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x埃塞克斯x指揮官x佐治亞 futa艦娘x女指文 心淵
企業x埃塞克斯x指揮官x佐治亞 futa艦娘x女指文 心淵
心淵
白鷹,Fisherman\u0027s Wharf(舊金山漁人碼頭),Glirardelli Square(格拉德麗廣場)。
“來,指揮官,這個是你的。埃塞克斯,這邊這個是你的。”
聽桑從白發的少女手中接過盛著淡紫色冰淇淋球的紙杯,干淨的木質冰淇淋勺插在冰淇淋球的側面,杯身上貼心的印著細微的紋路,多少降低了些沒抓穩杯子掉下去的悲劇發生的可能性。
“啊,謝謝……”
埃塞克斯小心翼翼的從企業手中接過屬於她的那份冰淇淋,和企業還有聽桑手中拿著的純色冰淇淋不同,埃塞克斯手中的是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的冰淇淋球——而這兩種顏色正好分別是聽桑和企業的兩種冰淇淋的顏色。
企業拉開圓桌旁的木椅坐下,格拉德麗廣場上這種公共桌椅隨處可見,方便前來游玩的旅客們歇腳。雖然剛才詢問兩人意見時已經說過了,但企業還是忍不住又開了口:“其實埃塞克斯完全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口味的,想吃這兩種味道的話,吃指揮官和我的就行了。”
“不,不用,這樣就好。”埃塞克斯搖搖頭,勺起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
冰涼的甜意在口中融開,焦糖和蜂蜜的甜味被海鹽中和了少許,而布滿口腔的芬芳薰衣草花香則讓埃塞克斯恍惚了那麼一瞬間。短時間內涌進大腦的味道太多,猝不及防的埃塞克斯一時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
“唔——好香!”聽桑嘗了一口自己的冰淇淋,清爽的薰衣草香和蜂蜜的甜味融合在一起,衝淡了糖分帶來的膩甜。
“指揮官是第一次吃Bi-Rite Creamery的冰淇淋吧。他們的蜂蜜薰衣草冰淇淋在白鷹非常有名,和焦糖海鹽冰淇淋被一起列入了白鷹必嘗美味的列表。”企業笑著勺起一勺自己杯中淡黃色的冰淇淋,遞到了指揮官的面前:“指揮官,要嘗嘗嗎?”
聽桑也沒有和企業客氣,張口含住了企業遞過來的木勺。聽桑是第一次吃到甜咸混搭的食物,焦糖的香氣與少許海鹽的咸味混合,奇妙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有些出乎預料的美味。
“企業的這個也好吃!”聽桑舔了舔嘴唇,繼續小口小口的吃起口中的冰淇淋來:“企業要不要試一口我的?”
“嗯,好啊。”企業笑著點點頭,欣然接受了聽桑的一勺冰淇淋。
“埃塞克斯~”
喂完企業後,聽桑理所當然的看向了埃塞克斯。
“誒,可,可是我的這個和指揮官還有企業前輩的味道——”
“沒關系沒關系,兩種冰淇淋球混在一起就是全新的第三種了。”聽桑笑著把自己的一勺蜂蜜薰衣草塞進了發愣的埃塞克斯口中,同時也湊過去含住了她沾著兩種冰淇淋的木勺。
傍晚的海潮聲像是夏天教室外被風吹動的樹葉,隱隱約約地從遠處傳來。橙黃色的落日余暉,走過街道的行人與游客,四周支起火爐准備開張的店鋪,運送新鮮水產的卡車……
聽桑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她讀過很多很多的書,書上有細致的寫著炮管的口徑,彈藥的尺寸,艦載機的性能……但是沒有一本書上寫過世界上還存在著蜂蜜薰衣草味的冰淇淋。她一口一口的吃著杯中的雪球,時不時和企業還有埃塞克斯交換一下,舌尖被混溶著薰衣草干與蜜糖的碎冰掠去了溫度。聽桑喜歡冰雪融化時口中泛起的輕微麻痹感,這能讓她感覺到些許的真實從而安下心來。
格拉德麗廣場的旁邊是依海而建的舊金山海洋國家歷史公園,吹過街道的風帶著些許大海的咸味——那份熟悉的腥咸氣息,讓人無比的……懷念。
已經多久沒有來過海邊了?
海戰的結束意味著聽桑的退休,立下無數功勛的她和她港區中的艦船們一起,得到了自由生活的權利。當然,作為兵器的艦船們決不能隨心所欲的在人類社會中活動,放任擁有武裝火力的個體不加束縛的進入人群之中無異於在地下埋了一顆定時炸彈——但同時,艦娘們並不是單純的兵器。擁有心智的她們不應被當做簡單的廢鐵處理。最後,艦裝的拆除成為了決定的折中方案——艦娘們尚還保留著合理的自保能力,但是沒有辦法再構築艦裝在海面上翱翔了。
退休後的聽桑有著衣食無憂的退休資金支持,也保留著許多人脈與部分權利——但不管怎麼說,要像以前那樣和幾百個艦娘生活在一起還是有點勉強。最後,聽桑只選擇了企業與埃塞克斯作為伴侶,與自己一同生活。
已經幾年了?聽桑不知道。她只記得剛退休的時候,她每天晚上都會在夢中聽到海潮在晨昏日夜的翻涌起伏,聽到炮火轟擊甲板的發聾振聵,聽到火焰灼燒木頭的噼啪聲響。她會在半夜滿身是汗地醒來,然後企業和埃塞克斯也會起身,帶著她到衛生間擦干身體,喝下一杯水後再回到房間抱著她沉沉睡去。後來不知過了多久,聽桑逐漸習慣了遠離海邊,在和平的陸地上的生活,她也越來越少地在半夜醒過來,漸漸的放下了過去的經歷中那些不太愉快的部分。她還會和以前並肩作戰,現在分別進入社會或者是繼續留在港區的艦娘們聯系,偶爾也會一起出來玩。適應了一段時間的陸地生活之後,聽桑向埃塞克斯和企業提出了一項提議:
“我們去旅游吧!”
藉由以前的人際手段,聽桑輕而易舉的獲得了包括企業與埃塞克斯的份在內的一系列旅游所需證件,旅行的第一站,就是兩位艦娘的故鄉——白鷹。
“聽桑?”
埃塞克斯的手在面前晃了晃,聽桑冷不防的抖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走神了。杯中的雪糕已經吃完了一大半,底部鋪上了一層冰淇淋融化的紫色糖漿。
“啊,我沒事!”聽桑笑了笑,繼續吃起杯中的冰淇淋來。“企業,我們一會有計劃嗎?”
“吃完冰淇淋後我們可以去Aquarium of the Bay,是個海洋館。”企業把頭發別到了耳後,細細地說著今天接下來的行程,“出來之後就差不多又可以去吃晚飯了。今晚我預定了Fog Harbor Fish House,據說那里的海鮮還有面包都很棒,我覺得指揮官會喜歡的。”
“啊!是那家酸面包湯和海鮮很出名的那家嗎?”
“嗯嗯,這個是真的很難預定,我提前了一個月才拿到座……”
“辛苦企業了~啊,埃塞克斯,你的再給我吃一口……”
現在這樣就好。
聽桑笑著和埃塞克斯還有企業打鬧,享受著與愛人共度的時光。不掛念過去,不憂愁將來,活在當下,這樣就好。
“呼呼呼呼呼呼呼——”
埃塞克斯細致的挽起聽桑的發絲,用吹風機一點一點的吹干。有些困意的聽桑乖乖的坐在她懷里,眯著眼睛任由她打理自己的頭發。吹完最後一處發梢,埃塞克斯拍了拍聽桑:“指揮官,可以了哦。”
“謝謝埃塞克斯——嗯——啊……”
聽桑一個飛撲撲到床上,松軟干淨的床被散發著陽光的味道,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打滾欲望——事實上她也真的這麼做了。埃塞克斯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聽桑,無奈的笑著開始吹自己的頭發。
“指揮官?你在干嘛?”企業洗好了澡,一邊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長發一邊從浴室走出來。
“在暖床。”
“這大夏天的……”企業啞然失笑,走到另一邊,也坐下來開始吹頭發。
吃飽喝足,洗漱干淨,又折騰了一段時間的聽桑終於癱在床上不動了。埃塞克斯和企業也吹干了頭發,分別躺在了聽桑的兩側。
聽桑看了一眼酒店牆上的時鍾,九點。對於睡覺來說還為時尚早——顯然,兩位艦娘也是這麼想的。
纖細的手撩起了自己的睡衣下擺,耳邊的吐息越來越近,最終在溫熱的唇瓣觸碰到體溫稍低的耳廓時停了下來。
“可以嗎?指揮官。”企業的聲音伴著濕熱的氣息在耳邊響起,另一側的埃塞克斯也貼在了自己的身側。
“……可以哦。”
距離上一次做……大概已經三天了?兩位艦娘的索求頻率不算很高,聽桑最近也正好……有些飢渴。
聽桑配合著埃塞克斯的手抬起了身體,讓她擠到了自己的身後;一旁的企業也坐了起來,跨坐在了指揮官的身上。埃塞克斯的手環住了聽桑的身體,隔著衣服輕柔的來回撫摸著她的上半身,最終停留在了兩團乳肉上。由於洗完澡後沒有再度出門的打算,聽桑也就沒有再穿上內衣,埃塞克斯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睡衣的揉捏和直接觸摸幾乎沒有什麼差別。柔軟的乳球在少女的手中扭曲變形,三人早已不是第一次行床笫之事,經驗讓埃塞克斯能以最恰當的力道對待指揮官的身體——稍稍用力卻又不會過分的來回揉搓、擠壓、時不時輕輕逗弄已經挺立起來的櫻桃。酥麻的電流從聽桑的胸部往上流動,像花香一般緩緩地在身體內散開來。
跨坐在身上的企業則是輕輕地褪下了聽桑的睡褲,但卻並不急著去挑弄她的蜜穴。企業俯下身子,輕輕地親吻聽桑的腹部,沿著腰腹的曲线一點一點的撩起她的情欲。若即若離的親吻中夾帶著濡濕的細微舔弄,帶著情欲的瘙癢讓聽桑的腹部反復地收縮又舒張,體內的火焰緩慢卻又穩固的增長,適當的快感像是輕輕地朝著這團火堆扇風,些許的滿足後是更旺盛的渴求。腹股間的曲线已經被塗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唾液,企業的親吻也逐漸下移,吻過小腹,吻過腿根,然後繞開小穴來到了大腿內側。人類大腿內側的神經一向更加敏感,哪怕想要抑制一下自己的動作,聽桑的腿還是時不時會控制不住地顫抖一下。
一點一點的上拉,聽桑配合著身後的埃塞克斯,把上衣脫了出來。埃塞克斯溫柔地舔著聽桑的脖子,吐息,唾液,輕柔的碰觸,聽桑的雙唇在愛撫之下控制不住的張開,溢出了甘美的呻吟。
“嗯……啊……哈啊……”
“指揮官……濕了哦。今天好快啊。”企業不停地在聽桑的左右大腿內側舔弄著,卻唯獨不去觸碰最關鍵的小穴。蜜穴還被內褲包覆著,但中央的一團深色水痕已經暴露了主人此刻不堪的狀態。
“嗯……啊……不要說……企業,嗯,壞心眼……”
聽桑沒有否定企業的話——因為她確實感覺到小穴已經淫水泛濫了,過快的動情弄得她自己都有些害羞。是因為之前和企業她們做的太多了嗎?只是三天而已,自己的身體就忍不住了。
好燙,身體好燙。從小穴到腹部,到胸口,到脖頸,再到逐漸迷亂的大腦,全部都像有火焰在其中燒灼一般滾燙。聽桑難耐的扭動著腰肢,可埃塞克斯和企業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暗示一般,繼續著火上澆油的撩撥行為。
“嗯……啊……埃塞克斯……企業……”聽桑的手已經伸到了內褲邊緣想要自己扯下來,卻又因為害羞縮了回去,“快……快點……”
“快點什麼?指揮官。”埃塞克斯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朵,一邊呼氣一邊說道。
“不要戲弄我了……快,快點……”麻酥酥的電流從耳邊貫入大腦,讓聽桑全身都抖了一抖。
“不好好說出來的話,我們可是不知道指揮官想要什麼的哦。”企業的手撫上了聽桑的大腿外側,輕輕的揉捏的同時也上下撫摸著。
“嗚……”
雖然很害羞,但是被企業和埃塞克斯的挑逗撩撥到忍無可忍的聽桑還是緩緩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內褲——反正早就給她們看過了,脫就脫!
隨著手的下拉和腿部的弓起,聽桑的內褲被她自己主動褪到了腳邊——同時,還另外拉出了一條連著蜜穴與內褲的銀絲。
“企業……埃塞克斯……”聽桑主動地把腿張了開來,面向伏在她雙腿間的企業。
好害羞,真的好害羞。但是好熱,好想要,想要企業,想要埃塞克斯,想要她們的肉棒插進來,想要讓她們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聽桑覺得自己的臉現在一定紅透了——
“操我……快點……”
聽桑張開了口,扭著身體滿面潮紅的說出了求歡的話語。
“……嘶。”
企業突然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後跪坐了起來,反復的深呼吸了幾次。埃塞克斯的手頓了一下,緩慢的抱著聽桑坐起來的同時,呼在耳邊的氣息也漸漸地加重。
“——聽桑,淫蕩!”
短暫的醞釀過後,是兩人不加抑制的索求的開始。
企業解開身上的浴衣帶,暴露出里面一絲不掛的胴體——從洗完澡出來開始,企業除了一件寬松的浴袍外就沒有穿任何衣服。企業拉過聽桑的雙腿,讓她的腰接近自己的胯間,聽桑也順從地張開,讓企業的身體進入雙腿中央。因為聽桑過分色情的媚態與不加修飾的淫語亂詞,企業下身的陽具早已充血腫脹,高高地挺立起來。企業傾下身子,將熱鐵貼在了聽桑已經濡濕不堪的陰唇上緩緩的摩擦,受到刺激的敏感穴口猛地顫了一下,但隨即又更加歡快的翕動著,小股小股的吐出更多的滑液,塗抹在了企業的肉棒上。
另一側,埃塞克斯從聽桑的身下鑽了出來,一翻身將聽桑的上半身壓在了床上,跪坐在她的胸前。紫發的少女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浴衣,粗大的性器在解放的一瞬間一下子從衣服中彈了出來,險些拍在聽桑的臉上。小小的晃動後,肉棒最終直挺挺地停在了她的眼前——被面前的玉柱瞬間奪去了注意力,聽桑已經到了嘴邊的“明明是你們戲弄我”一下子就被忘到了九霄雲外——而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無意識地伸出舌頭,緩慢的舔弄著矗立在面前的巨物了。埃塞克斯的肉棒是漂亮的粉白色,但與之格格不入的是其過於凶猛的尺寸,舔著玉柱根部的聽桑甚至沒法讓埃塞克斯的龜頭碰到自己的臉,只有滾燙的柱身貼在聽桑的面龐之上隨著她的動作來回磨蹭著。剛洗好澡的埃塞克斯的肉棒沒有難聞的異味,發散入聽桑鼻腔中的是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埃塞克斯濃厚的荷爾蒙氣息。
好……好舒服……埃塞克斯的肉棒……只是舔著就……
大腦被濃郁的氣味與高漲的情欲侵占,聽桑只是侍奉著埃塞克斯的肉棒,身體中就仿佛有電流通過一般酥麻。聽桑用舌頭從根部向上舔舐,細致的勾勒出上面隱約突起的青筋,上下的來回讓埃塞克斯的肉棒抹上了一層晶瑩的唾液。埃塞克斯將身體稍微放低一些,讓聽桑能夠夠到她的肉棒頂端。聽桑也順從的張開口,用舌頭撫弄埃塞克斯粉嫩的頂端。色情的畫面與快樂的刺激讓埃塞克斯發出了一聲低吟,被挑弄的鈴口溢出了些許透明的汁液,與聽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抹遍了整根肉棒。
“嗯……啊……聽桑,好舒服……”
分不清是誰的聲音,亦或是二者都有,聽桑專心地侍奉著埃塞克斯的陽物,同時也積極地挺腰配合企業的摩擦。在經過足夠的潤滑與調情之後,兩人也終於有了進一步的行動。
埃塞克斯將身體下移,粗大的粉白色肉棒從聽桑的兩團乳肉間插了進去,頂端頂在了聽桑的雙唇之間;企業的巨物在潤滑過後,也抵在了聽桑蜜穴的入口處,揉擦著撐開了兩片蜜唇。
明白兩人是什麼意思,聽桑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乳球,摩擦起了雙乳中的肉棒,一邊含住龜頭吮吸,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咕……企業……咕唔……插進來……”
再也忍耐不住,企業深深的一挺腰,凶猛的巨獸沉沉的貫入了聽桑緊致濡濕的肉穴。經過愛液潤滑的蜜壺被撐開填滿,方才胸腔中難以忍受的空虛瞬間變成了無上的滿足,快感的電流隨著與心愛之人的結合在四肢百骸中流竄,讓聽桑的身體一下子麻痹了數秒。被溫暖包覆的企業同樣控制不住的顫了兩下,緩和了一會身體中涌起的快感後才敢繼續動作。埃塞克斯配合著聽桑的動作,前後擺動著腰的同時享受著她的口交侍奉。靈活的舌頭刺激著自己敏感的頂端,從鈴口到冠溝,每一個位置都被聽桑細致的舔弄著,讓人骨髓都在發顫的快感一點一點的蠶食著她的理性。
“啪啾、啪啾……”
明明只是剛剛開始抽插,企業與聽桑的碰撞就發出了極其淫亂的水聲。企業每一次的挺腰都會撞出飛濺的汁水,噴在兩人的胯間。粘膜的交織摩擦給雙方都帶來了相當的快感,沉溺於其中的聽桑除了本能地繼續著為埃塞克斯侍奉的動作之外什麼也不能想,在徹底空白的思緒中感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
“嗯咕,呼,咕啾,咕啾……”
持續不斷的口部刺激和軟肉摩擦讓埃塞克斯的身體中仿佛有電流通過一般,一下一下無規律的抽搐著。大量的先走汁已經從頂端的馬眼溢了出來,被聽桑舔舐干淨後又源源不斷的再度外溢。氣味,聲音,快感,聽桑在深不見底的漩渦中愈陷愈深,浪潮在身體中一度又一度的上下起伏——
“唔、嗚啊……嗯啊,嗯,嗯嗯嗯……!!”
身體的深處被企業用力抵著,子宮口與頂端緊密的接觸摩擦,幾乎要將骨頭泡軟的快感讓聽桑全身都瘋狂地顫抖著,歡愉的嗚咽從口中一度又一度的拔高音調——
“去、去了——要去了!嗚嗚嗚!咕唔!”
逐漸逼近的快感线讓聽桑的身體不自主地弓起,高聲淫叫後長大的嘴巴突然被埃塞克斯的熱鐵深深的塞入,堵住了發聲的喉嚨。企業咬著嘴唇,一邊溢出微聲的呻吟,一般加快著腰肢的衝撞。口中的肉棒,下體中的玉柱都在一跳一跳的顫抖著漲大到了極限。
“唔嗯嗯嗯嗯嗯嗯!!!”
在分不清是誰的叫聲中,三人同時高潮了。貫穿全身的快感電流讓聽桑一度失去了意識,只能翻著白眼任由在體內爆發的快感洪流肆虐。氣味濃郁的精液不停地從聽桑的上下兩口中灌入,由內而外的浸染著她的身體。
“呼,呼唔,咕嘟……”
為了保持呼吸,聽桑只能一口又一口的咽下埃塞克斯源源不斷射出的黏稠精液。有點像稀果凍的白濁液體在口中被咽下又射滿,來不及進入肚子里的部分從嘴邊溢了出來,順著嘴角滴落在床單上。企業的精液一口氣衝入了聽桑子宮中,然而小巧的容器根本容納不下如此龐大的量,多出來的液體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沾滿了聽桑和企業的胯間。
聽桑覺得自己的全身都黏黏糊糊的。從肌膚到子宮,從口腔到骨髓,甚至於連大腦似乎都變成了一坨漿糊。口中和小穴的肉棒被抽出,聽桑咳了幾聲,把黏在喉嚨上的精液咳了出來後大口的呼吸著。白色的黏液從小穴中緩緩的流出來,但聽桑已經沒有精力去管這些了。
“指揮官……”
朦朧之中,聽桑又聽見了兩位艦娘的聲音。勉強讓失神的眼睛聚焦,聽桑視线中央的是兩位艦娘沾滿黏液,昂揚挺立著的粗大分身。
“呼……嗯。”
聽桑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張開了雙腿,做出了求歡的姿勢。
——接下來的事,就已經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次日。
聽桑緩緩地睜開眼睛,可在她醒過來的一刻,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口中濃烈的精胺味。她想動一動嘴巴,卻發現自己的嘴只能對自己的意識做出微弱的反應——簡單地說,嘴巴變得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努力地嘗試了幾次後,身體終於開始聽意識的指令動作了起來。聽桑首先讓舌頭在口腔里動了動——果不其然,口中殘留的一些精液已經結成了塊,黏在口腔腔壁上。聽桑簡單的舔弄了一下後,勉強是把大部分精液塊都咽了下去。然後,聽桑身體用力,想要坐起來——
——好痛!
全身的骨頭仿佛要散架一般,身上的肌肉也在痛苦地呻吟著。聽桑才剛剛爬起來一點就又躺回了床上。昨天做的似乎太猛了,聽桑的全身上下都是干掉的精液,黏黏糊糊的散發著淫靡的味道,身體只是稍微動了一下腰就感覺一陣酸痛。無奈之下,她只能扭頭看看左右兩邊。埃塞克斯和企業正安詳地睡在她的兩側,似乎還沒有發現她醒了。
恐怕自己今天是沒法再出去了。聽桑苦笑了一下。沒想到出來旅游還會做到渾身酸痛,不過回想到昨天讓自己爽到失神的那幾次高潮,聽桑並不後悔。盡管身體已經酸痛疲軟,但聽桑並沒有感覺到下體有受到什麼傷害,究竟是體質如此還是企業和埃塞克斯憐香惜玉,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今天就乖乖的呆在旅館里面吧。聽桑這樣想著,干脆閉上了雙眼繼續睡過去。
……
海潮。
海潮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那是聽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她無數次的站在港口聽著一次又一次拍上岸邊的海浪聲,她能根據海浪的聲音大小,節奏判斷風向,時間,令時,她能從大海中聽到很多東西。
可她聽不見未來。
海潮聲和炮火聲,同伴的呼救聲,無线電的施令聲與電波聲,她清晰的記得自己參與指揮的每一場戰役。哪怕已經退役了,有些留在胸腔中,刻在靈魂里的東西是沒法像衝掉手臂上的血跡那般輕而易舉抹除的。
“唔……”
聽桑醒了。但是海潮聲並沒有褪去,仍然在她的耳邊回蕩著。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才記起來旅館旁邊就是大海,現在又正是漲潮的時候。聽桑睜開了眼睛,自己還是先前睡過去的樣子,但身邊的兩位艦娘已經不見了。
大概是在洗漱?昨天弄得亂糟糟的,還沒清洗身體就睡過去了。聽桑動了動手臂,比剛醒的時候好了一點,至少身體能動了。沒有了叫她們倆的力氣,聽桑從床上走下來准備直接去浴室找她們倆——
“嗯……”
……?
聽桑聽見了幾聲細不可聞的呻吟,似乎是從浴室傳出來的。她放慢了腳步,一點一點地接近淋浴間。浴室的玻璃門虛掩著,可以聽到里面傳出來的水聲以及幾聲細微但確實存在的女性呻吟。聽桑走到了門前,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看到里面光景的一瞬間,聽桑感覺一道雷狠狠地劈中了自己的腦袋。
“嗯……啊……埃塞克斯……”
企業雙手撐著浴室的牆壁,雪白色的右腿被一只手高高的抬起,粉嫩的私處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被一根巨大的陽物填塞著。肉棒與抬起企業大腿的主人是站在企業身後的紫發少女,此刻正忘我的在企業的身體中往返抽送著自己的分身。兩人上方的淋浴頭還在向下噴灑著熱水,打濕了兩人的頭發與身體,但企業和埃塞克斯只是在忘我的交媾著,似乎完全忘記了她們正在淋浴。
“嗯……啊……埃塞克斯……不要……嗯嗯嗯!”
“前輩……小聲一點……指揮官,嗯,還在睡覺……”
埃塞克斯伏在企業光滑的背上,嘴上說著要忍耐聲音,但下半身抽插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埃塞克斯的另一只手繞過企業的腰,握住了企業同樣漲大勃起的肉棒上下擼動著。被狠狠操弄的企業雙腿猛烈地顫抖著,虛浮的足底讓她幾乎要滑倒,只能撐著牆壁支撐自己的身體。
“嗯,嗯嗯嗯!埃塞克斯,慢,慢一點嗯嗯啊!要去了!”企業刻意壓低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分,勃起的肉棒在埃塞克斯的手中漲大到了極限,射精與高潮的預感涌上了她的大腦。聽到企業話語的埃塞克斯非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一挺腰,將企業大腿抬得更高的同時猛烈地衝刺起來,頂弄著企業的子宮逼迫她泄身。
“嗯、嗯嗯嗯嗯啊!!去了!”
隨著幾聲高昂的呻吟,企業渾身劇烈地顫栗起來,肉棒頂端噴出了大股大股的白濁,“啪啾啪啾”地射在浴室的牆壁上。埃塞克斯也顫抖了幾下,將自己的子種滿滿當當的射進了企業的子宮,不少白濁混著企業高潮噴出的愛液,從企業的穴口中流了出來。
“哈,哈啊……嗯……好舒服……”
雙重高潮讓企業失去了絕大部分的力量,身子一軟差點摔下去,所幸埃塞克斯及時接住了她。“企業前輩,我們快點洗吧,不知道指揮官什麼時候會醒……”
“嗯,嗯。”企業在埃塞克斯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與埃塞克斯交換了一個吻之後,兩人開始清洗身體。
十分鍾後。
企業和埃塞克斯從浴室走了出來,聽桑正躺在床上,似乎還在睡。兩人無奈的笑笑,輕輕地搖醒了指揮官,讓她去浴室洗洗身體。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地板上從浴室一直延伸到床邊的斷斷續續的精液痕跡。
“Margarita(瑪格麗特雞尾酒)。”
酒保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從櫃台上取下調配雞尾酒的幾樣原料,開始調制酒品。每日來漁人碼頭游玩的旅客數不勝數,白鷹、皇家、重櫻乃至東煌的人,他都看過不少;當然也有不少本地的居民會來這里喝酒,或是歡慶或是消愁,他也見得很多——不過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的白發東煌女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外地人來到碼頭一般都是來游玩的,一個人滿臉心事地來酒吧喝雞尾酒屬實稀奇——他不會過問,但會把雞尾酒中糖漿的比例稍微調高一點。畢竟身體的神經總不會說謊,甜的東西還是能讓人稍微開心一些的。
聽桑坐在櫃台前,等著她的那杯雞尾酒。白鷹的酒吧夜晚總是會吵鬧一些,形形色色的人聚在一起,嘈雜的交談聲中夾雜著玻璃杯碰撞的聲音,能讓她暫時聽不到海邊的浪潮。
“客人,您的瑪格麗特。”
聽桑拿過了桌上的淡黃色酒精飲料,本想仰頭一口氣全部喝下去,嘴唇沾到杯邊後猶豫了一會,還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距離看到她們倆在浴室里親熱已經過了兩天了,今晚聽桑趁著埃塞克斯和企業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抓住機會溜了出來,想到處走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只是恰巧路過酒吧,就想著進來喝一杯。
生氣嗎?她不覺得自己是在生氣。難過嗎?她也不覺得自己現在是難過。埃塞克斯和企業關系很好,她一直都知道的,她只是,只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或許自己才是多余的那個?
心煩意亂的聽桑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杯中的酒,全然沒有察覺到一位來客的腳步聲。
“先生,來杯可樂。”
酒保差點笑出聲:“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里沒有可樂。不過有用碳酸飲料調配的酒。”
聽桑突然感覺旁邊的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她抬頭看向身側。
“啊……那有桃子味的酒嗎?”佐治亞拉開聽桑旁邊的桌子坐下,說著全按自己喜好來的要求。
“有。而且可以給您加碳酸。”
“那就來一杯。”
“佐治亞……”
“好久不見,指揮官。”和酒保打完了趣,佐治亞轉頭看向聽桑。她幾乎和幾年前一模一樣,藍金的異色雙瞳,清爽的短發和英颯秀氣的面龐——以及對可樂和桃子的偏愛。
“嗯……好久不見。”聽桑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確實沒想到過會在這里碰到佐治亞:“佐治亞怎麼會在這里?”
“我是白鷹的艦娘,解除武裝後自然而然的就來白鷹定居了。我家住在這附近,每天都能聽到大海的聲音,還挺不錯的。”佐治亞摸了摸口袋,今天出門好像沒有帶桃子。“指揮官呢?企業和埃塞克斯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沒。我想自己一個人出來逛逛。”
“指揮官有什麼心事連她們倆都不能說?”佐治亞拿過酒保調制好的酒,喝了一口。加了碳酸成分的桃子味酒精飲料,和可樂雖然有點不同,但是還不錯。“還是說……就是關於她們倆的事?”
“……”說不出口。看到自己愛的兩個人在浴室里做愛覺得自己是多余的,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沒關系,指揮官不想說的話就不說。”佐治亞爽快的對聽桑笑了笑,“只是……如果不開心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指揮官暫時忘記這些東西。”
“……”
聽桑張開了嘴巴,想說些什麼卻又一下子頓住。
聽桑的手被佐治亞握住了。
……不,不行,聽桑,不可以。
手在顫抖。理智告訴她快抽回來,倫理告訴她這樣不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來我家嗎?”
可是佐治亞看著她的藍金色異色雙瞳,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讓她無法動作。
“進來吧。”
“……打擾了。”
佐治亞打開了燈,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間房子。佐治亞的家大小看起來中規中矩,一個人住也有比較多的活動空間。
“……不,不行。佐治亞,還是算了。”
聽桑站在佐治亞家的玄關處,突然前所未有的害怕起來。埃塞克斯和企業的臉在腦海中閃過,萬一事情敗露,造成的後果她連想都不敢想——
“指揮官,你在說什麼呢?都跟著我到這里了。”
佐治亞笑著,抓住了向後退去想要逃跑的聽桑的手。
“不,不要——佐治亞,放手……”
——好陌生。佐治亞此刻的模樣突然好陌生。聽桑感覺自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身體本能的想要後退逃走。可佐治亞抓著自己的手如鉗子一般牢固,盡管聽桑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還是在被佐治亞一點一點的拉向她。
“指揮官……這麼討厭我嗎?”
意料之外的話語從佐治亞的口中說出,聽桑幾乎是在聽到的一瞬間條件反射般的抬起頭:“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唔!”
佐治亞趁著聽桑瞬間的慌亂,一把把她拉進了懷中,二話不說便吻在了她的唇上。懷中的女孩子身體一如既往的瘦弱,纖細得佐治亞一只手就能環住她的腰肢。柔軟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聽桑的雙唇,在聽桑口中進行著充滿了侵略意味的攪弄。聽桑慌亂著掙扎了幾下,但是被死死抱住的孱弱身體連讓佐治亞晃一下都做不到。唾液在唇齒間交織混纏,口腔內敏感的上壁粘膜被肆意舔弄,不爭氣的身體逐漸讓聽桑喪失了反抗的力氣。
佐治亞一只手把門關上,另一只手抱著聽桑走進了居住的屋子內。佐治亞一邊侵占著聽桑的唇瓣,一邊摸向了她的衣扣。修長的手撫過胸前,劃過腰肢,拉開裙鏈,聽桑黑色的裙子就這麼從腿上滑落,掉在了佐治亞臥室的地板上。一路從門前親吻纏綿到臥室,佐治亞終於松開了被吻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聽桑的雙唇。聽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身體一轉,被佐治亞按到了床上狼狽地趴著。聽桑剛想爬起來,兩只手就被佐治亞抓著背到了身後,向上一抬逼迫著她又趴了下去。
“佐,佐治亞!”聽桑側過頭來保證自己的呼吸,張口想讓佐治亞停下來:“放,放手——不要,我——”
“嗯?可是我記得,聽桑應該很喜歡這樣的啊。”佐治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聽桑看不到她的臉,內心的不安與恐懼愈發壯大,但佐治亞並沒有停下動作。“——你看,聽桑你自然而然的就擺出了這種淫蕩的的姿勢哦。”
佐治亞一說,聽桑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樣子——剛才想要爬起來的時候被抓住手按了下去,現在自己的上半身前傾趴在床上,但下半身卻保持著跪著的動作,把臀部高高的翹起,正對著佐治亞。
“——啪!”
沒有等聽桑做出反應,一陣疼痛就猛地落在了她翹起的屁股上。手掌與軟肉碰撞的清脆響聲與突兀的疼痛讓聽桑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了一下,緊閉的雙唇也忍不住哼了一聲。
“啪!”
又是一下,聽桑一邊顫抖著一邊想要把臀部放下來,但雙腿已經被佐治亞先一步壓住無法動彈,只能抬著屁股任由佐治亞抽打。
“啪!”
“嗚!”
“哎,指揮官,被打就這麼舒服嗎?”
一下又一下的拍擊讓聽桑的大腦逐漸迷糊。她的受虐嗜好體質已經是整個港區艦娘公共的知識,而佐治亞則是能最好的把握她興奮點的艦娘之一。輕重適中的抽打,時不時在耳邊響起的凌辱話語,聽桑被完整開發調教的身體已經本能的起了反應。奇妙的快感在身體中徜徉,屈辱與疼痛都仿佛轉化成了催情的藥劑,滲入她的身體,她的血液,她的大腦——
“啊,都已經濕透了。”
佐治亞的聲音混著笑意,讓聽桑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被人取樂的不知羞恥的蕩婦——可她已經濡濕的小穴,又溢出了幾滴黏稠的蜜液。
被佐治亞這樣按著身體,像狗一樣凌辱,被打屁股,還被用言語羞辱,真的,真的……好舒服。
聽桑想起了在港區的日子。她想起了自己的手被繩子綁在床頭,眼睛被黑布蒙上後被幾個艦娘輪番操弄的經歷;她想起了自己被縛住身體吊在天花板上,被俾斯麥用振動棒綁在腿間持續刺激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她想起了自己被套上口球,固定在椅子上雙腿大張,被玩具刺激和艦娘輪奸弄到失神的時日——
可她喜歡。她一直都知道的。
聽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被凌虐的快感了,佐治亞的出現一下子就喚醒了她逐漸沉寂下去的渴望。埃塞克斯和企業偶爾也會比較粗暴的對待聽桑,可是她們太溫柔了,對聽桑做過的最過分的事也不過是更加用力的操弄她而已,時常做到身體酸痛也只是因為高潮的次數太多,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滿足她的抖M體質。身體在發顫,聽桑像是沾了毒的癮君子一般,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佐……佐治亞……”
是酒精的作用嗎?聽桑的大腦有些暈乎乎的,身體本能的渴望像野獸一般在體內咆哮著,將她的意識連帶身體都侵染得滾燙。
想要被凌虐。想要被蹂躪。想要被佐治亞搞得亂七八糟,被她狠狠地揉碎再卷起來拖走。
聽桑喘著粗氣,向著佐治亞把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了幾分:“操我……”
佐治亞沒有說話,只是笑了出來。聽桑還是記憶中的那個聽桑,只是被凌辱了幾下就仿佛磕了媚藥一般瘋狂的發情。
不過……這樣才好。這樣,才能讓她暫時忘記一切。
佐治亞脫下自己的裙子,肉棒早已高高挺立起來,幾滴透明的先走汁從頂端溢出,表明著主人的動情。佐治亞扯下聽桑的內褲,讓肉棒頂在了聽桑流著淫水的小穴穴口。距離這根肉棒上一次進入聽桑的體內,已經過去了幾年——
“嗚——嗚嗚嗚嗚啊!”
但二者的相性,並沒有絲毫的減少。肉棒貫入聽桑肉穴的同時,聽桑的口中也發出了如野獸交合般的愉悅嗚咽。像是用注射器將快感推入脊髓一般,貫通全身的電流從尾椎一路攀爬向上,通到了聽桑的大腦。滿是黏液的肉穴沒有絲毫的阻力,順通無阻的接納了佐治亞的整根肉柱,讓許久沒有插入女性身體的佐治亞也舒爽地發出了呻吟。
“佐、佐治亞……快,快點,干我……”
快感還尚未完全褪去,聽桑就急不可耐的主動扭起了屁股,請求著佐治亞進一步的動作。
“嘖……”
佐治亞咽了口口水。是企業和埃塞克斯下不去手,沒有粗暴的對待過她嗎?聽桑現在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讓佐治亞終於也忍不住了。
“啪啾!”
“唔、唔哦!”
佐治亞抽出肉棒,狠狠地向內貫了進去,用力的頂在了聽桑的子宮口上。液體的攪弄與肉身的碰撞發出了淫靡的響聲,再一次被快感麻痹的聽桑爽得猛地仰起了腰,子宮與肉棒貼合得更加緊密。
而佐治亞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都是這種恐怖的力道。
“啪啾!啪啾!啪啾!”
佐治亞加大了固定聽桑雙手雙腳的力度,讓她在一次次狂暴的衝擊中仍然能保持著軀體的穩定——也就是,把她當成了單純的泄欲道具來對待。聽桑趴在床上,像飛機杯一樣被佐治亞粗暴的操弄,用仿佛要頂壞她子宮的力道一般發泄著獸欲。肚子被佐治亞用力的攪弄著、衝擊著,快感和愉悅讓聽桑的大腦都變得有些不正常。
——好爽、好舒服、好棒,被佐治亞的肉棒插著,好舒服,更多,想要更多,想要被更大力地操……
聽桑被佐治亞狂暴的操弄插得白眼上翻,口水不知廉恥地從嘴邊流了下來,臉上已經完全是一副痴女的神態。淫蕩的肉壺在佐治亞的操弄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嗚嗚嗚嗚嗚——高潮,高潮了嗚嗚嗚——!!”
聽桑弓起腰肢,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小穴中噴射了出來——她被干到潮吹了。可在身後抽送著充血肉棒的佐治亞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仿佛她面前的不是指揮官,而真的是一個飛機杯一樣。溫暖的肉穴讓佐治亞貪婪的享受著粘膜的摩擦,每次頂入子宮口後切合龜頭的凹陷也讓她忍不住停留幾秒用力研磨幾下,享受著身下少女的劇烈顫抖與涌上身體的快感。
“嗯,嗯,嗯……聽桑真是沒用呢。”佐治亞一邊持續著抽送的動作,一邊滿足著指揮官的嗜好:“這才做了多久就潮吹了?真是個雜魚小穴呢。這樣不行哦,再繼續高潮下去,指揮官就會變成我的母狗了哦。”
“哦、哦哦、唔哦……”
聽桑的大腦已經被恐怖的快感燒得有些不正常了,連話都有些說不清。高潮過的陰道非常敏感,佐治亞毫不留情的抽插讓她控制不住的持續顫抖著,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嗯,嗯啊……”
聽桑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之後,佐治亞也忍不住了。一大股液體涌上了肉棒,射精的預感在腦海中顯現,佐治亞向下一壓,身體趴在了聽桑的背上,肉棒深深地嵌進了聽桑的穴內,緊密的抵在了子宮口——
“嗯——聽桑——接好了哦。”
下一刻,熾熱的液體宛如山洪爆發一般在聽桑的體內炸了開來。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聽桑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佐治亞巨量的精液進入子宮讓她癲狂的抽搐了起來,海嘯般的快感在體內爆發,已經陷入了極度敏感狀態的她被佐治亞一發內射,抵達了許久未曾達到過的極度高潮。佐治亞強硬的力道讓精液全部灌入了子宮,撐得聽桑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唔,啊……好舒服……”許久沒有與女性享受過魚水之歡的佐治亞滿意的感受著指揮官的身體,不顧後果的將一波又一波的白濁射入聽桑的體內。兩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回味著體內高潮的余韻,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
“咕嘟——啪啾。”
佐治亞將肉棒從聽桑的小穴中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活塞分離的清脆淫靡聲,同時也從她的花徑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濁液。佐治亞把聽桑從趴著的姿勢翻了過來,她似乎在高潮後就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佐治亞抬起她的手,手腕已經被自己掐的通紅,但是還好不算很嚴重,一會給她按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抱起聽桑,帶著她進了浴室。哪怕是昏迷狀態,聽桑也還是很輕,佐治亞能輕松的用一只手摟住她。打開浴缸的水龍頭,佐治亞一邊讓浴缸放著熱水,一邊抱著聽桑坐在了浴室內的一個小椅子上,為她清理穴中的精液。
哎,自己剛剛也是做的有點失去理性了,想也沒想就往聽的最里面射了進去。佐治亞溫柔地用手指摳弄著聽桑的穴肉,讓過多的精液從她的身體中流出來。被刺激著小穴的聽桑很快就醒了過來,朦朦朧朧的看著為自己清理的佐治亞。
“佐治亞……”
“啊,指揮官你醒啦。”佐治亞抬起頭對聽桑笑了笑,手指從聽桑的身體深處勾出了一大股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了出來。“怎麼樣?舒服嗎?”
“……嗯。”聽桑害羞的點點頭。好久沒有被這麼粗暴的肏過了,除了手腕還稍微有點疼,聽桑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那就好。我們洗澡吧。”
“……佐治亞,喜歡海嗎?”
聽桑躺在佐治亞的懷里,浴缸里溫熱的水讓她能放松身體,放空思緒去想一些沒想過的事。
“嗯。指揮官不喜歡嗎?”
“我……我不知道。我覺得我應該是喜歡海的。”聽桑呆呆的看著水面,“可是我每晚都會夢到海。和海一起出現的還有轟鳴的炮彈,還有燃燒的甲板,還有可怖的塞壬……”
“我有一段時間每個晚上都會夢到海,那時候的每個晚上我都會醒。最近我不會再半夜醒過來了,可我還是會夢到海。”
“我說這些並不是討厭或是想要忘記海,只是,只是——我總是會控制不住地聯想到海的殘酷。我曾經在海邊和寧海平海一起賣包子,曾經和黎塞留她們一起在沙灘邊曬日光浴,曾經被克利夫蘭她們帶著朝卷起三米高的的海浪衝過去,可是離開了港區之後,我卻很少再記起這些事了——而且還有其他煩心的事情,會隨著海潮的聲音一起出來……”
“……那就接受吧。”
“……?”
佐治亞輕輕地摸了摸聽桑被打濕的白發,溫柔地在她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吻:“如果一直會夢到,那就讓它夢到。炮火也好,海浪也好,歡笑也好,都是聽桑你的‘海’中的一部分。沒有必要去害怕它,也沒有必要去否定它。只要你接受它,把它當成你生命中的一個常態,你就不會再對這些回憶心存芥蒂。”
“一旦你開始在意某個東西,那個東西就會在你的眼中被無限放大,你也就會越發在意。”
“就像……喜歡上某個人那樣嗎?”聽桑呆呆的說道。
“嗯。就像我喜歡上指揮官這樣。”
“嗚!討厭!”
“指揮官,我很高興哦。”佐治亞笑著,任由聽桑用拳頭輕輕的捶自己,“雖然不知道我的話有沒有用,但是你肯和我說這些,我真的很開心。”
“……謝謝你。”
“好見外啊聽桑……嗯?”
佐治亞剛想說她兩句,卻感覺到了異樣——一只手悄悄地摸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呃,聽桑?”
“因,因為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嘛……”聽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從醒過來開始,自己的下體就越來越熱……
聽桑的手熟練的揉弄著佐治亞的肉柱,很快就讓佐治亞的分身在水中挺了起來。“呃呃呃,指揮官,我剛剛才幫你洗好的哦?”
“再洗一次不就好了。佐治亞,不想操我的小穴嗎?”
“嘶——嘖……”
佐治亞把聽桑從水中抱了起來,咬住了她的耳垂:
“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我可不管了哦?”
一個月後。
“啊,您好。”酒保剛擦完店內的酒杯,一抬頭便看到了熟悉的客人:“還是和以往一樣嗎?”
“嗯——啊,還是不了。換個口味吧。”佐治亞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嗯,就那種黃色的酒,有嗎。”
“Margarita?”
“嗯——好像是吧。”佐治亞模棱兩可的點了點頭。“沒關系,你做出來我就喝。”
酒保笑了笑,開始調配最經典的瑪格麗特雞尾酒。
一個月前,聽桑在和佐治亞瘋狂的做了一個晚上後就離開了。第二天在臥室內醒來的佐治亞,只看到了桌子上留下的一張紙條:
“桃子很好吃——聽桑。”
“——先生,來杯可樂。”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里沒有可樂。不過有用碳酸飲料調配的酒……”
酒保突然覺得這段對話好像在哪里說過。他抬起頭,看到了一位白發的東煌女性。
“啊……那有桃子味的酒嗎?”
“有,而且可以給您加碳酸。”
“那就來一杯。”
聽桑拉開佐治亞身旁的椅子,在吧台前坐了下來。她看向滿臉驚愕的佐治亞,開始摸索身上的口袋——然後當著她的面掏出了一個桃子。
“還你一個也很好吃的桃子。”
聽桑的口袋中,靜靜地躺著一張白鷹永久居民卡。
——END