動,這也是為何跨越了記憶的長河,艦長依舊為她們而駐足,她們也在短暫的命定交匯中,付諸真心。

  

   無論此刻的真心中有幾分愛意,有幾分敬畏,有幾分被識之律者扭曲的荒唐...但於艦長而言,那份記憶猶存,無聲無言,這便足夠了。

  

   空之律者權能在無聲間發動,艦長左擁右抱著昏迷的幽蘭黛爾和芽衣,前貼後簇著愛莉希雅和阿波尼亞。

  

   而胸前的藍發少女還緊緊依偎著艦長,雙臂環繞著艦長的脖頸,嬌小卻充滿誘惑的胴體隔著薄薄的衣紗,無時無刻都在挑撥著艦長的神經。

  

   不能再停留了...空之律者權能發動。

  

   ........

  

   僅僅一瞬,日月換新天,腳下的黃沙已然化作凝實的泥土。

  

   又回到了熟悉的天命所在,被德麗莎接管後,此處的一切已然恢復往日的秩序....

  

   兩手間溫潤的觸感依舊,而兩邊的少女也在空間折疊傳送的精神刺激下緩緩睜眼。

  

   而沒有掩蓋律者權能的波動,異常的崩壞能反應...蕩開,天命的警報再次拉響....

  

   似曾相識的一幕,不過眼前迎接艦長的不再是冰冷的抗拒與無情的攻擊,而是洋溢笑容的少女們....艦長輕輕放開摟住兩邊少女的手,往前走去.....

  

   “這就是現世代的她們奮斗的據點麼,與我們當初有很大不通呢。”愛莉西亞已然站在了天命基地的周圍。

  

   “這里清潔,明亮,空氣中並不像當初的我們,彌漫著死亡的氣息。”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氣,粉色魅眸在陽光茫茫下閃耀。

  

   人之律者再一次回到了她熱愛的大地之上,而這片土地也如她期盼的那樣,湖山日月,春光無瑕。

  

   “外面的世界,喜歡….”小格蕾修的眼眸也應著流轉的目光閃著星光,與世界蛇的荒漠的單調不同,天命所屬基地周遭的環境充斥著不一樣的繽紛。

  

   “嗯。”阿波尼亞星眸微眯,一臉笑意,注視著好奇的格蕾修,但曾經純潔修女眼眸中僅有的慈愛,已然被眼角偷偷倒映地那個男人染上了不潔的色彩。

  

   “呼,回來了呢,”盡管意識剛剛清醒,但幽蘭黛爾已然接受了眼前的景象,她已然回到了她再熟悉不過的天命所屬,不過奧托已逝,天命的立場也已然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琪亞娜,她們真的也被你....”剛剛開苞的少女,一瘸一拐地走至了艦長身邊,雷之律者崩壞能形成的裝甲之下,是數不盡象征淫靡蹂躪的紅痕還有道不清說不明的白色黏斑。

  

   而隨著芽衣話音落下,琪亞娜已然裹挾著漫天星火疾馳而來,少女的力量在艦長的滋潤下也再次變強。落地後,琪亞娜周身星火散去,褪去英氣堅強的偽裝,空留少女的滿目柔光,與芽衣重逢這一刻,她思盼許久.....

  

   布洛妮婭仍舊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人兒但星眸流轉的熒光昭示著少女的激動,而希兒在一旁柔柔笑著,柔媚目光拋灑在眾人身上,西琳重生後雖然失去了崩壞能的支撐,但也因此脫去了枷鎖,雖然看見艦長依舊撇著嘴,但少女絕美的姿容在紫色發絲映襯下美麗如舊。

  

   而遠處緩步走來的浮華,少女青絲在空中飛舞,仙意飄渺,出塵絕艷。完全難以想象在前幾日在太虛山顛與艦長開銀趴時的仙人有多麼瘋狂。

  

   看著少女們各自安好....艦長也欣慰一笑....呵...呵

  

   “呵呵,刺客先生,真巧呢…..”在鶯鶯燕燕中,鑽出了一位千年老嫗,氣喘吁吁的少女眉宇怒意未消,被些許香汗沾濕的發絲更添幾分靈動可愛。

  

   少女的體魄顯然沒有作為律者的女武神們強,但也已然奮力趕來。

  

   “觀......星!?”

  

   “哼哼,果然呢,擺渡人先生正如觀星先生預想中地那般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顛鸞倒鳳呢,明明已經有了我們...”失落迷迭緩步走來,魅態不掩,笑意勾魂...

  

   而在艦長的目光被完全吸引,與此同時,一陣窸窣聲傳來,另一位少女熟練地解開了艦長的褲鏈,纖細白皙的手已然撫上了艦長的肉棒。

  

   “嗯?”熟悉冰冷的觸感隔著一層絲布自肉棒襲來,艦長微微一顫。

  

   “人類,月下想要....進食了..”陽光之下,少女血色的瞳眸如若寶石般閃耀,滿目星光渴望著艦長的恩寵。

  

   “你是笨蛋麼?眾目睽睽之下,怎能做這種事。”與之長相幾乎一摸一樣的少女,觀星先生大聲呵斥著。

  

   “嗚,可是,人類說過,只要月下餓了,就可以....”

  

   “我還說過,要偷偷的哦,月下。”艦長俯身對著跪在艦長褲襠前的白發少女,無奈說道。

  

   “哦哦~月下會聽人類的話的~要偷偷的,嘿嘿。”說罷,少女雙手緩緩地將已然高高聳起在內褲包裹中的肉棒塞了回去,站起身,依偎在了艦長身側,柔軟嬌軀蹭了蹭依靠在艦長身側,如同乖巧的小貓咪,無事發生。

  

   一位來自世界泡與德麗莎學園長長相一般無二的少女,比之格蕾修更顯嬌柔(巨斧?),卻被擺渡人開impart了這般行為。

  

   “.....”

  

   “可憐的孩子...”阿波尼亞看向艦長的眼中春光已然被嫌惡替代,她伸手抱住了緊緊依偎著艦長的少女,寬廣的胸襟包裹了月下初擁。“請忘了這一切罪惡吧...孩子..”

  

   “喵喵喵?”月下感受著那比之八重姐姐還要雄偉的柔軟,有一絲不知所措。

  

   “唉,上次夜晚,我也好像看見艦長在觀星先生睡覺時,抱著沒穿衣服的八重小姐,還捂著八重小姐的嘴巴,在觀星先生的臉頰之上....行苟合之事呢..”失落迷迭柔媚的聲音淒苦無奈地緩緩說著,嘴角輕揚笑意...

  

   “?”明明在那之前,失落迷迭便已拉著艦長在觀星先生臉上,傾瀉雨露,還美其名洗臉,看著觀星先生的睡顏,麗塔還會變得更興奮!而此刻竟然惡人先告狀,雖然都是惡人...而且失落迷迭小姐為什麼會知道???

  

   對上艦長難以置信的目光,失落迷迭小姐微微眨眼,那當然是為了欣賞觀星小姐美麗的睡顏,還有觀看可愛的觀星先生欲仙欲死的神情...然後成為接力C!

  

   “我.....”作為艦長的影——隱匿良久的八重霞清影再難把持,霞飛雙頰,出現在了艦長身邊,垂耳低眉,像是被抓包偷情的小三,一只纖手拉著艦長的衣角....少女顯然默認了這樁詭事,敢偷敢當!少女紫色的魅眸充斥堅定的神采?

  

   ....盡管對於艦長的淫行,眾女早已親身體味...但此刻就連格蕾修也覺得自己還不夠變態而與艦長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原來如此,我說為何好幾日睡醒為何臉上濕漉漉的.....刺客先生...甚至在休伯利安之上也還埋藏著許多不為我知的秘密呢,呵呵。作為你的....”少女清幽的嗓音沾染些許羞澀,絕美的嬌顏染上了千秋紅艷。

  

   “...作為你在煌國....在煌國.明媒正娶的妻子。”說著觀星先生提高了音量,兩手叉腰,兩腮嫣紅,像是小女孩炫耀著自己的寶物一般,在此向一眾少女們,宣判!

  

   “是時候好好清算一下了!哼!”

  

   眾少女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很是同意觀星的話語。

  

   難眠之夜在白日宣告。

   ...........................

  

   而在所有人在溫情中?歡笑之時,琪亞娜的眼眸閃過深邃的玫紫色光芒....

  

   呵呵,真是溫馨呢...希望遵守“約定”來見我的時候,你還有這般溫婉和煦的笑容呢,艦長~這一次可沒有再逃走的機會了...

  

   懸月之上,孤影煢煢。月芒盈盈,蒼天本應無心。只是人間的金風玉露已然不經意間吹皺了月宮女神的靜謐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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